第7章 坊間見聞
「林小兄弟，可忙完了？」
遠處傳來莊老的呼喊聲。
「早忙完了，就等您老！」地頭上，林長生揚了揚手。
「嘿……年輕人就是利索，不像老夫年紀大了。」莊老哂然一笑，走到地頭。
林長生走到莊老身旁，拍了拍對方身上的黃泥。
「莊老你再不利索，那一身靈植術都是名震鄉野。種出的靈米堪稱品質上佳。」
莊老含笑搖頭。
「老夫一把年紀，田都犁快不動了。」
林長生聽後笑了笑。他可清楚莊老有好幾房年輕水嫩的夫人。
「得！您老今年還多種了三畝地呢？」
「嘿嘿，說來還是一件喜事。老夫前幾年生的小兒子，測出是四靈根資質。如今到了開始修煉的年紀，我這是準備多攢點靈石，讓他以後的道途更順暢些。」
「八十歲正是多打拼的時候。」
說著面上露出幾分自得之意。
「您老還真是寶刀未老，什麼地都犁的動。」
林長生莫名一笑。
「你小子什麼時候這般滑頭了，少打趣我老人家。」
莊老笑罵一聲。
伸手一拍腰間儲物袋，飛出一艘破舊的青色小舟。只見迎風便漲，沒幾息功夫。化為一艘長約一丈，寬約三尺的青色小船，輕輕落在地面。
青木舟一階下品法器。
林長生也是第一次見到法器和儲物袋，大感驚奇。
「不愧是修仙啊！能大能小，須彌芥子。」
「可惜自己囊中羞澀……」
原主雖然一直勤勤懇懇的種靈，但賺取的靈石几乎都用來提升修為，甚至連一個儲物袋都買不起。
「林小兄弟，快上來。」
莊老站在靈舟上。抬手打出一道靈力，讓飛舟緩緩浮起。
林長生見此，一個縱躍跳上靈舟。
靈舟搖搖晃晃，憑虛御風。不算很快但也不慢，盞茶功夫便來到坊市前。
青木坊分內外兩城，外城可自由進出。內城則需辦理令牌，一月就要一枚靈石，所以棚戶區的底層修士，少有去過內城。
坊市入口，剛邁進去耳邊就傳來陣陣靡靡之音。
抬頭一看「風月樓」三個燙金大字映入眼帘，門口人來人往好不熱鬧。
據說裡面仙子，修的都是合歡功法，滋味很是特別……
抹了抹嘴角，林長生果斷扭過頭。
兩袖清風的他可不會在這種地方，浪費一塊靈石。
……
不多時，兩人來到酒館。
莊老頭難得大方的點了一葷兩素，還有一壺靈酒。
小小三盤菜，就足足花了三塊靈石。
「來，林小兄弟咱喝一杯。」
林長生喝上一口靈酒，雙目不由享受的一眯。入口甘甜清冽，還帶著股果香。
幾杯酒水下肚，莊老面色泛紅。
「老夫年輕時也曾走南闖北。後來修為實在無法寸近，心灰意冷便早早來到這裡種田。」
「身為散修，五靈根的修行實在是太過艱難。」
林長生深以為然點頭。他是四靈根，進步都如此緩慢，五靈根更不用多說。
「老夫當初幫你，就是看到曾經掙扎的自己。」
「身為散修，無依無靠。想要賺取靈石更是艱難。就算豁出性命賺了些靈石，根本填不上五靈根這個無底洞。靈石花下去，就不見修為漲上幾絲！」
莊老說著搖了搖頭，似是想起了那段難忘經歷。
驀地，一陣喧鬧聲吸引了兩人的注意。
「掌柜！給我們上個最好的包廂。」
趾高氣揚的聲音傳來，一群身穿白雲門服飾的宗門弟子魚貫而入。只見路上眾人，急忙讓開道路。
「嘖嘖，還是大宗弟子好啊！」
「唯有加入宗門，四靈根、五靈根才有希望築基。」
莊老忍連連感嘆。
「莊老可知像我等下等靈根資質，有什麼加入宗門的法子？」
林長生心頭一動，開口詢問。
「老夫倒是知道一些。」
「方法有三，只是對我等來說可不容易。」
「其一，丹陣符器，精通修仙百藝者。只要通過考核可直接晉升為外門弟子，這類人就算成為內門弟子都輕而易舉。」
「其二，門中有人介紹。這樣當個雜役弟子或是外門弟子並不算難。」
「其三，便是五十歲前修為達到鍊氣後期。即可申請成為大宗門的外門弟子。」
「大體就是這些方法了，或者從小就在宗門中長大。不然非三靈根以上者，想入宗門極難。」
「這都是老夫多方打聽，才知道的消息。換做別人老夫可萬不會白白告知。」
莊老抿上一口小酒略顯得意。
又似想到什麼，嘆息道
「似咋們這種沒背景的四、五靈根散修，就別奢望進入什麼大宗門了。還不如廣納妻妾，開枝散葉。若是生下一個三靈根的麒麟兒，還可以替自己走一走仙途。」
「這才是五靈根，四靈根的修仙大道。香火延綿，我莊家終會出一位築基大修。」
「老夫看你長的這麼周正，定會有女修歡喜。如此尋一良緣仙侶，生下有靈根子嗣的機率，可比娶凡女高上太多了。」
林長生苦笑一聲
「莊老你可別打趣我了。你老也是過了六十築基大限，才選擇娶妻生子。縱使四靈根，在下也想先闖一闖仙途。」
莊老輕嘆一聲
「是啊，仙途啊！縱有萬一可能，又有誰會放棄。」
「可嘆老夫也只能將希望寄託於後人身上。唯有代代托舉，才能擺脫這低微的靈農身份。」
輕抿一口寡淡的靈酒，兩人各有心思。
「自己要想辦法學習修仙百藝才行。不僅能賺大把靈石，還能藉此加入大宗門。」
「有熟練度面板，修仙百藝還不是手拿把掐的事。」
修仙百藝中，以丹、陣、符、器四項最為常見。
陣法晦澀難懂入門艱難，而且材料珍貴。煉器費時費力，銷路不廣。
這兩者林長生最先排除。
制符之道門檻低，導致坊市內符師極多，在坊市中並不好混。尤其低階符修賺不了多少靈石，甚至還要整天忙著賣符。
煉丹師則要好上許多。煉丹難度大，門檻高。青木坊內就連低階丹藥都是供不應求。成為煉丹師，還能投靠商鋪，獲得特殊資源和庇護。
另外，低階藥材價格很低。不會出現學習煉丹成本比制符高上很多的情況。
兩者差別只在於難度。這點有面板在，他可以直接略去。
而且……林長生眼中凶光一閃，腦海浮現一道老修身影。
「不說煉丹傳承，煉丹爐這不就有個現成的！」
遠處傳來莊老的呼喊聲。
「早忙完了，就等您老！」地頭上，林長生揚了揚手。
「嘿……年輕人就是利索，不像老夫年紀大了。」莊老哂然一笑，走到地頭。
林長生走到莊老身旁，拍了拍對方身上的黃泥。
「莊老你再不利索，那一身靈植術都是名震鄉野。種出的靈米堪稱品質上佳。」
莊老含笑搖頭。
「老夫一把年紀，田都犁快不動了。」
林長生聽後笑了笑。他可清楚莊老有好幾房年輕水嫩的夫人。
「得！您老今年還多種了三畝地呢？」
「嘿嘿，說來還是一件喜事。老夫前幾年生的小兒子，測出是四靈根資質。如今到了開始修煉的年紀，我這是準備多攢點靈石，讓他以後的道途更順暢些。」
「八十歲正是多打拼的時候。」
說著面上露出幾分自得之意。
「您老還真是寶刀未老，什麼地都犁的動。」
林長生莫名一笑。
「你小子什麼時候這般滑頭了，少打趣我老人家。」
莊老笑罵一聲。
伸手一拍腰間儲物袋，飛出一艘破舊的青色小舟。只見迎風便漲，沒幾息功夫。化為一艘長約一丈，寬約三尺的青色小船，輕輕落在地面。
青木舟一階下品法器。
林長生也是第一次見到法器和儲物袋，大感驚奇。
「不愧是修仙啊！能大能小，須彌芥子。」
「可惜自己囊中羞澀……」
原主雖然一直勤勤懇懇的種靈，但賺取的靈石几乎都用來提升修為，甚至連一個儲物袋都買不起。
「林小兄弟，快上來。」
莊老站在靈舟上。抬手打出一道靈力，讓飛舟緩緩浮起。
林長生見此，一個縱躍跳上靈舟。
靈舟搖搖晃晃，憑虛御風。不算很快但也不慢，盞茶功夫便來到坊市前。
青木坊分內外兩城，外城可自由進出。內城則需辦理令牌，一月就要一枚靈石，所以棚戶區的底層修士，少有去過內城。
坊市入口，剛邁進去耳邊就傳來陣陣靡靡之音。
抬頭一看「風月樓」三個燙金大字映入眼帘，門口人來人往好不熱鬧。
據說裡面仙子，修的都是合歡功法，滋味很是特別……
抹了抹嘴角，林長生果斷扭過頭。
兩袖清風的他可不會在這種地方，浪費一塊靈石。
……
不多時，兩人來到酒館。
莊老頭難得大方的點了一葷兩素，還有一壺靈酒。
小小三盤菜，就足足花了三塊靈石。
「來，林小兄弟咱喝一杯。」
林長生喝上一口靈酒，雙目不由享受的一眯。入口甘甜清冽，還帶著股果香。
幾杯酒水下肚，莊老面色泛紅。
「老夫年輕時也曾走南闖北。後來修為實在無法寸近，心灰意冷便早早來到這裡種田。」
「身為散修，五靈根的修行實在是太過艱難。」
林長生深以為然點頭。他是四靈根，進步都如此緩慢，五靈根更不用多說。
「老夫當初幫你，就是看到曾經掙扎的自己。」
「身為散修，無依無靠。想要賺取靈石更是艱難。就算豁出性命賺了些靈石，根本填不上五靈根這個無底洞。靈石花下去，就不見修為漲上幾絲！」
莊老說著搖了搖頭，似是想起了那段難忘經歷。
驀地，一陣喧鬧聲吸引了兩人的注意。
「掌柜！給我們上個最好的包廂。」
趾高氣揚的聲音傳來，一群身穿白雲門服飾的宗門弟子魚貫而入。只見路上眾人，急忙讓開道路。
「嘖嘖，還是大宗弟子好啊！」
「唯有加入宗門，四靈根、五靈根才有希望築基。」
莊老忍連連感嘆。
「莊老可知像我等下等靈根資質，有什麼加入宗門的法子？」
林長生心頭一動，開口詢問。
「老夫倒是知道一些。」
「方法有三，只是對我等來說可不容易。」
「其一，丹陣符器，精通修仙百藝者。只要通過考核可直接晉升為外門弟子，這類人就算成為內門弟子都輕而易舉。」
「其二，門中有人介紹。這樣當個雜役弟子或是外門弟子並不算難。」
「其三，便是五十歲前修為達到鍊氣後期。即可申請成為大宗門的外門弟子。」
「大體就是這些方法了，或者從小就在宗門中長大。不然非三靈根以上者，想入宗門極難。」
「這都是老夫多方打聽，才知道的消息。換做別人老夫可萬不會白白告知。」
莊老抿上一口小酒略顯得意。
又似想到什麼，嘆息道
「似咋們這種沒背景的四、五靈根散修，就別奢望進入什麼大宗門了。還不如廣納妻妾，開枝散葉。若是生下一個三靈根的麒麟兒，還可以替自己走一走仙途。」
「這才是五靈根，四靈根的修仙大道。香火延綿，我莊家終會出一位築基大修。」
「老夫看你長的這麼周正，定會有女修歡喜。如此尋一良緣仙侶，生下有靈根子嗣的機率，可比娶凡女高上太多了。」
林長生苦笑一聲
「莊老你可別打趣我了。你老也是過了六十築基大限，才選擇娶妻生子。縱使四靈根，在下也想先闖一闖仙途。」
莊老輕嘆一聲
「是啊，仙途啊！縱有萬一可能，又有誰會放棄。」
「可嘆老夫也只能將希望寄託於後人身上。唯有代代托舉，才能擺脫這低微的靈農身份。」
輕抿一口寡淡的靈酒，兩人各有心思。
「自己要想辦法學習修仙百藝才行。不僅能賺大把靈石，還能藉此加入大宗門。」
「有熟練度面板，修仙百藝還不是手拿把掐的事。」
修仙百藝中，以丹、陣、符、器四項最為常見。
陣法晦澀難懂入門艱難，而且材料珍貴。煉器費時費力，銷路不廣。
這兩者林長生最先排除。
制符之道門檻低，導致坊市內符師極多，在坊市中並不好混。尤其低階符修賺不了多少靈石，甚至還要整天忙著賣符。
煉丹師則要好上許多。煉丹難度大，門檻高。青木坊內就連低階丹藥都是供不應求。成為煉丹師，還能投靠商鋪，獲得特殊資源和庇護。
另外，低階藥材價格很低。不會出現學習煉丹成本比制符高上很多的情況。
兩者差別只在於難度。這點有面板在，他可以直接略去。
而且……林長生眼中凶光一閃，腦海浮現一道老修身影。
「不說煉丹傳承，煉丹爐這不就有個現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