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審訊
「你是說，有個神秘人拉攏了你們，並且告訴你們如何獲得超凡之力？」
男人連連點頭，因為否認也沒意義。
冰冷的劍鋒正架在他脖子上，而他已經被削掉了一部分腿。
這群人才是真正的惡魔，他們為了獲得超凡力量以及活下去，雖然進行褻瀆般的行為，但他們從不以折磨人為樂子。
而這群人，竟然為了從他嘴裡探聽出消息，毫不猶豫對他進行虐待。
在這片平原這麼久，他就沒見過有這樣的人！
誰家審訊就是從腳指頭開始切，一根一根切。
中間他甚至因為痛楚而硬生生昏過去，又被叫醒。
從儀式中得來的，被強化過一次的肉體在此時讓他難以死去，但他寧願沒有這種強化。
「之前伏擊我們領主的炸藥也是你們埋的？」
雖然面容因痛苦而扭曲，但他還是接連點頭。
「神秘人準備給你們首領舉行一次儀式，然後讓你們從密道進入內部進行殺戮？」
還是十分配合的點頭，能不能活下來先不說，但起碼別折磨他了。
「什麼時候？」
這一次，男子拼命搖頭，還不忘提起雙手拼命擺動。
「這個我不知道，首領之前攔下一批隔壁山里來的人，那群傻子還以為我們會給他們飯吃，沒想到當晚就變成晚飯了。」
三人對視一眼，都看出對方眼中的凝重，沒想到這群人竟然還是食人族。
「舉行一次儀式要多久？」
「一周，最多不會超過十天。」
「儀式怎麼舉行？完成後會給你們帶來什麼？」
維克托強忍著噁心繼續詢問道，他比較想知道這種儀式有什麼作用，來預估敵人的實力。
「額……」
男人遲疑了一下就感覺頸部一沉，劍刃在那力道的加持下，已經成功劃開他的表皮，只要再深一點就能割開血管。
「別別別，我說我說！」
他連連揮手，希望玩家們可以不要繼續折磨他。
「儀式前半個月需要準備活人，破開他們的胸膛後掏空內臟，再把醃製好的香料放在其中，把傷口縫製起來形成密封，等到儀式前三天打開屍體，將裡面的香料拿出來曬乾，將屍體擺在六個不同的方位，之後我就不知道了，不過那些屍體每次完成儀式後，都會出現第二天的餐桌上。」
三人聞言臉色都變了，祈雨更是感覺臉色一白，一股噁心感直衝大腦，她胃部好像有什麼東西在翻攪。
「嘔……嘔……」
乾嘔了半天，還好他們的角色到現在都沒進食。
他們忽然明白，為什麼羅夏對於剃刀幫的人，都是直接殺了，沒有任何迴轉的餘地了。
維克托知道這種廢土世界秩序不再肯定不會太平，但沒想到這麼亂。
傳統遊戲根本沒有感官上的衝擊，最多就是視覺上的刺激，再怎麼扭曲黑暗，也就那樣。
可當遊戲的畫面和現實相差無幾時，他們忽然明白有時候一句話記載的事情有多麼沉重。
「還有呢，儀式可以給你們帶來什麼增幅？」
男人感覺到那劍鋒已經因為血液流淌而產生輕微熱度，以及臉色愈發難看的玩家，趕緊一股腦將自己知道的倒出來。
「完成儀式後，我們感覺自己有使不完的力量，戰鬥中受傷後只要吃點肉就可以復原了。」
三人的臉色又一白，吃的是什麼肉這個問題，已經不需要問了。
「還有別的想告訴我們嗎，可別漏掉了。」
哪怕遊戲裡，劍心也無法理解那種超過人類底線的畜生。
他自認不是什麼大善人，但起碼他還是個人。
似乎是感覺到那若有若無的殺意，男人連忙從身上摸索出一個袋子。
「這個是那名神秘人交給我的，他說這個就是他的眼睛，你們現在的一切都被他看見了……」
他沒說完，就被劍心一把奪過打開，並認出了是之前皮克身上同款的鷹眼法珠。
根據他們之前聽羅夏閒聊得到的信息來看，這就相當於一枚攝像頭，並且不需要真的看到。
只要攜帶，就可以隨時觀察起四周的情況。
但和之前一樣，這枚法珠已經被壓扁，失去了該有的作用。
回想起羅夏的行為，劍心只是將東西丟到一旁，手中長劍舉起。
「別殺我，求求你了，我可以給你們當內應。」
劍心的手頓了頓，因為他突然想起來一個。
「你和皮克認識嗎？」
特恩點頭回應，他和皮克可是一塊長大的。
「那你厲害，還是他厲害？」
「他，他厲害，他曾經得到過超凡之力。」
否則皮克絕對不可能騎在他頭上，完全不顧當年的友情。
「那你們那邊像皮克這種水平的有多少？」
「三……四、四個！算上神秘人四個。」
劍心點了點頭：「我懂了。」
說罷手中長抬起，對準特恩的心臟部位。
「不、不，風車村那矮人的兒子在我們手。啊——」
後面的話語，被慘叫聲徹底淹沒。
劍心手起劍落，每一劍都完全避開致命點，同時目光看著頭頂的血條，用來確定一件事。
【特恩（30/60）】……【29/60】……
同時，一道道提示也在他面前滾屏。
【基礎長劍LV3（23/500）】
……
【基礎長劍LV3（70/500）】
劍心將自己從老師那學到的劍術發揮到淋漓盡致，每一劍都落在不致命的位置。
「我發現了，只要不攻擊弱點，這些怪其實比我們想像的要肉得多。」
劍心回頭看著妹妹和維克托說道，這個是他剛才的一個測試，沒想到竟然真的可以。
「不僅如此，這遊戲的冰霜傷害會讓敵人減速，但不知道是不是因為數值太低，目前減速效果不太明顯。」
剛才的敵人，他懷疑對方反應速度慢下來，就是因為被他施加了減速效果。
否則那樣的距離下，他應該承受三人的攻擊，而不是每次都只對上一人。
「而且這遊戲，數值看起來只是給你一個參考，如果你避開弱點部位，以及減少力氣的話，是有辦法讓傷害壓到最低的。」
維克托抱著胸，大腦飛速轉動。
冰霜屬性可以造成減速這個倒是不稀奇，其他遊戲也有類似的設定。
但這個能隨著玩家控制力量來減少傷害這個設定……
「真不愧是號稱100%虛擬實境的遊戲啊，還能TM這麼操作的。」
他朴烈這麼多年，什麼遊戲沒玩過，什麼場面沒見過？
但這操作他真沒見過。
祈雨：「老P……維，那你說我那個天賦能不能開發下？」
原本張嘴欲出的稱呼在親哥威嚴的注視下，換成另一個稱呼。
維克托：「什麼意思？」
「就是，你看我那個天賦不是說展開後必中嗎？」
「嗯啊。」
「那我能不能弄個T92主炮，然後就……你懂的~」
「嘶……臥槽，你這麼一說，你這天賦豈不是可以帶到遊戲後期畢業？！」
維克托此時忽然意識到，他的思維多少還是被傳統遊戲捆住了，只要解決了自身安全問題，祈雨這個天賦也太恐怖了吧。
還有劍心的天賦也是如此，相比之下反而是他的天賦目前來看平平無奇啊。
三人就這麼站在血泊中自顧自交流起來，仿佛旁邊只是一頭待宰羔羊，而不是一個人形生物。
特恩行屍走肉的外形，讓本就對他們行為產生厭惡的玩家動起手來一點心理壓力都沒。
「而且，說個誇張的東西，這遊戲的抗性和我想的好像不太一樣，它對傷害好像是直接吸收或者免疫。」
他將自己之前的遭遇說了一遍，維克托皺著眉頭再三確定道。
「你確定是0點傷害？」
「我100%肯定。」
「那豈不是說，這遊戲只要把抗性堆上去以後，就沒辦法破防了？」
這豈不是說，他們只要堆到100%物防，那就真正意義上的金剛不壞了！
不過他轉念一想，還是壓下自己那亢奮的心情。
畢竟，現在的他們連遊戲都是剛起步，100%物防那也是後面的事情，能不能到都還兩說呢。
「現在怎麼辦？」
維克托看著奄奄一息的男人。
「要不，把他們帶回去？」
他心裡忽然產生出，眼前的人不是人，而是怪物，那麼怪物能不能上祭壇？
「好。」
劍心沒有廢話，而是拔劍刺入頸部。
【擊殺強盜特恩，獲得經驗值7點】
三人確定好哨塔里沒有任何遺漏的戰利品後。
劍心直接背上一具屍體，另外一具則是雙手握住腿部，就像在拖垃圾一樣拖拽。
「哥那這個怎麼辦？」
「你倆又不是擺設，一人一半拖著走唄。」
「哦……」
男人連連點頭，因為否認也沒意義。
冰冷的劍鋒正架在他脖子上，而他已經被削掉了一部分腿。
這群人才是真正的惡魔，他們為了獲得超凡力量以及活下去，雖然進行褻瀆般的行為，但他們從不以折磨人為樂子。
而這群人，竟然為了從他嘴裡探聽出消息，毫不猶豫對他進行虐待。
在這片平原這麼久，他就沒見過有這樣的人！
誰家審訊就是從腳指頭開始切，一根一根切。
中間他甚至因為痛楚而硬生生昏過去，又被叫醒。
從儀式中得來的，被強化過一次的肉體在此時讓他難以死去，但他寧願沒有這種強化。
「之前伏擊我們領主的炸藥也是你們埋的？」
雖然面容因痛苦而扭曲，但他還是接連點頭。
「神秘人準備給你們首領舉行一次儀式，然後讓你們從密道進入內部進行殺戮？」
還是十分配合的點頭，能不能活下來先不說，但起碼別折磨他了。
「什麼時候？」
這一次，男子拼命搖頭，還不忘提起雙手拼命擺動。
「這個我不知道，首領之前攔下一批隔壁山里來的人，那群傻子還以為我們會給他們飯吃，沒想到當晚就變成晚飯了。」
三人對視一眼，都看出對方眼中的凝重，沒想到這群人竟然還是食人族。
「舉行一次儀式要多久？」
「一周，最多不會超過十天。」
「儀式怎麼舉行？完成後會給你們帶來什麼？」
維克托強忍著噁心繼續詢問道，他比較想知道這種儀式有什麼作用，來預估敵人的實力。
「額……」
男人遲疑了一下就感覺頸部一沉，劍刃在那力道的加持下，已經成功劃開他的表皮，只要再深一點就能割開血管。
「別別別，我說我說！」
他連連揮手，希望玩家們可以不要繼續折磨他。
「儀式前半個月需要準備活人，破開他們的胸膛後掏空內臟，再把醃製好的香料放在其中，把傷口縫製起來形成密封，等到儀式前三天打開屍體，將裡面的香料拿出來曬乾，將屍體擺在六個不同的方位，之後我就不知道了，不過那些屍體每次完成儀式後，都會出現第二天的餐桌上。」
三人聞言臉色都變了，祈雨更是感覺臉色一白，一股噁心感直衝大腦，她胃部好像有什麼東西在翻攪。
「嘔……嘔……」
乾嘔了半天，還好他們的角色到現在都沒進食。
他們忽然明白，為什麼羅夏對於剃刀幫的人，都是直接殺了，沒有任何迴轉的餘地了。
維克托知道這種廢土世界秩序不再肯定不會太平，但沒想到這麼亂。
傳統遊戲根本沒有感官上的衝擊，最多就是視覺上的刺激，再怎麼扭曲黑暗，也就那樣。
可當遊戲的畫面和現實相差無幾時，他們忽然明白有時候一句話記載的事情有多麼沉重。
「還有呢，儀式可以給你們帶來什麼增幅？」
男人感覺到那劍鋒已經因為血液流淌而產生輕微熱度，以及臉色愈發難看的玩家，趕緊一股腦將自己知道的倒出來。
「完成儀式後，我們感覺自己有使不完的力量，戰鬥中受傷後只要吃點肉就可以復原了。」
三人的臉色又一白，吃的是什麼肉這個問題，已經不需要問了。
「還有別的想告訴我們嗎，可別漏掉了。」
哪怕遊戲裡，劍心也無法理解那種超過人類底線的畜生。
他自認不是什麼大善人，但起碼他還是個人。
似乎是感覺到那若有若無的殺意，男人連忙從身上摸索出一個袋子。
「這個是那名神秘人交給我的，他說這個就是他的眼睛，你們現在的一切都被他看見了……」
他沒說完，就被劍心一把奪過打開，並認出了是之前皮克身上同款的鷹眼法珠。
根據他們之前聽羅夏閒聊得到的信息來看，這就相當於一枚攝像頭，並且不需要真的看到。
只要攜帶，就可以隨時觀察起四周的情況。
但和之前一樣，這枚法珠已經被壓扁，失去了該有的作用。
回想起羅夏的行為，劍心只是將東西丟到一旁，手中長劍舉起。
「別殺我，求求你了，我可以給你們當內應。」
劍心的手頓了頓，因為他突然想起來一個。
「你和皮克認識嗎？」
特恩點頭回應，他和皮克可是一塊長大的。
「那你厲害，還是他厲害？」
「他，他厲害，他曾經得到過超凡之力。」
否則皮克絕對不可能騎在他頭上，完全不顧當年的友情。
「那你們那邊像皮克這種水平的有多少？」
「三……四、四個！算上神秘人四個。」
劍心點了點頭：「我懂了。」
說罷手中長抬起，對準特恩的心臟部位。
「不、不，風車村那矮人的兒子在我們手。啊——」
後面的話語，被慘叫聲徹底淹沒。
劍心手起劍落，每一劍都完全避開致命點，同時目光看著頭頂的血條，用來確定一件事。
【特恩（30/60）】……【29/60】……
同時，一道道提示也在他面前滾屏。
【基礎長劍LV3（23/500）】
……
【基礎長劍LV3（70/500）】
劍心將自己從老師那學到的劍術發揮到淋漓盡致，每一劍都落在不致命的位置。
「我發現了，只要不攻擊弱點，這些怪其實比我們想像的要肉得多。」
劍心回頭看著妹妹和維克托說道，這個是他剛才的一個測試，沒想到竟然真的可以。
「不僅如此，這遊戲的冰霜傷害會讓敵人減速，但不知道是不是因為數值太低，目前減速效果不太明顯。」
剛才的敵人，他懷疑對方反應速度慢下來，就是因為被他施加了減速效果。
否則那樣的距離下，他應該承受三人的攻擊，而不是每次都只對上一人。
「而且這遊戲，數值看起來只是給你一個參考，如果你避開弱點部位，以及減少力氣的話，是有辦法讓傷害壓到最低的。」
維克托抱著胸，大腦飛速轉動。
冰霜屬性可以造成減速這個倒是不稀奇，其他遊戲也有類似的設定。
但這個能隨著玩家控制力量來減少傷害這個設定……
「真不愧是號稱100%虛擬實境的遊戲啊，還能TM這麼操作的。」
他朴烈這麼多年，什麼遊戲沒玩過，什麼場面沒見過？
但這操作他真沒見過。
祈雨：「老P……維，那你說我那個天賦能不能開發下？」
原本張嘴欲出的稱呼在親哥威嚴的注視下，換成另一個稱呼。
維克托：「什麼意思？」
「就是，你看我那個天賦不是說展開後必中嗎？」
「嗯啊。」
「那我能不能弄個T92主炮，然後就……你懂的~」
「嘶……臥槽，你這麼一說，你這天賦豈不是可以帶到遊戲後期畢業？！」
維克托此時忽然意識到，他的思維多少還是被傳統遊戲捆住了，只要解決了自身安全問題，祈雨這個天賦也太恐怖了吧。
還有劍心的天賦也是如此，相比之下反而是他的天賦目前來看平平無奇啊。
三人就這麼站在血泊中自顧自交流起來，仿佛旁邊只是一頭待宰羔羊，而不是一個人形生物。
特恩行屍走肉的外形，讓本就對他們行為產生厭惡的玩家動起手來一點心理壓力都沒。
「而且，說個誇張的東西，這遊戲的抗性和我想的好像不太一樣，它對傷害好像是直接吸收或者免疫。」
他將自己之前的遭遇說了一遍，維克托皺著眉頭再三確定道。
「你確定是0點傷害？」
「我100%肯定。」
「那豈不是說，這遊戲只要把抗性堆上去以後，就沒辦法破防了？」
這豈不是說，他們只要堆到100%物防，那就真正意義上的金剛不壞了！
不過他轉念一想，還是壓下自己那亢奮的心情。
畢竟，現在的他們連遊戲都是剛起步，100%物防那也是後面的事情，能不能到都還兩說呢。
「現在怎麼辦？」
維克托看著奄奄一息的男人。
「要不，把他們帶回去？」
他心裡忽然產生出，眼前的人不是人，而是怪物，那麼怪物能不能上祭壇？
「好。」
劍心沒有廢話，而是拔劍刺入頸部。
【擊殺強盜特恩，獲得經驗值7點】
三人確定好哨塔里沒有任何遺漏的戰利品後。
劍心直接背上一具屍體，另外一具則是雙手握住腿部，就像在拖垃圾一樣拖拽。
「哥那這個怎麼辦？」
「你倆又不是擺設，一人一半拖著走唄。」
「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