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過一個san check
地球，濱江小區別墅區。
朴烈揉了揉自己那比熊貓還黑的眼圈，打了個哈欠。
在舒展了會筋骨後，滿意地看著那上傳完畢的進度條。
作為一名奮鬥多年，終於財富自由的老牌博主，他現在感覺自己真的是公式化日子。
起床，開機，吃飯，睡覺。
一天到晚就是泡在網際網路上，自己喜歡的遊戲現在也沒心情打開。
每天就是不斷找新鮮的東西，來刺激那顆沉寂許久的心。
市場的遊戲很多，可能激發他遊玩欲望的卻幾乎沒有。
玩的遊戲越多，對好遊戲的閾值也越高。
隨著《最後一舞》這個攻略視頻上傳成功，他的遊戲生涯也就告一段落。
接下來，該去尋找新遊戲了。
「嗯？100%完全虛擬實境遊戲？扯淡嗎不是。」
打開網頁的他，第一眼就看見這個彈窗。
試著關了幾次，結果發現都不行。
「木馬？不應該啊。」
他工作電腦從來不亂搞，平時就是剪視頻，看看論壇等門戶網站，怎麼會中招？
看著又一次彈出的窗口，他試著點了進去。
跳轉的網站十分簡陋，一片漆黑，只有填寫個人信息的頁面。
「什麼嘛，現在騙子也太急……誒？！」
就在他以為是騙子網站準備叉掉時。
網站忽然自動跳轉，開始全屏播放一段視頻。
「本遊戲採取最新前沿技術打造，能夠將現實中的五感完全復現，同時遊戲中的NPC將採用獨家智能技術，每個NPC都是活生生的人，他們擁有自己獨一無二的人生。」
沒有絲毫感情起伏的女性聲線在黑暗中傳來。
緊接著是站在一顆金色璀璨的大樹下，一身經典款女僕裝的人影。
「在我們的遊戲中，你們可以自由決定自己以及他們的命運，每個NPC的命運軌跡，整個世界的進程，都可能因為你們的行為而被左右。」
畫面一轉，一幕幕畫面被從他們面前閃過。
年幼少年從滿臉血跡的父母手中接過一根看起來像樹枝的東西。
下個畫面，明顯是人類的少年，卻帶著一群看起來像精靈的長耳朵生物，行走在滿目瘡痍的地上，背景是火光沖天的麥田。
「真人影視？這麼燒特效？」
朴烈甚至能夠看見那點點火星，以及麥田燃燒時產生的空氣扭曲。
如果這是騙局，那他承認騙子確實下了大功夫，這視頻哪怕用智能輔助也是一筆不小的錢。
樹林伴隨著少年面容愈發成熟，也漸漸枯萎凋零。
少年成長到青年，周遭的樹木卻越來越稀疏，到後面綠葉不再，有的只是樹樁或者掉光葉子的樹幹。
畫面一轉，青年倒在在一場伏擊中，箭如雨下，伴隨著沖天而起的煙柱還有爆炸產生的焰浪。
最終畫面停留在一座木屋前。
如果不是朴烈一路看下來，幾乎認不出眼前的狼狽之人就是剛剛那位酷似精靈的青年。
「我們遊戲的每一段劇情都由智能自行推演，本公司不會進行任何干預，每個玩家都能在遊戲中度過自己想要的生活。」
聽到這句話的朴烈心中仿佛有什麼被觸動了。
不一樣的生活，他還真想試試。
他就屬於那種，羨慕別人出門旅遊，但自己又不想出門的懶狗，而現在就有這麼個機會擺在他面前。
「試試就試試，大不了虧一點。」
他已經想好了，閾值訂在五萬以下，超過他就跑路。
填寫信息以前，還彈出一份通知，一旦簽署就等於認同遊戲公司的合約等等。
以及作為前十位進入遊戲的玩家，將獲得一個限定的定製遊戲倉，而不是普通的頭盔。
「還挺像模像樣……」
可惜遊戲倉和頭盔出賣了對方，多low啊，小說現在都沒人用這套了。
但他還是決定試試，五萬而已，他損失得起。
填寫信息時，朴烈故意把名字改成列，把身份證後幾位顛倒，電話也是，只有居住小區位置信息是真的。
【您已成為本公司首位參與測試的用戶，請問是否需要定製您的遊戲倉？】
朴烈直接點否，他只想知道對方什麼時候開始收費。
可在他一路點下去後，都沒發現收費窗口。
「遊戲倉已為您寄出，再次感謝您的參與。」
這段話不是彈窗說明，而是之前穿著女僕裝的女人站在大樹下說的。
「根本……無法拒絕啊。」
前提是對方說的話都是真的。
填寫完畢後，朴烈閉上眼靠在椅背上。
柔軟的懶人沙發將他整個人包裹在其中。
不知不覺間就睡了過去，通宵肝視頻還是太累，好在日子已經結束了。
「此刻請眾神聆聽我最真摯的祈禱……」
空靈的女聲將朴烈從睡眠中驚醒，抓起手機看著來電發現是快遞。
「喂，你好，快遞啊？……嗯，我開門你幫我放門口就行……必須本人簽收？好吧我下來。」
看了眼時間，發現自己竟然自己一覺睡到中午。
抓了抓亂糟糟的頭髮，朴烈起身下樓。
從門口熱情的小哥手裡接過快遞。
「怎麼這麼沉？」
不會是什麼人給他寄石頭吧？
不過在拆開後，這個想法就被他拋之腦後了。
眼前是泛著啞光的金屬外殼零件，旁邊則是說明書。
【《黎明前夕》專屬遊戲艙安裝使用說明】
朴烈瞳孔不由得震動起來。
「這居然是真的！」
看著裡面沒有任何電源就開始閃爍的LED燈，以及那張說明書。
這才多久？離他填寫問卷到現在就一個晚上吧？
這哪是什麼快遞，同城跑腿都沒這個快啊！
而且，他填寫的完全就是虛假信息，結果對方居然真的找到他家。
在看見上面的快遞單後，他感覺可能是因為經常幫他送件的快遞小哥是老熟人，所以才能找到他這來吧。
想通這個點，朴烈也不再糾結，而是開始組裝起遊戲，就連肚子的抱怨都顧不上。
就算是個局，他也要往裡跳！
「只要這樣……再這樣……好了！」
朴烈迅速按照上面的方法開始安裝起來。
安裝過程比他想的要簡單，和搭積木差不多，傻瓜式安裝。
出現在他面前的，是酷似蝙蝠車的平台，蓋子只要他把手放上去就會自動打開。
沒有任何電源接口，他甚至都沒看見有外置電池。
「難道是內置的？這也太黑科技了吧。」
他按照說明書上的用法，試著躺了進去，兩側蓋子自動合攏將他籠罩在內。
只要他敲擊身下的平台，就可以讓遊戲艙自動分開。
冷漠無情的合成音在耳邊響起。
【是否進入遊戲？】
「是。」
【《黎明前夕》0.1版本已啟動，歡迎回來開拓者】
話音剛落，朴烈的眼前一黑。
而在他看不見的角落，此時地球上三位玩家的靈魂同時分裂出一縷碎片。
不斷向著天空飄去，在那雲層的頂端，枯萎巨樹倒懸著，暗金色的軀幹不復光輝，樹葉凋敝。
與此同時，木屋外二百米處。
三團扭曲的靈體在虛空中浮現，並慢慢凝聚成人形。
「哎喲~」
朴烈甩了甩腦袋，剛才自己好像坐跳樓機一樣，只不過是一直往下掉沒有往上，給他弄得腦子脹脹的。
回過神的朴烈，看著眼前堪比真實景象，緩緩從嘴裡擠出了兩個字。
「牛逼……」
【是否以「牛逼……」為ID？】
系統的彈窗讓他鬆一口氣，還是在遊戲，而不是穿越。
連忙否決這個提議後，他才發覺自己現在很奇怪。
變成了好像意識體一樣的東西，在他面前是扭曲變化的人形。
「這是……捏人？」
多年遊戲經驗讓他立即反應過來這是什麼。
「這公司也太厲害了吧？這種真實遊戲居然還允許玩家自己DIY角色，程式設計師不怕自己頭髮掉光光嗎？」
心中想著，他卻還是上手給自己完成捏臉。
性別……居然可以女的？！
看著那擬真的性特徵，朴烈連忙將性別切換為男性。
「眼睛數量？這……」
他試著把那個進度條拉到最右邊。
「臥槽！」
下一刻，他只覺得自己的大腦在那瞬間經歷了一波san check（理智檢定），差點就被掛一個臨時瘋狂了！
朴烈揉了揉自己那比熊貓還黑的眼圈，打了個哈欠。
在舒展了會筋骨後，滿意地看著那上傳完畢的進度條。
作為一名奮鬥多年，終於財富自由的老牌博主，他現在感覺自己真的是公式化日子。
起床，開機，吃飯，睡覺。
一天到晚就是泡在網際網路上，自己喜歡的遊戲現在也沒心情打開。
每天就是不斷找新鮮的東西，來刺激那顆沉寂許久的心。
市場的遊戲很多，可能激發他遊玩欲望的卻幾乎沒有。
玩的遊戲越多，對好遊戲的閾值也越高。
隨著《最後一舞》這個攻略視頻上傳成功，他的遊戲生涯也就告一段落。
接下來，該去尋找新遊戲了。
「嗯？100%完全虛擬實境遊戲？扯淡嗎不是。」
打開網頁的他，第一眼就看見這個彈窗。
試著關了幾次，結果發現都不行。
「木馬？不應該啊。」
他工作電腦從來不亂搞，平時就是剪視頻，看看論壇等門戶網站，怎麼會中招？
看著又一次彈出的窗口，他試著點了進去。
跳轉的網站十分簡陋，一片漆黑，只有填寫個人信息的頁面。
「什麼嘛，現在騙子也太急……誒？！」
就在他以為是騙子網站準備叉掉時。
網站忽然自動跳轉，開始全屏播放一段視頻。
「本遊戲採取最新前沿技術打造，能夠將現實中的五感完全復現，同時遊戲中的NPC將採用獨家智能技術，每個NPC都是活生生的人，他們擁有自己獨一無二的人生。」
沒有絲毫感情起伏的女性聲線在黑暗中傳來。
緊接著是站在一顆金色璀璨的大樹下，一身經典款女僕裝的人影。
「在我們的遊戲中，你們可以自由決定自己以及他們的命運，每個NPC的命運軌跡，整個世界的進程，都可能因為你們的行為而被左右。」
畫面一轉，一幕幕畫面被從他們面前閃過。
年幼少年從滿臉血跡的父母手中接過一根看起來像樹枝的東西。
下個畫面，明顯是人類的少年，卻帶著一群看起來像精靈的長耳朵生物，行走在滿目瘡痍的地上，背景是火光沖天的麥田。
「真人影視？這麼燒特效？」
朴烈甚至能夠看見那點點火星，以及麥田燃燒時產生的空氣扭曲。
如果這是騙局，那他承認騙子確實下了大功夫，這視頻哪怕用智能輔助也是一筆不小的錢。
樹林伴隨著少年面容愈發成熟，也漸漸枯萎凋零。
少年成長到青年，周遭的樹木卻越來越稀疏，到後面綠葉不再，有的只是樹樁或者掉光葉子的樹幹。
畫面一轉，青年倒在在一場伏擊中，箭如雨下，伴隨著沖天而起的煙柱還有爆炸產生的焰浪。
最終畫面停留在一座木屋前。
如果不是朴烈一路看下來，幾乎認不出眼前的狼狽之人就是剛剛那位酷似精靈的青年。
「我們遊戲的每一段劇情都由智能自行推演，本公司不會進行任何干預，每個玩家都能在遊戲中度過自己想要的生活。」
聽到這句話的朴烈心中仿佛有什麼被觸動了。
不一樣的生活，他還真想試試。
他就屬於那種，羨慕別人出門旅遊，但自己又不想出門的懶狗，而現在就有這麼個機會擺在他面前。
「試試就試試，大不了虧一點。」
他已經想好了，閾值訂在五萬以下，超過他就跑路。
填寫信息以前，還彈出一份通知，一旦簽署就等於認同遊戲公司的合約等等。
以及作為前十位進入遊戲的玩家，將獲得一個限定的定製遊戲倉，而不是普通的頭盔。
「還挺像模像樣……」
可惜遊戲倉和頭盔出賣了對方，多low啊，小說現在都沒人用這套了。
但他還是決定試試，五萬而已，他損失得起。
填寫信息時，朴烈故意把名字改成列，把身份證後幾位顛倒，電話也是，只有居住小區位置信息是真的。
【您已成為本公司首位參與測試的用戶，請問是否需要定製您的遊戲倉？】
朴烈直接點否，他只想知道對方什麼時候開始收費。
可在他一路點下去後，都沒發現收費窗口。
「遊戲倉已為您寄出，再次感謝您的參與。」
這段話不是彈窗說明，而是之前穿著女僕裝的女人站在大樹下說的。
「根本……無法拒絕啊。」
前提是對方說的話都是真的。
填寫完畢後，朴烈閉上眼靠在椅背上。
柔軟的懶人沙發將他整個人包裹在其中。
不知不覺間就睡了過去，通宵肝視頻還是太累，好在日子已經結束了。
「此刻請眾神聆聽我最真摯的祈禱……」
空靈的女聲將朴烈從睡眠中驚醒，抓起手機看著來電發現是快遞。
「喂，你好，快遞啊？……嗯，我開門你幫我放門口就行……必須本人簽收？好吧我下來。」
看了眼時間，發現自己竟然自己一覺睡到中午。
抓了抓亂糟糟的頭髮，朴烈起身下樓。
從門口熱情的小哥手裡接過快遞。
「怎麼這麼沉？」
不會是什麼人給他寄石頭吧？
不過在拆開後，這個想法就被他拋之腦後了。
眼前是泛著啞光的金屬外殼零件，旁邊則是說明書。
【《黎明前夕》專屬遊戲艙安裝使用說明】
朴烈瞳孔不由得震動起來。
「這居然是真的！」
看著裡面沒有任何電源就開始閃爍的LED燈，以及那張說明書。
這才多久？離他填寫問卷到現在就一個晚上吧？
這哪是什麼快遞，同城跑腿都沒這個快啊！
而且，他填寫的完全就是虛假信息，結果對方居然真的找到他家。
在看見上面的快遞單後，他感覺可能是因為經常幫他送件的快遞小哥是老熟人，所以才能找到他這來吧。
想通這個點，朴烈也不再糾結，而是開始組裝起遊戲，就連肚子的抱怨都顧不上。
就算是個局，他也要往裡跳！
「只要這樣……再這樣……好了！」
朴烈迅速按照上面的方法開始安裝起來。
安裝過程比他想的要簡單，和搭積木差不多，傻瓜式安裝。
出現在他面前的，是酷似蝙蝠車的平台，蓋子只要他把手放上去就會自動打開。
沒有任何電源接口，他甚至都沒看見有外置電池。
「難道是內置的？這也太黑科技了吧。」
他按照說明書上的用法，試著躺了進去，兩側蓋子自動合攏將他籠罩在內。
只要他敲擊身下的平台，就可以讓遊戲艙自動分開。
冷漠無情的合成音在耳邊響起。
【是否進入遊戲？】
「是。」
【《黎明前夕》0.1版本已啟動，歡迎回來開拓者】
話音剛落，朴烈的眼前一黑。
而在他看不見的角落，此時地球上三位玩家的靈魂同時分裂出一縷碎片。
不斷向著天空飄去，在那雲層的頂端，枯萎巨樹倒懸著，暗金色的軀幹不復光輝，樹葉凋敝。
與此同時，木屋外二百米處。
三團扭曲的靈體在虛空中浮現，並慢慢凝聚成人形。
「哎喲~」
朴烈甩了甩腦袋，剛才自己好像坐跳樓機一樣，只不過是一直往下掉沒有往上，給他弄得腦子脹脹的。
回過神的朴烈，看著眼前堪比真實景象，緩緩從嘴裡擠出了兩個字。
「牛逼……」
【是否以「牛逼……」為ID？】
系統的彈窗讓他鬆一口氣，還是在遊戲，而不是穿越。
連忙否決這個提議後，他才發覺自己現在很奇怪。
變成了好像意識體一樣的東西，在他面前是扭曲變化的人形。
「這是……捏人？」
多年遊戲經驗讓他立即反應過來這是什麼。
「這公司也太厲害了吧？這種真實遊戲居然還允許玩家自己DIY角色，程式設計師不怕自己頭髮掉光光嗎？」
心中想著，他卻還是上手給自己完成捏臉。
性別……居然可以女的？！
看著那擬真的性特徵，朴烈連忙將性別切換為男性。
「眼睛數量？這……」
他試著把那個進度條拉到最右邊。
「臥槽！」
下一刻，他只覺得自己的大腦在那瞬間經歷了一波san check（理智檢定），差點就被掛一個臨時瘋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