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交易
「你們來找我，有什麼事？」林楓打破了沉默。他並沒有因為身份被識破而有絲毫慌亂。
吸收了黑晶之後，他暴漲的精神力，帶給了他前所未有的自信和底氣。
蕭若煙迅速從震驚中回過神來，她不愧是精英軍人，立刻調整好了心態，鄭重地對林楓行了一個軍禮。
「林楓先生，我代表東海市指揮部，以及蕭振國將軍，正式邀請您。我們希望，能與您進行一次平等的對話。」她的語氣中，充滿了敬意。
強者，無論身份如何，都值得被尊重。
林楓看著她，眼神閃爍。
指揮部，終於還是找上門了。他知道這一天遲早會來。
是敵是友，就在接下來的對話中了。
「對話可以。」林楓點了點頭
「但不是在這裡，也不是以這種方式。讓蕭振國親自來，或者，讓他給我一個足夠分量的通訊渠道。」
他不可能跟這幾個人去什麼指揮部。一旦進入對方的地盤，主動權就不在自己手裡了。
蕭若煙似乎早就預料到了這個結果，她沒有絲毫猶豫，從懷中取出了一個造型精密的、銀色的加密通訊器。
「這是將軍讓我帶給您的『S級』戰略通訊器，它可以直通指揮部的最高作戰會議室，擁有最高級別的保密和反追蹤功能。將軍說，他隨時等候您的通訊。」
林楓看了一眼那個通訊器，【萬物解析之眼】瞬間將其掃描了一遍。
【物品：『壁壘』S-1型量子加密通訊器】
【功能：採用量子糾纏技術，無法被任何已知技術竊聽或追蹤。】
【分析：無後門，無陷阱，純粹的通訊設備。】
對方的誠意，很足。
林楓伸手接過了通訊器：「可以。你們現在可以離開了。下次再不請自來，我不保證你們能完整地走出去。」
他的話語很平淡，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威懾力。
蕭若煙感到一股寒意從背脊升起。她毫不懷疑，對方說的是實話。她再次對林楓行了一禮，然後果斷地對隊員們下令：「我們走！」
五人來得悄無聲息，走得也乾淨利落，很快便消失在了廢料場的陰影之中。
直到確認他們徹底離開，林楓才鬆了口氣。
與官方打交道，遠比和巨獸戰鬥更累。
他把玩著手中的S級通訊器，並沒有立刻聯繫蕭振國。他需要時間，來思考接下來的對策，以及……為自己爭取最大的利益。
他很清楚，指揮部如此急切地找到他，一定是有什麼棘手的事情，需要藉助「幽靈」的力量。
而這，就是他的籌碼。
……
另一邊，返回基地的懸浮車上。
「隊長，我們……就這麼走了？」一名隊員心有不甘地問道，「就讓他一個人留在那？萬一他……」
「萬一他怎麼樣？」蕭若煙打斷了他，語氣冰冷，「你覺得，我們五個人，夠他一個人打的嗎？」
隊員瞬間語塞。回想起剛才少年那深不見底的眼神，他感覺自己的靈魂都在顫抖。
「他不是敵人。」蕭若煙看著窗外飛速倒退的景色，緩緩說道
「至少，現在不是。他救了夏家的勘探隊，消滅了『清道夫』，客觀上，他一直在幫助東海市。
我們現在要做的，不是去懷疑他，而是去爭取他。」
她頓了頓，眼神變得無比銳利。
「立刻給我調閱林楓從出生到現在的全部資料！包括他轉職儀式上所有的原始數據！我要知道，當初的判定，到底是在哪個環節出了問題！」
她有種強烈的預感，林楓的「隕落」，絕不像表面上看起來那麼簡單。
……
三天後，林楓終於準備妥當。
他啟動了那個S級的通訊器。
一道淡藍色的光幕投射出來，經過數次複雜的加密驗證後，一個威嚴的中年男人的半身像，出現在了光幕之上。
正是東海市的最高指揮官，蕭振國。
「林楓先生，我們終於見面了。」蕭振國看著光幕另一頭的少年，眼神複雜。
他已經看過了蕭若煙帶回來的報告，以及那份被重新調閱的、關於林楓的檔案。
檔案顯示，林楓的一切都很正常，直到轉職儀式，聖碑給出了「隱藏生活職業」的判定。這是一個無法被更改的「天意」。
「蕭將軍，客套話就不必說了。」林楓開門見山，「你們費了這麼大勁找到我，到底想做什麼？」
蕭振國的臉上，露出一絲苦笑。
「不瞞你說，我們遇到了一個前所未有的巨大危機。」
他將一份絕密的情報，傳送到了林楓的通訊器上。
林楓點開文件，瞳孔猛地一縮。
那是一份關於「深淵裂隙」的監測報告。
報告顯示，在距離東海市三百公里外的「風暴之眼」區域，一個超巨型的、前所未見的「深淵母巢」，正在以驚人的速度成型！
根據能量模型推算，一旦它完全成型，將會一次性地，向整個東海市，投放數以萬計的虛空巨獸！其中，甚至可能包括S級的「獸王」！
那將不是一場獸潮，那是……一場滅世之災。
「為什麼會這樣？」林楓沉聲問道。
「我們懷疑，這和那個名為『收割計劃』的神秘組織有關。」蕭振國的聲音充滿了凝重
「我們截獲的情報顯示，他們在荒原上進行的所謂『能量源』搜集，很可能是在……『餵養』這個深淵母巢！」
林楓瞬間明白了。
那個神秘組織，想要人為地製造一場浩劫，徹底摧毀東海市！
「軍方不能解決嗎？」
「能。」蕭振國坦然道
「我們可以集結全部兵力，動用我們最後的底牌——『天罰』軌道炮，對母巢進行飽和式打擊。但是……」
他的話鋒一轉：
「『天罰』軌道炮一旦發射，其巨大的能量波動，會將東海市的精確坐標，徹底暴露在另外兩個人類堡壘的監測之下。
到時候，我們所要面對的，可能就不只是虛空巨獸了。」
人類三大堡壘之間，從來不是鐵板一塊。一旦東海市暴露出虛弱，另外兩個虎視眈眈的鄰居，絕不會放過這個吞併和瓜分的機會。
所以，這是一次不能動用官方最強力量的，「秘密戰爭」。
「你們需要一把手術刀。」林楓瞬間明白了蕭振國的意圖
「一把能夠悄無聲息地潛入『風暴之眼』，在母巢完全成型之前，從內部摧毀它的……手術刀。」
「沒錯。」蕭振國的目光，灼熱地看著林楓
「而你，林楓先生，和你的『幽靈』，就是我們能找到的，最鋒利，也是唯一的一把手術刀。」
這才是他們不惜一切代價，也要找到林楓的真正原因。
這是一個九死一生的任務。
林楓沉默了。
他看著那份報告上，關於「深淵母巢」周圍恐怖的能量讀數，以及可能存在的、由神秘組織部署的機械守衛，手指無意識地敲擊著桌面。
機甲師的宿命，似乎永遠都與守護和戰鬥聯繫在一起。
當一座城市，將它最後的希望，寄托在一台機甲和它的駕駛員身上時，這本身，就是一種沉重到極致的，屬於鋼鐵的浪漫。
「我可以去。」林楓緩緩地抬起頭，眼神平靜地看著光幕中的蕭振國。
「但是，我有一個條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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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楓先生，我代表東海市指揮部，以及蕭振國將軍，正式邀請您。我們希望，能與您進行一次平等的對話。」她的語氣中，充滿了敬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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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不是在這裡，也不是以這種方式。讓蕭振國親自來，或者，讓他給我一個足夠分量的通訊渠道。」
他不可能跟這幾個人去什麼指揮部。一旦進入對方的地盤，主動權就不在自己手裡了。
蕭若煙似乎早就預料到了這個結果，她沒有絲毫猶豫，從懷中取出了一個造型精密的、銀色的加密通訊器。
「這是將軍讓我帶給您的『S級』戰略通訊器，它可以直通指揮部的最高作戰會議室，擁有最高級別的保密和反追蹤功能。將軍說，他隨時等候您的通訊。」
林楓看了一眼那個通訊器，【萬物解析之眼】瞬間將其掃描了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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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功能：採用量子糾纏技術，無法被任何已知技術竊聽或追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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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楓先生，我們終於見面了。」蕭振國看著光幕另一頭的少年，眼神複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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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蕭振國坦然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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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類三大堡壘之間，從來不是鐵板一塊。一旦東海市暴露出虛弱，另外兩個虎視眈眈的鄰居，絕不會放過這個吞併和瓜分的機會。
所以，這是一次不能動用官方最強力量的，「秘密戰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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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把能夠悄無聲息地潛入『風暴之眼』，在母巢完全成型之前，從內部摧毀它的……手術刀。」
「沒錯。」蕭振國的目光，灼熱地看著林楓
「而你，林楓先生，和你的『幽靈』，就是我們能找到的，最鋒利，也是唯一的一把手術刀。」
這才是他們不惜一切代價，也要找到林楓的真正原因。
這是一個九死一生的任務。
林楓沉默了。
他看著那份報告上，關於「深淵母巢」周圍恐怖的能量讀數，以及可能存在的、由神秘組織部署的機械守衛，手指無意識地敲擊著桌面。
機甲師的宿命，似乎永遠都與守護和戰鬥聯繫在一起。
當一座城市，將它最後的希望，寄托在一台機甲和它的駕駛員身上時，這本身，就是一種沉重到極致的，屬於鋼鐵的浪漫。
「我可以去。」林楓緩緩地抬起頭，眼神平靜地看著光幕中的蕭振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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