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四章直覺，決斷
盤城，總督府。
原本繁華的盤城早一點在北蠻人的蹂躪下淪為一片廢墟。
作為整個燕北郡的最高行政衙門，盤城總督府更是早在北蠻人攻進盤城的那一天淪為了北蠻可汗諾木洪的行營。
哈格滿臉是笑，春風得意的邁著大步走進了總督府衙門，一路來到總督府的後院這才終於看到了正在後院院子裡正在吃烤羊肉的諾木洪。
「大哥！好消息啊！貝倫爾那小子剛剛傳回消息，他剛剛又攻破了一座乾人的城池，搶了不少糧食還有乾人女人！
哈哈哈！自從入了這燕北郡境內，勇士們都搶了個盆滿缽滿了，估摸著大傢伙兒未來一年都不用愁了，明年有了這些乾人女人和糧食，我們大男人又能多出不少狼崽子了！」
不怪哈格如此興奮，這幾年來，每次南下，他正綠旗一直留守後路，每每只能吃一點其他三旗分給他們的殘羹剩飯，這還是這幾年來他們正綠旗第一次正式參與南下劫掠。
而收穫果然不出他所料，遠遠不是那些殘羹剩飯能比的了的。
他們正綠旗的旗丁個個都搶了個盆滿缽滿，就連他都搶了十幾個乾人女人，還有幾個據說還是乾人官員的小妾，逃跑時沒來得及帶走的，直接就被他們給逮住了。
那皮膚那叫一個嫩啊！根本不是他們大蠻的那些皮膚粗糙的女人能夠比的了的。
這段時間他可玩爽了！
諾木洪淡定的用自己的匕首一塊一塊的從面前的羊肉上切下一塊肉插著放進嘴裡，聞言緩緩點了點頭道：
「告訴貝倫爾他們，加快動作，不要在一座城池裡待太久，搶夠了東西我們就要儘快撤出去了，我總有種不祥的預感。」
正處於興奮勁頭上的哈格頓時一愣，皺著眉不解道：
「大哥，你這是怎麼了？往年我們不都是至少要搶半個月才結束嗎？怎麼今年這還沒到十天你就說要走了呢？
十天時間，能搶到的東西有限啊！」
諾木洪緩緩的咀嚼著嘴裡的羊肉，皺著眉道：「這次太順利了，自從我們進入燕北郡境內以來，一切都太順利了。
順利的有些讓人不敢相信，明明之前那些乾人在邊境抵抗的那麼的激烈的。
後面就像是他們故意在放棄城池一樣，順利的有些詭異。」
諾木洪緩緩說出了自己的擔憂。
然而哈格卻渾不在乎道：
「大哥，你就是想多了，之前我們不都分析了嗎？乾人這是為了嚇退我們，所以將眾兵都壓在邊關的城市了，所以這才導致境內的城市守衛力量不足。
這沒什麼好奇怪的，那些乾人就喜歡弄這種弄虛作假的把戲，只是他們沒想到被我們看穿了而已。
大哥你不必過多擔心，勇士們這才剛興奮起來，這乾人的地界就是比我們富裕，大傢伙都還沒搶後玩夠呢。
你要是實在閒著沒事幹，我哪兒還有幾個剛搶來不久的據說是什麼乾人士紳家族的小姐。
那小模樣，別提多誘人了，皮膚嫩的仿佛都能抓出水來！我這就讓人給你送來，玩過之後你就不會擔心這擔心那兒了！」
聽著哈格的話，諾木洪無奈的搖了搖頭，乾人女子而已，身為大汗他手中多的是，還全都是抓到的質量最好的，又怎會因為區區幾個女子而動搖自己的心。
諾木洪臉色嚴肅的放下匕首站起來認真對哈格道：
「老四，我說的是真的，情況確實有些不對勁，昨天特爾虎的海東青沒有飛來，他們的消息斷了，你知道這意味著什麼嗎？」
在所有北蠻軍隊都沉浸在燒殺搶掠的快感之中時，身為北蠻可汗的他卻沒有放鬆警惕，因為他知道雖然這些年來每次入侵大乾都能讓他們滿載而歸。
但是大乾也不是不知道反擊的，只是因為他的謹慎這才每次都能全身而退。
而這一次，他的謹慎再次出現了示警。
從今天早上特爾虎的海東青沒有按時抵達，甚至直到如今天都快黑了都還沒來開始，他的心裡就一直警兆大響。
事情太過不對勁了！
哈格擺了擺手，還是沒有在意太多隻道：
「興許是特爾虎因為不能一同前來，心情鬱悶下喝醉酒忘了傳信呢？
這也不是不可能的事不是嗎？」
諾木洪再度皺了皺眉張口道：「這不可……」
可是他話還沒說完，哈格就打斷了他的話不耐煩的道：
「行了大哥，弟兄們之前打鎮鐵城憋屈了那麼久，我們正綠旗又因為之前的襲擊損失了這麼多，如今我們好不容易才打進了燕北郡，這才幾天你就讓大傢伙撤退，你覺得可能嗎？
就是我同意，那些散落各處的勇士們能同意？他們還有妻兒老小要養，大哥！他們一年就靠這一次搶了！去年的白災多大你又不是不知道，祭祀大人可是說了，最近這些年的白災只會一年比一年恐怖。
如果他們搶不到足夠的物資，難道讓他們去死嗎？」
大哥，你別忘了特爾虎還對你可汗的位置虎視眈眈呢，而且敏哈爾你以為他就沒有想法嗎？」
聽完哈格的話，諾木洪沉默了。
他知道，老四說的都是事實。
可是，這麼多年來從他踏上戰場開始，他的直覺從來都沒有失靈過。
當初父汗將汗位傳給自己時，他直到如今都清楚的記得父汗那時臨終前說的話。
「諾木洪，相信你的直覺，有了它你一定能夠帶領著我們大蠻不斷崛起！
這是你的天賦，是長生天給予我們大蠻的寶物！」
這麼多年直覺都沒出過錯，這一次難道會出錯嗎？
諾木洪陷入了沉思，而看他忽然不說話了，哈格也沒有耐心繼續等下去，轉身便離開了這個院子。
半晌，諾木洪猛然抬頭。
作為大蠻的可汗，他有自己的判斷，既然自己的直覺從來都沒有出過錯，那自己就要相信直覺。
畢竟這涉及到整個大蠻的命運，這裡可是有著大蠻七成以上的青壯啊！
他決不允許，他們在這裡出現問題！
「來人！」
「大汗！」
立即傳令各部，集結撤退！告訴他們，這是本汗親自下的命令，違令者逐出本旗，從此淪為野人！」
「是！」
……
原本繁華的盤城早一點在北蠻人的蹂躪下淪為一片廢墟。
作為整個燕北郡的最高行政衙門，盤城總督府更是早在北蠻人攻進盤城的那一天淪為了北蠻可汗諾木洪的行營。
哈格滿臉是笑，春風得意的邁著大步走進了總督府衙門，一路來到總督府的後院這才終於看到了正在後院院子裡正在吃烤羊肉的諾木洪。
「大哥！好消息啊！貝倫爾那小子剛剛傳回消息，他剛剛又攻破了一座乾人的城池，搶了不少糧食還有乾人女人！
哈哈哈！自從入了這燕北郡境內，勇士們都搶了個盆滿缽滿了，估摸著大傢伙兒未來一年都不用愁了，明年有了這些乾人女人和糧食，我們大男人又能多出不少狼崽子了！」
不怪哈格如此興奮，這幾年來，每次南下，他正綠旗一直留守後路，每每只能吃一點其他三旗分給他們的殘羹剩飯，這還是這幾年來他們正綠旗第一次正式參與南下劫掠。
而收穫果然不出他所料，遠遠不是那些殘羹剩飯能比的了的。
他們正綠旗的旗丁個個都搶了個盆滿缽滿，就連他都搶了十幾個乾人女人，還有幾個據說還是乾人官員的小妾，逃跑時沒來得及帶走的，直接就被他們給逮住了。
那皮膚那叫一個嫩啊！根本不是他們大蠻的那些皮膚粗糙的女人能夠比的了的。
這段時間他可玩爽了！
諾木洪淡定的用自己的匕首一塊一塊的從面前的羊肉上切下一塊肉插著放進嘴裡，聞言緩緩點了點頭道：
「告訴貝倫爾他們，加快動作，不要在一座城池裡待太久，搶夠了東西我們就要儘快撤出去了，我總有種不祥的預感。」
正處於興奮勁頭上的哈格頓時一愣，皺著眉不解道：
「大哥，你這是怎麼了？往年我們不都是至少要搶半個月才結束嗎？怎麼今年這還沒到十天你就說要走了呢？
十天時間，能搶到的東西有限啊！」
諾木洪緩緩的咀嚼著嘴裡的羊肉，皺著眉道：「這次太順利了，自從我們進入燕北郡境內以來，一切都太順利了。
順利的有些讓人不敢相信，明明之前那些乾人在邊境抵抗的那麼的激烈的。
後面就像是他們故意在放棄城池一樣，順利的有些詭異。」
諾木洪緩緩說出了自己的擔憂。
然而哈格卻渾不在乎道：
「大哥，你就是想多了，之前我們不都分析了嗎？乾人這是為了嚇退我們，所以將眾兵都壓在邊關的城市了，所以這才導致境內的城市守衛力量不足。
這沒什麼好奇怪的，那些乾人就喜歡弄這種弄虛作假的把戲，只是他們沒想到被我們看穿了而已。
大哥你不必過多擔心，勇士們這才剛興奮起來，這乾人的地界就是比我們富裕，大傢伙都還沒搶後玩夠呢。
你要是實在閒著沒事幹，我哪兒還有幾個剛搶來不久的據說是什麼乾人士紳家族的小姐。
那小模樣，別提多誘人了，皮膚嫩的仿佛都能抓出水來！我這就讓人給你送來，玩過之後你就不會擔心這擔心那兒了！」
聽著哈格的話，諾木洪無奈的搖了搖頭，乾人女子而已，身為大汗他手中多的是，還全都是抓到的質量最好的，又怎會因為區區幾個女子而動搖自己的心。
諾木洪臉色嚴肅的放下匕首站起來認真對哈格道：
「老四，我說的是真的，情況確實有些不對勁，昨天特爾虎的海東青沒有飛來，他們的消息斷了，你知道這意味著什麼嗎？」
在所有北蠻軍隊都沉浸在燒殺搶掠的快感之中時，身為北蠻可汗的他卻沒有放鬆警惕，因為他知道雖然這些年來每次入侵大乾都能讓他們滿載而歸。
但是大乾也不是不知道反擊的，只是因為他的謹慎這才每次都能全身而退。
而這一次，他的謹慎再次出現了示警。
從今天早上特爾虎的海東青沒有按時抵達，甚至直到如今天都快黑了都還沒來開始，他的心裡就一直警兆大響。
事情太過不對勁了！
哈格擺了擺手，還是沒有在意太多隻道：
「興許是特爾虎因為不能一同前來，心情鬱悶下喝醉酒忘了傳信呢？
這也不是不可能的事不是嗎？」
諾木洪再度皺了皺眉張口道：「這不可……」
可是他話還沒說完，哈格就打斷了他的話不耐煩的道：
「行了大哥，弟兄們之前打鎮鐵城憋屈了那麼久，我們正綠旗又因為之前的襲擊損失了這麼多，如今我們好不容易才打進了燕北郡，這才幾天你就讓大傢伙撤退，你覺得可能嗎？
就是我同意，那些散落各處的勇士們能同意？他們還有妻兒老小要養，大哥！他們一年就靠這一次搶了！去年的白災多大你又不是不知道，祭祀大人可是說了，最近這些年的白災只會一年比一年恐怖。
如果他們搶不到足夠的物資，難道讓他們去死嗎？」
大哥，你別忘了特爾虎還對你可汗的位置虎視眈眈呢，而且敏哈爾你以為他就沒有想法嗎？」
聽完哈格的話，諾木洪沉默了。
他知道，老四說的都是事實。
可是，這麼多年來從他踏上戰場開始，他的直覺從來都沒有失靈過。
當初父汗將汗位傳給自己時，他直到如今都清楚的記得父汗那時臨終前說的話。
「諾木洪，相信你的直覺，有了它你一定能夠帶領著我們大蠻不斷崛起！
這是你的天賦，是長生天給予我們大蠻的寶物！」
這麼多年直覺都沒出過錯，這一次難道會出錯嗎？
諾木洪陷入了沉思，而看他忽然不說話了，哈格也沒有耐心繼續等下去，轉身便離開了這個院子。
半晌，諾木洪猛然抬頭。
作為大蠻的可汗，他有自己的判斷，既然自己的直覺從來都沒有出過錯，那自己就要相信直覺。
畢竟這涉及到整個大蠻的命運，這裡可是有著大蠻七成以上的青壯啊！
他決不允許，他們在這裡出現問題！
「來人！」
「大汗！」
立即傳令各部，集結撤退！告訴他們，這是本汗親自下的命令，違令者逐出本旗，從此淪為野人！」
「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