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滅口
青城，鎮守府中。
剛回到鎮守府，李牧就被眼前忙亂的景象給驚了一下。
原本冷清的鎮守府此刻人來人往，來來往往的青城軍們不斷將各種東西往鎮守府的旁邊的的府庫運去。
鎮守府中的文書們拿著厚厚的帳冊不斷在清點入庫，在府中進進出出。
李牧愣了愣就立馬在人群中找到了正被一群文書包圍著的李福，當即便邁步走了過去。
才剛靠近就聽見李福在那裡對著一眾文書破口大罵。
「我說過很多次了，分類！分類！東西不要堆在一起，分開存放清點，你們東點一堆西點一堆，到最後怎麼清點？
還有，不要再問我為什麼揉制好的皮子為什麼不能和沒有揉制好的放一起了，這兩者已經不一樣了！不一樣了聽明白了嗎？
給我分開存放！再讓我看到誰負責的地方把這兩種東西放一起，我今晚就上門把你吃的東西和你拉的東西都擺在你桌子上，看你分不分的清！」
一眾文書被罵的抬不起頭來，直到李福說完讓他們滾蛋這才趕忙一鬨而散。
李牧搖頭笑著邁步上前問道：「怎麼氣成這樣？」
還在氣頭上的李福頭也沒回的沒好氣罵道：
「一堆蠢才，教了兩遍三遍十遍了還出問題，換誰能不生氣？」
然而話音剛落他才反應過來這聲音怎麼有點耳熟？
回頭一望頓時驚喜的喊出聲來。
「小侯爺！您什麼時候回來了？怎麼都沒派人說一聲，小的好去接您啊！」
李牧笑著點了點頭隨即道：「哪裡用的著你接，你如今可是咱們整個青城的大管家，那麼多事要忙，可不敢耽誤你的時間。
怎麼樣？剛才我看你那樣子，這些文書做事不行？不行你不換了他們？」
一提到這個，李福的臉色頓時就苦了下來，搖了搖頭道：
「小的也想換啊，可沒人手啊，這青城中的百姓大多都是軍中的家屬，識字的本來就不多。
就眼下這些，都還是小的這一個月來費盡心機找出來的，雖然腦子是笨了點，但好歹認識幾個字勉強能用。
要是換了他們，可找不到更合適的了。」
說到這兒李福嘆了口氣，天知道這些天為了找到這些認字的文書費了多少勁，為了教會他們又耗費了多少心神？
可是沒辦法，青城就是個邊境城池，城中的讀書人本就沒幾個，如今也只能矮個子裡拔高個，勉強應付而已。
聽到李福的解釋李牧這才意識到原因，緩緩點了點頭，這倒的確是個問題，青城的人口不過萬人，讀書人能走幾十個就不得了了。
認字的估摸著也就堪堪過百，大多數還都在城中那些有勢力的家族之中，李福能找到這麼些文書確實已經是費盡心力了。
而往後隨著自己的勢力逐漸壯大，鎮守府還有軍中中需要的文書肯定會越來越多，繼續這樣下去可不行。
想到這裡，李牧看向李福問道：
「城中可有教書先生？」
李福聞言嘆了口氣解釋道：「小侯爺，小的知道您的意思，應當是想找這些教書先生來教一批識字的人。」
李牧點了點頭：「沒錯，正是如此。」
李福卻再度嘆氣道：「小侯爺，這行不通，城中的教書先生大多都是城中那些商族還有本地士族家中的西席，根本不願意來鎮守府教書。」
「給銀子都不願意？」
李牧好奇問道。
李福重重點了點頭：
「給銀子都不願意，他們說咱們一群丘八沒有資格讀書，嫌咱們丟人。」
「什麼？教我們丟人？」
李牧頓時氣不打一處來，雖然知道這種古代的讀書人自視清高，但沒想到，居然清高到這個份上。
「好好好好！」
李牧氣的連道了四聲好字，自己這好歹也是青城的鎮守府，這也就是在邊境，鎮守府統管軍民。
在關內，自己對比的那可就是縣衙！
怎麼說也是大乾的正規編制衙門，結果這群讀書人居然還看不上！
好！你們不是清高嗎？
不是看不起我們嗎？
看我怎麼整治你們！
當即李牧便對著李福問道道：「城內那些士卒還有商族你可已經有了名單？」
聽到李牧問這個，李福趕忙問道：
「回小侯爺，有，已經全部查清了，自從崔家被滅後，如今整個青城之中還有士族兩家，商族四家。
士族分別是孫、劉兩家士族，不過說是士族也就是家中曾經出過舉人在燕北郡當過官而已。
如今他們族中已經沒有當官的了，不過卻靠著那時當官的族人積攢下了一筆家當以詩書傳家試圖再度考慮功名。
若換在關內，他們應當就是當地的士紳豪強。
而商族則是范、王、黃、李四家。
他們的之前跟崔家一起掌控著青城之中的糧行、布行、典當行，皮貨，還有藥材生意。
是城內最有錢的商人家族。
整個青城有關這些行當的生意那都是他們的。」
李牧聽後點了點頭，隨即道：「你也知道，我們現在做的那都是掉腦袋的買賣，最重要的是保密。
絕不能讓朝廷知道我們現在在幹什麼，所以對於這一個月來青城的情況，那都是需要向朝廷隱瞞的。
底下的弟兄們那邊我讓他們給家裡人說的封城的原因是北蠻人來攻城了，我們出城跟北蠻人作戰，所以封城。
但是這樣的說法只能瞞住那些普通百姓，軍屬們因為利益相關也不會亂說話。
但是這些士族和商族卻不同。
這樣的話術對他們來說根本沒有任何作用，一旦開城，他們就會立即將城內這一個月來的情況傳出去，到那時我們就會展露在朝廷的眼皮子底下。
到時候我們全都要死！
之前是弄物資更重要所以我暫且放過他們沒動他們，如今時間差不多了，我們也不能一直封城，所以在開城前對於這些隱患該清除的都要清除乾淨，你明白我的意思嗎？」
李福聽著聽著後背一涼，抬頭望著自家小侯爺那冰冷的目光猶豫道：
「小侯爺，這樣做會不會殺孽過重啊？」
李牧搖了搖頭反問道：「他們死還是我們死，你想怎麼選？」
聞言，李福當即便明白了自家小侯爺的意思。
在對方死或者是自己死這個問題上，肯定是對方死啊！
確實，如小侯爺所說，這些家族留不得！
當即，李福重重點了點頭：「小侯爺，小的明白了，只是動手我們總要有個藉口吧？」
李牧冷笑一聲指著不遠處正被陸續送回庫房存放的硝制好的北蠻人腦袋冷冷道：
「勾結北蠻人夠不夠？至於證據，這還不是隨你說嗎？等殺光了他們，他們還能活過來反駁不成？
另外，半個月前我們抓回來的那支崔家的商隊也可以作為證據，只不過是將目標從崔家擴大到他們六家一起而已，相信這難不倒你吧？」
李福聞言當即便緩緩點了點頭，確實只要想讓那些人死，作為官方，他們炮製證據不要太簡單。
當即李福拍著胸脯保證道：「小侯爺您放心，最遲五天，小的就解決此事！而且這些家族被滅後，我們鎮守府又能大賺一筆了！」
說著說著，李福便不由得笑了起來，李牧也同樣露出了笑容，隨即卻又叮囑道：
「對了，既然我們青城的那些讀書人不願意教，那你就派人去其他邊城找願意教的，我們是因為搶劫北蠻緩過來了。
他們那兒恐怕已經要亂起來了，相信只要給夠條件，願意來我們青城的人絕對不少。」
「小的明白！」
李福眼睛一亮，再度點了點頭，自家小侯爺說的沒錯啊！
這也是個解決辦法，你們不願意，有的是人願意何必將眼睛盯在這些眼高於頂的傢伙身上。
等到自己引進了其他地方的教書先生大到時候這些家族又被滅了，倒要看看這些原青城的教書先生要怎麼活！
今日你對我愛搭不理，明日我定讓你高攀不起！
……
剛回到鎮守府，李牧就被眼前忙亂的景象給驚了一下。
原本冷清的鎮守府此刻人來人往，來來往往的青城軍們不斷將各種東西往鎮守府的旁邊的的府庫運去。
鎮守府中的文書們拿著厚厚的帳冊不斷在清點入庫，在府中進進出出。
李牧愣了愣就立馬在人群中找到了正被一群文書包圍著的李福，當即便邁步走了過去。
才剛靠近就聽見李福在那裡對著一眾文書破口大罵。
「我說過很多次了，分類！分類！東西不要堆在一起，分開存放清點，你們東點一堆西點一堆，到最後怎麼清點？
還有，不要再問我為什麼揉制好的皮子為什麼不能和沒有揉制好的放一起了，這兩者已經不一樣了！不一樣了聽明白了嗎？
給我分開存放！再讓我看到誰負責的地方把這兩種東西放一起，我今晚就上門把你吃的東西和你拉的東西都擺在你桌子上，看你分不分的清！」
一眾文書被罵的抬不起頭來，直到李福說完讓他們滾蛋這才趕忙一鬨而散。
李牧搖頭笑著邁步上前問道：「怎麼氣成這樣？」
還在氣頭上的李福頭也沒回的沒好氣罵道：
「一堆蠢才，教了兩遍三遍十遍了還出問題，換誰能不生氣？」
然而話音剛落他才反應過來這聲音怎麼有點耳熟？
回頭一望頓時驚喜的喊出聲來。
「小侯爺！您什麼時候回來了？怎麼都沒派人說一聲，小的好去接您啊！」
李牧笑著點了點頭隨即道：「哪裡用的著你接，你如今可是咱們整個青城的大管家，那麼多事要忙，可不敢耽誤你的時間。
怎麼樣？剛才我看你那樣子，這些文書做事不行？不行你不換了他們？」
一提到這個，李福的臉色頓時就苦了下來，搖了搖頭道：
「小的也想換啊，可沒人手啊，這青城中的百姓大多都是軍中的家屬，識字的本來就不多。
就眼下這些，都還是小的這一個月來費盡心機找出來的，雖然腦子是笨了點，但好歹認識幾個字勉強能用。
要是換了他們，可找不到更合適的了。」
說到這兒李福嘆了口氣，天知道這些天為了找到這些認字的文書費了多少勁，為了教會他們又耗費了多少心神？
可是沒辦法，青城就是個邊境城池，城中的讀書人本就沒幾個，如今也只能矮個子裡拔高個，勉強應付而已。
聽到李福的解釋李牧這才意識到原因，緩緩點了點頭，這倒的確是個問題，青城的人口不過萬人，讀書人能走幾十個就不得了了。
認字的估摸著也就堪堪過百，大多數還都在城中那些有勢力的家族之中，李福能找到這麼些文書確實已經是費盡心力了。
而往後隨著自己的勢力逐漸壯大，鎮守府還有軍中中需要的文書肯定會越來越多，繼續這樣下去可不行。
想到這裡，李牧看向李福問道：
「城中可有教書先生？」
李福聞言嘆了口氣解釋道：「小侯爺，小的知道您的意思，應當是想找這些教書先生來教一批識字的人。」
李牧點了點頭：「沒錯，正是如此。」
李福卻再度嘆氣道：「小侯爺，這行不通，城中的教書先生大多都是城中那些商族還有本地士族家中的西席，根本不願意來鎮守府教書。」
「給銀子都不願意？」
李牧好奇問道。
李福重重點了點頭：
「給銀子都不願意，他們說咱們一群丘八沒有資格讀書，嫌咱們丟人。」
「什麼？教我們丟人？」
李牧頓時氣不打一處來，雖然知道這種古代的讀書人自視清高，但沒想到，居然清高到這個份上。
「好好好好！」
李牧氣的連道了四聲好字，自己這好歹也是青城的鎮守府，這也就是在邊境，鎮守府統管軍民。
在關內，自己對比的那可就是縣衙！
怎麼說也是大乾的正規編制衙門，結果這群讀書人居然還看不上！
好！你們不是清高嗎？
不是看不起我們嗎？
看我怎麼整治你們！
當即李牧便對著李福問道道：「城內那些士卒還有商族你可已經有了名單？」
聽到李牧問這個，李福趕忙問道：
「回小侯爺，有，已經全部查清了，自從崔家被滅後，如今整個青城之中還有士族兩家，商族四家。
士族分別是孫、劉兩家士族，不過說是士族也就是家中曾經出過舉人在燕北郡當過官而已。
如今他們族中已經沒有當官的了，不過卻靠著那時當官的族人積攢下了一筆家當以詩書傳家試圖再度考慮功名。
若換在關內，他們應當就是當地的士紳豪強。
而商族則是范、王、黃、李四家。
他們的之前跟崔家一起掌控著青城之中的糧行、布行、典當行，皮貨，還有藥材生意。
是城內最有錢的商人家族。
整個青城有關這些行當的生意那都是他們的。」
李牧聽後點了點頭，隨即道：「你也知道，我們現在做的那都是掉腦袋的買賣，最重要的是保密。
絕不能讓朝廷知道我們現在在幹什麼，所以對於這一個月來青城的情況，那都是需要向朝廷隱瞞的。
底下的弟兄們那邊我讓他們給家裡人說的封城的原因是北蠻人來攻城了，我們出城跟北蠻人作戰，所以封城。
但是這樣的說法只能瞞住那些普通百姓，軍屬們因為利益相關也不會亂說話。
但是這些士族和商族卻不同。
這樣的話術對他們來說根本沒有任何作用，一旦開城，他們就會立即將城內這一個月來的情況傳出去，到那時我們就會展露在朝廷的眼皮子底下。
到時候我們全都要死！
之前是弄物資更重要所以我暫且放過他們沒動他們，如今時間差不多了，我們也不能一直封城，所以在開城前對於這些隱患該清除的都要清除乾淨，你明白我的意思嗎？」
李福聽著聽著後背一涼，抬頭望著自家小侯爺那冰冷的目光猶豫道：
「小侯爺，這樣做會不會殺孽過重啊？」
李牧搖了搖頭反問道：「他們死還是我們死，你想怎麼選？」
聞言，李福當即便明白了自家小侯爺的意思。
在對方死或者是自己死這個問題上，肯定是對方死啊！
確實，如小侯爺所說，這些家族留不得！
當即，李福重重點了點頭：「小侯爺，小的明白了，只是動手我們總要有個藉口吧？」
李牧冷笑一聲指著不遠處正被陸續送回庫房存放的硝制好的北蠻人腦袋冷冷道：
「勾結北蠻人夠不夠？至於證據，這還不是隨你說嗎？等殺光了他們，他們還能活過來反駁不成？
另外，半個月前我們抓回來的那支崔家的商隊也可以作為證據，只不過是將目標從崔家擴大到他們六家一起而已，相信這難不倒你吧？」
李福聞言當即便緩緩點了點頭，確實只要想讓那些人死，作為官方，他們炮製證據不要太簡單。
當即李福拍著胸脯保證道：「小侯爺您放心，最遲五天，小的就解決此事！而且這些家族被滅後，我們鎮守府又能大賺一筆了！」
說著說著，李福便不由得笑了起來，李牧也同樣露出了笑容，隨即卻又叮囑道：
「對了，既然我們青城的那些讀書人不願意教，那你就派人去其他邊城找願意教的，我們是因為搶劫北蠻緩過來了。
他們那兒恐怕已經要亂起來了，相信只要給夠條件，願意來我們青城的人絕對不少。」
「小的明白！」
李福眼睛一亮，再度點了點頭，自家小侯爺說的沒錯啊！
這也是個解決辦法，你們不願意，有的是人願意何必將眼睛盯在這些眼高於頂的傢伙身上。
等到自己引進了其他地方的教書先生大到時候這些家族又被滅了，倒要看看這些原青城的教書先生要怎麼活！
今日你對我愛搭不理，明日我定讓你高攀不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