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7章 是互訴衷腸，還是紅袖夜添香？
第117章 是互訴衷腸，還是紅袖夜添香？
這一刻，姜萊的腦子裡面閃過無數念頭。
就如過往那些日子做的夢，暖昧又溫柔，同時，存著絲絲禁忌。
畢竟，早戀已經很可怕，再有超出這個年紀的親密接觸，更是手足無措。
可被刺激到麻痹的腦子，根本無法自控。
安靜的夜，只有心臟在砰砰跳個不停。
不曉得什麼時候，姜萊才是反應過來，自己的腰，已經被杜恆摟住，身體更是緊緊貼在一起，甚至能感受到對方的體溫。
至於她自己，則是下意識的彎下腰來，四目相對，約莫只要跨過這十厘米不到的距離，便是可以完成這意味著親密交融的交流。
同時，也是她的初吻。
睫毛眨啊眨，可身體的其他部位，似是已經僵硬住，就等著對方印上來，攫取她的一切。
「萊萊。」
這時，門外傳來一聲輕呼，是老太太的聲音。
「不早了，過來睡覺吧。」
瞬間，沉浸於暖昧中，加之這個年紀獨有衝動的兩個人清醒過來，飛快脫離接觸。
「我...我睡了。」
姜萊驚慌失措的轉過身，推門離開了房間。
好在，廳里未見老太太的身影，她摸了摸發燙到已經要把腦子燒壞掉的臉頰，心說這該是得有多紅。
猶豫了下，還是去廚房那邊用涼水洗了把臉，回到東邊房間時，卻見老太太還跟著黃梅戲打瞌睡。
「睡吧。」
老太太緩緩起身關掉電視機，渾濁的眼睛看了下已經躺在床上側著身子對自己的外孫女。
剛剛那一聲，是她故意喊的。
兩個人單獨呆的時間有些久了。
雖然不曉得這幾個月發生了什麼，可足見兩人的關係有了突飛猛進的變化。
杜恆是個好孩子，有能力，有禮貌，未來大概率是良配，即便出現些許波折，未能走到最後，應該還是愛多於怨恨。
只是，十八九歲正是衝動的時候，尤其是夜晚這個環境，就怕腦子一熱做了不可挽回的事情。
畢竟，她是外婆，不是父母，和當年雨璇帶著她對象見自己是兩碼事，做主的人，已經變了。
燈熄滅了。
可躺在床上的姜萊身體卻依舊是微微顫著，或許，是心神搖曳。
差點就親了上去，都已經要感覺到鼻子要碰到，那一刻，身體酸酸澀澀，總有種衝動，親上去才能緩解。
深吸了口氣，再緩緩吐出，姜萊強迫自己安靜下來，就怕外婆從自己的反應當中看出來些什麼。
這會兒的心情非常複雜，又是慶幸，又是後悔剛剛那一刻沒有決然。
若是親上，雖說是違背了和許清越的約定，可這關係大概率會確定下來，畢竟，好感就像是空氣，之間能聞到，而以杜恆的人品，不會不負責任。
但進度著實有些快了，她知道是今夜的環境催發出來...其實感情還沒到那一步，沒表達過愛意，也沒牽過手，一步到位過於迅速。
只是這麼一冷靜，下次衝動起來，可能就難了..
隔著客廳的西邊房，杜恆躺在滿滿陽光味道的床上，看了眼自己的左手，剛剛摟住姜萊，它可是主動的很。
的確是衝動了，這段時間糾結在心裡的貪婪，以及身體本身的衝動，在今夜星辰今夜風的浪漫環境下，突然爆發。
而姜萊也著實配合了些..
若不是老太太在外面喊了聲，還不曉得意亂情迷到什麼地步。
顯然沒有任何的感情基礎是不可能如此，又不是後世那些玩一夜情的男女，所謂情，僅是激情。
一念及此，杜恆便是頭疼起來，許清越連著幾天來吸陽氣，小姜老師又是這麼貼心可愛，好像逼著他往渣男的路子上走，畢竟，放開誰都無法接受。
翻來覆去睡不著，直到凌晨時分來了口清風，吹得躁動的心安靜下來，幽幽睡去。
只是，夢裡又開始了新一輪的糾纏。
翌日。
雞鳴，日升。
杜恆甩了甩略有些發沉的腦袋，睡眠質量不好哪怕時間夠了也不會讓人神清氣爽。
起床洗漱，流程和過年前那次差不多。
小姜老師的臉微微有些憔悴，似乎同樣睡得不咋好，看見在心裡糾結了半夜的杜恆，少女垂下眼眸，並不敢對視。
直到吃早飯的時候，才算是好些。
老太太去了地里，準備砍些菜讓兩人帶回去，所以這會兒沒人盯著。
「昨天...」
杜恆還想說些什麼，卻被姜萊打斷。
「沒什麼，你是不是覺得我太漂亮，所以沒忍住，想要欺師滅祖？」
糾結了半夜，她想想還是沒辦法這樣確認下來關係。
要是親了那就認了，可現在沒有，那就是天意，之前也沒有太多的鋪墊，沒有水到渠成的感覺而且，和許清越的約定...就這麼違規直接打破，多少有些過分。
於是，用近乎玩笑的語氣將此事蓋過。
「是...
」
杜恆說不出來其他，索性點點頭，而且，本來就是事實，難不成說小姜老師不漂亮？
「果然是大色狼，就喜歡欺負老師。」
姜萊紅著臉，忽而眸子閃過一絲狡黠，出乎意料的說道。
「那小許老師的腰有我好摸嗎？」
「額...不知道。」
杜恆有反應過來，但還是搖搖頭。
真沒摸過腰，只是在前天晚上，感覺好像摸到屁股，就是不曉得，是做夢，還是真實發生。
總歸，沒摸過腰。
「哦...」
姜萊低頭吃飯，行吧，那看樣子，還是我的進度要快些。
這個笨蛋應該也不會回去亂說吧？
吃過早飯。
老太太拎著竹籃回來，裡面滿滿的一筐菜，接著，便是用兩個大塑膠袋分裝起來。
「你們帶回去吃。」
分別給了兩人一袋。
即便是因為勞動節多放了一天假，可時間依舊緊湊，姜萊即便再不捨得，也只能和外婆告辭。
想著暑假再過來，只是，那時候，究竟要用什麼理由，把某人拉過來呢..
走過山間小路，抵達斧頭嶺，兩人坐上往縣城的中巴。
眼見烏塘村逐漸隱沒於群山之間，姜萊忽而略有些傷感，便是借題發揮，一腦袋往杜恆肩膀上靠去。
哼...昨天都摟我了，今天自己靠個肩膀也應該。
杜恆嗅著少女身上傳來的陣陣幽香，倒沒昨天晚上那些亂七八糟的想法。
伸手摸了摸對方的頭髮，算是無聲的安慰。
姜萊扭了扭身子，微微閉上眼睛，昨天晚上睡的不好，現在好睏。
像極了一隻溫馴的貓咪。
趕在中午前到的縣城，幫著把東西拎到鳳凰花園門口。
杜恆才是折返回貴妃巷。
老太太給的菜著實水靈，並不比後院差，尤其是西紅柿，剛見成熟的時候，有些還帶著些青澀。
之前下山的時候，路上無聊吃了個，像極了水果的酸酸甜甜。
再有青菜，做個熗鍋面正好，就是得去菜市場買些大蔥回來。
只是，才拎著根大蔥回來，便見許清越站在水池邊，打量著自己才剛剛洗完的青菜和西紅柿。
杜恆莫名有些心虛，好像家裡的不吃，吃外面的，被當場逮住。
聽見腳步聲，許清越扭過頭來，微微撅嘴的表情一閃而過，只餘下笑意。
「哥哥，這菜哪來的？」
聲音有種區別於過往的甜，更讓杜恆覺得發慌。
「別...姐姐別亂喊。」
杜恆趕緊指出稱呼的問題，比我大兩歲還哥哥，這麼陰陽怪氣，說不定心裡怎麼罵人。
「這菜是姜萊外婆給的。」
「哦...」
許清越這才是點點頭，瞥了眼某人手裡拿的大蔥，問道。
「中午在家吃是麼？」
「嗯，準備做熗鍋面。」
杜恆頷首，這可是和後世國宴主廚學的，當然了，通過視頻。
「那我也要吃。」
許清越一點都不客氣，徑直去了樓上，等杜恆上去的時候，發現姑娘已經趴在自己床上。
「你昨天沒睡好啊？」
杜恆擱下手裡的盆，問道。
「誰讓你昨天不在，難受。」
許清越悶聲回答。
杜恆：
」
」
感情自己變成了暖寶寶，只是這樣趴自己床上，能管用？
搖搖頭，專心開始做飯，關鍵就是在於把大蔥炸到金黃，這樣才能出味道。
至於西紅柿，去皮的話，直接筷子一紮，放在火上烤，幾秒鐘表皮便是會崩開，輕易能撕下。
咕嘟咕嘟。
熱量催發著香氣往外跑，在床上趴著的許清越嗅了嗅鼻子，起身來到廚房。
「這面之前沒做過...聞起來很香。」
沒吝嗇她的誇獎。
至於臉色，比剛剛要紅潤了些，幾根頭髮從額頭上垂下，顯得有些凌亂。
杜恆伸手把這幾根頭髮往旁邊捋了捋，倒是弄得姑娘有些不自然。
這狗男人，突然的溫柔是怎麼回事？
難不成，做了對不起自己的事...許清越眯了眯眼睛，說道。
「我本來以為你昨天會回來的。」
「下午幫村里人又修了些電視，耽誤了時間。」
杜恆一開始也沒想著住下，畢竟不是大雪封山的時候，即便是來回折騰下，也不礙多少事。
「隱世山村，星夜松濤，好浪漫，孤男寡女的，沒行差踏錯吧？」
許清越忽而湊近了過來，抿唇開始了審問。
「我猜...有月下閒聊。」
杜恆神色一滯，沒否認。
「是互訴衷腸，還是紅袖夜添香？」
許清越又逼近了些。
「我猜是後者。」
小姜老師臉皮有些嫩，畢竟是才高三的學生，不像她，三年老油條。
表白的話，不太可能，那麼，大概率還是講題。
「那你欺師滅祖了？」
許清越伸手，環住了某人的腰，把腦袋靠在杜恆的胸膛，聽著急促的心跳聲。
「就比如這樣...」
杜恆身體微微一僵，這女人妖孽了吧？
當然，他不知道的是，姑娘輾轉反側了半夜，推演過無數次，現在只是根據某人的反應，來配合著判斷。
許清越心下微酸，果然啊...一點都不能放鬆。
你都不否認的麼？
她緩緩鬆開自己的手，揚起頭來，隨即慢慢腳。
在杜恆眼裡，看見那湊近而來的淡唇，以及眸子裡面流淌著的絲絲哀怨，馬上反應過來。
「這個沒。」
「哦...」
許清越動作頓住，表情忽而活泛起來，煥發出勃勃生氣。
「好吧，給你機會似乎也不行麼...小姜老師拒絕了？」
她心裡出了好大一口氣，差一點，要是真親上了，還有自己的事麼？
緊張到，她的手，還有些抖。
「面快好了，我要盛出來了。」
杜恆並沒有回答，而是拿煮好的面做擋箭牌。
「行吧，我去把醃菜和辣椒醬端過來。」
許清越徑直走了。
弄得杜恆在原地怔住片刻，那雀躍的背影是什麼意思。
呼嚕呼嚕吃完面。
許清越又稱讚了幾句，確實好吃。
「小姜老師下午會來麼？」
「應該不會。」
杜恆搖搖頭，按照少女的家教而言，放假這些天，不可能一直在外面溜達。
「那下午我給你補課，都放羊了好幾天了。」
許清越忽而嚴厲起來。
「還想不想看小姜老師的白絲了，我可不確定，她會不會放水。」
杜恆：
」
」
偉大的理由，好好學習，天天向上。
學了整整一下午。
夜裡，許清越沒再繼續吸陽氣。
按照姑娘的說法，是姨媽已經走人，等下個月再說。
昨晚沒睡好加之下午被小許老師連連在題目上吊打費了不少精力，杜恆沒一會兒便是沉沉睡去。
一夜無事。
第二天。
按照一中的通知，下午開學，要比高一高二早兩天。
才泡完茶準備在上午繼續努力學習的杜恆，被上門而來的徐瀅攪亂了計劃。
「柳總讓我請您過去。」
杜恆嘆了口氣，被打亂計劃多少有些不爽了。
「可以換個時間麼，或者有什麼事電話溝通。」
聞言，徐瀅臉上露出公式化的禮貌微笑。
「我建議您有空還是今天，畢竟，簽協議的話，電話可不行。」
「哦...」
這下，杜恆來了精神，這是上杆子送錢，就柳不彎那股子認真勁，以及適合的產品，這廠子說不定要飛，哪怕一年之後自己賣了股份，說不定也能賺一筆。
「走。」
到了地方。
杜恆不及去看穿著居家衣服正在喝咖啡的柳不彎，拿起協議從頭到尾瀏覽。
片刻後，他放下協議，不解道。
「不是，之前談好的2個點，你給我5個點，是什麼意思？」
這一刻，姜萊的腦子裡面閃過無數念頭。
就如過往那些日子做的夢，暖昧又溫柔，同時，存著絲絲禁忌。
畢竟，早戀已經很可怕，再有超出這個年紀的親密接觸，更是手足無措。
可被刺激到麻痹的腦子，根本無法自控。
安靜的夜，只有心臟在砰砰跳個不停。
不曉得什麼時候，姜萊才是反應過來，自己的腰，已經被杜恆摟住，身體更是緊緊貼在一起，甚至能感受到對方的體溫。
至於她自己，則是下意識的彎下腰來，四目相對，約莫只要跨過這十厘米不到的距離，便是可以完成這意味著親密交融的交流。
同時，也是她的初吻。
睫毛眨啊眨，可身體的其他部位，似是已經僵硬住，就等著對方印上來，攫取她的一切。
「萊萊。」
這時，門外傳來一聲輕呼，是老太太的聲音。
「不早了，過來睡覺吧。」
瞬間，沉浸於暖昧中，加之這個年紀獨有衝動的兩個人清醒過來，飛快脫離接觸。
「我...我睡了。」
姜萊驚慌失措的轉過身，推門離開了房間。
好在，廳里未見老太太的身影，她摸了摸發燙到已經要把腦子燒壞掉的臉頰，心說這該是得有多紅。
猶豫了下，還是去廚房那邊用涼水洗了把臉，回到東邊房間時，卻見老太太還跟著黃梅戲打瞌睡。
「睡吧。」
老太太緩緩起身關掉電視機，渾濁的眼睛看了下已經躺在床上側著身子對自己的外孫女。
剛剛那一聲，是她故意喊的。
兩個人單獨呆的時間有些久了。
雖然不曉得這幾個月發生了什麼，可足見兩人的關係有了突飛猛進的變化。
杜恆是個好孩子，有能力，有禮貌，未來大概率是良配，即便出現些許波折，未能走到最後，應該還是愛多於怨恨。
只是，十八九歲正是衝動的時候，尤其是夜晚這個環境，就怕腦子一熱做了不可挽回的事情。
畢竟，她是外婆，不是父母，和當年雨璇帶著她對象見自己是兩碼事，做主的人，已經變了。
燈熄滅了。
可躺在床上的姜萊身體卻依舊是微微顫著，或許，是心神搖曳。
差點就親了上去，都已經要感覺到鼻子要碰到，那一刻，身體酸酸澀澀，總有種衝動，親上去才能緩解。
深吸了口氣，再緩緩吐出，姜萊強迫自己安靜下來，就怕外婆從自己的反應當中看出來些什麼。
這會兒的心情非常複雜，又是慶幸，又是後悔剛剛那一刻沒有決然。
若是親上，雖說是違背了和許清越的約定，可這關係大概率會確定下來，畢竟，好感就像是空氣，之間能聞到，而以杜恆的人品，不會不負責任。
但進度著實有些快了，她知道是今夜的環境催發出來...其實感情還沒到那一步，沒表達過愛意，也沒牽過手，一步到位過於迅速。
只是這麼一冷靜，下次衝動起來，可能就難了..
隔著客廳的西邊房，杜恆躺在滿滿陽光味道的床上，看了眼自己的左手，剛剛摟住姜萊，它可是主動的很。
的確是衝動了，這段時間糾結在心裡的貪婪，以及身體本身的衝動，在今夜星辰今夜風的浪漫環境下，突然爆發。
而姜萊也著實配合了些..
若不是老太太在外面喊了聲，還不曉得意亂情迷到什麼地步。
顯然沒有任何的感情基礎是不可能如此，又不是後世那些玩一夜情的男女，所謂情，僅是激情。
一念及此，杜恆便是頭疼起來，許清越連著幾天來吸陽氣，小姜老師又是這麼貼心可愛，好像逼著他往渣男的路子上走，畢竟，放開誰都無法接受。
翻來覆去睡不著，直到凌晨時分來了口清風，吹得躁動的心安靜下來，幽幽睡去。
只是，夢裡又開始了新一輪的糾纏。
翌日。
雞鳴，日升。
杜恆甩了甩略有些發沉的腦袋，睡眠質量不好哪怕時間夠了也不會讓人神清氣爽。
起床洗漱，流程和過年前那次差不多。
小姜老師的臉微微有些憔悴，似乎同樣睡得不咋好，看見在心裡糾結了半夜的杜恆，少女垂下眼眸，並不敢對視。
直到吃早飯的時候，才算是好些。
老太太去了地里，準備砍些菜讓兩人帶回去，所以這會兒沒人盯著。
「昨天...」
杜恆還想說些什麼，卻被姜萊打斷。
「沒什麼，你是不是覺得我太漂亮，所以沒忍住，想要欺師滅祖？」
糾結了半夜，她想想還是沒辦法這樣確認下來關係。
要是親了那就認了，可現在沒有，那就是天意，之前也沒有太多的鋪墊，沒有水到渠成的感覺而且，和許清越的約定...就這麼違規直接打破，多少有些過分。
於是，用近乎玩笑的語氣將此事蓋過。
「是...
」
杜恆說不出來其他，索性點點頭，而且，本來就是事實，難不成說小姜老師不漂亮？
「果然是大色狼，就喜歡欺負老師。」
姜萊紅著臉，忽而眸子閃過一絲狡黠，出乎意料的說道。
「那小許老師的腰有我好摸嗎？」
「額...不知道。」
杜恆有反應過來，但還是搖搖頭。
真沒摸過腰，只是在前天晚上，感覺好像摸到屁股，就是不曉得，是做夢，還是真實發生。
總歸，沒摸過腰。
「哦...」
姜萊低頭吃飯，行吧，那看樣子，還是我的進度要快些。
這個笨蛋應該也不會回去亂說吧？
吃過早飯。
老太太拎著竹籃回來，裡面滿滿的一筐菜，接著，便是用兩個大塑膠袋分裝起來。
「你們帶回去吃。」
分別給了兩人一袋。
即便是因為勞動節多放了一天假，可時間依舊緊湊，姜萊即便再不捨得，也只能和外婆告辭。
想著暑假再過來，只是，那時候，究竟要用什麼理由，把某人拉過來呢..
走過山間小路，抵達斧頭嶺，兩人坐上往縣城的中巴。
眼見烏塘村逐漸隱沒於群山之間，姜萊忽而略有些傷感，便是借題發揮，一腦袋往杜恆肩膀上靠去。
哼...昨天都摟我了，今天自己靠個肩膀也應該。
杜恆嗅著少女身上傳來的陣陣幽香，倒沒昨天晚上那些亂七八糟的想法。
伸手摸了摸對方的頭髮，算是無聲的安慰。
姜萊扭了扭身子，微微閉上眼睛，昨天晚上睡的不好，現在好睏。
像極了一隻溫馴的貓咪。
趕在中午前到的縣城，幫著把東西拎到鳳凰花園門口。
杜恆才是折返回貴妃巷。
老太太給的菜著實水靈，並不比後院差，尤其是西紅柿，剛見成熟的時候，有些還帶著些青澀。
之前下山的時候，路上無聊吃了個，像極了水果的酸酸甜甜。
再有青菜，做個熗鍋面正好，就是得去菜市場買些大蔥回來。
只是，才拎著根大蔥回來，便見許清越站在水池邊，打量著自己才剛剛洗完的青菜和西紅柿。
杜恆莫名有些心虛，好像家裡的不吃，吃外面的，被當場逮住。
聽見腳步聲，許清越扭過頭來，微微撅嘴的表情一閃而過，只餘下笑意。
「哥哥，這菜哪來的？」
聲音有種區別於過往的甜，更讓杜恆覺得發慌。
「別...姐姐別亂喊。」
杜恆趕緊指出稱呼的問題，比我大兩歲還哥哥，這麼陰陽怪氣，說不定心裡怎麼罵人。
「這菜是姜萊外婆給的。」
「哦...」
許清越這才是點點頭，瞥了眼某人手裡拿的大蔥，問道。
「中午在家吃是麼？」
「嗯，準備做熗鍋面。」
杜恆頷首，這可是和後世國宴主廚學的，當然了，通過視頻。
「那我也要吃。」
許清越一點都不客氣，徑直去了樓上，等杜恆上去的時候，發現姑娘已經趴在自己床上。
「你昨天沒睡好啊？」
杜恆擱下手裡的盆，問道。
「誰讓你昨天不在，難受。」
許清越悶聲回答。
杜恆：
」
」
感情自己變成了暖寶寶，只是這樣趴自己床上，能管用？
搖搖頭，專心開始做飯，關鍵就是在於把大蔥炸到金黃，這樣才能出味道。
至於西紅柿，去皮的話，直接筷子一紮，放在火上烤，幾秒鐘表皮便是會崩開，輕易能撕下。
咕嘟咕嘟。
熱量催發著香氣往外跑，在床上趴著的許清越嗅了嗅鼻子，起身來到廚房。
「這面之前沒做過...聞起來很香。」
沒吝嗇她的誇獎。
至於臉色，比剛剛要紅潤了些，幾根頭髮從額頭上垂下，顯得有些凌亂。
杜恆伸手把這幾根頭髮往旁邊捋了捋，倒是弄得姑娘有些不自然。
這狗男人，突然的溫柔是怎麼回事？
難不成，做了對不起自己的事...許清越眯了眯眼睛，說道。
「我本來以為你昨天會回來的。」
「下午幫村里人又修了些電視，耽誤了時間。」
杜恆一開始也沒想著住下，畢竟不是大雪封山的時候，即便是來回折騰下，也不礙多少事。
「隱世山村，星夜松濤，好浪漫，孤男寡女的，沒行差踏錯吧？」
許清越忽而湊近了過來，抿唇開始了審問。
「我猜...有月下閒聊。」
杜恆神色一滯，沒否認。
「是互訴衷腸，還是紅袖夜添香？」
許清越又逼近了些。
「我猜是後者。」
小姜老師臉皮有些嫩，畢竟是才高三的學生，不像她，三年老油條。
表白的話，不太可能，那麼，大概率還是講題。
「那你欺師滅祖了？」
許清越伸手，環住了某人的腰，把腦袋靠在杜恆的胸膛，聽著急促的心跳聲。
「就比如這樣...」
杜恆身體微微一僵，這女人妖孽了吧？
當然，他不知道的是，姑娘輾轉反側了半夜，推演過無數次，現在只是根據某人的反應，來配合著判斷。
許清越心下微酸，果然啊...一點都不能放鬆。
你都不否認的麼？
她緩緩鬆開自己的手，揚起頭來，隨即慢慢腳。
在杜恆眼裡，看見那湊近而來的淡唇，以及眸子裡面流淌著的絲絲哀怨，馬上反應過來。
「這個沒。」
「哦...」
許清越動作頓住，表情忽而活泛起來，煥發出勃勃生氣。
「好吧，給你機會似乎也不行麼...小姜老師拒絕了？」
她心裡出了好大一口氣，差一點，要是真親上了，還有自己的事麼？
緊張到，她的手，還有些抖。
「面快好了，我要盛出來了。」
杜恆並沒有回答，而是拿煮好的面做擋箭牌。
「行吧，我去把醃菜和辣椒醬端過來。」
許清越徑直走了。
弄得杜恆在原地怔住片刻，那雀躍的背影是什麼意思。
呼嚕呼嚕吃完面。
許清越又稱讚了幾句，確實好吃。
「小姜老師下午會來麼？」
「應該不會。」
杜恆搖搖頭，按照少女的家教而言，放假這些天，不可能一直在外面溜達。
「那下午我給你補課，都放羊了好幾天了。」
許清越忽而嚴厲起來。
「還想不想看小姜老師的白絲了，我可不確定，她會不會放水。」
杜恆：
」
」
偉大的理由，好好學習，天天向上。
學了整整一下午。
夜裡，許清越沒再繼續吸陽氣。
按照姑娘的說法，是姨媽已經走人，等下個月再說。
昨晚沒睡好加之下午被小許老師連連在題目上吊打費了不少精力，杜恆沒一會兒便是沉沉睡去。
一夜無事。
第二天。
按照一中的通知，下午開學，要比高一高二早兩天。
才泡完茶準備在上午繼續努力學習的杜恆，被上門而來的徐瀅攪亂了計劃。
「柳總讓我請您過去。」
杜恆嘆了口氣，被打亂計劃多少有些不爽了。
「可以換個時間麼，或者有什麼事電話溝通。」
聞言，徐瀅臉上露出公式化的禮貌微笑。
「我建議您有空還是今天，畢竟，簽協議的話，電話可不行。」
「哦...」
這下，杜恆來了精神，這是上杆子送錢，就柳不彎那股子認真勁，以及適合的產品，這廠子說不定要飛，哪怕一年之後自己賣了股份，說不定也能賺一筆。
「走。」
到了地方。
杜恆不及去看穿著居家衣服正在喝咖啡的柳不彎，拿起協議從頭到尾瀏覽。
片刻後，他放下協議，不解道。
「不是，之前談好的2個點，你給我5個點，是什麼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