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5章 大庭廣眾之下
第115章 大庭廣眾之下
翌日，一早。
姜萊洗漱完畢，坐下吃早飯。
白粥很燙，但是她吹啊吹，試圖能快點吃完。
能單獨出去還蠻開心，貴妃巷雖然挺不錯，不過老是擔心許清越從哪個地方忽然出現。
袁雨璇在旁邊看得直嘆氣，妹妹，能不能把你的心思掩藏一下，這樣早晚會吃虧的。
這一刻，她反而擔憂起來，若是男孩子足夠優秀，美貌固然重要，但內功才是決定性的，甚至希望女兒能找個不那麼出眾的男朋友。
百依百順，而女兒又是踏實的性子，幸福美滿是大概率的。
「媽，我走了。」
姜萊很快吃完，背上她的小書包，元氣滿滿的準備出門。
「去吧，到了借個電話打回來。」
袁雨璇點點頭，卻是欲言又止，這一步，將是小鳥離巢的第一次振翅麼？
心情到底還有些複雜。
一路溜達到貴妃巷，發現門是微掩著的，直接推門進去，輕輕喊了聲，發現沒人應，便是放下書包，踏踏實實坐下。
沒一會兒，便見杜恆回來，手裡還拎著紅色塑膠袋，瞧著似乎是豬肉。
「新鮮殺的，正好帶過去，還買了點鈣片。」
山上不太好買新鮮肉，除非巧合碰到哪家殺豬，可這個季節，豬才抓回來沒養多久，沒人捨得去殺，至於鈣片，老年人有補的需求，就看老太太能不能接受這味道了。
咬下去和石灰粉差不多。
鎖上門，兩人自貴妃巷離開，許清越從窗戶裡面探出腦袋來，癟了癟嘴，倒也沒有特別失望。
畢竟，昨天晚上照例去吸了陽氣，結果竟然睡著了，好歹早上四點的時候被尿憋醒，才是趕緊回來。
不過...某個大色狼，果然對自己念念不忘，睡著也不曉得有沒有意識，就把手搭在自己的屁股上。
哼哼，忍你一次。
從貴妃巷往車站很快，這趟坐的是往玉都山的中巴車。
也叫旅遊中巴，但此時玉都山聲名不顯，倒是尋常沿途百姓人家坐的更多些。
眼見中巴還沒來，杜恆想了下，決定去附近的小超市買上兩瓶水，這會兒不比冬天，熱得很。
下了車還得走上三公里，到時候想要喝水，可沒得地方變出來。
姜萊跟著一起，只是沒走幾步，便是嗅了嗅鼻子，四下張望，最後將視線落在了街邊看著油乎乎發黑的圓形鐵板上，油花刺啦刺啦，煎著圓圓的小餅子。
嗯，就比象棋大上一圈。
發現少女腳步停滯下來，杜恆扭頭看去，發現似乎在饞菜餅，他笑著問道。
「早上沒吃飽麼？」
「有一點吧...」
姜萊抿了抿嘴，克制住自己的口水，這些街邊的小吃，印象中只有小時候吃過，往後，即便學校門口有，也沒機會買。
既有老媽不推薦這些看似不衛生的東西，也有維持裝逼少女人設的想法，吃得滿嘴油花，說不定手上都油乎乎的...做不到。
而早上出門確實比較匆忙，沒吃的很飽。
「那就買兩個，等車的時候吃。」
說著，杜恆便是走到攤位老闆那邊，要了兩個菜餅，外加兩個扁長的餡餅。
現做現吃，拿到手上，還燙著。
「嘗嘗這個，我們都叫它【鞋墊子】，感覺要好吃些。」
「嗯？
姜萊端詳著餡餅，發現倒還真的像鞋墊，忍不住吃吃笑出聲來，宛如銀鈴。
「這是肉餡，不過很少，混著蔥，很香，嘗嘗。」
相對比小圓餅裡面只有鹹菜和豆腐乾，杜恆更愛餡餅，蔥油裹滿肉餡，一丟丟的調味，便足以讓味道升華。
姜萊兩種餅都嘗了之後，認可杜恆的建議，鞋墊子更好吃。
「杜恆？」
這時，人群中傳來一聲輕喚，夾雜著點疑惑。
姜萊正好對著那邊，發現是個和自己差不多大的女孩子，還有個更青澀些的男生。
下意識看向杜恆，猜想這應該是他認識的。
杜恆也有些意外在這裡看見杜陽和李青青，細想又覺得不奇怪。
畢竟，過往放假的時候，他們村裡的小孩，都會約著來城裡玩，下了車第一站就是直奔這裡，買上餡餅吃。
而杜陽和李青青多少有些孽緣，他們可不像自己有不多的血緣關係，完全可以成家。
而直到前世李青青結婚，自己應邀吃席，200塊錢禮金的關係，中飯，灕水這邊嫁女是中午。
杜陽喝醉了說他喜歡李青青，這些年也追過，可到底還是沒能有緣分。
這小子，這會兒自己的心思倒是藏的死死的，把他哥的事情，到處說。
「杜陽，青青，來城裡玩啊？」
杜恆按下突然浮起的回憶，笑著打招呼。
「是...」
李青青神色複雜看了眼杜恆身邊的女孩子，不是上次那個，但漂亮程度相差無幾。
「恆哥，這也是嫂子麼？」
而杜陽則是裝大人到幼稚的地步，很誇張的擠過來呲牙咧嘴。
姜萊：
」
「」
瞬間就是手忙腳亂，臉上變得紅潤起來，嫂子...嫂什麼嫂？
「走了，你們玩的開心。」
杜恆懶得這個傢伙瞎扯，正好中巴已經來了，為了搶個好點的位置，他招呼著姜萊趕緊上車。
約莫是放假，上山的人不少，還有些外地口音的遊客。
幸好早些上來，要不然，還沒法找到連排的位置，或者，就是最後一排，剎車能跑步的地方。
等坐下之後，姜萊才反應過來，剛剛那個女孩子是誰。
之前許清越和自己說的，也就是和杜恆離開松湖中學有關的女孩子，見過之後，才覺得沒啥威脅。
不如小許老師遠矣。
至於另外一個男生說的【也】，想來他對許清越，同樣是如此稱呼。
癟了癟嘴，哼唧了聲。
即便都是一樣的，可先後順序還是有區別的。
杜恆倒沒藏著掖著，解釋了下和剛剛兩人的關係，姜萊吐了口氣，並沒有放在心上。
最大的敵人，就住在貴妃巷，其他人，不過爾爾。
沒一會兒，車子吐著青煙開始抖動，當抖動消失的剎那，則是表明上了公路。
穿過稻田之間，一頭鑽進翠色慾滴的深山。
清涼的風透過窗戶吹進來，將喧囂和燥熱，全部留在了身後，和尾氣一起，被過往的車輛碾的粉碎。
半個多小時過去。
車子穩穩停在斧頭嶺，窩在位置裡面的姜萊，苦於長腿蜷縮著，下車忍不住伸了個長長的懶腰。
杜恆看了眼，除去裙下美腿值得誇耀，其他部位似乎還是沒辦法硬凹出來。
因為衣服的拉扯，腰間閃過一抹白膩。
察覺到杜恆的目光，姜萊耳垂上閃過一絲紅暈，暗自啐了口色狼，裝作無事的樣子，喝了口礦泉水。
陽光很盛，清風微涼。
兩人走在被林蔭覆蓋的山間小道上，並不覺得多熱，甚至三公里的路走過，在閒聊中還覺得意猶未盡，要比當初遍地是雪的時候，輕鬆太多。
到老太太那裡的時候，堪堪上午十點多。
門前，包裹著塑料皮的鐵線橫著，上面掛著衣裳，以及床單，在微風吹拂下飄來飄去。
老太太本是在屋裡看著電視，跟著哼唧黃梅戲，聽見外面的呼喊聲，出來一瞧，頓時臉上便是笑眯眯，眼睛都成了一條縫。
外孫女姜萊會來，她有所預料，只是，杜恆跟著一起，這倒是稍微出乎些意料。
看樣子，在山下的幾個月，有了些許別的發展。
不過，這小伙子不錯，即便成為外孫女婿，那也是極好的。
聽著這異口同聲的外婆，老太太笑得更燦爛了些。
看著杜恆將手裡的菜放下，這次老太太沒有嗔怪，只說家裡還有些，旋即便是動手處理。
麻利的將新鮮肉切成細絲，碼上醬油的底味，在手裡不斷的抓啊抓，等極為黏糊的時候，找出比較肥的部分，將之丟進鍋里。
煸炒出來豬油，頓時，香味充滿整個廚房。
再把蛋液緩緩倒入，於熱油的溫度中慢慢成型，微帶焦殼的時候，倒入熱水，咕嘟咕嘟中將剩下的肉絲滑進去，要不了多少時間便是能煮熟，撒上蔥花。
這即是招待家裡人的菜，汆肉，要比之前來吃的糖醃蛋還要更有些重量級。
蔥花翠綠，肉湯上漂浮著油花，香氣撲鼻。
「你們倆先吃，中午再弄點別的菜，下午燉只雞，晚上喝湯。
老太太讓兩人趕緊吃。
杜恆和姜萊對坐，各自拿著筷子開始吃。
因為是新鮮肉，湯味濃郁鮮甜，老太太的手藝極好，杜恆自覺多少日子都沒有吃上過這麼一口。
不過，全是肉，放在過往沒啥葷腥的時候，自然是讓人眼前一亮，只是現在姜萊日常吃的就不錯，加之上車就因為嘴饞吃了個兩個餅。
吃了半碗之後，便是覺得膩歪，肚子也撐。
眼見杜恆那邊吃的飛快，就連湯都喝的差不多，姜萊計上心來。
「是不是很好吃，我的也給你吃。」
說著，便是把自己的碗推了過去，將對方的碗往回拽。
吃的太多，有時候也會成為負擔，只是外婆一番心意，又得吃完...嗯，這樣是兩全其美。
杜恆看著自己好不容易消耗掉的汞肉又恢復了一半，略無奈的嘆了口氣。
好吃是好吃，但多了難免寡淡。
好在肚子裡面還剩了些許位置，一狠心，又是呼啦啦吃起來。
老太太坐在廚房門口，刻意不打擾兩人，偶爾瞥一眼，正巧就是看見這換碗的動作，心下猜測更是十有八九。
這小猢可是連她媽的水都不喝，如今卻是隨便將自己吃過的給同齡的男孩子，甭管以後如何，至少這一刻，肯定是喜歡極了。
不過麼，肉多葷腥大，別把杜恆吃傷了。
老太太緩緩撐起身子，走到木櫃前，拿出一碟子醃豆角以及小半瓶的辣椒醬擱下。
「忘了拿這個了，怎麼樣，好吃嗎？」
「好吃。」
姜萊還端著碗喝了口湯。
「那就好。」
老太太呵呵笑，走到門口，暗嘆一聲傻丫頭。
搭配著醃豆角，杜恆吃起來速度更快，沒一會兒便是將整碗一掃而空，一點湯都不剩。
看得姜萊雙耳發燙，如今兩個人之間，可是愈發隨意了呢..
陪著老太太聊了會天，很快就到了中午。
「你們幫我搬點柴火回來，雞現在燉，晚上吃，中午就吃簡單點。」
老太太曉得兩人吃了汆肉，也不打算中午太豐盛。
「好。」
兩人應下，溜達著走下斜坡，很快到了當初兩人遇見的那處地方。
白天看的就很清楚了，牛棚外搭著個遮雨的頂，下面堆著些柴火。
「那時候你就躲在那裡...」
杜恆再次忘記說好的事情，試圖用言語回憶當初，很快被身邊的少女從後面捂住嘴。
「都說了不准提！」
少女略有些氣急敗壞，這把柄一輩子被拿捏是吧。
有時候她會夢到這裡，只是主人公卻是變成了她和杜恆，當然，場面是模糊混沌的，細節並不清楚。
只是書上的描述，大概能理解是一種侵入的行為，再往具體的，便是抓瞎。
當然，便僅僅是這些，足矣讓少女面紅耳赤。
「好了...好...了不說了。」
被捂緊的嘴有些說不清楚話，杜恆又不敢過於掙扎，以免動作太大讓身後的少女跌倒。
「下次不准提了，知道沒？」
姜萊湊近在耳邊，說著毫無威脅性的話。
「嗚嗚..」
杜恆點點頭，嘴唇隨之摩擦過少女的掌心，微微濕潤的感覺讓姜萊為之一顫。
不噁心，但是感覺很奇妙。
忽然，她心血來潮，雙手往下，直接摟住了某人的脖子，然後雙腿一使勁，便是蹦了上去。
杜恆只覺得身體一沉，下意識往後端住，卻是觸到一抹無比絲滑的地方。
今天女孩穿的裙子，好像那一下卷了上去，摸到了腿部。
手忙腳亂的，又怕少女走光，杜恆趕緊一手托著，另外騰出來手幫著捋直裙擺。
好在穿的是長裙，注意點還行，姜萊紅著臉緊緊摟住某人的脖子，感受著那隻手捋過屁股到大腿，都恨不得緊緊閉上雙眼。
杜恆雙手在後面托著，感覺還行，不重，就是似乎真的瘦了些。
「這不是杜師傅麼？」
這時，路邊傳來一聲夾雜著狐疑的招呼。
聞言，姜萊忍不住掙紮起來，忘了這是在大庭廣眾之下。
杜恆也趕緊將女孩放下，扭頭去看，發現是位大媽。
有些印象，之前在她家修過電視。
大媽指了指兩人，嘀咕道。
「這不是素芬嬸子家的外孫女，你們..
「」
翌日，一早。
姜萊洗漱完畢，坐下吃早飯。
白粥很燙，但是她吹啊吹，試圖能快點吃完。
能單獨出去還蠻開心，貴妃巷雖然挺不錯，不過老是擔心許清越從哪個地方忽然出現。
袁雨璇在旁邊看得直嘆氣，妹妹，能不能把你的心思掩藏一下，這樣早晚會吃虧的。
這一刻，她反而擔憂起來，若是男孩子足夠優秀，美貌固然重要，但內功才是決定性的，甚至希望女兒能找個不那麼出眾的男朋友。
百依百順，而女兒又是踏實的性子，幸福美滿是大概率的。
「媽，我走了。」
姜萊很快吃完，背上她的小書包，元氣滿滿的準備出門。
「去吧，到了借個電話打回來。」
袁雨璇點點頭，卻是欲言又止，這一步，將是小鳥離巢的第一次振翅麼？
心情到底還有些複雜。
一路溜達到貴妃巷，發現門是微掩著的，直接推門進去，輕輕喊了聲，發現沒人應，便是放下書包，踏踏實實坐下。
沒一會兒，便見杜恆回來，手裡還拎著紅色塑膠袋，瞧著似乎是豬肉。
「新鮮殺的，正好帶過去，還買了點鈣片。」
山上不太好買新鮮肉，除非巧合碰到哪家殺豬，可這個季節，豬才抓回來沒養多久，沒人捨得去殺，至於鈣片，老年人有補的需求，就看老太太能不能接受這味道了。
咬下去和石灰粉差不多。
鎖上門，兩人自貴妃巷離開，許清越從窗戶裡面探出腦袋來，癟了癟嘴，倒也沒有特別失望。
畢竟，昨天晚上照例去吸了陽氣，結果竟然睡著了，好歹早上四點的時候被尿憋醒，才是趕緊回來。
不過...某個大色狼，果然對自己念念不忘，睡著也不曉得有沒有意識，就把手搭在自己的屁股上。
哼哼，忍你一次。
從貴妃巷往車站很快，這趟坐的是往玉都山的中巴車。
也叫旅遊中巴，但此時玉都山聲名不顯，倒是尋常沿途百姓人家坐的更多些。
眼見中巴還沒來，杜恆想了下，決定去附近的小超市買上兩瓶水，這會兒不比冬天，熱得很。
下了車還得走上三公里，到時候想要喝水，可沒得地方變出來。
姜萊跟著一起，只是沒走幾步，便是嗅了嗅鼻子，四下張望，最後將視線落在了街邊看著油乎乎發黑的圓形鐵板上，油花刺啦刺啦，煎著圓圓的小餅子。
嗯，就比象棋大上一圈。
發現少女腳步停滯下來，杜恆扭頭看去，發現似乎在饞菜餅，他笑著問道。
「早上沒吃飽麼？」
「有一點吧...」
姜萊抿了抿嘴，克制住自己的口水，這些街邊的小吃，印象中只有小時候吃過，往後，即便學校門口有，也沒機會買。
既有老媽不推薦這些看似不衛生的東西，也有維持裝逼少女人設的想法，吃得滿嘴油花，說不定手上都油乎乎的...做不到。
而早上出門確實比較匆忙，沒吃的很飽。
「那就買兩個，等車的時候吃。」
說著，杜恆便是走到攤位老闆那邊，要了兩個菜餅，外加兩個扁長的餡餅。
現做現吃，拿到手上，還燙著。
「嘗嘗這個，我們都叫它【鞋墊子】，感覺要好吃些。」
「嗯？
姜萊端詳著餡餅，發現倒還真的像鞋墊，忍不住吃吃笑出聲來，宛如銀鈴。
「這是肉餡，不過很少，混著蔥，很香，嘗嘗。」
相對比小圓餅裡面只有鹹菜和豆腐乾，杜恆更愛餡餅，蔥油裹滿肉餡，一丟丟的調味，便足以讓味道升華。
姜萊兩種餅都嘗了之後，認可杜恆的建議，鞋墊子更好吃。
「杜恆？」
這時，人群中傳來一聲輕喚，夾雜著點疑惑。
姜萊正好對著那邊，發現是個和自己差不多大的女孩子，還有個更青澀些的男生。
下意識看向杜恆，猜想這應該是他認識的。
杜恆也有些意外在這裡看見杜陽和李青青，細想又覺得不奇怪。
畢竟，過往放假的時候，他們村裡的小孩，都會約著來城裡玩，下了車第一站就是直奔這裡，買上餡餅吃。
而杜陽和李青青多少有些孽緣，他們可不像自己有不多的血緣關係，完全可以成家。
而直到前世李青青結婚，自己應邀吃席，200塊錢禮金的關係，中飯，灕水這邊嫁女是中午。
杜陽喝醉了說他喜歡李青青，這些年也追過，可到底還是沒能有緣分。
這小子，這會兒自己的心思倒是藏的死死的，把他哥的事情，到處說。
「杜陽，青青，來城裡玩啊？」
杜恆按下突然浮起的回憶，笑著打招呼。
「是...」
李青青神色複雜看了眼杜恆身邊的女孩子，不是上次那個，但漂亮程度相差無幾。
「恆哥，這也是嫂子麼？」
而杜陽則是裝大人到幼稚的地步，很誇張的擠過來呲牙咧嘴。
姜萊：
」
「」
瞬間就是手忙腳亂，臉上變得紅潤起來，嫂子...嫂什麼嫂？
「走了，你們玩的開心。」
杜恆懶得這個傢伙瞎扯，正好中巴已經來了，為了搶個好點的位置，他招呼著姜萊趕緊上車。
約莫是放假，上山的人不少，還有些外地口音的遊客。
幸好早些上來，要不然，還沒法找到連排的位置，或者，就是最後一排，剎車能跑步的地方。
等坐下之後，姜萊才反應過來，剛剛那個女孩子是誰。
之前許清越和自己說的，也就是和杜恆離開松湖中學有關的女孩子，見過之後，才覺得沒啥威脅。
不如小許老師遠矣。
至於另外一個男生說的【也】，想來他對許清越，同樣是如此稱呼。
癟了癟嘴，哼唧了聲。
即便都是一樣的，可先後順序還是有區別的。
杜恆倒沒藏著掖著，解釋了下和剛剛兩人的關係，姜萊吐了口氣，並沒有放在心上。
最大的敵人，就住在貴妃巷，其他人，不過爾爾。
沒一會兒，車子吐著青煙開始抖動，當抖動消失的剎那，則是表明上了公路。
穿過稻田之間，一頭鑽進翠色慾滴的深山。
清涼的風透過窗戶吹進來，將喧囂和燥熱，全部留在了身後，和尾氣一起，被過往的車輛碾的粉碎。
半個多小時過去。
車子穩穩停在斧頭嶺，窩在位置裡面的姜萊，苦於長腿蜷縮著，下車忍不住伸了個長長的懶腰。
杜恆看了眼，除去裙下美腿值得誇耀，其他部位似乎還是沒辦法硬凹出來。
因為衣服的拉扯，腰間閃過一抹白膩。
察覺到杜恆的目光，姜萊耳垂上閃過一絲紅暈，暗自啐了口色狼，裝作無事的樣子，喝了口礦泉水。
陽光很盛，清風微涼。
兩人走在被林蔭覆蓋的山間小道上，並不覺得多熱，甚至三公里的路走過，在閒聊中還覺得意猶未盡，要比當初遍地是雪的時候，輕鬆太多。
到老太太那裡的時候，堪堪上午十點多。
門前，包裹著塑料皮的鐵線橫著，上面掛著衣裳，以及床單，在微風吹拂下飄來飄去。
老太太本是在屋裡看著電視，跟著哼唧黃梅戲，聽見外面的呼喊聲，出來一瞧，頓時臉上便是笑眯眯，眼睛都成了一條縫。
外孫女姜萊會來，她有所預料，只是，杜恆跟著一起，這倒是稍微出乎些意料。
看樣子，在山下的幾個月，有了些許別的發展。
不過，這小伙子不錯，即便成為外孫女婿，那也是極好的。
聽著這異口同聲的外婆，老太太笑得更燦爛了些。
看著杜恆將手裡的菜放下，這次老太太沒有嗔怪，只說家裡還有些，旋即便是動手處理。
麻利的將新鮮肉切成細絲，碼上醬油的底味，在手裡不斷的抓啊抓，等極為黏糊的時候，找出比較肥的部分，將之丟進鍋里。
煸炒出來豬油，頓時，香味充滿整個廚房。
再把蛋液緩緩倒入，於熱油的溫度中慢慢成型，微帶焦殼的時候，倒入熱水，咕嘟咕嘟中將剩下的肉絲滑進去，要不了多少時間便是能煮熟，撒上蔥花。
這即是招待家裡人的菜，汆肉，要比之前來吃的糖醃蛋還要更有些重量級。
蔥花翠綠，肉湯上漂浮著油花，香氣撲鼻。
「你們倆先吃，中午再弄點別的菜，下午燉只雞，晚上喝湯。
老太太讓兩人趕緊吃。
杜恆和姜萊對坐，各自拿著筷子開始吃。
因為是新鮮肉，湯味濃郁鮮甜，老太太的手藝極好，杜恆自覺多少日子都沒有吃上過這麼一口。
不過，全是肉，放在過往沒啥葷腥的時候，自然是讓人眼前一亮，只是現在姜萊日常吃的就不錯，加之上車就因為嘴饞吃了個兩個餅。
吃了半碗之後，便是覺得膩歪，肚子也撐。
眼見杜恆那邊吃的飛快，就連湯都喝的差不多，姜萊計上心來。
「是不是很好吃，我的也給你吃。」
說著，便是把自己的碗推了過去，將對方的碗往回拽。
吃的太多，有時候也會成為負擔，只是外婆一番心意，又得吃完...嗯，這樣是兩全其美。
杜恆看著自己好不容易消耗掉的汞肉又恢復了一半，略無奈的嘆了口氣。
好吃是好吃，但多了難免寡淡。
好在肚子裡面還剩了些許位置，一狠心，又是呼啦啦吃起來。
老太太坐在廚房門口，刻意不打擾兩人，偶爾瞥一眼，正巧就是看見這換碗的動作，心下猜測更是十有八九。
這小猢可是連她媽的水都不喝，如今卻是隨便將自己吃過的給同齡的男孩子，甭管以後如何，至少這一刻，肯定是喜歡極了。
不過麼，肉多葷腥大，別把杜恆吃傷了。
老太太緩緩撐起身子，走到木櫃前，拿出一碟子醃豆角以及小半瓶的辣椒醬擱下。
「忘了拿這個了，怎麼樣，好吃嗎？」
「好吃。」
姜萊還端著碗喝了口湯。
「那就好。」
老太太呵呵笑，走到門口，暗嘆一聲傻丫頭。
搭配著醃豆角，杜恆吃起來速度更快，沒一會兒便是將整碗一掃而空，一點湯都不剩。
看得姜萊雙耳發燙，如今兩個人之間，可是愈發隨意了呢..
陪著老太太聊了會天，很快就到了中午。
「你們幫我搬點柴火回來，雞現在燉，晚上吃，中午就吃簡單點。」
老太太曉得兩人吃了汆肉，也不打算中午太豐盛。
「好。」
兩人應下，溜達著走下斜坡，很快到了當初兩人遇見的那處地方。
白天看的就很清楚了，牛棚外搭著個遮雨的頂，下面堆著些柴火。
「那時候你就躲在那裡...」
杜恆再次忘記說好的事情，試圖用言語回憶當初，很快被身邊的少女從後面捂住嘴。
「都說了不准提！」
少女略有些氣急敗壞，這把柄一輩子被拿捏是吧。
有時候她會夢到這裡，只是主人公卻是變成了她和杜恆，當然，場面是模糊混沌的，細節並不清楚。
只是書上的描述，大概能理解是一種侵入的行為，再往具體的，便是抓瞎。
當然，便僅僅是這些，足矣讓少女面紅耳赤。
「好了...好...了不說了。」
被捂緊的嘴有些說不清楚話，杜恆又不敢過於掙扎，以免動作太大讓身後的少女跌倒。
「下次不准提了，知道沒？」
姜萊湊近在耳邊，說著毫無威脅性的話。
「嗚嗚..」
杜恆點點頭，嘴唇隨之摩擦過少女的掌心，微微濕潤的感覺讓姜萊為之一顫。
不噁心，但是感覺很奇妙。
忽然，她心血來潮，雙手往下，直接摟住了某人的脖子，然後雙腿一使勁，便是蹦了上去。
杜恆只覺得身體一沉，下意識往後端住，卻是觸到一抹無比絲滑的地方。
今天女孩穿的裙子，好像那一下卷了上去，摸到了腿部。
手忙腳亂的，又怕少女走光，杜恆趕緊一手托著，另外騰出來手幫著捋直裙擺。
好在穿的是長裙，注意點還行，姜萊紅著臉緊緊摟住某人的脖子，感受著那隻手捋過屁股到大腿，都恨不得緊緊閉上雙眼。
杜恆雙手在後面托著，感覺還行，不重，就是似乎真的瘦了些。
「這不是杜師傅麼？」
這時，路邊傳來一聲夾雜著狐疑的招呼。
聞言，姜萊忍不住掙紮起來，忘了這是在大庭廣眾之下。
杜恆也趕緊將女孩放下，扭頭去看，發現是位大媽。
有些印象，之前在她家修過電視。
大媽指了指兩人，嘀咕道。
「這不是素芬嬸子家的外孫女，你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