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1章 關係多少有些亂了
第111章 關係多少有些亂了
說是來拜訪，其實是客套的話。
即便是開發區的副主任，正科級，那也是直接領導，說是視察都不過分。
畢竟以後還得在這塊地里刨食吃，互相尊重理解還是必要的。
就在徐瀅通報之後沒一會兒，姜瀚文便是已經出現在幾十米外，夾著個公文包，身邊就跟著一個人，倒也瞧不出來多少領導的派頭。
這也使得杜恆和柳不彎沒有時間來統一話術。
「柳總。」
姜瀚文主動伸手示意，笑著說道。
「下午好，看的怎麼樣，有沒有需要我們幫忙協調的？」
「時間比較緊，暫時還沒確定，到時候一定請姜主任幫忙。」
柳不彎客氣的說了句。
「好。」
姜瀚文點點頭，下意識看向柳不彎身邊的年輕小伙，有印象，但就是想不起來什麼地方見過。
這樣的感覺讓人有些糾結。
見狀，柳不彎很輕易便是猜出，原來兩人並不熟。
那麼，為什麼要自己打招呼幫忙，那就耐人尋味了，之前在他家一樓看見的女孩衣服，不會就是姜主任女兒的吧？
「這位是我表弟，叫杜恆。」
柳不彎想想也沒介紹得那麼仔細，更沒有考慮將當初兩人商量用資金影響人事變動的事情透露出來。
那是一層晦澀不好深扒的地方，而且越難說結局是好是壞，眼下根本沒有講出來的必要。
或許，等到種子長大，會有另外一番風景。
聞言，杜恆和柳不彎對視一眼，忽而產生一股子默契，好像明白了對方的想法。
他笑著主動伸出手。
「您好，姜主任，我是杜恆。」
儘管姜瀚文腦子裡面依舊被那若有若無的印象給折磨，但臉上並沒有顯現，而是客氣的握了下手。
此後，杜恆便是化身小跟班，聽著柳不彎和姜瀚文對於脫水機產業的規劃設想。
聽了半路，他有了些許感慨。
這個女人長得像花瓶，實際上能力挺強，自己提了大致的思路，短短時間便是被對方消化，幾乎和後世幾家企業的發展路子一般無二。
其實生產塑料件沒啥不好，尤其是在灕水，各方麵條件都算不得好，沒技術支持，大學只有個普通本科。
甭說京滬，就是距離廬州，也差遠了。
最大的優勢就是人力資源，既能解決大量就業，暫時還不需要深厚的技術積累，非常合適。
印象裡面，十來年後，不少針對於汽車零部件的企業，都上市了，徽省就有幾家。
畢竟，省內有家大型車企，蕪湖的奇銳。
目前看是扯的遠了，還不曉得這才是動工新建的企業，能不能撐到那一天。
「對了，姜主任，之前您說有個女兒對吧？」
忽然，柳不彎從企業生產來了個大轉彎，聊到了家庭。
弄得姜瀚文一愣，但也很快反應過來。
「對，是有個女兒，目前在讀高三。」
他內心很樂意聊這個，因為對方是個年輕女性，註定交往不能過於密切，可完全公事公辦，又失了人情和溫度，聊家庭，顯然是拉近距離更合適的方式。
「我猜，您的女兒肯定很漂亮，學習成績很好。」
柳不彎不著痕跡撇了眼身後臉色僵硬的杜恆，繼續道。
沒辦法，總要為雪婧表妹考慮下，若是名草有主，還是放棄為好。
「多謝柳總誇獎，成績確實還行。」
姜瀚文臉上露出笑意，女兒算是他的驕傲，被這麼夸，自然還是舒坦的。
「有機會認識一下。」
柳不彎很好奇讓杜恆在意的女孩子是什麼樣...怎麼想，感覺都不至於比時雪婧要優秀。
她這表妹，胸大就不說了，貌美如花，名校畢業，性子溫柔帶著點堅韌，簡直完美。
「好。」
姜瀚文覺得對方這要求有些突兀，但聽起來似乎也沒啥壞處。
打了個哈哈，算是結束。
畢竟，場面話，今天說了，明天可能就忘記了。
沒一會兒，姜瀚文便是告辭離去，很多東西都停留在紙面上，沒落地根本不曉得有哪些問題。
今天他來，主要還是探探口風，所有工作都得落地才能說有效果，哪怕簽了投資意向書，都有反轉的可能，錢在人家口袋裡，還能直接搶啊？
問題是，搶了也沒用，招商引資，並非只要錢，還要先進的技術和管理理念。
不過，他倒是感覺安心了，就對方的態度以及侃侃而談的設想，這筆投資，跑不了，而且，對項目成功很有信心。
說不定，往後灕水的招牌企業就是這家。
等坐到車上，路過昌華大酒店，他忽然一拍腦袋。
哎，這年輕人，不是當初請來給柳總修電腦的麼，怎麼還成了表弟。
奇怪...
姜瀚文摸著下巴，陷入了沉思。
最後也沒想出來個什麼，說不定人一見如故，認了什么弟弟姐姐的。
可有個灕水人在對方團隊，更是好事。
眼見離開的汽車捲起滾滾塵煙。
柳不彎扭頭看向杜恆，絲毫沒有不好意思，彎著眼睛笑著問道。
「我們是同一戰壕的，就是透露點消息也無所謂吧，你認識人家女兒？」
杜恆沒回答，而是臉色淡淡的反問。
「表姐，你認識我爸？」
言下之意，就是一個問題換個問題，否則免談。
事到如今，他還真的很想知道，到底是因為什麼，他會被另眼相待。
思來想去，還是落在杜衛國同志身上。
聞言，柳不彎點點頭。
「認識。」
吃過一頓飯，還見過面，怎麼能算不認識呢。
「哦...」
這下，倒是杜恆神色變得詭異起來，別是老頭子在外面惹的什么女人吧？
啪！
還沒往深了想呢，卻是腦袋上先挨了一下。
柳不彎氣壞了，瞧對面那人的臉色，就知道想歪了，趕緊拿捲起的地圖砸到杜恆的頭上，嬌叱道。
「想什麼呢，你爸和你媽那麼恩愛，你還想找個小媽啊？」
大逆不道了簡直是！
挨打的杜恆沒脾氣了，想想也是...不太可能，杜衛國同志應該沒有這個魅力。
「行了，以後你會知道的，不會害你就是了。」
柳不彎氣的胸膛起伏不定，這傢伙...不過也沒辦法怪他，到底是自己主動藏的信息。
「好吧，姜主任的女兒，是我同學。」
杜恆為自己的想歪而愧疚，算是找了個台階下來，承認了這段淵源。
要不然，去幫一個都不認識的人，很難說的過去。
想到此前這傢伙喊自己表姐，柳不彎抿了抿唇，要不乾脆就把這遊戲繼續，情緒稍作平復後，她輕笑著打趣。
「表弟，你喜歡那個女孩子吧，難不成，你放在桌子的袋子，就是她的衣服？我可沒偷看，放在那裡，正好瞄到了。」
杜恆略詫異的看了眼對方，旋即不知因何，卻是點了點頭。
你不說真話，就別怪他在自己的信息裡面隨便塞猛料，假亦真是真亦假，反正小許老師和小姜老師，倒也不至於區分的很清楚。
「行了，我懂，為了你的未來老丈人...」
柳不彎略感慨的拍了下杜恆的肩膀，心裡滋味莫名。
到底，時雪婧還是錯過了，要不然，她還真準備幫上一把。
「走，時間不早了，晚上我請你吃飯。」
「那就謝謝表姐了。」
杜恆並不客氣，開口閉口表姐。
晚上依舊在昌華大酒店，這次的菜就比上次簡單些，沒有追求什麼排場，僅僅在窗邊要了個卡座。
徐瀅約莫是知道兩人有什麼私事要談，早早的吃完退場，將時間剩給這對表姐表弟。
呵，孤男寡女，還表姐表弟叫個不停，不知道這樣的關係最容易出問題麼？
何況還是假的。
「女孩子處的怎麼樣，怎麼還把衣服拿回來了？」
柳不彎的眸子裡面閃過一絲八卦，這得到哪一步了..
「還行，衣服拿過來，是準備照著尺寸買件新的。」
杜恆越發的不客氣，反正你不說為什麼認識我，那就逼著你煩了再說。
「表姐，請你幫個忙，我對這個實在沒數，要不你幫我挑一件？」
「不是，你幫女孩子買衣服，還要我幫著參謀？」
柳不彎詫異的反問。
「不行就算了。」
杜恆並不拖泥帶水。
「行，怎麼不行，這都是表姐應該做的，等吃過飯，去一趟市里。」
柳不彎臉上帶笑，實則已經是咬牙切齒。
媽的，這個男人不要臉了，早晚告訴時雪婧，讓她擦亮眼睛。
「那就謝謝表姐了。」
杜恆樂得如此，主要是，自己對買衣服，實在沒有多少概念。
草草吃過飯，柳不彎堅持說去市里，順帶自己也買點夏天穿的衣服，畢竟要在這邊呆久些日子，帶的衣物不多。
至於縣城裡面的衣服店，她有些看不上。
開車將杜恆送回貴妃巷拿上衣服，兩人直奔宜城市裡，並沒有讓徐瀅跟上，而是柳不彎親自開車。
按照她的想法是，私事歸私事，並不好非得要助理陪著。
夜裡的高速，曠無人煙，好一會兒都沒能看見同行的車。
車燈刺破黑夜，顯得無比寂寥。
「人家姑娘主動給你的衣服麼？」
柳不彎開著車，隨口問道。
「對。」
杜恆毫無顧忌，反正你都搞錯人了，不過，這衣服，的確是許清越親自給的。
「那這位姜同學，應該是喜歡你的，準備好趁機表白了？」
柳不彎略有些嘆息，這年少時候的感情，多少讓人有些羨慕。
至於自己和時雪婧，再沒有那個時候的機會體會。
「沒，這不是早戀麼？」
杜恆搖搖頭。
「呵。」
柳不彎嗤笑一聲。
早戀你個頭啊，這衣服都買上了，尋常朋友會這樣？
若是自己的衣服給到其他男人，那自然是最親近的才行，要不然做點什麼，噁心不？
一個多小時的車程，到了宜城才新建的一條步行街。
隨便進了家女裝店，柳不彎開始了試衣之旅。
「表弟，你女朋友的等會，先幫表姐參謀一下。」
杜恆：
」
「」
這女人還演上癮了。
不過，對方還真的行走的衣架子，穿什麼衣服都好看，不過卻很挑剔，逛了一個多小時，才買了三件。
杜恆覺得自己的腿，略有些酸了。
「這就累了麼，好吧，今天算是小小的滿足了下。」
柳不彎臉上帶笑，即便這條街不算繁華，衣服質量一般又貴，但有人陪著逛，還能給出點實質性的建議，那就已經很難得了。
「把你准女朋友的衣服給我看看，剩下的時間幫她挑，對你還行吧？」
「是是是..」
杜恆無法反駁，即便來的時候某人說過，她隨便買兩件就行，搞到這個點，感覺街上的店都快要關門了。
柳不彎將衣服一抖，上下打量了眼，略作沉思。
「哎，這尺碼似乎和我差不多，我試試，如果可以的話，等會就按照我的尺碼來挑。」
說罷，也沒等杜恆表達同意與否，便是轉身進了試衣間。
片刻功夫，便見一名穿著碎花裙的姑娘從裡面走出來。
若說這衣服原本的主人許清越穿起來是高冷帶些清純味道，那麼，柳不彎穿著，則是陽光明媚版本。
當然，共同點是在於，身材都很好，該撐起來的地方一點不虛。
「好久沒穿過這種小姑娘的衣服，感覺怎麼樣，漂亮麼？」
柳不彎站在鏡子前，上下左右的打量，隨口問道。
「漂亮。」
杜恆不違心的說道，就這個女人的漂亮程度，哪怕披上麻袋，也是這個答案。
聞言，柳不彎的狐狸眼眯起，忽而轉身問道。
「和你的准女朋友都穿過，那麼，誰穿這件衣服更漂亮？」
杜恆：
」
」
你們女人不比會死麼？
「行了，不為難你，得罪誰都不好。」
柳不彎拍了拍杜恆的肩膀，繼續道。
「你小子挺有福氣，從尺碼上來看，身材挺好，我心裡有數了，想要買什麼樣的衣服？」
「裙子。」
杜恆依舊是這個選擇，沒想著找什麼刻意顯示身材的衣服。
當然，若是白絲這兩個詞早些聽見，加上昨天夜裡的意外，嘴上說關係沒拉近...但買條黑絲加短裙，應該不成問題吧？
「行。」
柳不彎似是貪戀年輕時候的光陰，並沒有把這條碎花裙換下，而是繼續穿著，走在琳琅滿目的衣架間。
杜恆在後面跟著，瞧著對方的背影，感覺哪哪都挺詭異。
穿著許清越的衣服給她買衣服，偏偏還以為是給姜萊挑的，關係多少有些亂了。
說是來拜訪，其實是客套的話。
即便是開發區的副主任，正科級，那也是直接領導，說是視察都不過分。
畢竟以後還得在這塊地里刨食吃，互相尊重理解還是必要的。
就在徐瀅通報之後沒一會兒，姜瀚文便是已經出現在幾十米外，夾著個公文包，身邊就跟著一個人，倒也瞧不出來多少領導的派頭。
這也使得杜恆和柳不彎沒有時間來統一話術。
「柳總。」
姜瀚文主動伸手示意，笑著說道。
「下午好，看的怎麼樣，有沒有需要我們幫忙協調的？」
「時間比較緊，暫時還沒確定，到時候一定請姜主任幫忙。」
柳不彎客氣的說了句。
「好。」
姜瀚文點點頭，下意識看向柳不彎身邊的年輕小伙，有印象，但就是想不起來什麼地方見過。
這樣的感覺讓人有些糾結。
見狀，柳不彎很輕易便是猜出，原來兩人並不熟。
那麼，為什麼要自己打招呼幫忙，那就耐人尋味了，之前在他家一樓看見的女孩衣服，不會就是姜主任女兒的吧？
「這位是我表弟，叫杜恆。」
柳不彎想想也沒介紹得那麼仔細，更沒有考慮將當初兩人商量用資金影響人事變動的事情透露出來。
那是一層晦澀不好深扒的地方，而且越難說結局是好是壞，眼下根本沒有講出來的必要。
或許，等到種子長大，會有另外一番風景。
聞言，杜恆和柳不彎對視一眼，忽而產生一股子默契，好像明白了對方的想法。
他笑著主動伸出手。
「您好，姜主任，我是杜恆。」
儘管姜瀚文腦子裡面依舊被那若有若無的印象給折磨，但臉上並沒有顯現，而是客氣的握了下手。
此後，杜恆便是化身小跟班，聽著柳不彎和姜瀚文對於脫水機產業的規劃設想。
聽了半路，他有了些許感慨。
這個女人長得像花瓶，實際上能力挺強，自己提了大致的思路，短短時間便是被對方消化，幾乎和後世幾家企業的發展路子一般無二。
其實生產塑料件沒啥不好，尤其是在灕水，各方麵條件都算不得好，沒技術支持，大學只有個普通本科。
甭說京滬，就是距離廬州，也差遠了。
最大的優勢就是人力資源，既能解決大量就業，暫時還不需要深厚的技術積累，非常合適。
印象裡面，十來年後，不少針對於汽車零部件的企業，都上市了，徽省就有幾家。
畢竟，省內有家大型車企，蕪湖的奇銳。
目前看是扯的遠了，還不曉得這才是動工新建的企業，能不能撐到那一天。
「對了，姜主任，之前您說有個女兒對吧？」
忽然，柳不彎從企業生產來了個大轉彎，聊到了家庭。
弄得姜瀚文一愣，但也很快反應過來。
「對，是有個女兒，目前在讀高三。」
他內心很樂意聊這個，因為對方是個年輕女性，註定交往不能過於密切，可完全公事公辦，又失了人情和溫度，聊家庭，顯然是拉近距離更合適的方式。
「我猜，您的女兒肯定很漂亮，學習成績很好。」
柳不彎不著痕跡撇了眼身後臉色僵硬的杜恆，繼續道。
沒辦法，總要為雪婧表妹考慮下，若是名草有主，還是放棄為好。
「多謝柳總誇獎，成績確實還行。」
姜瀚文臉上露出笑意，女兒算是他的驕傲，被這麼夸，自然還是舒坦的。
「有機會認識一下。」
柳不彎很好奇讓杜恆在意的女孩子是什麼樣...怎麼想，感覺都不至於比時雪婧要優秀。
她這表妹，胸大就不說了，貌美如花，名校畢業，性子溫柔帶著點堅韌，簡直完美。
「好。」
姜瀚文覺得對方這要求有些突兀，但聽起來似乎也沒啥壞處。
打了個哈哈，算是結束。
畢竟，場面話，今天說了，明天可能就忘記了。
沒一會兒，姜瀚文便是告辭離去，很多東西都停留在紙面上，沒落地根本不曉得有哪些問題。
今天他來，主要還是探探口風，所有工作都得落地才能說有效果，哪怕簽了投資意向書，都有反轉的可能，錢在人家口袋裡，還能直接搶啊？
問題是，搶了也沒用，招商引資，並非只要錢，還要先進的技術和管理理念。
不過，他倒是感覺安心了，就對方的態度以及侃侃而談的設想，這筆投資，跑不了，而且，對項目成功很有信心。
說不定，往後灕水的招牌企業就是這家。
等坐到車上，路過昌華大酒店，他忽然一拍腦袋。
哎，這年輕人，不是當初請來給柳總修電腦的麼，怎麼還成了表弟。
奇怪...
姜瀚文摸著下巴，陷入了沉思。
最後也沒想出來個什麼，說不定人一見如故，認了什么弟弟姐姐的。
可有個灕水人在對方團隊，更是好事。
眼見離開的汽車捲起滾滾塵煙。
柳不彎扭頭看向杜恆，絲毫沒有不好意思，彎著眼睛笑著問道。
「我們是同一戰壕的，就是透露點消息也無所謂吧，你認識人家女兒？」
杜恆沒回答，而是臉色淡淡的反問。
「表姐，你認識我爸？」
言下之意，就是一個問題換個問題，否則免談。
事到如今，他還真的很想知道，到底是因為什麼，他會被另眼相待。
思來想去，還是落在杜衛國同志身上。
聞言，柳不彎點點頭。
「認識。」
吃過一頓飯，還見過面，怎麼能算不認識呢。
「哦...」
這下，倒是杜恆神色變得詭異起來，別是老頭子在外面惹的什么女人吧？
啪！
還沒往深了想呢，卻是腦袋上先挨了一下。
柳不彎氣壞了，瞧對面那人的臉色，就知道想歪了，趕緊拿捲起的地圖砸到杜恆的頭上，嬌叱道。
「想什麼呢，你爸和你媽那麼恩愛，你還想找個小媽啊？」
大逆不道了簡直是！
挨打的杜恆沒脾氣了，想想也是...不太可能，杜衛國同志應該沒有這個魅力。
「行了，以後你會知道的，不會害你就是了。」
柳不彎氣的胸膛起伏不定，這傢伙...不過也沒辦法怪他，到底是自己主動藏的信息。
「好吧，姜主任的女兒，是我同學。」
杜恆為自己的想歪而愧疚，算是找了個台階下來，承認了這段淵源。
要不然，去幫一個都不認識的人，很難說的過去。
想到此前這傢伙喊自己表姐，柳不彎抿了抿唇，要不乾脆就把這遊戲繼續，情緒稍作平復後，她輕笑著打趣。
「表弟，你喜歡那個女孩子吧，難不成，你放在桌子的袋子，就是她的衣服？我可沒偷看，放在那裡，正好瞄到了。」
杜恆略詫異的看了眼對方，旋即不知因何，卻是點了點頭。
你不說真話，就別怪他在自己的信息裡面隨便塞猛料，假亦真是真亦假，反正小許老師和小姜老師，倒也不至於區分的很清楚。
「行了，我懂，為了你的未來老丈人...」
柳不彎略感慨的拍了下杜恆的肩膀，心裡滋味莫名。
到底，時雪婧還是錯過了，要不然，她還真準備幫上一把。
「走，時間不早了，晚上我請你吃飯。」
「那就謝謝表姐了。」
杜恆並不客氣，開口閉口表姐。
晚上依舊在昌華大酒店，這次的菜就比上次簡單些，沒有追求什麼排場，僅僅在窗邊要了個卡座。
徐瀅約莫是知道兩人有什麼私事要談，早早的吃完退場，將時間剩給這對表姐表弟。
呵，孤男寡女，還表姐表弟叫個不停，不知道這樣的關係最容易出問題麼？
何況還是假的。
「女孩子處的怎麼樣，怎麼還把衣服拿回來了？」
柳不彎的眸子裡面閃過一絲八卦，這得到哪一步了..
「還行，衣服拿過來，是準備照著尺寸買件新的。」
杜恆越發的不客氣，反正你不說為什麼認識我，那就逼著你煩了再說。
「表姐，請你幫個忙，我對這個實在沒數，要不你幫我挑一件？」
「不是，你幫女孩子買衣服，還要我幫著參謀？」
柳不彎詫異的反問。
「不行就算了。」
杜恆並不拖泥帶水。
「行，怎麼不行，這都是表姐應該做的，等吃過飯，去一趟市里。」
柳不彎臉上帶笑，實則已經是咬牙切齒。
媽的，這個男人不要臉了，早晚告訴時雪婧，讓她擦亮眼睛。
「那就謝謝表姐了。」
杜恆樂得如此，主要是，自己對買衣服，實在沒有多少概念。
草草吃過飯，柳不彎堅持說去市里，順帶自己也買點夏天穿的衣服，畢竟要在這邊呆久些日子，帶的衣物不多。
至於縣城裡面的衣服店，她有些看不上。
開車將杜恆送回貴妃巷拿上衣服，兩人直奔宜城市裡，並沒有讓徐瀅跟上，而是柳不彎親自開車。
按照她的想法是，私事歸私事，並不好非得要助理陪著。
夜裡的高速，曠無人煙，好一會兒都沒能看見同行的車。
車燈刺破黑夜，顯得無比寂寥。
「人家姑娘主動給你的衣服麼？」
柳不彎開著車，隨口問道。
「對。」
杜恆毫無顧忌，反正你都搞錯人了，不過，這衣服，的確是許清越親自給的。
「那這位姜同學，應該是喜歡你的，準備好趁機表白了？」
柳不彎略有些嘆息，這年少時候的感情，多少讓人有些羨慕。
至於自己和時雪婧，再沒有那個時候的機會體會。
「沒，這不是早戀麼？」
杜恆搖搖頭。
「呵。」
柳不彎嗤笑一聲。
早戀你個頭啊，這衣服都買上了，尋常朋友會這樣？
若是自己的衣服給到其他男人，那自然是最親近的才行，要不然做點什麼，噁心不？
一個多小時的車程，到了宜城才新建的一條步行街。
隨便進了家女裝店，柳不彎開始了試衣之旅。
「表弟，你女朋友的等會，先幫表姐參謀一下。」
杜恆：
」
「」
這女人還演上癮了。
不過，對方還真的行走的衣架子，穿什麼衣服都好看，不過卻很挑剔，逛了一個多小時，才買了三件。
杜恆覺得自己的腿，略有些酸了。
「這就累了麼，好吧，今天算是小小的滿足了下。」
柳不彎臉上帶笑，即便這條街不算繁華，衣服質量一般又貴，但有人陪著逛，還能給出點實質性的建議，那就已經很難得了。
「把你准女朋友的衣服給我看看，剩下的時間幫她挑，對你還行吧？」
「是是是..」
杜恆無法反駁，即便來的時候某人說過，她隨便買兩件就行，搞到這個點，感覺街上的店都快要關門了。
柳不彎將衣服一抖，上下打量了眼，略作沉思。
「哎，這尺碼似乎和我差不多，我試試，如果可以的話，等會就按照我的尺碼來挑。」
說罷，也沒等杜恆表達同意與否，便是轉身進了試衣間。
片刻功夫，便見一名穿著碎花裙的姑娘從裡面走出來。
若說這衣服原本的主人許清越穿起來是高冷帶些清純味道，那麼，柳不彎穿著，則是陽光明媚版本。
當然，共同點是在於，身材都很好，該撐起來的地方一點不虛。
「好久沒穿過這種小姑娘的衣服，感覺怎麼樣，漂亮麼？」
柳不彎站在鏡子前，上下左右的打量，隨口問道。
「漂亮。」
杜恆不違心的說道，就這個女人的漂亮程度，哪怕披上麻袋，也是這個答案。
聞言，柳不彎的狐狸眼眯起，忽而轉身問道。
「和你的准女朋友都穿過，那麼，誰穿這件衣服更漂亮？」
杜恆：
」
」
你們女人不比會死麼？
「行了，不為難你，得罪誰都不好。」
柳不彎拍了拍杜恆的肩膀，繼續道。
「你小子挺有福氣，從尺碼上來看，身材挺好，我心裡有數了，想要買什麼樣的衣服？」
「裙子。」
杜恆依舊是這個選擇，沒想著找什麼刻意顯示身材的衣服。
當然，若是白絲這兩個詞早些聽見，加上昨天夜裡的意外，嘴上說關係沒拉近...但買條黑絲加短裙，應該不成問題吧？
「行。」
柳不彎似是貪戀年輕時候的光陰，並沒有把這條碎花裙換下，而是繼續穿著，走在琳琅滿目的衣架間。
杜恆在後面跟著，瞧著對方的背影，感覺哪哪都挺詭異。
穿著許清越的衣服給她買衣服，偏偏還以為是給姜萊挑的，關係多少有些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