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章 什麼叫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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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00章 什麼叫有了?!

  避無可避,猜測是姜萊的朋友,杜恆大方打了招呼。

  如此,反而讓從對面兩個走過來的姑娘有些不好意思。

  「快上課了,我們先走了。」

  姜萊不由分說,拉著兩位閨蜜往學校裡面走去。

  「萊萊,我這算是曉得為什麼你會喜歡這位了,帥還有氣質。」

  「嗯,看起來很沉穩,沒有學生毛毛躁躁的感覺。」

  「6

  「」

  「誰說我喜歡他了?」

  姜萊嘴硬,事到如今,說有好感那是必然,加上許清越的威脅,好像一下子催化到了非他不可的程度...反正日思夜想少不了。

  生活本來的無趣時光,也被塞得滿滿的。

  「切,你以為我信?」

  姚樂樂一臉鄙夷,都被逮到了,還狡辯。

  「嗯,是挺明顯的了,草莓都捨得和人分享,關鍵是,你那吃相都不遮掩,誰知道私下是什麼樣的?」

  趙琳很理智的平靜分析。

  姜萊:「說不過你們,快點去教室了。」

  聽著晚風吹來少女們的嘰嘰喳喳,杜恆笑著搖搖頭,跟著進了學校。

  只不過,他得朝著復讀班的方向而去。

  桌上擺著幾張空白的試卷,不用想,估摸著下午的課上發下來,而且,大概率明天要講。

  高三的生活就像是機器的鏈條,壓的很緊實,幾乎沒有喘氣的時間。

  杜恆看了眼許清越,發現臉色如常,正沉浸於解題過程,稍安下心,同樣掏出筆來,緊隨其後完成試卷。

  中途,徐勝利來晃蕩了下,瞧見許清越穿著比過往幾日還要鮮艷的衣服,更是在心裡確認了自己的猜測。

  這不是去約會,他的名字可以倒過來寫。

  只希望兩人莫要搞得太誇張,即便學校對於復讀班學生的要求沒有應屆生那麼嚴格,真要是出了事,他這個班主任也要吃掛落,還怎麼進步?

  課間。

  教室裡面的人基本上都做完了一張試卷,除去往廁所解決問題之外,都忍不住聊起天來。

  偶有分享美食的環節。

  「這是我舅從國外帶回來的魷魚絲,來嘗嘗?」

  坐在杜恆前面的是兩個女孩子,日常除去嘀嘀咕咕討論衣服以及精品店的小首飾之外,就是互相投餵了,當然,性子還是好的。

  要不然,也不會坐在許清越附近,偶爾會說上幾句話。

  「看著好怪,魷魚是什麼?」

  「就那種...反正你吃就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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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哇,好腥啊。」

  「是有點腥。」

  杜恆聽的直好笑,這玩意倒也不太可能從國外帶回來,說不定是在海邊城市的特產店買的。

  對於生在山區的灕水人來說,自然是罕見,畢竟,日常吃魚,只有河鮮。

  海鮮的話,那也是十幾年後,有了大商超入駐,才漸漸有龍蝦、梭子蟹之類的東西。

  魷魚眼下還不曉得,等鐵板出來之後,加上火辣有味的燒烤料,一躍成為夜市的寵兒0

  只是,這種冷下來的魷魚絲,剛開始接觸,都會覺得很腥氣。

  這時。

  杜恆忽然感覺自己被人推了下,扭頭看去,卻見許清越面色發緊,同時還用右手捂住嘴,示意自己要出去。

  一副要吐的樣子。

  這不得趕緊讓開。

  等許清越著急跑出教室之後,杜恆馬上反應過來,從對方的桌肚裡面拿出水杯,至於紙巾的話,他身上還揣著兩包。

  循著嘔吐的聲音,在教室附近的樹下找到已經吐完的姑娘,稍微有些狼狽。

  味道自然不那麼好聞,無論是誰,胃酸的成分都差不多,黏黏糊糊的裹著食物。

  將紙巾和水壺遞了過去,許清越喘了口氣,也沒說什麼,兀自走到旁邊的那棵樹下,咕嚕咕嚕漱口。


  杜恆看了眼嘔吐物,下意識皺眉。

  但就這麼擺著也不行,想了想,他在附近找了兩根還算堅硬的樹權,挖了個坑,又掰了根枝繁葉茂的樟樹權子,混著土將事故現場處理了下。

  許清越拎著水壺,站在附近,眸子裡面閃過一絲柔軟。

  「怎麼好好的還吐了?」

  杜恆倒也不覺得有多噁心,這玩意,誰都一樣,即便是自己吐的,也嫌棄。

  「本來沒啥事。」

  許清越蹙起柳眉。

  「她們吃那個魷魚絲,味道太大,受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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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吐了之後,胃部受損,往後這兩天飲食要清淡些。」

  杜恆點點頭,囑咐了句。

  旋即卻是想起來,姑娘自稱有一手家傳的醫術,倒也不至於要自己刻意提醒。

  「嗯,我知道了。」

  卻不料,許清越竟是乖巧的應了。

  「明天我準備請個假,在家裡休息一下,等完全好了再去學校。」

  「這樣也好。」

  杜恆想著,以對方的水平,到學校純粹屬於保持手感,在家休息可能更好恢復身體狀態。

  恰好這時上課鈴聲響起。

  兩人不再耽擱,前後腳回了教室。

  只是,讓杜恆稍微覺得奇怪的是,總感覺這幫人看著自己的眼神有些奇怪。

  當然,過往時候類似的經歷並不少,比如,剛來的時候,和許清越做同桌,以及上次月考成績出來,讓人側目已經成為習慣。

  只不過,今天沒有嗡嗡嗡的議論,約莫是上了課的原因?

  杜恆沒咋細想,他和許清越多少在班上有些格格不入,恍若異類,早就習慣...依舊是遇事不決掏出試捲來做。

  可能是喉嚨被刺激到,許清越回來坐下沒多久,便是時不時清嗓子。

  就和被魚刺卡到差不多,也許已經掉進胃裡被消化掉,可喉嚨總有異物感,讓人忍不住吞咽口水。

  「喝點水。」

  杜恆把自己的水壺遞了過去,剛剛漱口,許清越早就是把自己小水壺的庫存消耗殆盡。

  姑娘接過杯子,稍有些猶豫,旋即還是直接轉開,對著杯口直接喝。

  她自己的那個杯子,想想都有些嫌棄。

  至於杜恆的...都從碗裡搶雞蛋吃了,這也不算啥,何必扭扭捏捏。

  「杯子就放我這,晚上回去洗好還你。」

  許清越輕聲說了句。

  「好。」

  晚自習結束。

  兩人沒有逗留,徑直往貴妃巷走去,並沒有留意到,身後教室那突然爆發出來的喧器。

  「不是.——.不會這麼膽子大的吧?」

  「誰知道呢,畢竟人都二十歲了,和我們不一樣。」

  「不過這也太快了...

  」

  」

  角落裡,曹鴻聽著這哄鬧的議論聲,再一次把指甲攥進手掌。

  怎麼可能?

  早知道...這一刻他的心,恍若被毒蛇一口一口的咬下。

  「可能是巧合,反正我是不信。」

  有幾人聽不下去,蹙眉反駁。

  或許,是不敢相信,許清越那樣的月宮仙子,還有謫落人間的一天。

  翌日。

  因為許清越請假在家,反而讓謠言變得真實了一分。

  即便是杜恆,都隱隱覺得氣氛和往常不咋一樣,忍不住和前面兩位姑娘打聽。

  畢竟是幫著遞試卷的關係,多少算是有那麼一丟丟的交情。

  兩姑娘猶猶豫豫半天,才是輕聲問道。

  「你和許清越,昨天是不是醫院檢查了?」

  「檢查什麼?」

  杜恆懵逼,昨天下午去的松湖中學,和醫院扯上什麼關係?

  「產檢啊。」


  兩姑娘臉都紅了,不過,在村里實際上也有不念書已結婚的髮小分享這些經歷,倒也不至於抓瞎。

  復讀班的學生,可沒有應屆生那麼單純。

  杜恆:

  」

  「」

  這一下,他總算是明白了,是昨天晚上嘔吐引來的,距離教室不遠,這動靜很容易被有心人留意。

  半懂不懂的學生就是這樣,估計是電視劇看多了誇張的藝術展示。

  早期反應這麼嚴重,就該去看醫生了。

  不過,今天許清越是沒來..

  「能說都是你們兩個吃魷魚導致的麼?」

  杜恆無奈的解釋。

  「本來就有些反胃,你們這魷魚拿出來腥氣太重,一刺激就這樣了。」

  兩姑娘聞言,將信將疑,怎麼,這裡面還有她們的事?

  不過,時間線倒是對的上。

  「那怎麼辦,要我們去幫忙解釋一下麼?」

  兩姑娘想著,若真是她們的問題,多少有些愧疚。

  「不用了...

  杜恆估摸著這謠言已經是沸沸揚揚,只靠她們兩個人解釋,基本上沒啥作用。

  說不定都傳到了老師耳朵裡面。

  果不其然。

  上午的課結束,杜恆便是被手裡夾著煙的徐勝利給叫住。

  「咋回事,你們這...」

  若不是老薑提醒關照,他還真就是要急了,影響進步麼這不是。

  「老師,都是誤會,昨天我去的松湖中學拿檔案搞學籍的事情,許清越是陪著一起,回來的路上暈車,晚飯勉強吃了些,一下沒忍住就吐了,今天請假在家休息。」

  杜恆長話短說的解釋,順帶說把自己的學籍檔案袋給到對方,本來也是準備送過去。

  「哦...」

  看到這檔案袋,徐勝利倒也是信了九成九,因為之前老薑和他打過招呼,關於轉學籍的事情,說是就這幾天。

  「行吧,這事我來處理,你們吶,低調點,雖說復讀班管的不嚴。」

  徐勝利拿過檔案,猛猛嘬下最後那幾口煙,將煙屁股扔到地上,一腳踩滅,語重心長的說道。

  「好。」

  杜恆覺得自己冤枉,六月飛雪了要。

  真有點什麼那就不說了,問題啥也沒有,拉個手麼還是被動的。

  但現在似乎說出去也沒啥人信了。

  嘆氣中回到貴妃巷,想了想還是去到隔壁,把這件事和謠言的女主角說了。

  本來懶懶的許清越聞言,恍若垂死病中驚坐起。

  「什麼叫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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