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章 狗男人,膽子變大了?(第三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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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83章 狗男人,膽子變大了?(第三更!)

  翌日。

  考試第二天。

  最早抬上來的是綜合,張雪被安排到復讀班3號考場監考理綜。

  因為昨晚還沒輪到她閱卷,睡得早,這會幾精神飽滿,整個人的皮膚狀態極佳。

  估摸著不是平時上課,穿著要較平時隨意些,淺卡其色風衣搭配米色針織衫,以及黑色套裙。

  加上臉上帶著淺笑,優雅溫柔儼然成了校園裡面的風景線。

  等拿著試卷進了教室,不僅僅是男生,就連女生都捧著臉在驚嘆,賞心悅目O

  張雪早就是習慣這樣的場景,擺脫了煩人的冬天,穿的好看些又如何?

  「等會考試,不要交頭接耳,不要有什么小動作。」

  擱下試卷提醒道,她的目光卻是落在了杜恆身上。

  這男生...嗯,挺優秀,上課提問展示出來滿滿的風度,不慌不忙。

  人也長得好看,若是早些年,說不定她也要為之心動。

  不過麼,晚了,君生我已老,關鍵是,和許清越相比,她沒那麼大臉。

  主要是,早上去年級辦公室領試卷的時候,聽見幾個老男人在那裡說起杜恆,一副意外之喜的口氣。

  不奇怪,在自己的英語課上,和許清越小丫頭紙條傳的起飛,不聲張的逮過一次,發現都是關於題目的指導。

  有頂尖大神一天十來個小時的貼身指導,還能不漲分,見鬼了。

  想到這裡,張雪的嘴角抿起一絲微笑,不管怎麼說,她還挺好看這對。

  別看現在沒談,往後大概率糾纏不清,月宮仙女若是動了凡心,哪有那麼容易收回的。

  嘖。

  只是,許清越那紙上嫌棄某人笨的口氣,可是絲毫不留情面,杜恆這小子以後就受著吧。

  叮鈴。

  考試時間到。

  張雪放下試卷。

  坐在位置上的杜恆有些不明所以,他剛剛是感覺到了張雪那絲毫沒有遮掩而投過來的目光。

  不曉得哪裡招惹了這位,平常關係還成吧?

  念頭一閃而過,等看到試卷,再無旁騖,懶得去想這女人在幹嘛。

  有些難度,做起來不算輕鬆。

  畢竟三門學科,哪怕許清越幫著補課,才二十來天,堪堪弄了個大概,反而不如數學那般順滑。

  以杜恆的感覺,這次考的最好的約莫是生物,因為最簡單,就效率而言,撈分最易,又經常背書看筆記到半夜,有此回報也正常。

  張雪最是坐不住,沒一會兒便是會起來溜達,走到杜恆桌邊,隨意看了眼。

  工工整整,字跡勾畫間極有自信,和一路走過來瞧見的其他試卷形成鮮明對比。

  應該說,下次必然不會在這個考場見到杜恆。

  稍作停留,張雪卻是已經腦補出對方和許清越攜手共赴更高學府的未來。

  年年歲歲,他們當老師的,不就是希望如此麼?

  待得下午的英語考完,整個學校都忍不住躁動起來。

  考試結束,後天又是放月假,雙喜臨門。

  要不是老薑非得搞出來個規定,要求隔天就要把各科試卷講解完,說不定今天就能放假,晚上就能躺進被窩,好好睡個懶覺。

  可日子長了,都習慣下來,沒啥抱怨聲。

  晚自習哄哄鬧鬧,大多在討論剛剛過去的考試,遺憾和激動的言語,時不時能聽見。

  「考的怎麼樣?」

  許清越扭過頭,直接問道。

  至於旁人的目光,早就是懶得理,甭管怎麼想,這傢伙,她教定了。

  「還行。」

  杜恆說的模稜兩可,第一次有了遊刃有餘的感覺,可就怕是自信心爆棚帶來的錯誤估計。

  「估分吧。

  許清越蹙眉。

  什麼還行,聽著就來氣。

  講題到口乾,甚至嗓子都不舒服了,不是圖這個答案的。


  聞言,杜恆感覺到姑娘心情不太美麗,約莫是大姨媽來了,上次就是月考前後。

  按照規律...嗯,這規律雖說好記,但是也沒啥必要。

  他拿過草稿紙,開始琢磨。

  語文麼,中規中矩,分數高低還真不太好估計,哪怕答案擺著對都沒法控制好誤差。

  110分,保守點。

  數學,120,不確定的題,和許清越對過答案,選擇題最後一道,竟然讓他給蒙對了。

  理綜,稍差些,估摸著至多能摸到180分的線,勉強合格。

  至於英語,135,絕對自信。

  拿起標好分數的紙條,許清越挑了挑眉,隨後,用筆在數學以及理綜上畫了個圈,打上重重的問號。

  將紙條丟回來,扭過頭,姑娘竟是俏臉含霜,不再搭理某人。

  杜恆:

  」

  行吧,得罪人而不自知,太失敗。

  晚自習下課,涼風幽幽。

  因為考過試,杜恆今天特意給自己放了假,沒有刻意在教室停留,跟著許清越,一起回了貴妃巷。

  臨近巷子口,見沒啥人往這邊來。

  畢竟這條巷子神神叨叨,老黃那紙紮擺在外面滲人的很,大晚上的,基本上沒人來。

  倒是有半夜來砰呼敲門的,都是很急但不怎麼好的事情。

  「你爸今天晚上在家麼?」

  杜恆跟上姑娘的腳步,問道。

  「怎麼了?」

  許清越斜睨了眼,語氣還算友好。

  「是準備來我家坐坐?」

  其實,這是兩人的暗語,不在麼,就湊一起吃點夜宵,感受下人間煙火氣。

  並非不明白,只是,今天很不爽,才裝作不理解。

  「要是叔叔不在,我就去。」

  杜恆咬了咬牙,哄女孩子要趁早,要不然,他也心煩意亂,幹啥都受影響。

  這下反而是輪到許清越沉默了。

  狗男人,膽子變大了?

  「行吧...」

  直到走到家門口,她才是開口答應。

  各自回去上了廁所,杜恆於後院那邊穿過去,房子的格局相差無幾,也沒有想像中許道士那些關於生生死死的道具。

  很尋常的普通人家擺設。

  約莫是頭一次領著男生回家,許清越還有些緊張,整理東西,以及端茶倒水,忙的不可開交。

  坐坐,在灕水人家,是表示親近的詞語。

  就如下屬去領導家,私下坐坐,或者親戚朋友間的走動,進門坐坐,都意味著,關係超出一般。

  杜恆端起茶杯喝了口,頓覺香味四溢,口齒生津,忍不住贊了句。

  「是別人送給我爸的,說是山上的野茶。」

  就是水溫不夠,沒完全激發出來,估摸早上燒的,水壺不保溫。

  許清越解釋了一句,到這會兒算是忙活的差不多,在桌子對面坐下,雙手纏在一起,少見的侷促。

  這時候喝水最能緩解慌亂,她拿起杯子喝了口,忽而皺了皺眉。

  「水不開,好像是昨天晚上燒的。」

  杜恆:

  」

  」

  你就是這麼對待客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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