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8章 很突然的見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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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已經和他分手了,請你約束好你的母親,不要再來騷擾他。】

  「母親?」蔣蘊以為自己眼花了,把手機拿近了看,的確是母親兩個字。

  她哪兒來的母親。

  應該是發錯人了,蔣蘊手指在屏幕上一划拉,把信息刪了。

  坐了一會,看看時間差不多了,她打了一輛車,去溫氏找丁悅。

  中午吃飯時間不多,蔣蘊提前訂好了餐廳,點好菜,等丁悅過來可以直接吃飯,能節省不少時間。

  她給丁悅發完定位,準備刷一下微博打發時間,這時手機響了。

  看著來電顯示,她眉頭不自覺蹙起,忍著不耐煩了起來。

  「你現在在哪裡?」蔣月瑤的聲音狠的,恨不得隔著電話線把她給吃了。

  蔣蘊報了她的地址。

  「你給我等著!」說完這句話,蔣月瑤把電話掛了。

  蔣蘊嗤笑一聲,看小丑表演雖然無聊,但總歸是個樂子,她這麼喜歡演,自己就給她個表演的機會。

  看了一眼時間,離丁悅下班還有二十分鐘,她準備叫服務員上菜,抬眼正好看見一男一女推開中餐廳的玻璃門走進來。

  走在前面的是蔣月瑤,後面跟著的男人,雖然陌生,但是看眉眼,應該就是她十多年未見過的二叔蔣南新了。

  難怪來得這麼快,她想起來,蔣南新的投資公司就在這附近。

  她像是沒看見那兩人一樣,繼續讓服務員上菜。

  「你還有臉吃東西呢?」蔣月瑤冷著臉,雙手抱胸站在她面前,居高臨下地瞪著她。

  「你都有臉活著,我為什麼不能吃東西?」蔣蘊頭都沒抬,手指又點了一下平板上的糖醋裡脊,讓服務員備註甜一些,因為丁悅喜歡吃甜食。

  「你個無情無義的死丫頭,一點親情都不顧,不聲不響地就到法院告我和你姑姑,還有一點做人的樣子嗎?」

  說話的人是蔣南新。

  蔣蘊掀眼皮看他,這個小叔,八歲那年,在蔣南風的葬禮上,她聽他說的最後一句話是,「大哥還有沒有相好的,萬一那些不在明面上的財產被他相好的弄去了,損失的是咱們。」

  十四年過去了,再見他,他說的第一句話是罵她沒有做人的樣子。

  蔣蘊搖搖頭,笑了起來。

  「你笑什麼!」蔣南新拉開她對面的凳子,重重坐了下來,手指著蔣蘊,惡狠狠地道。

  「我笑,最不要臉的人,果真是最沒人樣。」蔣蘊喝了一口面前的茶,沉著眉眼看著眼前這兩個忘恩負義的白眼狼。

  「別和死丫頭廢話了,說正事。」蔣月瑤斜了蔣南新一眼,她是領教過蔣蘊嘴皮子的厲害,多說無益。

  蔣南新清了清嗓子,努力想擺出長輩的架子,可惜他本就是一個色厲內荏的草包,再怎麼裝,也是一個毫無殺傷力的紙老虎。

  蔣蘊早就讓文言把這兄妹倆查了個底兒掉。

  蔣月瑤三年前離的婚,只有一個十歲的女兒,離婚時歸了前夫,現在她的人設是擁有多套頂級豪宅的單身富婆。

  她在白馬會所包養了好幾個小狼狗,過的是紙醉金迷的放浪生活。

  蔣南新本身是個草包,可他命好,有一個能幹的老婆,他的投資公司基本上都是他老婆在管。

  他們的叫聲越大,越說明他們知道這場官司基本沒有勝算。

  「你想怎麼樣,給個痛快。」蔣南新重重拍了桌子一下。

  「當然是拿回我應得的東西了。」蔣蘊抬眸,毫不掩飾眼裡的諷刺,「你們是不是很閒,不然為什麼總是喜歡說廢話?」

  「你再這樣沒大沒小的,信不信我揍你啊。」

  蔣月瑤用腳尖在下面踢了蔣南新一下,示意他說話注意點。

  「怎麼了?我是他二叔,她爸爸不在了,我替大哥教她做人是我這個做弟弟的本分。」

  說著他上身朝前探,要來打蔣蘊。

  剛好這時,服務員端了盅西湖牛肉羹過來,擋了一下他伸出來的手。

  蔣月瑤拉住他,藉機低聲在他耳邊道:「你忘了,她有個厲害的男朋友,咱不敢招惹。」

  她的話蔣蘊都聽在耳朵里,她朝後靠在沙發上,手指拿著筷子在碗上輕輕敲著,看似毫不在意地道:「我們分手了,我沒有厲害的男朋友了。」


  「真的?」蔣月瑤不信。

  蔣南新笑得意味不明,「我看是真的,這丫頭肯定是從男人那裡撈不著錢了,才這麼著急從咱們手裡搶東西。

  蔣月瑤眼珠轉了轉,桀桀怪笑了一聲,「那確實是該教教她怎麼做人了。」

  說話間,手已經伸了過來,抓住桌面上的湯盅,就往蔣蘊面前潑。

  蔣蘊本是坐得懶散,沒想到她會當眾這樣動手,一時沒反應過來,愣在原地怔怔看著滾熱的湯朝她臉上澆過來。

  也就是在這一剎那間,一個苗條的身影從斜後方沖了出來,擋在蔣蘊的面前,那盅熱湯全部都潑在了女人的身上。

  「你沒事吧。」蔣蘊著急站起身子,去查看女人有沒有被燙傷。

  「沒事。」女人的聲音很好聽,柔柔的,輕輕的,像是羽毛拂過耳邊,帶著暖意。

  可待女人回過頭,蔣蘊看清她的長相後,就像是有人拿了一把錘子,重重地砸在她的腦袋上,使得靈魂脫殼而出,再無思考的能力。

  她眼神空洞地看著文雅,張了張口,卻一個字都發不出來。

  「大嫂?」蔣南新也被眼前這突然出現的人驚著了。

  蔣月瑤眼裡閃著陰鷙的光,「什麼大嫂,就是個狐狸精,要不是她,我們蔣家會落到這個地步?」

  「也是。」

  蔣南新眼神玩味地將文雅上下打量了一番,這麼多年不見,這大嫂風韻猶存啊,不對,是和當年比起來,更有味道了。

  文雅沒理他們,抓著蔣蘊的胳膊問她,「你沒燙著吧。」

  蔣蘊愣怔著,半晌才回過神,木然的點了點頭又搖了搖頭,「我沒事。」

  這時飯店的服務員也拿了毛巾和急救箱過來。

  好在文雅穿的是防水皮衣,她個子又高,湯都潑在了她的背上,沒有滲透衣服沾到皮膚上。

  文雅將皮衣脫了,裡面只穿了一件無袖高領針織衫。

  蔣蘊下意識把身上的風衣脫下來,遞給她,「披上吧。」

  文雅撩了一下額前的碎發,笑得眼睛亮晶晶的,接過蔣蘊的風衣,披在身上。

  蔣南新的眼睛從看見文雅的第一眼,就沒離開過她,「大嫂,你當初不要我大哥和我這侄女,跟那野男人跑了這麼久,怎麼現在回來了?難道也是衝著那兩份產業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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