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053章 舊的不走怎會來新的？
「我也想羨慕的緊，二哥咱們分家吧，不分家永遠沒有好日子，不能繼續拖了，必須幹起來，我們不說爹娘裝傻，這輩子都不可能脫離他們，只能做一輩子牛馬。」
「成，等爹身子好點我們繼續鬧。現在爹不是不能幹活了嗎？娘要照看他，等於家裡一下子少了兩個勞力，叫大哥跟咱一起下地，還有他孩子也一樣，不能繼續留城裡享福。
大哥孩子不幹活，我們家孩子也不幹活。之前還是我們太心善，只有一個大嫂幹活怎麼能成，三弟你說是不？」
咋算他們依舊吃虧，大嫂幹活很會偷懶，他都打算以後大家地分開，一人管一塊，他不想在後頭幫她擦腚。
「就按二哥說的來，我們現在去找娘，跟他說幹活的事，分家之事過幾日爹胸口不疼，能說話了再提。」
「走，一起去！」
趁熱打鐵，有些事就不能拖，爹養傷娘不是好好的？別以為他不知道娘也能在家做主。
爹和娘不過一個唱紅臉一個唱白臉，這些年兩人聯手把他們拿捏的死死的。
都說娘以前是大戶人家裡的丫鬟，他們這會子有點相信了，她手段一點不比老爹差。
看她平日如何使喚他們媳婦便知，娘不是省油的燈。
周虎到家後幾個孩子圍上去檢查他有無受傷。
「爹，你不知道堂哥堂姐他們多不要臉，剛才你們都走了，他們還站在院子裡不肯走，說想幫我們幹活，其實就沒安好心，後來被夫子攆走了。」
「夫子攆他們都不願意走，還是我們和鐵柱一起嚇唬才跑了。」
趕都趕不走，臉皮厚的不得了。
以前到底哪來的臉說他們不要臉？
「是嗎？以後少搭理他們。」
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他最害怕便是孩子被他們偷去賣了，賣了叫他去哪找？
想從那些人手裡撈人太難，就算撈到說不定也沒了半條命。
孩子們紛紛表示知道。
「爹，張嫂在屋內包餃子，我們晚上有餃子吃。」
來這裡後不是麵疙瘩就是米飯，要不就是窩頭，其他主食他沒做過，大家也沒吃過。
「爹，餃子好吃不？」
「好吃，等晚上你們嘗嘗就知道了。」
天可憐見的，長那麼大竟然沒吃過餃子。
「去找夫子念書去，爹這裡有事要忙。」
他打算找間空屋做酒。
做酒的第一步便是「糖化。」
趁現在有空，他得琢磨琢磨如何做蒸餾裝置。
今日去鐵匠鋪打了個帶凹槽的鍋蓋，三日後才能去拿，方便冷凝液匯集。
「鐵柱，你去砍兩根竹子回來。」
「是！」
竹管可以做倒流管，冷卻就用大木盆就行，只需更換涼水就好。
周虎在院子裡比劃著名，心裡盤算著蒸餾裝置的每一個細節。
鐵柱手腳麻利，沒多久就扛著兩根粗細均勻的竹子回來了。
「主子，您看這竹子成不？」鐵柱抹了把汗問道。
周虎檢查了一下，竹節長，竹壁厚實，正好合用。
「就這個可以，鐵柱，把這竹子從中間劈開，把裡面的竹節都打通嘍，小心點，別劈裂了。」
「好嘞！」鐵柱應聲，拿起柴刀就開始幹活。
孩子們聽見動靜很是好奇老爹在幹啥？夫子見他們無心思念書，「都出去看看吧，今日就先到這裡，晚上飯後記得做課業。」
「是，夫子。」
孩子們撒歡跑出去，「爹，你在幹嘛？」
「沒啥，想了個賺錢法子，先試試。」
賺錢？
「竹子怎麼賺錢？」
「等爹想好再說，也不知道能不能成？」
「爹，我們空閒時候能幫你。」
「現在不需要，今兒個怎的只上這麼一會？」
「我們聽見劈柴動靜，就沒了心思學習，爹對不起，一會我們就進屋認真寫字。」
「無礙，今日就當休息半日好了。」
剛才確實動靜不小，以後注意點，儘量不影響孩子念書。
周虎繼續沉思。
蒸餾的關鍵在於密封和冷卻，鍋蓋的凹槽要確保蒸汽冷凝後的酒液能順利匯集，然後通過竹管引出，冷卻的木盆必須持續換水，保持低溫，這樣才能高效收集酒液。
一間屋子應該夠他折騰了吧？
至於酒麴，就是一斤糯米粉，三兩麩皮，辣蓼草一兩半攪拌搓圓就成，鋪上稻草放進木桶，讓它發酵即可。
好像需要發酵半個月。
明日開始做酒麴，「這些竹子砍好後全都放進這個屋。」
鐵柱抬頭，這屋正是剛才主子收拾出來的。
「小的知道了。」
傍晚時候，全家坐在院子裡吃餃子，飯桌上孩子們不停嘰嘰喳喳。
正是玩耍的年紀，周虎並不打算教他們食不言寢不語。
而夫子也喜歡熱鬧，喜歡人說話，這些年他過的太冷清，常年累月一人。
為何冬日裡他也堅持擺攤，便是因為家裡太過冷清，他受不了那份寂寞。
在外頭，起碼能聽見個人聲，看見個人影。
來到周家，他最喜歡的也是他們家的人氣。
「爹，餃子好吃，怪不得以前村里小孩都想過年吃餃子，原來是這個味。」
「裡頭有肉，香！」
周虎埋頭苦吃，他現在年輕胃口極好，兩個餃子一口蒜，吃的香的不要不要的。
夫子比他優雅，人家先剝蒜，吃的慢條斯理，可吞咽速度其實並不慢。
他懶得剝蒜，皮直接吐掉。
「爹，過年我們還吃餃子？」
「當然，過年多包點，連吃幾天餃子，等今年過年，爹給你們露兩手，搞點好吃玩意給你們嘗嘗。」
「搞啥？」
「到時候就知道了。」
「夫子，我們喝點？」
「少喝一點吧，我酒量不咋好。」
「成。」
夫子的酒量的確如他所說不太好，還沒吃完飯就醉了。
酒品好像也不太好，醉了後的他又哭又鬧，一直說要讓負心女後悔。
也是個可憐人，遇人不淑。
周虎把人扛回屋，「咱不哭，舊的不走怎會來新的，日後咱們找十個八個漂亮年輕姑娘，羨慕死所有人。」
「我年歲大了，應付不了。」
「不不不，夫子可以，一定可以……」
「成，等爹身子好點我們繼續鬧。現在爹不是不能幹活了嗎？娘要照看他，等於家裡一下子少了兩個勞力，叫大哥跟咱一起下地，還有他孩子也一樣，不能繼續留城裡享福。
大哥孩子不幹活，我們家孩子也不幹活。之前還是我們太心善，只有一個大嫂幹活怎麼能成，三弟你說是不？」
咋算他們依舊吃虧，大嫂幹活很會偷懶，他都打算以後大家地分開，一人管一塊，他不想在後頭幫她擦腚。
「就按二哥說的來，我們現在去找娘，跟他說幹活的事，分家之事過幾日爹胸口不疼，能說話了再提。」
「走，一起去！」
趁熱打鐵，有些事就不能拖，爹養傷娘不是好好的？別以為他不知道娘也能在家做主。
爹和娘不過一個唱紅臉一個唱白臉，這些年兩人聯手把他們拿捏的死死的。
都說娘以前是大戶人家裡的丫鬟，他們這會子有點相信了，她手段一點不比老爹差。
看她平日如何使喚他們媳婦便知，娘不是省油的燈。
周虎到家後幾個孩子圍上去檢查他有無受傷。
「爹，你不知道堂哥堂姐他們多不要臉，剛才你們都走了，他們還站在院子裡不肯走，說想幫我們幹活，其實就沒安好心，後來被夫子攆走了。」
「夫子攆他們都不願意走，還是我們和鐵柱一起嚇唬才跑了。」
趕都趕不走，臉皮厚的不得了。
以前到底哪來的臉說他們不要臉？
「是嗎？以後少搭理他們。」
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他最害怕便是孩子被他們偷去賣了，賣了叫他去哪找？
想從那些人手裡撈人太難，就算撈到說不定也沒了半條命。
孩子們紛紛表示知道。
「爹，張嫂在屋內包餃子，我們晚上有餃子吃。」
來這裡後不是麵疙瘩就是米飯，要不就是窩頭，其他主食他沒做過，大家也沒吃過。
「爹，餃子好吃不？」
「好吃，等晚上你們嘗嘗就知道了。」
天可憐見的，長那麼大竟然沒吃過餃子。
「去找夫子念書去，爹這裡有事要忙。」
他打算找間空屋做酒。
做酒的第一步便是「糖化。」
趁現在有空，他得琢磨琢磨如何做蒸餾裝置。
今日去鐵匠鋪打了個帶凹槽的鍋蓋，三日後才能去拿，方便冷凝液匯集。
「鐵柱，你去砍兩根竹子回來。」
「是！」
竹管可以做倒流管，冷卻就用大木盆就行，只需更換涼水就好。
周虎在院子裡比劃著名，心裡盤算著蒸餾裝置的每一個細節。
鐵柱手腳麻利，沒多久就扛著兩根粗細均勻的竹子回來了。
「主子，您看這竹子成不？」鐵柱抹了把汗問道。
周虎檢查了一下，竹節長，竹壁厚實，正好合用。
「就這個可以，鐵柱，把這竹子從中間劈開，把裡面的竹節都打通嘍，小心點，別劈裂了。」
「好嘞！」鐵柱應聲，拿起柴刀就開始幹活。
孩子們聽見動靜很是好奇老爹在幹啥？夫子見他們無心思念書，「都出去看看吧，今日就先到這裡，晚上飯後記得做課業。」
「是，夫子。」
孩子們撒歡跑出去，「爹，你在幹嘛？」
「沒啥，想了個賺錢法子，先試試。」
賺錢？
「竹子怎麼賺錢？」
「等爹想好再說，也不知道能不能成？」
「爹，我們空閒時候能幫你。」
「現在不需要，今兒個怎的只上這麼一會？」
「我們聽見劈柴動靜，就沒了心思學習，爹對不起，一會我們就進屋認真寫字。」
「無礙，今日就當休息半日好了。」
剛才確實動靜不小，以後注意點，儘量不影響孩子念書。
周虎繼續沉思。
蒸餾的關鍵在於密封和冷卻，鍋蓋的凹槽要確保蒸汽冷凝後的酒液能順利匯集，然後通過竹管引出，冷卻的木盆必須持續換水，保持低溫，這樣才能高效收集酒液。
一間屋子應該夠他折騰了吧？
至於酒麴，就是一斤糯米粉，三兩麩皮，辣蓼草一兩半攪拌搓圓就成，鋪上稻草放進木桶，讓它發酵即可。
好像需要發酵半個月。
明日開始做酒麴，「這些竹子砍好後全都放進這個屋。」
鐵柱抬頭，這屋正是剛才主子收拾出來的。
「小的知道了。」
傍晚時候，全家坐在院子裡吃餃子，飯桌上孩子們不停嘰嘰喳喳。
正是玩耍的年紀，周虎並不打算教他們食不言寢不語。
而夫子也喜歡熱鬧，喜歡人說話，這些年他過的太冷清，常年累月一人。
為何冬日裡他也堅持擺攤，便是因為家裡太過冷清，他受不了那份寂寞。
在外頭，起碼能聽見個人聲，看見個人影。
來到周家，他最喜歡的也是他們家的人氣。
「爹，餃子好吃，怪不得以前村里小孩都想過年吃餃子，原來是這個味。」
「裡頭有肉，香！」
周虎埋頭苦吃，他現在年輕胃口極好，兩個餃子一口蒜，吃的香的不要不要的。
夫子比他優雅，人家先剝蒜，吃的慢條斯理，可吞咽速度其實並不慢。
他懶得剝蒜，皮直接吐掉。
「爹，過年我們還吃餃子？」
「當然，過年多包點，連吃幾天餃子，等今年過年，爹給你們露兩手，搞點好吃玩意給你們嘗嘗。」
「搞啥？」
「到時候就知道了。」
「夫子，我們喝點？」
「少喝一點吧，我酒量不咋好。」
「成。」
夫子的酒量的確如他所說不太好，還沒吃完飯就醉了。
酒品好像也不太好，醉了後的他又哭又鬧，一直說要讓負心女後悔。
也是個可憐人，遇人不淑。
周虎把人扛回屋，「咱不哭，舊的不走怎會來新的，日後咱們找十個八個漂亮年輕姑娘，羨慕死所有人。」
「我年歲大了，應付不了。」
「不不不，夫子可以，一定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