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036章 感謝老爺子！
周力周強很是失望，「二哥，看來爹又失敗了，四弟的便宜我們占不到。」
「本來我就沒抱希望，當初做的那麼絕現在四弟怎麼可能回頭？」
沒爹娘管著，他自己做家主日子不知道多自在，等房子蓋好再找個媳婦小日子不就又起來了。
聽說村里不少人想給四弟介紹媳婦，就等他房子起來再說親。
四弟一人都能過的恁好，他和媳婦兩個人還能比他差了？
不分家，他們永遠沒法子多剩錢，存點私房還偷偷摸摸。
「爹都氣昏倒了，我們還能分家嗎？」
「又不是我們氣昏的，也不知道大哥又幹了啥事連爹把爹氣成這樣。」
「肯定沒好事。」
翌日。
「族長！」
「咋你過來啦？」族長看到周虎手裡的書和一條肉很意外。
「是這樣，聽春生說你在教他認字。」
「是啊，聽我家孫子說你們家孩子很想識字，就想著沒事時候教他認識幾個，春生很是勤快也很認真。」
「那孩子對念書特別上心，回家還教我和其他孩子，說是大家一起識字。」
族長捋著鬍子，「不錯啊，這孩子真不賴，還知道回家教弟妹，昨兒個在我這裡念的可認真，一個人在院子裡讀了幾十遍。」
幾十遍還能認錯？周虎迷茫了。
「我就想著可能我學更快，所以……」周虎嘿嘿一笑，「所以厚著臉皮來找族長，打算學會後回家教他們念。」
族長盯著周虎看了好一會，「看不出來你也很是好學。」
「可不，活到老學到老嘛。」
「成，今日我來教你識字。」
肉，他定是不能收的，只是教幾個字而已，又不是真正教書，教他也教不動，畢竟他所學也不深。
走出族長家，周虎有些懷疑人生，這裡字的念法和他們不一樣？還是族長也是半吊子教的？
「生哥，族長當初是誰給啟蒙？」
「我爹？自然是村中老族長給啟蒙的，說起老族長也是厲害，他沒人教識字，年輕時候在酒樓做小二學習認識的字。
聽說用了一年工錢買了這本千字文，遇上好說話的客人就讓人家教幾個字，足足三年時間，終於認識了整本書上的字，虎子你說厲害不？」
「厲害！」
周虎服氣，難怪有些字對有些字錯，合著祖宗被人戲耍了，有些人故意教錯誤導他。
可憐，太可憐，一輩子也不知道自己學的原來是錯的，更不知道自己教錯了後人，可想而知，族長手裡那本族譜錯的多離譜。
「對了，里正也是老族長教的，當年老族長除了自己家人，就選了他們兩人傳授畢生所學。」
周虎滿頭黑線，一代一代傳下去，錯的也成了對的。
靠山村厲害了，能自己發明字。
等家裡請來夫子後，他要找里正和族長一下，告訴他們噩耗，畢生所學有兩三成是錯的，尤其他們周家族譜，想必也錯的離譜。
周虎覺得心酸又好笑，窮人識字真的太不容易。
「爹你去族長爺爺那裡了沒？今天學了幾個字？」
「去了去了，今日學了十個字，晚食後教你們。現在我要去河邊洗沙子，等沙盤做好就能開始練字了。」
周春生捧著下巴驚呼，「爹你好厲害，昨日我學五個字族長爺爺就誇我聰明學東西快，你竟然學會了十個字，比我出來的還快！」
不愧是他爹，一等一的棒！
「去忙自己的去，晚上教你們識字。」
「好嘞！」
洗完沙子後提回家曬沙，早上曬的那些也得翻一翻。然後開始做底盤，底盤必須做平整，小木棍也要打磨光滑一點，不然傷孩子手。
「爹，我們什麼時候能寫字？」
孩子回家看他還在折騰沙盤，全都靠近好奇的問。族長爺爺說要想字寫的好，就必須勤奮練字。
「等沙子干後就可以了，最多兩天便能練字。」
「好耶！等我們字練的漂亮以後爹能不能給我們買份紙墨，我們也試試紙上寫字啥感覺。」
「沒問題，你們若是現在想寫，我去族長家借兩張，下去買來還他就是。」
「爺爺家紙張不能借，昨日識字時候他說自己家只存十張紙，留著給族裡寫文書用，比如我們家和爺爺分家時候，就用了那些紙，爹你還記得不？」
周虎如遭雷擊，他好像發現了啥不得了的事。
「我們家分家文書擱哪了？」
他怎麼一點記憶都沒？
「我藏起來了，娘身子不好的時候囑咐我說怕爹你看見傷心，交給我保存了。」
「快！拿給我看看！」
春生見他如此著急，立刻回屋去拿，東西就存在炕櫃最底部。
「爹，你看！」
分家文書，這便是他和老宅一刀兩斷的重要證據。
周虎仔細看，眼前陣陣發黑，族長個大聰明，裡頭起碼錯了二十幾個字。
「老大你先做飯，爹去趟族長家裡。」
他得去問問族長，分家到底怎麼個說法，當初他們分家周強不在，如果他看見這份分家文書豈不是要糟？
分家還能作數不？
「敢問族長我們分家怎麼算？若是分家文書丟了亦或者寫錯還作數嗎？」
「虎子你什麼意思？」族長不明所以，他沒頭沒腦問這個幹嘛？
「昨夜爹生病，他的意思想不分家了，大家重新一起過，我想著如果分家文書丟了或者大哥改幾個字，我們分家還能算嗎？
大哥不是這次沒考上嗎？幾次找我說想讓我出銀子供他念書，我有點不安。」
還以為啥事呢？
族長擺手，「你不必擔心，除了他們手裡的文書不是你手裡也有一份嗎？就算你不小心丟了，族裡還有一份呢！
就算退一步說全部丟了也無妨，別人分家不好說，你們家分的很徹底，戶籍只要一挪出單算，你便是衙門認可的分家。
當初老周頭為了跟你分的徹底，怕你跟他們糾纏，分家第二日便催促我趕緊去把你們戶籍分出去。
所以分家其實沒啥用，一切以衙門那邊的記錄為主。」
周虎懸著的心終於放下了，徹底心安。
感謝老爺子！
「本來我就沒抱希望，當初做的那麼絕現在四弟怎麼可能回頭？」
沒爹娘管著，他自己做家主日子不知道多自在，等房子蓋好再找個媳婦小日子不就又起來了。
聽說村里不少人想給四弟介紹媳婦，就等他房子起來再說親。
四弟一人都能過的恁好，他和媳婦兩個人還能比他差了？
不分家，他們永遠沒法子多剩錢，存點私房還偷偷摸摸。
「爹都氣昏倒了，我們還能分家嗎？」
「又不是我們氣昏的，也不知道大哥又幹了啥事連爹把爹氣成這樣。」
「肯定沒好事。」
翌日。
「族長！」
「咋你過來啦？」族長看到周虎手裡的書和一條肉很意外。
「是這樣，聽春生說你在教他認字。」
「是啊，聽我家孫子說你們家孩子很想識字，就想著沒事時候教他認識幾個，春生很是勤快也很認真。」
「那孩子對念書特別上心，回家還教我和其他孩子，說是大家一起識字。」
族長捋著鬍子，「不錯啊，這孩子真不賴，還知道回家教弟妹，昨兒個在我這裡念的可認真，一個人在院子裡讀了幾十遍。」
幾十遍還能認錯？周虎迷茫了。
「我就想著可能我學更快，所以……」周虎嘿嘿一笑，「所以厚著臉皮來找族長，打算學會後回家教他們念。」
族長盯著周虎看了好一會，「看不出來你也很是好學。」
「可不，活到老學到老嘛。」
「成，今日我來教你識字。」
肉，他定是不能收的，只是教幾個字而已，又不是真正教書，教他也教不動，畢竟他所學也不深。
走出族長家，周虎有些懷疑人生，這裡字的念法和他們不一樣？還是族長也是半吊子教的？
「生哥，族長當初是誰給啟蒙？」
「我爹？自然是村中老族長給啟蒙的，說起老族長也是厲害，他沒人教識字，年輕時候在酒樓做小二學習認識的字。
聽說用了一年工錢買了這本千字文，遇上好說話的客人就讓人家教幾個字，足足三年時間，終於認識了整本書上的字，虎子你說厲害不？」
「厲害！」
周虎服氣，難怪有些字對有些字錯，合著祖宗被人戲耍了，有些人故意教錯誤導他。
可憐，太可憐，一輩子也不知道自己學的原來是錯的，更不知道自己教錯了後人，可想而知，族長手裡那本族譜錯的多離譜。
「對了，里正也是老族長教的，當年老族長除了自己家人，就選了他們兩人傳授畢生所學。」
周虎滿頭黑線，一代一代傳下去，錯的也成了對的。
靠山村厲害了，能自己發明字。
等家裡請來夫子後，他要找里正和族長一下，告訴他們噩耗，畢生所學有兩三成是錯的，尤其他們周家族譜，想必也錯的離譜。
周虎覺得心酸又好笑，窮人識字真的太不容易。
「爹你去族長爺爺那裡了沒？今天學了幾個字？」
「去了去了，今日學了十個字，晚食後教你們。現在我要去河邊洗沙子，等沙盤做好就能開始練字了。」
周春生捧著下巴驚呼，「爹你好厲害，昨日我學五個字族長爺爺就誇我聰明學東西快，你竟然學會了十個字，比我出來的還快！」
不愧是他爹，一等一的棒！
「去忙自己的去，晚上教你們識字。」
「好嘞！」
洗完沙子後提回家曬沙，早上曬的那些也得翻一翻。然後開始做底盤，底盤必須做平整，小木棍也要打磨光滑一點，不然傷孩子手。
「爹，我們什麼時候能寫字？」
孩子回家看他還在折騰沙盤，全都靠近好奇的問。族長爺爺說要想字寫的好，就必須勤奮練字。
「等沙子干後就可以了，最多兩天便能練字。」
「好耶！等我們字練的漂亮以後爹能不能給我們買份紙墨，我們也試試紙上寫字啥感覺。」
「沒問題，你們若是現在想寫，我去族長家借兩張，下去買來還他就是。」
「爺爺家紙張不能借，昨日識字時候他說自己家只存十張紙，留著給族裡寫文書用，比如我們家和爺爺分家時候，就用了那些紙，爹你還記得不？」
周虎如遭雷擊，他好像發現了啥不得了的事。
「我們家分家文書擱哪了？」
他怎麼一點記憶都沒？
「我藏起來了，娘身子不好的時候囑咐我說怕爹你看見傷心，交給我保存了。」
「快！拿給我看看！」
春生見他如此著急，立刻回屋去拿，東西就存在炕櫃最底部。
「爹，你看！」
分家文書，這便是他和老宅一刀兩斷的重要證據。
周虎仔細看，眼前陣陣發黑，族長個大聰明，裡頭起碼錯了二十幾個字。
「老大你先做飯，爹去趟族長家裡。」
他得去問問族長，分家到底怎麼個說法，當初他們分家周強不在，如果他看見這份分家文書豈不是要糟？
分家還能作數不？
「敢問族長我們分家怎麼算？若是分家文書丟了亦或者寫錯還作數嗎？」
「虎子你什麼意思？」族長不明所以，他沒頭沒腦問這個幹嘛？
「昨夜爹生病，他的意思想不分家了，大家重新一起過，我想著如果分家文書丟了或者大哥改幾個字，我們分家還能算嗎？
大哥不是這次沒考上嗎？幾次找我說想讓我出銀子供他念書，我有點不安。」
還以為啥事呢？
族長擺手，「你不必擔心，除了他們手裡的文書不是你手裡也有一份嗎？就算你不小心丟了，族裡還有一份呢！
就算退一步說全部丟了也無妨，別人分家不好說，你們家分的很徹底，戶籍只要一挪出單算，你便是衙門認可的分家。
當初老周頭為了跟你分的徹底，怕你跟他們糾纏，分家第二日便催促我趕緊去把你們戶籍分出去。
所以分家其實沒啥用，一切以衙門那邊的記錄為主。」
周虎懸著的心終於放下了，徹底心安。
感謝老爺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