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三章 痛苦面具
有什麼事是比一邊曬著太陽，一邊喝著冰檸檬水更讓人覺得舒適的呢？
對於年輕人來說，可能有些乏味。
不過對於索恩來說，剛剛好。
一陣陣的微風，愜意的溫暖陽光，以及酸甜冰爽的檸檬，在沒啥急事需要焦慮的時候，是最能讓人放鬆的方式。
什麼？你問他不用上課嗎？
原則上來說，是要的。
但實際上來看，暫時不用。
今天距離那些傢伙邀請自己去上那艾澤瑞姆為了帝國試煉而開設的特殊課程，已經有了一周左右的時間。
除了騎士團那邊因為自己暫時沒有坐騎，只是學習理論知識以外。
其他的課程，他都全程地參與了。
無一例外，每一位與他一起上課的勢力魁首，都帶上了痛苦面具。
其心理想法大概是這樣一個過程：
承認你很強，但具體到自己擅長的方面，未必不能一戰。
嗯？有些不對。
你在做什麼，我怎麼看不懂？這東西沒學過啊！
哦！原來是已經學到了後面了嗎……
等等，老師，我沒跟上，先別講了！
咳，大概就是這麼個流程了。
因為這個緣故，自己算是被強制放了幾天假，能夠稍微休息會。
而這幾位魁首，也終於擺脫了看不到對手的悠閒現狀，包括休息日都在一天到晚沉浸在學習與實踐中。
他們的家中長輩看到這副場景，也專門發信讚揚艾澤瑞姆的教育良好，甚至已經開始準備好一定的資金贊助艾澤瑞姆。
其中以巴澤爾·米切爾最為突出，哪怕當時最終競技的時候有些沒面子，但這只是虛的。
他真正看到的是，自己這位後輩一改之前的傲慢、浮躁，一心投入到對魔法的學習中，就連說話都不再那麼目中無人。
所以在這段時間，這位老爺子心情大好，逢人就說沃特·所羅門的教育能力高超。
雖說有些欺負人的嫌疑，但勝在誰也沒覺得不對，除了幾位年輕人的痛苦面具外，可以算得上是皆大歡喜了！
而自己也借著這個功夫，把一環魔法的大大小小細枝末節給全部改良完畢。
就連一環的古代魔法都徹底掌握，對其的特化也進行地七七八八。
可以說，見習法師的極限，他基本上已經達成了，而且完成度相當高。
現在只等莫克那邊把二環魔藥製作完成，索恩就能著手準備成為正式法師了。
而在這之前，他得先設計好超倍量二環魔藥的方案才行。
拿了七大勢力的最高品質二環魔藥，自己還給了出去一千二百枚金科勒。
失敗是接受不了的。
這般想著，他飲下最後一口檸檬水，起身回到書房當中。
而在書桌之下的地板，已經壘起一人高的書。
分類很多，涵蓋很多方面。
但無一例外，都是寫有紅色小字筆跡的。
雖說很多內容，看起來都是天馬行空的想法、推測。
放在平時，別人都會當作嚴肅學習中的一些幽默小調劑。
這並不是什麼很奇怪的，換作是其他預備役法師，在想辦法晉升見習法師時，看到那種要求五十年魔法經歷，正式法師或以上學識的超倍量晉升要求時。
不笑出聲已經算是能憋得住的了。
不過，真的以這種方式晉升到見習法師的索恩，卻不會將其單純地當作笑話來看。
所以，他把魔法學院裡，有這種筆記的書本基本上都借了過來。
其中並不僅是見習法師的層次，包括正式法師的典籍，他也一口氣借了過來。
因為帝國試煉的接近，這提前接觸正式法師知識的行為並不顯得奇怪。
當然，為了避免有心人注意到，索恩還穿插了幾本沒有筆記的。
非必要情況下，必須要時刻注意自身的安全與隱秘。
這是法師的必修課。
雖說這話是上輩子一個與自己組隊的大哥說的，但挪用到這裡也同樣適用。
這般想著，索恩拉出抽屜。
只見裡面放了好幾瓶的活力藥劑。
「這麼多，應該夠用吧。」
抱著寧殺錯，不放過的心態。
他決定把這些書全都看一遍。
……
帝都，奧瑞利亞。
普查部部長萊文坐在辦公桌上處理數據。
在五年一次的普查結束之後，普查部這邊將會暫時地消聲覓跡。
當然，這並不是說他們可以整整休假五年的意思，而是他們會從台面轉到幕後。
在非普查時間段的時候，往往才是普查部最為繁忙的時候。
他們要統計全帝國不同位置人才產出的數量、計算某個地方不同層次魔法天賦的比例、甚至是高層次天賦的男女占比……
一些地區對比往年人才數量異常的時候，無論是過多，還是過少，都得派普查官隱姓埋名過去調查。
在遇到這種情況的時候，往往會有意想不到的危險存在。
不過，在這個處處充滿魔法的世界，他們早就習慣了。
所以在招聘普查官的時候，往往除了那些硬性條件之外，還會順帶寫上戰鬥水平高超優先。
綜合以上原因，所以在普查部在整個帝國的疆域內，長時間沒有普查到那種極其拔尖的天才時，絕對是有問題的。
如果沒有查出原因，絕對是普查部部長的失職。
而這，也能解釋為何當初普查部部長萊文在沒有普查到索恩的時候如此焦慮。
因為，他當時是真的普查不到傳說級天才，也找不到其中的原因。
當然，這都是過去式了。
在普查到索恩之後，萊文的下任危機已經暫時解除了。
接下來，他們只需要整理好資料，把本屆普查到的所有名單與資料進行封存即可。
想到這裡，普查部部長萊文就是忍不住一聲嘆息。
雖說今年的確是暫時解除了危機，但之後還得調查為何前面幾十年都無法找到拔尖天才。
沒把原因找出，他這個位置仍舊不太穩。
不過好在今年國會上被表揚了一番，帝國那邊給了自己一些權限，可以臨時請求其他部門協助。
也算是壞消息中的好消息了。
想到這裡，他剛打算起身找到柯林斯，讓其負責這一方面的跟進。
下一刻，一封加急的信件便突然出現在了他的桌面。
「這是……」萊文的面色頗為凝重。
從信件的樣式來看，這是上一任普查部部長，他的前任所送來的信件。
沒有太多的猶豫，萊文打開了信件。
可上面只寫了意簡言賅的幾個字：
「什麼叫做『一招把所有人都給幹掉了』？」
見此，萊文的眼角也是微抽，儘管他也覺得柯林斯的記錄很荒謬。
但這的確是艾澤瑞姆最終競技的事實。
對於年輕人來說，可能有些乏味。
不過對於索恩來說，剛剛好。
一陣陣的微風，愜意的溫暖陽光，以及酸甜冰爽的檸檬，在沒啥急事需要焦慮的時候，是最能讓人放鬆的方式。
什麼？你問他不用上課嗎？
原則上來說，是要的。
但實際上來看，暫時不用。
今天距離那些傢伙邀請自己去上那艾澤瑞姆為了帝國試煉而開設的特殊課程，已經有了一周左右的時間。
除了騎士團那邊因為自己暫時沒有坐騎，只是學習理論知識以外。
其他的課程，他都全程地參與了。
無一例外，每一位與他一起上課的勢力魁首，都帶上了痛苦面具。
其心理想法大概是這樣一個過程：
承認你很強，但具體到自己擅長的方面，未必不能一戰。
嗯？有些不對。
你在做什麼，我怎麼看不懂？這東西沒學過啊！
哦！原來是已經學到了後面了嗎……
等等，老師，我沒跟上，先別講了！
咳，大概就是這麼個流程了。
因為這個緣故，自己算是被強制放了幾天假，能夠稍微休息會。
而這幾位魁首，也終於擺脫了看不到對手的悠閒現狀，包括休息日都在一天到晚沉浸在學習與實踐中。
他們的家中長輩看到這副場景，也專門發信讚揚艾澤瑞姆的教育良好，甚至已經開始準備好一定的資金贊助艾澤瑞姆。
其中以巴澤爾·米切爾最為突出，哪怕當時最終競技的時候有些沒面子，但這只是虛的。
他真正看到的是，自己這位後輩一改之前的傲慢、浮躁，一心投入到對魔法的學習中，就連說話都不再那麼目中無人。
所以在這段時間，這位老爺子心情大好，逢人就說沃特·所羅門的教育能力高超。
雖說有些欺負人的嫌疑，但勝在誰也沒覺得不對，除了幾位年輕人的痛苦面具外，可以算得上是皆大歡喜了！
而自己也借著這個功夫，把一環魔法的大大小小細枝末節給全部改良完畢。
就連一環的古代魔法都徹底掌握，對其的特化也進行地七七八八。
可以說，見習法師的極限，他基本上已經達成了，而且完成度相當高。
現在只等莫克那邊把二環魔藥製作完成，索恩就能著手準備成為正式法師了。
而在這之前，他得先設計好超倍量二環魔藥的方案才行。
拿了七大勢力的最高品質二環魔藥，自己還給了出去一千二百枚金科勒。
失敗是接受不了的。
這般想著，他飲下最後一口檸檬水，起身回到書房當中。
而在書桌之下的地板，已經壘起一人高的書。
分類很多，涵蓋很多方面。
但無一例外，都是寫有紅色小字筆跡的。
雖說很多內容，看起來都是天馬行空的想法、推測。
放在平時，別人都會當作嚴肅學習中的一些幽默小調劑。
這並不是什麼很奇怪的，換作是其他預備役法師，在想辦法晉升見習法師時，看到那種要求五十年魔法經歷，正式法師或以上學識的超倍量晉升要求時。
不笑出聲已經算是能憋得住的了。
不過，真的以這種方式晉升到見習法師的索恩，卻不會將其單純地當作笑話來看。
所以，他把魔法學院裡，有這種筆記的書本基本上都借了過來。
其中並不僅是見習法師的層次，包括正式法師的典籍，他也一口氣借了過來。
因為帝國試煉的接近，這提前接觸正式法師知識的行為並不顯得奇怪。
當然，為了避免有心人注意到，索恩還穿插了幾本沒有筆記的。
非必要情況下，必須要時刻注意自身的安全與隱秘。
這是法師的必修課。
雖說這話是上輩子一個與自己組隊的大哥說的，但挪用到這裡也同樣適用。
這般想著，索恩拉出抽屜。
只見裡面放了好幾瓶的活力藥劑。
「這麼多，應該夠用吧。」
抱著寧殺錯，不放過的心態。
他決定把這些書全都看一遍。
……
帝都，奧瑞利亞。
普查部部長萊文坐在辦公桌上處理數據。
在五年一次的普查結束之後，普查部這邊將會暫時地消聲覓跡。
當然，這並不是說他們可以整整休假五年的意思，而是他們會從台面轉到幕後。
在非普查時間段的時候，往往才是普查部最為繁忙的時候。
他們要統計全帝國不同位置人才產出的數量、計算某個地方不同層次魔法天賦的比例、甚至是高層次天賦的男女占比……
一些地區對比往年人才數量異常的時候，無論是過多，還是過少，都得派普查官隱姓埋名過去調查。
在遇到這種情況的時候，往往會有意想不到的危險存在。
不過，在這個處處充滿魔法的世界，他們早就習慣了。
所以在招聘普查官的時候，往往除了那些硬性條件之外，還會順帶寫上戰鬥水平高超優先。
綜合以上原因，所以在普查部在整個帝國的疆域內，長時間沒有普查到那種極其拔尖的天才時，絕對是有問題的。
如果沒有查出原因，絕對是普查部部長的失職。
而這，也能解釋為何當初普查部部長萊文在沒有普查到索恩的時候如此焦慮。
因為，他當時是真的普查不到傳說級天才，也找不到其中的原因。
當然，這都是過去式了。
在普查到索恩之後，萊文的下任危機已經暫時解除了。
接下來，他們只需要整理好資料，把本屆普查到的所有名單與資料進行封存即可。
想到這裡，普查部部長萊文就是忍不住一聲嘆息。
雖說今年的確是暫時解除了危機，但之後還得調查為何前面幾十年都無法找到拔尖天才。
沒把原因找出，他這個位置仍舊不太穩。
不過好在今年國會上被表揚了一番，帝國那邊給了自己一些權限，可以臨時請求其他部門協助。
也算是壞消息中的好消息了。
想到這裡，他剛打算起身找到柯林斯，讓其負責這一方面的跟進。
下一刻，一封加急的信件便突然出現在了他的桌面。
「這是……」萊文的面色頗為凝重。
從信件的樣式來看，這是上一任普查部部長，他的前任所送來的信件。
沒有太多的猶豫，萊文打開了信件。
可上面只寫了意簡言賅的幾個字：
「什麼叫做『一招把所有人都給幹掉了』？」
見此，萊文的眼角也是微抽，儘管他也覺得柯林斯的記錄很荒謬。
但這的確是艾澤瑞姆最終競技的事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