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二章 第一次動手
在七大勢力的通知之後，選拔如火如荼地開始了。
相比起其他需要報名才能參與的城市，艾澤瑞姆這座為天才而成立的城市，每一位都是來自各地的佼佼者。
心高氣傲的他們，除了特殊情況外，幾乎是全員參與。
這些天裡，學長、學姐們忙得不可開交，所開的商店就連門檻都被踩得矮了一寸。
工作室的牛馬學長刻畫捲軸的手幾天幾夜都沒停過，攪動藥劑大缸的學姐臉上都有了黑眼圈，來自各個城市的優質商品還是一車又一車地拉進艾澤瑞姆。
可即便如此，店內的貨物還是經常剛上架就馬上被清空。
不過，這和索恩關係不大。
因為只要不是太過分，只要是他想要的材料，一般都會提前準備好，根本不需要為材料之類的東西發愁。
但是要說完全沒有關係，那也不對。
畢竟現在莫克·斯科特那邊的市場還有自己的一份。
所以只要有空，自己也會在完善器材的同時，幫忙幹些活，就當是賺錢的同時練練手了。
但俗話說，常在河邊走那有不濕鞋。
莫克·斯科特此前一直做的是販賣一環魔藥的生意。
像這種販賣魔藥的行為，來錢快，利潤高，但卻沒有官方背書，是寫在帝國法典上的犯罪行為。
只是因為一環魔藥層次太低，且難以禁絕的緣故，才一直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沒有以嚴苛的手段打擊。
而久而久之，這種無需向帝國交稅的地下商人，便逐漸形成了規模，成了黑市。
上層黑市暫且不論，但在下沉的黑市市場，只有兩個規矩。
第一，也是最核心的鐵則，那就是絕對不能被官方注意。
一旦被注意，那麼不用官方來查，上層黑市就會派人過來處理。
第二，那就是誰的拳頭足夠大，那麼這一片的市場，就由誰來支配。
很不幸的是，莫克·斯科特因為最近的技術快速革新，市場開擴的速度太快，已經被盯上了。
「莫克·斯科特，我給你兩個選擇，要麼把給你供貨的傢伙名字告訴我，要麼就是在每一次賣貨的時候，交點保護費，大概是利潤的百分之七十。」
「你選吧。」
在瓦特街的二十三號的酒館中，三位身著釘子夾克，臉上與身體留著刺青的混混坐在吧檯處，對著眼前正在調酒的灰發青年說道。
而原先作為第一條防線的魔法門，已然破了個洞。
第二條防線的大漢員工，已然躺倒在地，身體與雙手都被鋼筋般的長刺貫穿，刺入地面，連氣都不喘。
很明顯，此時已經是危急時刻了。
從這三個傢伙手上的鋼棍來看，但凡回答稍有不合他們意，下一個躺在地上的，可就是莫克了。
而且為了不引起官方注意，他們會很耐心地清理血跡，清理可能的蛛絲馬跡，包括屍體。
在這種緊張時刻，莫克沒有看他們，也沒有回答，只是自顧自地調酒。
最後放上一片檸檬，完成出餐。
見此，三位刺青混混同時皺起了眉頭。
對視一眼，統一了意見。
這傢伙找死！
沒有多餘的廢話，一根根虛化的鋼棍在空中浮現。
如果不出意外，下一刻鋼棍就將洞穿莫克的心臟與大腦，將其攪個稀爛。
但很可惜，在那瞬間的瞄準一刻，視野突然劇變，眼前的莫克·斯科特消失。
有的只有三個背影。
仔細看去，是三件釘子夾克。
竟是他們自己的背影。
正是這一瞬間的錯愕，導致他們這需要三人同時發動的法術出現了威力的缺失與准心的偏離。
鋼棍扎入酒櫃，響起了酒桶的破裂聲。
下一刻，那讓他們失手的奇怪視野消失。
取而代之的，是那位被他們刺在地面的那位大漢面容。
「誒？怎麼世界倒過來了？」
抱著這種想法，三位混混徹底失去所有視野，就連心跳都停止運動。
輕打一道響指，將多餘的『冰箭』散去，索恩越過他們，拿起了吧檯上的冰酒。
雖說這是他這輩子第一次動手，但也許是上輩子這種事幹得太多了，以至於他現在動手，已經是心無波瀾了。
表現完全不像是一個剛成年不久的少，不，應該算是青年了。
不過好在自己的易容是個硬朗的中年人，哪怕表現得再狠厲一下，也算不上特別突兀。
喝了一口酒，索恩看了看地上已經失去生息的混混。
這三人已經是正式法師，但卻沒接受過系統性的學習，在戰鬥上，不帶任何技巧，還是那套力大磚飛的做法。
他們的確在身周放了一層魔力護盾，抵擋周圍異常效果。
但『同視眼』怎麼能算是異常效果呢？那可是隊友與隊友間的奇妙溝通工具！
很明顯，他們在當初登記異常魔法的時候，沒有動腦子，直接按著出場設定用的護盾。
如果是生死決鬥，那麼在生命層次不高的前期，戰鬥經驗才是決勝因素。
想到這裡，索恩放下了冰酒。
嗯，果然還是檸檬水更適合自己。
「抱歉，我的失誤。」莫克嘆了口氣，走到自己員工面前蹲下，將貫穿的魔力鋼棍拔出。
「是我有些操之過急了，一不小心被泄露了信息。」
平日裡，他出售物品，一般都是用的推薦制。
依靠人傳人的密語，在熟客間販賣商品。
但最近因為市場擴大，把貨物賣給了一大批生人，以至於被盯上，直接找上門來了。
「需要幫忙嗎？」雖然已經知道答案，但索恩還是問上了一句。
「不，沒必要，喬恩，你不是混我們黑市的，沒必要參合進來。」莫克擺了擺手。
「這些，我可以處理。」輕輕用手合上已逝員工的眼，他平淡地說道。
對此，索恩並不懷疑。
能成未來黑市商業大亨的傢伙，這點魄力應該還是有的。
沒有沉浸在悲傷太久，莫克回到吧檯，從柜子中拿出一瓶略帶渾濁的魔藥。
「第一瓶二環魔藥。」
見此，索恩點了點頭。
這就是自己要看到的。
雖然這只是第一瓶，而且質量下乘，但這可是從零到一的巨大成功！
配合上筆記，已經可以預見的是，接下來生產的二環魔藥，在質量上將會越來越高，直至達到自己的要求為止。
「希望能在帝國試煉前完成吧。」索恩心中想道。
相比起其他需要報名才能參與的城市，艾澤瑞姆這座為天才而成立的城市，每一位都是來自各地的佼佼者。
心高氣傲的他們，除了特殊情況外，幾乎是全員參與。
這些天裡，學長、學姐們忙得不可開交，所開的商店就連門檻都被踩得矮了一寸。
工作室的牛馬學長刻畫捲軸的手幾天幾夜都沒停過，攪動藥劑大缸的學姐臉上都有了黑眼圈，來自各個城市的優質商品還是一車又一車地拉進艾澤瑞姆。
可即便如此，店內的貨物還是經常剛上架就馬上被清空。
不過，這和索恩關係不大。
因為只要不是太過分，只要是他想要的材料，一般都會提前準備好，根本不需要為材料之類的東西發愁。
但是要說完全沒有關係，那也不對。
畢竟現在莫克·斯科特那邊的市場還有自己的一份。
所以只要有空，自己也會在完善器材的同時，幫忙幹些活，就當是賺錢的同時練練手了。
但俗話說，常在河邊走那有不濕鞋。
莫克·斯科特此前一直做的是販賣一環魔藥的生意。
像這種販賣魔藥的行為，來錢快，利潤高，但卻沒有官方背書，是寫在帝國法典上的犯罪行為。
只是因為一環魔藥層次太低，且難以禁絕的緣故，才一直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沒有以嚴苛的手段打擊。
而久而久之，這種無需向帝國交稅的地下商人，便逐漸形成了規模，成了黑市。
上層黑市暫且不論，但在下沉的黑市市場，只有兩個規矩。
第一，也是最核心的鐵則，那就是絕對不能被官方注意。
一旦被注意，那麼不用官方來查，上層黑市就會派人過來處理。
第二，那就是誰的拳頭足夠大，那麼這一片的市場，就由誰來支配。
很不幸的是，莫克·斯科特因為最近的技術快速革新，市場開擴的速度太快，已經被盯上了。
「莫克·斯科特，我給你兩個選擇，要麼把給你供貨的傢伙名字告訴我，要麼就是在每一次賣貨的時候，交點保護費，大概是利潤的百分之七十。」
「你選吧。」
在瓦特街的二十三號的酒館中，三位身著釘子夾克，臉上與身體留著刺青的混混坐在吧檯處，對著眼前正在調酒的灰發青年說道。
而原先作為第一條防線的魔法門，已然破了個洞。
第二條防線的大漢員工，已然躺倒在地，身體與雙手都被鋼筋般的長刺貫穿，刺入地面，連氣都不喘。
很明顯，此時已經是危急時刻了。
從這三個傢伙手上的鋼棍來看，但凡回答稍有不合他們意，下一個躺在地上的，可就是莫克了。
而且為了不引起官方注意，他們會很耐心地清理血跡，清理可能的蛛絲馬跡，包括屍體。
在這種緊張時刻，莫克沒有看他們，也沒有回答，只是自顧自地調酒。
最後放上一片檸檬，完成出餐。
見此，三位刺青混混同時皺起了眉頭。
對視一眼，統一了意見。
這傢伙找死！
沒有多餘的廢話，一根根虛化的鋼棍在空中浮現。
如果不出意外，下一刻鋼棍就將洞穿莫克的心臟與大腦，將其攪個稀爛。
但很可惜，在那瞬間的瞄準一刻，視野突然劇變，眼前的莫克·斯科特消失。
有的只有三個背影。
仔細看去，是三件釘子夾克。
竟是他們自己的背影。
正是這一瞬間的錯愕，導致他們這需要三人同時發動的法術出現了威力的缺失與准心的偏離。
鋼棍扎入酒櫃，響起了酒桶的破裂聲。
下一刻，那讓他們失手的奇怪視野消失。
取而代之的，是那位被他們刺在地面的那位大漢面容。
「誒？怎麼世界倒過來了？」
抱著這種想法，三位混混徹底失去所有視野，就連心跳都停止運動。
輕打一道響指，將多餘的『冰箭』散去，索恩越過他們，拿起了吧檯上的冰酒。
雖說這是他這輩子第一次動手，但也許是上輩子這種事幹得太多了，以至於他現在動手，已經是心無波瀾了。
表現完全不像是一個剛成年不久的少，不，應該算是青年了。
不過好在自己的易容是個硬朗的中年人，哪怕表現得再狠厲一下，也算不上特別突兀。
喝了一口酒，索恩看了看地上已經失去生息的混混。
這三人已經是正式法師，但卻沒接受過系統性的學習，在戰鬥上，不帶任何技巧，還是那套力大磚飛的做法。
他們的確在身周放了一層魔力護盾，抵擋周圍異常效果。
但『同視眼』怎麼能算是異常效果呢？那可是隊友與隊友間的奇妙溝通工具！
很明顯，他們在當初登記異常魔法的時候，沒有動腦子，直接按著出場設定用的護盾。
如果是生死決鬥，那麼在生命層次不高的前期，戰鬥經驗才是決勝因素。
想到這裡，索恩放下了冰酒。
嗯，果然還是檸檬水更適合自己。
「抱歉，我的失誤。」莫克嘆了口氣，走到自己員工面前蹲下，將貫穿的魔力鋼棍拔出。
「是我有些操之過急了，一不小心被泄露了信息。」
平日裡，他出售物品，一般都是用的推薦制。
依靠人傳人的密語，在熟客間販賣商品。
但最近因為市場擴大，把貨物賣給了一大批生人，以至於被盯上，直接找上門來了。
「需要幫忙嗎？」雖然已經知道答案，但索恩還是問上了一句。
「不，沒必要，喬恩，你不是混我們黑市的，沒必要參合進來。」莫克擺了擺手。
「這些，我可以處理。」輕輕用手合上已逝員工的眼，他平淡地說道。
對此，索恩並不懷疑。
能成未來黑市商業大亨的傢伙，這點魄力應該還是有的。
沒有沉浸在悲傷太久，莫克回到吧檯，從柜子中拿出一瓶略帶渾濁的魔藥。
「第一瓶二環魔藥。」
見此，索恩點了點頭。
這就是自己要看到的。
雖然這只是第一瓶，而且質量下乘，但這可是從零到一的巨大成功！
配合上筆記，已經可以預見的是，接下來生產的二環魔藥，在質量上將會越來越高，直至達到自己的要求為止。
「希望能在帝國試煉前完成吧。」索恩心中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