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九章 惡魔的低語
完成了晉升的第一件事是什麼？
是趕緊學習之前自己還沒學會的魔法？還是抓緊適應產生了劇變的身體？
索恩表示都不是。
完成晉升為見習法師的第一件事，是匯報。
走到各個勢力的城區，在進入教室上課前，告知某位名義上的班主任自己的情況。
然後進入教室上個兩小時的課，出來就能看到對應勢力的代表人了。
無一例外，他們都不支持索恩私自晉升的行為。
這麼好的天賦，如果因為擅自晉升給這位傳說級的天才留下了什麼暗傷，那豈不是暴殄天物？
與此同時，也對自己的表現表達了充分的讚賞。
雖然表達的方式不同，但索恩可以從他們的表達中簡單概括一個意思。
『有什麼需要的，儘管說，只要不是天上的月亮太陽，哪怕是星星都能咬咬牙給自己搶來。』
咳，稍微有些誇張，但也差距不大。
至少如果自己現在說一聲需要『星辰沙』，他們應該是真的能幫自己找來的。
不過索恩雖然是為了資源來的艾澤瑞姆，但也不至於一下子如此獅子大開口。
還是按部就班，慢慢來吧，一下太誇張免得遭人懷疑。
等到索恩在外逛了一天，回到住宅時，書房已經被修好，那些書架、書桌，以及被飛出去的典籍啥的，都已經回到了書房中，仿佛什麼也沒有發生過。
在書桌前坐下，索恩閉上眼睛，開始細細感受著身體中的變化。
壞消息，他的天賦依舊是低級，對外輸出的魔力比例依舊只有百分之三十。
但好消息是，通過自己花費九瓶一環魔藥所製作的超倍量一環魔藥晉升，硬生生把自己的魔力迴廊給擴寬成了數倍大小。
大概來算的話，所能儲存的魔力量是正常人的足足三倍！
輸出量是三乘百分之三十，達到了百分之九十。
雖然這樣一算，似乎還沒達到傳說級天才應有的表現。
但這已經很不錯了，畢竟這通過超倍量一環魔藥晉升的方式本就是意外之喜。
他本打算是通過對法術本身進行改進，在想辦法控制住威力相差不大的同時，儘可能地降低魔力消耗量，以達成不露餡的效果。
但現在，魔力總量的增加，已經能讓索恩實實在在表現出頂尖級魔法的天賦了。
至於差的那一點，只要配合上改進過後、稍微降低些魔力消耗的法術，應該問題不大。
初步完成了魔力輸出的問題後，還差什麼呢？
索恩微微沉吟，思考著如果自己要在偽裝天才這路上再進一步的話，還要做到些什麼。
對了，還差一點對魔力的敏感。
已經比那些真正天才還早了一步成為見習法師，可別到時候因為這個小細節出了漏洞。
先天的話，肯定是沒辦法了。
如果天生就對魔力有這樣的敏感的話，那自己也不至於偽裝成天才了。
只能在後天這方面多想想辦法了。
想到這裡，索恩有了點思路。
那就是前往萬法冢。
作為儲藏著最多魔法的勢力，那裡有著涵蓋著各種種類的魔法，從現代魔法到古代魔法，都被記載其中。
找幾個能在見習法師時就能起作用的感知型魔法，應該問題不大。
不過今天才剛匯報晉升的事，不去抓緊掌握那些入門級魔法，而是去學習這些更難，幫助有限的感知型魔法，多多少少還是有些不太正常。
嗯，還是先等一等再說吧。
……
按照上一次約好的時間，索恩再度來到了諾維奧。
有些理解那些勢力為什麼執著於培養各式各樣的人才，並樂此不疲的投資了。
一旦投資的對象正確，真的是會有回報的。
看著莫克·斯科特推到自己面前的兩袋子金幣，索恩的心情相當不錯。
「喬恩·金斯頓（索恩的假身份），這些是這些天裡，我通過售賣各種捲軸和藥劑所得利潤的百分之五十，大概一百金科勒。」莫克說道。
雖然聽起來有些奸商，自己啥事沒幹，就拿到了別人付著各種風險所得利潤的一半。
不過索恩並不覺得這有什麼問題，沒有自己所提供的那些原本，以及工藝改進思路，這門生意根本做不起來。
知識才是最貴的。
而莫克也知道這個道理，所以在還沒商量的情況下，連拉扯都沒有，直接就拿出一半的利潤交給索恩。
沒有拉拉扯扯的矯情，索恩直接把兩袋子金幣給收了起來。
「看來生意還算不錯？」
「時間掐的好，恰巧這段時間是那些預備役法師晉升的時間段，正是市場火熱期。」莫克略帶笑意地說道。
在很早以前他就想參上一腳了，只是一直礙於技術問題，沒辦法批量製作而已。
「而且聽說過些時候，帝國還要開展一場試煉，現在諾維奧的那些勢力們，都開始瘋狂在市場上收購，基本一上架，就會被清空。」
這種情況，索恩可以預見。
畢竟上輩子的時候，他的第一桶金，就是在這段時間依靠著販賣入門捲軸與藥劑賺的。
「哦？試煉，針對誰的試煉？」儘管已經有所耳聞，但索恩還是選擇裝作有些詫異的模樣問道。
「當然是針對今年那群新人了，更確切地來說，是針對這批能夠達到正式法師的新人。」對於索恩的不知情，莫克毫不意外。
畢竟這事，就連混黑市的他也才剛知道，更別說是作為顧客的索恩了。
「不過離這還很遠，畢竟按時間來算，現在的新人們，能跨過門檻，成為見習法師的人數都寥寥無幾，更別說是正式法師了。」
「趁著這段時間，配合上一環魔藥還有捲軸、藥劑等，絕對能大賺一筆。」莫克毫不掩飾對金錢的火熱，帶著笑意說道。
說這話的同時，他為索恩倒了杯酒。
雖然認識的時間不長，但鑑於索恩帶來的巨大收益，莫克願意將其當為合伙人。
不過面對著桌上的酒，索恩沒有喝下，只是突然問了個有些不合時宜的問題。
「莫克，我記著你好像已經是正式法師了，對嗎？」
聽到這個問題，莫克微微一愣。
雖然不理解索恩的意思，但這也不是什麼秘密，所以也就點了點頭承認。
「既然你已經是正式法師，那你應該也知道，一環魔藥與二環魔藥之間至少有十倍的價值差價。」。
不知為何，莫克明明沒有喝酒，但索恩的話語，卻是讓他的心臟跳動速度開始快了起來。
「你想說什麼？」莫克有些強裝鎮定地說道。
「沒什麼，只是我這裡恰好有一份關於二環魔藥的筆記。」索恩的蔚藍色眼睛盯著莫克，帶著淡笑說道。
隨即便拿出了一本紅色筆記，如同那天跟自己購買一環魔藥時一般。
「你有興趣嗎？」
惡魔的低語在耳邊傳來，莫克看了看桌上的紅色筆記，又看了看索恩，忽然間沉默了下來。
不知為何，他忽然感覺自己似乎認識到了什麼不得了的傢伙。
是趕緊學習之前自己還沒學會的魔法？還是抓緊適應產生了劇變的身體？
索恩表示都不是。
完成晉升為見習法師的第一件事，是匯報。
走到各個勢力的城區，在進入教室上課前，告知某位名義上的班主任自己的情況。
然後進入教室上個兩小時的課，出來就能看到對應勢力的代表人了。
無一例外，他們都不支持索恩私自晉升的行為。
這麼好的天賦，如果因為擅自晉升給這位傳說級的天才留下了什麼暗傷，那豈不是暴殄天物？
與此同時，也對自己的表現表達了充分的讚賞。
雖然表達的方式不同，但索恩可以從他們的表達中簡單概括一個意思。
『有什麼需要的，儘管說，只要不是天上的月亮太陽，哪怕是星星都能咬咬牙給自己搶來。』
咳，稍微有些誇張，但也差距不大。
至少如果自己現在說一聲需要『星辰沙』，他們應該是真的能幫自己找來的。
不過索恩雖然是為了資源來的艾澤瑞姆，但也不至於一下子如此獅子大開口。
還是按部就班，慢慢來吧，一下太誇張免得遭人懷疑。
等到索恩在外逛了一天，回到住宅時，書房已經被修好，那些書架、書桌，以及被飛出去的典籍啥的，都已經回到了書房中，仿佛什麼也沒有發生過。
在書桌前坐下，索恩閉上眼睛，開始細細感受著身體中的變化。
壞消息，他的天賦依舊是低級，對外輸出的魔力比例依舊只有百分之三十。
但好消息是，通過自己花費九瓶一環魔藥所製作的超倍量一環魔藥晉升，硬生生把自己的魔力迴廊給擴寬成了數倍大小。
大概來算的話，所能儲存的魔力量是正常人的足足三倍！
輸出量是三乘百分之三十，達到了百分之九十。
雖然這樣一算，似乎還沒達到傳說級天才應有的表現。
但這已經很不錯了，畢竟這通過超倍量一環魔藥晉升的方式本就是意外之喜。
他本打算是通過對法術本身進行改進，在想辦法控制住威力相差不大的同時，儘可能地降低魔力消耗量，以達成不露餡的效果。
但現在，魔力總量的增加，已經能讓索恩實實在在表現出頂尖級魔法的天賦了。
至於差的那一點，只要配合上改進過後、稍微降低些魔力消耗的法術，應該問題不大。
初步完成了魔力輸出的問題後，還差什麼呢？
索恩微微沉吟，思考著如果自己要在偽裝天才這路上再進一步的話，還要做到些什麼。
對了，還差一點對魔力的敏感。
已經比那些真正天才還早了一步成為見習法師，可別到時候因為這個小細節出了漏洞。
先天的話，肯定是沒辦法了。
如果天生就對魔力有這樣的敏感的話，那自己也不至於偽裝成天才了。
只能在後天這方面多想想辦法了。
想到這裡，索恩有了點思路。
那就是前往萬法冢。
作為儲藏著最多魔法的勢力，那裡有著涵蓋著各種種類的魔法，從現代魔法到古代魔法，都被記載其中。
找幾個能在見習法師時就能起作用的感知型魔法，應該問題不大。
不過今天才剛匯報晉升的事，不去抓緊掌握那些入門級魔法，而是去學習這些更難，幫助有限的感知型魔法，多多少少還是有些不太正常。
嗯，還是先等一等再說吧。
……
按照上一次約好的時間，索恩再度來到了諾維奧。
有些理解那些勢力為什麼執著於培養各式各樣的人才，並樂此不疲的投資了。
一旦投資的對象正確，真的是會有回報的。
看著莫克·斯科特推到自己面前的兩袋子金幣，索恩的心情相當不錯。
「喬恩·金斯頓（索恩的假身份），這些是這些天裡，我通過售賣各種捲軸和藥劑所得利潤的百分之五十，大概一百金科勒。」莫克說道。
雖然聽起來有些奸商，自己啥事沒幹，就拿到了別人付著各種風險所得利潤的一半。
不過索恩並不覺得這有什麼問題，沒有自己所提供的那些原本，以及工藝改進思路，這門生意根本做不起來。
知識才是最貴的。
而莫克也知道這個道理，所以在還沒商量的情況下，連拉扯都沒有，直接就拿出一半的利潤交給索恩。
沒有拉拉扯扯的矯情，索恩直接把兩袋子金幣給收了起來。
「看來生意還算不錯？」
「時間掐的好，恰巧這段時間是那些預備役法師晉升的時間段，正是市場火熱期。」莫克略帶笑意地說道。
在很早以前他就想參上一腳了，只是一直礙於技術問題，沒辦法批量製作而已。
「而且聽說過些時候，帝國還要開展一場試煉，現在諾維奧的那些勢力們，都開始瘋狂在市場上收購，基本一上架，就會被清空。」
這種情況，索恩可以預見。
畢竟上輩子的時候，他的第一桶金，就是在這段時間依靠著販賣入門捲軸與藥劑賺的。
「哦？試煉，針對誰的試煉？」儘管已經有所耳聞，但索恩還是選擇裝作有些詫異的模樣問道。
「當然是針對今年那群新人了，更確切地來說，是針對這批能夠達到正式法師的新人。」對於索恩的不知情，莫克毫不意外。
畢竟這事，就連混黑市的他也才剛知道，更別說是作為顧客的索恩了。
「不過離這還很遠，畢竟按時間來算，現在的新人們，能跨過門檻，成為見習法師的人數都寥寥無幾，更別說是正式法師了。」
「趁著這段時間，配合上一環魔藥還有捲軸、藥劑等，絕對能大賺一筆。」莫克毫不掩飾對金錢的火熱，帶著笑意說道。
說這話的同時，他為索恩倒了杯酒。
雖然認識的時間不長，但鑑於索恩帶來的巨大收益，莫克願意將其當為合伙人。
不過面對著桌上的酒，索恩沒有喝下，只是突然問了個有些不合時宜的問題。
「莫克，我記著你好像已經是正式法師了，對嗎？」
聽到這個問題，莫克微微一愣。
雖然不理解索恩的意思，但這也不是什麼秘密，所以也就點了點頭承認。
「既然你已經是正式法師，那你應該也知道，一環魔藥與二環魔藥之間至少有十倍的價值差價。」。
不知為何，莫克明明沒有喝酒，但索恩的話語，卻是讓他的心臟跳動速度開始快了起來。
「你想說什麼？」莫克有些強裝鎮定地說道。
「沒什麼，只是我這裡恰好有一份關於二環魔藥的筆記。」索恩的蔚藍色眼睛盯著莫克，帶著淡笑說道。
隨即便拿出了一本紅色筆記，如同那天跟自己購買一環魔藥時一般。
「你有興趣嗎？」
惡魔的低語在耳邊傳來，莫克看了看桌上的紅色筆記，又看了看索恩，忽然間沉默了下來。
不知為何，他忽然感覺自己似乎認識到了什麼不得了的傢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