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長桌議會
艾澤瑞姆的核心區的中心，一座最高的建築中。
擺放著一張長條形長桌，除了正中間的主座以外，兩旁是一個個石質的座位。
加上主座，總共是七張座椅。
周圍的陳設華麗，刻畫著繁密的古老銘文，來自歷史的厚重撲面而來。
作為艾澤瑞姆最高級別的議事廳，嚴肅而正式，一般人哪怕是路過也不敢高聲說話，生怕打擾了裡面大人物們的正事。
可從今天早上開始，議事廳內仿佛成了菜市場，吵鬧不停。
坐在主座上的，是一個鬚髮發白的老頭子，名為沃特。
既是艾澤瑞姆的城主，也是本城魔法學院的院長。
平日裡精氣神十足，且為人和善，幾乎在每一位出自艾澤瑞姆的魔法師口中都飽受好評。
可就是這樣一位還算隨和的老頭子，面對著坐在長桌兩旁喋喋不休的魔力投影們也有些煩躁。
「安靜點朋友們，我們是法師，不是街上買菜的大媽，沒必要為一個天才，爭吵至此。」沃特輕敲了敲面前的石桌說道。
作為在場年紀最大的老前輩，他的話語一出，剩下所有人都收聲。
「何況，現在你們作為各自勢力的代表人物，一言一行都不只是代表自己，而是代表了你們背後的勢力。」
「如果讓那些小輩看到你們這些傢伙，為了一個所謂的天才，吵成這樣，豈不是丟了你們各自勢力的臉？」
剛才還亂鬨鬨的議會一下子安靜了下來。
看著冷靜下來的魔力投影們，沃特暗暗點頭，略感欣慰。
「很好，好歹還記得自己是誰，沒有被沖昏頭腦，來吧，事情還得解決，這次我們慢慢協商。」
「卡西奧，你們大圖書館向來最講道理了，你們先來。」
聽聞此言，所有人的視線，都看向了同一個方向。
一個手拿著書本，戴著單片金絲眼鏡的斯文男人。
得到沃特的眼神示意後，卡西奧合上書本站起身。
「沃特院長說得對，我認為，作為法師，也作為各自勢力在艾澤瑞姆的代表人，這麼爭吵，的確是落了下乘。」卡西奧開口道。
「果然還得是文明人。」見終於將局勢穩定下來，沃特老爺子鬆了口氣，拿起手旁的水杯，潤潤喉嚨。
「所以綜合考慮，我認為，我們現在不如關掉投影，各自起身，找個地方打上一架，誰贏，這傳說級的天才就歸誰……」
卡西奧一語驚人，直接把沃特老校長給驚得險些一口水給噴出來。
「卡西奧！你……」
「抱歉，沃特院長，這次的天才，可是一位沒有姓氏、沒有勢力的野生傳說級天才，我們大圖書館勢在必得。」卡西奧向沃特微微躬身。
議事廳內陷入到了詭異的寂靜，沒有人提出異議。
聽起來荒謬，但其他人竟是也同意了卡西奧的提議。
對於他們來說，野生的天才並不罕見，每年總能有幾個。
至於傳說級的天賦，儘管不常見，但再等多個十來年，總還是會在某個頂級的魔法世家中出現一個。
但野生的天才，再加上傳說級天賦，這兩個屬性相加，可就不一般了。
簡直是可遇不可求，數百年都難得一見。
乾淨的背景、超高的天賦，只要培養的好，說不定就成了核心幹部！
他們這些各自勢力的代表，正是為了收集這種人才，才一直呆在這艾澤瑞姆的。
無論於情於理，他們沒有任何理由放過這個橫空出世的天才。
此時的安靜，比起剛才的喧鬧更加尖銳。
很明顯，商談是沒法商談了。
眼見著這一幕，老院長沃特的頭更大了。
早知道就不一天天地催萊文那傢伙加把勁了，現在最頭疼的竟然成了自己！
沉默了一會後，他突然有了一個想法，示意卡西奧先坐下。
「諸位，你們的心情與立場，我能理解。」
「重視人才不是什麼壞事，但人只有一個，是沒辦法同時分給你們這麼多的勢力的。」
「要不這樣，我們以人為本，讓這位天才的天份來自行選擇。」
「沃特院長，什麼叫做天份來選擇我們？」一個身穿寬鬆法師袍，氣質慵懶的女性法師問道。
從石椅身後的花紋來看，這是魔導塔在艾澤瑞姆的代表。
「人天生總有擅長與不擅長的，即便是傳說級別的天才也不例外。」似乎是終於想到了解局的方法，沃特恢復了平時的狀態，笑呵呵地說道。
「打個比方吧，像我們魔法學院，對學生的要求就是『全面』。」
「雖說平日裡，總是被世人詬病，教出來的學生各方面都不突出，但這就是我們的教學風格，絕不能讓學生在某方面產生缺漏。」
「而像是大圖書館的『求知』，魔導塔的『精準』，萬法冢的『悟性』等等，都是同樣的道理。」
說到這裡，沃特沒有接著往下說。
但在場的都是聰明人，自然理解他要表達的是什麼意思。
那就是依照這位傳說級天才的最適配特性，分配到對應的勢力當中。
此言一出，魔力投影們紛紛輕皺眉。
站在各自勢力的立場上，其實並不太能接受這個提議，過於隨機了。
不過他們也沒有出聲否定，畢竟現在也沒有更好的提案。
「沃特院長，那您的這份提議，要由誰來執行？」沉悶的男聲響起。
順著聲音看去，只見一具不露分寸皮膚的黑色盔甲。
這是匠爐的代表，一個專業打造魔導具的勢力。
「如果各位信任我這個老頭子足夠公平，那就由我來執行。」沃特輕咳一聲。
「在這期間，我會以『同視眼』共享視野，公開這位傳說級天才的表現。」
「由每一位在場的各位查驗，共同找出這位天才最適合的發展方向與勢力。」
「各位意下如何？」
如果換了任意一人來說這話，另外的六位不會絕不會同意。
但說這話的，是艾澤瑞姆的城主，魔法學院的老院長。
片刻沉默後，其餘六人關閉了魔力投影。
議會結束。
全票通過。
擺放著一張長條形長桌，除了正中間的主座以外，兩旁是一個個石質的座位。
加上主座，總共是七張座椅。
周圍的陳設華麗，刻畫著繁密的古老銘文，來自歷史的厚重撲面而來。
作為艾澤瑞姆最高級別的議事廳，嚴肅而正式，一般人哪怕是路過也不敢高聲說話，生怕打擾了裡面大人物們的正事。
可從今天早上開始，議事廳內仿佛成了菜市場，吵鬧不停。
坐在主座上的，是一個鬚髮發白的老頭子，名為沃特。
既是艾澤瑞姆的城主，也是本城魔法學院的院長。
平日裡精氣神十足，且為人和善，幾乎在每一位出自艾澤瑞姆的魔法師口中都飽受好評。
可就是這樣一位還算隨和的老頭子，面對著坐在長桌兩旁喋喋不休的魔力投影們也有些煩躁。
「安靜點朋友們，我們是法師，不是街上買菜的大媽，沒必要為一個天才，爭吵至此。」沃特輕敲了敲面前的石桌說道。
作為在場年紀最大的老前輩，他的話語一出，剩下所有人都收聲。
「何況，現在你們作為各自勢力的代表人物，一言一行都不只是代表自己，而是代表了你們背後的勢力。」
「如果讓那些小輩看到你們這些傢伙，為了一個所謂的天才，吵成這樣，豈不是丟了你們各自勢力的臉？」
剛才還亂鬨鬨的議會一下子安靜了下來。
看著冷靜下來的魔力投影們，沃特暗暗點頭，略感欣慰。
「很好，好歹還記得自己是誰，沒有被沖昏頭腦，來吧，事情還得解決，這次我們慢慢協商。」
「卡西奧，你們大圖書館向來最講道理了，你們先來。」
聽聞此言，所有人的視線，都看向了同一個方向。
一個手拿著書本，戴著單片金絲眼鏡的斯文男人。
得到沃特的眼神示意後，卡西奧合上書本站起身。
「沃特院長說得對，我認為，作為法師，也作為各自勢力在艾澤瑞姆的代表人，這麼爭吵，的確是落了下乘。」卡西奧開口道。
「果然還得是文明人。」見終於將局勢穩定下來，沃特老爺子鬆了口氣，拿起手旁的水杯，潤潤喉嚨。
「所以綜合考慮，我認為，我們現在不如關掉投影，各自起身，找個地方打上一架，誰贏，這傳說級的天才就歸誰……」
卡西奧一語驚人，直接把沃特老校長給驚得險些一口水給噴出來。
「卡西奧！你……」
「抱歉，沃特院長，這次的天才，可是一位沒有姓氏、沒有勢力的野生傳說級天才，我們大圖書館勢在必得。」卡西奧向沃特微微躬身。
議事廳內陷入到了詭異的寂靜，沒有人提出異議。
聽起來荒謬，但其他人竟是也同意了卡西奧的提議。
對於他們來說，野生的天才並不罕見，每年總能有幾個。
至於傳說級的天賦，儘管不常見，但再等多個十來年，總還是會在某個頂級的魔法世家中出現一個。
但野生的天才，再加上傳說級天賦，這兩個屬性相加，可就不一般了。
簡直是可遇不可求，數百年都難得一見。
乾淨的背景、超高的天賦，只要培養的好，說不定就成了核心幹部！
他們這些各自勢力的代表，正是為了收集這種人才，才一直呆在這艾澤瑞姆的。
無論於情於理，他們沒有任何理由放過這個橫空出世的天才。
此時的安靜，比起剛才的喧鬧更加尖銳。
很明顯，商談是沒法商談了。
眼見著這一幕，老院長沃特的頭更大了。
早知道就不一天天地催萊文那傢伙加把勁了，現在最頭疼的竟然成了自己！
沉默了一會後，他突然有了一個想法，示意卡西奧先坐下。
「諸位，你們的心情與立場，我能理解。」
「重視人才不是什麼壞事，但人只有一個，是沒辦法同時分給你們這麼多的勢力的。」
「要不這樣，我們以人為本，讓這位天才的天份來自行選擇。」
「沃特院長，什麼叫做天份來選擇我們？」一個身穿寬鬆法師袍，氣質慵懶的女性法師問道。
從石椅身後的花紋來看，這是魔導塔在艾澤瑞姆的代表。
「人天生總有擅長與不擅長的，即便是傳說級別的天才也不例外。」似乎是終於想到了解局的方法，沃特恢復了平時的狀態，笑呵呵地說道。
「打個比方吧，像我們魔法學院，對學生的要求就是『全面』。」
「雖說平日裡，總是被世人詬病，教出來的學生各方面都不突出，但這就是我們的教學風格，絕不能讓學生在某方面產生缺漏。」
「而像是大圖書館的『求知』，魔導塔的『精準』，萬法冢的『悟性』等等，都是同樣的道理。」
說到這裡，沃特沒有接著往下說。
但在場的都是聰明人，自然理解他要表達的是什麼意思。
那就是依照這位傳說級天才的最適配特性，分配到對應的勢力當中。
此言一出，魔力投影們紛紛輕皺眉。
站在各自勢力的立場上，其實並不太能接受這個提議，過於隨機了。
不過他們也沒有出聲否定，畢竟現在也沒有更好的提案。
「沃特院長，那您的這份提議，要由誰來執行？」沉悶的男聲響起。
順著聲音看去，只見一具不露分寸皮膚的黑色盔甲。
這是匠爐的代表，一個專業打造魔導具的勢力。
「如果各位信任我這個老頭子足夠公平，那就由我來執行。」沃特輕咳一聲。
「在這期間，我會以『同視眼』共享視野，公開這位傳說級天才的表現。」
「由每一位在場的各位查驗，共同找出這位天才最適合的發展方向與勢力。」
「各位意下如何？」
如果換了任意一人來說這話，另外的六位不會絕不會同意。
但說這話的，是艾澤瑞姆的城主，魔法學院的老院長。
片刻沉默後，其餘六人關閉了魔力投影。
議會結束。
全票通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