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章 進擊的少女們
第119章 進擊的少女們
順天ECOGRAD酒店，頂層套房。
房間裡的冷氣開得很足，卻壓不住空氣中那股甜膩到快要發酵的熱度。南韓娛樂圈最頂級的兩個女團成員混編大隊，正毫無形象地占據了套房客廳的每一個角落。
地毯上、沙發上、單人扶手椅上，到處都是白花花的大長腿。
空氣里瀰漫著炸雞殘留的油脂香、啤酒的麥芽氣，以及各種大牌香水混合在一起形成的、一種名為「女團宿舍」的特殊費洛蒙。
「呀！李寶娜這個表情也太做作了吧！」
李順圭盤腿坐在地毯正中央，手裡抓著一隻雞爪，指著那一台正在播放《繼承者們》，笑得前仰後合，「秀晶啊，你這是本色出演吧？平時對我們也是這副死樣子的！」
屏幕上，鄭秀晶飾演的李寶娜正對著姜敏赫飾演的尹燦榮撒嬌發脾氣，那副傲嬌又粘人的模樣，簡直和現實里的鄭二毛如出一轍。
「歐尼！」
鄭秀晶惱羞成怒，隨手抓起一個抱枕就砸了過去，「那是演技！演技懂不懂！還有，別用你抓過雞爪的手指我！」
「略略略~」李順圭靈活地躲過抱枕襲擊，順勢倒在身後的金泰妍身上。金泰妍像個被壓扁的軟體動物，發出一聲生無可戀的悶哼，連反抗的力氣都沒有，只是翻了個白眼繼續裝死。
沙發的主位，是整個房間的「暴風眼」。
李慕言懶洋洋地陷在柔軟的真皮沙發里，手裡拿著一罐還沒喝完的啤酒。而他的身上，正掛著一隻巨型「樹袋熊」。
崔雪莉整個人縮在他懷裡，姿勢霸道而慵懶。她穿著一件寬鬆的純棉睡裙，兩條修長的腿隨意地搭在李慕言的大腿上，腦袋枕著他的肩膀，柔順的長髮鋪散開來，發梢掃過李慕言的脖頸。
「oppa，張嘴。」
雪莉伸出兩根手指，捏著一顆裹滿了焦糖的爆米花，遞到李慕言嘴邊。
李慕言視線沒離開電視屏幕，順從地張開嘴。
雪莉並沒有馬上鬆手，指尖在那兩片薄唇上輕輕蹭了一下，感受到溫熱的觸感後，才滿意地把爆米花塞進去，順帶還惡作劇般地在他下唇上按了一下。
這一幕，落在不遠處鄭秀晶的眼裡，簡直比電視裡李寶娜看到尹燦榮和車恩尚在一起還要刺眼。
「咔嚓。」
鄭秀晶手裡的薯片被捏得粉碎。她死死盯著那兩根「作惡」的手指，眼神如果能實體化，雪莉的手大概已經斷了八百回了。
「真理啊，」鄭秀晶陰惻惻地開口，「你是不是沒長手？爆米花桶就在oppa
手裡，你自己不會拿嗎？」
「不要。」雪莉頭都沒回，像只慵懶的貓一樣在李慕言懷裡蹭了蹭，聲音軟糯得能掐出水來，「oppa餵的比較好吃，或者————我餵oppa吃，也很好吃。」
說著，她又捏起一顆，這次是直接用嘴唇抿著，仰起頭，一雙水汪汪的大眼睛直勾勾地盯著李慕言，意圖昭然若揭。
「呀！崔真理！」
鄭秀晶終於炸毛了，從地毯上彈起來就要衝過去「替天行道」。
「行了行了。」李慕言伸手按住雪莉不安分的腦袋，把她那張湊過來的臉推開，順手接過她嘴裡的爆米花扔進自己嘴裡，「看電視呢，別給自己加戲。」
雪莉也不惱，嘻嘻一笑，重新縮回他懷裡，找了個更舒服的姿勢，還挑釁似的沖鄭秀晶眨了眨眼。
鄭秀晶氣得腮幫子鼓鼓的，一屁股坐回鄭秀妍身邊。鄭秀妍正專心致志地給自己的指甲拋光，連眼皮都沒抬一下，只是淡淡地說了一句：「出息。」
電視裡，劇情正好推進到李寶娜為了尹燦榮吃醋的橋段。
「嘖，這段演得不錯。」李慕言看著屏幕，中肯地點評道，「那種想咬死對方又捨不得下嘴的糾結感，很有層次。看來那天的現場教學」很有效果嘛。」
聽到這話，鄭秀晶的臉瞬間紅透了。
什麼現場教學！不就是在片場被這傢伙用激將法逼得當眾撒潑嗎！
「那是本小姐天賦異稟！」鄭秀晶梗著脖子嘴硬。
「是是是，天賦異稟的小醋罈子。」李慕言笑著調侃，順手捏了捏懷裡雪莉的臉頰，「學著點，看看人家這微表情控制。」
雪莉撇了撇嘴，突然像是想起了什麼，原本慵懶的眼神里閃過一絲精光。
她稍微直起身子，雙手環住李慕言的脖子，下巴抵在他的胸口。
「oppa，我聽說————你給智妍她們安排了特別厲害的特訓？」
這話一出，原本嘈雜的房間瞬間安靜了不少。
正在搶雞翅的林允兒動作一頓，正在玩手機的黃美英耳朵動了動，就連一直裝死的金泰妍都悄悄睜開了一隻眼睛。
T—ara全員被送去CJE&M演員培訓中心的事情，雖然沒有大張旗鼓地宣傳，但在她們這個小圈子裡早就不是秘密了。
「消息挺靈通啊。」李慕言挑了挑眉，手指無意識地卷著雪莉的長髮，「怎麼？你也想去受虐？」
「什麼叫受虐啊。」雪莉不滿地嘟囔了一句，手指在他胸口畫著圈圈，「智妍跟我炫耀好久了，說在那邊能學到好多東西，oppa，我們能不能也去啊？」
李慕言低頭看著她。
這丫頭平時看著沒心沒肺，像個只知道玩鬧的瘋丫頭，但其實心裡比誰都清楚自己想要什麼。
作為愛豆，雪莉的顏值是頂級的，但在演技上，一直被詬病是「花瓶」。
「你想去？」李慕言似笑非笑地問，「給我個理由。別說什麼想提升自我這種鬼話，我不信。」
雪莉眨了眨眼，突然湊近他的耳邊，溫熱的呼吸噴灑在他的耳廓上，帶著一絲暖昧的香氣。
「因為————我也想以後演oppa的戲啊。」
她的聲音很輕，卻帶著一種少有的認真和執著，「總不能以後oppa的電影裡，女主角永遠是別人吧？我也想————站在oppa的鏡頭裡。」
不僅僅是作為女朋友，或者是被寵愛的妹妹。
「行啊。」
李慕言答應得異常痛快，甚至連一秒鐘的猶豫都沒有，「那就平時沒事閒著的時候就去，跟著智妍一起去唄。
「真的？！」
雪莉驚喜地叫出聲，整個人直接從沙發上彈起來，捧著李慕言的臉就在他臉頰上狠狠親了一口，「木馬！oppa最好了！」
「咳咳！」
兩聲極其刻意、仿佛要把肺都咳出來的咳嗽聲，打破了這粉紅色的氛圍。
李順圭盤腿坐在單人沙發上，手裡晃著半罐啤酒，那雙充滿了智慧的小眼睛在李慕言和雪莉之間來回掃視，臉上掛著那種「我看透了一切但我不說破」的姨母笑。
「哎一古，這屋裡的空氣怎麼突然變得這麼酸呢？」李順圭裝模作樣地扇了扇風，「某些人啊，是不是忘了這屋裡還有另外幾個大活人呢？」
李慕言轉過頭，視線掃過少女時代的成員們。
林允兒正用那種亮晶晶的小鹿眼期待地看著他：權俞利假裝在看指甲，耳朵卻豎得老高；就連一向高冷的鄭秀妍，雖然還在低頭玩手機，但手指已經停在了屏幕上好幾秒沒動了。
李慕言笑了。
他把手裡的空啤酒罐精準地投進三米外的垃圾桶里，發出「哐當」一聲脆響。
「想去就去。」
他身體後仰，雙手攤開搭在沙發背上，「我都打過招呼了。只要你們有時間，隨時可以過去刷臉進門。」
「哇！大發！」
「oppa脆骨！」
「我就知道oppa不會忘了我們的！」
歡呼聲瞬間爆發，林允兒和權俞利直接擊了個掌，就連徐賢都露出了矜持的笑容。
「先別急著高興。」
李慕言抬手壓了壓，打斷了她們的歡呼。
「醜話說在前頭。」
李慕言的目光緩緩掃過在場的每一個人，「那地方不是遊樂場，也不是給你們去鍍金混日子的。裡面的教授都是花重金請來的，脾氣一個比一個臭，嘴巴一個比一個毒。」
「他們可不管你們是什麼國民女團，也不管你們有多少粉絲。在那兒，演得爛就是垃圾，就要挨罵。」
他頓了頓，視線最後落在懷裡的雪莉身上，伸手幫她理了理有些凌亂的劉海。
「到時候被教授罵哭了也別來我這告狀，我可不會去幫你們出氣。去了就好好提升演技，別給我丟人。
1
房間裡安靜了幾秒。
女孩們面面相覷，眼中的興奮逐漸沉澱下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堅定的光芒。能走到今天這個位置，她們誰不是從練習生時期的地獄模式里爬出來的？吃苦？那是她們最不怕的事情。
「切。」
雪莉打破了沉默。
她重新趴回李慕言的胸口，手指在他鎖骨上輕輕戳著，嘴角勾起一抹自信而略帶囂張的笑容。
「才不會呢。」
她抬起頭，迎著李慕言的目光，眼神里燃燒著一團野心的小火苗，「oppa你就等著瞧吧。到時候，我會讓你求著我演你的女主角。」
李慕言愣了一下，一把摟緊了懷裡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小丫頭。
「行啊，崔真理。」
他在她耳邊低聲說道，語氣裡帶著幾分縱容和期待，「那我就拭目以待。不過現在————」
李慕言突然話鋒一轉，視線掃向正準備偷偷開溜去拿炸雞的林充兒和崔秀英。
「既然拿了我的好處，是不是該付點利息？」
「莫？」林允兒警惕地抱住胸口，「oppa你想幹嘛？我們可是賣藝不賣身的！」
「想什麼呢。」李慕言翻了個白眼，指了指滿地狼藉的客廳，「這滿地的雞骨頭和啤酒罐，誰弄的誰收拾。」
「安對！！！」
慘叫聲響徹雲霄。
「秀英！那個骨頭是你吐的！快撿起來！」
「允兒！別偷吃剩下的薯條了！快幹活！」
「呀！鄭秀晶！把那個抱枕擺好！」
順天ECOGRAD酒店，頂層套房。
房間裡的冷氣開得很足，卻壓不住空氣中那股甜膩到快要發酵的熱度。南韓娛樂圈最頂級的兩個女團成員混編大隊，正毫無形象地占據了套房客廳的每一個角落。
地毯上、沙發上、單人扶手椅上，到處都是白花花的大長腿。
空氣里瀰漫著炸雞殘留的油脂香、啤酒的麥芽氣，以及各種大牌香水混合在一起形成的、一種名為「女團宿舍」的特殊費洛蒙。
「呀！李寶娜這個表情也太做作了吧！」
李順圭盤腿坐在地毯正中央，手裡抓著一隻雞爪，指著那一台正在播放《繼承者們》，笑得前仰後合，「秀晶啊，你這是本色出演吧？平時對我們也是這副死樣子的！」
屏幕上，鄭秀晶飾演的李寶娜正對著姜敏赫飾演的尹燦榮撒嬌發脾氣，那副傲嬌又粘人的模樣，簡直和現實里的鄭二毛如出一轍。
「歐尼！」
鄭秀晶惱羞成怒，隨手抓起一個抱枕就砸了過去，「那是演技！演技懂不懂！還有，別用你抓過雞爪的手指我！」
「略略略~」李順圭靈活地躲過抱枕襲擊，順勢倒在身後的金泰妍身上。金泰妍像個被壓扁的軟體動物，發出一聲生無可戀的悶哼，連反抗的力氣都沒有，只是翻了個白眼繼續裝死。
沙發的主位，是整個房間的「暴風眼」。
李慕言懶洋洋地陷在柔軟的真皮沙發里，手裡拿著一罐還沒喝完的啤酒。而他的身上，正掛著一隻巨型「樹袋熊」。
崔雪莉整個人縮在他懷裡，姿勢霸道而慵懶。她穿著一件寬鬆的純棉睡裙，兩條修長的腿隨意地搭在李慕言的大腿上，腦袋枕著他的肩膀，柔順的長髮鋪散開來，發梢掃過李慕言的脖頸。
「oppa，張嘴。」
雪莉伸出兩根手指，捏著一顆裹滿了焦糖的爆米花，遞到李慕言嘴邊。
李慕言視線沒離開電視屏幕，順從地張開嘴。
雪莉並沒有馬上鬆手，指尖在那兩片薄唇上輕輕蹭了一下，感受到溫熱的觸感後，才滿意地把爆米花塞進去，順帶還惡作劇般地在他下唇上按了一下。
這一幕，落在不遠處鄭秀晶的眼裡，簡直比電視裡李寶娜看到尹燦榮和車恩尚在一起還要刺眼。
「咔嚓。」
鄭秀晶手裡的薯片被捏得粉碎。她死死盯著那兩根「作惡」的手指，眼神如果能實體化，雪莉的手大概已經斷了八百回了。
「真理啊，」鄭秀晶陰惻惻地開口，「你是不是沒長手？爆米花桶就在oppa
手裡，你自己不會拿嗎？」
「不要。」雪莉頭都沒回，像只慵懶的貓一樣在李慕言懷裡蹭了蹭，聲音軟糯得能掐出水來，「oppa餵的比較好吃，或者————我餵oppa吃，也很好吃。」
說著，她又捏起一顆，這次是直接用嘴唇抿著，仰起頭，一雙水汪汪的大眼睛直勾勾地盯著李慕言，意圖昭然若揭。
「呀！崔真理！」
鄭秀晶終於炸毛了，從地毯上彈起來就要衝過去「替天行道」。
「行了行了。」李慕言伸手按住雪莉不安分的腦袋，把她那張湊過來的臉推開，順手接過她嘴裡的爆米花扔進自己嘴裡，「看電視呢，別給自己加戲。」
雪莉也不惱，嘻嘻一笑，重新縮回他懷裡，找了個更舒服的姿勢，還挑釁似的沖鄭秀晶眨了眨眼。
鄭秀晶氣得腮幫子鼓鼓的，一屁股坐回鄭秀妍身邊。鄭秀妍正專心致志地給自己的指甲拋光，連眼皮都沒抬一下，只是淡淡地說了一句：「出息。」
電視裡，劇情正好推進到李寶娜為了尹燦榮吃醋的橋段。
「嘖，這段演得不錯。」李慕言看著屏幕，中肯地點評道，「那種想咬死對方又捨不得下嘴的糾結感，很有層次。看來那天的現場教學」很有效果嘛。」
聽到這話，鄭秀晶的臉瞬間紅透了。
什麼現場教學！不就是在片場被這傢伙用激將法逼得當眾撒潑嗎！
「那是本小姐天賦異稟！」鄭秀晶梗著脖子嘴硬。
「是是是，天賦異稟的小醋罈子。」李慕言笑著調侃，順手捏了捏懷裡雪莉的臉頰，「學著點，看看人家這微表情控制。」
雪莉撇了撇嘴，突然像是想起了什麼，原本慵懶的眼神里閃過一絲精光。
她稍微直起身子，雙手環住李慕言的脖子，下巴抵在他的胸口。
「oppa，我聽說————你給智妍她們安排了特別厲害的特訓？」
這話一出，原本嘈雜的房間瞬間安靜了不少。
正在搶雞翅的林允兒動作一頓，正在玩手機的黃美英耳朵動了動，就連一直裝死的金泰妍都悄悄睜開了一隻眼睛。
T—ara全員被送去CJE&M演員培訓中心的事情，雖然沒有大張旗鼓地宣傳，但在她們這個小圈子裡早就不是秘密了。
「消息挺靈通啊。」李慕言挑了挑眉，手指無意識地卷著雪莉的長髮，「怎麼？你也想去受虐？」
「什麼叫受虐啊。」雪莉不滿地嘟囔了一句，手指在他胸口畫著圈圈，「智妍跟我炫耀好久了，說在那邊能學到好多東西，oppa，我們能不能也去啊？」
李慕言低頭看著她。
這丫頭平時看著沒心沒肺，像個只知道玩鬧的瘋丫頭，但其實心裡比誰都清楚自己想要什麼。
作為愛豆，雪莉的顏值是頂級的，但在演技上，一直被詬病是「花瓶」。
「你想去？」李慕言似笑非笑地問，「給我個理由。別說什麼想提升自我這種鬼話，我不信。」
雪莉眨了眨眼，突然湊近他的耳邊，溫熱的呼吸噴灑在他的耳廓上，帶著一絲暖昧的香氣。
「因為————我也想以後演oppa的戲啊。」
她的聲音很輕，卻帶著一種少有的認真和執著，「總不能以後oppa的電影裡，女主角永遠是別人吧？我也想————站在oppa的鏡頭裡。」
不僅僅是作為女朋友，或者是被寵愛的妹妹。
「行啊。」
李慕言答應得異常痛快，甚至連一秒鐘的猶豫都沒有，「那就平時沒事閒著的時候就去，跟著智妍一起去唄。
「真的？！」
雪莉驚喜地叫出聲，整個人直接從沙發上彈起來，捧著李慕言的臉就在他臉頰上狠狠親了一口，「木馬！oppa最好了！」
「咳咳！」
兩聲極其刻意、仿佛要把肺都咳出來的咳嗽聲，打破了這粉紅色的氛圍。
李順圭盤腿坐在單人沙發上，手裡晃著半罐啤酒，那雙充滿了智慧的小眼睛在李慕言和雪莉之間來回掃視，臉上掛著那種「我看透了一切但我不說破」的姨母笑。
「哎一古，這屋裡的空氣怎麼突然變得這麼酸呢？」李順圭裝模作樣地扇了扇風，「某些人啊，是不是忘了這屋裡還有另外幾個大活人呢？」
李慕言轉過頭，視線掃過少女時代的成員們。
林允兒正用那種亮晶晶的小鹿眼期待地看著他：權俞利假裝在看指甲，耳朵卻豎得老高；就連一向高冷的鄭秀妍，雖然還在低頭玩手機，但手指已經停在了屏幕上好幾秒沒動了。
李慕言笑了。
他把手裡的空啤酒罐精準地投進三米外的垃圾桶里，發出「哐當」一聲脆響。
「想去就去。」
他身體後仰，雙手攤開搭在沙發背上，「我都打過招呼了。只要你們有時間，隨時可以過去刷臉進門。」
「哇！大發！」
「oppa脆骨！」
「我就知道oppa不會忘了我們的！」
歡呼聲瞬間爆發，林允兒和權俞利直接擊了個掌，就連徐賢都露出了矜持的笑容。
「先別急著高興。」
李慕言抬手壓了壓，打斷了她們的歡呼。
「醜話說在前頭。」
李慕言的目光緩緩掃過在場的每一個人，「那地方不是遊樂場，也不是給你們去鍍金混日子的。裡面的教授都是花重金請來的，脾氣一個比一個臭，嘴巴一個比一個毒。」
「他們可不管你們是什麼國民女團，也不管你們有多少粉絲。在那兒，演得爛就是垃圾，就要挨罵。」
他頓了頓，視線最後落在懷裡的雪莉身上，伸手幫她理了理有些凌亂的劉海。
「到時候被教授罵哭了也別來我這告狀，我可不會去幫你們出氣。去了就好好提升演技，別給我丟人。
1
房間裡安靜了幾秒。
女孩們面面相覷，眼中的興奮逐漸沉澱下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堅定的光芒。能走到今天這個位置，她們誰不是從練習生時期的地獄模式里爬出來的？吃苦？那是她們最不怕的事情。
「切。」
雪莉打破了沉默。
她重新趴回李慕言的胸口，手指在他鎖骨上輕輕戳著，嘴角勾起一抹自信而略帶囂張的笑容。
「才不會呢。」
她抬起頭，迎著李慕言的目光，眼神里燃燒著一團野心的小火苗，「oppa你就等著瞧吧。到時候，我會讓你求著我演你的女主角。」
李慕言愣了一下，一把摟緊了懷裡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小丫頭。
「行啊，崔真理。」
他在她耳邊低聲說道，語氣裡帶著幾分縱容和期待，「那我就拭目以待。不過現在————」
李慕言突然話鋒一轉，視線掃向正準備偷偷開溜去拿炸雞的林充兒和崔秀英。
「既然拿了我的好處，是不是該付點利息？」
「莫？」林允兒警惕地抱住胸口，「oppa你想幹嘛？我們可是賣藝不賣身的！」
「想什麼呢。」李慕言翻了個白眼，指了指滿地狼藉的客廳，「這滿地的雞骨頭和啤酒罐，誰弄的誰收拾。」
「安對！！！」
慘叫聲響徹雲霄。
「秀英！那個骨頭是你吐的！快撿起來！」
「允兒！別偷吃剩下的薯條了！快幹活！」
「呀！鄭秀晶！把那個抱枕擺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