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四章 忽悠金賽綸
第113章 忽悠金賽綸
第二天，漢南洞公寓裡。
李慕言從褲兜里掏出手機，翻開通訊錄，指尖在屏幕上滑動，最後停留在備註為「金賽綸」的一欄上。
那是上次見面時，金賽綸強行讓他存的號碼。
此時是下午四點半，正是中學生放學的時間。
電話響了三聲就被接通了。
「哦莫！慕言oppa？！」
聽筒里傳來的聲音充滿了驚喜，甚至帶著不可置信的破音，背景音里還夾雜著嘈雜的說話聲和公交車的報站聲。
「放學了？」李慕言把手機拿遠了一點，避免耳膜受損，「作業寫完了嗎？
考試及格了嗎？就在這大呼小叫的。」
「oppa！」金賽綸不滿地拖長了尾音，「你怎麼跟我媽一樣啊！我可是優等生！優等生懂嗎？」
「行行行，優等生。」李慕言懶洋洋地靠在椅背上，看著窗外的首爾街景，「既然是優等生，那應該有時間出來賺點零花錢吧？」
「賺零花錢？」金賽綸的聲音瞬間警惕起來，「oppa，你該不會是要我去幫你發傳單吧？我可是女演員！很有名的那種！」
「發傳單？你想得美，我這傳單可是很貴的。」李慕言輕笑一聲，「有個角色，戲份不多，但很關鍵。怎麼樣，金演員，有沒有興趣賞個臉？」
電話那頭沉默了兩秒，隨即爆發出一聲尖叫：「有有有！我有時間！我現在就有時間！你在哪？我現在就過去！」
李慕言看了看表，「半小時後，清潭洞的那家SchoolFood」見。別遲到，注意安全。」
「遵命！oppa！」
半小時後，清潭洞SchoolFood。
這是一家深受學生黨喜愛的韓式小吃店，裝修風格年輕時尚，空氣中瀰漫著炒年糕和紫菜包飯的香氣。
李慕言戴著一頂黑色的棒球帽，帽檐壓得很低，坐在角落裡的位置上。
——
「oppa！」
隨著一聲清脆的呼喚，一個穿著校服的身影風風火火地沖了進來，像顆小炮彈似的衝到他對面的座位上。
金賽綸背著一個巨大的書包，額頭上還掛著幾顆汗珠，臉蛋紅撲撲的，顯然是一路狂奔過來的。
「水————水————」她喘著粗氣，指著桌上的水杯。
李慕言好笑地把檸檬水推給她：「慢點喝，沒人跟你搶。不知道的還以為我虐待童工呢。」
金賽綸一口氣喝乾了半杯水，這才長舒一口氣，把書包往旁邊一扔，那雙大眼睛亮晶晶地盯著李慕言：「oppa，什麼角色？是不是女主角的小時候？還是那種身世悽慘、需要大量哭戲的角色？我最近哭戲練得可好了！」
李慕言單手托腮，饒有興致地打量著眼前的小丫頭。
才幾個月不見，這孩子好像又長高了一點，五官也稍微長開了些，褪去了一些稚氣，多了一絲少女的清秀。
「差不多吧。」李慕言從包里掏出幾頁薄薄的劇本遞給她，「女主角的小時候，也就是小黃雨萱」。」
金賽綸接過劇本，迫不及待地翻看起來。
看著看著，她的眉頭皺了起來，小嘴也撅得能掛油瓶。
2
oppa——」她抬起頭，一臉幽怨，「這戲份也太少了吧？就一場戲？而且還是迷路、吃東西、然後被送回家？這有什麼挑戰性啊？」
對於演過《大叔》這種沉重題材的金賽綸來說，這種「傻白甜」的童年戲碼，毫無成就感可言。
「嫌少？」李慕言挑眉，身體微微前傾，開啟了忽悠模式，「賽綸啊，你這就膚淺了。」
「膚淺？」金賽綸瞪大了眼睛。
「你知道這場戲意味著什麼嗎？」李慕言伸出一根手指，在她面前晃了晃，「這不僅僅是一場迷路戲。這是整部劇的起源」。如果沒有這一次相遇，男主角就不會愛上長大的女主角，整個穿越的閉環就不復存在。換句話說，你演的不是一個小女孩，你是演了一顆「種子」。」
李慕言的聲音低沉，帶著一種令人信服的力量。
「而且，跟你搭戲的是誰，你知道嗎？」
「誰？」金賽綸眨巴著眼睛。
「朴寶劍。」李慕言拋出了誘餌，「就是最近那個笑起來特別陽光的朴寶劍。你要演的是被他捧在手心裡寵的小公主，他會請你吃好吃的，還會背你回家，還會跟你拉鉤許下承諾。」
金賽綸的眼睛瞬間亮了起來，閃著興奮的光芒。
朴寶劍！那個最近在學校里被女生們討論瘋了的帥氣oppa！
「還有————」李慕言祭出了殺手鐧，「這場戲雖然短，但是我有特寫。很多特寫。我要拍出那種一眼萬年」的感覺。你想想，到時候電視劇一播，全南韓的觀眾都會指著電視說：看！這就是讓男主記了一輩子的小女孩！演技真好！「」
金賽綸吞了口口水，顯然已經動搖了。
「可是————」她還是有點猶豫，「我不想總演小孩了，我都上初中了。」
「誰說這是演小孩？」李慕言一本正經地胡說八道，「這是一個擁有早熟靈魂的角色。你想想，一個小女孩，面對一個陌生的大哥哥，不僅不害怕，還能淡定地騙吃騙喝，最後還讓人家送回家。這說明什麼？說明她智商高、情商高！這需要極其細膩的微表情處理！一般的小演員根本演不出來，只能在那傻笑。只有你，金賽綸，才能演出那種小大人」的感覺！」
這一通彩虹屁拍下來，金賽綸徹底暈了。她感覺自己肩上的擔子瞬間重了八百斤，一種名為「拯救劇組」的使命感油然而生。
「好！我演！」金賽綸一拍桌子，豪氣干雲，「oppa你放心，我一定演出那種————那種種子」的感覺！」
「成交。」李慕言打了個響指，露出了得逞的笑容。
「不過oppa————」金賽綸突然話鋒一轉，眼神狡黠地盯著他，「既然我幫了你這麼大一個忙，你是不是該表示表示？」
「表示？」李慕言警惕地捂住錢包，「片酬劇組會照給的，別想敲詐我。」
「哎呀，談錢多傷感情。」金賽綸嘿嘿一笑，指了指菜單上最貴的那一款「豪華海鮮芝士年糕鍋」，「我聽說這家的這個特別好吃，但是太貴了，我媽不給我買————」
李慕言看著她那副「你不買我就哭給你看」的無賴模樣，無奈地嘆了口氣。
「行行行，買。」他招手叫來服務員，「一份豪華海鮮芝士年糕鍋，再加兩杯特調果汁。」
「謝謝oppa！」金賽綸歡呼一聲，立刻掏出手機，「我要拍照發ins！標題就寫：「和最帥的導演oppa約會中」！」
「刪掉。」李慕言不容置疑地命令，「你是想讓我被你的粉絲追殺，還是想讓我被D社寫成誘拐未成年」？」
「切，小氣鬼。」金賽綸撇撇嘴，但還是乖乖收起了手機。
等待上菜的間隙，李慕言看著眼前這個活力四射的小丫頭，心裡盤算著拍攝的細節。
雖然剛才是在忽悠她，但他說的也不全是假話。
小黃雨萱這個角色，確實需要一種特殊的靈氣。她必須足夠可愛，足夠鮮活，才能讓觀眾相信，李子維那個陽光大男孩，會因為這一次短暫的相遇，而記掛了她那麼多年。
金賽綸身上那種混雜著天真與早熟的特質，簡直是為這個角色量身定做的。
「對了，oppa。」金賽綸一邊啃著剛端上來的炸紫菜卷，一邊含糊不清地問道，「聽說這部戲允兒歐尼是女主角？」
「嗯。」
「那我是不是能見到少女時代的歐尼們了？」金賽綸眼睛放光，「我超喜歡泰妍歐尼的！她唱歌超好聽！」
「有機會吧。」李慕言漫不經心地應道，「不過在片場別去煩她們，她們壓力都挺大的。」
「知道啦，我很懂事的。」金賽綸翻了個白眼，「倒是oppa你，聽說你跟好多女愛豆都傳緋聞？真的假的？」
李慕言手裡的叉子一頓，抬頭看著這個八卦之魂熊熊燃燒的小丫頭，皮笑肉不笑地說道：「作業太少是吧？要不要我給你媽打個電話，建議給你報幾個補習班？」
「錯了錯了！我不問了！」金賽綸立刻舉手投降，埋頭苦吃，「這年糕真好吃！oppa你嘗嘗。」
「快吃。」李慕言敲了敲桌子，「吃完了送你回家，不然你媽真要報警抓我了。」
「知道啦—阿加西！」
「呀！叫oppa！
」
「略略略」
第二天，漢南洞公寓裡。
李慕言從褲兜里掏出手機，翻開通訊錄，指尖在屏幕上滑動，最後停留在備註為「金賽綸」的一欄上。
那是上次見面時，金賽綸強行讓他存的號碼。
此時是下午四點半，正是中學生放學的時間。
電話響了三聲就被接通了。
「哦莫！慕言oppa？！」
聽筒里傳來的聲音充滿了驚喜，甚至帶著不可置信的破音，背景音里還夾雜著嘈雜的說話聲和公交車的報站聲。
「放學了？」李慕言把手機拿遠了一點，避免耳膜受損，「作業寫完了嗎？
考試及格了嗎？就在這大呼小叫的。」
「oppa！」金賽綸不滿地拖長了尾音，「你怎麼跟我媽一樣啊！我可是優等生！優等生懂嗎？」
「行行行，優等生。」李慕言懶洋洋地靠在椅背上，看著窗外的首爾街景，「既然是優等生，那應該有時間出來賺點零花錢吧？」
「賺零花錢？」金賽綸的聲音瞬間警惕起來，「oppa，你該不會是要我去幫你發傳單吧？我可是女演員！很有名的那種！」
「發傳單？你想得美，我這傳單可是很貴的。」李慕言輕笑一聲，「有個角色，戲份不多，但很關鍵。怎麼樣，金演員，有沒有興趣賞個臉？」
電話那頭沉默了兩秒，隨即爆發出一聲尖叫：「有有有！我有時間！我現在就有時間！你在哪？我現在就過去！」
李慕言看了看表，「半小時後，清潭洞的那家SchoolFood」見。別遲到，注意安全。」
「遵命！oppa！」
半小時後，清潭洞SchoolFood。
這是一家深受學生黨喜愛的韓式小吃店，裝修風格年輕時尚，空氣中瀰漫著炒年糕和紫菜包飯的香氣。
李慕言戴著一頂黑色的棒球帽，帽檐壓得很低，坐在角落裡的位置上。
——
「oppa！」
隨著一聲清脆的呼喚，一個穿著校服的身影風風火火地沖了進來，像顆小炮彈似的衝到他對面的座位上。
金賽綸背著一個巨大的書包，額頭上還掛著幾顆汗珠，臉蛋紅撲撲的，顯然是一路狂奔過來的。
「水————水————」她喘著粗氣，指著桌上的水杯。
李慕言好笑地把檸檬水推給她：「慢點喝，沒人跟你搶。不知道的還以為我虐待童工呢。」
金賽綸一口氣喝乾了半杯水，這才長舒一口氣，把書包往旁邊一扔，那雙大眼睛亮晶晶地盯著李慕言：「oppa，什麼角色？是不是女主角的小時候？還是那種身世悽慘、需要大量哭戲的角色？我最近哭戲練得可好了！」
李慕言單手托腮，饒有興致地打量著眼前的小丫頭。
才幾個月不見，這孩子好像又長高了一點，五官也稍微長開了些，褪去了一些稚氣，多了一絲少女的清秀。
「差不多吧。」李慕言從包里掏出幾頁薄薄的劇本遞給她，「女主角的小時候，也就是小黃雨萱」。」
金賽綸接過劇本，迫不及待地翻看起來。
看著看著，她的眉頭皺了起來，小嘴也撅得能掛油瓶。
2
oppa——」她抬起頭，一臉幽怨，「這戲份也太少了吧？就一場戲？而且還是迷路、吃東西、然後被送回家？這有什麼挑戰性啊？」
對於演過《大叔》這種沉重題材的金賽綸來說，這種「傻白甜」的童年戲碼，毫無成就感可言。
「嫌少？」李慕言挑眉，身體微微前傾，開啟了忽悠模式，「賽綸啊，你這就膚淺了。」
「膚淺？」金賽綸瞪大了眼睛。
「你知道這場戲意味著什麼嗎？」李慕言伸出一根手指，在她面前晃了晃，「這不僅僅是一場迷路戲。這是整部劇的起源」。如果沒有這一次相遇，男主角就不會愛上長大的女主角，整個穿越的閉環就不復存在。換句話說，你演的不是一個小女孩，你是演了一顆「種子」。」
李慕言的聲音低沉，帶著一種令人信服的力量。
「而且，跟你搭戲的是誰，你知道嗎？」
「誰？」金賽綸眨巴著眼睛。
「朴寶劍。」李慕言拋出了誘餌，「就是最近那個笑起來特別陽光的朴寶劍。你要演的是被他捧在手心裡寵的小公主，他會請你吃好吃的，還會背你回家，還會跟你拉鉤許下承諾。」
金賽綸的眼睛瞬間亮了起來，閃著興奮的光芒。
朴寶劍！那個最近在學校里被女生們討論瘋了的帥氣oppa！
「還有————」李慕言祭出了殺手鐧，「這場戲雖然短，但是我有特寫。很多特寫。我要拍出那種一眼萬年」的感覺。你想想，到時候電視劇一播，全南韓的觀眾都會指著電視說：看！這就是讓男主記了一輩子的小女孩！演技真好！「」
金賽綸吞了口口水，顯然已經動搖了。
「可是————」她還是有點猶豫，「我不想總演小孩了，我都上初中了。」
「誰說這是演小孩？」李慕言一本正經地胡說八道，「這是一個擁有早熟靈魂的角色。你想想，一個小女孩，面對一個陌生的大哥哥，不僅不害怕，還能淡定地騙吃騙喝，最後還讓人家送回家。這說明什麼？說明她智商高、情商高！這需要極其細膩的微表情處理！一般的小演員根本演不出來，只能在那傻笑。只有你，金賽綸，才能演出那種小大人」的感覺！」
這一通彩虹屁拍下來，金賽綸徹底暈了。她感覺自己肩上的擔子瞬間重了八百斤，一種名為「拯救劇組」的使命感油然而生。
「好！我演！」金賽綸一拍桌子，豪氣干雲，「oppa你放心，我一定演出那種————那種種子」的感覺！」
「成交。」李慕言打了個響指，露出了得逞的笑容。
「不過oppa————」金賽綸突然話鋒一轉，眼神狡黠地盯著他，「既然我幫了你這麼大一個忙，你是不是該表示表示？」
「表示？」李慕言警惕地捂住錢包，「片酬劇組會照給的，別想敲詐我。」
「哎呀，談錢多傷感情。」金賽綸嘿嘿一笑，指了指菜單上最貴的那一款「豪華海鮮芝士年糕鍋」，「我聽說這家的這個特別好吃，但是太貴了，我媽不給我買————」
李慕言看著她那副「你不買我就哭給你看」的無賴模樣，無奈地嘆了口氣。
「行行行，買。」他招手叫來服務員，「一份豪華海鮮芝士年糕鍋，再加兩杯特調果汁。」
「謝謝oppa！」金賽綸歡呼一聲，立刻掏出手機，「我要拍照發ins！標題就寫：「和最帥的導演oppa約會中」！」
「刪掉。」李慕言不容置疑地命令，「你是想讓我被你的粉絲追殺，還是想讓我被D社寫成誘拐未成年」？」
「切，小氣鬼。」金賽綸撇撇嘴，但還是乖乖收起了手機。
等待上菜的間隙，李慕言看著眼前這個活力四射的小丫頭，心裡盤算著拍攝的細節。
雖然剛才是在忽悠她，但他說的也不全是假話。
小黃雨萱這個角色，確實需要一種特殊的靈氣。她必須足夠可愛，足夠鮮活，才能讓觀眾相信，李子維那個陽光大男孩，會因為這一次短暫的相遇，而記掛了她那麼多年。
金賽綸身上那種混雜著天真與早熟的特質，簡直是為這個角色量身定做的。
「對了，oppa。」金賽綸一邊啃著剛端上來的炸紫菜卷，一邊含糊不清地問道，「聽說這部戲允兒歐尼是女主角？」
「嗯。」
「那我是不是能見到少女時代的歐尼們了？」金賽綸眼睛放光，「我超喜歡泰妍歐尼的！她唱歌超好聽！」
「有機會吧。」李慕言漫不經心地應道，「不過在片場別去煩她們，她們壓力都挺大的。」
「知道啦，我很懂事的。」金賽綸翻了個白眼，「倒是oppa你，聽說你跟好多女愛豆都傳緋聞？真的假的？」
李慕言手裡的叉子一頓，抬頭看著這個八卦之魂熊熊燃燒的小丫頭，皮笑肉不笑地說道：「作業太少是吧？要不要我給你媽打個電話，建議給你報幾個補習班？」
「錯了錯了！我不問了！」金賽綸立刻舉手投降，埋頭苦吃，「這年糕真好吃！oppa你嘗嘗。」
「快吃。」李慕言敲了敲桌子，「吃完了送你回家，不然你媽真要報警抓我了。」
「知道啦—阿加西！」
「呀！叫oppa！
」
「略略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