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章 破障
秦東使用觀想法欲知鍾小離行蹤，卻遭遇某種神秘力量的阻隔，世界幾盡崩潰的時候，幻象出現了。
灰暗世界正中央的光暈還在，影影綽綽的背影卻定了格。
原本灰暗的背景逐漸明亮起來，讓那光暈又暗淡下去，變得幾乎透明。
灰黃的背景突然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幾座青綠色的山峰，半空中懸掛著一輪耀眼的太陽，還沒等秦東看清，畫面一轉，來到海邊。
深藍色的海水拍打著暗黃色沙灘，陰沉的天空仿佛一隻巨手，威壓著這個世界，讓秦東的心感到萬分壓抑。
雲層壓來，似有不祥之物慾從黑暗之處一躍而出，秦東呼吸凝滯，就要窒息，然而影像再次轉換。
明媚的陽光映照在平靜的湖面，朵朵荷花盛開在偌大的荷葉上，精巧的蓮蓬上似有蜜蜂飛舞，綠油油的荷葉上，一滴晶瑩的露珠順著葉脈滾落，在平靜的湖面上盪起一片漣漪。
秦東的心剛剛平穩，騰地又被帶往一片漆黑之中。
光暗的轉換，仿佛讓他的「視覺」無法適應，片刻後才發覺漆黑的夜幕中散發出點點微光。
微光閃爍，照亮夜空，卻是顆顆星辰。
星辰范衍，連成星河，浩瀚星河掛於天際，腳下是蔚藍色地球的一個弧面。
姑且說是地球，因為他不能低頭細看，畫面框被固定住，不能自由觀察。
無論影像如何轉換，中心那暗淡的光暈與細如盤絲的身影卻始終在那，並未消失。
整個過程詭異又奇幻，秦東並未感到恐懼，反而激起了他的好奇心。
好奇心一動，影像扭曲起來，星河盤成了兩道螺旋臂，芝麻大小的星辰從遙遠的深空襲來，轉變成一隻碧藍色的眼睛，盯著秦東看。
他的心變得深邃起來，仿佛置身海底，精神冰冷，壓力倍增，卻無恐懼感。
眼睛盯著他，他盯著眼睛，互相觀察著。
不知過了多久，那眼睛由碧藍色逐漸變得灰淡，又變成灰色小點，消失在扭曲的螺旋臂前。
秦東有些惘然，他期待著那眼睛會帶給他未知的信息，然而心裡空落落的，並無他物。
「有沒有其他的呢？」他內心自問道。
「話音」剛落，一個氣泡出現在夜空，氣泡轉化為一隻閉著的眼睛，眼皮睜開，露出黑色的眼瞳，同樣盯著他看。
這次只是一小會兒，那眼睛以同樣的方式消失了。
眼睛出現時，背景的星光被扭曲地擠在一起，消失時，又重新閉合成原來的形狀。
雖然時間短暫，秦東這次仿佛有所感悟，還沒來及回味，一個氣泡又出現了。
不，這次是兩個、三個……
大大小小的氣泡，皆轉為眼睛，眼皮張開，或白或紅等顏色不一的眼瞳，或柔和或憤怒或恐怖的眼神，或悵然或笑意或陰鷙的表情，此起彼伏、前赴後繼地湧現、消失。
持續時間均在兩三秒之間。
秦東的心也隨著不同眼睛的出現起起伏伏，一會兒放鬆一會兒緊張，但大多數情況下保持平穩。
他的內心清楚，這是在考研他的定力，他要堅持住，始終保持一顆平衡的心。
然而這並沒有完，待眼睛走馬燈似地爆發完後，一隻只別樣的眼睛又出現了。
有的眼睛帶著眉毛，並不看他，而是呈現側面。
有的眼睛深邃成雙，帶著鼻樑和眉毛一起，似曾相識。
有的眼睛冷漠，有的充滿誘惑，更有一雙眼睛，藏在高處的雲層里，一直注視著他。
是的，星空里有雲層，毫無邏輯可言，但這就是內心的感觀，並不是大腦的幻想。
秦東並不在乎是否有人輕視他、誘惑他、監視他，此刻的他，內心平靜如水，就好像這些異像是他命中應該經歷的一樣。
可是，他的肉身在經歷這些異像時，產生了應激反應。
他的眼皮不受控制地快速眨著，緊扣的十指指肚泛白，後背深深地陷入靠椅，將腰部支撐起來，上身繃成了一條直線。
這些迷障，阻礙了他的進展，無法繼續觀想下去。
但他不想停，想看看是不是有什麼信息或者暗示藏在其中。
他的靈眼開始發熱，感覺松果體快熟透了，正從百會穴向頭頂冒著蒸汽。
「這樣下去不是辦法，得先破除迷障，才能見到我的目標。」秦東如是想，可如何破除，他卻毫無頭緒。
「遇事，要遵從本心的指引……」神秘人的話迴蕩在「耳」邊，秦東恍然大悟。
迷障的出現，讓他精神皆集中在此，他貪玩了，現在該回家了。
心念集中，秦東的透明的雙腳出現在夜空下方，雙腳踏著的地方，是雪地，他慢慢地引導自己回到本界，那個純淨無暇的世界。
這個過程並不漫長，在腳下的雪地出現後，太陽帶來的光明照亮了整個夜空，所有幻象一掃而空，本界的景物映入眼帘。
雲層中的那雙眼睛，亦逐漸變淡，消退。
眼皮平靜下來，手指放鬆，上身也自然而然地靠在了椅背上。
剛入本界，事物變得異常清晰。
他站在山巔，放眼望去，層巒疊嶂的山峰，在陽光的照射下顯得鬱鬱蔥蔥，平如鏡面的湖水泛起微波，湖邊的沙灘，與周圍的森林相連，如金黃色的絲帶，為這幅畫卷平添了安詳與和諧。
眼前的景象持續了十幾秒，又暗淡下來，與首次進入相比，卻似蒙上了一層黑紗，不再是灰濛濛的一片了。
「精神力又提高了？」秦東沒想到，破除迷障也會提高精神力，他又獲得了一項知識，內心歡喜不已。
他不由自主地望向坐在盡頭的背影——他的本心。
沒有阻礙的他，踏著潔白的雪，走到近處，突然，畫面一轉，他切換到了本心視角，這個轉化不受自己控制，自然而然就發生了。
灰暗世界正中央的光暈還在，影影綽綽的背影卻定了格。
原本灰暗的背景逐漸明亮起來，讓那光暈又暗淡下去，變得幾乎透明。
灰黃的背景突然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幾座青綠色的山峰，半空中懸掛著一輪耀眼的太陽，還沒等秦東看清，畫面一轉，來到海邊。
深藍色的海水拍打著暗黃色沙灘，陰沉的天空仿佛一隻巨手，威壓著這個世界，讓秦東的心感到萬分壓抑。
雲層壓來，似有不祥之物慾從黑暗之處一躍而出，秦東呼吸凝滯，就要窒息，然而影像再次轉換。
明媚的陽光映照在平靜的湖面，朵朵荷花盛開在偌大的荷葉上，精巧的蓮蓬上似有蜜蜂飛舞，綠油油的荷葉上，一滴晶瑩的露珠順著葉脈滾落，在平靜的湖面上盪起一片漣漪。
秦東的心剛剛平穩，騰地又被帶往一片漆黑之中。
光暗的轉換，仿佛讓他的「視覺」無法適應，片刻後才發覺漆黑的夜幕中散發出點點微光。
微光閃爍，照亮夜空，卻是顆顆星辰。
星辰范衍，連成星河，浩瀚星河掛於天際，腳下是蔚藍色地球的一個弧面。
姑且說是地球，因為他不能低頭細看，畫面框被固定住，不能自由觀察。
無論影像如何轉換，中心那暗淡的光暈與細如盤絲的身影卻始終在那，並未消失。
整個過程詭異又奇幻，秦東並未感到恐懼，反而激起了他的好奇心。
好奇心一動，影像扭曲起來，星河盤成了兩道螺旋臂，芝麻大小的星辰從遙遠的深空襲來，轉變成一隻碧藍色的眼睛，盯著秦東看。
他的心變得深邃起來，仿佛置身海底，精神冰冷，壓力倍增，卻無恐懼感。
眼睛盯著他，他盯著眼睛，互相觀察著。
不知過了多久，那眼睛由碧藍色逐漸變得灰淡，又變成灰色小點，消失在扭曲的螺旋臂前。
秦東有些惘然，他期待著那眼睛會帶給他未知的信息，然而心裡空落落的，並無他物。
「有沒有其他的呢？」他內心自問道。
「話音」剛落，一個氣泡出現在夜空，氣泡轉化為一隻閉著的眼睛，眼皮睜開，露出黑色的眼瞳，同樣盯著他看。
這次只是一小會兒，那眼睛以同樣的方式消失了。
眼睛出現時，背景的星光被扭曲地擠在一起，消失時，又重新閉合成原來的形狀。
雖然時間短暫，秦東這次仿佛有所感悟，還沒來及回味，一個氣泡又出現了。
不，這次是兩個、三個……
大大小小的氣泡，皆轉為眼睛，眼皮張開，或白或紅等顏色不一的眼瞳，或柔和或憤怒或恐怖的眼神，或悵然或笑意或陰鷙的表情，此起彼伏、前赴後繼地湧現、消失。
持續時間均在兩三秒之間。
秦東的心也隨著不同眼睛的出現起起伏伏，一會兒放鬆一會兒緊張，但大多數情況下保持平穩。
他的內心清楚，這是在考研他的定力，他要堅持住，始終保持一顆平衡的心。
然而這並沒有完，待眼睛走馬燈似地爆發完後，一隻只別樣的眼睛又出現了。
有的眼睛帶著眉毛，並不看他，而是呈現側面。
有的眼睛深邃成雙，帶著鼻樑和眉毛一起，似曾相識。
有的眼睛冷漠，有的充滿誘惑，更有一雙眼睛，藏在高處的雲層里，一直注視著他。
是的，星空里有雲層，毫無邏輯可言，但這就是內心的感觀，並不是大腦的幻想。
秦東並不在乎是否有人輕視他、誘惑他、監視他，此刻的他，內心平靜如水，就好像這些異像是他命中應該經歷的一樣。
可是，他的肉身在經歷這些異像時，產生了應激反應。
他的眼皮不受控制地快速眨著，緊扣的十指指肚泛白，後背深深地陷入靠椅，將腰部支撐起來，上身繃成了一條直線。
這些迷障，阻礙了他的進展，無法繼續觀想下去。
但他不想停，想看看是不是有什麼信息或者暗示藏在其中。
他的靈眼開始發熱，感覺松果體快熟透了，正從百會穴向頭頂冒著蒸汽。
「這樣下去不是辦法，得先破除迷障，才能見到我的目標。」秦東如是想，可如何破除，他卻毫無頭緒。
「遇事，要遵從本心的指引……」神秘人的話迴蕩在「耳」邊，秦東恍然大悟。
迷障的出現，讓他精神皆集中在此，他貪玩了，現在該回家了。
心念集中，秦東的透明的雙腳出現在夜空下方，雙腳踏著的地方，是雪地，他慢慢地引導自己回到本界，那個純淨無暇的世界。
這個過程並不漫長，在腳下的雪地出現後，太陽帶來的光明照亮了整個夜空，所有幻象一掃而空，本界的景物映入眼帘。
雲層中的那雙眼睛，亦逐漸變淡，消退。
眼皮平靜下來，手指放鬆，上身也自然而然地靠在了椅背上。
剛入本界，事物變得異常清晰。
他站在山巔，放眼望去，層巒疊嶂的山峰，在陽光的照射下顯得鬱鬱蔥蔥，平如鏡面的湖水泛起微波，湖邊的沙灘，與周圍的森林相連，如金黃色的絲帶，為這幅畫卷平添了安詳與和諧。
眼前的景象持續了十幾秒，又暗淡下來，與首次進入相比，卻似蒙上了一層黑紗，不再是灰濛濛的一片了。
「精神力又提高了？」秦東沒想到，破除迷障也會提高精神力，他又獲得了一項知識，內心歡喜不已。
他不由自主地望向坐在盡頭的背影——他的本心。
沒有阻礙的他，踏著潔白的雪，走到近處，突然，畫面一轉，他切換到了本心視角，這個轉化不受自己控制，自然而然就發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