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 打商量？
秦東坐在椅子上回想著剛剛的偶遇，他感到不可思異，和之前空明子的夢一樣，那麼的真實，又如在夢中一般。
一名清潔員走了過來，嗅了嗅，有些生氣道：「誰抽的煙？不知道候車室不能抽菸嗎？」
秦東也使勁兒聞了聞，果然有煙味兒，和剛剛神秘人抽的雪茄是一個味道。
他內心凜然起來，這怕不是又一個空明子吧！
這才幾天啊，空明子、唐心怡已經無限刷新了他的心理上限，現在又多出來一個神秘人，而他口中的「老頭」莫非是？......
秦東感覺天要塌了。
他的世界觀正在緩緩崩塌，又在某個角落裡悄悄地重建著。
他忽然想到了什麼，急忙跑到垃圾桶旁，假裝扔垃圾，實則在嗅有沒有煙火味。
然而什麼都沒聞到。
他隨手搓了一團廢紙，扔進垃圾桶，還特意往裡面看了看，很黑，沒有火星子，也沒有煙味。
「奇怪了？有煙味，卻沒有菸頭？」他習慣性地摸了摸左臉頰，忽然，他想到了什麼：「我的臉頰，菸頭，臉頰，菸頭......」
他眼前一亮，明悟到這菸頭和他的臉頰的劃痕一樣，在某個界域裡是存在的，而在另一個界域卻不存在。
也許在那個界域裡，工作人員正忙不迭地滅著火，而自己的臉頰也永遠地留下了疤痕！
明悟那一個時刻，他感覺自己的身體仿佛輕了一下，心意明澈不可名狀。
此刻的秦東，仿佛置身於宇宙星空之下，虛空中也有一個自己，在注視著他。
這種感覺持續了幾秒鐘。
他把心意全部集中在那個身影上。那是一個明媚的身影，透著星光，相貌看不太清楚，但可以感覺到就是自己的樣子。
一上一下的兩個人對望著，並不講話，心意卻可以相通，讓他看到大腦無法理解的畫面。
畫面消失，秦東渾身像打了一個寒戰似的抖了一下，回到了候車室里。
他站直身體，電話突然響了起來，又是一組陌生號碼。
「喂，是秦東嗎？」對面的聲音比較嚴肅。
「我是，請問你是？」
「我是XX縣警察局，有些事情請你協助一下，下午2點10分到一樓政務大廳，有人接待。」
「好的。」掛上電話，他看了一下時間，1點42分，縣城不大，時間充裕。
秦東選擇步行來到大廳，時間剛好2點10分，一名警員走了過來，看了看他，笑道：「秦東，我們局長有請，請跟我來。」
秦東跟隨警員來到一間小室，室內布置簡單，中間擺放著一張辦公桌，兩旁兩把椅子，角落裡排列著幾個文件櫃。
秦東選擇一張椅子坐下，警員倒了杯水遞給他，他也有些口渴了，說了聲謝謝，喝了一口。
這時候，門開了，一身警服的嚴警官出現在門口，一進門他微笑道：「秦東老弟，我們又見面了。」
秦東起身，向他問好，嚴警官示意他坐下，自己則坐在對面，開口道：「秦東，你可要出名了！」
說完，他頓了頓，眼中充滿了笑意看著他。
秦東感覺有些莫名，還沒等他開口，嚴警官又道：「莫急，聽我說完。縣電視台，得知了案件後，決定對你進行採訪。」
他接過警員遞來的水，喝了一口，繼續道：「我們是這麼說的，你呀，是個英雄，智斗在逃殺人犯，有效地保護了人民的生命財產安全。」
「智斗殺人犯？」秦東有些懵，殺人犯是他嚇跑的不假，但殺死他的，卻是怪物，難道......
「嗯！是的。」嚴警官放下杯子，雙手十指交叉放在桌面，表情有些嚴肅道：「秦東，你知道的，這個案件的特殊性，不允許我們把實情透露出去。」
說罷，他停下來，觀察著秦東的表情。
秦東沒有言語，而是重重地點了點頭。
嚴警官伸出手，警員將兩張A4紙遞到他手中，他將其中一張紙遞給秦東：「這是採訪的材料，你先看看。」
秦東接過紙張，仔細地閱讀，上面寫著如何描述案情，描述人的角度卻是秦東。
可以說，主幹是那麼回事，但過程大相逕庭。
嚴警官也在看材料，只是他的眼睛實際上在看著秦東，作為一名從警多年的老刑警，從對方的微表情上可以看出他的內心所想，接下來才好決定要用什麼策略去應對。
秦東基本是面無表情地看完，其實在材料拿出來的時候，他已經猜到接下來會發生什麼。
這種事情，也是無奈之舉，將真相公之於眾，其後果可以說是未知，有好有壞，不可掌控，而官方要的是，十拿九穩。
嚴警官放下材料，表情放鬆了不少，微笑道：「秦東啊，有什麼話，可以直接說，材料有什麼問題，可以提，我們一起商量，改一改也是可以的。」
他說話時和藹可親，可秦東聽得出來，可以改就是不能改，可以商量就是不能商量，必須按這個說，按這個演。
他可不認為，官家找他來，是來和他打商量的。
嚴警官恩威並施的策略似乎起到了效果，秦東笑道：「嚴警官，嚴局長，我沒有問題，就按這個來。」
「好！」嚴警官雙手伏案站起身來，大手遞向秦東，兩人四隻大手緊緊握在一起。
嚴警官笑道：「秦東啊，那就委屈老弟你啦，還有些時間，你再熟悉一下稿子，可不能出錯呦。」
「嗯，知道了，嚴局，保證完成任務！」秦東半開玩笑似的說。
嚴副局長笑笑，拍了拍他的肩膀說：「那行，你先忙，公務繁忙，我得去坐班了。記著，下午三點，縣台採訪，下午四點，市台的人也會來，你要做好準備，保證口徑一致！」
「好的，請放心，一定不會出錯！」秦東提高音量，信心滿滿地說道。
「好，好！」嚴局長轉身出去了，留下秦東和警員兩人在屋內。
警員走到文件櫃旁查看文件，秦東知道，他留在這裡是怕自己跑了，無奈事大，人跑了各處都不好交代。
一名清潔員走了過來，嗅了嗅，有些生氣道：「誰抽的煙？不知道候車室不能抽菸嗎？」
秦東也使勁兒聞了聞，果然有煙味兒，和剛剛神秘人抽的雪茄是一個味道。
他內心凜然起來，這怕不是又一個空明子吧！
這才幾天啊，空明子、唐心怡已經無限刷新了他的心理上限，現在又多出來一個神秘人，而他口中的「老頭」莫非是？......
秦東感覺天要塌了。
他的世界觀正在緩緩崩塌，又在某個角落裡悄悄地重建著。
他忽然想到了什麼，急忙跑到垃圾桶旁，假裝扔垃圾，實則在嗅有沒有煙火味。
然而什麼都沒聞到。
他隨手搓了一團廢紙，扔進垃圾桶，還特意往裡面看了看，很黑，沒有火星子，也沒有煙味。
「奇怪了？有煙味，卻沒有菸頭？」他習慣性地摸了摸左臉頰，忽然，他想到了什麼：「我的臉頰，菸頭，臉頰，菸頭......」
他眼前一亮，明悟到這菸頭和他的臉頰的劃痕一樣，在某個界域裡是存在的，而在另一個界域卻不存在。
也許在那個界域裡，工作人員正忙不迭地滅著火，而自己的臉頰也永遠地留下了疤痕！
明悟那一個時刻，他感覺自己的身體仿佛輕了一下，心意明澈不可名狀。
此刻的秦東，仿佛置身於宇宙星空之下，虛空中也有一個自己，在注視著他。
這種感覺持續了幾秒鐘。
他把心意全部集中在那個身影上。那是一個明媚的身影，透著星光，相貌看不太清楚，但可以感覺到就是自己的樣子。
一上一下的兩個人對望著，並不講話，心意卻可以相通，讓他看到大腦無法理解的畫面。
畫面消失，秦東渾身像打了一個寒戰似的抖了一下，回到了候車室里。
他站直身體，電話突然響了起來，又是一組陌生號碼。
「喂，是秦東嗎？」對面的聲音比較嚴肅。
「我是，請問你是？」
「我是XX縣警察局，有些事情請你協助一下，下午2點10分到一樓政務大廳，有人接待。」
「好的。」掛上電話，他看了一下時間，1點42分，縣城不大，時間充裕。
秦東選擇步行來到大廳，時間剛好2點10分，一名警員走了過來，看了看他，笑道：「秦東，我們局長有請，請跟我來。」
秦東跟隨警員來到一間小室，室內布置簡單，中間擺放著一張辦公桌，兩旁兩把椅子，角落裡排列著幾個文件櫃。
秦東選擇一張椅子坐下，警員倒了杯水遞給他，他也有些口渴了，說了聲謝謝，喝了一口。
這時候，門開了，一身警服的嚴警官出現在門口，一進門他微笑道：「秦東老弟，我們又見面了。」
秦東起身，向他問好，嚴警官示意他坐下，自己則坐在對面，開口道：「秦東，你可要出名了！」
說完，他頓了頓，眼中充滿了笑意看著他。
秦東感覺有些莫名，還沒等他開口，嚴警官又道：「莫急，聽我說完。縣電視台，得知了案件後，決定對你進行採訪。」
他接過警員遞來的水，喝了一口，繼續道：「我們是這麼說的，你呀，是個英雄，智斗在逃殺人犯，有效地保護了人民的生命財產安全。」
「智斗殺人犯？」秦東有些懵，殺人犯是他嚇跑的不假，但殺死他的，卻是怪物，難道......
「嗯！是的。」嚴警官放下杯子，雙手十指交叉放在桌面，表情有些嚴肅道：「秦東，你知道的，這個案件的特殊性，不允許我們把實情透露出去。」
說罷，他停下來，觀察著秦東的表情。
秦東沒有言語，而是重重地點了點頭。
嚴警官伸出手，警員將兩張A4紙遞到他手中，他將其中一張紙遞給秦東：「這是採訪的材料，你先看看。」
秦東接過紙張，仔細地閱讀，上面寫著如何描述案情，描述人的角度卻是秦東。
可以說，主幹是那麼回事，但過程大相逕庭。
嚴警官也在看材料，只是他的眼睛實際上在看著秦東，作為一名從警多年的老刑警，從對方的微表情上可以看出他的內心所想，接下來才好決定要用什麼策略去應對。
秦東基本是面無表情地看完，其實在材料拿出來的時候，他已經猜到接下來會發生什麼。
這種事情，也是無奈之舉，將真相公之於眾，其後果可以說是未知，有好有壞，不可掌控，而官方要的是，十拿九穩。
嚴警官放下材料，表情放鬆了不少，微笑道：「秦東啊，有什麼話，可以直接說，材料有什麼問題，可以提，我們一起商量，改一改也是可以的。」
他說話時和藹可親，可秦東聽得出來，可以改就是不能改，可以商量就是不能商量，必須按這個說，按這個演。
他可不認為，官家找他來，是來和他打商量的。
嚴警官恩威並施的策略似乎起到了效果，秦東笑道：「嚴警官，嚴局長，我沒有問題，就按這個來。」
「好！」嚴警官雙手伏案站起身來，大手遞向秦東，兩人四隻大手緊緊握在一起。
嚴警官笑道：「秦東啊，那就委屈老弟你啦，還有些時間，你再熟悉一下稿子，可不能出錯呦。」
「嗯，知道了，嚴局，保證完成任務！」秦東半開玩笑似的說。
嚴副局長笑笑，拍了拍他的肩膀說：「那行，你先忙，公務繁忙，我得去坐班了。記著，下午三點，縣台採訪，下午四點，市台的人也會來，你要做好準備，保證口徑一致！」
「好的，請放心，一定不會出錯！」秦東提高音量，信心滿滿地說道。
「好，好！」嚴局長轉身出去了，留下秦東和警員兩人在屋內。
警員走到文件櫃旁查看文件，秦東知道，他留在這裡是怕自己跑了，無奈事大，人跑了各處都不好交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