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拜師
老者捋著鬍鬚，笑意盈盈地打量著她：「果然不假，以星辰為識海，塑造本心，以蓮台托舉之，且神眼亦為蓮花，是為神蓮也。」
老者向她丹田看去，笑容更甚：「金丹已成。徒兒，你已成就金丹修士！」
又觀了觀心蓮，喜悅溢於言表：「千瓣心蓮啊，魂體等級當為仙魂！」
繼而，他又誇讚道：「徒兒，能同時成就神蓮與仙魂，此乃曠世之舉，天地之造化啊，哈哈哈！」
唐心怡走到老者面前，雙膝跪下，雙手抱拳道：「師父在上，請受徒兒一拜！」
言畢，「咚咚咚」磕了三個響頭。
她是魂體，不會被凡物所傷，可下面的鵝卵石卻遭了殃，已碎成了粉末。
禮畢，老者忙上前，將她攙扶起來，仰天大笑道：「哈哈哈，三百年啊，老夫又收到徒弟了，真是天大的造化啊！我空明子，又有徒弟啦！」
笑完，他竟熱淚盈眶起來，喃喃道：「還是個神蓮仙魂的徒弟，老夫上輩子拯救宇宙了嗎？」
唐心怡扶額，腹誹道：「我這師父哪都好，就是時不時地整個活兒。」
卻見他要哭，忙上前道：「打住，師父，咱們還有要事要做。」
「要事，什麼要事？」空明子疑問道，忽然，他想到了什麼，不知道從哪裡變出來一個小本本和一支碳素筆來，嘟囔道：「對了，我要把時間記下來，以免忘了。」
「......」唐心怡一頭黑線，這個師父咋這麼不正經呢！
攤上個這樣的師父，做徒弟的真累啊。
「這筆真的沒有毛筆好用......我那麟毫墨玉筆也不知道被丟哪裡去了......空間太亂，改天好好整理整理......」空明子邊記邊嘟囔道。
「......」唐心怡無語了，她已無話可說。
剛記好，空明子收起小本本和碳素筆，一臉嚴肅道：「心兒，我的愛徒，為師要批評你一句。」
唐心怡不明就裡，歪著小腦袋瞧著空明子，等著他的下話。
「咳。」空明子輕咳一聲，當做開場白，他需要小心翼翼一些，以免又惹哭這小祖宗：「那個，當年為師送你的靈器，嗯，這把鳳羽玉髓劍，利可斷金，為何不去刺那紫皮雜碎？」
唐心怡臉色拉了下來，心道：「還不是因為你麼？幾十年也不出現一回，我當然會把它當珍寶一樣帶在身上，又怎麼會去刺那污穢之物？」
她小臉兒一繃，又要哭了，空明子一看，心道：「完了，我這不是哪壺不開提哪壺，自己犯賤，沒事找事麼？」
空明子忙上前去，一臉討好地道：「哎呀呀，別哭嘛，我的小祖宗，為師......為師不是責怪你的意思。」
唐心怡雙臂環抱，小臉兒看向一邊，並不理他。
空明子眼睛轉了轉，道：「罷了，此物已為忌，睹之傷心，不如將其銷毀，以順汝之心也。」
說罷，他五指內聚，就要捏碎這寶劍。
唐心怡見狀，忙撲過來，雙手按住空明子的手腕，小腦袋直搖，面露懇求之色道：「師父，不要！不要毀了它。」
「可是......」空明子疑惑道。
「雖然我用它來自盡，可這也是師父唯一留給心兒的禮物，心兒不舍。」
空明子望了望唐心怡，見她滿眼懇求，知這女娃子心存知遇之恩，又看了看寶劍，思忖片刻道：「為師有個主意，可想知道？」
唐心怡點點頭。
空明子又道：「此劍名為『鳳羽玉髓』，實以千年寒鐵精為髓，精金為身，以墨玉雕琢鳳羽為柄，柄身所嵌紅藍寶石，仙靈之氣灌注其中，是為靈器也。」
他頓了頓，繼而又道：「靈器雖稀奇，卻也不難尋得，為師有一方法，可以去形留髓。」
「去形留髓？」唐心怡喃喃道，空明子笑著點了點頭，唐心怡突然雙眼放光道：「徒兒明白了，師父去做便是。」
「好。」空明子只說了一個字，遂掌心仙氣四溢，將那寶劍懸於一尺之上，灌注仙氣，四散分解開來。
空明子意念催動，墨玉鳳羽，紅藍寶石飛入袍袖，留下精金劍身，一手引出仙火，將外表精金焚燒融化，墨黑色千年金鐵精暴露出來。
他指著這鐵精道：「心兒，你且看來，這千年金鐵精，通體墨黑，采於崑崙山巔的一塊巨石之中，歷經千年歲月，吸收天地之精華，是曠世罕見的寶貝。」
唐心怡走近，兩隻大眼睛撲閃撲閃地盯著鐵精，仔細地瞧著，只見它長三寸余，寬不及半寸，織梭形狀，通體墨黑，表層卻有金光流轉，懸於空中，頗具靈動之意。
見唐心怡看得仔細認真，他補充道：「可將此鐵精，鍛造成一飛劍，贈予心兒，如何？」
唐心怡雙目放光，小嘴咧開，興高采烈道：「當真？」
「當真！」
她忽然蹦跳起來，小手歡快鼓掌，叫道：「太好了，心兒有飛劍啦，心兒有飛劍啦！師父真好，心兒最喜歡飛劍了！」
「哈哈哈哈。」空明子捋著鬍子，笑道：「此地可不行，你我且回仙居，三日之內，飛劍必成。」
唐心怡慶祝了一會兒，騰地變身成了一個七、八歲的小蘿莉模樣。
空明子一怔，心裡有些怕怕的，咽了口吐沫，臉上表情不可名狀。
「哼！你那是什麼表情？」唐心怡童聲童氣道，小臉兒一撇，小嘴兒一噘，假裝生氣。
空明子訕笑道：「哪裡哪裡，為師這是高興得不可自已，是高興，嘿嘿。」
「這還差不多。」唐心怡笑了，小酒窩乍現。
空明子鬆了口氣，擦了擦不存在的汗。
師徒二人，一老一小，肩並著肩向連竹溪走去，走到溪邊，一個閃身，出現在十幾米的對岸。
嬉笑聲漸漸遠去，二人身影消失在濃密的竹林中。
……
在唐心怡自盡的那塊巨石旁，空明子的虛影凝望著巨石上的光點，半晌，他手縷鬍鬚，眼含笑意道：「造化啊，竟凝結了蓮之意，不知何人會獲得此等機緣。」
他單手在虛空中劃了一個圓，圓內浮現出世界的虛影來，一個他所熟悉的身影顯現其中。
「原來是他！」
空明子虛影自語道：「我空明子收得絕世神蓮為徒，又要得一氣運之子，大造化，天大的造化啊！哈哈哈哈......」
言畢，消失不見。
圓圈如水波紋一樣晃動幾圈後，向內閉合，聚成一個微小的光點，閃了幾下，消失在虛空。
老者向她丹田看去，笑容更甚：「金丹已成。徒兒，你已成就金丹修士！」
又觀了觀心蓮，喜悅溢於言表：「千瓣心蓮啊，魂體等級當為仙魂！」
繼而，他又誇讚道：「徒兒，能同時成就神蓮與仙魂，此乃曠世之舉，天地之造化啊，哈哈哈！」
唐心怡走到老者面前，雙膝跪下，雙手抱拳道：「師父在上，請受徒兒一拜！」
言畢，「咚咚咚」磕了三個響頭。
她是魂體，不會被凡物所傷，可下面的鵝卵石卻遭了殃，已碎成了粉末。
禮畢，老者忙上前，將她攙扶起來，仰天大笑道：「哈哈哈，三百年啊，老夫又收到徒弟了，真是天大的造化啊！我空明子，又有徒弟啦！」
笑完，他竟熱淚盈眶起來，喃喃道：「還是個神蓮仙魂的徒弟，老夫上輩子拯救宇宙了嗎？」
唐心怡扶額，腹誹道：「我這師父哪都好，就是時不時地整個活兒。」
卻見他要哭，忙上前道：「打住，師父，咱們還有要事要做。」
「要事，什麼要事？」空明子疑問道，忽然，他想到了什麼，不知道從哪裡變出來一個小本本和一支碳素筆來，嘟囔道：「對了，我要把時間記下來，以免忘了。」
「......」唐心怡一頭黑線，這個師父咋這麼不正經呢！
攤上個這樣的師父，做徒弟的真累啊。
「這筆真的沒有毛筆好用......我那麟毫墨玉筆也不知道被丟哪裡去了......空間太亂，改天好好整理整理......」空明子邊記邊嘟囔道。
「......」唐心怡無語了，她已無話可說。
剛記好，空明子收起小本本和碳素筆，一臉嚴肅道：「心兒，我的愛徒，為師要批評你一句。」
唐心怡不明就裡，歪著小腦袋瞧著空明子，等著他的下話。
「咳。」空明子輕咳一聲，當做開場白，他需要小心翼翼一些，以免又惹哭這小祖宗：「那個，當年為師送你的靈器，嗯，這把鳳羽玉髓劍，利可斷金，為何不去刺那紫皮雜碎？」
唐心怡臉色拉了下來，心道：「還不是因為你麼？幾十年也不出現一回，我當然會把它當珍寶一樣帶在身上，又怎麼會去刺那污穢之物？」
她小臉兒一繃，又要哭了，空明子一看，心道：「完了，我這不是哪壺不開提哪壺，自己犯賤，沒事找事麼？」
空明子忙上前去，一臉討好地道：「哎呀呀，別哭嘛，我的小祖宗，為師......為師不是責怪你的意思。」
唐心怡雙臂環抱，小臉兒看向一邊，並不理他。
空明子眼睛轉了轉，道：「罷了，此物已為忌，睹之傷心，不如將其銷毀，以順汝之心也。」
說罷，他五指內聚，就要捏碎這寶劍。
唐心怡見狀，忙撲過來，雙手按住空明子的手腕，小腦袋直搖，面露懇求之色道：「師父，不要！不要毀了它。」
「可是......」空明子疑惑道。
「雖然我用它來自盡，可這也是師父唯一留給心兒的禮物，心兒不舍。」
空明子望了望唐心怡，見她滿眼懇求，知這女娃子心存知遇之恩，又看了看寶劍，思忖片刻道：「為師有個主意，可想知道？」
唐心怡點點頭。
空明子又道：「此劍名為『鳳羽玉髓』，實以千年寒鐵精為髓，精金為身，以墨玉雕琢鳳羽為柄，柄身所嵌紅藍寶石，仙靈之氣灌注其中，是為靈器也。」
他頓了頓，繼而又道：「靈器雖稀奇，卻也不難尋得，為師有一方法，可以去形留髓。」
「去形留髓？」唐心怡喃喃道，空明子笑著點了點頭，唐心怡突然雙眼放光道：「徒兒明白了，師父去做便是。」
「好。」空明子只說了一個字，遂掌心仙氣四溢，將那寶劍懸於一尺之上，灌注仙氣，四散分解開來。
空明子意念催動，墨玉鳳羽，紅藍寶石飛入袍袖，留下精金劍身，一手引出仙火，將外表精金焚燒融化，墨黑色千年金鐵精暴露出來。
他指著這鐵精道：「心兒，你且看來，這千年金鐵精，通體墨黑，采於崑崙山巔的一塊巨石之中，歷經千年歲月，吸收天地之精華，是曠世罕見的寶貝。」
唐心怡走近，兩隻大眼睛撲閃撲閃地盯著鐵精，仔細地瞧著，只見它長三寸余，寬不及半寸，織梭形狀，通體墨黑，表層卻有金光流轉，懸於空中，頗具靈動之意。
見唐心怡看得仔細認真，他補充道：「可將此鐵精，鍛造成一飛劍，贈予心兒，如何？」
唐心怡雙目放光，小嘴咧開，興高采烈道：「當真？」
「當真！」
她忽然蹦跳起來，小手歡快鼓掌，叫道：「太好了，心兒有飛劍啦，心兒有飛劍啦！師父真好，心兒最喜歡飛劍了！」
「哈哈哈哈。」空明子捋著鬍子，笑道：「此地可不行，你我且回仙居，三日之內，飛劍必成。」
唐心怡慶祝了一會兒，騰地變身成了一個七、八歲的小蘿莉模樣。
空明子一怔，心裡有些怕怕的，咽了口吐沫，臉上表情不可名狀。
「哼！你那是什麼表情？」唐心怡童聲童氣道，小臉兒一撇，小嘴兒一噘，假裝生氣。
空明子訕笑道：「哪裡哪裡，為師這是高興得不可自已，是高興，嘿嘿。」
「這還差不多。」唐心怡笑了，小酒窩乍現。
空明子鬆了口氣，擦了擦不存在的汗。
師徒二人，一老一小，肩並著肩向連竹溪走去，走到溪邊，一個閃身，出現在十幾米的對岸。
嬉笑聲漸漸遠去，二人身影消失在濃密的竹林中。
……
在唐心怡自盡的那塊巨石旁，空明子的虛影凝望著巨石上的光點，半晌，他手縷鬍鬚，眼含笑意道：「造化啊，竟凝結了蓮之意，不知何人會獲得此等機緣。」
他單手在虛空中劃了一個圓，圓內浮現出世界的虛影來，一個他所熟悉的身影顯現其中。
「原來是他！」
空明子虛影自語道：「我空明子收得絕世神蓮為徒，又要得一氣運之子，大造化，天大的造化啊！哈哈哈哈......」
言畢，消失不見。
圓圈如水波紋一樣晃動幾圈後，向內閉合，聚成一個微小的光點，閃了幾下，消失在虛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