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無解
秦東隨著琳姐的腳步來到辦公室，並沒有注意到少女心爆棚的蘇萌萌。
琳姐，實名王幼琳，部門副經理，有自己的辦公室。
辦公室不大不小，該有的一應俱全。
走進門，在側面的牆壁前，琳姐站定，看向牆的方向。
秦東走到她身邊，順著她的目光向牆上看去。
牆上掛著一張巨幅照片，是部門一年前團建時的合影，就是秦東尋找「證據」時看的那張放大版。
合影中，琳姐處於C位，旁邊是部門老大。
而秦東，在左上角落裡，只露出一張臉和半個胸。
琳姐看了一眼秦東，指著左上角道：「秦東，你在那裡。」
「嗯。」秦東不明所以，感情琳姐帶自己來這，就是指著照片裡的我給我看麼？
難道她未卜先知，知道我要走，給我留點念想？
「注意到沒？」就在秦東胡思亂想的時候，琳姐又發話了：「你的臉，有沒有不一樣的地方？」
「不一樣？」秦東收回了雜亂的思緒，往前走了一步，近距離仔細觀察起來。
「挺帥氣的……」秦東自言自語一句，左臂忽然小痛了一下。
他轉過頭，見琳姐正咬著下唇，假裝用力地擰著。
美婦咬唇，這種考驗他經不起啊！
「別自戀，仔細看。」琳姐輕聲道，一雙狐媚眼翻了個白眼。
秦東又被電了一下。
他邊揉著左臂，邊湊近了些。
他發現，自己的臉確實有些不自然。
光線打下來，本該有一處陰影的地方，和周圍的顏色幾乎一樣。
如果不湊近些盯著看，根本看不出來。
「這裡有P過。」琳姐也上前一步，指著秦東剛剛發現的地方。
「我也看到了，可為什麼要P呢？」秦東本來想說，要P也P得更好看些，陰影P沒了，臉型就不立體了嘛。
「因為，你的臉上有道劃痕。」琳姐轉過身，正對著秦東，玉指在秦東的左臉頰上輕輕划過，「差不多在這裡。」
手上的香氣衝進鼻翼，秦東有些發暈，但他很快鎮定，伸出左手去摸，卻湊巧把琳姐的柔荑握在手中。
柔荑被溫熱的大手包裹住，琳姐的芳心大亂，如同觸電般地迅速抽了回來，輕輕地摩挲著，低著頭看不到表情。
秦東的心猛地跳了一下，那種觸覺，冰涼滑膩。
還沒來得及細細體驗，左手一空，心也回到了原位。
他尷尬了一下，順勢在臉上撓了撓，又摸了摸，仿佛剛剛的事情沒有發生。
但他的不正常的腦海里冒出一個詞：「宮寒。」
接著，就是一串信息：「女性宮寒……可能導致不孕……，平常注意……不能吃冰鎮食品……」。
信息瞬息而過，沉入秦東心底。
這一瞬間，秦東稍有呆滯，外在卻看不出來。
辦公室里一時陷入了沉默。
「哎呦！」一聲嬌呼打破了沉靜，兩人尋聲朝門口望去。
只見蘇萌萌半趴在地板上，手裡還握著茶杯。
她迅速起身，顧不得整理裙擺，尷尬地笑了笑：「路過、路過，我是吃瓜……啊不，是去打開水的……」
話音未落，蘇萌萌小跑起來，尾音飄向茶水間。
蘇萌萌眼神微眯：「好啊，手都摸上了。秦東啊秦東，沒看出來啊，斯文的外表下居然包藏著一顆色狼的心！好討厭啊，大色狼！」
她內心吶喊，小拳頭攥的緊緊的。
蘇萌萌的出現，打破了二人之間的尷尬。
「嗯哼！」琳姐清了清嗓子，光潔的臉上透著些許微紅，眼神再次回到秦東的左臉，「那條劃痕，看上去很深。照片放大後，看得很清楚，在末角還有血線凝結。所以，就讓他們做了圖片處理。」
「但是現在，卻看不到一點痕跡，要知道，應該是傷了真皮層的。」
秦東拿出手機，找到照片，放大，果然，左臉頰上有條血線，很細，不放大不會被注意到。
他又摸了摸左臉頰，手沒有任何阻礙，臉也感覺不到異樣，這說明並不是癒合，而是那條劃痕從來就沒有出現過。
這是怎麼回事呢？
琳姐見秦東在思考，湊過身來看秦東的手機。
香氣再次進入秦東的鼻翼，穿過大腦，直衝他的天靈蓋。
「轟！」秦東的大腦傳出一聲轟鳴，他明悟了：「夢，是真的。」
那條劃痕，正是他跪求空明子指路的時候，給空明子看的。
此刻，他仿佛處於第三人稱視角，能清晰的看到劃痕的細節，位置、深淺、顏色，連末尾的血凝都清清楚楚。
再看看手機，一般無二！
這就是說，他在「夢」里出現的身體變化，也同時映射到了現實中。
在登山的同時，另一個「自己」卻處於山谷中。
而山谷中的自己，劃傷了臉，同時能映射到登山的「自己」。
這張照片就是證據，那所謂的夢境，其實是自己的親臨體驗。
但是，為什麼我的臉卻沒有一點痕跡留下呢？
難道，兩個都不是我自己？說不通啊。
他又重新推演了一遍，還是不通。
「算了，此事無解！」秦東不願再想，就此打住。
琳姐見秦東定在原地，望著圖片，時而摸摸下巴，時而自言自語，卻聽不清說什麼。
她一會兒看看手機，一會兒看看秦東，狐媚眼中盡顯疑惑之色。
如此近的距離，二人能感受到彼此的鼻息，琳姐的心也在悄然地發生著變化。
秦東沉浸在回憶與推演的過程中，不知不覺過了許久。
他沒有察覺到琳姐的舉動，更無法知道她內心的變化。
秦東從思緒中回到現實，定了定神，余光中琳姐正輕皺著黛眉盯著自己看。
那表情還有些古怪，就好像在研究自己一樣。
雙目對視，他們立即收回了目光。
琳姐飄蕩的思緒被打斷，她微微頷首，羞澀地理了理耳邊的青絲，目光閃爍不定，面色紅潤可人。
秦東尷尬地摸了摸鼻子：「啊……那什麼，剛剛說到哪了？」
琳姐，實名王幼琳，部門副經理，有自己的辦公室。
辦公室不大不小，該有的一應俱全。
走進門，在側面的牆壁前，琳姐站定，看向牆的方向。
秦東走到她身邊，順著她的目光向牆上看去。
牆上掛著一張巨幅照片，是部門一年前團建時的合影，就是秦東尋找「證據」時看的那張放大版。
合影中，琳姐處於C位，旁邊是部門老大。
而秦東，在左上角落裡，只露出一張臉和半個胸。
琳姐看了一眼秦東，指著左上角道：「秦東，你在那裡。」
「嗯。」秦東不明所以，感情琳姐帶自己來這，就是指著照片裡的我給我看麼？
難道她未卜先知，知道我要走，給我留點念想？
「注意到沒？」就在秦東胡思亂想的時候，琳姐又發話了：「你的臉，有沒有不一樣的地方？」
「不一樣？」秦東收回了雜亂的思緒，往前走了一步，近距離仔細觀察起來。
「挺帥氣的……」秦東自言自語一句，左臂忽然小痛了一下。
他轉過頭，見琳姐正咬著下唇，假裝用力地擰著。
美婦咬唇，這種考驗他經不起啊！
「別自戀，仔細看。」琳姐輕聲道，一雙狐媚眼翻了個白眼。
秦東又被電了一下。
他邊揉著左臂，邊湊近了些。
他發現，自己的臉確實有些不自然。
光線打下來，本該有一處陰影的地方，和周圍的顏色幾乎一樣。
如果不湊近些盯著看，根本看不出來。
「這裡有P過。」琳姐也上前一步，指著秦東剛剛發現的地方。
「我也看到了，可為什麼要P呢？」秦東本來想說，要P也P得更好看些，陰影P沒了，臉型就不立體了嘛。
「因為，你的臉上有道劃痕。」琳姐轉過身，正對著秦東，玉指在秦東的左臉頰上輕輕划過，「差不多在這裡。」
手上的香氣衝進鼻翼，秦東有些發暈，但他很快鎮定，伸出左手去摸，卻湊巧把琳姐的柔荑握在手中。
柔荑被溫熱的大手包裹住，琳姐的芳心大亂，如同觸電般地迅速抽了回來，輕輕地摩挲著，低著頭看不到表情。
秦東的心猛地跳了一下，那種觸覺，冰涼滑膩。
還沒來得及細細體驗，左手一空，心也回到了原位。
他尷尬了一下，順勢在臉上撓了撓，又摸了摸，仿佛剛剛的事情沒有發生。
但他的不正常的腦海里冒出一個詞：「宮寒。」
接著，就是一串信息：「女性宮寒……可能導致不孕……，平常注意……不能吃冰鎮食品……」。
信息瞬息而過，沉入秦東心底。
這一瞬間，秦東稍有呆滯，外在卻看不出來。
辦公室里一時陷入了沉默。
「哎呦！」一聲嬌呼打破了沉靜，兩人尋聲朝門口望去。
只見蘇萌萌半趴在地板上，手裡還握著茶杯。
她迅速起身，顧不得整理裙擺，尷尬地笑了笑：「路過、路過，我是吃瓜……啊不，是去打開水的……」
話音未落，蘇萌萌小跑起來，尾音飄向茶水間。
蘇萌萌眼神微眯：「好啊，手都摸上了。秦東啊秦東，沒看出來啊，斯文的外表下居然包藏著一顆色狼的心！好討厭啊，大色狼！」
她內心吶喊，小拳頭攥的緊緊的。
蘇萌萌的出現，打破了二人之間的尷尬。
「嗯哼！」琳姐清了清嗓子，光潔的臉上透著些許微紅，眼神再次回到秦東的左臉，「那條劃痕，看上去很深。照片放大後，看得很清楚，在末角還有血線凝結。所以，就讓他們做了圖片處理。」
「但是現在，卻看不到一點痕跡，要知道，應該是傷了真皮層的。」
秦東拿出手機，找到照片，放大，果然，左臉頰上有條血線，很細，不放大不會被注意到。
他又摸了摸左臉頰，手沒有任何阻礙，臉也感覺不到異樣，這說明並不是癒合，而是那條劃痕從來就沒有出現過。
這是怎麼回事呢？
琳姐見秦東在思考，湊過身來看秦東的手機。
香氣再次進入秦東的鼻翼，穿過大腦，直衝他的天靈蓋。
「轟！」秦東的大腦傳出一聲轟鳴，他明悟了：「夢，是真的。」
那條劃痕，正是他跪求空明子指路的時候，給空明子看的。
此刻，他仿佛處於第三人稱視角，能清晰的看到劃痕的細節，位置、深淺、顏色，連末尾的血凝都清清楚楚。
再看看手機，一般無二！
這就是說，他在「夢」里出現的身體變化，也同時映射到了現實中。
在登山的同時，另一個「自己」卻處於山谷中。
而山谷中的自己，劃傷了臉，同時能映射到登山的「自己」。
這張照片就是證據，那所謂的夢境，其實是自己的親臨體驗。
但是，為什麼我的臉卻沒有一點痕跡留下呢？
難道，兩個都不是我自己？說不通啊。
他又重新推演了一遍，還是不通。
「算了，此事無解！」秦東不願再想，就此打住。
琳姐見秦東定在原地，望著圖片，時而摸摸下巴，時而自言自語，卻聽不清說什麼。
她一會兒看看手機，一會兒看看秦東，狐媚眼中盡顯疑惑之色。
如此近的距離，二人能感受到彼此的鼻息，琳姐的心也在悄然地發生著變化。
秦東沉浸在回憶與推演的過程中，不知不覺過了許久。
他沒有察覺到琳姐的舉動，更無法知道她內心的變化。
秦東從思緒中回到現實，定了定神，余光中琳姐正輕皺著黛眉盯著自己看。
那表情還有些古怪，就好像在研究自己一樣。
雙目對視，他們立即收回了目光。
琳姐飄蕩的思緒被打斷，她微微頷首，羞澀地理了理耳邊的青絲，目光閃爍不定，面色紅潤可人。
秦東尷尬地摸了摸鼻子：「啊……那什麼，剛剛說到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