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我可不是賤皮子！
在魏淑英的喪禮結束後沒多久就要將七七接回家，喬祖望想賴掉費用，準備拉著全家四個小娃兒到醫院賣慘。
「你就別丟人現眼了！」這些日子劉海常來，今天正好趕在他們出門前將喬祖望揪住。
喬祖望應激似的往後一蹦：「劉海，你又要幹什麼？我可是殘疾人！」
「哥哥」這一說辭沒用，這回喬祖望換了一個。
「你以為我閒的？」顧忌孩子們在跟前，劉海話說的有些隱晦，但意思清楚。
「你是不是想拉著孩子們到醫院裡賣慘，把七七的住院費用給賴掉？」
「你自己不要臉，我可還要臉！」
「孩子們也不是你的工具！」
見劉海不打算動手，喬祖望就不怕了，只聽他振振有詞輸出著自己的歪理：
「話不要說的那麼難聽！怎麼就叫不要臉了？又什麼叫工具呀？」
「再說了，這是我們老喬家的事，跟你這個姓劉的有什麼關係？」
「你也看到了，我們家五個孩子，就靠我一個殘疾人養著，一分錢要掰成兩半花，幹什麼不要節省？」
「我想要讓幾個孩子幫我節省一些錢，有什麼錯？省下來還不是花到他們身上？」
「得了吧，就你還把錢花在孩子身上？」對他的歪理，劉海不屑一顧，舉起拳頭做出錘擊的姿勢，將他嚇得又是往後一蹦。
「一成，帶著二強他們回屋去，我跟你爸有話說。」
喬一成有著極其敏感脆弱容易受傷的自尊心，實質就是深層的自卑，聽到劉海道破喬祖望的意圖，早就不想跟著他去醫院了，得到吩咐，也不問喬祖望，拉著三個弟妹就回了屋裡。
「怎麼，你把孩子們支開，是要再打我一次？我可告訴你，你敢動我，我就敢躺下，沒千八百的可起不來！」
瞧他這無賴樣，劉海忽然有些慶幸自己的身份是他弟弟不是他兒子，弟弟能打哥哥，兒子怎麼能打老子呢？
當然，現在劉海不會打他，倒不是怕了他耍賴訛人，而是嫌麻煩。
「放心吧，說不打你就不打你！」
「哼！」喬祖望以為他被自己鎮住了，很是得意哼了一聲。
「把七七的單子給我，我去接他回來！」
劉海的話讓喬祖望很是詫異：「你的意思是你來出錢？」
劉海沒搭理他，只是伸著手。
「嘿，願意出錢你不早說！」喬祖望說著將單子遞給劉海，仿佛看著一個冤大頭。
他的目光讓劉海很不爽，想著要不別管了，就讓幾個孩子在喬祖望的陰影下長大得了，等他們長大了花點錢支持他們成家立業，完成最低限度的任務，其實也不是不能接受！
但最終他沒說話，只是接過單子直接往外走。
「嘖嘖嘖，上趕著出錢，肯定不是心疼我這個當哥的，不知道的還以為七七是你兒子呢！反正你也沒孩子，我把七七給你怎麼樣？」
喬祖望得了便宜賣乖，這讓劉海有些受不了了，一個回身衝到喬祖望面前給了他肚子一下：「滿嘴噴糞，再讓我聽見這些屁話，你看我弄不弄你！」
喬祖望腳下一軟跌坐在地，嘴上卻沒有服軟：「哼。你真當自己多了不起？憑什麼隨意插手我的家事？記住了，我姓喬，你姓劉！要麼你就別插手，要麼就受著！」
「沒想到啊，你居然還有那麼一點點自尊心和羞恥感。」這短短一句話讓劉海窺見了喬祖望複雜的心理，他有些驚訝，但更多的是真實感。
這樣的喬祖望可比臉譜化的角色有趣多了。
「你看看這麼多年了，我管過你嗎？我一點都不想管你！」
「但幾個孩子都是媽的孫子，這我不能不管！」
「你也別想對我搞什麼情感勒索，我可不是什麼賤皮子，孩子管歸管，可不會忍受你的冷言冷語，更不會為你搞出的爛糟事負責！」
撂下幾句話，給了個插手的理由，又看了看聽了聽，確認孩子們都在房間裡，沒有發現這一幕，劉海再次轉身離開了喬家小院。
「二叔，肉好了沒？」劉家小院灶台旁，劉海掌勺，幾個孩子圍在旁邊，四美流著哈喇子再度詢問。
「還得等等，這小壇肉就得文火慢燉。四美呀，心急吃不了熱豆腐你懂不懂？你看看，二強和三麗就不像你這麼著急。」劉海解釋了一句隨即開始教育起來。
「哼，他們才不是不急呢，不過是等著我開口罷了！要真不急圍著幹什麼？」小小的四美卻有著大大的智慧，也不知道後來怎麼就變成了腦殘。
「是嗎？我不信！二強，三麗，你們著急嗎？」劉海決定逗逗她。
「不急，不急。」雖然眼睛也直勾勾盯著，鼻子時不時翕動著，但小腦瓜卻一齊搖晃了起來。
「你看，判斷錯誤！待會兒罰你少吃一塊肉！」雖然他如此作為好像使所謂「教育」起到了反作用，但，歡樂呀！
「不嘛~~~二叔你太壞了！」遭受無妄之災，四美抱著劉海大腿連連表示不依。
「花了錢還辛辛苦苦給你做肉吃，你居然說我壞，那待會就不給你吃了！」劉海嚇唬道。
「二叔，不要啊，我錯了！你最好了！」
「再多說些好聽的，要不重複的！」劉海表示四美的話不夠誠意，得加碼。
「最高、最好看、最乾淨......」
怎麼都是形容外貌的？才四歲，這就已經有成為顏值黨的趨勢了？
「不行，不能只夸長相，還得夸內在！」
「內在是什麼？」這個詞對於還沒上學的四美而言有些深了。
「內在就是看不見但是接觸過後感受到的優秀品質！」
「看不見的東西有什麼好說的？」
「......」
將今天的主菜小壇肉放到桌上，劉海一手按著蓋子，目光掃過期待的三人，「噹噹噹噹！」給自己配了音，刷的一下將蓋子揭開。
可惜，幾個孩子根本沒心思欣賞它那鮮亮的顏色、濃郁的湯汁，只想著快點將之送入嘴中。
「一人只有四分之一，不許多吃！」劉海提醒一聲，著重提醒四美：「給你們大哥留點！」
「二叔，你不吃嗎？」四美嘴裡還在咀嚼著，含糊不清詢問。
「呦，不錯哦，知道一人四分之一就沒我的份了！」劉海隨口誇了一句。
「五花肉我不愛吃，這些本來就是給你們做的！」
「二叔，五花肉都不吃，你肯定是有更好吃的對不對？」果然，四美這思維不愧小饞貓的稱號。
倒是三麗，話語雖然簡單，卻讓劉海感覺心裡暖暖的：「二叔，謝謝你。你也一起吃呀，不然我不吃了！」
「三麗能想著我，我心裡很高興，但我真不喜歡吃。」
拒絕之後，劉海又叮囑了一句，便往屋裡走去：「小心別燙著！我進屋把一成換出來。」
屋裡，七七已經睡著了，喬一成坐在旁邊手中拿著一本書靜靜翻看著，聽到動靜抬起頭剛要說話，劉海做了個禁聲的手勢。
「飯菜做好了，你快出去吃吧，七七有我照顧呢！」劉海壓低聲音對喬一成說道。
「不用......我還是照顧七七吧。」喬一成一貫的敏感，面對劉海的邀請第一時間的選擇也是推辭。
這種敏感型的人真的太煩了！
劉海沒再說話，直接就將他提溜起來推出了屋——吶，這就爽利多了！
坐在喬一成原本的位置上，劉海看著熟睡的七七，內心有些小小的觸動，伸出手想感受一下他嫩滑的皮膚，誰成想手指剛剛碰上他的臉頰，他就醒了，緊接著便哭了起來。
這一下子讓劉海有些手忙腳亂。
他只照顧過六歲的果寶，對零歲的孩子完全沒經驗啊！這也不敢碰，那也不敢碰的，生怕把孩子碰壞了。
剛剛夾起一塊肉的喬一成聽見屋內傳來的哭聲，忍著燙將肉塞到嘴裡，嘶嘶哈哈著又回了屋。
一進門便見心目中形象高大的叔叔一副手足無措的模樣，莫名間，他感覺這個叔叔好像更真實，與自己的距離也更近了。
「一成，你快來看看，七七是怎麼了？」
這一聲招呼，讓喬一成仿佛一下從被幫助者變成了被需要者，臉上不禁露出笑容。
「沒事，應該是肚子餓了。」
劉海完全不敢碰的七七喬一成直接就操在了懷裡，看得他心驚膽戰——這心也太大，手也太沒輕重了！也就是現在一個家庭好多孩子，換到後世，誰敢這麼帶孩子呀！
找到了自己輸給十二歲小孩的原因，劉海心裡鬆了一口氣，開始表現起自己的專業性：「我給七七沖奶粉去！這個我可拿手了！」
「先加水，後加粉，粉平勺，要鬆散；水溫是關鍵，滴在手腕內，溫熱不燙即適宜；溶解有竅門，蓋緊蓋，掌夾緊，水平方向來回搓，寶寶喝完不脹氣！」
忽然意識到自己念這順口溜跟自己形象有些不符，劉海輕咳了一聲鄭重叮囑道：「一成，記住了沒，以後給七七沖奶粉就按這個來！」
「不要不捨得，吃完了我再給他買！」
「好的，謝謝二叔。」喬一成沒有第一時間拒絕而是表示了接受，這反應讓劉海愣了一下，下意識拍了拍他的肩膀。
「你就別丟人現眼了！」這些日子劉海常來，今天正好趕在他們出門前將喬祖望揪住。
喬祖望應激似的往後一蹦：「劉海，你又要幹什麼？我可是殘疾人！」
「哥哥」這一說辭沒用，這回喬祖望換了一個。
「你以為我閒的？」顧忌孩子們在跟前，劉海話說的有些隱晦，但意思清楚。
「你是不是想拉著孩子們到醫院裡賣慘，把七七的住院費用給賴掉？」
「你自己不要臉，我可還要臉！」
「孩子們也不是你的工具！」
見劉海不打算動手，喬祖望就不怕了，只聽他振振有詞輸出著自己的歪理：
「話不要說的那麼難聽！怎麼就叫不要臉了？又什麼叫工具呀？」
「再說了，這是我們老喬家的事，跟你這個姓劉的有什麼關係？」
「你也看到了，我們家五個孩子，就靠我一個殘疾人養著，一分錢要掰成兩半花，幹什麼不要節省？」
「我想要讓幾個孩子幫我節省一些錢，有什麼錯？省下來還不是花到他們身上？」
「得了吧，就你還把錢花在孩子身上？」對他的歪理，劉海不屑一顧，舉起拳頭做出錘擊的姿勢，將他嚇得又是往後一蹦。
「一成，帶著二強他們回屋去，我跟你爸有話說。」
喬一成有著極其敏感脆弱容易受傷的自尊心，實質就是深層的自卑，聽到劉海道破喬祖望的意圖，早就不想跟著他去醫院了，得到吩咐，也不問喬祖望，拉著三個弟妹就回了屋裡。
「怎麼，你把孩子們支開，是要再打我一次？我可告訴你，你敢動我，我就敢躺下，沒千八百的可起不來！」
瞧他這無賴樣，劉海忽然有些慶幸自己的身份是他弟弟不是他兒子，弟弟能打哥哥，兒子怎麼能打老子呢？
當然，現在劉海不會打他，倒不是怕了他耍賴訛人，而是嫌麻煩。
「放心吧，說不打你就不打你！」
「哼！」喬祖望以為他被自己鎮住了，很是得意哼了一聲。
「把七七的單子給我，我去接他回來！」
劉海的話讓喬祖望很是詫異：「你的意思是你來出錢？」
劉海沒搭理他，只是伸著手。
「嘿，願意出錢你不早說！」喬祖望說著將單子遞給劉海，仿佛看著一個冤大頭。
他的目光讓劉海很不爽，想著要不別管了，就讓幾個孩子在喬祖望的陰影下長大得了，等他們長大了花點錢支持他們成家立業，完成最低限度的任務，其實也不是不能接受！
但最終他沒說話，只是接過單子直接往外走。
「嘖嘖嘖，上趕著出錢，肯定不是心疼我這個當哥的，不知道的還以為七七是你兒子呢！反正你也沒孩子，我把七七給你怎麼樣？」
喬祖望得了便宜賣乖，這讓劉海有些受不了了，一個回身衝到喬祖望面前給了他肚子一下：「滿嘴噴糞，再讓我聽見這些屁話，你看我弄不弄你！」
喬祖望腳下一軟跌坐在地，嘴上卻沒有服軟：「哼。你真當自己多了不起？憑什麼隨意插手我的家事？記住了，我姓喬，你姓劉！要麼你就別插手，要麼就受著！」
「沒想到啊，你居然還有那麼一點點自尊心和羞恥感。」這短短一句話讓劉海窺見了喬祖望複雜的心理，他有些驚訝，但更多的是真實感。
這樣的喬祖望可比臉譜化的角色有趣多了。
「你看看這麼多年了，我管過你嗎？我一點都不想管你！」
「但幾個孩子都是媽的孫子，這我不能不管！」
「你也別想對我搞什麼情感勒索，我可不是什麼賤皮子，孩子管歸管，可不會忍受你的冷言冷語，更不會為你搞出的爛糟事負責！」
撂下幾句話，給了個插手的理由，又看了看聽了聽，確認孩子們都在房間裡，沒有發現這一幕，劉海再次轉身離開了喬家小院。
「二叔，肉好了沒？」劉家小院灶台旁，劉海掌勺，幾個孩子圍在旁邊，四美流著哈喇子再度詢問。
「還得等等，這小壇肉就得文火慢燉。四美呀，心急吃不了熱豆腐你懂不懂？你看看，二強和三麗就不像你這麼著急。」劉海解釋了一句隨即開始教育起來。
「哼，他們才不是不急呢，不過是等著我開口罷了！要真不急圍著幹什麼？」小小的四美卻有著大大的智慧，也不知道後來怎麼就變成了腦殘。
「是嗎？我不信！二強，三麗，你們著急嗎？」劉海決定逗逗她。
「不急，不急。」雖然眼睛也直勾勾盯著，鼻子時不時翕動著，但小腦瓜卻一齊搖晃了起來。
「你看，判斷錯誤！待會兒罰你少吃一塊肉！」雖然他如此作為好像使所謂「教育」起到了反作用，但，歡樂呀！
「不嘛~~~二叔你太壞了！」遭受無妄之災，四美抱著劉海大腿連連表示不依。
「花了錢還辛辛苦苦給你做肉吃，你居然說我壞，那待會就不給你吃了！」劉海嚇唬道。
「二叔，不要啊，我錯了！你最好了！」
「再多說些好聽的，要不重複的！」劉海表示四美的話不夠誠意，得加碼。
「最高、最好看、最乾淨......」
怎麼都是形容外貌的？才四歲，這就已經有成為顏值黨的趨勢了？
「不行，不能只夸長相，還得夸內在！」
「內在是什麼？」這個詞對於還沒上學的四美而言有些深了。
「內在就是看不見但是接觸過後感受到的優秀品質！」
「看不見的東西有什麼好說的？」
「......」
將今天的主菜小壇肉放到桌上，劉海一手按著蓋子，目光掃過期待的三人，「噹噹噹噹！」給自己配了音，刷的一下將蓋子揭開。
可惜，幾個孩子根本沒心思欣賞它那鮮亮的顏色、濃郁的湯汁，只想著快點將之送入嘴中。
「一人只有四分之一，不許多吃！」劉海提醒一聲，著重提醒四美：「給你們大哥留點！」
「二叔，你不吃嗎？」四美嘴裡還在咀嚼著，含糊不清詢問。
「呦，不錯哦，知道一人四分之一就沒我的份了！」劉海隨口誇了一句。
「五花肉我不愛吃，這些本來就是給你們做的！」
「二叔，五花肉都不吃，你肯定是有更好吃的對不對？」果然，四美這思維不愧小饞貓的稱號。
倒是三麗，話語雖然簡單，卻讓劉海感覺心裡暖暖的：「二叔，謝謝你。你也一起吃呀，不然我不吃了！」
「三麗能想著我，我心裡很高興，但我真不喜歡吃。」
拒絕之後，劉海又叮囑了一句，便往屋裡走去：「小心別燙著！我進屋把一成換出來。」
屋裡，七七已經睡著了，喬一成坐在旁邊手中拿著一本書靜靜翻看著，聽到動靜抬起頭剛要說話，劉海做了個禁聲的手勢。
「飯菜做好了，你快出去吃吧，七七有我照顧呢！」劉海壓低聲音對喬一成說道。
「不用......我還是照顧七七吧。」喬一成一貫的敏感，面對劉海的邀請第一時間的選擇也是推辭。
這種敏感型的人真的太煩了！
劉海沒再說話，直接就將他提溜起來推出了屋——吶，這就爽利多了！
坐在喬一成原本的位置上，劉海看著熟睡的七七，內心有些小小的觸動，伸出手想感受一下他嫩滑的皮膚，誰成想手指剛剛碰上他的臉頰，他就醒了，緊接著便哭了起來。
這一下子讓劉海有些手忙腳亂。
他只照顧過六歲的果寶，對零歲的孩子完全沒經驗啊！這也不敢碰，那也不敢碰的，生怕把孩子碰壞了。
剛剛夾起一塊肉的喬一成聽見屋內傳來的哭聲，忍著燙將肉塞到嘴裡，嘶嘶哈哈著又回了屋。
一進門便見心目中形象高大的叔叔一副手足無措的模樣，莫名間，他感覺這個叔叔好像更真實，與自己的距離也更近了。
「一成，你快來看看，七七是怎麼了？」
這一聲招呼，讓喬一成仿佛一下從被幫助者變成了被需要者，臉上不禁露出笑容。
「沒事，應該是肚子餓了。」
劉海完全不敢碰的七七喬一成直接就操在了懷裡，看得他心驚膽戰——這心也太大，手也太沒輕重了！也就是現在一個家庭好多孩子，換到後世，誰敢這麼帶孩子呀！
找到了自己輸給十二歲小孩的原因，劉海心裡鬆了一口氣，開始表現起自己的專業性：「我給七七沖奶粉去！這個我可拿手了！」
「先加水，後加粉，粉平勺，要鬆散；水溫是關鍵，滴在手腕內，溫熱不燙即適宜；溶解有竅門，蓋緊蓋，掌夾緊，水平方向來回搓，寶寶喝完不脹氣！」
忽然意識到自己念這順口溜跟自己形象有些不符，劉海輕咳了一聲鄭重叮囑道：「一成，記住了沒，以後給七七沖奶粉就按這個來！」
「不要不捨得，吃完了我再給他買！」
「好的，謝謝二叔。」喬一成沒有第一時間拒絕而是表示了接受，這反應讓劉海愣了一下，下意識拍了拍他的肩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