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開學前的寒假作業
「這個臘八蒜作業怎麼還有個『維護生長過程的觀察日誌』的要求？」
「我沒弄錯的話，臘八蒜是個小吃吧？怎麼會有『生長過程』？」
寒假即將結束，新學期即將開始，戴靜看著王老師發的寒假作業提醒問電腦前的劉海。
「哪兒呢，我看看。」劉海點開自己的手機查看消息，半晌回答：「臘八蒜不是會逐漸變綠嗎？所謂『生長過程』應該就是它逐漸變綠的過程吧。」
「真搞不懂你們京城人，一個小吃，變綠過程就變綠過程唄，還『生長過程』。」川渝婆娘戴靜吐槽著地道爺們劉海。
「這是王老師自己的說法！」劉海隨口解釋一句。
戴靜也不知道聽沒聽見，沒搭理他，自顧自說道：「這臘八蒜你做了嗎？有沒有拍照記錄？」
聽她這麼問，劉海忽然意識到自己恐怕得挨批了，現實里他是南方人，臘八蒜是北方小吃，他腦子裡完全沒有做這玩意的意識啊......
「咳咳，那什麼，平時臘八蒜都是媽做的，她不是回老家了嗎，所以......」
「你沒做？」聽他這麼說，戴靜從床上跪坐起來，扭頭盯著他。
「嗯吶......」
聽見劉海扭捏的回答，戴靜沒有發火，反倒是坐了回去。
「行！反正這是你寶貝閨女的寒假作業，要是她因為你被老師批評了，怪罪你，那我可不管！」
「放心吧，我肯定能讓果寶完成作業！」這臘八蒜醃製得10~20天，面對時間，劉海可沒辦法，但不妨礙他滿口保證。
說完這話，他又開始看起別的寒假作業：製作元宵燈籠、窗花剪紙、寫春聯、完成指定技能勞動手冊，完成指定繪畫作品。
得，全都沒做呢！
「果寶~~~」看完，劉海收起手機開始高聲召喚棉襖獸。
看著快步走出臥室的劉海，戴靜念叨道：「還是家委會主任呢，連孩子的寒假作業都不關心！」
「爸爸，怎麼了？」
「你還有好多寒假作業沒做呢，咱們得快點做完，不然開學王老師該批評你了！」
「啊~~~」剛剛還跟好朋友們興奮分享著自己學滑雪經歷的果寶丟下平板痛苦喊道。
「爸爸，你怎麼不提醒我呀！」
劉海理虧，但做到了理不直氣也壯，方法很簡單，將責任推給孩子就行了——果寶，別怪爸爸心黑，爸爸這也是為了讓你喜歡爸爸呀！
「咳咳，果寶啊，你已經是上一年級的大孩子了，假期作業得自己上心才行呀。以後爸爸媽媽都會老的，就照顧不了你了，你得從現在就開始，學會自己照顧自己，起碼先學會自己的事情自己得上心！」
劉海這話是站在果寶房間門口說的，兩個地方離得近，戴靜清晰聽到了他的話，忍不住吐槽：「『爸媽都會老的，你得自己照顧自己』......你至不至於啊？甩個鍋而已，這價值上的！」
戴靜能聽出來這是甩鍋，但果寶，甚至不了解情況的戴富國錢麗兩人就聽不出來了，大人至多覺得說這話太早，果寶嘛，就默默背起了黑鍋。
「爸爸，我知道了，以後我一定會記得完成作業的！」
「真乖！這才是爸爸的好閨女！」
劉海很高興，也不知道是因為把鍋甩出去了而高興，還是因為閨女懂事，出現如此一番父慈女孝的場面而高興，或許兼而有之？
將責任的問題揭過，劉海拉著果寶出屋完成寒假作業。
「寒假作業都是啥子？」戴富國有些好奇，明後天就開學了，外孫女能不能按時完成？
劉海將內容一說，戴富國有些感慨：「現在的娃兒真是不容易哦，寒假作業有辣麼多花樣，辣麼多要求！」
「現在時間來得及不嘞？」
「您放心，除了臘八蒜那個觀察作業，其他肯定來得及！」
戴富國聞言放下心來，也吐槽道：「老師怎麼想到要孩子觀察臘八蒜咧？莫名其妙！」
您二位可真是親父女！
按下心中的吐槽，劉海為閨女請求幫助：「爸，那個元宵燈籠和剪紙都是技術活，果寶恐怕完成不了，我這手也比較笨，您看您能不能幫忙？」
「哎呀，我還要做家務，那個恐怕不行啊......」嘴上說的不行，行動上，戴富國伸出右手，食指拇指搓了搓。
還真是一如既往死要錢！
真是被他打敗了！
「哎呀，爸，您就幫幫忙吧，不然果寶作業就完不成了！」說著，劉海拿出手機給戴富國轉了兩百，「麻煩您去買紅紙，竹棍，鋼絲之類的材料吧。」
做燈籠和剪紙，材料能花多少錢？
別人戴富國不知道，但換做是他，這兩百塊連二十都花不出去！
這個姑爺好啊，給錢爽快，做事還懂得照顧老丈人顏面！
讚賞看了劉海一眼，戴富國解下圍裙往桌上一丟，穿上大衣便出了門。
將戴富國打發走，劉海拿起圍裙遞給果寶：「繫上。咱們先完成勞動手冊第一章，洗碗。」
「爸爸，這個圍裙是大人用的，太大了，你看，穿不上，圍裙在往下掉呢！」
「傻閨女！你等會，爸爸待會兒幫你系！」
劉海拿了張矮凳子放在水槽前，扶著果寶站了上去，給她系好圍裙，又拿過瀝水槽上的碗遞到她手裡，打開熱水龍頭，退後幾步拿出手機。
「果寶，小心站穩。把碗舉高一點，水槽擋住了。轉過頭，沖鏡頭笑！」
「好！成了！」
「哎。你別動，爸爸過去扶你你再下來！」
「爸爸，給我看看給我看看！」劉海剛將東西歸置好把果寶扶下來，她便追著要看效果。
「怎麼樣？」劉海將手機遞過去。
「爸爸，這算不算是作弊呀？」自己根本沒有洗碗卻拍了這張洗碗照，果寶有些困惑，還有些擔心，向爸爸尋求答案。
「果寶，平時你是不是自己洗過碗？」
「洗過！」這個問題果寶回答得很是得意——我已經是個會自己洗碗的大朋友，再也不是小孩子了！
「那就對了。勞動手冊是要鍛鍊你的動手能力。既然你已經自己洗過碗了，那就是說你已經有這個動手能力了。」
「現在這個叫擺拍，不是作弊。之所以要擺拍只不過是因為，現在實在沒有髒的碗可以給你洗，不得不用這個辦法。」
「明白了嗎？」
「明白了！這是擺拍，不是作弊，因為我都會做，做過了，只不過現在沒有髒碗需要我做，沒辦法拍照！」
「太聰明了，總結的太完美了！」
呼~~~隨著誇讚劉海長出了一口氣。
終於將區別講清楚，沒有混淆黑白，給孩子帶來「不是說xx不對嗎，為什么爸爸要這麼做」的困惑。
「走吧，咱們開始拖地，待會是洗襪子！」
「襪子我沒自己洗過呢！」果寶指出劉海的錯誤，沒做過不會做的可不能擺拍。
「那等會爸爸教你怎麼自己洗襪子！」孩子較真，堅持做正確的事，劉海沒有不耐煩，很是欣慰說道。
......
「拍完了！果寶，你跟姥爺剪窗花吧，爸爸把照片做成相冊，傳給王老師。」
結束最後一張照片拍攝，劉海如是叮囑，又對戴富國說道：「您小心，別讓果寶自己碰剪刀。」
「曉得了，放心吧！」
「姥爺，我想要另一個圖案！」
「什麼圖案呀？」
「就是......」
將其樂融融的祖孫倆拋在身後，劉海回到房間。
「怎麼，那麼快就弄完了？」
「弄虛作假就是快啊！」
戴靜諷刺了一句。
「誰說是弄虛作假了？果寶是不是自己洗過碗，拖過地？剛剛是不是她自己洗的襪子？」
劉海為果寶與自己的名譽積極發聲。
「剛剛襪子洗乾淨了嗎？果寶洗碗拖地，哪次真的完成了？」
「做過那個動作和完成那項勞動什麼時候能畫上等號了？」
「劉向上，我可警告你，這麼教，可容易把果寶往錯誤的方向上帶！」
「放心吧放心吧。」劉海哄著戴靜，也不能叫哄，容易有歧義，確切來說得叫「安慰」：「區別我都跟果寶說清楚了，只不過在這次的事情上，我故意模糊了標準而已。」
「要做一個合格的好爸爸，我怎麼可能做自己打臉的事情呢？更不可能把孩子往歧路上教！」
「把鍋甩給孩子，我可真沒看出來你是個合格的爸爸，更別說好了！」戴靜白了劉海一眼，撇撇嘴道。
「我那都是......」
「為了維持自己在孩子面前的正面形象，不惜以把責任推卸到孩子身上的方式。這不是偽君子嗎？」
評價至於那麼誇張嗎？
就這麼一件小事，我就成偽君子了？
劉海無法接受，但反駁又找不到充分理由。一時間僵在那裡。
忽然，手機響了。
劉海掏出來一看，原來是王老師又布置了一個「自願」作業，要選一兩張表現孩子才藝特長的照片，今晚10點前，將之發給她。
這作業，剛剛弄完居然又有？
不過，愛你呦王老師！
「還有個作業，我得先出去了！」劉海落荒而逃，戴靜在身後不滿哼了一聲。
「我沒弄錯的話，臘八蒜是個小吃吧？怎麼會有『生長過程』？」
寒假即將結束，新學期即將開始，戴靜看著王老師發的寒假作業提醒問電腦前的劉海。
「哪兒呢，我看看。」劉海點開自己的手機查看消息，半晌回答：「臘八蒜不是會逐漸變綠嗎？所謂『生長過程』應該就是它逐漸變綠的過程吧。」
「真搞不懂你們京城人，一個小吃，變綠過程就變綠過程唄，還『生長過程』。」川渝婆娘戴靜吐槽著地道爺們劉海。
「這是王老師自己的說法！」劉海隨口解釋一句。
戴靜也不知道聽沒聽見，沒搭理他，自顧自說道：「這臘八蒜你做了嗎？有沒有拍照記錄？」
聽她這麼問，劉海忽然意識到自己恐怕得挨批了，現實里他是南方人，臘八蒜是北方小吃，他腦子裡完全沒有做這玩意的意識啊......
「咳咳，那什麼，平時臘八蒜都是媽做的，她不是回老家了嗎，所以......」
「你沒做？」聽他這麼說，戴靜從床上跪坐起來，扭頭盯著他。
「嗯吶......」
聽見劉海扭捏的回答，戴靜沒有發火，反倒是坐了回去。
「行！反正這是你寶貝閨女的寒假作業，要是她因為你被老師批評了，怪罪你，那我可不管！」
「放心吧，我肯定能讓果寶完成作業！」這臘八蒜醃製得10~20天，面對時間，劉海可沒辦法，但不妨礙他滿口保證。
說完這話，他又開始看起別的寒假作業：製作元宵燈籠、窗花剪紙、寫春聯、完成指定技能勞動手冊，完成指定繪畫作品。
得，全都沒做呢！
「果寶~~~」看完，劉海收起手機開始高聲召喚棉襖獸。
看著快步走出臥室的劉海，戴靜念叨道：「還是家委會主任呢，連孩子的寒假作業都不關心！」
「爸爸，怎麼了？」
「你還有好多寒假作業沒做呢，咱們得快點做完，不然開學王老師該批評你了！」
「啊~~~」剛剛還跟好朋友們興奮分享著自己學滑雪經歷的果寶丟下平板痛苦喊道。
「爸爸，你怎麼不提醒我呀！」
劉海理虧，但做到了理不直氣也壯，方法很簡單，將責任推給孩子就行了——果寶，別怪爸爸心黑，爸爸這也是為了讓你喜歡爸爸呀！
「咳咳，果寶啊，你已經是上一年級的大孩子了，假期作業得自己上心才行呀。以後爸爸媽媽都會老的，就照顧不了你了，你得從現在就開始，學會自己照顧自己，起碼先學會自己的事情自己得上心！」
劉海這話是站在果寶房間門口說的，兩個地方離得近，戴靜清晰聽到了他的話，忍不住吐槽：「『爸媽都會老的，你得自己照顧自己』......你至不至於啊？甩個鍋而已，這價值上的！」
戴靜能聽出來這是甩鍋，但果寶，甚至不了解情況的戴富國錢麗兩人就聽不出來了，大人至多覺得說這話太早，果寶嘛，就默默背起了黑鍋。
「爸爸，我知道了，以後我一定會記得完成作業的！」
「真乖！這才是爸爸的好閨女！」
劉海很高興，也不知道是因為把鍋甩出去了而高興，還是因為閨女懂事，出現如此一番父慈女孝的場面而高興，或許兼而有之？
將責任的問題揭過，劉海拉著果寶出屋完成寒假作業。
「寒假作業都是啥子？」戴富國有些好奇，明後天就開學了，外孫女能不能按時完成？
劉海將內容一說，戴富國有些感慨：「現在的娃兒真是不容易哦，寒假作業有辣麼多花樣，辣麼多要求！」
「現在時間來得及不嘞？」
「您放心，除了臘八蒜那個觀察作業，其他肯定來得及！」
戴富國聞言放下心來，也吐槽道：「老師怎麼想到要孩子觀察臘八蒜咧？莫名其妙！」
您二位可真是親父女！
按下心中的吐槽，劉海為閨女請求幫助：「爸，那個元宵燈籠和剪紙都是技術活，果寶恐怕完成不了，我這手也比較笨，您看您能不能幫忙？」
「哎呀，我還要做家務，那個恐怕不行啊......」嘴上說的不行，行動上，戴富國伸出右手，食指拇指搓了搓。
還真是一如既往死要錢！
真是被他打敗了！
「哎呀，爸，您就幫幫忙吧，不然果寶作業就完不成了！」說著，劉海拿出手機給戴富國轉了兩百，「麻煩您去買紅紙，竹棍，鋼絲之類的材料吧。」
做燈籠和剪紙，材料能花多少錢？
別人戴富國不知道，但換做是他，這兩百塊連二十都花不出去！
這個姑爺好啊，給錢爽快，做事還懂得照顧老丈人顏面！
讚賞看了劉海一眼，戴富國解下圍裙往桌上一丟，穿上大衣便出了門。
將戴富國打發走，劉海拿起圍裙遞給果寶：「繫上。咱們先完成勞動手冊第一章，洗碗。」
「爸爸，這個圍裙是大人用的，太大了，你看，穿不上，圍裙在往下掉呢！」
「傻閨女！你等會，爸爸待會兒幫你系！」
劉海拿了張矮凳子放在水槽前，扶著果寶站了上去，給她系好圍裙，又拿過瀝水槽上的碗遞到她手裡，打開熱水龍頭，退後幾步拿出手機。
「果寶，小心站穩。把碗舉高一點，水槽擋住了。轉過頭，沖鏡頭笑！」
「好！成了！」
「哎。你別動，爸爸過去扶你你再下來！」
「爸爸，給我看看給我看看！」劉海剛將東西歸置好把果寶扶下來，她便追著要看效果。
「怎麼樣？」劉海將手機遞過去。
「爸爸，這算不算是作弊呀？」自己根本沒有洗碗卻拍了這張洗碗照，果寶有些困惑，還有些擔心，向爸爸尋求答案。
「果寶，平時你是不是自己洗過碗？」
「洗過！」這個問題果寶回答得很是得意——我已經是個會自己洗碗的大朋友，再也不是小孩子了！
「那就對了。勞動手冊是要鍛鍊你的動手能力。既然你已經自己洗過碗了，那就是說你已經有這個動手能力了。」
「現在這個叫擺拍，不是作弊。之所以要擺拍只不過是因為，現在實在沒有髒的碗可以給你洗，不得不用這個辦法。」
「明白了嗎？」
「明白了！這是擺拍，不是作弊，因為我都會做，做過了，只不過現在沒有髒碗需要我做，沒辦法拍照！」
「太聰明了，總結的太完美了！」
呼~~~隨著誇讚劉海長出了一口氣。
終於將區別講清楚，沒有混淆黑白，給孩子帶來「不是說xx不對嗎，為什么爸爸要這麼做」的困惑。
「走吧，咱們開始拖地，待會是洗襪子！」
「襪子我沒自己洗過呢！」果寶指出劉海的錯誤，沒做過不會做的可不能擺拍。
「那等會爸爸教你怎麼自己洗襪子！」孩子較真，堅持做正確的事，劉海沒有不耐煩，很是欣慰說道。
......
「拍完了！果寶，你跟姥爺剪窗花吧，爸爸把照片做成相冊，傳給王老師。」
結束最後一張照片拍攝，劉海如是叮囑，又對戴富國說道：「您小心，別讓果寶自己碰剪刀。」
「曉得了，放心吧！」
「姥爺，我想要另一個圖案！」
「什麼圖案呀？」
「就是......」
將其樂融融的祖孫倆拋在身後，劉海回到房間。
「怎麼，那麼快就弄完了？」
「弄虛作假就是快啊！」
戴靜諷刺了一句。
「誰說是弄虛作假了？果寶是不是自己洗過碗，拖過地？剛剛是不是她自己洗的襪子？」
劉海為果寶與自己的名譽積極發聲。
「剛剛襪子洗乾淨了嗎？果寶洗碗拖地，哪次真的完成了？」
「做過那個動作和完成那項勞動什麼時候能畫上等號了？」
「劉向上，我可警告你，這麼教，可容易把果寶往錯誤的方向上帶！」
「放心吧放心吧。」劉海哄著戴靜，也不能叫哄，容易有歧義，確切來說得叫「安慰」：「區別我都跟果寶說清楚了，只不過在這次的事情上，我故意模糊了標準而已。」
「要做一個合格的好爸爸，我怎麼可能做自己打臉的事情呢？更不可能把孩子往歧路上教！」
「把鍋甩給孩子，我可真沒看出來你是個合格的爸爸，更別說好了！」戴靜白了劉海一眼，撇撇嘴道。
「我那都是......」
「為了維持自己在孩子面前的正面形象，不惜以把責任推卸到孩子身上的方式。這不是偽君子嗎？」
評價至於那麼誇張嗎？
就這麼一件小事，我就成偽君子了？
劉海無法接受，但反駁又找不到充分理由。一時間僵在那裡。
忽然，手機響了。
劉海掏出來一看，原來是王老師又布置了一個「自願」作業，要選一兩張表現孩子才藝特長的照片，今晚10點前，將之發給她。
這作業，剛剛弄完居然又有？
不過，愛你呦王老師！
「還有個作業，我得先出去了！」劉海落荒而逃，戴靜在身後不滿哼了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