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2章 張可欣被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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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楚南天負手立在地上,指尖偶爾輕抬,指點著身前幾個少年的動作。

  張奎和楚南天的三個堂弟正耐心的聽著楚南天的講解。

  張奎聽得格外認真,

  褲兜里的手機突然震了起來,尖銳的鈴聲打破了院落里的靜謐。

  他眉頭瞬間擰起,臉上閃過幾分不耐,

  下意識伸手按了靜音鍵,歉意地朝楚南天拱了拱手,

  又埋頭繼續練拳,只當是無關緊要的騷擾電話。

  可剛沉下心沒多久,手機又執拗地響了起來,一遍接一遍,沒半點停歇的意思。

  周圍幾個堂弟都停下了動作,目光齊刷刷落在他身上,

  張奎臉頰微微發燙,尷尬地撓了撓後腦勺,

  快步走到楚南天面前,聲音帶著幾分侷促:

  「師父,實在不好意思,我去看看是誰,免得耽誤事兒。」

  楚南天微微頷首,眼神溫和:「去吧,處理完再練也不遲。」

  張奎連忙掏出手機,屏幕上跳動的「姐姐」二字讓他心裡咯噔一下。

  他太了解張可欣的性子,向來懂事沉穩,

  若不是遇上急事,絕不會在這個時候反覆打電話。

  一股不安悄然爬上心頭,他攥著手機快步走到院落角落,

  背對著眾人按下了接聽鍵,聲音壓得極低:「姐,怎麼了?」

  可電話那頭傳來的,卻是一道陌生又輕浮的男聲,

  帶著毫不掩飾的傲慢:「你就是張可欣的弟弟?」

  張奎的眉頭瞬間皺得更緊,指尖攥得手機殼都泛了白,語氣瞬間冷了下來:

  「我是張奎,你是誰?我姐的手機怎麼在你手裡?」

  他心裡的不安越來越強烈,姐姐性子內向,

  平日裡除了上學打工,幾乎沒什麼社交,別說男朋友,

  就連走得近的異性朋友都沒有,手機怎麼會落到一個陌生男人手裡?

  難道是出什麼意外了?

  電話那頭的人確認了他的身份,嗤笑一聲,語氣里滿是惡意:

  「算你識相,你姐剛才騎共享電動車,把本少的車給撞了,沒錢賠償還想跑,你說這事兒該怎麼解決?」

  張奎的心猛地一揪,瞬間慌了神,語氣也急切起來:

  「撞了車該賠多少我們賠多少,該修多少我們修多少,你千萬別為難我姐,把電話給她,我要跟她說話!」

  「賠?」對方像是聽到了什麼天大的笑話,

  不屑的笑聲透過聽筒傳來,刺耳又傷人,

  「你們這種窮酸家庭,也配提賠償?老子開的是法拉利超跑,隨便補塊漆都要幾十萬,你們家賣房子賣地都賠不起!」

  張奎的拳頭緊緊攥著,指節泛白,強壓著心裡的怒火:

  「不管多少錢,我都會想辦法湊齊,你先讓我跟我姐通話!」

  「湊齊?」對方頓了頓,語氣變得下流又猥瑣,

  「本少倒是有個省事的辦法,讓你姐陪我睡一個月,這撞車的事兒就算翻篇了,怎麼樣?」

  污言穢語像針一樣扎進張奎的耳朵里,

  他的臉色瞬間沉得能滴出水來,眼神里滿是寒意,語氣冷得像冰:

  「你嘴巴放乾淨點!多少錢我都賠,但我現在必須跟我姐通話,你要是敢動她一根手指頭,我保證讓你後悔來到這個世界上!」

  他的聲音帶著壓抑不住的怒火,可電話那頭的人根本沒把他的威脅放在眼裡,反而笑得更囂張了。

  他們本來就不是為了要賠償,就是想故意羞辱張奎,

  再讓被控制住的張可欣徹底絕望,看著姐弟倆崩潰的樣子,對他們來說就是最大的樂趣。

  「窮逼也敢跟老子叫板?」對方的語氣愈發囂張,甚至帶著幾分狠戾,

  「給你半個小時,拿著五百萬現金,到海城大學附近的公館來。要是超時了,老子就直接強了你姐,還會拍點照片發給你,讓你好好看看,你姐在床上有多騷!」

  「你找死!」張奎氣得渾身發抖,手機都快被他捏碎了,


  胸腔里的怒火熊熊燃燒,恨不得立刻衝過去把對方撕成碎片,

  牙齒咬得咯咯作響,眼底滿是猩紅的怒意。

  不遠處的楚南天早已是築基境六階修者,神識敏銳,聽力更是遠超常人,

  哪怕張奎刻意壓低了聲音,兩人之間隔著一段距離,

  電話里的每一句話,他都聽得一清二楚。

  聽到對方如此囂張跋扈,還敢這般羞辱自己的徒弟家人,

  楚南天的眼神瞬間冷了下來,周身散發出一股淡淡的威壓,周圍的空氣都仿佛凝滯了幾分。

  他邁步走到張奎身邊,聲音平靜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力量:

  「別跟他廢話,我陪你去海城大學,放心,你姐不會有事的。」

  張奎猛地轉過身,看到楚南天沉穩的眼神,心裡的慌亂瞬間消散了大半。

  他太清楚師父的能耐,別說只是幾個囂張的公子哥,就算是再厲害的角色,師父也能輕鬆解決。

  他用力點了點頭,眼眶微微泛紅,聲音帶著幾分哽咽:

  「師父,謝謝你……」

  說完,他深吸一口氣,強壓著心裡的情緒掛斷了電話,

  攥緊拳頭,眼神里滿是急切,只想立刻趕到姐姐身邊。

  為了儘快抵達海城大學,楚南天也沒耽擱,

  抬手一把拉住張奎的手腕,指尖掐訣,一道靈光閃過,

  一柄通體瑩白的長劍憑空出現在兩人腳下。

  周圍幾個堂弟看得目瞪口呆,還沒反應過來,楚南天便帶著張奎縱身躍起,

  御劍朝著海城大學的方向疾馳而去,長劍劃破天際,只留下一道淡淡的殘影。

  原本開車至少要半個多小時的路程,御劍飛行不過十分鐘便到了。

  兩人落在海城大學附近的街角,按照對方給的地址,很快找到了那棟氣派的公館。

  張奎深吸一口氣,掏出手機撥通了對方的號碼,

  電話幾乎是立刻被接通,那頭傳來對方不耐煩又下流的聲音:

  「窮逼,磨磨蹭蹭的,錢帶來了?要是沒帶,老子可就不等你了,先跟你姐快活快活。」

  楚南天站在一旁,雙目微閉,神識瞬間鋪開,

  如同一張無形的大網,將周圍幾棟公館盡數籠罩。

  不過片刻,他便鎖定了目標,眼神一冷,低聲對張奎說道:

  「8號公館,你姐在裡面。」

  張奎心裡一緊,順著楚南天示意的方向看去,

  只見8號公館大門緊閉,看著氣派非凡,卻透著一股壓抑的氣息。

  而此刻公館內,臥室里的張可欣被綁在大床上,嘴上貼著透明膠帶,

  只能發出嗚嗚的聲音,眼眶通紅,滿臉都是恐懼和絕望,眼淚順著臉頰滑落,浸濕了身下的床單。

  她拼命掙扎著,手腕和腳踝被繩子勒出了深深的紅痕,卻根本掙脫不開。

  客廳里,一個油頭粉面的公子哥正翹著二郎腿坐在沙發上,

  手裡拿著張可欣的手機,臉上滿是囂張的笑容,正是給張奎打電話的人。

  他身邊圍著十幾個打扮光鮮的年輕男人,

  一個個穿著名牌服飾,手裡拿著酒杯,

  臉上都帶著猥瑣又興奮的笑容,

  時不時朝著臥室的方向瞥一眼,嘴裡說著不堪入耳的污言穢語。

  這些人都是海城富家子弟,平日裡囂張慣了,做事毫無底線。

  帶頭的姚姓公子哥更是海城五大家族之一姚家的少爺,和張可欣是同校同學。

  他追求張可欣許久,送花、送名牌包包、送奢侈品服飾,用盡了各種手段,

  可張可欣雖然家境貧寒,卻有自己的骨氣,

  一次次果斷拒絕了他的追求,從沒拿過他一分一毫。

  屢次被拒讓姚公子顏面盡失,心裡的怨恨越積越多,

  便想出了這麼惡毒的辦法報復。

  他故意安排人製造了撞車的假象,將張可欣強行帶到這裡,


  不僅要羞辱她,還要當著她家人的面糟蹋她,

  以此滿足自己扭曲的心理,看著張可欣絕望崩潰,他才覺得解氣。

  客廳里的姚公子掛了電話,朝著身邊的人挑眉笑道:

  「那窮逼馬上就到了,等會兒看他跪地求饒的樣子,肯定有意思。」

  周圍的人紛紛附和,笑聲放蕩又刺耳,

  絲毫沒意識到,一場滅頂之災即將降臨。

  張奎掛斷電話的瞬間,

  掌心還殘留著攥緊手機的灼熱觸感,胸腔里翻湧的怒火幾乎要衝破理智。

  楚南天眸色沉凝,抬手輕輕扣住他的手腕,

  指尖悄然凝起一縷靈力,周遭氣流微微涌動,

  兩人身形便如殘影般掠出街角,腳下勁風捲動落葉,

  不過短短三四分鐘,那棟氣派卻透著陰翳的公館已赫然在眼前。

  「砰——」沉悶的巨響陡然炸開,

  張奎再也按捺不住滿心戾氣,抬腳狠狠踹在公館厚重的實木門上。

  門板應聲碎裂,木屑紛飛間,他雙目赤紅,

  攥著那張沉甸甸的銀行卡,率先邁步踏入客廳,周身的戾氣幾乎要凝成實質。

  楚南天緩步緊隨其後,玄色衣擺輕拂地面,神色淡漠如冰,

  目光掃過滿室摟著酒杯、衣著光鮮卻滿臉猥瑣的富家子弟,

  眼底掠過一絲不易察覺的寒意。

  客廳里的嬉笑聲驟然一頓,所有人的目光齊刷刷投向門口,

  姚公子正翹著二郎腿靠在沙發上,指尖夾著菸捲,

  見兩人破門而入,臉上立刻浮起幾分譏諷,

  剛要開口奚落,張奎已揚手將銀行卡狠狠砸了過去。

  卡片帶著凌厲的力道,「啪」地一聲重重撞在姚公子胸口,

  又彈落在光潔如鏡的大理石地面上,清脆的聲響在客廳里迴蕩,瞬間壓下了殘存的嬉笑。

  「這卡里有一千萬,你的破車我們買了!」

  張奎的聲音嘶啞卻帶著雷霆般的怒火,

  每一個字都像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目光死死鎖定姚公子,

  猩紅的眼底翻湧著噬人的怒意,攥緊的拳頭指節泛白,青筋暴起。

  姚公子捂著胸口踉蹌了一下,臉色瞬間陰沉下來,

  猛地將菸捲摁在茶几菸灰缸里,咬牙罵道:

  「草泥馬,你個窮逼敢踹我的門,還敢在我這裡裝逼耍橫,你他媽是活膩歪了找死嗎?」

  話音里滿是暴戾,眼神陰鷙得能滴出墨來。

  楚南天抬手按住身旁還要往前沖的張奎,

  目光淡漠地掃過客廳里神色各異的眾人,

  語氣平靜無波,卻透著一股不容置喙的威嚴,字字清晰有力:

  「這一千萬,夠賠你的車錢,也夠賠這扇門的損失。但你們綁架脅迫張可欣,肆意羞辱欺凌她的帳,今天也該一筆一筆徹底算了。」

  話音落下,客廳里先是陷入一片死寂,

  眾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隨即爆發出一陣肆無忌憚的哄堂大笑,

  笑聲刺耳又囂張,像是聽到了世間最荒唐的笑話。

  姚公子彎腰撿起地上的銀行卡,指尖捏著卡片隨意晃了晃,

  嘴角勾起一抹極盡不屑的嘲諷,眼神里滿是鄙夷:

  「一千萬?就憑你們兩個穿得跟地攤貨似的窮酸,也敢大言不慚說拿得出一千萬?我看這就是張假卡,故意來這裡裝腔作勢唬人的吧?」

  旁邊一個染著亮眼黃毛的公子哥笑得前仰後合,

  捂著肚子直不起腰,伸手指著楚南天和張奎的衣著,嗤笑個不停:

  「哈哈哈,真是笑死人了,這倆窮鬼怕不是腦子有病吧?一身廉價衣服也敢來姚少的地盤充大佬,還敢提算帳,我看你們是沒搞清楚自己幾斤幾兩,純屬活膩歪了!」

  另一個脖子上掛著粗重金項鍊的男人慢悠悠站起身,

  邁著囂張的步子走到兩人面前,居高臨下地打量著他們,

  眼神里的輕蔑幾乎要溢出來,語氣囂張又狂妄:

  「小子,我勸你們趕緊跪下給姚少認錯求饒,不然有你們好受的!知道這是誰的地盤嗎?姚少可是海城五大家族之一姚家的嫡少爺,在海城橫著走都沒人敢管,捏死你們倆跟捏死兩隻螞蟻一樣簡單。還敢在這裡提算帳,我看你們是徹底瘋了,根本沒搞清楚自己的處境!」

  姚公子將銀行卡隨手扔在茶几上,卡片與玻璃桌面碰撞發出輕響,

  他端起桌上的紅酒杯抿了一口,猩紅的酒液在杯中晃動,

  眼神陰鷙地盯著張奎,嘴角勾起一抹惡毒又猥瑣的笑容,

  語氣里滿是惡意:

  「本來我還想留著你,讓你親眼看看你姐姐伺候我們兄弟幾個的好戲,再慢慢收拾你。既然你這麼不識抬舉,非要上門來找死,那今天就先廢了你這雙腿,再讓你姐好好陪我們快活,讓你好好嘗嘗得罪我的下場有多悽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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