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老薑為難了
林燁：「從楊老闆提供的線索來看，那顆舍利子他至少在身上帶一個月了！」
「舍利子的凶煞氣比那個香爐更凶！」
「天師錄有雲，伴凶煞者，先吞氣運，再損命格，命格隕，則體崩如山倒！」
「接下來七天，他應該先是全身無力，下不了床，這種症狀會持續三天，三天之後則會嗓子沙啞，吞咽困難，兩天之後，就是大限之日，呼吸困難，雙目失明，出現幻覺，最終枯竭而亡！」
他長嘆一口氣聳聳肩：「你們也看到了！」
「我是想盡辦法要留住他，但奈何人家根本不聽勸！」
「好言難勸該死的鬼呢！」
只見他從旁邊拿起一張黃紙，丟進一旁的香壇里，燃燒起一股白煙。
彈幕：「..............」
林燁忽然又像是想到了什麼一樣，衝著直播間的觀眾道：「對了，我看直播間現在人也挺多的。」
「如果你們的城市不僅有浴皇大帝洗浴城，還有一個正在施工的地鐵工地，那我勸你們，還是要離那個工地遠一點，以免惹災上身！」
彈幕：「..............」
江州市星城公寓。
距離林燁住處直線距離只有幾公里。
這是劉蕙蘭和女兒姜妍的住處。
總共六十多平，雖然有點小，但足夠他們母女住了。
其實她們家總共有三套房子，剩下的兩套是拆遷房，因為小區環境比較亂，所以就租出去了。
林燁就是其中之一。
狹小的房間，除去客廳就只剩一間臥室和廚房了。
姜正業椅子上，母女二人坐在沙發上，一同看著電視。
在姜妍的記憶里，這一幕已經十多年沒有過了。
只是對面電視裡是投屏播放林燁直播間。
三人的神情各不相同。
姜正業是眉頭緊皺，姜妍和劉蕙蘭兩人則是驚訝和好奇。
劉蕙蘭恍然大悟：「我光知道小林是主播，但不知道他原來是直播給人看不乾淨的東西呢！」
「這是幫人消災的大善事！」
「真是個有本事的好孩子！」
姜妍也像是個小迷妹一樣不住的點頭：「是呀，是呀！」
興奮之餘，他忽然轉頭看向姜正業，但見姜正業皺著眉頭的樣子，當下有些不開心了。
「爸爸！」
「林燁的直播是你放給我們看的。」
「怎麼看完，反倒是不高興了呢？」
「林燁可是才救了媽媽，是我們家的大恩人！」
劉蕙蘭也露出些許不滿：「別理他，幾十年了，他都這樣。」
姜妍：「哼！」
見自己被母女倆輪番攻擊，急脾氣的姜正業坐不住了，只見他深吸一口氣長嘆一聲：「我耷拉著臉還不是因為你們啊？」
「哎！」
「這個林燁是我要抓的詐騙嫌疑人吶！」
姜正業說完，都不敢看母女二人，他都能想到母女二人震驚的表情！
救命恩人，成了自己要抓的嫌疑人！
就是他，也覺得對不起自己的良心！
果然，當他再抬頭的時候，卻看到母女兩人已經從沙發上站了起來，四隻眼睛死盯著姜正業！
這次是劉蕙蘭先開的口：「老薑，我才對你上午的表現有一點改觀。」
「但沒想到你還是那樣！」
「翻臉不認人！」
「這麼好的小伙子，你居然說人家是詐騙犯？」
「他詐騙誰了？」
「詐騙我了，還是詐騙你了？」
劉蕙蘭越說越激動，臉漲得通紅，姜正業生怕前妻的身體再出問題，急忙起身安撫。
一旁的姜妍也覺得無法接受，但因為她也是警察的關係，知道嫌疑人的身份不可能沒有來由的，便道：「這裡面是不是有什麼誤會？」
「林燁不可能是騙子，有沒有可能搞錯了？」
見兩人的情緒平緩下來。
姜正業才開口，將事情的經過說給母女二人聽。
誰知道剛說完，劉蕙蘭剛平復的情緒又激動起來：「這不是冤枉人嗎？」
「人家小林說的明明是真的，怎麼就成網絡詐騙了？」
「再說了，你說的那個老闆也沒有報警！」
「你們警察也不能覺得誰是犯罪嫌疑人就定誰是罪犯啊？」
姜正業也沒脾氣，掏出一根煙，但看到母女二人的臉色，又急忙塞了回去，他起身：「如果是放在平常也沒有關係。」
「但最近公安系統正聯合網監部門舉行三通聯合行動。」
「小林的行為就是典型的監察對象！」
「老是怪我有什麼用......」
他嘆口氣，看了女兒姜妍一眼：「公安聯考的成績很快就要公布了，公示之後，你就是一名真正的人民警察了。」
「趁著這幾天還有時間，在家多陪陪你媽。」
「所里還有事，我得回去了~」
劉蕙蘭聞言，歪過腦袋不說話，姜妍急忙去臥室將姜正業的包給拿了出來。
「爸，路上小心！」
姜正業接過包，又聽女兒道：「我媽不是警察，不知道這裡面的複雜關係。」
「我倒是有個辦法或許能解決好林燁的事。」
姜正業背上包，笑了起來：「你能有什麼鬼主意？」
姜妍瞪了他一眼：「瞧不起人?」
「剛才林燁的直播，我們都看了。「
「結束的時候，他說連線的那個人七天之內一定會死！」
「而且這個人可能就在你那邊的地鐵站工作。」
「這可關乎人命，而且還有可能就在你的轄區內！」
「不管是出於警察的責任還是出於對林燁的調查，我覺得都應該找到那個人！」
姜正業目光亮起：「繼續說。」
姜妍：「只要能找到那個人，一切就水落石出了！」
說完，她看向姜正業，只見他的臉上已經浮現出讚許的神情：「真不愧是父女，心意相通！」
「好了，我走了，好好照顧你媽！」
姜妍送走父親，進屋之後，卻是長嘆一口氣，面露複雜的神情。
劉蕙蘭見女兒有點不對勁，便端來一杯水：「不舒服？」
姜妍愣了一會，突然抱住母親，腦袋在母親的懷裡蹭了蹭：「媽，你說我給爸出的這個主意對不對？」
劉蕙蘭露出驚訝之色：「為什麼這麼問？」
姜妍有些出神：「雖然我和林燁才剛剛認識，但我敢肯定，他一定不是騙子，而且是有真本領的。」
「這一點，媽媽也看到了！」
劉蕙蘭摸摸女兒的腦袋。
姜妍：「可是，如果爸爸找到了那個人，而那個人又沒事，這樣一來，是不是就證明了林燁可能是個騙子？」
「如果這樣的話，那就是我害了林燁~」
「唉~」
「可是不這樣，我又沒有好的辦法！」
劉蕙蘭摟著女兒忽然笑了起來：「傻丫頭，你就是不說，你爸爸也會這麼做的。」
「不記得他臨出門前說的那句嗎？」
「你父女倆可能是一個心思~」
「舍利子的凶煞氣比那個香爐更凶！」
「天師錄有雲，伴凶煞者，先吞氣運，再損命格，命格隕，則體崩如山倒！」
「接下來七天，他應該先是全身無力，下不了床，這種症狀會持續三天，三天之後則會嗓子沙啞，吞咽困難，兩天之後，就是大限之日，呼吸困難，雙目失明，出現幻覺，最終枯竭而亡！」
他長嘆一口氣聳聳肩：「你們也看到了！」
「我是想盡辦法要留住他，但奈何人家根本不聽勸！」
「好言難勸該死的鬼呢！」
只見他從旁邊拿起一張黃紙，丟進一旁的香壇里，燃燒起一股白煙。
彈幕：「..............」
林燁忽然又像是想到了什麼一樣，衝著直播間的觀眾道：「對了，我看直播間現在人也挺多的。」
「如果你們的城市不僅有浴皇大帝洗浴城，還有一個正在施工的地鐵工地，那我勸你們，還是要離那個工地遠一點，以免惹災上身！」
彈幕：「..............」
江州市星城公寓。
距離林燁住處直線距離只有幾公里。
這是劉蕙蘭和女兒姜妍的住處。
總共六十多平，雖然有點小，但足夠他們母女住了。
其實她們家總共有三套房子，剩下的兩套是拆遷房，因為小區環境比較亂，所以就租出去了。
林燁就是其中之一。
狹小的房間，除去客廳就只剩一間臥室和廚房了。
姜正業椅子上，母女二人坐在沙發上，一同看著電視。
在姜妍的記憶里，這一幕已經十多年沒有過了。
只是對面電視裡是投屏播放林燁直播間。
三人的神情各不相同。
姜正業是眉頭緊皺，姜妍和劉蕙蘭兩人則是驚訝和好奇。
劉蕙蘭恍然大悟：「我光知道小林是主播，但不知道他原來是直播給人看不乾淨的東西呢！」
「這是幫人消災的大善事！」
「真是個有本事的好孩子！」
姜妍也像是個小迷妹一樣不住的點頭：「是呀，是呀！」
興奮之餘，他忽然轉頭看向姜正業，但見姜正業皺著眉頭的樣子，當下有些不開心了。
「爸爸！」
「林燁的直播是你放給我們看的。」
「怎麼看完，反倒是不高興了呢？」
「林燁可是才救了媽媽，是我們家的大恩人！」
劉蕙蘭也露出些許不滿：「別理他，幾十年了，他都這樣。」
姜妍：「哼！」
見自己被母女倆輪番攻擊，急脾氣的姜正業坐不住了，只見他深吸一口氣長嘆一聲：「我耷拉著臉還不是因為你們啊？」
「哎！」
「這個林燁是我要抓的詐騙嫌疑人吶！」
姜正業說完，都不敢看母女二人，他都能想到母女二人震驚的表情！
救命恩人，成了自己要抓的嫌疑人！
就是他，也覺得對不起自己的良心！
果然，當他再抬頭的時候，卻看到母女兩人已經從沙發上站了起來，四隻眼睛死盯著姜正業！
這次是劉蕙蘭先開的口：「老薑，我才對你上午的表現有一點改觀。」
「但沒想到你還是那樣！」
「翻臉不認人！」
「這麼好的小伙子，你居然說人家是詐騙犯？」
「他詐騙誰了？」
「詐騙我了，還是詐騙你了？」
劉蕙蘭越說越激動，臉漲得通紅，姜正業生怕前妻的身體再出問題，急忙起身安撫。
一旁的姜妍也覺得無法接受，但因為她也是警察的關係，知道嫌疑人的身份不可能沒有來由的，便道：「這裡面是不是有什麼誤會？」
「林燁不可能是騙子，有沒有可能搞錯了？」
見兩人的情緒平緩下來。
姜正業才開口，將事情的經過說給母女二人聽。
誰知道剛說完，劉蕙蘭剛平復的情緒又激動起來：「這不是冤枉人嗎？」
「人家小林說的明明是真的，怎麼就成網絡詐騙了？」
「再說了，你說的那個老闆也沒有報警！」
「你們警察也不能覺得誰是犯罪嫌疑人就定誰是罪犯啊？」
姜正業也沒脾氣，掏出一根煙，但看到母女二人的臉色，又急忙塞了回去，他起身：「如果是放在平常也沒有關係。」
「但最近公安系統正聯合網監部門舉行三通聯合行動。」
「小林的行為就是典型的監察對象！」
「老是怪我有什麼用......」
他嘆口氣，看了女兒姜妍一眼：「公安聯考的成績很快就要公布了，公示之後，你就是一名真正的人民警察了。」
「趁著這幾天還有時間，在家多陪陪你媽。」
「所里還有事，我得回去了~」
劉蕙蘭聞言，歪過腦袋不說話，姜妍急忙去臥室將姜正業的包給拿了出來。
「爸，路上小心！」
姜正業接過包，又聽女兒道：「我媽不是警察，不知道這裡面的複雜關係。」
「我倒是有個辦法或許能解決好林燁的事。」
姜正業背上包，笑了起來：「你能有什麼鬼主意？」
姜妍瞪了他一眼：「瞧不起人?」
「剛才林燁的直播，我們都看了。「
「結束的時候，他說連線的那個人七天之內一定會死！」
「而且這個人可能就在你那邊的地鐵站工作。」
「這可關乎人命，而且還有可能就在你的轄區內！」
「不管是出於警察的責任還是出於對林燁的調查，我覺得都應該找到那個人！」
姜正業目光亮起：「繼續說。」
姜妍：「只要能找到那個人，一切就水落石出了！」
說完，她看向姜正業，只見他的臉上已經浮現出讚許的神情：「真不愧是父女，心意相通！」
「好了，我走了，好好照顧你媽！」
姜妍送走父親，進屋之後，卻是長嘆一口氣，面露複雜的神情。
劉蕙蘭見女兒有點不對勁，便端來一杯水：「不舒服？」
姜妍愣了一會，突然抱住母親，腦袋在母親的懷裡蹭了蹭：「媽，你說我給爸出的這個主意對不對？」
劉蕙蘭露出驚訝之色：「為什麼這麼問？」
姜妍有些出神：「雖然我和林燁才剛剛認識，但我敢肯定，他一定不是騙子，而且是有真本領的。」
「這一點，媽媽也看到了！」
劉蕙蘭摸摸女兒的腦袋。
姜妍：「可是，如果爸爸找到了那個人，而那個人又沒事，這樣一來，是不是就證明了林燁可能是個騙子？」
「如果這樣的話，那就是我害了林燁~」
「唉~」
「可是不這樣，我又沒有好的辦法！」
劉蕙蘭摟著女兒忽然笑了起來：「傻丫頭，你就是不說，你爸爸也會這麼做的。」
「不記得他臨出門前說的那句嗎？」
「你父女倆可能是一個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