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不當人子？狗和狗的區別！
「咳咳，真的可以隨便問嗎？」張曉有點不確定要不要問出口，轉頭看了眼老頭。
「隨便！」老頭回以肯定的語氣。
「好，那我可就問了哈。」張曉輕咳一聲清了清嗓子，「驢蛋蛋，五百加五百等於多少來著？」
驢蛋蛋那雙充滿智慧的眼睛一亮，仿佛在說：人類，你成功勾起了我的注意力，且讓本狗爺為你解答一番！
接著，驢蛋蛋擺出架勢，衝著張曉眨了眨眼，長長的黑舌頭甩了出來，隨即開始雷霆犬吠：
「汪汪汪，汪汪汪汪汪汪汪汪汪汪……汪汪汪汪汪汪汪……」
「汪汪汪汪汪汪……」
眾人當場傻眼，徹底震驚了。
「臥槽……」
「不當人子……」
「臥槽，你說的是人話嗎！」
「離了個大譜！」
吳邪、潘子、大奎、吳三省，一行人紛紛側目，瞳孔驟縮，顯然是被張曉這操作驚到了。
在場所有人中，唯有小哥波瀾不驚，全程靠在樹上閉目養神，一言不發，仿佛沒有任何事能讓他動容。
此刻的老頭徹底麻木了。
看著瘋狂犬吠的驢蛋蛋，他整個人都要崩潰了：「驢蛋蛋，夠了，別叫了！住嘴，你給我住嘴！」
可驢蛋蛋非但沒住嘴，反而叫得更歡快了。
其實老頭心裡滿是納悶——他只教過驢蛋蛋一百以內的加減法，可現在都超過一百聲了，這狗怎麼還不停？
實際上，驢蛋蛋是真聽懂了五百加五百，也真打算叫夠一千聲才停。
又過了一會兒，驢蛋蛋叫得越來越慢，整條舌頭甩來甩去，口水都濺到老頭臉上了。
顯然它已經叫不動了，但又不肯放棄數學狗的稱號，還在硬撐。
「咳咳，驢蛋蛋，別叫了。」
張曉總算良心發現，一聲令下，驢蛋蛋果然停了下來。
「汪汪～」驢蛋蛋滿眼疲憊，衝著張曉不忿地叫了兩聲，仿佛在邀功：看我聰明不？厲害不？
「好了好了，小兄弟別問了，你這問題太……太累狗命了。」老頭壓著怒火，無奈地說道。
「好，那我不問了。」張曉咧嘴一笑，「對了老人家，我家的貓都會後空翻，你家這狗會嗎？」
老頭搖搖頭：「不會啊！」
「驢蛋蛋，來個後空翻……」張曉吩咐了一句，又誘惑道，「表演完了給你大香腸吃……」
「嗷嗚！」
驢蛋蛋興奮地叫了一聲，前蹄揚起，後蹄暗暗發力——為了火腿腸，拼了！
老頭愣住了，心裡直犯嘀咕：這還是我家的驢蛋蛋嗎？
下一秒，就在老頭愣神的功夫，驢蛋蛋騰空躍起，在空中劃出一道完美的線條。可等它四條蹄子往後落時，後方剛好站著一個人——正是它的主人，那個老頭。
不出意外，驢蛋蛋的後兩個蹄子分別踩在了老頭的眼眶和鼻樑上，前兩個蹄子則落在了老頭腹部丹田位置，那滋味，顯然不好受。
「嗷嗚——」
老頭當場被驢蛋蛋踹倒在地，身體像條龍蝦似的蜷縮起來，口中發出響徹山林的土撥鼠式嚎叫。
「汪汪——」
驢蛋蛋做完後空翻，立馬跑到張曉面前討賞，完全把地上慘叫的主人當成了空氣。
張曉滿意地笑了，從包里掏出一根大火腿腸，丟給了驢蛋蛋。
得到火腿腸的驢蛋蛋心情大好，叼著腸就跑到一旁吃了起來。
目睹全程的眾人，嘴上雖然沒說什麼，但心裡都不約而同地冒出一句：此人不當人子。
你瞧瞧，老頭都這把年紀了，還要承受這痛失慧根之苦——哦不，也不一定真會痛失慧根。
這時，吳三省帶著幾分欣賞的眼神走向驢蛋蛋，可剛一靠近，一股腐臭味就撲鼻而來。
「怪了……」
一個不好的念頭在他心底升起。吳三省湊到驢蛋蛋嘴邊聞了聞，心底當即篤定：這是腐屍的味道！
確定味道後，他又迅速觀察四周的水域——只見水色又綠又黑，洞口的雜草也又黑又爛。
結合這些線索，吳三省心中已有了判斷。
於是，他立馬將眾人召集到遠處商議。
先是把洞內可能有危險的推測告訴了眾人，又講起了早些年探水盜洞的往事。
講完之後，其他人雖都有些害怕，卻沒表露出來，唯獨壯得像頭牛的大奎，嚇得顫顫巍巍，還不停說些喪氣話。
吳三省氣得當場暴怒，狠狠懟了大奎一頓。
最終，吳三省還是決定從水路走——畢竟天色已經黃昏，不走水路就得在這大山里過夜，風險更大。
又過了半小時左右，幽暗的水洞深處傳來一陣聲響，眾人齊齊將目光投了過去。
只見水洞當中緩緩劃出一艘槳船，船艙里站著一個極為陰森消瘦的青年人。
這人穿著一身襤褸的黑衣，雙瞳如墨，眼窩微微凹陷，嘴唇發黑，唇上還沾著些黑色的肉沫；他握著雙槳的手又黑又糙，指尖縫隙里似乎還殘留著肉泥。
很快，槳船劃出洞穴，眾人還發現，船尾竟然還掛著一艘平板船。
不多時，兩艘船便靠了岸。
船工開口了，聲音空靈，語氣陰寒：「是各位老闆要乘船吧？那就抓緊上來，咳咳咳……」
說完，他用黑沉沉的眼睛掃視了眾人一圈，喉嚨里劇烈地咳嗽了幾聲，便不再說話。
此刻別說老狐狸吳三省了，就算是天真的吳邪，都覺得這船工不正常得離譜……
「小哥覺得呢？」
吳三省平靜地問了一句。
若是小哥點頭同意，那便跟著莽——畢竟他是除張曉之外，最清楚小哥實力的人。
靠在樹上的小哥聞聲睜開眼，瞥了船工一眼，隨即對吳三省點了點頭，表示沒問題。
「登船！」
吳三省沒有廢話，直接吩咐眾人行動。
沒多久，眾人便把所有裝備搬到平板船上存放，重要的裝備則各自隨身攜帶。
裝備放好後，所有人都登上了第一艘槳船。
而船工這邊，一直等到老頭解開牛繩，把牛拉到第二艘平板船上固定好，才打開發動機。
「轟！轟！轟！」螺旋槳在水中極速旋轉，磅礴的推力將船帶入了幽暗的洞穴。
船往洞裡開得越深，寒氣與濕氣就越重——濃重的濕氣讓人覺得發悶、呼吸不暢，刺骨的寒氣則讓人忍不住打擺子、渾身發抖。
若是說洞外是陽春四月，那洞裡就是寒冬臘月，巨大的溫差讓人極不適應。
「嘶溜……好涼快啊！」吳邪身體直哆嗦，嘴唇發顫，「那個……你們覺得涼快不？」
「確實挺涼快的，我都感覺像進了夏天似的！」張曉瞥了眼吳邪抖得像篩子的身子，笑著說道。
潘子壞笑一聲，附和道：「小三爺果然是年輕人，氣血旺盛！本來我還想把衣服借你穿，看來是用不著了。」
吳邪剛想開口說「潘子，我需要，我特別需要你的幫助」，結果大奎突然對著他來了句：「小三爺，俺有點冷了，能把你的外套借俺穿穿不？」
吳邪：？？？
我怎麼有種被針對的感覺？
這種感覺怎麼還越來越強烈了！
這時，大奎說完還伸手去扯吳邪的外套。潘子當場忍不了了，對著大奎呵斥道：「你這頭壯牛還想穿小三爺的衣服？是想把小三爺的衣服撐爆嗎？」
大奎被懟得趕緊把手縮了回去。
下一秒，潘子直接脫下自己的衣服，丟給了瑟瑟發抖的吳邪，然後扭過頭，給了大奎一個白眼。
其他人都只是調侃，也就大奎沒看出來，還真想要吳邪的衣服穿——這操作直讓眾人無語。
吳邪接過衣服，給了潘子一個感激的眼神。
潘子笑著點了點頭，沒有說話。
有時候，男人之間的沉默，本身就是一種回應。
「吳邪，要不要我給你講個火熱的故事？」張曉看了眼船工和老頭，眼神深沉，手搭在吳邪肩上，語氣裡帶著點壞笑，「嘿嘿，我保證你聽完會覺得渾身火熱。」
吳邪兩眼一亮：「什麼故事？」
眾人也紛紛眼前一亮，目光齊刷刷地聚焦在了張曉身上。
「隨便！」老頭回以肯定的語氣。
「好，那我可就問了哈。」張曉輕咳一聲清了清嗓子，「驢蛋蛋，五百加五百等於多少來著？」
驢蛋蛋那雙充滿智慧的眼睛一亮，仿佛在說：人類，你成功勾起了我的注意力，且讓本狗爺為你解答一番！
接著，驢蛋蛋擺出架勢，衝著張曉眨了眨眼，長長的黑舌頭甩了出來，隨即開始雷霆犬吠：
「汪汪汪，汪汪汪汪汪汪汪汪汪汪……汪汪汪汪汪汪汪……」
「汪汪汪汪汪汪……」
眾人當場傻眼，徹底震驚了。
「臥槽……」
「不當人子……」
「臥槽，你說的是人話嗎！」
「離了個大譜！」
吳邪、潘子、大奎、吳三省，一行人紛紛側目，瞳孔驟縮，顯然是被張曉這操作驚到了。
在場所有人中，唯有小哥波瀾不驚，全程靠在樹上閉目養神，一言不發，仿佛沒有任何事能讓他動容。
此刻的老頭徹底麻木了。
看著瘋狂犬吠的驢蛋蛋，他整個人都要崩潰了：「驢蛋蛋，夠了，別叫了！住嘴，你給我住嘴！」
可驢蛋蛋非但沒住嘴，反而叫得更歡快了。
其實老頭心裡滿是納悶——他只教過驢蛋蛋一百以內的加減法，可現在都超過一百聲了，這狗怎麼還不停？
實際上，驢蛋蛋是真聽懂了五百加五百，也真打算叫夠一千聲才停。
又過了一會兒，驢蛋蛋叫得越來越慢，整條舌頭甩來甩去，口水都濺到老頭臉上了。
顯然它已經叫不動了，但又不肯放棄數學狗的稱號，還在硬撐。
「咳咳，驢蛋蛋，別叫了。」
張曉總算良心發現，一聲令下，驢蛋蛋果然停了下來。
「汪汪～」驢蛋蛋滿眼疲憊，衝著張曉不忿地叫了兩聲，仿佛在邀功：看我聰明不？厲害不？
「好了好了，小兄弟別問了，你這問題太……太累狗命了。」老頭壓著怒火，無奈地說道。
「好，那我不問了。」張曉咧嘴一笑，「對了老人家，我家的貓都會後空翻，你家這狗會嗎？」
老頭搖搖頭：「不會啊！」
「驢蛋蛋，來個後空翻……」張曉吩咐了一句，又誘惑道，「表演完了給你大香腸吃……」
「嗷嗚！」
驢蛋蛋興奮地叫了一聲，前蹄揚起，後蹄暗暗發力——為了火腿腸，拼了！
老頭愣住了，心裡直犯嘀咕：這還是我家的驢蛋蛋嗎？
下一秒，就在老頭愣神的功夫，驢蛋蛋騰空躍起，在空中劃出一道完美的線條。可等它四條蹄子往後落時，後方剛好站著一個人——正是它的主人，那個老頭。
不出意外，驢蛋蛋的後兩個蹄子分別踩在了老頭的眼眶和鼻樑上，前兩個蹄子則落在了老頭腹部丹田位置，那滋味，顯然不好受。
「嗷嗚——」
老頭當場被驢蛋蛋踹倒在地，身體像條龍蝦似的蜷縮起來，口中發出響徹山林的土撥鼠式嚎叫。
「汪汪——」
驢蛋蛋做完後空翻，立馬跑到張曉面前討賞，完全把地上慘叫的主人當成了空氣。
張曉滿意地笑了，從包里掏出一根大火腿腸，丟給了驢蛋蛋。
得到火腿腸的驢蛋蛋心情大好，叼著腸就跑到一旁吃了起來。
目睹全程的眾人，嘴上雖然沒說什麼，但心裡都不約而同地冒出一句：此人不當人子。
你瞧瞧，老頭都這把年紀了，還要承受這痛失慧根之苦——哦不，也不一定真會痛失慧根。
這時，吳三省帶著幾分欣賞的眼神走向驢蛋蛋，可剛一靠近，一股腐臭味就撲鼻而來。
「怪了……」
一個不好的念頭在他心底升起。吳三省湊到驢蛋蛋嘴邊聞了聞，心底當即篤定：這是腐屍的味道！
確定味道後，他又迅速觀察四周的水域——只見水色又綠又黑，洞口的雜草也又黑又爛。
結合這些線索，吳三省心中已有了判斷。
於是，他立馬將眾人召集到遠處商議。
先是把洞內可能有危險的推測告訴了眾人，又講起了早些年探水盜洞的往事。
講完之後，其他人雖都有些害怕，卻沒表露出來，唯獨壯得像頭牛的大奎，嚇得顫顫巍巍，還不停說些喪氣話。
吳三省氣得當場暴怒，狠狠懟了大奎一頓。
最終，吳三省還是決定從水路走——畢竟天色已經黃昏，不走水路就得在這大山里過夜，風險更大。
又過了半小時左右，幽暗的水洞深處傳來一陣聲響，眾人齊齊將目光投了過去。
只見水洞當中緩緩劃出一艘槳船，船艙里站著一個極為陰森消瘦的青年人。
這人穿著一身襤褸的黑衣，雙瞳如墨，眼窩微微凹陷，嘴唇發黑，唇上還沾著些黑色的肉沫；他握著雙槳的手又黑又糙，指尖縫隙里似乎還殘留著肉泥。
很快，槳船劃出洞穴，眾人還發現，船尾竟然還掛著一艘平板船。
不多時，兩艘船便靠了岸。
船工開口了，聲音空靈，語氣陰寒：「是各位老闆要乘船吧？那就抓緊上來，咳咳咳……」
說完，他用黑沉沉的眼睛掃視了眾人一圈，喉嚨里劇烈地咳嗽了幾聲，便不再說話。
此刻別說老狐狸吳三省了，就算是天真的吳邪，都覺得這船工不正常得離譜……
「小哥覺得呢？」
吳三省平靜地問了一句。
若是小哥點頭同意，那便跟著莽——畢竟他是除張曉之外，最清楚小哥實力的人。
靠在樹上的小哥聞聲睜開眼，瞥了船工一眼，隨即對吳三省點了點頭，表示沒問題。
「登船！」
吳三省沒有廢話，直接吩咐眾人行動。
沒多久，眾人便把所有裝備搬到平板船上存放，重要的裝備則各自隨身攜帶。
裝備放好後，所有人都登上了第一艘槳船。
而船工這邊，一直等到老頭解開牛繩，把牛拉到第二艘平板船上固定好，才打開發動機。
「轟！轟！轟！」螺旋槳在水中極速旋轉，磅礴的推力將船帶入了幽暗的洞穴。
船往洞裡開得越深，寒氣與濕氣就越重——濃重的濕氣讓人覺得發悶、呼吸不暢，刺骨的寒氣則讓人忍不住打擺子、渾身發抖。
若是說洞外是陽春四月，那洞裡就是寒冬臘月，巨大的溫差讓人極不適應。
「嘶溜……好涼快啊！」吳邪身體直哆嗦，嘴唇發顫，「那個……你們覺得涼快不？」
「確實挺涼快的，我都感覺像進了夏天似的！」張曉瞥了眼吳邪抖得像篩子的身子，笑著說道。
潘子壞笑一聲，附和道：「小三爺果然是年輕人，氣血旺盛！本來我還想把衣服借你穿，看來是用不著了。」
吳邪剛想開口說「潘子，我需要，我特別需要你的幫助」，結果大奎突然對著他來了句：「小三爺，俺有點冷了，能把你的外套借俺穿穿不？」
吳邪：？？？
我怎麼有種被針對的感覺？
這種感覺怎麼還越來越強烈了！
這時，大奎說完還伸手去扯吳邪的外套。潘子當場忍不了了，對著大奎呵斥道：「你這頭壯牛還想穿小三爺的衣服？是想把小三爺的衣服撐爆嗎？」
大奎被懟得趕緊把手縮了回去。
下一秒，潘子直接脫下自己的衣服，丟給了瑟瑟發抖的吳邪，然後扭過頭，給了大奎一個白眼。
其他人都只是調侃，也就大奎沒看出來，還真想要吳邪的衣服穿——這操作直讓眾人無語。
吳邪接過衣服，給了潘子一個感激的眼神。
潘子笑著點了點頭，沒有說話。
有時候，男人之間的沉默，本身就是一種回應。
「吳邪，要不要我給你講個火熱的故事？」張曉看了眼船工和老頭，眼神深沉，手搭在吳邪肩上，語氣裡帶著點壞笑，「嘿嘿，我保證你聽完會覺得渾身火熱。」
吳邪兩眼一亮：「什麼故事？」
眾人也紛紛眼前一亮，目光齊刷刷地聚焦在了張曉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