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2章 徽柔大點兵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第132章 徽柔大點兵

  冬天的白晝總是要短一些,申時未過,天便完全黑了下來。

  府中的燈籠點起,才帶來了一點光亮。

  寒風掠過大地,掃過院牆、屋檐以及掉光了葉子的梧桐樹。

  後院幾棵秀拔挺立的雪松,枝幹隨風搖動,發出颯颯之聲。

  內廳之中,燈火閃爍,映出人影。

  曹倬和妻妾們正在用著晚飯,見曹倬不說話,眾人也都沒隨便開口。

  誰都能看出,夫君今日心情不太好,或許是在朝上遇到了不好的事情。

  雖是沒有開口,但心思各異。

  趙琅嬛正妻地位不可動搖,因此顯得從容。

  她此刻,只想著給夫君分分憂。

  趙徽柔看著曹倬和姐姐,心裡有些悶悶不樂的。

  自從自己嫁過來之後,其實曹倬找自己的次數反而是最多的,奈何自己的肚子怎麼不爭氣呢?

  什麼?懷疑曹倬?

  想多了,嫡長子都有了,華蘭也有身孕了,自然不可能是曹倬的問題。

  壽華這幾日也診出了喜脈,這讓她也鬆了口氣。

  她想著,是時候可以把妹妹福慧帶過來了。

  壽華此時也有了幾分自信,自己雖然門第最低,但有一樣姐姐妹妹們都沒有的優勢。

  那就是自家妹妹多,而且家教極好。

  華蘭雖然也有三個妹妹,但一個出家,另外兩個還未成年。

  自家妹妹則不同,福慧去年就已然及笄,康寧也就是明年的事。

  現在自己有了身孕,正好讓自家妹妹入府,幫自己穩固地位。

  說到底,曹倬還是低估了這個時代女人,為了穩固自己的地位和維護自己對她們的寵愛,能做到多麼主動。

  畢竟,還有墨蘭這種把生母送上的。

  相比起來,自己府中這幾位,真的算是非常讓人省心且安分了。

  唉!真是萬惡的封建社會啊,這讓我這個封建主義地主階級戰士該怎生是好?

  想著前世把北宋徽宗的皇后鄭氏,她一直無所出,但卻一直受徽宗寵愛。

  為什麼?最根本的原因就是她經常給徽宗進獻美女。

  曹倬雖然做不到徽宗那麼沒心沒肺,但終究也是個好色之徒。

  畢竟是個為酒色所傷,卻只戒酒的。

  真是讓人苦惱啊,嘿嘿。

  見趙徽柔興致不高,用過晚飯,沐浴更衣之後,曹倬便來到了趙徽柔院子裡。

  想想也是,自從過門之後,難免會被內宅的氛圍影響,心情不好是很正常的O

  曹倬自然好安撫一番。

  「今天看你心情不好,這是怎麼了?」曹倬緩緩坐下,將趙徽柔摟住說道。

  「阿兄若是喜歡那個莊姑娘,我和姐姐說,讓你納了如何?」趙徽柔不知道怎麼想的,突然冒出一句。

  曹倬一愣:「怎麼突然說起這個了?」

  這話可太不像趙徽柔的性格說出的話了,這讓曹倬覺得趙徽柔是不是受了什麼打擊。

  尤其,還讓曹倬納莊寒雁。

  你們很熟嗎,就讓我納。

  「我想著,入門這麼久了,我肚子也不爭氣,一點動靜都沒有。既然阿兄救下那個莊姑娘,不如納入府中。」趙徽柔幽幽一嘆。

  曹倬抓住柔荑,輕輕撫摸:「不必如此心急,再說我原本就擔心太早生孩子對你身子不好,這才故意避著。」

  「故意...還能故意的?」趙徽柔花容微變。

  曹倬伸手,撫摸著趙徽柔的臉頰說道:「你年紀還小,雖然嫁我,但不必這麼急著有所出。

  若是太急,對你不利,對孩子也不利。如今我嫡長子已有,華蘭和壽華也相繼有了身孕,待你到十八,再要孩子不遲。」

  等趙徽柔到十八,也不過兩年的時間。

  那時,身體也逐漸長開了,發育得更好一些。

  雖然曹倬認為最好是到二十歲,但考慮到時代因素,十八歲再沒有子嗣,就該有人傳閒話了。


  妾室無所出,也是要被傳閒話的。

  尤其是像趙徽柔這種家世,那必然是很多人都關注著。

  「真的?」趙徽柔看著曹倬,有些不信。

  「當然是真的,我特意問了攸寧。」曹倬煞有介事地點了點頭。

  「可是...這怎麼能避開呢?」趙徽柔有些疑惑。

  曹倬說道:「我問了攸寧,然後算著你天癸的日子呢。」

  雖然這麼做不是絕對的,但好歹大幅降低了中標的概率,還是有效的。

  再說了,也不一定非要——對吧。

  讓趙琅嬛迅速懷上長子,那是沒辦法,嫡長子不出來,內宅總是不穩定的。

  但是嫡長子出生後,曹倬就沒那麼急了。

  畢竟自己現在才二十三歲,正值春秋鼎盛,時間有的是。

  趙徽柔聞言,臉頰微紅。

  按照現在自己家裡這個情況,曹倬覺得自己早晚有一天要學晉武帝了。

  羊車望幸,爽。

  心念所致,曹倬直接摟住趙徽柔。

  趙徽柔沒有了之前的失落,又恢復了往日的調皮。

  臉上綻放笑容,雙眼彎得如月牙一般。

  她雙腿纏著曹倬的腰道:「阿兄,我這些時日苦練騎射,你看我有進步嗎?」

  曹倬笑了笑:「還差了點,比你阿姐差遠了。」

  「還沒完呢,走著瞧。」趙徽柔倔強道。

  曹倬:「我拭目以待。」

  不得不說,趙徽柔苦練騎射還是有效果的。

  畢竟從小就習武,堪稱弓馬嫻熟。

  雖然最近半年因為嫁給曹倬有所荒廢,但底子終究還是在的。

  苦練數日,倒是把功夫都撿起來了。

  不過姐姐終究是姐姐,還是老婆的功夫要高一些。

  翌日,曹倬起了床。

  .

  外面下著小雪,地面的也有了些許積雪。

  給趙徽柔蓋好被子,便披著外衣,走出了內堂。

  冬天,屋內都點起了地龍,所以哪怕是外堂也都暖烘烘的。

  只要不出屋門,就感覺不到嚴寒。

  「主君!」玥瑤端著水盆進來,幫曹倬洗臉。

  「昨晚,張小娘派侍女來過幾次,不過當時主君已經睡下,我便打發走了。」玥瑤一邊給曹倬穿衣服,一邊輕聲說道。

  曹倬點了點頭,沒有接著搭話。

  「主君心情不太好?」玥瑤見曹倬眉頭緊鎖,壯著膽子問道。

  曹倬一愣:「沒有,怎麼會呢?」

  玥瑤說道:「可是主君平日總愛和我們這些下人說幾句話的,今日倒是沒怎麼說話。」

  「怎麼?」曹倬看著玥瑤,做出一副冷淡的表情。

  玥瑤手上動作一頓,連忙退後,跪下說道:「主君恕罪,是奴婢多嘴了。」

  「起來吧。」曹倬說道。

  他很少對下人進行處罰,但哪怕是趙琅嬛管家之前,他府上的下人們也很少會做出出格的舉動。

  雖然話很難聽,但是管理下人,和訓狗的方法是類似的。

  懲罰的目的,是讓她知道自己錯了,並且下次不會再犯。

  而不是因為她惹到你了,你要發泄怒火。

  在這個前提下,對自己的主家產生敬畏,從而提升忠心。

  也就是說,懲罰不是情緒的宣洩,不能因為生氣了就隨意懲罰。

  尤其是對玥瑤這種,要放在身邊貼身服侍的侍女,就更要把握尺度。

  不該處罰的時候,哪怕有點出格,敲打敲打也就是了。

  抓大放小,不是自己故意犯的小錯可以放掉。

  但原則性問題,必須要一開始明確,然後不得妥協。

  該處罰的時候,就要一次讓她長記性。

  如果沒有達到預期的效果,要麼直接趕出去,要麼打死。


  最不濟,也要調離身邊,不能留在面前服侍。

  把處罰當做情緒宣洩,憑著性子任意打罵,早晚是要出問題的。

  更不要說放狠話,說出「回來再收拾你」之類的話了。

  你說對吧,高澄同學。

  「唔...」

  此時,趙徽柔發出一聲輕哼,也悠悠轉醒。

  隨後,她從被窩裡鑽出,趴在床邊,摟著肩膀看著曹倬,眼神中閃過幾分狡黠。

  「阿兄,我今日想約禾晏去城外射獵。」趙徽柔說道。

  曹倬愣了愣:「你約就是。」

  「她總說軍務繁忙,不得休沐。」趙徽柔說道。

  「那就休沐去。」曹倬說道。

  趙徽柔說道:「阿兄為何不能把禾晏調來幫我。」

  「幫你?幫你做什麼?」曹倬一愣。

  「練兵啊。」

  「練兵?」

  「對,練女兵。」

  曹倬看著趙徽柔,眼神有些無奈:

  .

  」

  趙徽柔說道:「阿兄放心,我練好了只用來護衛內宅,不會拉出去的宣揚的」

  O

  「話雖如此,你的兵源從何而來呢?」曹倬笑著說道。

  趙徽柔想了想:「阿兄的安濟院不是有很多無家可歸的孩子嗎,阿兄讓男丁加入平夏軍,那女孩不願意嫁人也沒有營生的難道一直養著?

  我想這不是阿兄的初衷吧,不如交不如給我,我給阿兄練一支鐵軍出來。」

  曹倬想了想,說道:「練兵可以,但禾晏不能給你。」

  「為什麼?」趙徽柔連忙問道。

  「沒有為什麼。」

  曹倬雖然語氣溫和,但依舊是那麼不可置疑。

  禾晏當然不能給趙徽柔,她還統領著曹倬的親衛呢。

  再說了,別看禾晏那麼瘦弱,一個能夠沖陣的武將,自然不可能放到內宅大材小用。

  沒什麼專業能力的美女,比如趙盼兒這種收入府中當花瓶也就當了。

  禾晏這種真要當花瓶,自然也是不合適的。

  哪怕她是女子,女兒身早晚也有公布的那一天。

  但女將軍,歷史上也不是沒有,只要到時候威望足夠,從來足夠,不是不能用。

  畢竟,一個既能幹又能幹的下屬,是非常難得的。

  「哼,阿兄別小看人,沒有禾晏這兵我也能練起來。」趙徽柔氣鼓鼓地說道。

  曹倬笑道:「好啊,安濟院內的孩子,只要年齡過了十五歲,願意跟你的,都可以帶走。」

  趙徽柔能找事情做是好事,反正也沒什麼影響,曹倬也不會反對。

  畢竟她的性格,要是一直憋在這深宅大院中,也是會憋壞的。

  趙徽柔選人,頂天了也不過百人,再說也不可能真的按照平夏軍的標準來練,曹倬還是能養得起的。

  再說,也是給安濟院的孩子們提供就業嘛。

  這些孩子都是孤兒,無論男女,雖然曹倬請了先生教他們讀書。

  但是有些禮教方面的東西,卻並沒有過多的教導。

  再加上大周此時的文化風氣,儒家還算不上完全的主導地位,禮教自然也談不上。

  因此,安濟院的孩子們,有不少其實挺有「獨立自主」意識的。

  既然現在趙徽柔想要「練兵」,也算是幫曹倬安排這些女孩了。

  畢竟,有不少女孩,還真有當個女將軍的夢想。

  就目前來看,當女將軍暫時沒有機會,但是看家護院是有機會的。

  「什麼?福金胡鬧,夫君不制止也就罷了,怎麼還陪著她胡鬧?」趙琅嬛知道消息之後,臉色大變。

  曹倬笑道:「好了好了夫人,這怎麼能叫胡鬧呢,福金能找事做的好事。」

  「傳出去,外人會如何說?」趙琅嬛嘆了嘆氣。

  曹倬拉著趙琅嬛的手,在庭院中漫步著:「不會有人說什麼的,再說福金性情如此,若是真把她關在這深宅大院中,從此只學女誡,我也於心不忍。」


  「只怕她性子愈發野了。」趙琅嬛嘆了嘆氣說道。

  曹倬笑道:「不會的,福金識大體,性情與其說頑劣,不如說是外向。若是這內宅中,個個都像夫人一般賢惠,雖然省心,但終究有些單調。」

  「怎麼,主君這是嫌妾無趣了?」趙琅嬛眉頭一挑,問道。

  曹倬打了個哈哈:「豈敢豈敢,只是人各有不同,夫人豈能以自己的言行舉止,來約束福金呢?只要福金不做傷天害理的事情,便由她去又如何?」

  「唉!」趙琅嬛看著曹倬,心中嘆了嘆氣。

  曹倬終究是還是把趙徽柔當成妹妹看待,而不是妾室。

  不過也是,畢竟從小一起長大的,心態是很難轉變過來的。

  「福金人呢?」趙琅嬛問道。

  「哦,還在屋子裡睡著。」曹倬說道。

  趙琅嬛聞言,無奈道:「放出豪言要自己練兵,又如此懈怠,死睡不起。我看啊,要不了幾日便前功盡棄了。」

  「大娘子好小看人。」此時,趙徽柔已經換上戎裝,來到了院中。

  聽到趙琅嬛如此說她,連「阿姐」也不喊了,直接稱呼「大娘子」。

  趙琅嬛看向她:「你果真要練兵?」

  趙徽柔直接無視自己姐姐,來到曹倬面前,拱手道:「請宣徽使隨末將前去選兵。」

  「哈哈哈...好好好,還真是有模有樣的。」曹倬摸了摸鬍鬚,點頭笑道。

  說著,曹倬表情嚴肅起來:「不過有些事情,我還是要交代清楚的。」

  「請宣徽使示下。」趙徽柔極其嚴肅。

  曹倬說道:「雖是練兵,但終究無朝廷編制,所以你選的兵只能按照家宅親兵選拔。

  沒有甲冑、沒有弩箭。沒有長槍長槊等長兵。弓箭需得在朝廷規制之內,不得逾制。」

  趙徽柔連忙拱手:「宣徽使放心,徽柔明白。」

  大周的武器管制是,禁弩不禁弓,禁長兵而不禁短兵。

  說是不禁,但對於規制也有嚴格要求。

  另外,鐵質的甲冑更是嚴禁。

  至於馬匹,原則上是禁的,但是武勛世家,家中有個幾十匹戰馬是很正常的事。

  甚至有兵權的武勛,會將自家的私兵和馬匹掛在摩下軍隊中。

  這樣,就可以名正言順的拉出上百騎兵了。

  「好,既然明白,那我就親自帶你去桃源安濟院,挑選兵員。在家為家人,在外則為將帥,要嚴守軍令。」曹倬煞有介事道。

  「多謝宣徽使,末將謹遵教誨。」趙徽柔露出笑容,十分燦爛。

  有了曹倬撐腰,趙徽柔向姐姐露出了炫耀般的神情。

  趙琅嬛啞然失笑,看著曹倬的眼神也有些幽怨,似乎在責怪曹倬如此縱容妹妹。

  曹倬安撫了妻子,然後便帶著趙徽柔出門,叫上幾名親衛一路奔向安濟院。

  「阿兄,我這也算是領兵了,是不是封我一個將軍啊?」趙徽柔騎在馬上,興致勃勃地說道。

  曹倬看了她一眼:「你打算帶多少兵馬?」

  趙徽柔想了想:「我也不好高騖遠,先選五十個,穩紮穩打。」

  這個人數倒是讓曹倬沒想到,他想著趙徽柔如此興致勃勃,怎麼著也得選一兩百人的。

  曹倬笑道:「五十個,可封不了什麼將軍,只能當都尉。

  「都尉?」趙徽柔一愣。

  「沒錯,五十人只能當個都尉。」

  說著,曹倬解下腰間的環首橫刀,遞了過去說道:「這把刀,送給你了。」

  趙徽柔隨即臉色一喜,接過橫刀,出鞘觀摩。

  刀身上,寫著「鷹揚都尉」四個字。

  「那好,我這支軍隊,就叫鷹揚軍了。」趙徽柔看著曹倬說道。

  曹倬笑道:」可別辱沒了鷹揚二字啊,趙都尉。」

  趙徽柔看著曹倬笑道:「我知道阿兄同意我練兵,是以為我在玩呢。只是不忍打擊我而已。

  我不怪阿兄,不過總有一天,我相信我練出的兵,對阿兄而言是有用武之地的。」


  「好,既然趙都尉如此有信心,那我便拭目以待了。」曹倬心裡倒是不認為趙徽柔能把這五十個人練到何種地步,但還是表示了支持。

  小姑娘嘛,找點事情做。

  總好過將來年齡大了,性情變得愈發幽怨,然後開始爭寵害人,甚至搞出放印子錢這種事情。

  從這方面來說,前世看的那些大女主劇,女主嫁人之後去經商,倒也不是完全不能接受。

  好歹還算正經營生呢,總好過像那王若弗的姐姐王若與一樣,整天只會憋著壞心思害人。

  「哦對了,我幫了你這麼大一個忙,你也得答應我一個條件。」曹倬說道。

  「阿兄請講。」

  「過門這麼久了,還叫阿兄聽著彆扭,叫一聲夫君來聽聽。」曹倬調笑道。

  趙徽柔雙頰本就白皙,聽到曹倬此話,瞬間通紅:「夫——夫——夫君——」

  曹倬笑道:「以後在家叫夫君,在外稱宣徽使,可記住了。」

  趙徽柔連忙抱拳道:「記住了,宣徽使。」

  宣徽使這個稱呼,倒是沒有「夫君」那麼難為情。

  畢竟喊了十多年的「阿兄」一下子變成了自己的丈夫,趙徽柔只覺得有些恍惚。

  「主君來了,還有郡主?」孫三娘看著曹倬和一身戎裝的趙徽柔,頓時有些驚訝。

  現在的桃源安濟院,曹倬是讓孫三娘和趙盼兒輪流在管。

  雖然趙盼兒性情頗為高傲,有些分不清大小王。

  但是有一點,對這些沒有父母的孩子,她還是很有同情心的。

  孫三娘就更不必說了,本就是底層家庭出身的,性情也比趙盼兒成熟得多。

  所以雖說是輪流,但孫三娘在桃源安濟院的時間要多一些。

  「三娘辛苦了。」曹倬笑著說道。

  孫三娘有些惶恐,連忙道:「主君言重了,還要多謝主君給我一份營生呢。」

  「主君!」宋引章從樓上看到曹倬,便立刻跑了下來。

  隨即,乳鴿般飛撲道曹倬懷裡。

  「小心點。」曹倬抱著宋引章,輕聲說道。

  趙徽柔看著眼前的場景,有些不可置信。

  她自然是知道宋引章這小姑娘的存在的,但是真的親眼見到曹倬和她如此親密,難免覺得不悅。

  吃醋?算是吧。

  安濟院本來也是女孩多,畢竟男孩年齡一到,曹倬要麼就帶走從軍,要麼就安排讀書了。

  ——

  如果當兵和讀書都沒有天賦的,曹倬也給他們安排了一些正經營生。

  再不濟,種地總行吧。

  所以,安濟院的男丁不多。

  而女孩,無論是適齡成婚的,還是小姑娘,都占大多數。

  「什麼?從軍?」三娘聽到趙徽柔的想法,也驚呆了。

  自古以來,倒也不是沒有女將。

  但是整支軍隊全是女子,這就非常少了。

  哪怕是唐朝的平陽昭公主,麾下那支被稱作「娘子軍」的軍隊,將士也都是男丁組成。

  之所以叫娘子軍,單純就是因為他們的統率是平陽昭公主這個女中豪傑而已。

  不過見曹倬也支持,孫三娘倒是也沒有反駁。

  再一聽,也不是真的組建軍隊,純粹就是為了讓郡主找點事情做,練好了也不過看家護院而已。

  這下讓孫三娘終於放下心來,真讓這些十幾歲的女孩上戰場,她才是覺得荒唐。

  想想也是,郡主固然性情如此急躁,但主君到底是當大官的人,不可能這麼不理智。

  終究還是寵愛這個妾室,才找了個好的玩法,給她胡鬧而已。

  再說了,這對這些女孩也是有好處的,好歹看家護院也是營生不是。

  更重要的是,主君手裡有平夏軍的兵權。

  平夏軍在重文輕武的大周,毫無疑問是一支極其特殊的部隊。

  若這些女孩,能夠選擇平夏軍中的將士,哪怕只是最普通的士卒做夫婿,那也算有個好歸宿了。

  實際上,曹倬也未嘗沒有這個打算。

  安濟院的這些女孩,若真是沒有什麼營生可做,解決將士們的人生大事也未嘗不可。

  平夏軍的將士,本身也是龍精虎猛的小伙子居多,很多年紀還小家裡都還沒給說親的。

  那曹倬這個平夏軍節度使,也該充當一下大家長的角色,給孩子們說親了。

  如此說來,趙徽柔這一手也算是幫了曹倬。

  讓安濟院養著的這些姑娘走出了院子,既有了營生,又能選擇夫婿,還幫曹倬更進一步贏得了軍心。

  這一舉三得,簡直是秦始皇摸電線,贏麻了。

  >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