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7章 郭永孝:朕要御駕親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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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27章 郭永孝:朕要御駕親征

  回到府中,這次來接自己的是茯苓。

  「怎麼今天是你出來?」曹倬問道。

  茯苓笑著說道:「主君命夫人管家,又讓我和了了輔佐,這服侍主君自然也是一部分,自然不能只讓了了來。」

  一邊說著,一邊給曹倬脫下外衣。

  相比起趙琅嬛,茯苓的一舉一動,反倒是透露著大家閨秀的儒雅大方。

  這種氣質,把茯苓帶出去,如果不說還真會被人誤以為是哪家大娘子。

  而趙琅嬛則不同,雖然成婚以來收斂了脾氣,也從未發過火,但是從小就刻在骨子裡的剛強是掩飾不住的。

  趙琅嬛的氣質偏強勢,說話即使態度溫和,也總是不容置疑。

  這點,倒是和曹倬頗為相似。

  按理來說,兩人本該針鋒相對的,不過雙方都在為彼此,也為家宅安寧收斂脾氣。

  曹倬換好衣服,來到床榻邊。

  茯苓吩咐好下人燒水之後,便上到床上,保持跪坐的姿勢,讓曹倬躺在自己腿上。

  最後,伸出雙手,輕柔的在曹倬的頭上按摩著。

  「主君今晚去哪位娘子房間?」茯苓一邊按著,一邊問道。

  曹倬長舒了一口氣:「夫人————」

  「夫人身子不適。」茯苓立刻說著,臉上滿是笑意。

  一想起趙琅嬛那心有餘悸的樣子,茯苓就忍不住想笑。

  不過曹倬的實力,她也是親身體驗過的。

  確實不是一般女子能承受的。

  什麼身子不適,根本就是現在還在恢復期,受不了曹倬的折騰。

  曹倬也知道,女人產子後,要懷孕最好等個一年半。

  要是連續懷孕生產,對身體的傷害很大。

  至於湯藥落子,對身體傷害更大。

  這也是自從曹諶出生以來,曹倬便少與趙琅嬛同房的原因。

  雖說這個時代,正妻多子是受丈夫寵愛的表現。

  但是,如果是拿陽壽來換的話,曹倬覺得自己還是應該克制。

  「那就算了。」曹倬嘆了嘆氣。

  茯苓看著曹倬興致缺缺的樣子,哪裡還不明白,曹倬這是吃飽了回來的。

  不過她也沒有多嘴,這種事本就不是她這個下人能置喙的。

  「主君,水燒好了。」不一會兒,便有侍女來報。

  「主君,先沐浴更衣吧。」茯苓輕聲呼喚。

  曹倬睜開眼:「嗯!也好。」

  泡了一會兒,曹倬就感覺到了背後的異樣。

  茯苓直接褪去衣衫,進入桶中貼了上來。

  很顯然,所謂的吃飽了,賢者時間,都是騙人的。

  人類,是萬物之靈,一年四季都在發情期。

  只要硬體跟得上,哪裡存在什麼賢者時間。

  被茯苓這麼一撩撥,曹倬就感覺一陣躁動。

  茯苓仿佛沒有察覺到一半,非常認真的幫著曹倬清洗。

  直到——..

  天祐八年,冬十月。

  秋後,死刑犯處決,其中並沒有蔣梅蓀。

  蔣梅蓀此時已經被隊伍押解著,流放蜀地。

  曹倬也走出府門,到宣徽南院理事了。

  沒辦法,一個月前,郭永孝直接給曹倬下詔了。

  ——

  【門下:你個臭小子,整天沉溺聲色不理政務,我要你何用。三日之內,不入宣徽院理事,就給我滾蛋。天祐八年,九月初五。】

  是的,就是這麼樸實無華的詔書,就差直接罵娘了。

  曹倬都想問了,你真姓郭?怕不是姓朱。

  沒辦法,再不出來上班,就要被老闆一腳踹了,曹倬也只能來到宣徽院理事。

  這幾個月,郭永孝對朝局也做出了很大的改動。

  借著晏殊致仕,做出了一系列的人事調整。


  首先,是興國軍都知兵馬使慕容惟素入朝,賜參預朝政。

  興國軍全軍入汴州,與平夏軍一同拱衛汴京。

  廊延路經略安撫使柯政入朝,擢御史中丞。

  原宣徽北院使趙元休擢侍中,趙惟正免侍衛親軍馬軍副都指揮使,任宣徽北院副使。

  環慶路經略安撫使范雍入朝,擢宣徽北院使。

  鄲州節度使韓延亭入朝,任侍衛親軍馬軍副都指揮使。

  韓延亭,是開國元勛,太尉韓通的孫子。

  雖然大家都是勛貴,但勛貴之間也各自有各自的圈子。

  曹家和趙家是一個圈子的,這韓家卻未必。

  哦對,還捎帶腳的把盛長柏送出去通判湖州了。

  在這麼大的人事任命里,盛長柏極度不安的離京赴任。

  數日後,一件大事讓京師震動起來。

  蔣梅蓀在流放蜀地的路上,因心懷愧疚,羞憤而死。

  一時間,朝野譁然。

  但凡有腦子的都能看出,所謂的羞憤而死就是對外的說辭。

  實際上,就是郭永孝派人將他暗殺了。

  河東路的威勝軍節度使魏經,在收到蔣梅蓀死的消息時,立刻派重兵封鎖了河東。

  威勝軍一共四萬,又去信遼國請了一萬聯軍南下。

  五萬大軍兵分兩路,一路由魏經之子魏劭率領,直逼潞州,準備拿下潞州之後東出,直取磁州和邯鄲。

  另一路由魏經親自統領,聯合遼將蕭多達南下直逼洛陽,宣稱郭永孝為偽帝,要迎立前太子郭永崎。

  與此同時,河北兩路的定遠軍、乾寧軍也蠢蠢欲動。

  郭永孝暗殺蔣梅蓀的負面影響根本就沒有潛伏多久,便直接爆發了。

  紫宸殿內,曹倬看著眼前的便宜姐夫,無奈道:「陛下到底是怎麼想的?」

  郭永孝一臉疑惑:「什麼怎麼想的?」

  曹倬說道:「我早就勸陛下按國法殺蔣梅蓀,若如此各地節度使無話可說,不會造反。」

  郭永孝嘆了嘆氣說道:「雲漢,各地節度使一事,始終是要解決的。雖然這些節度使的威脅已經不如唐末,更是無法顛覆我大周江山。可是他們只要存在,始終是隱患。不如快刀斬亂麻,一次解決。」

  曹倬直接傻眼了,鬧了半天郭永孝是想直接逼反這些節度使,然後一勺燴了。

  而這些節度使中,威脅最大的,就是威勝軍的魏經。

  不只是因為威勝軍善戰,更重要的是威勝軍在河東路。

  只要啃下了威勝軍,其他節度使嚴格來說就不足為慮了。

  河北兩路的節度使兵力沒那麼大,淮南兩軍節度使因為應天府的存在,只能被鎖死在淮南。

  可問題在於,如果啃不下威勝軍,那其他節度使在內地就要中心開花了。

  到時候,如果遼國再介入進來,事情可就大條了「所以...」

  「朕想御駕親征。」

  「我特麼...」

  曹倬差點沒繃住吐出國罵來,腦子轉了半天愣是反應不過來。

  御駕親征,這件事很難說是對是錯。

  打得好的是郭榮朱棣,打得不好就是堡宗。

  最重要的是,郭永孝這個御駕親征完全是有預謀的。

  就是赤裸裸的告訴各地節度使,你們趕緊反吧,我好把你們一起打包了。

  這個想法,肯定是和內朝其他人商議過的,然後得到了一致反對。

  否則,郭永孝不會單獨問自己。

  曹倬倒是不認為郭永孝在下什麼大棋,比如消耗內部門閥世家實力之類的。

  因為如果是這樣,那只能說明他真的腦子有病了。

  還不如就想成,便宜姐夫腦子一熱,等不及了想一次性解決內憂。

  但是說實話,郭永孝的這個決定,雖然在曹倬意料之外,但卻也在情理之中O

  郭永孝的性格就是如此,他能選擇浪戰,其實並不奇怪。

  趙匡義和晏殊兩個老臣在的時候,還能勸一勸。


  現在晏殊致仕,趙匡義年紀也大了,這兩年精力大不如前,也不是很能管得住郭永孝了。

  曹倬能不能勸得動郭永孝,完全看的是郭永孝自己的想法。

  現在以郭永孝的興奮,根本沒有辦法勸。

  「好了,我已經讓韓延亭帶三萬禁軍坐鎮洛陽,任魏經如何善戰也難成大患。」郭永孝看著說道:「我會讓中書令和范相公總領朝政。」

  曹倬嘆了嘆氣,不再勸說。

  他不是諫官,還做不到死諫。

  再說,宣徽南院使是武職。

  又數日後,郭永孝領兵坐鎮洛陽,與威勝軍對峙。

  朝中大事,讓七十八歲的中書令趙匡義和五十六歲的范仲淹共同總領。

  但實際上,政務主要是范仲淹在處理。

  趙匡義的作用,是震懾那些暗藏禍心的宵小。

  車神這個年紀,議政議到一半都要打瞌睡的,當然是不可能指望他再處理那麼多政務了。

  能夠坐鎮,安定人心就好。

  曹倬依舊履行宣徽南院使職責,必要的時候節制平夏軍。

  他這個平夏軍節度使,遇到突發情況,可以變成實權節度使。

  十月中旬,河北西路傳來消息,定遠軍率先行動,南下逼近黃河。

  沿途州縣皆未攻打,徑直抵達澶州。

  寧遠軍也離開了駐地,不過並未離開太遠,而是在後方與定遠軍形成策應之勢,防止各地守軍截斷定遠軍後路。

  一時間,京師震動。

  曹倬也立刻做出了應對,開始隔河閱兵。

  平夏軍一萬人,在黃河邊展開陣勢,舉行軍演。

  而曹倬本人,則把自己的狩獵規模擴大了十倍。

  三十騎,變成了三百騎。

  借著狩獵的契機,訓練戰法。

  三百騎兵聽著少,但實際上一拉出來策馬狂奔,壓迫感是極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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