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4章 曹倬:去請三位小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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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24章 曹倬:去請三位小娘

  「敕,定國軍節度使蔣梅蓀,私開倉廩、私設公堂、迫害同僚。褫奪爵位,削職為民,流放蜀地。」

  數日後,牢獄中的蔣梅蓀接到這個旨意。

  敕令雖然把蔣梅蓀的罪行都列出來了,但是偏偏就沒有給他定性為謀反。

  雖說罪名都是一樣的,一點折扣沒打。

  但是,有沒有「形同謀反」這幾個字,性質是完全不一樣的。

  一時間,蔣梅蓀感動得無以復加,當即下拜:「罪臣叩謝天恩。」

  他萬萬沒想到,自己這麼大的罪,前幾天天祐帝還叫囂著要把自己凌遲,今天居然就改成了流放。

  他不是怕死,而是覺得委屈。

  自己為國鎮守淮南這麼多年,憑什麼因為殺了幾個貪官就被扣上謀反的帽子?

  只不過被關的這幾個月這種憋屈已經把他的心氣給關沒了,他沒有可以開始的趾高氣昂。

  現在知道自己沒有被定下死罪,一時間很是激動。

  「陛下口諭,你要謝就謝前太子吧,是前太子來信請求保你一命。」傳令的宦官淡淡道。

  蔣梅蓀愣住了,心中無比感動,對朝廷和天祐帝的不滿徹底消散。

  甚至還生出了幾份愧疚,是對郭永崎的愧疚。

  郭永崎現在的身份如此敏感,但是卻願意冒險給自己寫信,這讓蔣梅蓀如何能不感動,「流放?」

  馮翊侯府,曹倬聽了元仲辛的匯報,有些驚詫。

  「是,削職為民,流放蜀地。」元仲辛說道。

  曹倬放下書卷,大腦開始運轉。

  流放蜀地,明顯就是騙人的話。

  ——

  天祐帝的意圖必然是讓蔣梅蓀在蜀地,或者去蜀地的路上要麼病逝,要麼被自殺,要麼遇到仇家刺殺。

  可問題在於,這個行為多少有些掩耳盜鈴了。

  曹倬當初建議依國法殺蔣梅蓀,根本原因在於,按照國法殺旁人說不出什麼來。

  尤其是各地那些還有兵權的節度使們,能夠堵住他們的嘴。

  蔣梅蓀私開倉廩、私設公堂、擅自調兵、查抄官員,不僅如此還和朝廷派過去的王安石搞黨爭,最後甚至起兵圍了州縣。

  蔣梅蓀的行為,各地的節度使都看不下去了。

  否則同在淮南的無為軍和建安軍,也不會如此配合平夏軍圍剿定國軍。

  因此,按照國法哪怕把蔣梅蓀誅族,凌遲處死都不會有人說什麼。

  但是如果是明確下詔流放了,然後死在路上或者死在流放地,其他節度使會怎麼想?

  大周的節度使,和唐末的節度使已經有很大不同了。

  雖然大多都是莽夫,也大多因為沒有「杯酒釋兵權」,所以還有一些節度使掌握著兵權。

  但五代十國的混亂,是整個社會上上下下都有目共睹的,也都不想回到那個時代了。

  哪怕是各地節度使和武將們,也不想回到那個武人當道的時候了。

  因此,哪怕是這些手握兵權的節度使,總體來說也還算安分。

  除了安守拙這種腦子有問題的,幾乎沒有明確造反的。

  嗯,比起唐末來說,已經算非常安分了。

  但是,如果蔣梅蓀就這麼死了,其他節度使會怎麼想?

  大家都想過安生日子了才選擇擁護你大周的,你要是能體面點,保證我們榮華富貴,讓我們交兵權也不是不可能。

  但是現在,有個節度使被你這麼殺了,你以後是不是也打算這麼對付我們?

  信任缺失,人心惶惶。

  很多事情的確不能拿到檯面上來說,但是人家自己心裡知道怎麼回事。

  雖然這些全都是曹倬的推測,但說到底肯定是有這些風險的。

  「嗯,知道了。」曹倬若有所思,隨即點了點頭。

  「額——您不勸勸陛下?」元仲辛問道。

  曹倬笑道:「陛下這麼做,自有陛下的道理,勸什麼?」

  「可是——」

  「行了,你以後做事也要知道,不該問的別問。」曹倬語氣嚴厲了起來。

  元仲辛見此,連忙拱手道:「屬下明白。」

  「哦對了,你和張家娘子的事兒如何了?」曹倬臉色緩和,又問道。

  元仲辛聞言一愣:「宣徽使,我們門第相差太多了,不合適。」

  「有什麼不合適?英國公武將出身,張家開國時也不過是軍頭而已,怎麼還沒過三代張家就開始看不起人了?」曹倬皺著眉頭說道。

  「不是,是我——」元仲辛頗有些自卑。

  曹倬看著他:「你對張家那小娘子有意否?」

  元仲辛苦澀一笑:「傳宗接代,談什麼有意無意。英國公也要考慮女兒的未來。

  不說門當戶對,至少也該是個清白人家吧。我父親早年拋棄妻子,投靠党項人,連累全家。

  現如今家門蒙羞,我還有什麼臉面去娶英國公的千金。」

  「行了,你也別妄自菲薄。你現在還年輕,有的是時間建功立業。」曹倬安慰著,想著要不要把元仲辛安排到地方軍隊裡。

  以元仲辛的能力,當個情報人員確實太浪費了。

  但是真讓他從軍吧——

  一時間,曹倬還真不好找那麼好用的人。

  但是話又說回來了,身為上級,要是因為他好用就阻攔他建功立業的機會,以後該怎麼要求他忠心?

  所以思來想去,曹倬準備給韓琦去一封信,把元仲辛調到熙河路。

  以元仲辛成分,科舉是不要想了,只能從軍。

  雖說因為重文輕武的關係,元仲辛從軍,他的軍功也會打折扣。

  但也並非完全沒有機會,只要能靠軍功升到個七品武職,以元仲辛二十出頭的年紀,是完全可以給他說一門武勛女的親事的。

  再有自己做後盾,張輔那糟老頭子也未必看不上他。

  一旦娶了武勛女,那就不是一般的武將了。

  原本曹倬是打算給顧廷燁說這門親的,但是後來想了想便放棄了。

  顧廷燁本就是侯府嫡子,出身並不低。

  再加上又是自己的平夏軍出身,一旦和張家聯姻,自己那皇帝姐夫該不放心了。

  元仲辛就不一樣了,雖然秘閣暫時歸宣徽南院掌管,但本質上還是皇權直屬。

  元仲辛在人事上,還是直接歸天祐帝本人管的。

  而且元仲辛也不是平夏軍出身,也沒什麼家世背景,甚至他的家世反而是累贅。

  這樣的人成為張家的女婿,對天祐帝來說威脅會小很多。

  城郊,玄天觀。

  曹倬回京好幾日,都沒有理會玄天觀的墨蘭,這讓墨蘭有些耐不住性子了。

  曹倬一連幾日都在家中,就好像根本沒有想到她似的,她只能主動出擊。

  可問題在於,自己在曹倬的女人里,屬實是很沒有競爭力的。

  論姿色她自問不弱,但是比起曹倬那一眾妻妾和歌姬,她也提不起自信。

  論才華,曹倬整天結交的都是科舉最頂級的士子,自己那點才華自己知道。

  別看墨蘭整日自比謝道韞,但真讓她寫詩,她也寫不出「峨峨東嶽高,秀極沖青天」。

  ——

  別說謝道韞了,就是曹倬所作的流傳的那幾首詩詞,墨蘭都覺得自己比不過。

  她寫不出「天上烏飛兔走,人間古往今來」,也寫不出「朝為田舍郎,暮登天子堂」來。

  她對曹倬僅有的吸引力,在這幾個月她已經想清楚了。

  無非就是她不在意曹倬的蹂,可以任由曹倬折騰自己。

  另外——她的小娘還挺漂亮的。

  除此之外,便再無競爭力了。

  既然決定了要把曹倬當成靠山,那她想要曹倬來玄天觀,最好的辦法就是發揮自己的優勢。

  她看了看身邊的雲栽和露種兩個貼身丫鬟,問道:「信給主君送出去了嗎?

  」

  「已經送出去了。」雲栽說道。


  墨蘭點了點頭:「好,這幾日儘量別讓小娘出門。」

  「姑娘放心,奴婢明白。」雲栽和露種紛紛應道。

  交出兵權之後,曹倬的空閒時間立刻多了起來。

  宣徽南院的政務基本都是司馬光在處理,只有重要的政務自己才插手。

  其他的大部分政務,自己都只需要過目簽字,拿決策就好。

  剩下的時間,除了在家裡遭人,還有就是帶著自己的親兵,到汴京城外打獵。

  說是打獵,其實就是借著打獵訓練騎兵戰法。

  大周雖然缺馬,但是和西夏議和之後,每年西夏要進貢五千匹戰馬。

  如今的大周雖然也缺馬,但已經能組建起較小規模的騎兵了。

  今年的五千匹戰馬,在摘選之後,天祐帝選擇其中最好的三千匹。

  分別給了平夏軍、開封禁軍和興國軍各一千匹。

  剩下的兩千匹,分給了秦鳳路與河東路兩路。

  一千匹優質戰馬,並不能組建一千人規模的騎兵。

  真正精銳的騎兵,至少需要一人三馬,如果是豪橫一些的王朝,甚至能做到一人四馬。

  不過三匹馬並非都需要戰馬,一般來說是一匹戰馬、一匹備用、一匹馱馬。

  戰馬可不只是餵草料就夠了,還需要餵精良、雞蛋,偶爾甚至要餵肉類。

  戰前還需要用香油或者蜂蜜灌入喉中潤肺,以增強其長途奔襲的能力。

  重騎兵和輕騎兵的武器配備也不一樣,但毫無疑問都是裝備的成本都是非常高的。

  而這些,至少砸錢就能解決。

  真正有難度的,無法砸錢解決的,是能夠成為騎兵的人選。

  並不是說你能騎上馬跑起來,你就能成為騎兵的。

  騎兵的戰法、練法、養法,和步兵完全是兩個邏輯。

  從這方面來說,平夏軍的優勢依舊很大。

  很簡單,白須陀、嵬名計都和趙明三人都是党項人,而且三人都不是在大周出生的熟党項,而是原本是西夏將領,從生党項投降成熟党項的。

  因此,這三人都懂怎麼練騎兵。

  限制他們的,只有騎兵的規模。

  以現在平夏軍分到的一千匹戰馬,湊一湊能湊個五百騎兵出來。

  而且一旦組建騎兵,平夏軍的經費更是呈指數型增長。

  好在,曹倬還是宣徽南院使,手上的權力與吏部、戶部、兵部都有重合。

  也就是說,他是可以給平夏軍批軍費的。

  不過曹倬也沒忘了禁軍和興國軍,畢竟不能厚此薄彼。

  否則只給平夏軍批,不管禁軍和興國軍,那傻子都能看出你想把平夏軍養成私兵了。

  當你掌握大權,又想給嫡系福利,但又不像被人罵的時候,最好的辦法是什麼?

  當然是保持公正,讓各個派系都能吃到福利,用福利讓他們閉嘴。

  為了讓興國軍和禁軍閉嘴,曹倬批經費的時候一樣不手軟。

  反正,這經費批下去也不算浪費。

  裁撤的冗官和廂軍省下來的開支,抽出一部分給三軍完全是綽綽有餘。

  尤其是淮南兩路的稅收,經過兩路市易司的計算,今年光是商業方面的稅收就能翻三倍有餘。

  開源節流雙管齊下,讓淮南的商業以一個匪夷所思的速度恢復了繁榮。

  開源,便是鹽務收歸官府。

  這方面其實與以往比起來,在民間的變化並不大,真正變化大的是官府的收入。

  收稅的成本減少了,收還是收的那麼多錢,淮南兩路的各項開支也減少了。

  最終剩下來的錢,自然會更多。

  而這多出來的錢,自然就能做更多的事情。

  稅收自然也就水漲船高了,而淮南的情況也進入了良性循環。

  至於節流,自然就是曹倬在淮南兩路整肅吏治了。

  與張堯封的政治聯姻形成後,有一個極大的好處。

  那就是淮南大部分的官吏不再尸位素餐,開始用心治理自己的地方。


  而且因為冗官被裁撤了大部分,讓這些地方官沒了掣肘,政令能夠更好的貫徹下去。

  原蕭欽言一系的官員,上升通道被堵死了,沒有了心氣。

  但是在曹倬身上,他們看到了上升通道被打通,他們再次有了升遷的希望。

  所以一個個的都充滿了幹勁,原本貪污的也不貪了,為了仕途,卷。

  而對於這些人,曹倬也展現了寬容。

  知道你們以前是前途無望,所以你們以前的貪腐行為既往不咎。

  然後又給他們漲了不少俸祿,尤其是六品及以下的官員,俸祿基本漲了一半。

  而五品及以上的官員俸祿本來就高,所以曹倬也只是漲了一些表示自己沒有厚此薄彼,然後承諾有政績突出者他可以向朝廷舉薦。

  宣徽南院,同樣有吏部檢拔官員的職能的。

  但是,貪污達一匹絹者,斬首棄市。

  這些都是在曹倬交出總督淮南權力之前,就已經定下的框架。

  雖說政策的落地需要時間,但只要框架定下了,改變就會一點點的進行著。

  現在的大周比之前要富裕不少,所以天祐帝賞賜曹倬二三十匹戰馬是完全沒有負擔的。

  甚至可以說,天祐帝最怕的就是曹倬不要賞賜。

  你立了這麼大的功,在淮南積攢了這麼大的政治聲望,在軍中的威望還那麼高,然後你還一點賞賜不要。你還是開國元勛之後,還是外戚。

  你想幹什麼?

  所以回京面聖的當天,曹倬就立刻管天祐帝要了幾十匹戰馬和二百畝職田。

  天祐帝高興壞了,直接大手一揮,宣布曹倬名下的職田全部優免。

  帶著親衛出來狩獵,就和上次陪媳婦小姨子出來狩獵的架勢完全不同了。

  三十多人騎在馬上,擺出陣勢,有條不紊的將山中的獵物趕出來,隨後張弓搭箭射殺。

  說實在狩獵,實際上就是在練騎兵戰法。

  這三十多名親衛,由兩部分人組成。

  其中一半大約在二十多到三十歲左右,由平夏軍中的精銳和各地輪流上來的青壯士族組成。

  另一部分,則是一群年齡稍小的少年,他們的年齡最小的十五六歲,最大的也不過十八歲。

  他們的身份,則是桃源安濟院中的孤兒。

  曹倬選出他們之中身強體壯、有習武天賦同時讀書也讀得不錯的,編入自己的親衛進行訓練。

  曹倬打算親自訓練他們的騎射技術,然後送回平夏軍中,擔任白須陀、嵬名計都和趙明三將的副手。

  總之,軍隊建設還是不能放手的,這是國家的根基。

  只是在政務上,曹倬插手得不多了。

  只見禾晏一馬當先,張弓搭箭。

  射箭時展現了與其嬌小的身形完全呈反比的力量感,令眾將紛紛側目。

  一支箭矢從她手中飛出,迅速射中了一隻獐子的脖頸。

  獐子往前跑了幾步,隨後倒地氣絕身亡。

  「禾都頭好箭法。」一名騎兵策馬上前,取了箭,高聲說道。

  「以前小看禾都頭了,還不清楚節度為什麼那麼喜歡禾都頭,走哪兒都帶在身邊。今日見都頭騎射之術,果然非凡啊。」身邊的騎兵也跟著拍馬屁。

  禾晏雖然女扮男裝,但也是長相清秀,身形瘦小。

  而平夏軍與廊延路的鄉兵每隔幾個月就有士卒輪換,廊延路來的士卒看到禾晏之後,很難不產生輕視之心。

  然後,就被禾晏一手好武藝給震懾住了。

  「兩位弟兄過獎了,我也是跟著節度,學到了很多。」禾晏笑著說道。

  啪~!

  啪~!

  啪~!

  三人還在互相吹捧的時候,三鞭子直接落了下來。

  因為沒有披甲,所以三人這鞭子吃得很實。

  曹倬從身後策馬而出,呵斥道:「我說過無我將領不得停下,保持陣型。」

  禾晏捂著肩膀,咬了咬牙,策馬繼續狂奔。


  另外兩名騎兵見此,也按下了心頭的委屈。

  禾晏可是整個平夏軍中,幾乎可以說是除了白須陀之外最得曹倬喜愛的軍士連她都被曹倬一鞭子毫不留情的抽下去,他們自然也就不敢有怨言了。

  而且,曹倬一開始也說了,這次不僅僅是狩獵,更是演習。

  不尊號令者,曹倬直接就是一鞭子下去。

  兩人對視一眼,牽動馬韁繼續疾馳起來。

  夜晚,回到了家中。

  曹倬帶著禾晏回到後宅,讓她脫了衣服親自上藥。

  趙琅嬛帶著茯苓推門而入,便看到禾晏肩上的傷痕。

  「我的天爺呀,這是誰打的?」趙琅嬛連忙上前問道。

  曹倬一邊上藥一邊說道:「我打的。」

  「夫君這是為何?」趙琅嬛連忙問道,甚至語氣帶著幾分質問了。

  禾晏早已向他們夫妻二人吐露身世,因此趙琅嬛對禾晏很是同情。

  再加上禾晏和趙徽柔同齡,這讓她對禾晏還有了幾分寵愛。

  「軍令如此,不得不為。」曹倬嘆了嘆氣。

  「夫人,您別怪宣徽使了,是我先犯了軍令。」禾晏連忙替曹倬辯解。

  「我來吧。」趙琅嬛上前說道。

  曹倬一愣:「不用。」

  趙琅嬛露出溫和的笑容:「我來吧。」

  曹倬:「額——也好,也好。」

  說罷,便起身讓出了位置。

  「主君!」

  此時,池了了進屋,見趙琅嬛在,便看了看主君。

  曹倬看了一眼妻子,便走出門外,關上門:「怎麼了?」

  池了了拿出一封信說道:「玄天觀的真人寫的信。」

  曹倬一愣,接過信件打開。

  玄天觀的真人,說的自然就是墨蘭。

  大致掃了一眼書信的內容,曹倬有些驚了。

  這墨蘭,為了上位真是無所不用其極了。

  「主君,此事可以對夫人說嗎?」池了了小聲問道。

  她是曹倬的人,自然不會像茯苓一樣,什麼事情都匯報給趙琅嬛。

  一些涉及曹倬本人的事情,她要麼選擇性的匯報,要麼就是得到了曹倬的點頭後匯報。

  「不必告訴夫人。」曹倬說道。

  池了了點點頭:「明白。」

  交代完之後,曹倬便來到了自己的房間。

  趙琅嬛這幾日一直在讓自己去壽華或者華蘭房中,準備讓兩個妾室也有所出。

  雖說曹倬對這個並不看重,但是也不想讓妻子難做。

  唉!妻子太賢,有時候也是一種甜蜜的煩惱啊。

  想了想,確實也該把庶子安排上了。

  多子多福嘛!

  「了了,去請三位小娘。」曹倬看向池了了,說道。

  池了了聞言,倒是沒有太多驚訝,只是點了點頭。

  畢竟,夫人從小習武,再加上有貼身丫鬟茯苓在一旁幫襯著,勉強能受得了主君。

  三位小娘可就不一樣了,三位小娘兩個官宦人家的大家閨秀,一個商賈出身,都是柔弱的身子。

  至於身邊的侍女,主君也看不上。

  若不一起,還真有些受不了曹倬。

  也是這個原因,主君去找兩位小娘的次數才少。

  而夫人生產之後還不足一年,因此曹倬也不敢放開手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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