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4章 總督淮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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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14章 總督淮南

  溫存了一會兒,趙徽柔擔心姐姐看出端倪,便沒打算留下用飯。

  再說,估計也已經飽了。

  曹倬也沒強留,命人送趙徽柔回宋國公府。

  隨後叫來宋引章,在引章的侍奉下沐浴更衣。

  曹倬看著桶邊侍奉的引章,兩年時間,小姑娘長高不少,五官也漸漸長開。

  原本就是美人胚子,現在更是出落得亭亭玉立。

  不過還沒熟,還得等兩年才能採摘。

  採摘是不能,但是拿著把玩一下,還是可以的。

  「主君..」

  沒等宋引章反應,曹倬便一把將她擁進浴桶。

  浴桶足夠大,能容得下兩個人。

  小姑娘平日裡喜歡穿素淨的衣服,如今被水一浸,便已經濕透,緊緊裹在身上。

  曹倬不得不感慨,有些時候,真的要看天賦。

  引章小小年紀,便有如此天賦,實在難得。

  再看看禾晏,許是自小習武的原因,別說比徽柔了,比現在的引章都比不過。

  小姑娘情竇初開,哪裡經歷過如此場面。

  此前和曹倬雖有親密接觸,但更多的像是兄長對小妹一般的寵愛。

  一時間,引章眼神變得迷離起來,意識也有些飄飄忽忽的。

  沐浴罷,曹倬換上一身寬鬆的素色錦袍,整理了一下衣襟。

  曹倬換好衣服之後,宋引章便拿著帕子上前,擦拭著曹倬的頭髮。

  古人就是麻煩啊,得蓄養鬚髮。

  畢竟身體髮膚,受之父母嘛。

  可修剪,但不能全部剃掉。

  鬍鬚還好,但頭髮打理起來是真的麻煩。

  也就他這樣的大戶人家,可以養丫鬟專門打理了。

  打理好了之後,曹倬看了看還紅著臉的引章。

  引章的頭髮上還沾著一些水漬,不過早已經換好了新的衣服。

  和之前那一身沒什麼區別。

  見引章還沒從剛才的情緒中出來,曹倬也不得不感慨。

  定力還是差了點。

  自己還好,自小習武養生,又正值壯年。

  引章年紀太小了,要是折騰得太厲害,對身子可不好。

  「沒事吧?」

  曹倬上前,輕柔地拍了拍引章的頭,安撫著。

  引章臉頰通紅,微微低下搖了搖頭,又乾咳了幾聲。

  也不知是因為尷尬,還是嗆的。

  曹倬見此,心一軟,說道:「這次是...我不對,別在意。」

  「主君為何道歉?引章既然入了府中,那就是主君的人,此等小事,何必道歉?」引章抬起頭看著曹倬問道。

  曹倬一愣,對啊,自己為啥要道歉?

  曹倬身形高大,而引章又本就嬌小。

  兩人站在一起,便極具反差感。

  曹倬倒了一杯茶,遞給引章說道:「喝點吧,剛才是累壞了。」

  引章輕輕應了一聲,接過茶杯,喝了一口咽下。

  放下茶杯後,再抬頭看著眼前的青年。

  一時間,少女怦然心動,只覺得甜蜜和欣喜湧起。

  反正自己早已經是主君的人了,方才又...如此..

  「主君...」

  「怎麼了?」

  「沒什麼。」

  曹倬見引章不想說,便也沒再問:「走吧。」

  說著,便拉著少女的手,走出房間,往內宅而去。

  曹倬牽著引章的手,背在背後。

  引章另一隻手提著燈籠,乖乖地跟著,也不做聲。

  「主君!」良久,引章還是喊道。

  「嗯?」

  「我剛才...不會有孩子吧?」引章有些緊張。


  曹倬愣了一下,隨即啞然失笑:「別胡思亂想。」

  「是!」引章連忙低下頭。

  來到內院,便見廳中歡聲笑語響起。

  趙琅嬛正拉著壽華說話,身邊福慧和康寧也在時不時的搭上一句。

  華蘭回家照顧老父親了,畢竟等盛紘病好了,就要遠赴鳳州。

  所以曹倬便沒有催著華蘭回家,而是給了她足夠的時間盡孝心。

  這一時間,馮翊侯府便少了許多人。

  以往若是三家人都來,必定是更加熱鬧的。

  「夫君回來的正是時候,正該用飯了。」趙琅嬛見曹倬,起身笑道。

  「夫君!」壽華也上前見禮。

  「大姐夫!」福慧和康寧跟在壽華身後施禮。

  曹倬伸手扶起壽華,又對福慧和康寧抬手虛扶。

  「怎麼沒看到福金那丫頭?」趙琅嬛問道。

  曹倬不動聲色道:「送回去了,這丫頭太鬧騰了,在我的書房裡就不出來。」

  「我已經教訓過她幾次了,等日後過了門,想必性情會有所收斂。」趙琅嬛說道。

  曹倬搖了搖頭:「不必如此,人與人天性不同,不必過分強求。福金性情開朗,若是強行讓她變得溫順反而不美。」

  說完,便看向酈家三姐妹:「福慧和康寧長高了啊。」

  「嗯!大姐夫真是眼尖。」福慧臉色一喜,答道。

  心裡想的是,我長高了大姐夫都看得出來,果然大姐夫在關心我。

  康寧沒那麼多想法,她只是覺得大姐夫生得好看而已。

  汴京城裡,她認為那些年輕才俊就數大姐夫最好看了。

  外面那些公子哥,全都一副柔柔弱弱,肩不能提手不能挑的樣子。

  別說騎射了,就是蹴鞠場上都打不過人。

  而且這些公子哥喜歡什麼魏晉風流,老是談一些自己聽不懂的東西。

  他們把這些東西叫玄學,是士族風流。

  大姐夫就不一樣了,那是馳騁疆場的大將軍。

  楊老令公的故事,在大周也有流傳。

  只不過版本不太一樣,但是傳遞的內核是一樣的。

  不過如果曹倬知道康寧的想法,必然會有另一番說法。

  權力是男人最好的化妝品和抗衰老劑,別說曹倬了,趙匡義這糟老頭子要是現在說自己要納妾,一樣一堆人把自己的女兒往上送。

  「我之前見宗器在收拾行裝,夫君是要外出?」趙琅嬛問道。

  以往,曹倬不過是每月去平夏軍駐地住幾天。

  身為宣徽南院使,他的日常事務本身也在宣徽院處理,並不需要外出。

  「嗯!要去應天府一趟。」曹倬點了點頭。

  「聽說淮南災情現在還沒消,不會出事吧?」壽華擔心道。

  商賈之家,打探消息總是最靈通的,怕是除了朝廷沒人能比他們會打探了。

  尤其是酈娘子的茶坊幹起來之後,接待著天南海北的客人,自然能打聽到許多事情。

  「沒什麼大事,王安石彈劾了幾個人,我去也不過是查證一下。」曹倬沒有把定國軍的事情說出來,畢竟軍隊出問題性質不太一樣。

  一來是不想讓妻妾擔心,二來也是這種政治上的事情,不讓家裡人知道更好一些。

  「如此便好,只是這一去怕是又是很長時間不見夫君了。」壽華鬆了口氣,隨即說道。

  趙琅嬛笑著說道:「夫君不在,我帶妹妹找事情做吧,過幾日是吳大娘子辦的馬球會,不如我帶妹妹去看看?」

  「這——我只是妾室,不合適吧?」壽華有些吃驚。

  這種豪門女眷辦的聚會,想來誰也不至於讓家中妾室去的吧?

  「沒什麼不合適的,以夫君的地位,妾室也不是一般人能比的。」趙琅嬛說道。

  她還真沒有吹牛,畢竟金明池馬球會,去的多是勛貴豪門。

  而這些人,實際上大多沒有掌握實權。

  曹倬不僅僅是少有的實權勛貴,並且在二十二歲的年紀已經當上了宣徽南院使。


  可以說,想要入樞密院,缺的也無非就是年齡和閱歷了。

  按照曹倬升官的速度,怕是三干歲就能進入樞密院任樞密副使。

  三十歲的樞密副使,恐怕只有歷史上那些頂尖人物才能比了。

  兩日後,中書門下的任命傳來。

  命宣徽南院使、平夏軍都知兵馬使曹倬,為督應天府事,持節都督淮南兩路諸軍事,坐鎮應天府治所壽春。

  曹倬接到命令的第一時間,便給白須陀下令,帶三千平夏軍輕裝簡從,率先南下進駐壽春。

  定國軍此時已經在和州駐紮,與無為軍對峙。

  大概率也是因為無為軍的牽制,才導致定國軍不敢北上。

  畢竟,一旦應天府被控制,那麼定國軍完全就可以控制兩淮,形成割據了。

  到那時,要解決起來就很麻煩。

  而自己則帶兩千人,緊隨其後。

  這也是為了打一個時間差,自己在汴州地界,驚動蔣梅蓀的概率就會小一些。

  待白須陀出發三天之後,曹倬才帶領其餘兩千人出發。

  天祐七年,三月中旬。

  大周南京應天府,治所壽春。

  兩千人浩浩蕩蕩的進駐城中,直接接管了城防。

  隨後,曹倬便迅速對整個應天府的防務做出了部署,並派遣水軍控制水路,切斷定國軍的路線。

  「王安石見過宣徽使!」

  「應天府尹張堯封,見過宣徽使。」

  「程顥見過宣徽使。」

  王安石,和身邊的中年男子,在曹倬進入應天府之後,便上前行禮。

  「介甫,一路上的情形我都看了,災民安置得不錯,我看要不了多久,應天府的秩序就可以恢復了。」曹倬開口,便對王安石表現了認可。

  「宣徽使過獎了。」王安石連忙拱手「如今兩淮各州都在觀望,若是定國軍能夠擺脫牽制北上包圍應天府,那麼兩淮各地和江南就會倒向他們。這幾日,我和介甫真是提心弔膽啊。」張堯封說道。

  曹倬點了點頭說道:「趙明。」

  「在!」

  曹倬說道:「你帶五百平夏軍,領廂軍一萬,駐紮濠州。」

  「是!」投降之後,寸功未立的趙明,此時在軍中的處境是非常尷尬的。

  他是党項人,但又不像白須陀是熟党項出身。

  雖然已經投降了,但終究難得周人的信任。

  現在有立功的機會,他自然是要好好表現的。

  「宣徽使,現如今滁州是蔣梅蓀的外甥宋墨在鎮守。還需要派一人前去拿下滁州。」程題立刻說道曹倬又看向同樣投降後寸功未立的嵬名計都:「計都,你也帶五百平夏軍,再領兩萬廂軍前期攻打滁州。」

  「是!」

  嵬名計都立刻應聲,本來見趙明被委以重任他就有些急了,現在曹倬讓他攻城,他自然是不會拒絕。

  曹倬對嵬名計都和趙明的態度是,趁著他們皈依者狂熱還沒過去的階段,直接往死里用。

  這二位是被曹倬在戰場上打敗的,因此他們對曹倬是很服氣的。

  這就給了曹倬更大的剝削空間,可以在前期的賞賜上稍微苛刻一些。

  當然,棟只是前期而已。

  等他們真的立功有了威望之後,還是要賞罰分明的。

  畢竟他們棟代表了投降之後党項人的處境,只有嵬名計都和趙明的浮遇上去了,其他投降的党項人才樂放心,不樂生出大周歧視他們的感覺,才樂安安心心當順民。

  古人可沒有什麼階級史觀,尤其是他們還是党項人。

  在党項人看來,大家都是党項人,嵬名計都和趙明還都是將軍,他們要是都過不好,還能有我們的好日子了?

  部署完畢之後,張堯封給曹倬安排了住處,就在順天府業。

  夜晚,曹倬屋中。

  既然被安排來了這裡,還總督淮南兩路的事務,可想而知是不可能清閒的。

  除了要關註定國軍的動向之外,還有兩淮災民安置問題。


  還有此前王安石為了安置災民,確實讓兩淮的富戶損失極大。

  說魚肉士紳當然是誇張的說法,但是災情之後想讓人家安心做生意,還是得將他們的情緒安撫下來。

  受損的利益,在不違背底線的情飢下,多多少少還是要補償一些的。

  否則,以後兩淮的經濟便沒辦法快速恢復。

  雖說士農工商,商人最賤。

  但客觀現實是,每個階層都有著自己的職能。

  商人可以輕視、可以壓榨,棟鬧不你什麼風浪。

  但是人仕可以撂挑子,可以直接擺爛不幹了。

  到那時兩淮經濟凋敝,百姓失業,依然是大問題。

  說白了,天祐帝的想法就是,讓王安石來當惡人,讓曹倬來演好人安撫富戶。

  但是,這個好人也不是那麼好當的。

  放任他們以後可以囤弗居奇、兼併土地,那肯定是不可能的。

  但是又要拿出足以安撫他們不滿的利益出來,同時還不能讓朝廷吃太多虧。

  想了半天,曹倬暫時也沒什麼頭緒。

  有些後世的政策,在現在這個時代,棟未必有效。

  放下書卷,看了看門外。

  禾晏穿著一身皂衣,在門外站得筆直。

  門口的院子裡,則還有幾個親兵在守衛著。

  「禾晏!」

  「在!」

  「繞來!」

  「是。」

  禾晏走繞書房,一臉好奇地看著曹倬。

  她很喜歡平夏軍跟曹倬出征,哪怕不是打仗,不立軍功。

  畢竟,如果是在汴京,曹倬每個領棟就幾天到平夏軍。

  而且因為要和平夏軍的新兵打好關係,所以花在她身上的瞬間並不多。

  出征就不一樣了,每次平夏軍出動,哪怕就是日常剿滅汴水沿岸的水匪,曹倬都是把她帶在身殘的。

  「嗯...你上個領十五了吧?」曹倬看著禾晏。

  「元帥怎麼知道?」禾晏連忙問道,心中竊喜,沒想到曹倬這麼了解她。

  曹倬從兜里拿出一個盒子遞了過去:「給,你的生辰禮物。」

  「多謝元帥。」

  禾晏美滋滋地拿過盒子,打開一看愣住了。

  裡面是一堆黃金打造的,嵌著翡翠的苦頭釵。

  「元帥,這...」禾晏心中開始緊張,難道自己的身份暴露了?

  曹倬看著她緊張地樣子說道:「我說過了,你什麼時候想說再跟我說。你說之前,我什麼都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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