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五章 所謂職務之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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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呀!」

  看著像個好學生一般,乖乖坐在書桌前的趙簡,曹倬嘆了嘆氣。

  說著,曹倬走到趙簡身邊,伸手撫上她的肩膀道:「我倒真想聽聽,你有什麼公務要匯報。」

  「額...嘿嘿嘿...有有有,你等著....」趙簡尷尬地笑了笑:「那個...最近汴京的契丹商人...」

  「誒~!這種平常之事就不必匯報了,都去跟你們陸掌院說,說點新鮮的。」曹倬擺了擺手,打斷她的話。

  汴京的契丹商人,甚至其他外國商人,都在皇城司的監視之下,動向也都是定期匯報。

  「哼哼哼,阿兄。」趙簡伸手,抓住曹倬的衣袖,輕輕牽動。

  「少來這套。」曹倬抽回自己的衣袖:「我身為你的上官,你做這種事,該罰。」

  「我做什麼事了?就算沒有公務,我也沒犯錯吧。」趙簡頓時不服氣。

  曹倬盯著趙簡說道:「深夜造訪,攪我興致,罪不容赦。」

  「那..我不打擾員外郎興致了,屬下告辭。」趙簡連忙起身,往門外挪動。

  「站住!」

  曹倬一把抓住趙簡的手,嘴角微微上揚:「想來就來,想走就走?」

  說著,一把將趙簡摟進懷裡,又順便關上了門。

  「阿兄,你幹什麼?」趙簡滿臉驚慌道。

  曹倬眉頭一皺:「你...你是不是喜歡這樣?這都第幾次了?」

  趙簡看著曹倬,媚眼如絲:「阿兄不喜歡嗎?」

  曹倬想了想:「唉!要是多福能像你一樣,就好了。」

  趙簡頓時不滿道:「怎麼,在我面前還念著你那未婚妻啊?」

  「不是,只是感慨。」曹倬說道。

  趙簡臉上面露失落的神情:「我就知道,不管我怎麼做,肯定是比不過多福的。」

  總之,趙簡現在的樣子,如果讓趙匡義這老爺子知道了,老爺子肯定會當場氣得抽過去。

  要是讓秘閣七齋的其他同僚看到,更是會驚掉下巴。

  趙簡在秘閣七齋的形象是剛強、巾幗不讓鬚眉,有任俠之氣。

  為此,秘閣七齋的元仲辛心裡一直對趙簡有些心思。

  只不過因為自己是庶出,再加上其兄元伯鰭在祁川寨被西夏打敗,全軍覆沒後不僅被問罪,兄長也一蹶不振後,元仲辛認為他配不上趙簡,這才一直沒有表露心跡。

  要是按照曹倬前世的一些電視劇套路,看到這樣一副畫面,怕是元仲辛能直接黑化。

  然而無論是秘閣七齋的其他人還是元仲辛,都忽略了一件事。

  那就是,曹倬和趙家這幾個姑娘是從小一起長大的。

  甚至因為曹倬要年長几歲,勉強可以說是看著這幾個姑娘長大的。

  他們憑什麼認為,好酒及色的曹國舅,沒有做出任何舉動?

  趙簡面對曹倬和面對其他人時的差別,便是表現。

  曹倬將趙簡摟在懷裡說道:「你和多福不一樣,不用事事都比多福。你說呢,趙齋長。」

  「阿兄還沒回答我的問題呢,阿兄喜歡這樣嗎?」趙簡一把拉住曹倬的腰帶。

  曹倬這人沒什麼優點,就是對兄弟夠好。

  感受到了兄弟的變化,曹倬跟著趙簡緩緩向前,退到了書桌旁。

  曹倬伸手一攬,將趙簡抱起,放到書桌上。

  趙簡此時穿著如同江湖俠士一般的勁裝,配刀就這樣被她扔在一邊,雙手摟著曹倬的脖子。

  ......

  曹倬在書房懲罰身為下屬的趙簡時,在內院,池了了把趙盼兒和宋引章帶到了自己的房間。

  「來,喝點水吧。」池了了給這姐妹二人倒了一杯水。

  趙盼兒和宋引章入府這段時間,宋引章倒是還好,或許是因為年齡小,曹倬除了讓樂師教她彈琵琶沒有其他什麼安排。

  但是趙盼兒就不一樣了,被曹倬隔三差五的折騰。

  「多謝池姑娘。」趙盼兒道了一聲謝。

  池了了看著趙盼兒:「我聽說,你是主君從教坊司要來的?」


  趙盼兒見池了了提到自己的出身,頓時心裡一沉,點了點頭。

  「你別誤會,我不是看不起你的出身。實話實說,我雖不是教坊司出來的,但也出身於煙柳之地。若不是主君把我要回來,我可能就在唱城蘇祠當我的清倌人,然後不知道哪天遇到一個大人物把我身子要了去。」池了了說道。

  趙盼兒沒有回答。

  她能看出,池了了對曹倬的是帶著幾分感激之情的,和自己完全不是一路人。

  自己說好聽點,是和曹倬各取所需,說難聽點自己就是被強逼著送給曹倬的。

  如果只是自己倒也罷了,但是趙鎮居然把引章也送了過來。

  「之前主君也跟我說過了,他看出你們不是很喜歡這裡的生活。所以一直想著,讓你們去桃源安濟院做事。」池了了說道。

  「安濟院?」趙盼兒愣了愣。

  池了了說道:「是啊,那裡有很多主君收留的孤兒,去那裡也是可以的。正好最近主君給孩子們請了個先生,引章也可以跟著一起讀書識字。」

  「那我以後,就不用再做這些事了吧?」趙盼兒問道。

  池了了說道:「當然不是,服侍主君也是你要做的。」

  「我...」趙盼兒頓時氣急,但是眼下的情形,她也做不了什麼。

  池了了見趙盼兒沒有表態,便看向宋引章:「引章妹妹,你想讀書識字嗎?」

  「我...」宋引章剛想說話,又看了看趙盼兒,閉上了嘴。

  底層人對於知識的渴求不比上層人弱,只不過是因為生計問題抽不出身來學習罷了。

  而當趙盼兒和宋引章這姐妹倆不再為生計問題發愁的時候,又怎麼會不願意讀書呢。

  這又不是明清,對女子而言,哪怕不能當官,飽讀詩書也是加分項。

  就算不能隨手作詞,但是說話引經據典,也是能讓人高看一眼的。

  「好,我去。」趙盼兒也看到了宋引章眼神里的渴求。

  想到了引章的姐姐替自己去服侍節度使,最終被逼得自盡。

  相比起來,自己現在的經歷別說是屈辱,就連挫折都算不上。

  而與此同時,書房裡出現了如果被車神看到,必然氣得當場去世的一幕。

  趙簡衣衫凌亂,依偎在曹倬懷裡,臉頰微紅。

  然而這並不是第一次了,甚至已經有兩年了。

  沒錯,從趙簡及笄開始便是如此。

  之所以沒有發現,除了趙簡沒有說之外,更重要的,還是曹倬的職務之便啊。

  身為下屬,找上司處理公務,那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嗎。

  只不過深夜前來,還是過於大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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