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五章 破而後立
第165章 破而後立
超速再生。
這是虛的固有能力，可以使受傷部位快速癒合，即便是手臂等肢體斷裂級別的傷害也能在短時間內再生回來。
許多虛在成為破面時，為了獲取更強的力量而放棄超速再生，僅有少數個體保留。
赫麗貝爾在之前的破面狀態下，也失去了超速再生。
如今退化成亞丘卡斯，卻反而重獲超速再生能力。
最後的虛閃帶來的血管破裂、肌肉拉傷等傷勢很快就在超速再生的作用下癒合，不過內臟方面的傷勢卻沒那麼容易修復。
同為超速再生，也有高低之分。
可以大體分為三個層次肢體再生級別、內臟再生級別、不死之身級別。
大部分虛的超速再生都是第一個級別的，斷手斷腳都能輕易恢復，摧毀大腦、內臟才能致死。
虛化一護展現過第二個級別的超速再生，瞬間恢復了被打穿的胸膛，也就是內臟再生，打出碎片才能致死。
與崩玉最終融合後的藍染達到不死之身級別，連無月也殺不死，腦袋被劈開也能恢復，致死方法未知。
赫麗貝爾現在的超速再生屬於第一個級別，因此沒法快速讓內臟傷勢恢復。
「破面用超速再生換取力量？」
赫麗貝爾心想這樣算來，破面不只是得到死神之力，還有重新分配點數。
犧牲再生能力，換取強大力量。
犧牲？
之前自己不也是犧牲了死神之力，換取臨時的強大力量。
「這就是我帶來的變化？」
就在赫麗貝爾思索的同時，蛇形亞丘卡斯對另外兩個同伴說道：「你們兩個不要吵了」
。
鹿形亞丘卡斯、獅形亞丘卡斯對視一眼，各自冷哼一聲，不過也確實沒在爭吵。
片刻之後，她們向赫麗貝爾發出邀請：「雌性虛很容易被襲擊，要不要和我們一起行動？」
「好。」赫麗貝爾點點頭。
隨即雙方交換了名字。
鹿：阿帕契。
獅：米菈羅茲。
蛇：蓀蓀。
赫麗貝爾跟著她們，回到她們所在的據點休息。
三獸神見她還很虛弱，就去找來一些食物鱈魚虛、帝王蟹虛。
蓀蓀說道：「雖然這些小型虛提供的營養不多，但用來充飢是足夠了。」
阿帕契咬著一隻鱈魚虛，邊吃邊說：「最近這種小型虛多起來了，以前可不多見。」
米菈羅茲啃著一隻帝王蟹虛，說道：「味道還不錯哦。」
赫麗貝爾當然知道這些，畢竟這些水產虛都是她養殖出來的，當然挑了味道好的類型。
因為她一個人的管理能力有限，所以難免導致一些水產虛逃出比奇堡範圍。
沒想到這些水產虛居然會進入阿帕契、米菈羅茲、蓀蓀的食譜。
不過這樣也好，起碼現在不用回比奇堡，就有足夠的食物。
恢復了一點力氣後，赫麗貝爾爬起來，來到一塊石頭前，問道：「我能在這塊石頭上刻字嗎？」
三獸神不明所以：「為什麼要刻字？」
赫麗貝爾說道：「我有寫日記的習慣。」
三獸神雖然覺得這種虛弱狀態下還要寫日記很奇怪，但也無所謂，就順其自然。
赫麗貝爾於是在石頭上刻字，寫下今天的經歷。
文字是漢字，三獸神看不懂。
不過即便她們看得懂漢字，其實也讀不懂，因為其中還加入了在忍者學校學過的暗號學。
包括在比奇堡的日記，也是如此。
赫麗貝爾寫的是只有自己看得懂的日記，哪怕有別人看到她的日記，也無法理解其中的含義。
三天後，赫麗貝爾的內傷消失，雖然死神之力還沒恢復，但已經脫離了虛弱狀態。
在重新成為破面前，她不打算回比奇堡。
現在作為一個亞丘卡斯級大虛，她也感受到了退化的恐懼，腦海里不禁產生「也許再也沒法變成破面」、「也許連進化成瓦史托德的可能性都已經消失了」之類的念頭。
焦慮、後悔、擔憂————種種負面情緒在心底產生。
赫麗貝爾用意志力壓下這些雜念，跟上三獸神，去捕魚捕蟹。
在虛圈環境裡，鱈魚虛是可以在空氣里遊動的，並不會拘泥於水裡，倒是帝王蟹虛只能在沙地上爬行。
這幾天，天空中遊動的鱈魚虛明顯變多了。
大概是因為比奇堡無人管理，所以其中的幾千萬水產虛幼年體都開始往外跑。
鱈魚虛體表鱗片反射月光，在天空中遊動的樣子就像是點點繁星。
赫麗貝爾見此，嘀咕道：「魚群大暴走。」
蓀蓀聽此，恍然大悟道：「原來這種現象叫做「魚群大暴走」？」
赫麗貝爾眼裡划過一絲笑意，將這種現象稱之為「魚群大暴走」也未嘗不可。
從此以後，這就是虛圈獨有的風景線。
黑暗寂寥的虛圈夜空此後也就多了一抹浪漫色彩。
無論身處虛圈何地，只要抬頭望去，都能親眼見到這片「魚群星空」的誕生。
虛夜宮，藍染見此情形，笑道：「真漂亮啊。」
這是尸魂界都不存在的美景，沒想到會在虛圈出現。
市丸銀也笑道：「那位破面小姐雖然走了，但留下的東西卻改變了虛圈。」
東仙要思索道：「她或許更適合作為虛圈之王。」
「————」拜勒崗臉色發黑。
他統治虛圈數千年，期間虛圈沒有任何變化，可那個破面女人居然只用十年時間就對虛圈產生這麼大的影響，造出這麼大的一個奇觀。
哼！奇觀怎麼了？
造個奇觀就適合當王了？頂多是個花匠而已。
除了虛夜宮之外，虛圈各地還有無數目光被魚群星空這個奇觀吸引。
有外形如同父女般的一對瓦史托德，有一個半人半羊的瓦史托德，有一個渾身發白的蝙蝠形瓦史托德————
也有豹子形的亞丘卡斯、螳螂形的亞丘卡斯————
赫麗貝爾一邊望著魚群星空，一邊心想：「乾脆以整個虛圈為牧場吧。
她深吸一口氣，發出海妖之音：「啊~~~！」
三獸神不明所以。
好端端的，為何忽然放聲高歌？
海妖之音在半徑百米範圍內傳播開來，很快就引來了數十隻鱈魚虛成熟體。
成熟體重量大，便游不到高空，只能在近地面遊動，魚群星空里的魚都是幼年體。
阿帕契見此情形，驚嘆道：「厲害，原來你有操控魚群的能力啊。」
赫麗貝爾暫停海妖之音，說道：「不是操控，只是引導出它們的繁衍本能。」
「繁衍？」阿帕契微怔。
蓀蓀笑道：「哎呀，真是讓人害羞的話題。」
米菈羅茲問道：「很自然的事情，有什麼可害羞的？雖然在虛圈還是第一次遇到這種事。」
蓀蓀翻了個白眼，心想：「我是這個團隊裡唯一的淑女了。」
赫麗貝爾說道：「以後由我來負責食物吧，當然，也需要你們的幫助。」
「怎麼幫助？」
「管理魚群。」
，，」
赫麗貝爾繼續發出海妖之音，引導那些鱈魚虛成熟體開始繁衍、產卵。
鱈魚單次能產卵幾十萬個到上千萬個，變成虛的鱈魚在這方面也沒變，只是魚卵的存活率不高。
鱈魚虛靠著呼吸虛圈空氣里的靈子就能生存，可有時候也會不小心把魚卵和小鱈魚虛吃掉，因此幾十萬魚卵里，最後能長大的可能也就幾百個，存活率千分之一不到。
不過那是在赫麗貝爾單人管理的情況下。
今後有阿帕契、米菈羅茲、蓀蓀的幫忙，魚卵存活率有所提升，管理的數量也有所提升。
三年後，她們把鱈魚虛成熟體從幾十隻養殖到十萬隻，這還要扣去日常食物的部分。
以這十萬鱈魚虛成熟體為基礎，繼續繁衍產卵。
又過三年，鱈魚虛成熟體的數量從十萬變成千萬級！
再過三年，鱈魚虛成熟體的數量達到驚人的十億級別！
蓀蓀說道：「一百隻鱈魚虛的養分才能媲美普通虛，可是最近我吃了十萬隻鱈魚虛，靈壓卻也沒有提升，你們呢？」
阿帕契搖了搖頭：「沒有。」
米菈羅茲說道：「俺也一樣。」
她們都意識到自己的實力到了極限，即便再吃一百萬、一千萬鱈魚虛，也不會再有明顯的提升。
蓀蓀沉吟道：「看來我們之中，只有赫麗貝爾有成為瓦史托德的資質。
此刻赫麗貝爾正化身飢餓鯊，不斷吸收鱈魚虛。
近十年的相處，她們一起養魚，一起鍛鍊，一起休息，了解了彼此的性格，結下深厚的情誼。
阿帕契望著赫麗貝爾，說道：「在第一次見到她的時候，我就有這種預感了。」
米菈羅茲經常和阿帕契吵架，這次卻難得的意見一致：「沒錯，第一次見到的時候，本能就告訴我，雖然同樣是亞丘卡斯，但她和我們的等級不一樣。」
許久之後，赫麗貝爾吃完一億鱈魚虛，積累到足夠的養分，開始突破亞丘卡斯的瓶頸，往瓦史托德進化。
阿帕契、米菈羅茲、蓀蓀分別矗立在赫麗貝爾的三個方位，就像三個護衛。
三人靜靜地看著赫麗貝爾的進化，同時下定了某個決心。
可就在這時，異變突起！
一個尖銳的聲音傳來：「————果然是你們。
「！」
阿帕契、米菈羅茲、蓀蓀驚訝地循聲望去，卻見一個腦袋如同錘頭鯊的大虛。
是他！
從靈壓反應來看，這個錘頭鯊就是九年前企圖襲擊赫麗貝爾的亞丘卡斯。
可是他的樣子————
面具破了，露出了下半張臉。
這是什麼變化？
通常面具破碎意味著受傷，可從強大的靈壓反應來看，這個錘頭鯊的狀態非常好。
「原來這些年那些小型虛的大量出現是因為你們啊，我可不記得你們有這種才錘頭鯊指著正在進化的赫麗貝爾：「是因為她吧。」
米菈羅茲冷哼道：「你到底想幹什麼？」
錘頭鯊咧嘴笑道：「嘻嘻嘻嘻，你們都成為我的一部分吧。」
尤其是吃掉那個即將成為瓦史托德的大虛，說不定能得到其部分資質，那樣的話就能獲得更高的潛力。
雖然未必會成功，但————無所謂，只要有機會，就要試一試，失敗了也沒什麼損失。
蓀蓀冷笑道：「你的眼睛應該沒瞎吧？我們可是有四個，而你只有一個————」
也許她們單體都不如眼前這個錘頭鯊，可現在她們有四個人，占據數量優勢。
同為亞丘卡斯，這個錘頭鯊再厲害也不能以一敵四，更何況赫麗貝爾即將成為瓦史托德。
「哈哈哈—！」
沒等蓀蓀把話說完，錘頭鯊就哈哈大笑。
蓀蓀見狀一怔。
阿帕契怒道：「你特麼，有什麼好笑的？」
錘頭鯊收起笑聲，說道：「一直在這裡養魚的你們，果然不知道虛圈這段時間裡發生的巨大變化。」
他從身後抽出一柄刀：「以及，不要把本大爺和你們相提並論，因為你們和我已經不是一個層次。」
嘭！
靈壓從刀身上湧出，注入錘頭鯊的身體。
「本大爺可是破面！」
錘頭鯊施展歸刃，整個身體瞬間壯了一圈。
渾身肌肉猶如樹根盤結，面部的半張人臉完全變出錘頭鯊的樣子，滿嘴鋸齒尖牙。
阿帕契、米菈羅茲、蓀蓀三人感受到錘頭鯊的恐怖靈壓，頓覺如芒在背。
唰！
「！」
錘頭鯊施展響轉，瞬間來到阿帕契面前，碩大的拳頭高高舉起，砸了下去。
「好快————可惡，躲不開！」阿帕契來不及躲閃，只好閉上眼睛迎接死亡。
可是，預想中的疼痛並未出現。
她疑惑地睜開眼睛，只見視野里出現了一個熟悉的背影：「赫麗貝爾————」
赫麗貝爾把阿帕契護在身後，接住了錘頭鯊的拳頭。
「什麼？」錘頭鯊微怔。
他現在可是歸刃狀態，這一拳也用了七成力道，怎麼會被這麼輕易的接住？
不可能！
錘頭鯊又搶出一拳，這一拳使出十成力道。
然而，還是被赫麗貝爾的手輕鬆接住。
「怎麼可能！」錘頭鯊怒不可遏，雙拳交錯，頃刻間打出數十次。
赫麗貝爾神情淡漠，雙手抵擋錘頭鯊的拳頭，同時一腳踹在錘頭鯊的肚子上。
擁有鋼皮，且還有八塊腹肌的肚子，本該比鋼鐵還要堅固，卻被這一腳踢得凹陷下去。
嘭！
錘頭鯊倒飛出去，砸在十米開外的石頭上。
「怎麼會這樣————本大爺可是破面啊。」
錘頭鯊捂著肚子爬起來，難以置信。
就算對方是瓦史托德，但終究是個雌性，而且才剛剛進化出來，怎麼可能比得過他這個破面的歸刃狀態？
「————破面？」
赫麗貝爾靜靜地凝視著錘頭鯊，低語道：「你說的破面，是指你這樣的，還是指————
我這樣的？」
在最後一個字落下的瞬間，她體表的骨白護甲破碎開來，露出一副擁有褐色肌膚的高挑身軀。
【收穫：二階咒語·破而後立】
超速再生。
這是虛的固有能力，可以使受傷部位快速癒合，即便是手臂等肢體斷裂級別的傷害也能在短時間內再生回來。
許多虛在成為破面時，為了獲取更強的力量而放棄超速再生，僅有少數個體保留。
赫麗貝爾在之前的破面狀態下，也失去了超速再生。
如今退化成亞丘卡斯，卻反而重獲超速再生能力。
最後的虛閃帶來的血管破裂、肌肉拉傷等傷勢很快就在超速再生的作用下癒合，不過內臟方面的傷勢卻沒那麼容易修復。
同為超速再生，也有高低之分。
可以大體分為三個層次肢體再生級別、內臟再生級別、不死之身級別。
大部分虛的超速再生都是第一個級別的，斷手斷腳都能輕易恢復，摧毀大腦、內臟才能致死。
虛化一護展現過第二個級別的超速再生，瞬間恢復了被打穿的胸膛，也就是內臟再生，打出碎片才能致死。
與崩玉最終融合後的藍染達到不死之身級別，連無月也殺不死，腦袋被劈開也能恢復，致死方法未知。
赫麗貝爾現在的超速再生屬於第一個級別，因此沒法快速讓內臟傷勢恢復。
「破面用超速再生換取力量？」
赫麗貝爾心想這樣算來，破面不只是得到死神之力，還有重新分配點數。
犧牲再生能力，換取強大力量。
犧牲？
之前自己不也是犧牲了死神之力，換取臨時的強大力量。
「這就是我帶來的變化？」
就在赫麗貝爾思索的同時，蛇形亞丘卡斯對另外兩個同伴說道：「你們兩個不要吵了」
。
鹿形亞丘卡斯、獅形亞丘卡斯對視一眼，各自冷哼一聲，不過也確實沒在爭吵。
片刻之後，她們向赫麗貝爾發出邀請：「雌性虛很容易被襲擊，要不要和我們一起行動？」
「好。」赫麗貝爾點點頭。
隨即雙方交換了名字。
鹿：阿帕契。
獅：米菈羅茲。
蛇：蓀蓀。
赫麗貝爾跟著她們，回到她們所在的據點休息。
三獸神見她還很虛弱，就去找來一些食物鱈魚虛、帝王蟹虛。
蓀蓀說道：「雖然這些小型虛提供的營養不多，但用來充飢是足夠了。」
阿帕契咬著一隻鱈魚虛，邊吃邊說：「最近這種小型虛多起來了，以前可不多見。」
米菈羅茲啃著一隻帝王蟹虛，說道：「味道還不錯哦。」
赫麗貝爾當然知道這些，畢竟這些水產虛都是她養殖出來的，當然挑了味道好的類型。
因為她一個人的管理能力有限，所以難免導致一些水產虛逃出比奇堡範圍。
沒想到這些水產虛居然會進入阿帕契、米菈羅茲、蓀蓀的食譜。
不過這樣也好，起碼現在不用回比奇堡，就有足夠的食物。
恢復了一點力氣後，赫麗貝爾爬起來，來到一塊石頭前，問道：「我能在這塊石頭上刻字嗎？」
三獸神不明所以：「為什麼要刻字？」
赫麗貝爾說道：「我有寫日記的習慣。」
三獸神雖然覺得這種虛弱狀態下還要寫日記很奇怪，但也無所謂，就順其自然。
赫麗貝爾於是在石頭上刻字，寫下今天的經歷。
文字是漢字，三獸神看不懂。
不過即便她們看得懂漢字，其實也讀不懂，因為其中還加入了在忍者學校學過的暗號學。
包括在比奇堡的日記，也是如此。
赫麗貝爾寫的是只有自己看得懂的日記，哪怕有別人看到她的日記，也無法理解其中的含義。
三天後，赫麗貝爾的內傷消失，雖然死神之力還沒恢復，但已經脫離了虛弱狀態。
在重新成為破面前，她不打算回比奇堡。
現在作為一個亞丘卡斯級大虛，她也感受到了退化的恐懼，腦海里不禁產生「也許再也沒法變成破面」、「也許連進化成瓦史托德的可能性都已經消失了」之類的念頭。
焦慮、後悔、擔憂————種種負面情緒在心底產生。
赫麗貝爾用意志力壓下這些雜念，跟上三獸神，去捕魚捕蟹。
在虛圈環境裡，鱈魚虛是可以在空氣里遊動的，並不會拘泥於水裡，倒是帝王蟹虛只能在沙地上爬行。
這幾天，天空中遊動的鱈魚虛明顯變多了。
大概是因為比奇堡無人管理，所以其中的幾千萬水產虛幼年體都開始往外跑。
鱈魚虛體表鱗片反射月光，在天空中遊動的樣子就像是點點繁星。
赫麗貝爾見此，嘀咕道：「魚群大暴走。」
蓀蓀聽此，恍然大悟道：「原來這種現象叫做「魚群大暴走」？」
赫麗貝爾眼裡划過一絲笑意，將這種現象稱之為「魚群大暴走」也未嘗不可。
從此以後，這就是虛圈獨有的風景線。
黑暗寂寥的虛圈夜空此後也就多了一抹浪漫色彩。
無論身處虛圈何地，只要抬頭望去，都能親眼見到這片「魚群星空」的誕生。
虛夜宮，藍染見此情形，笑道：「真漂亮啊。」
這是尸魂界都不存在的美景，沒想到會在虛圈出現。
市丸銀也笑道：「那位破面小姐雖然走了，但留下的東西卻改變了虛圈。」
東仙要思索道：「她或許更適合作為虛圈之王。」
「————」拜勒崗臉色發黑。
他統治虛圈數千年，期間虛圈沒有任何變化，可那個破面女人居然只用十年時間就對虛圈產生這麼大的影響，造出這麼大的一個奇觀。
哼！奇觀怎麼了？
造個奇觀就適合當王了？頂多是個花匠而已。
除了虛夜宮之外，虛圈各地還有無數目光被魚群星空這個奇觀吸引。
有外形如同父女般的一對瓦史托德，有一個半人半羊的瓦史托德，有一個渾身發白的蝙蝠形瓦史托德————
也有豹子形的亞丘卡斯、螳螂形的亞丘卡斯————
赫麗貝爾一邊望著魚群星空，一邊心想：「乾脆以整個虛圈為牧場吧。
她深吸一口氣，發出海妖之音：「啊~~~！」
三獸神不明所以。
好端端的，為何忽然放聲高歌？
海妖之音在半徑百米範圍內傳播開來，很快就引來了數十隻鱈魚虛成熟體。
成熟體重量大，便游不到高空，只能在近地面遊動，魚群星空里的魚都是幼年體。
阿帕契見此情形，驚嘆道：「厲害，原來你有操控魚群的能力啊。」
赫麗貝爾暫停海妖之音，說道：「不是操控，只是引導出它們的繁衍本能。」
「繁衍？」阿帕契微怔。
蓀蓀笑道：「哎呀，真是讓人害羞的話題。」
米菈羅茲問道：「很自然的事情，有什麼可害羞的？雖然在虛圈還是第一次遇到這種事。」
蓀蓀翻了個白眼，心想：「我是這個團隊裡唯一的淑女了。」
赫麗貝爾說道：「以後由我來負責食物吧，當然，也需要你們的幫助。」
「怎麼幫助？」
「管理魚群。」
，，」
赫麗貝爾繼續發出海妖之音，引導那些鱈魚虛成熟體開始繁衍、產卵。
鱈魚單次能產卵幾十萬個到上千萬個，變成虛的鱈魚在這方面也沒變，只是魚卵的存活率不高。
鱈魚虛靠著呼吸虛圈空氣里的靈子就能生存，可有時候也會不小心把魚卵和小鱈魚虛吃掉，因此幾十萬魚卵里，最後能長大的可能也就幾百個，存活率千分之一不到。
不過那是在赫麗貝爾單人管理的情況下。
今後有阿帕契、米菈羅茲、蓀蓀的幫忙，魚卵存活率有所提升，管理的數量也有所提升。
三年後，她們把鱈魚虛成熟體從幾十隻養殖到十萬隻，這還要扣去日常食物的部分。
以這十萬鱈魚虛成熟體為基礎，繼續繁衍產卵。
又過三年，鱈魚虛成熟體的數量從十萬變成千萬級！
再過三年，鱈魚虛成熟體的數量達到驚人的十億級別！
蓀蓀說道：「一百隻鱈魚虛的養分才能媲美普通虛，可是最近我吃了十萬隻鱈魚虛，靈壓卻也沒有提升，你們呢？」
阿帕契搖了搖頭：「沒有。」
米菈羅茲說道：「俺也一樣。」
她們都意識到自己的實力到了極限，即便再吃一百萬、一千萬鱈魚虛，也不會再有明顯的提升。
蓀蓀沉吟道：「看來我們之中，只有赫麗貝爾有成為瓦史托德的資質。
此刻赫麗貝爾正化身飢餓鯊，不斷吸收鱈魚虛。
近十年的相處，她們一起養魚，一起鍛鍊，一起休息，了解了彼此的性格，結下深厚的情誼。
阿帕契望著赫麗貝爾，說道：「在第一次見到她的時候，我就有這種預感了。」
米菈羅茲經常和阿帕契吵架，這次卻難得的意見一致：「沒錯，第一次見到的時候，本能就告訴我，雖然同樣是亞丘卡斯，但她和我們的等級不一樣。」
許久之後，赫麗貝爾吃完一億鱈魚虛，積累到足夠的養分，開始突破亞丘卡斯的瓶頸，往瓦史托德進化。
阿帕契、米菈羅茲、蓀蓀分別矗立在赫麗貝爾的三個方位，就像三個護衛。
三人靜靜地看著赫麗貝爾的進化，同時下定了某個決心。
可就在這時，異變突起！
一個尖銳的聲音傳來：「————果然是你們。
「！」
阿帕契、米菈羅茲、蓀蓀驚訝地循聲望去，卻見一個腦袋如同錘頭鯊的大虛。
是他！
從靈壓反應來看，這個錘頭鯊就是九年前企圖襲擊赫麗貝爾的亞丘卡斯。
可是他的樣子————
面具破了，露出了下半張臉。
這是什麼變化？
通常面具破碎意味著受傷，可從強大的靈壓反應來看，這個錘頭鯊的狀態非常好。
「原來這些年那些小型虛的大量出現是因為你們啊，我可不記得你們有這種才錘頭鯊指著正在進化的赫麗貝爾：「是因為她吧。」
米菈羅茲冷哼道：「你到底想幹什麼？」
錘頭鯊咧嘴笑道：「嘻嘻嘻嘻，你們都成為我的一部分吧。」
尤其是吃掉那個即將成為瓦史托德的大虛，說不定能得到其部分資質，那樣的話就能獲得更高的潛力。
雖然未必會成功，但————無所謂，只要有機會，就要試一試，失敗了也沒什麼損失。
蓀蓀冷笑道：「你的眼睛應該沒瞎吧？我們可是有四個，而你只有一個————」
也許她們單體都不如眼前這個錘頭鯊，可現在她們有四個人，占據數量優勢。
同為亞丘卡斯，這個錘頭鯊再厲害也不能以一敵四，更何況赫麗貝爾即將成為瓦史托德。
「哈哈哈—！」
沒等蓀蓀把話說完，錘頭鯊就哈哈大笑。
蓀蓀見狀一怔。
阿帕契怒道：「你特麼，有什麼好笑的？」
錘頭鯊收起笑聲，說道：「一直在這裡養魚的你們，果然不知道虛圈這段時間裡發生的巨大變化。」
他從身後抽出一柄刀：「以及，不要把本大爺和你們相提並論，因為你們和我已經不是一個層次。」
嘭！
靈壓從刀身上湧出，注入錘頭鯊的身體。
「本大爺可是破面！」
錘頭鯊施展歸刃，整個身體瞬間壯了一圈。
渾身肌肉猶如樹根盤結，面部的半張人臉完全變出錘頭鯊的樣子，滿嘴鋸齒尖牙。
阿帕契、米菈羅茲、蓀蓀三人感受到錘頭鯊的恐怖靈壓，頓覺如芒在背。
唰！
「！」
錘頭鯊施展響轉，瞬間來到阿帕契面前，碩大的拳頭高高舉起，砸了下去。
「好快————可惡，躲不開！」阿帕契來不及躲閃，只好閉上眼睛迎接死亡。
可是，預想中的疼痛並未出現。
她疑惑地睜開眼睛，只見視野里出現了一個熟悉的背影：「赫麗貝爾————」
赫麗貝爾把阿帕契護在身後，接住了錘頭鯊的拳頭。
「什麼？」錘頭鯊微怔。
他現在可是歸刃狀態，這一拳也用了七成力道，怎麼會被這麼輕易的接住？
不可能！
錘頭鯊又搶出一拳，這一拳使出十成力道。
然而，還是被赫麗貝爾的手輕鬆接住。
「怎麼可能！」錘頭鯊怒不可遏，雙拳交錯，頃刻間打出數十次。
赫麗貝爾神情淡漠，雙手抵擋錘頭鯊的拳頭，同時一腳踹在錘頭鯊的肚子上。
擁有鋼皮，且還有八塊腹肌的肚子，本該比鋼鐵還要堅固，卻被這一腳踢得凹陷下去。
嘭！
錘頭鯊倒飛出去，砸在十米開外的石頭上。
「怎麼會這樣————本大爺可是破面啊。」
錘頭鯊捂著肚子爬起來，難以置信。
就算對方是瓦史托德，但終究是個雌性，而且才剛剛進化出來，怎麼可能比得過他這個破面的歸刃狀態？
「————破面？」
赫麗貝爾靜靜地凝視著錘頭鯊，低語道：「你說的破面，是指你這樣的，還是指————
我這樣的？」
在最後一個字落下的瞬間，她體表的骨白護甲破碎開來，露出一副擁有褐色肌膚的高挑身軀。
【收穫：二階咒語·破而後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