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7章 T-恐懼進化體
第137章 T-恐懼進化體
蒼雷笑了，似乎絲毫沒有將眼前的危機放在眼裡，說道：「你是真的蠢還是在搞笑？
難道說，你以為這幾杆破槍，就能對我們產生什麼效果？你腦子是被門給擠了吧？」
亞麗克絲眼看這些人都一副無所畏懼的樣子，並且蒼雷和楚軒都是嘲諷的態度，她有些動怒，冷聲道：「我當然不會低估你們，根據我們的分析和演算，你們都是一群依靠病毒進化後的新人類，我的這些槍械之中所攜帶的子彈都是特製的，裡面有專門針對始祖病毒病毒的抗病毒血清，一旦中彈，你們就廢了。」
所有的衍生病毒都是由始祖病毒而來，他們保護傘公司依靠這個特性，專門研發出了特殊的抗病毒血清，這種血清雖然無法真正解毒，但勝在破壞力強，能夠摧毀破壞始祖病毒，讓宿主失去力量，成為廢人，甚至直接死亡，當然，也有可能引發其他變異，但效果總歸是能削弱宿主的各種表現力。
破壞總比建設容易，他們專門研發出這種病毒血清的目的就是為了針對蒼雷這類新人類。
楚軒開口道：「你這個舉動，是你自己的意思吧？跟斯賓塞沒有關係？」
亞麗克絲感覺一切盡在掌握之中，笑道：「沒錯，就是我的意思，斯賓塞那個老傢伙還想著跟你們合作，獲得那什麼壽命藥劑呢，我怎麼可能讓他得逞？他就老老實實的等死吧，你們東方有句古話，叫老而不死是為賊，他已經老了，世界已經不屬於他了。」
「如果你們乖乖的將東西都交出來，我也不會太過為難你們，比如培育太陽階梯的方法，還有製造壽命藥劑的製造方法，這些東西都不應該是你們這些人能掌握的。」
這下就連鄭吒都忍不住笑了，說道：「你是把我們當做三歲小孩嗎？交出來就不會為難我們？」
亞麗克絲身後除了她自己的十個持槍保鏢外，其餘的都是斯賓塞派來的技術人員，他們的臉色也是相當愕然，沒想到亞麗克絲竟然做出了這樣的舉動，為首的一個中年男子喝道：「亞麗克絲閣下，你這是在做什麼？老闆交給我們的任務是配合楚軒先生啊！」
「閉嘴，看不清形勢的傢伙！」亞麗克絲掏出手槍，砰的一聲，那人的頭顱就出現了一個血洞。
中年男子帶著不可思議的神色倒下，其餘人都噤若寒蟬，連忙低下了頭，不敢再說話。
亞麗克絲感覺這幫人總是那副有恃無恐的樣子，完全沒有一絲恐懼害怕之色，讓她有些惱羞成怒，冷哼道：「好，既然你們執意去死，那我就讓你們知道，什麼叫生不如死！
落在我的手中，有的是辦法讓你們將秘密給吐出來。」
就在她揚起手想要讓手下們開槍的時候，一股強烈的陰風迎面吹來。
下一刻，她震驚的發現，自己動彈不了了，包括她的手下也是如此，那槍口竟然反過來對準了她。
但她的臉上倒是沒有畏懼之色，尖叫道：「始祖病毒的各類衍生病毒都擁有開發大腦的能力，不少進化者能獲得精神控制或者念動力方面的技能，我早就有所準備了！」
「T—恐懼模式啟動！」
蒼雷驚訝的發現，這幫人的精神方面忽然發生劇烈的波動，似乎是在自我催眠，讓自己陷入無盡的恐懼之中。
那些人的身體也有了異變，眼神變得血紅，露出茫然之色，身軀都膨脹了幾圈，竟然一下就將他的附體念頭給彈了出來。
「解開了基因鎖？」
基因鎖是靈肉合一的力量，只要解開基因鎖，就能獲得一部分精神免疫的能力，開啟的程度越深，精神免疫能力就越強。
「你們太過傲慢了，難道真的以為我是白痴嗎？」
亞麗克絲此時的樣子完全變了，身上的貼身職業套裝都被變大的身軀給撐裂，露出了灰褐色的皮膚，裡面穿了彈性極好的內衣，竟然沒有被撐破。
嘴裡呼出熱騰騰的白色氣息，亞麗克絲感覺渾身上下都充滿了力量，她用硬邦邦的聲音冷笑道：「這就是我所研究的成果了，依靠斯賓塞的資源和永生病毒的計劃，我以T病毒為根基，研發出了T—恐懼病毒，要想永生，就必須要控制恐懼，唯有克服恐懼，才有永生的資格啊。
斯賓塞那個老鬼，他就是極度怕死，什麼都不敢嘗試，總是希望病毒技術完善再完善，他這樣一輩子都不可能獲得進化，現在阿爾伯特死了，威斯克的名號就只有我一個人獨有，他是你們殺的吧？
按理來說，我應該要多謝你們，幫我除掉了一個有力的競爭對手，但我就是高興不起來啊，你們也得死！」
她研究出來的T恐懼病毒跟原本的T病毒就有所不同，宿主不會失去理智，反而能得到進化，就跟阿爾伯特威斯克研究的進化病毒一樣，能開發人體潛能。
當然，她的T恐懼病毒也不是誰都能獲得完美進化的，對宿主也有要求，但總比T病毒要求要低一些，宿主進化的成功率也提高了不少，她這次一共帶來了十個T恐懼進化體，算是她所有的班底了，目的就是要將楚軒等人一網打盡，將他們的秘密都給壓榨乾淨。
所謂的T恐懼病毒，一旦宿主完美適應，就會獲得T恐懼進化模式，平日裡看起來跟常人差不多，一旦陷入恐懼狀態，身軀就能異化，獲得難以想像的力量。
加上她一共十一人，戰力足以滅掉美軍的一個師了，對付這幫人，肯定是易如反掌！
就在她想讓手下開槍的時候，一股難以言喻的恐怖壓迫力瀰漫而開！
那些明顯進入了T恐懼狀態的異變人都感受到了空氣之中，似乎有一雙無形的大手將他們給死死按住，動彈不得。
「本來我還不想使用這一狀態的，但現在不用不行了。」
鄭吒身上冒出了大量細密的金色鱗片，額頭隆起，形成皇冠一樣的龍角，瞳孔也變成了暗金色。
撕拉！
一條長長的尾巴從尾部竄了出來，微微擺動。
他這次龍化明顯感覺到了跟之前有些不同，體內的龍血鬥氣混合著血脈的能量融入到了骨骼，肌肉，血管，內臟和全身鱗片之中。
原本金色的鱗片邊緣竟然冒出了一圈微微的青色光暈。
一種有若實質的龍威擴散而開，別說亞麗克絲那幫人了，就連輪迴者們，除了楚軒跟蒼雷兩人沒有什麼變化外，其他人都感覺心靈之中似乎壓了一座大山，呼吸都有些困難。
壓迫感太過強烈了。
「好強大的感覺啊。」
鄭吒感覺自己將龍血戰士的血脈之力徹底激發了出來，不止肉身強了十倍以上，就連龍血鬥氣在血脈之力的加持下，都有了大幅度的提升。
他的身軀緩緩浮起，凌空而立。
這是聖域戰士的本能，不需要刻意去領悟，自然而然就能掌握飛行的能力，就好像是呼吸一樣自然。
「這？這是什麼怪物？」
亞麗克絲等人都怔怔的望著懸浮在半空中的龍人鄭吒，心中湧起了濃烈的恐懼和危機感。
如果說一開始他們還需要自我催眠才能進入恐懼的狀態，現在根本就不需要。
在鄭吒面前，他們心中的恐懼就不可遏制的狂涌而出！
「啊啊啊啊！」
亞麗克絲身後的那些人再也無法控制自己的情緒，槍口上抬，朝著鄭吒瘋狂掃射！
「愚蠢的東西！」
鄭吒一拳揮出，擊打在空氣中。
砰！
悶雷般的沉重聲音響起。
他面前的空氣都被恐怖至極的力量打得壓縮。
砰砰砰砰砰！
轟隆！
鄭吒連續出拳空擊，一道道肉眼可見的空氣波動如炮彈一般射出！
那些子彈直接被空氣拳炮給打得倒飛而出，當那些空氣拳炮打在那些人身上的時候，看似無比強大堅韌的身軀，直接被打成了肉沫！
雙方的層次差得太遠了。
T恐懼進化狀態就連鄭吒的一拳都擋不住，直接被打爆！
「不！你這絕對不是病毒進化狀態！你究竟是什麼怪物！」
亞麗克絲沒想到完全估錯了這幫人。
這絕對不是病毒能獲得的力量，這幫人，簡直比病毒還要恐怖，這是什麼力量？
生物竟然能單純依靠肉身達到這個層次？
生物學不存在了？
亞麗克絲到死也沒有得知答案，直接被轟爆。
「擊殺T—恐懼進化體亞麗克絲·威斯克，獲得C級支線劇情一個，獎勵點一千。」
「擊殺T—恐懼進化體，獲得獎勵點五百。」
「擊殺...
「7
主神那一連串的聲音在鄭吒腦海里響起，將亞麗克絲帶來的人全部殺光了之後，他獲得了大量的獎勵點。
鄭吒緩緩降落地面，他的力量控制極為精細，空氣拳炮只打爆了亞麗克絲等人，竟然沒有傷害其他人半分，只是空氣震盪的餘波讓那些專業技術人員感到了耳鳴發暈，胸悶氣短。
並且現場一片血腥，這幫人畢竟是普通人，一下跌坐在地面，被嚇得失禁。
「臥槽，鄭吒大哥，你簡直帥呆了啊！」
當鄭吒將龍化狀態收起來，龍威消失後，李帥西跑上前，神情激動。
鄭吒拍了拍李帥西肩膀，笑道：「好好努力，你也可以的。」
他走到楚軒和蒼雷兩人身邊，讓詹嵐將他們三人的精神連在一起，他在心靈之中跟兩人說道：「簡直離譜，同同T恐懼進化體，我殺了亞麗克絲就能獲得一個C級支線劇情，和獎勵點一千，但她的那些手下卻只有五百點一個，連個支線劇情都沒有。」
楚軒說道：「鄭吒，亞麗克絲是重要的劇情人物，在後續的生化危機遊戲啟示錄之中，有著重要的戲份，你提前將其殺了，就相當於是大幅度改變了劇情，獲得支線劇情很正常，然而其餘的人，就沒有這個戲份了，你殺了他們，對劇情方面，不會有太大的影響。
或許從這方面，我們就能推測出一些主神的奧秘，改變劇情人物的命運軌跡和劇情，改變的越大，就越能獲得支線劇情獎勵。
除了殺死劇情人物外，你反其道而行之，直接救下了一些必死的關鍵人物，或許也能獲得獎勵呢。」
蒼雷插口道：「楚軒說的是沒錯的，這就是主神那邊獎勵點的來源，主神獎勵的價值不僅僅是實力方面的占比，還有其他更深奧的因素，諸如世界影響力等等。」
「鄭吒，你這個聖域戰士，果然了不得啊，看得我都手癢了，等回去後，說不得要跟你好好玩兩手。」蒼雷眼神之中露出了興致。
鄭吒也是第一次展露聖域龍化狀態，確實非同小可，他感覺還沒有完全挖掘出聖域的力量，等回去後，確實有必要跟蒼雷好好打一場熟悉熟悉實力。
楚軒從次元袋裡掏出那個電話，撥通了裡面儲存的唯一號碼。
「嘟嘟嘟..
「」
幾個呼吸後，電話被接通。
「你好，楚軒先生，我派去的人，你滿意嗎？」
「我把亞麗克絲殺了。」楚軒的話語很平靜，就好像是在說剛剛宰了一頭豬。
「什麼？」電話那頭的聲音明顯變了。
「斯賓塞先生，你派來的人單方面毀掉了我們之間的合作信任，想要對我下手，搶奪壽命藥劑。」
「這不可能啊，我沒有下達這個命令啊！」斯賓塞的語氣有些激動，連連解釋，他是一個極度怕死的人，怎麼可能會主動毀掉跟楚軒的合作關係，為此他派出了最為信任的弟子，沒想到對方竟然做出了這種事情。
「果然，哪怕原本是個天才人物，可一旦衰老之後，就會變得昏庸無能，斯賓塞先生，你都無法分辨出身邊的是人是鬼，值不值得信任，你確實是老了。」楚軒的話語之中，似乎有些感觸。
人老了精力就會下降，腦子也不會靈活，無論年輕的時候多麼出色，一旦老去，就會變得平庸。
或者說，是肉身的老化限制了自由的靈魂。
這是一件可悲的事情。
蒼雷笑了，似乎絲毫沒有將眼前的危機放在眼裡，說道：「你是真的蠢還是在搞笑？
難道說，你以為這幾杆破槍，就能對我們產生什麼效果？你腦子是被門給擠了吧？」
亞麗克絲眼看這些人都一副無所畏懼的樣子，並且蒼雷和楚軒都是嘲諷的態度，她有些動怒，冷聲道：「我當然不會低估你們，根據我們的分析和演算，你們都是一群依靠病毒進化後的新人類，我的這些槍械之中所攜帶的子彈都是特製的，裡面有專門針對始祖病毒病毒的抗病毒血清，一旦中彈，你們就廢了。」
所有的衍生病毒都是由始祖病毒而來，他們保護傘公司依靠這個特性，專門研發出了特殊的抗病毒血清，這種血清雖然無法真正解毒，但勝在破壞力強，能夠摧毀破壞始祖病毒，讓宿主失去力量，成為廢人，甚至直接死亡，當然，也有可能引發其他變異，但效果總歸是能削弱宿主的各種表現力。
破壞總比建設容易，他們專門研發出這種病毒血清的目的就是為了針對蒼雷這類新人類。
楚軒開口道：「你這個舉動，是你自己的意思吧？跟斯賓塞沒有關係？」
亞麗克絲感覺一切盡在掌握之中，笑道：「沒錯，就是我的意思，斯賓塞那個老傢伙還想著跟你們合作，獲得那什麼壽命藥劑呢，我怎麼可能讓他得逞？他就老老實實的等死吧，你們東方有句古話，叫老而不死是為賊，他已經老了，世界已經不屬於他了。」
「如果你們乖乖的將東西都交出來，我也不會太過為難你們，比如培育太陽階梯的方法，還有製造壽命藥劑的製造方法，這些東西都不應該是你們這些人能掌握的。」
這下就連鄭吒都忍不住笑了，說道：「你是把我們當做三歲小孩嗎？交出來就不會為難我們？」
亞麗克絲身後除了她自己的十個持槍保鏢外，其餘的都是斯賓塞派來的技術人員，他們的臉色也是相當愕然，沒想到亞麗克絲竟然做出了這樣的舉動，為首的一個中年男子喝道：「亞麗克絲閣下，你這是在做什麼？老闆交給我們的任務是配合楚軒先生啊！」
「閉嘴，看不清形勢的傢伙！」亞麗克絲掏出手槍，砰的一聲，那人的頭顱就出現了一個血洞。
中年男子帶著不可思議的神色倒下，其餘人都噤若寒蟬，連忙低下了頭，不敢再說話。
亞麗克絲感覺這幫人總是那副有恃無恐的樣子，完全沒有一絲恐懼害怕之色，讓她有些惱羞成怒，冷哼道：「好，既然你們執意去死，那我就讓你們知道，什麼叫生不如死！
落在我的手中，有的是辦法讓你們將秘密給吐出來。」
就在她揚起手想要讓手下們開槍的時候，一股強烈的陰風迎面吹來。
下一刻，她震驚的發現，自己動彈不了了，包括她的手下也是如此，那槍口竟然反過來對準了她。
但她的臉上倒是沒有畏懼之色，尖叫道：「始祖病毒的各類衍生病毒都擁有開發大腦的能力，不少進化者能獲得精神控制或者念動力方面的技能，我早就有所準備了！」
「T—恐懼模式啟動！」
蒼雷驚訝的發現，這幫人的精神方面忽然發生劇烈的波動，似乎是在自我催眠，讓自己陷入無盡的恐懼之中。
那些人的身體也有了異變，眼神變得血紅，露出茫然之色，身軀都膨脹了幾圈，竟然一下就將他的附體念頭給彈了出來。
「解開了基因鎖？」
基因鎖是靈肉合一的力量，只要解開基因鎖，就能獲得一部分精神免疫的能力，開啟的程度越深，精神免疫能力就越強。
「你們太過傲慢了，難道真的以為我是白痴嗎？」
亞麗克絲此時的樣子完全變了，身上的貼身職業套裝都被變大的身軀給撐裂，露出了灰褐色的皮膚，裡面穿了彈性極好的內衣，竟然沒有被撐破。
嘴裡呼出熱騰騰的白色氣息，亞麗克絲感覺渾身上下都充滿了力量，她用硬邦邦的聲音冷笑道：「這就是我所研究的成果了，依靠斯賓塞的資源和永生病毒的計劃，我以T病毒為根基，研發出了T—恐懼病毒，要想永生，就必須要控制恐懼，唯有克服恐懼，才有永生的資格啊。
斯賓塞那個老鬼，他就是極度怕死，什麼都不敢嘗試，總是希望病毒技術完善再完善，他這樣一輩子都不可能獲得進化，現在阿爾伯特死了，威斯克的名號就只有我一個人獨有，他是你們殺的吧？
按理來說，我應該要多謝你們，幫我除掉了一個有力的競爭對手，但我就是高興不起來啊，你們也得死！」
她研究出來的T恐懼病毒跟原本的T病毒就有所不同，宿主不會失去理智，反而能得到進化，就跟阿爾伯特威斯克研究的進化病毒一樣，能開發人體潛能。
當然，她的T恐懼病毒也不是誰都能獲得完美進化的，對宿主也有要求，但總比T病毒要求要低一些，宿主進化的成功率也提高了不少，她這次一共帶來了十個T恐懼進化體，算是她所有的班底了，目的就是要將楚軒等人一網打盡，將他們的秘密都給壓榨乾淨。
所謂的T恐懼病毒，一旦宿主完美適應，就會獲得T恐懼進化模式，平日裡看起來跟常人差不多，一旦陷入恐懼狀態，身軀就能異化，獲得難以想像的力量。
加上她一共十一人，戰力足以滅掉美軍的一個師了，對付這幫人，肯定是易如反掌！
就在她想讓手下開槍的時候，一股難以言喻的恐怖壓迫力瀰漫而開！
那些明顯進入了T恐懼狀態的異變人都感受到了空氣之中，似乎有一雙無形的大手將他們給死死按住，動彈不得。
「本來我還不想使用這一狀態的，但現在不用不行了。」
鄭吒身上冒出了大量細密的金色鱗片，額頭隆起，形成皇冠一樣的龍角，瞳孔也變成了暗金色。
撕拉！
一條長長的尾巴從尾部竄了出來，微微擺動。
他這次龍化明顯感覺到了跟之前有些不同，體內的龍血鬥氣混合著血脈的能量融入到了骨骼，肌肉，血管，內臟和全身鱗片之中。
原本金色的鱗片邊緣竟然冒出了一圈微微的青色光暈。
一種有若實質的龍威擴散而開，別說亞麗克絲那幫人了，就連輪迴者們，除了楚軒跟蒼雷兩人沒有什麼變化外，其他人都感覺心靈之中似乎壓了一座大山，呼吸都有些困難。
壓迫感太過強烈了。
「好強大的感覺啊。」
鄭吒感覺自己將龍血戰士的血脈之力徹底激發了出來，不止肉身強了十倍以上，就連龍血鬥氣在血脈之力的加持下，都有了大幅度的提升。
他的身軀緩緩浮起，凌空而立。
這是聖域戰士的本能，不需要刻意去領悟，自然而然就能掌握飛行的能力，就好像是呼吸一樣自然。
「這？這是什麼怪物？」
亞麗克絲等人都怔怔的望著懸浮在半空中的龍人鄭吒，心中湧起了濃烈的恐懼和危機感。
如果說一開始他們還需要自我催眠才能進入恐懼的狀態，現在根本就不需要。
在鄭吒面前，他們心中的恐懼就不可遏制的狂涌而出！
「啊啊啊啊！」
亞麗克絲身後的那些人再也無法控制自己的情緒，槍口上抬，朝著鄭吒瘋狂掃射！
「愚蠢的東西！」
鄭吒一拳揮出，擊打在空氣中。
砰！
悶雷般的沉重聲音響起。
他面前的空氣都被恐怖至極的力量打得壓縮。
砰砰砰砰砰！
轟隆！
鄭吒連續出拳空擊，一道道肉眼可見的空氣波動如炮彈一般射出！
那些子彈直接被空氣拳炮給打得倒飛而出，當那些空氣拳炮打在那些人身上的時候，看似無比強大堅韌的身軀，直接被打成了肉沫！
雙方的層次差得太遠了。
T恐懼進化狀態就連鄭吒的一拳都擋不住，直接被打爆！
「不！你這絕對不是病毒進化狀態！你究竟是什麼怪物！」
亞麗克絲沒想到完全估錯了這幫人。
這絕對不是病毒能獲得的力量，這幫人，簡直比病毒還要恐怖，這是什麼力量？
生物竟然能單純依靠肉身達到這個層次？
生物學不存在了？
亞麗克絲到死也沒有得知答案，直接被轟爆。
「擊殺T—恐懼進化體亞麗克絲·威斯克，獲得C級支線劇情一個，獎勵點一千。」
「擊殺T—恐懼進化體，獲得獎勵點五百。」
「擊殺...
「7
主神那一連串的聲音在鄭吒腦海里響起，將亞麗克絲帶來的人全部殺光了之後，他獲得了大量的獎勵點。
鄭吒緩緩降落地面，他的力量控制極為精細，空氣拳炮只打爆了亞麗克絲等人，竟然沒有傷害其他人半分，只是空氣震盪的餘波讓那些專業技術人員感到了耳鳴發暈，胸悶氣短。
並且現場一片血腥，這幫人畢竟是普通人，一下跌坐在地面，被嚇得失禁。
「臥槽，鄭吒大哥，你簡直帥呆了啊！」
當鄭吒將龍化狀態收起來，龍威消失後，李帥西跑上前，神情激動。
鄭吒拍了拍李帥西肩膀，笑道：「好好努力，你也可以的。」
他走到楚軒和蒼雷兩人身邊，讓詹嵐將他們三人的精神連在一起，他在心靈之中跟兩人說道：「簡直離譜，同同T恐懼進化體，我殺了亞麗克絲就能獲得一個C級支線劇情，和獎勵點一千，但她的那些手下卻只有五百點一個，連個支線劇情都沒有。」
楚軒說道：「鄭吒，亞麗克絲是重要的劇情人物，在後續的生化危機遊戲啟示錄之中，有著重要的戲份，你提前將其殺了，就相當於是大幅度改變了劇情，獲得支線劇情很正常，然而其餘的人，就沒有這個戲份了，你殺了他們，對劇情方面，不會有太大的影響。
或許從這方面，我們就能推測出一些主神的奧秘，改變劇情人物的命運軌跡和劇情，改變的越大，就越能獲得支線劇情獎勵。
除了殺死劇情人物外，你反其道而行之，直接救下了一些必死的關鍵人物，或許也能獲得獎勵呢。」
蒼雷插口道：「楚軒說的是沒錯的，這就是主神那邊獎勵點的來源，主神獎勵的價值不僅僅是實力方面的占比，還有其他更深奧的因素，諸如世界影響力等等。」
「鄭吒，你這個聖域戰士，果然了不得啊，看得我都手癢了，等回去後，說不得要跟你好好玩兩手。」蒼雷眼神之中露出了興致。
鄭吒也是第一次展露聖域龍化狀態，確實非同小可，他感覺還沒有完全挖掘出聖域的力量，等回去後，確實有必要跟蒼雷好好打一場熟悉熟悉實力。
楚軒從次元袋裡掏出那個電話，撥通了裡面儲存的唯一號碼。
「嘟嘟嘟..
「」
幾個呼吸後，電話被接通。
「你好，楚軒先生，我派去的人，你滿意嗎？」
「我把亞麗克絲殺了。」楚軒的話語很平靜，就好像是在說剛剛宰了一頭豬。
「什麼？」電話那頭的聲音明顯變了。
「斯賓塞先生，你派來的人單方面毀掉了我們之間的合作信任，想要對我下手，搶奪壽命藥劑。」
「這不可能啊，我沒有下達這個命令啊！」斯賓塞的語氣有些激動，連連解釋，他是一個極度怕死的人，怎麼可能會主動毀掉跟楚軒的合作關係，為此他派出了最為信任的弟子，沒想到對方竟然做出了這種事情。
「果然，哪怕原本是個天才人物，可一旦衰老之後，就會變得昏庸無能，斯賓塞先生，你都無法分辨出身邊的是人是鬼，值不值得信任，你確實是老了。」楚軒的話語之中，似乎有些感觸。
人老了精力就會下降，腦子也不會靈活，無論年輕的時候多麼出色，一旦老去，就會變得平庸。
或者說，是肉身的老化限制了自由的靈魂。
這是一件可悲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