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3章 王的戰爭，萬軍之戰
第163章 王的戰爭，萬軍之戰
東京西郊的戰場，在夏彌說出這兩個名字之後，空氣頓時安靜了。
路明非，龐貝·加圖索！
這兩個名字在場的混血種，沒有人不清楚。
路明非，那個總是衰衰的，被校長親自接回的S級？
龐貝·加圖索，那個以風流韻事聞名整個混血種世界的花花公子族長？
能被一位融合了三系龍王權柄的存在如此指名道姓，以近乎平等的戰前宣告語氣呼喚，其意味不言而喻能站在這裡的沒有蠢人，幾乎是在瞬間，大部分的人都想明白了。
這兩個看似毫不相干，甚至處於混血種世界不同位置的人，其本質是與耶夢加得的存在，是隱藏在人類社會的，龍王！
凱撒·加圖索，這位驕傲的貴公子，此刻臉色煞白，身體不受控制地晃了一下。
原本視作小弟需要庇護的路明非，還有那個看似不靠譜的父親，全是龍王？
那我是誰？？
而就在戰場徹底安靜下來的時候，風雲突變。
原本尚算晴朗的天空，毫無徵兆地被翻滾的烏雲吞噬。
狂風捲起砂石，豆大的雨點如同瀑布般傾瀉而下，道道蒼白的閃電在雲層中撕裂長空，發出震耳欲聾的咆哮。
「噠噠——噠噠噠————」
清脆而富有韻律的馬蹄聲，穿透風雨雷暴，清晰地傳入每個人耳中。
仿佛來自神話的彼岸，一扇巨大無比，邊緣流淌著熔金般光芒的空間門戶，在烏雲密布的天穹之上緩緩打開。
率先踏出門戶的，是那匹神駿非凡，蹄下生著雷光的八足天馬斯萊布尼爾。
而端坐於馬背之上的，是一位身披暗金色厚重甲冑，戴著猙獰獨角頭盔的存在。
手中握著那柄纏繞著命運絲線與毀滅雷霆的長槍，真正的永恆之槍·昆古尼爾。
奧丁，天空與風之王，於此真身降臨！
緊隨其後的，是如同潮水般從金色門戶中湧出的軍團。
同樣身著制式的暗金甲胃，手持閃爍著寒光的鍊金武器，眼中燃燒著炙熱的黃金色。
無聲地列陣，密密麻麻，占據了半片天空，肅殺之氣如同實質，與下方夏彌的龍侍軍團遙遙對峙。
這就是奧丁耗費無數歲月，收集轉化，打造而來的英靈軍團。
「耶夢加得。」
奧丁開口了，聲音透過面甲傳出，低沉威嚴，卻帶著加圖索家族特有的慵懶的腔調，正是龐貝·加圖索的聲音。
「本王，前來赴約！」
奧丁坦然承認了，不再有任何掩飾！
「奧丁！你到底是誰？！你到底想要幹什麼？！」
加圖索家族的代理族長，龐貝的親弟弟弗羅斯特，再也無法保持冷靜，發出撕心裂肺的怒吼。
如果奧丁真是他的哥哥，那加圖索家族世代引以為傲的榮耀，他們所做的一切，意義何在？！
面對質問，奧丁的聲音顯得異常平淡，毫無情感波動：「沒什麼，人類的科技文明進程很快，我需要一個可靠的代理人來引導和利用這個過程。
事實證明，加圖索家族，完成得還算不錯。」
「呵。」夏彌發出一聲嗤笑，打斷了奧丁這避重就輕的說辭。
「奧丁，到了這個時候，還如此虛偽，還真是符合你的風格。」
隨後目光掃過臉色蒼白的凱撒和人群中的諾諾，聲音清晰地傳遍戰場：「所謂的加圖索家族，不過是一個精心設計的大型篩選器和孵化場罷了。
你們家族掌握的那些所謂的混血君王製造技術，不過是奧丁為了給自己挑選一個最合適的候選人而拋出的誘餌。」
「將凱撒定為黑王候選，將陳墨瞳定為新娘祭品。
所有的一切，都是為了讓你們家族替他完成混血君王向黑王蛻變的步驟。
而奧丁，只需要在最後時刻，輕鬆摘取這顆成熟的果實。
上一個玩這種把戲的，就是腳下這個快要變成爛泥的赫爾佐格！」
凱撒挺拔的身軀再次一晃，驕傲的眼神中出現了裂痕。
人群中的諾諾，臉色瞬間慘白如紙，下意識地握緊了拳頭。
天空之上的奧丁，對於夏彌的揭露沒有任何反應，既未承認，也未否認。
在他眼中，這一切解釋都是多餘的。
只要今日能與零號聯手，將耶夢加得這個最大的變數誅殺，那麼所有的付出與謀劃，都是值得的。
而仿佛是為了回應這場即將爆發的神戰，又一道身影，悄無聲息地出現在了戰場中央。
是路明非。
但此刻的他，已與那個衰仔形象判若兩人。
蒼白的骨鱗嚴密覆蓋全身，閃爍著金屬般的冷光。
背後巨大的膜翼展開，每一次扇動都引動周遭雷火交加，沿脊柱排列的骨刺如同一條猙獰的白色荊棘。
而在其額間裂開的第三隻眼睛，一隻燃燒著璀璨金色火焰、虹膜呈現出古老符文狀的龍瞳。
那眼神中的漠然與掌控一切的自信，與路鳴澤如出一轍。
交換了四分之三生命，權柄融合度高達百分之七十五！
此刻主導這具軀體的，已然是小魔鬼路鳴澤的意志。
路明非就這麼懸停在閃電與火雨中央，目光掠過了在深坑中奄奄一息的八岐大蛇，眼神中閃過毫不掩飾的厭惡。
「竊取王座的竊賊。」
路鳴澤開口，聲音帶著一種奇異的疊音，既像少年，又像孩童。
「此刻，該物歸原主了！」
隨意地伸手，對著下方那龐大的殘軀凌空一抓。
「嘭！嘭！嘭！」
八岐大蛇剩餘的三顆完好頭顱，如同被無形巨力碾過，接連爆碎，粘稠的龍血與碎骨四濺飛射。
只剩下與赫爾佐格意識相連的那最後一顆，在痛苦與恐懼中發出不成調的哀嚎。
路鳴澤刻意留下了這一顆，並非仁慈，而是要這卑劣的竊火者，在清醒中體驗最極致的絕望。
「王與王的戰場，豈能沒有適配的刀劍？」路鳴澤語氣淡漠，仿佛在陳述一個事實。
「以白色皇帝蛻下的殘軀之脊為材，倒也勉強配得上此刻的舞台。」
說完五指猛地收緊，向上一提。
「咔嚓轟隆隆！！！」
八岐大蛇那長達數百米的龐大身軀，發出一連串令人頭皮發麻的肌肉與筋膜被強行撕裂的巨響。
整個身體更是以一種違反生理結構的角度劇烈反弓。
潔白的，蘊含著殘餘白王神力的完整脊骨，被路鳴澤隔空硬生生從仍在抽搐的殘軀中抽取出來。
赫爾佐格最後的意識，在這無法形容的痛苦中，徹底湮滅。
路鳴澤打量著這根瑩白如玉的脊骨，隨手一揮，一團黑紅色火焰憑空燃起，將脊骨包裹。
那長達數百米的脊骨在火焰中收縮凝練，物質被強行壓縮重構。
幾息之間，便化作一柄長約兩米、造型古樸的長劍。
劍身呈現暗沉色澤，表面布滿了天然形成的，如同烏雲翻滾般的玄奧紋路。
沒有額外的劍柄，末端是未經刃化，自然彎曲並布滿細小倒鉤的骨節。
路鳴澤龍化後的手掌，直接握住了那骨節。
倒鉤與手臂上的白色骨鱗嚴絲合縫地扣合，仿佛這柄名為「天雲叢」的劍，本就是他手臂的延伸。
這一手憑空煉劍的技藝，其精妙與霸道，絲毫不遜於掌控鍊金權柄的諾頓與奧丁。
「王的戰爭，豈無軍隊相伴？！」路鳴澤再次宣告。
隨著他的話語，下方那已然坍塌的紅井廢墟深處，傳來了無數令人牙酸的嘶吼與爬行聲。
大批形態各異、眼中燃燒著混亂與毀滅欲望的龍侍，嘶吼著衝破了廢墟，密密麻麻地列陣在路鳴澤身後。
這些是赫爾佐格多年來利用猛鬼眾和基因技術培育，隱藏的底牌，此刻被路鳴澤輕易接管。
路鳴澤緩緩舉起手中的天雲叢劍，骨翼完全展開，額間第三隻龍瞳光芒大盛。
聲音如同古老的戰歌，又像是最終的審判，響徹在天地之間：「萬軍之戰開啟之時，我將親自迎戰！！」
「殺！！！」
伴隨著這聲戰吼，身後那龐大的龍侍軍團，發出了震天動地的咆哮。
如同決堤的洪流，瘋狂地沖向夏彌摩下的龍侍與次代種軍團，以及奧丁那懸浮於空的英靈軍團。
「英靈軍團！」奧丁將手中的昆古尼爾高高舉起，指向蒼穹，引動萬千雷霆。
「秉承神王之榮耀，正面碾碎這些叛逆者！！」
「為了阿斯加德！！！」
無數在漫長歷史中被奧丁收集轉化的A級，超A級混血種英靈，齊聲發出戰吼。
駕馭著各式各樣的言靈光芒，如同金色的流星雨，從天空俯衝而下，與迎面而來的龍侍洪流轟然對撞。
剎那間，天空與大地，都被戰爭的烈焰與嘶吼填滿。
言靈的光輝、鍊金武器的寒芒、龍類的咆哮、英靈的怒吼、血肉被撕裂的聲音————交織成一曲毀滅的交響詩。
戰場核心，夏彌周身光芒流轉，頭頂白色王冠光芒愈發熾烈。
一套由純粹能量構築，宛如白玉雕琢般的貼身戰甲覆蓋了她的身軀。
其身後，那體長超越千米，融合了三系權柄的白金巨龍虛影徹底凝實，發出了宣告戰爭開啟的龍吟。
楚天驕心領神會，舉起手中長槍，發出怒吼：「為了女王的榮耀！！殺！！！」
說完楚天驕率先策動四足天馬，如同一支離弦的暗金箭矢，悍然撞入洶湧而來的龍侍群中。
諾頓一言不發，周身浮現出無數閃爍著青銅火光的鍊金武器，如同移動的戰爭堡壘，重重砸進戰團。
夏彌身影一閃，已然出現在高空，手中多了一柄造型猙獰，融合了七宗罪所有特性的暗紅巨刃處刑之刃。
這是諾頓在獲得白王的鍊金知識後，將七宗罪重新融為一體而打造出來的長刀。
專門為處決奧丁和小魔鬼路明澤而打造的刑具。
夏彌目光鎖定了手持天雲叢劍的路鳴澤，以及手持昆古尼爾的奧丁。
今天這局面，這兩人肯定早就事先結盟了，不過無所謂，夏彌大小姐毫不畏懼。
路鳴澤骨翼震動，捲起雷火，化作一道蒼白的閃電，直衝夏彌。
而奧丁，則駕馭著八足天馬，周身纏繞著毀滅性的雷霆風暴，昆古尼爾瞄準了戰場的核心。
如同一尊真正的神王，加入了這最終的王對王廝殺。
羅林依舊靜立原地，目光平靜地注視著這場戰爭。
他沒有介入夏彌的戰鬥，因為這是屬於大地與山之王的宿命之戰。
不過羅某人倒是沒有閒著，命運的絲線在波動，通過腦內的黃天傳承，聯動了一人之下世界中的因果洪流。
高達數百萬人的因果之力在手中凝聚，又根據共享而來的白王權柄被不斷錘鍊。
漸漸地凝聚成一柄無形無質，仿佛又能承載萬物命運的因果之槍。
至於卡塞爾學院、蛇岐八家、猛鬼眾的殘部等等一眾混血種。
早在三方王的軍團對撞的時候，那餘波就將他們逼得連連後退，即使是昂熱，也沒有資格加入戰團。
王的戰場，凡人沒有資格入內！
東京西郊的戰場，在夏彌說出這兩個名字之後，空氣頓時安靜了。
路明非，龐貝·加圖索！
這兩個名字在場的混血種，沒有人不清楚。
路明非，那個總是衰衰的，被校長親自接回的S級？
龐貝·加圖索，那個以風流韻事聞名整個混血種世界的花花公子族長？
能被一位融合了三系龍王權柄的存在如此指名道姓，以近乎平等的戰前宣告語氣呼喚，其意味不言而喻能站在這裡的沒有蠢人，幾乎是在瞬間，大部分的人都想明白了。
這兩個看似毫不相干，甚至處於混血種世界不同位置的人，其本質是與耶夢加得的存在，是隱藏在人類社會的，龍王！
凱撒·加圖索，這位驕傲的貴公子，此刻臉色煞白，身體不受控制地晃了一下。
原本視作小弟需要庇護的路明非，還有那個看似不靠譜的父親，全是龍王？
那我是誰？？
而就在戰場徹底安靜下來的時候，風雲突變。
原本尚算晴朗的天空，毫無徵兆地被翻滾的烏雲吞噬。
狂風捲起砂石，豆大的雨點如同瀑布般傾瀉而下，道道蒼白的閃電在雲層中撕裂長空，發出震耳欲聾的咆哮。
「噠噠——噠噠噠————」
清脆而富有韻律的馬蹄聲，穿透風雨雷暴，清晰地傳入每個人耳中。
仿佛來自神話的彼岸，一扇巨大無比，邊緣流淌著熔金般光芒的空間門戶，在烏雲密布的天穹之上緩緩打開。
率先踏出門戶的，是那匹神駿非凡，蹄下生著雷光的八足天馬斯萊布尼爾。
而端坐於馬背之上的，是一位身披暗金色厚重甲冑，戴著猙獰獨角頭盔的存在。
手中握著那柄纏繞著命運絲線與毀滅雷霆的長槍，真正的永恆之槍·昆古尼爾。
奧丁，天空與風之王，於此真身降臨！
緊隨其後的，是如同潮水般從金色門戶中湧出的軍團。
同樣身著制式的暗金甲胃，手持閃爍著寒光的鍊金武器，眼中燃燒著炙熱的黃金色。
無聲地列陣，密密麻麻，占據了半片天空，肅殺之氣如同實質，與下方夏彌的龍侍軍團遙遙對峙。
這就是奧丁耗費無數歲月，收集轉化，打造而來的英靈軍團。
「耶夢加得。」
奧丁開口了，聲音透過面甲傳出，低沉威嚴，卻帶著加圖索家族特有的慵懶的腔調，正是龐貝·加圖索的聲音。
「本王，前來赴約！」
奧丁坦然承認了，不再有任何掩飾！
「奧丁！你到底是誰？！你到底想要幹什麼？！」
加圖索家族的代理族長，龐貝的親弟弟弗羅斯特，再也無法保持冷靜，發出撕心裂肺的怒吼。
如果奧丁真是他的哥哥，那加圖索家族世代引以為傲的榮耀，他們所做的一切，意義何在？！
面對質問，奧丁的聲音顯得異常平淡，毫無情感波動：「沒什麼，人類的科技文明進程很快，我需要一個可靠的代理人來引導和利用這個過程。
事實證明，加圖索家族，完成得還算不錯。」
「呵。」夏彌發出一聲嗤笑，打斷了奧丁這避重就輕的說辭。
「奧丁，到了這個時候，還如此虛偽，還真是符合你的風格。」
隨後目光掃過臉色蒼白的凱撒和人群中的諾諾，聲音清晰地傳遍戰場：「所謂的加圖索家族，不過是一個精心設計的大型篩選器和孵化場罷了。
你們家族掌握的那些所謂的混血君王製造技術，不過是奧丁為了給自己挑選一個最合適的候選人而拋出的誘餌。」
「將凱撒定為黑王候選，將陳墨瞳定為新娘祭品。
所有的一切，都是為了讓你們家族替他完成混血君王向黑王蛻變的步驟。
而奧丁，只需要在最後時刻，輕鬆摘取這顆成熟的果實。
上一個玩這種把戲的，就是腳下這個快要變成爛泥的赫爾佐格！」
凱撒挺拔的身軀再次一晃，驕傲的眼神中出現了裂痕。
人群中的諾諾，臉色瞬間慘白如紙，下意識地握緊了拳頭。
天空之上的奧丁，對於夏彌的揭露沒有任何反應，既未承認，也未否認。
在他眼中，這一切解釋都是多餘的。
只要今日能與零號聯手，將耶夢加得這個最大的變數誅殺，那麼所有的付出與謀劃，都是值得的。
而仿佛是為了回應這場即將爆發的神戰，又一道身影，悄無聲息地出現在了戰場中央。
是路明非。
但此刻的他，已與那個衰仔形象判若兩人。
蒼白的骨鱗嚴密覆蓋全身，閃爍著金屬般的冷光。
背後巨大的膜翼展開，每一次扇動都引動周遭雷火交加，沿脊柱排列的骨刺如同一條猙獰的白色荊棘。
而在其額間裂開的第三隻眼睛，一隻燃燒著璀璨金色火焰、虹膜呈現出古老符文狀的龍瞳。
那眼神中的漠然與掌控一切的自信，與路鳴澤如出一轍。
交換了四分之三生命，權柄融合度高達百分之七十五！
此刻主導這具軀體的，已然是小魔鬼路鳴澤的意志。
路明非就這麼懸停在閃電與火雨中央，目光掠過了在深坑中奄奄一息的八岐大蛇，眼神中閃過毫不掩飾的厭惡。
「竊取王座的竊賊。」
路鳴澤開口，聲音帶著一種奇異的疊音，既像少年，又像孩童。
「此刻，該物歸原主了！」
隨意地伸手，對著下方那龐大的殘軀凌空一抓。
「嘭！嘭！嘭！」
八岐大蛇剩餘的三顆完好頭顱，如同被無形巨力碾過，接連爆碎，粘稠的龍血與碎骨四濺飛射。
只剩下與赫爾佐格意識相連的那最後一顆，在痛苦與恐懼中發出不成調的哀嚎。
路鳴澤刻意留下了這一顆，並非仁慈，而是要這卑劣的竊火者，在清醒中體驗最極致的絕望。
「王與王的戰場，豈能沒有適配的刀劍？」路鳴澤語氣淡漠，仿佛在陳述一個事實。
「以白色皇帝蛻下的殘軀之脊為材，倒也勉強配得上此刻的舞台。」
說完五指猛地收緊，向上一提。
「咔嚓轟隆隆！！！」
八岐大蛇那長達數百米的龐大身軀，發出一連串令人頭皮發麻的肌肉與筋膜被強行撕裂的巨響。
整個身體更是以一種違反生理結構的角度劇烈反弓。
潔白的，蘊含著殘餘白王神力的完整脊骨，被路鳴澤隔空硬生生從仍在抽搐的殘軀中抽取出來。
赫爾佐格最後的意識，在這無法形容的痛苦中，徹底湮滅。
路鳴澤打量著這根瑩白如玉的脊骨，隨手一揮，一團黑紅色火焰憑空燃起，將脊骨包裹。
那長達數百米的脊骨在火焰中收縮凝練，物質被強行壓縮重構。
幾息之間，便化作一柄長約兩米、造型古樸的長劍。
劍身呈現暗沉色澤，表面布滿了天然形成的，如同烏雲翻滾般的玄奧紋路。
沒有額外的劍柄，末端是未經刃化，自然彎曲並布滿細小倒鉤的骨節。
路鳴澤龍化後的手掌，直接握住了那骨節。
倒鉤與手臂上的白色骨鱗嚴絲合縫地扣合，仿佛這柄名為「天雲叢」的劍，本就是他手臂的延伸。
這一手憑空煉劍的技藝，其精妙與霸道，絲毫不遜於掌控鍊金權柄的諾頓與奧丁。
「王的戰爭，豈無軍隊相伴？！」路鳴澤再次宣告。
隨著他的話語，下方那已然坍塌的紅井廢墟深處，傳來了無數令人牙酸的嘶吼與爬行聲。
大批形態各異、眼中燃燒著混亂與毀滅欲望的龍侍，嘶吼著衝破了廢墟，密密麻麻地列陣在路鳴澤身後。
這些是赫爾佐格多年來利用猛鬼眾和基因技術培育，隱藏的底牌，此刻被路鳴澤輕易接管。
路鳴澤緩緩舉起手中的天雲叢劍，骨翼完全展開，額間第三隻龍瞳光芒大盛。
聲音如同古老的戰歌，又像是最終的審判，響徹在天地之間：「萬軍之戰開啟之時，我將親自迎戰！！」
「殺！！！」
伴隨著這聲戰吼，身後那龐大的龍侍軍團，發出了震天動地的咆哮。
如同決堤的洪流，瘋狂地沖向夏彌摩下的龍侍與次代種軍團，以及奧丁那懸浮於空的英靈軍團。
「英靈軍團！」奧丁將手中的昆古尼爾高高舉起，指向蒼穹，引動萬千雷霆。
「秉承神王之榮耀，正面碾碎這些叛逆者！！」
「為了阿斯加德！！！」
無數在漫長歷史中被奧丁收集轉化的A級，超A級混血種英靈，齊聲發出戰吼。
駕馭著各式各樣的言靈光芒，如同金色的流星雨，從天空俯衝而下，與迎面而來的龍侍洪流轟然對撞。
剎那間，天空與大地，都被戰爭的烈焰與嘶吼填滿。
言靈的光輝、鍊金武器的寒芒、龍類的咆哮、英靈的怒吼、血肉被撕裂的聲音————交織成一曲毀滅的交響詩。
戰場核心，夏彌周身光芒流轉，頭頂白色王冠光芒愈發熾烈。
一套由純粹能量構築，宛如白玉雕琢般的貼身戰甲覆蓋了她的身軀。
其身後，那體長超越千米，融合了三系權柄的白金巨龍虛影徹底凝實，發出了宣告戰爭開啟的龍吟。
楚天驕心領神會，舉起手中長槍，發出怒吼：「為了女王的榮耀！！殺！！！」
說完楚天驕率先策動四足天馬，如同一支離弦的暗金箭矢，悍然撞入洶湧而來的龍侍群中。
諾頓一言不發，周身浮現出無數閃爍著青銅火光的鍊金武器，如同移動的戰爭堡壘，重重砸進戰團。
夏彌身影一閃，已然出現在高空，手中多了一柄造型猙獰，融合了七宗罪所有特性的暗紅巨刃處刑之刃。
這是諾頓在獲得白王的鍊金知識後，將七宗罪重新融為一體而打造出來的長刀。
專門為處決奧丁和小魔鬼路明澤而打造的刑具。
夏彌目光鎖定了手持天雲叢劍的路鳴澤，以及手持昆古尼爾的奧丁。
今天這局面，這兩人肯定早就事先結盟了，不過無所謂，夏彌大小姐毫不畏懼。
路鳴澤骨翼震動，捲起雷火，化作一道蒼白的閃電，直衝夏彌。
而奧丁，則駕馭著八足天馬，周身纏繞著毀滅性的雷霆風暴，昆古尼爾瞄準了戰場的核心。
如同一尊真正的神王，加入了這最終的王對王廝殺。
羅林依舊靜立原地，目光平靜地注視著這場戰爭。
他沒有介入夏彌的戰鬥，因為這是屬於大地與山之王的宿命之戰。
不過羅某人倒是沒有閒著，命運的絲線在波動，通過腦內的黃天傳承，聯動了一人之下世界中的因果洪流。
高達數百萬人的因果之力在手中凝聚，又根據共享而來的白王權柄被不斷錘鍊。
漸漸地凝聚成一柄無形無質，仿佛又能承載萬物命運的因果之槍。
至於卡塞爾學院、蛇岐八家、猛鬼眾的殘部等等一眾混血種。
早在三方王的軍團對撞的時候，那餘波就將他們逼得連連後退，即使是昂熱，也沒有資格加入戰團。
王的戰場，凡人沒有資格入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