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2章 被掀翻的劇本
第142章 被掀翻的劇本
沒有了康斯坦丁這個軟肋，諾頓那屬於青銅與火之君的理智與冷靜，重新占據了主導。
在四大君王中，諾頓向來以深謀遠慮著稱，從不打無準備之仗。
昔年背叛黑王之後，正是諾頓最先著手收集世間珍稀金屬與強大活靈，嘔心瀝血打造出針對同族的七宗罪。
之所以會淪落到今日這般田地，並非智謀不足，純粹是敗給了內心深處那份對弟弟康斯坦丁無法割捨的感情。
無法像奧丁那般冷酷，吞噬至親以成就完全體。
若諾頓真有奧丁的狠絕，或許四大君王的格局早已改寫。
聽到諾頓的話，羅林並未推辭，很是隨意地拍了拍下擺，盤膝坐在了諾頓對面的沙地上。
「很簡單。」羅林開門見山。
「我想了解鍊金術，尤其是關於四大龍王誕生根源的鍊金術。」
在二人不遠處，青銅城內康斯坦丁的新繭正在被孵化。
而另一邊，夏彌已經開始了對康斯坦丁那具青銅與火之龍骨十字的緩慢吞噬。
暗金色的能量如同蛛網般從體內蔓延而出，包裹著那具熾熱的龍骨，一點點地蠶食，解析著其中蘊含的火之規則。
大地與山之王吞噬青銅與火之王的力量，屬性相衝，需要極其小心地平衡與轉化。
這也是夏彌沒有選擇一次性連諾頓的龍骨也一併吞噬的原因，貪多嚼不爛，甚至可能引發力量衝突的反噬。
畢竟在龍族歷史上，還從來沒有這種先例。
「鍊金術？」
諾頓熔岩般的黃金瞳中閃過一絲訝異，隨即升起一種探究欲。
作為四大君主中最痴迷於鍊金之道的技術宅，諾頓已經太久沒有遇到能與他平等探討此道的人了。
「人類，你的野心不小啊，在討論之前，我得先知道你現在對鍊金術，研究到了何種地步？」
鍊金術又被稱為登神之路，到今天為止，各方混血種勢力所研發出來的各種藥劑，都是在鍊金術基礎上開發出來的。
就包括各家培育的所謂的混血君王計劃，都是以鍊金術為根基。
鍊金術，因此也被稱為竊神之術。
羅林沒有回答，心念微動，周身金銀二色炁息再次流轉，身體開始發生肉眼可見的變化。
骨骼拉伸發出輕響，皮膚下浮現細密龍鱗的紋路，四肢關節微微扭曲，向著龍爪形態轉化。
然而變化到一定程度，便停滯了下來，最終呈現出的，依舊是一種強大的，卻並非完美的半龍半人形態。
「龍軀所有的器官構造、能量脈絡，我基本都已解析透徹。」
羅林散去變化恢復人形，語氣平靜道。
「但即便我能成功模擬出完整的龍形，也終究是徒具其表，缺乏真正的神韻，更像是一個空有龐大力量的粗糙架子。
所以，我想請教，龍族與生俱來的權柄，其根源是否與鍊金術有關？」
親眼目睹了羅林並非依靠龍血，而是憑藉另一種體系力量實現的龍化，諾頓眼中興趣之色愈發濃烈。
上下仔細打量著羅林，這才開口：「你不是我們這個世界的人，我說的對嗎？外來者。」
羅林眉梢微挑：「哦？我自認偽裝得還算不錯，為何如此肯定？」
「原因很簡單，你的存在本身，你的力量氣息，與這個世界的基礎規則之間，存在著一種極其細微卻無法彌合的隔閡。
就像油浮於水，再如何攪拌，終究會分離。
難怪耶夢加待能打破宿命，走到這一步，原來是有界外之人插手攪局。
說到這裡，語氣停頓了一下，熔岩般的瞳孔中閃過一絲意味深長的光芒：「不過你要小心了，你的存在，恐怕已經落入了世界樹的注視之中。」
諾頓沒有繼續深入這個話題，似乎有所顧忌，轉而回到了羅林最初的問題：「至於你尋找的權柄根源，單靠我所知的鍊金術，確實無法觸及核心。
我腦海中所有的鍊金知識，加起來恐怕也不及黑王掌握的一半。
你若真想追尋那種創造生命，賦予權柄的鍊金術，唯一的線索，恐怕只能在白王的遺骸中尋找。」
「不過，你若想要，本王倒是可以將我畢生所學的鍊金術知識，複製一份給你。」
能說出這番話，意味著諾頓已然徹底放棄了掙扎與對抗。
有羅林這樣一個界外之人插手，未來的水太深，他這條差點翻船的舊時代龍王，已經懶得再去搏擊風浪了。
更何況被追殺數千年，不斷在死亡與復甦的循環中掙扎，諾頓早已身心俱疲。
如今有人願意接過這種負擔，諾頓倒是也樂得清閒。
用自己的鍊金術知識換取弟弟和自身的安寧，這筆交易，很值。
一邊說著，諾頓抬起手，按在自己胸口。
一團拳頭大小，色澤暗金，如同熔化的金屬般緩緩流動的血液，從心口處緩緩滲透出來，懸浮在半空中，飄向羅林。
「這裡面，烙印著我所有關於鍊金術的理解，公式，矩陣以及部分龍文真解。」
諾頓的聲音帶著一絲疲憊，卻依舊保持著君王的尊嚴。
「算是本王支付給你的報酬。」
羅林看著這團蘊含著鍊金術傳承的血液，沒有矯情，伸手將其接住。
血液入手溫熱，仿佛有生命般微微搏動。
心念一動，調動起與夏彌共享的大地與山之王的權柄，快速吸收接納了這團血液。
看到羅林如此輕易地接納並初步融合了自己的知識之血，諾頓眼中再次閃過一絲詫異。
看了看不遠處閉目盤坐，周身暗金色繭絲與赤紅火紋交織的夏彌。
低低地嗤笑了一聲，搖了搖頭，卻沒有再多說什麼。
隨即，他也從懷中取出了與之前康斯坦丁所用類似的暗紅色的生命基質。
這是諾頓在青銅城內為自己準備的，用於應對意外沉眠的後手。
「好了，我能告訴你的，想給你的，都在那團血液里了。」
「現在，我也該去陪康斯坦丁了，漫長的沉睡，總好過無休止的逃亡與廝殺。」
羅林明白了諾頓的意思，不再多言。
祭出上清九老仙都君印，玉印清輝灑落，籠罩諾頓全身。
有了之前的經驗，整個過程更加流暢，諾頓的靈魂被抽出，納入印中溫養。
隨後羅林如法炮製，從諾頓失去意識的龍軀脊骨中，剝離出了那具青銅色龍骨十字。
將那暗紅色的生命基質覆蓋在諾頓肉身的傷口上，眨眼間又一個碩大的暗紅色巨繭迅速成型。
剛剛安放好康斯坦丁的龍侍參孫，此刻快步上前，極其小心地將諾頓的繭搬回青銅城內。
羅林則將諾頓的龍骨十字放夏彌所在的巨繭旁。
那暗金色的巨繭仿佛擁有生命般，探出更多的繭絲將這第二份養料纏繞，一併拉入了繭內。
巨繭上的暗金色光澤與赤紅色火紋交織得更加激烈，整個尼伯龍根隨之再次徹底封閉，內外隔絕。
羅林尋了一處相對平整之地，盤膝坐下，閉目凝神，開始仔細梳理、感悟諾頓留下的那龐大如星海般的鍊金術知識洪流。
南方小城，麗晶大酒店最頂級的包廂內，氣氛一片凝重酒德麻衣和蘇恩曦，這兩位奶媽組成員，都是目露擔憂的看著坐在對面的身影。
那是路鳴澤，只是此刻的小魔鬼，狀態極其糟糕。
依舊穿著那身剪裁合體的黑色小西服，但整個身影已經變得極其虛幻透明，仿佛一陣——
風就能吹散。
光線都可以輕易地穿透路鳴澤的身體，真的如同一個即將消散的幽靈，就連臉上的表情都顯得有氣無力。
「老闆！」酒德麻衣眉頭緊鎖，她從未見過路鳴澤如此虛弱的狀態。
「在尼伯龍根里到底發生了什麼？怎麼會傷成這樣？！」
畢竟在酒德麻衣的認知中，自家老闆幾乎是全知全能，是玩弄命運於股掌之間的存在，怎麼可能受傷？
「放心，我親愛的女孩們。」
路鳴澤扯出一個蒼白的笑容，聲音也比往常虛弱了許多。
「只不過是一點小小的意外，精神消耗過度罷了，休養一段時間就會好的。」
話雖如此，但是路鳴澤虛幻的眼眸中卻閃過濃厚的忌憚之色。
那團火焰，到底是什麼東西？為什麼能夠直接傷害到精神本源？
即便是青銅與火之王的滅世言靈燭龍，也做不到這一點。
而且就算是奧丁，也只能困住自己的肉身，而無法傷害到自己的精神體。
在沒有找到能夠對付這火焰的東西之前，自己得躲一躲了。
「姑娘們，我們原先設定好的劇本，恐怕得大幅度修改了。」
路鳴澤看著眼前兩位最得力的助手，下達了新的指令：「接下來，我會在哥哥體內陷入一段時間的沉睡，以恢復力量。
具體的安排和調整，我會通過精神連結實時告知你們。」
儘管身影虛幻，但那屬於皇帝的威嚴依舊存在：「現在，還要再辛苦我的女孩們一趟，立刻動身，前往加索圖家族。」
奧丁這把藏了太久的刀，是時候該拿出來用一用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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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了康斯坦丁這個軟肋，諾頓那屬於青銅與火之君的理智與冷靜，重新占據了主導。
在四大君王中，諾頓向來以深謀遠慮著稱，從不打無準備之仗。
昔年背叛黑王之後，正是諾頓最先著手收集世間珍稀金屬與強大活靈，嘔心瀝血打造出針對同族的七宗罪。
之所以會淪落到今日這般田地，並非智謀不足，純粹是敗給了內心深處那份對弟弟康斯坦丁無法割捨的感情。
無法像奧丁那般冷酷，吞噬至親以成就完全體。
若諾頓真有奧丁的狠絕，或許四大君王的格局早已改寫。
聽到諾頓的話，羅林並未推辭，很是隨意地拍了拍下擺，盤膝坐在了諾頓對面的沙地上。
「很簡單。」羅林開門見山。
「我想了解鍊金術，尤其是關於四大龍王誕生根源的鍊金術。」
在二人不遠處，青銅城內康斯坦丁的新繭正在被孵化。
而另一邊，夏彌已經開始了對康斯坦丁那具青銅與火之龍骨十字的緩慢吞噬。
暗金色的能量如同蛛網般從體內蔓延而出，包裹著那具熾熱的龍骨，一點點地蠶食，解析著其中蘊含的火之規則。
大地與山之王吞噬青銅與火之王的力量，屬性相衝，需要極其小心地平衡與轉化。
這也是夏彌沒有選擇一次性連諾頓的龍骨也一併吞噬的原因，貪多嚼不爛，甚至可能引發力量衝突的反噬。
畢竟在龍族歷史上，還從來沒有這種先例。
「鍊金術？」
諾頓熔岩般的黃金瞳中閃過一絲訝異，隨即升起一種探究欲。
作為四大君主中最痴迷於鍊金之道的技術宅，諾頓已經太久沒有遇到能與他平等探討此道的人了。
「人類，你的野心不小啊，在討論之前，我得先知道你現在對鍊金術，研究到了何種地步？」
鍊金術又被稱為登神之路，到今天為止，各方混血種勢力所研發出來的各種藥劑，都是在鍊金術基礎上開發出來的。
就包括各家培育的所謂的混血君王計劃，都是以鍊金術為根基。
鍊金術，因此也被稱為竊神之術。
羅林沒有回答，心念微動，周身金銀二色炁息再次流轉，身體開始發生肉眼可見的變化。
骨骼拉伸發出輕響，皮膚下浮現細密龍鱗的紋路，四肢關節微微扭曲，向著龍爪形態轉化。
然而變化到一定程度，便停滯了下來，最終呈現出的，依舊是一種強大的，卻並非完美的半龍半人形態。
「龍軀所有的器官構造、能量脈絡，我基本都已解析透徹。」
羅林散去變化恢復人形，語氣平靜道。
「但即便我能成功模擬出完整的龍形，也終究是徒具其表，缺乏真正的神韻，更像是一個空有龐大力量的粗糙架子。
所以，我想請教，龍族與生俱來的權柄，其根源是否與鍊金術有關？」
親眼目睹了羅林並非依靠龍血，而是憑藉另一種體系力量實現的龍化，諾頓眼中興趣之色愈發濃烈。
上下仔細打量著羅林，這才開口：「你不是我們這個世界的人，我說的對嗎？外來者。」
羅林眉梢微挑：「哦？我自認偽裝得還算不錯，為何如此肯定？」
「原因很簡單，你的存在本身，你的力量氣息，與這個世界的基礎規則之間，存在著一種極其細微卻無法彌合的隔閡。
就像油浮於水，再如何攪拌，終究會分離。
難怪耶夢加待能打破宿命，走到這一步，原來是有界外之人插手攪局。
說到這裡，語氣停頓了一下，熔岩般的瞳孔中閃過一絲意味深長的光芒：「不過你要小心了，你的存在，恐怕已經落入了世界樹的注視之中。」
諾頓沒有繼續深入這個話題，似乎有所顧忌，轉而回到了羅林最初的問題：「至於你尋找的權柄根源，單靠我所知的鍊金術，確實無法觸及核心。
我腦海中所有的鍊金知識，加起來恐怕也不及黑王掌握的一半。
你若真想追尋那種創造生命，賦予權柄的鍊金術，唯一的線索，恐怕只能在白王的遺骸中尋找。」
「不過，你若想要，本王倒是可以將我畢生所學的鍊金術知識，複製一份給你。」
能說出這番話，意味著諾頓已然徹底放棄了掙扎與對抗。
有羅林這樣一個界外之人插手，未來的水太深，他這條差點翻船的舊時代龍王，已經懶得再去搏擊風浪了。
更何況被追殺數千年，不斷在死亡與復甦的循環中掙扎，諾頓早已身心俱疲。
如今有人願意接過這種負擔，諾頓倒是也樂得清閒。
用自己的鍊金術知識換取弟弟和自身的安寧，這筆交易，很值。
一邊說著，諾頓抬起手，按在自己胸口。
一團拳頭大小，色澤暗金，如同熔化的金屬般緩緩流動的血液，從心口處緩緩滲透出來，懸浮在半空中，飄向羅林。
「這裡面，烙印著我所有關於鍊金術的理解，公式，矩陣以及部分龍文真解。」
諾頓的聲音帶著一絲疲憊，卻依舊保持著君王的尊嚴。
「算是本王支付給你的報酬。」
羅林看著這團蘊含著鍊金術傳承的血液，沒有矯情，伸手將其接住。
血液入手溫熱，仿佛有生命般微微搏動。
心念一動，調動起與夏彌共享的大地與山之王的權柄，快速吸收接納了這團血液。
看到羅林如此輕易地接納並初步融合了自己的知識之血，諾頓眼中再次閃過一絲詫異。
看了看不遠處閉目盤坐，周身暗金色繭絲與赤紅火紋交織的夏彌。
低低地嗤笑了一聲，搖了搖頭，卻沒有再多說什麼。
隨即，他也從懷中取出了與之前康斯坦丁所用類似的暗紅色的生命基質。
這是諾頓在青銅城內為自己準備的，用於應對意外沉眠的後手。
「好了，我能告訴你的，想給你的，都在那團血液里了。」
「現在，我也該去陪康斯坦丁了，漫長的沉睡，總好過無休止的逃亡與廝殺。」
羅林明白了諾頓的意思，不再多言。
祭出上清九老仙都君印，玉印清輝灑落，籠罩諾頓全身。
有了之前的經驗，整個過程更加流暢，諾頓的靈魂被抽出，納入印中溫養。
隨後羅林如法炮製，從諾頓失去意識的龍軀脊骨中，剝離出了那具青銅色龍骨十字。
將那暗紅色的生命基質覆蓋在諾頓肉身的傷口上，眨眼間又一個碩大的暗紅色巨繭迅速成型。
剛剛安放好康斯坦丁的龍侍參孫，此刻快步上前，極其小心地將諾頓的繭搬回青銅城內。
羅林則將諾頓的龍骨十字放夏彌所在的巨繭旁。
那暗金色的巨繭仿佛擁有生命般，探出更多的繭絲將這第二份養料纏繞，一併拉入了繭內。
巨繭上的暗金色光澤與赤紅色火紋交織得更加激烈，整個尼伯龍根隨之再次徹底封閉，內外隔絕。
羅林尋了一處相對平整之地，盤膝坐下，閉目凝神，開始仔細梳理、感悟諾頓留下的那龐大如星海般的鍊金術知識洪流。
南方小城，麗晶大酒店最頂級的包廂內，氣氛一片凝重酒德麻衣和蘇恩曦，這兩位奶媽組成員，都是目露擔憂的看著坐在對面的身影。
那是路鳴澤，只是此刻的小魔鬼，狀態極其糟糕。
依舊穿著那身剪裁合體的黑色小西服，但整個身影已經變得極其虛幻透明，仿佛一陣——
風就能吹散。
光線都可以輕易地穿透路鳴澤的身體，真的如同一個即將消散的幽靈，就連臉上的表情都顯得有氣無力。
「老闆！」酒德麻衣眉頭緊鎖，她從未見過路鳴澤如此虛弱的狀態。
「在尼伯龍根里到底發生了什麼？怎麼會傷成這樣？！」
畢竟在酒德麻衣的認知中，自家老闆幾乎是全知全能，是玩弄命運於股掌之間的存在，怎麼可能受傷？
「放心，我親愛的女孩們。」
路鳴澤扯出一個蒼白的笑容，聲音也比往常虛弱了許多。
「只不過是一點小小的意外，精神消耗過度罷了，休養一段時間就會好的。」
話雖如此，但是路鳴澤虛幻的眼眸中卻閃過濃厚的忌憚之色。
那團火焰，到底是什麼東西？為什麼能夠直接傷害到精神本源？
即便是青銅與火之王的滅世言靈燭龍，也做不到這一點。
而且就算是奧丁，也只能困住自己的肉身，而無法傷害到自己的精神體。
在沒有找到能夠對付這火焰的東西之前，自己得躲一躲了。
「姑娘們，我們原先設定好的劇本，恐怕得大幅度修改了。」
路鳴澤看著眼前兩位最得力的助手，下達了新的指令：「接下來，我會在哥哥體內陷入一段時間的沉睡，以恢復力量。
具體的安排和調整，我會通過精神連結實時告知你們。」
儘管身影虛幻，但那屬於皇帝的威嚴依舊存在：「現在，還要再辛苦我的女孩們一趟，立刻動身，前往加索圖家族。」
奧丁這把藏了太久的刀，是時候該拿出來用一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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