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麒麟真言與「正面者」之謎
洞窟內，熾熱的高溫尚未完全散去，炎蹄獸倒地的龐大身軀依舊散發著餘溫。
赤紅色的血液沿著插在逆鱗處的長槍緩緩滴落，在晶化的地面上灼燒出一個個小坑。
張偉喘息著，正欲邁步走向那通往畜生道的空間門。
然而，就在他腳步將動未動之際，異變陡生！
那本應死去的炎蹄獸，龐大的身軀忽然輕微地抽搐了一下。
緊接著，那雙燃燒著金色火焰的巨目猛地再次睜開！
這一次，它眼中沒有了之前的暴戾與狂怒，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深邃、疲憊，卻又帶著某種難以言喻的清明與智慧的光芒。
「不行，還不能讓你過去？」
一個低沉、帶著奇異共鳴，仿佛直接在靈魂中響起的聲音，在洞窟中迴蕩。
張偉渾身汗毛倒豎，想也不想就要暴退，同時催動武器果實能力準備拼死一搏！
這怪物根本沒死！
不，不對！
它的氣息……變了！
就在張偉要退的時候，炎蹄獸的動作快得超乎想像！
它只是看似勉強地一掙，那覆蓋著赤紅鱗甲的巨大身軀就如同瞬移般出現在了張偉面前，相距不過兩三米！
隨即一股讓空氣劇烈扭曲、遠超之前的恐怖高溫從它身上散發出來。
瞬間，張偉的頭髮就開始捲曲、焦黃，皮膚傳來灼痛的警告！
若是它再靠近半分，他毫不懷疑自己會立刻化為火炬！
「是你嗎？正面者。」
炎蹄獸微微皺起了那雙崢嶸的龍眉，神態竟與人類思索時一般無二，那目光死死鎖定著張偉，帶著一種審視與……期盼？
張偉所有的攻擊動作都僵住了，心臟狂跳。
他本來已抱定死戰之心，可這突如其來的變故，尤其是對方口吐人言，還用一個陌生的稱謂叫他，徹底打亂了他的節奏。
「我是正面者嗎？你認識我？」
張偉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壓下翻騰的氣血，小心翼翼地反問。
他不敢輕舉妄動，這傢伙不光氣息變了，就連形態也發生了變化。
張偉感覺，它——變得像個麒麟了！
可這傢伙此刻散發的氣息，遠比剛才戰鬥時更加深沉難測。
麒麟卻像是沒聽到他的問題，又或者說，它沉浸在自己的思緒里，再次皺緊眉頭，良久才問道：「你知道我是誰嗎？」
張偉一愣，心中急轉：「暗號？密碼？剛才打得你死我活，現在又來這一套？」
他飛快地搜索著所有可能的信息，從主神提示到玄武的資料，再到自己看過的無限流小說設定，卻毫無頭緒。
「……我。」
張偉感到背心已被冷汗浸濕，在那雙燃燒著智慧火焰的金色瞳孔注視下，壓力巨大，他只能硬著頭皮，如實回答：「我不知道。」
麒麟巨大的龍首猛地湊近，灼熱的氣息幾乎噴到張偉臉上。
那雙巨眼仔細地打量著他，仿佛要看清他靈魂的每一絲紋路：「你來聖人遺蹟打算幹什麼？不要告訴我，你不知道這裡是什麼地方……」
話音落下的瞬間，一股冰冷刺骨的殺意如同實質般籠罩了張偉，與周圍物理上的高溫形成了詭異的對比。
他毫不懷疑，接下來的回答若是有半分差池，迎接他的將是雷霆萬鈞的毀滅。
生死關頭，張偉反而豁出去了。
他迎著那巨大的龍目，看到了那深邃金色火焰背後，一絲極其微弱的、仿佛等待了萬古的期盼。
電光火石之間，張偉福至心靈。
他不再試圖編造謊言，而是直接按照自己知道的情報說了出來。
「這裡是黑膚系聖人的遺蹟，一共有六道存在，分別是天道，人道，畜生道，阿修羅道，餓鬼道，地獄道……
我來的目的是為了得到遺蹟的控制權，獲取其中的資源與知識，還要問別的什麼嗎？」
張偉隱去了「天地玄黃玲瓏寶塔」這個具體目標，換了個更寬泛的說法。
麒麟的表情，那覆蓋著鱗甲的面部肌肉似乎微微鬆弛了一些。
它將腦袋稍稍後移，那股凝練的殺意也隨之消散大半。
「不用了，已經基本上確定是你了，正面者……」
它低沉的聲音帶著一種如釋重負，卻又混合著更深的困惑，「你真不知道我是誰嗎？」
張偉也暗自鬆了口氣，雖然依舊莫名其妙，但至少暫時安全了。
「我為什麼要知道你是誰呢？這有什麼原因嗎？」
「有很大的原因啊，關乎吾輩與吾族的命運……」
麒麟呼出一口氣，那氣息是凝練的熾紅色火流，嚇得張偉連忙又後退了幾步，臉上火辣辣地疼。
它繼續問道，語氣變得凝重：「聖人和修真者，離開這個多次元宇宙了嗎？」
張偉心中一動，結合模糊的「原著」記憶，謹慎地回答：「古老的記載說他們離開了，去往了更廣闊的領域。但也留下了許多，比如『主神』空間。」
「『主神』計劃終於開始實施了吧？正面者。」
「是的，輪迴系統已經建立，篩選和進化正在進行。」
「看你的樣子，是進入輪迴空間了？」
「沒錯，我是一個輪迴者。」
張偉索性放開，這麒麟知道的遠比他想像的要多，「因為只有輪迴空間，才能讓我快速變強，也只有在各個輪迴世界裡，才有機會找到並開啟像這樣的聖人遺蹟，無論是黃膚系、白膚系，還是這個黑膚系。」
頓了頓，張偉問出了心中最大的疑惑：「還有，你到底是誰？我不知道麒麟里居然會有你這樣的存在……
你為什麼能夠知道『主神』計劃？還有……『正面者』到底是什麼意思！」
麒麟巨大的頭顱搖了搖，目光似乎穿越了時空，帶著無盡的滄桑：「你知道我是誰嗎？」
又回到了最初的問題！
張偉幾乎要抓狂，強忍著吼道：「我說了啊！我不知道你是誰！」
「那麼……」
麒麟將目光從張偉身上移開，望向洞窟深處那扭曲的空間門，聲音變得縹緲，「等你知道我是誰時，你自然就會知道這一切是什麼意思了。」
話音未落，麒麟周身的光焰開始發生劇變！
那些火焰從原本戰鬥時的赤紅色，迅速轉化為更加深邃的橘紅，繼而變成如同太陽核心般的熾白色！
在這熾白得令人無法直視的光芒中，麒麟頸下那被長槍貫穿的傷口，竟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蠕動、癒合！
隨即那些焦黑的痕跡褪去，碎裂的鱗片重生，不過幾個呼吸間，那致命的創傷已然恢復如初，連一絲疤痕都未曾留下！
張偉目瞪口呆，直到此刻他才真正明白，剛才那場看似激烈的戰鬥，這頭麒麟根本未曾動用真正的力量。
甚至可能……只是在試探他？
熾白色的光焰收斂，不再肆意散發高溫，而是如同溫順的寵物般繚繞在麒麟周身，將它襯托得更加神聖而威嚴。
它再次看向張偉，金色的瞳孔中充滿了難以言喻的複雜情緒。
「這裡是黑膚系聖人遺蹟，六道輪迴。在我身後，就是進入畜生道的空間門。」
麒麟的聲音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權威，「這整個六道世界與外界完全隔絕，除了聖人和仙人級修真者以外沒有任何人可以憑自身力量離開……但是這個規則對你，正面者，或許無效。
然而，你現在實力太弱了，遠遠不足以應對畜生道的危險。所以，回去吧！等你實力足夠強大時再來！」
張偉張了張嘴，還想再問，麒麟卻已經抬起了巨大的前爪，爪心對著他，一股柔和卻無法抗拒的巨力瞬間傳來！
「記得了，六道輪迴塔里的至高寶物，得到多少就要承擔多少因果，若是沒有付出相應代價的覺悟，是得不到真正安身立命之基的……」
「什麼意……啊！」
張偉只來得及驚呼半聲，整個人就被一股磅礴的力量拍飛起來，如同斷了線的風箏般向後倒射出去，直直飛退了百米多遠，才重重地撞在灼熱的岩壁上。
他喉頭一甜，又是一口鮮血噴出。
張偉掙扎著抬頭，只見遠處的麒麟，周身熾白符文閃耀，正在施展某種玄奧莫測的法術。
那低沉而古老的咒文，在洞窟中迴蕩不息。
赤紅色的血液沿著插在逆鱗處的長槍緩緩滴落，在晶化的地面上灼燒出一個個小坑。
張偉喘息著，正欲邁步走向那通往畜生道的空間門。
然而，就在他腳步將動未動之際，異變陡生！
那本應死去的炎蹄獸，龐大的身軀忽然輕微地抽搐了一下。
緊接著，那雙燃燒著金色火焰的巨目猛地再次睜開！
這一次，它眼中沒有了之前的暴戾與狂怒，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深邃、疲憊，卻又帶著某種難以言喻的清明與智慧的光芒。
「不行，還不能讓你過去？」
一個低沉、帶著奇異共鳴，仿佛直接在靈魂中響起的聲音，在洞窟中迴蕩。
張偉渾身汗毛倒豎，想也不想就要暴退，同時催動武器果實能力準備拼死一搏！
這怪物根本沒死！
不，不對！
它的氣息……變了！
就在張偉要退的時候，炎蹄獸的動作快得超乎想像！
它只是看似勉強地一掙，那覆蓋著赤紅鱗甲的巨大身軀就如同瞬移般出現在了張偉面前，相距不過兩三米！
隨即一股讓空氣劇烈扭曲、遠超之前的恐怖高溫從它身上散發出來。
瞬間，張偉的頭髮就開始捲曲、焦黃，皮膚傳來灼痛的警告！
若是它再靠近半分，他毫不懷疑自己會立刻化為火炬！
「是你嗎？正面者。」
炎蹄獸微微皺起了那雙崢嶸的龍眉，神態竟與人類思索時一般無二，那目光死死鎖定著張偉，帶著一種審視與……期盼？
張偉所有的攻擊動作都僵住了，心臟狂跳。
他本來已抱定死戰之心，可這突如其來的變故，尤其是對方口吐人言，還用一個陌生的稱謂叫他，徹底打亂了他的節奏。
「我是正面者嗎？你認識我？」
張偉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壓下翻騰的氣血，小心翼翼地反問。
他不敢輕舉妄動，這傢伙不光氣息變了，就連形態也發生了變化。
張偉感覺，它——變得像個麒麟了！
可這傢伙此刻散發的氣息，遠比剛才戰鬥時更加深沉難測。
麒麟卻像是沒聽到他的問題，又或者說，它沉浸在自己的思緒里，再次皺緊眉頭，良久才問道：「你知道我是誰嗎？」
張偉一愣，心中急轉：「暗號？密碼？剛才打得你死我活，現在又來這一套？」
他飛快地搜索著所有可能的信息，從主神提示到玄武的資料，再到自己看過的無限流小說設定，卻毫無頭緒。
「……我。」
張偉感到背心已被冷汗浸濕，在那雙燃燒著智慧火焰的金色瞳孔注視下，壓力巨大，他只能硬著頭皮，如實回答：「我不知道。」
麒麟巨大的龍首猛地湊近，灼熱的氣息幾乎噴到張偉臉上。
那雙巨眼仔細地打量著他，仿佛要看清他靈魂的每一絲紋路：「你來聖人遺蹟打算幹什麼？不要告訴我，你不知道這裡是什麼地方……」
話音落下的瞬間，一股冰冷刺骨的殺意如同實質般籠罩了張偉，與周圍物理上的高溫形成了詭異的對比。
他毫不懷疑，接下來的回答若是有半分差池，迎接他的將是雷霆萬鈞的毀滅。
生死關頭，張偉反而豁出去了。
他迎著那巨大的龍目，看到了那深邃金色火焰背後，一絲極其微弱的、仿佛等待了萬古的期盼。
電光火石之間，張偉福至心靈。
他不再試圖編造謊言，而是直接按照自己知道的情報說了出來。
「這裡是黑膚系聖人的遺蹟，一共有六道存在，分別是天道，人道，畜生道，阿修羅道，餓鬼道，地獄道……
我來的目的是為了得到遺蹟的控制權，獲取其中的資源與知識，還要問別的什麼嗎？」
張偉隱去了「天地玄黃玲瓏寶塔」這個具體目標，換了個更寬泛的說法。
麒麟的表情，那覆蓋著鱗甲的面部肌肉似乎微微鬆弛了一些。
它將腦袋稍稍後移，那股凝練的殺意也隨之消散大半。
「不用了，已經基本上確定是你了，正面者……」
它低沉的聲音帶著一種如釋重負，卻又混合著更深的困惑，「你真不知道我是誰嗎？」
張偉也暗自鬆了口氣，雖然依舊莫名其妙，但至少暫時安全了。
「我為什麼要知道你是誰呢？這有什麼原因嗎？」
「有很大的原因啊，關乎吾輩與吾族的命運……」
麒麟呼出一口氣，那氣息是凝練的熾紅色火流，嚇得張偉連忙又後退了幾步，臉上火辣辣地疼。
它繼續問道，語氣變得凝重：「聖人和修真者，離開這個多次元宇宙了嗎？」
張偉心中一動，結合模糊的「原著」記憶，謹慎地回答：「古老的記載說他們離開了，去往了更廣闊的領域。但也留下了許多，比如『主神』空間。」
「『主神』計劃終於開始實施了吧？正面者。」
「是的，輪迴系統已經建立，篩選和進化正在進行。」
「看你的樣子，是進入輪迴空間了？」
「沒錯，我是一個輪迴者。」
張偉索性放開，這麒麟知道的遠比他想像的要多，「因為只有輪迴空間，才能讓我快速變強，也只有在各個輪迴世界裡，才有機會找到並開啟像這樣的聖人遺蹟，無論是黃膚系、白膚系，還是這個黑膚系。」
頓了頓，張偉問出了心中最大的疑惑：「還有，你到底是誰？我不知道麒麟里居然會有你這樣的存在……
你為什麼能夠知道『主神』計劃？還有……『正面者』到底是什麼意思！」
麒麟巨大的頭顱搖了搖，目光似乎穿越了時空，帶著無盡的滄桑：「你知道我是誰嗎？」
又回到了最初的問題！
張偉幾乎要抓狂，強忍著吼道：「我說了啊！我不知道你是誰！」
「那麼……」
麒麟將目光從張偉身上移開，望向洞窟深處那扭曲的空間門，聲音變得縹緲，「等你知道我是誰時，你自然就會知道這一切是什麼意思了。」
話音未落，麒麟周身的光焰開始發生劇變！
那些火焰從原本戰鬥時的赤紅色，迅速轉化為更加深邃的橘紅，繼而變成如同太陽核心般的熾白色！
在這熾白得令人無法直視的光芒中，麒麟頸下那被長槍貫穿的傷口，竟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蠕動、癒合！
隨即那些焦黑的痕跡褪去，碎裂的鱗片重生，不過幾個呼吸間，那致命的創傷已然恢復如初，連一絲疤痕都未曾留下！
張偉目瞪口呆，直到此刻他才真正明白，剛才那場看似激烈的戰鬥，這頭麒麟根本未曾動用真正的力量。
甚至可能……只是在試探他？
熾白色的光焰收斂，不再肆意散發高溫，而是如同溫順的寵物般繚繞在麒麟周身，將它襯托得更加神聖而威嚴。
它再次看向張偉，金色的瞳孔中充滿了難以言喻的複雜情緒。
「這裡是黑膚系聖人遺蹟，六道輪迴。在我身後，就是進入畜生道的空間門。」
麒麟的聲音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權威，「這整個六道世界與外界完全隔絕，除了聖人和仙人級修真者以外沒有任何人可以憑自身力量離開……但是這個規則對你，正面者，或許無效。
然而，你現在實力太弱了，遠遠不足以應對畜生道的危險。所以，回去吧！等你實力足夠強大時再來！」
張偉張了張嘴，還想再問，麒麟卻已經抬起了巨大的前爪，爪心對著他，一股柔和卻無法抗拒的巨力瞬間傳來！
「記得了，六道輪迴塔里的至高寶物，得到多少就要承擔多少因果，若是沒有付出相應代價的覺悟，是得不到真正安身立命之基的……」
「什麼意……啊！」
張偉只來得及驚呼半聲，整個人就被一股磅礴的力量拍飛起來，如同斷了線的風箏般向後倒射出去，直直飛退了百米多遠，才重重地撞在灼熱的岩壁上。
他喉頭一甜，又是一口鮮血噴出。
張偉掙扎著抬頭，只見遠處的麒麟，周身熾白符文閃耀，正在施展某種玄奧莫測的法術。
那低沉而古老的咒文，在洞窟中迴蕩不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