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加林塔上會仙貓
幽靜的峽谷中，時光仿佛在修煉的韻律中加速流淌。
日升月落，不知過去了多少個晝夜，張偉始終沉浸在《混元一氣功》與「舞空術」的錘鍊之中。
此刻，他靜靜懸浮在瀑布上空十丈之處，周身氣息圓融內斂。
此時他體內奔騰的內力已然發生了質的變化，原本如同江河般奔流的氣流，如今在高度壓縮與純化下，竟隱隱呈現出一種粘稠如汞、晶瑩欲滴的「水滴」狀態。
這每一滴液態內力所蘊含的能量，都遠超過去氣態時的總和。
張偉粗略估算，此刻他的內力總量，比初入此界時，雄渾了何止數十倍！
而他的經脈在這些高密度能量的沖刷下，也變得更加寬闊、堅韌，如同被拓寬加固的河道，足以承載更狂暴的力量洪流。
而張偉修練的舞空術也早已非吳下阿蒙，心念微動間，身形便如飛鳥般靈動。
可在空中自由轉折、急速攀升或俯衝，甚至能長時間維持高速飛行狀態。
而那銀灰色的道韻焰雲隨念而生，托舉其身，已然成為了他身體的本能一部分。
「是時候了。」
張偉睜開雙眼，眸中精光一閃而逝，如同夜空中划過的流星。
他望向西方，那裡是卡林塔的方向。
張偉苦修舞空術的一大目標，便是為了今日。
讓他像悟空那樣手腳並用地去爬那高聳入雲的加林塔絕無可能！
那太不符合他如今的身份與逼格了。
身形一晃，銀灰焰雲托體，張偉化作一道流光沖天而起，朝著地圖上標示的加林塔方位疾馳而去。
飛行良久，地平線的盡頭，一根巨大無比、直插雲霄的赤色巨柱逐漸映入眼帘。
那就是加林塔，傳說中連接人間與天界的通道，塔頂居住著擁有八百年修為的仙貓——加林仙人。
張偉毫不猶豫，調整方向，沿著塔身筆直向上飛行。
此時他耳邊是呼嘯的狂風，身下是越來越渺小的大地。
這塔果然高得離譜，若非練成舞空術，單憑體力攀登，不知要耗費多少時日。
待他穿透層層雲霧，眼前豁然開朗。
一個巨大的、如同蘑菇蓋般的平台出現在塔頂。
平台中央，是一座頗具東方韻味的古樸神殿。
張偉收斂氣息，緩緩降落在平台之上。
腳剛沾地，一個蒼老卻帶著幾分頑皮的聲音便響了起來：「哦？這次不是爬上來的，而是飛上來的？真是稀客呀。」
張偉定睛看去，只見神殿門口，站著一隻白色的貓。
它體型不大，渾身毛髮潔白如雪，兩隻眼睛眯成兩條細線，嘴邊和頭頂各有六根長長的鬍鬚和眉毛。
它手中拄著一根看似普通的木杖，正饒有興致地「打量」著他。
而這個貓，正是加林仙人，亦可稱貓仙人。
「晚輩張偉，拜見加林仙人。」
張偉拱手行禮，態度不卑不亢。
他能感覺到，眼前這隻貓看似無害，但其體內蘊藏的氣息卻如淵似海，深不可測，尤其是那份對「氣」的感知與掌控，遠超他目前的理解。
「不必多禮。」
貓仙人用木杖輕輕頓了頓地面，眯著的眼睛似乎閃過一絲好奇，「有趣，你身上有種很奇特的氣息，不像是純粹的『氣』，你來我這加林塔，所為何事？」
張偉直言不諱：「晚輩聽聞加林塔上有一種神奇的豆子，名為仙豆，能瞬間治癒傷勢，恢復體力。
晚輩希望能與仙人交易，換取一些仙豆，以及……若有可能，仙豆的幼苗與培育之法。」
「仙豆啊……」
貓仙人捋了捋鬍鬚，慢悠悠地說，「那可是很珍貴的東西呢。你想用什麼來交易？」
張偉早有準備，他從儲物空間中，取出了早已兌換好的物品。
一大堆裝幀精美的搞笑漫畫雜誌。
匯集了無數段子的笑話大全。
情節跌宕起伏的《佛本是道》等網絡小說實體書。
還有來自各個世界的美食，從中洲料理到西方甜點，琳琅滿目，香氣四溢。
「晚輩知曉仙人獨自居於塔頂，難免寂寥。特備上這些解悶的閒書趣物，以及些許異界美食，希望能為仙人排遣些許寂寞。」
張偉將東西呈上。
貓仙人的鼻子微微抽動了一下，那眯成縫的眼睛似乎都睜大了一絲。
它活了幾百年，什麼稀奇古怪的東西都見過。
但這些東西，尤其是那些書籍和從未聞過的食物香氣，確實勾起了它極大的興趣。
貓仙人用木杖翻了翻那些漫畫和小說，又嗅了嗅美食，最終點了點頭：「東西很有意思，老夫很滿意。交易，可以成立。」
張偉心中一喜。
但貓仙人話鋒一轉，那細線般的眼睛仿佛能看透人心：「不過，規矩不能廢。想要得到塔上的東西，必須得到我的『認可』。」
「認可？！」
「對，這認可，便是實力的認可。」
貓仙人語氣不急不緩的說道:「你得陪我活動活動筋骨，讓我看看你有沒有資格拿走仙豆。」
張偉聞言，心中苦笑，果然還是免不了這一遭。
他早就料到貓仙人寂寞久了，難得有人上來，肯定不會輕易放他走。
「既然如此，晚輩便斗膽請仙人指教了。」
張偉深吸一口氣，眼神變得銳利起來。
「很好，很有精神！」
貓仙人似乎很高興，身體微微壓低，手中的木杖看似隨意地提著，「來吧，讓我看看你這飛上來的年輕人，有多少斤兩。」
話音未落，張偉已然動了！
他知道貓仙人速度極快，必須先發制人。
於是張偉腳下銀灰焰雲爆閃，身形如鬼魅般突進，一記蘊含著他如今雄厚內力的直拳，直搗貓仙人面門！
這一拳速度極快，力道剛猛，足以開碑裂石！
然而，貓仙人只是輕輕「咦」了一聲，看似笨拙肥胖的身軀以一種不可思議的角度微微一扭，張偉這志在必得的一拳便擦著它的鬍鬚掠了過去，連它的毛都沒碰到。
「速度尚可，但意圖太明顯了。」
貓仙人點評道，木杖不知何時已經點向了張偉的肋下。
張偉心中警鈴大作，急忙運轉內力護體，同時足底氣噴，強行側移。
「啪！」
木杖輕輕點在他原本的位置，空氣發出一聲輕微的爆鳴。
「感知氣息！」
張偉瞬間明悟。
貓仙人根本不用眼睛看，它依靠的是對「氣」的感知！
自己攻擊時內力運轉、氣息流動，在它感知中如同黑夜中的明燈，清晰無比，任何攻擊意圖在形成之初，就已經被它洞悉！
然而，接下來的戰鬥，完全進入了貓仙人的節奏。
張偉將舞空術催谷到極致，身形在空中化作無數殘影，從四面八方發動攻擊。
他的拳、腳、肘、膝，甚至偶爾用武器果實能力凝聚出鋒銳的氣刃，攻勢如同狂風暴雨。
但貓仙人始終在那方寸之地輾轉騰挪，它的動作看起來並不快，甚至有些悠閒，但總能在間不容髮之際，以毫釐之差避開張偉的所有攻擊。
而它那根木杖時而如靈蛇出洞，點向張偉的破綻；時而如定海神針，格開他的重擊。
它甚至沒有離開過神殿門口那片區域！
「殘像拳用的不錯，可惜，假的終究是假的。」
貓仙人甚至還有餘暇點評張偉利用高速移動製造殘影迷惑對手的技巧。
這是張偉自行領悟的快速技巧，可在貓仙人眼裡，他這點技巧完全不夠看。
「你的『氣』很凝練，但運用太粗糙了，就像拿著金碗討飯。」
張偉越打越是心驚，也越打越是興奮。
畢竟這是一位絕佳的導師，龜仙人就曾受過貓仙人的指導！
而貓仙人看似在戲耍他，實則每一次閃避、每一次格擋、每一次看似隨意的點評，都在向他展示著更高層次的力量運用技巧。
這點張偉也看出來了，它在教自己如何更高效地調動「氣」，如何更精準地感知對手，如何用最小的代價達成最大的效果。
一場激戰，或者說單方面的「教學」，直到張偉內力消耗大半，他才氣喘吁吁的暫時停下。
貓仙人氣定神閒地站在那裡，仿佛剛才只是散了個步。
「今天就到這裡吧。小子，你底子不錯，就是太愣了點。」
貓仙人用木杖指了指旁邊的空地，「累了就打坐恢復，餓了那邊有水和食物，明天繼續。」
就這樣，張偉在加林塔上住了下來。
他的生活變得極有規律，每天與貓仙人進行高強度的對戰，耗盡內力與體力，然後打坐運轉《混元一氣功》。
在加林塔這處「氣」之節點，張偉的恢復速度極快，而且每次耗盡再恢復，內力都會變得更加精純一絲。
恢復之後，張偉就嘗試著消化戰鬥中的領悟。
在與貓仙人的對戰中，他不再僅僅是為了「打到」對方，而是開始用心去「學習」。
有時在對戰時，張偉會刻意放慢攻擊，去體會貓仙人是如何感知他的氣息流動的。
他嘗試模仿貓仙人那看似隨意，實則蘊含至理的移動方式。
他甚至開始嘗試，在攻擊中隱藏自己的「氣」，減少攻擊前的氣息外泄。
貓仙人似乎也樂得有個不錯的「玩具」和「學生」，偶爾會出言指點幾句。
「氣，不僅是力量，也是延伸的感官。試著把氣散布出去，像蜘蛛網一樣，感受網上的每一絲震動。」
「你的舞空術，只用來飛太浪費了。想想看，如何在瞬間爆氣，進行超高速變向？」
「殘像？那是低級技巧。真正的速度，是讓對手連殘影都捕捉不到，或者，讓你的每一個殘影都具備一定的『真實』干擾性。」
時間一天天過去。
張偉在貓仙人這種「實戰教學」下，進步神速。
他對自身內力的操控越發精細入微，舞空術的瞬間爆發和變向能力大大增強。
更重要的是，他開始真正理解並嘗試掌握「感知氣息」這一神技。
起初張偉只能模糊感應到貓仙人那如同太陽般強大的氣，後來漸漸能分辨出其氣息的細微變化，預判它的一些小動作。
至於殘像拳，在貓仙人的點撥下，張偉也有了新的理解。
他不再滿足於製造模糊的殘影，而是嘗試將部分內力短暫滯留於殘影之中，使其能干擾對手的氣息感知，甚至能承載他一絲微弱的精神力印記，產生更逼真的迷惑效果。
加林塔上的一個月，就在這日復一日的戰鬥、修煉、學習、以及張偉偶爾與貓仙人分享美食、討論書中劇情。
貓仙人對《佛本是道》里「殺人奪寶」的橋段表示大開眼界中，時間也在飛快流逝著。
日升月落，不知過去了多少個晝夜，張偉始終沉浸在《混元一氣功》與「舞空術」的錘鍊之中。
此刻，他靜靜懸浮在瀑布上空十丈之處，周身氣息圓融內斂。
此時他體內奔騰的內力已然發生了質的變化，原本如同江河般奔流的氣流，如今在高度壓縮與純化下，竟隱隱呈現出一種粘稠如汞、晶瑩欲滴的「水滴」狀態。
這每一滴液態內力所蘊含的能量，都遠超過去氣態時的總和。
張偉粗略估算，此刻他的內力總量，比初入此界時，雄渾了何止數十倍！
而他的經脈在這些高密度能量的沖刷下，也變得更加寬闊、堅韌，如同被拓寬加固的河道，足以承載更狂暴的力量洪流。
而張偉修練的舞空術也早已非吳下阿蒙，心念微動間，身形便如飛鳥般靈動。
可在空中自由轉折、急速攀升或俯衝，甚至能長時間維持高速飛行狀態。
而那銀灰色的道韻焰雲隨念而生，托舉其身，已然成為了他身體的本能一部分。
「是時候了。」
張偉睜開雙眼，眸中精光一閃而逝，如同夜空中划過的流星。
他望向西方，那裡是卡林塔的方向。
張偉苦修舞空術的一大目標，便是為了今日。
讓他像悟空那樣手腳並用地去爬那高聳入雲的加林塔絕無可能！
那太不符合他如今的身份與逼格了。
身形一晃，銀灰焰雲托體，張偉化作一道流光沖天而起，朝著地圖上標示的加林塔方位疾馳而去。
飛行良久，地平線的盡頭，一根巨大無比、直插雲霄的赤色巨柱逐漸映入眼帘。
那就是加林塔，傳說中連接人間與天界的通道，塔頂居住著擁有八百年修為的仙貓——加林仙人。
張偉毫不猶豫，調整方向，沿著塔身筆直向上飛行。
此時他耳邊是呼嘯的狂風，身下是越來越渺小的大地。
這塔果然高得離譜，若非練成舞空術，單憑體力攀登，不知要耗費多少時日。
待他穿透層層雲霧，眼前豁然開朗。
一個巨大的、如同蘑菇蓋般的平台出現在塔頂。
平台中央，是一座頗具東方韻味的古樸神殿。
張偉收斂氣息，緩緩降落在平台之上。
腳剛沾地，一個蒼老卻帶著幾分頑皮的聲音便響了起來：「哦？這次不是爬上來的，而是飛上來的？真是稀客呀。」
張偉定睛看去，只見神殿門口，站著一隻白色的貓。
它體型不大，渾身毛髮潔白如雪，兩隻眼睛眯成兩條細線，嘴邊和頭頂各有六根長長的鬍鬚和眉毛。
它手中拄著一根看似普通的木杖，正饒有興致地「打量」著他。
而這個貓，正是加林仙人，亦可稱貓仙人。
「晚輩張偉，拜見加林仙人。」
張偉拱手行禮，態度不卑不亢。
他能感覺到，眼前這隻貓看似無害，但其體內蘊藏的氣息卻如淵似海，深不可測，尤其是那份對「氣」的感知與掌控，遠超他目前的理解。
「不必多禮。」
貓仙人用木杖輕輕頓了頓地面，眯著的眼睛似乎閃過一絲好奇，「有趣，你身上有種很奇特的氣息，不像是純粹的『氣』，你來我這加林塔，所為何事？」
張偉直言不諱：「晚輩聽聞加林塔上有一種神奇的豆子，名為仙豆，能瞬間治癒傷勢，恢復體力。
晚輩希望能與仙人交易，換取一些仙豆，以及……若有可能，仙豆的幼苗與培育之法。」
「仙豆啊……」
貓仙人捋了捋鬍鬚，慢悠悠地說，「那可是很珍貴的東西呢。你想用什麼來交易？」
張偉早有準備，他從儲物空間中，取出了早已兌換好的物品。
一大堆裝幀精美的搞笑漫畫雜誌。
匯集了無數段子的笑話大全。
情節跌宕起伏的《佛本是道》等網絡小說實體書。
還有來自各個世界的美食，從中洲料理到西方甜點，琳琅滿目，香氣四溢。
「晚輩知曉仙人獨自居於塔頂，難免寂寥。特備上這些解悶的閒書趣物，以及些許異界美食，希望能為仙人排遣些許寂寞。」
張偉將東西呈上。
貓仙人的鼻子微微抽動了一下，那眯成縫的眼睛似乎都睜大了一絲。
它活了幾百年，什麼稀奇古怪的東西都見過。
但這些東西，尤其是那些書籍和從未聞過的食物香氣，確實勾起了它極大的興趣。
貓仙人用木杖翻了翻那些漫畫和小說，又嗅了嗅美食，最終點了點頭：「東西很有意思，老夫很滿意。交易，可以成立。」
張偉心中一喜。
但貓仙人話鋒一轉，那細線般的眼睛仿佛能看透人心：「不過，規矩不能廢。想要得到塔上的東西，必須得到我的『認可』。」
「認可？！」
「對，這認可，便是實力的認可。」
貓仙人語氣不急不緩的說道:「你得陪我活動活動筋骨，讓我看看你有沒有資格拿走仙豆。」
張偉聞言，心中苦笑，果然還是免不了這一遭。
他早就料到貓仙人寂寞久了，難得有人上來，肯定不會輕易放他走。
「既然如此，晚輩便斗膽請仙人指教了。」
張偉深吸一口氣，眼神變得銳利起來。
「很好，很有精神！」
貓仙人似乎很高興，身體微微壓低，手中的木杖看似隨意地提著，「來吧，讓我看看你這飛上來的年輕人，有多少斤兩。」
話音未落，張偉已然動了！
他知道貓仙人速度極快，必須先發制人。
於是張偉腳下銀灰焰雲爆閃，身形如鬼魅般突進，一記蘊含著他如今雄厚內力的直拳，直搗貓仙人面門！
這一拳速度極快，力道剛猛，足以開碑裂石！
然而，貓仙人只是輕輕「咦」了一聲，看似笨拙肥胖的身軀以一種不可思議的角度微微一扭，張偉這志在必得的一拳便擦著它的鬍鬚掠了過去，連它的毛都沒碰到。
「速度尚可，但意圖太明顯了。」
貓仙人點評道，木杖不知何時已經點向了張偉的肋下。
張偉心中警鈴大作，急忙運轉內力護體，同時足底氣噴，強行側移。
「啪！」
木杖輕輕點在他原本的位置，空氣發出一聲輕微的爆鳴。
「感知氣息！」
張偉瞬間明悟。
貓仙人根本不用眼睛看，它依靠的是對「氣」的感知！
自己攻擊時內力運轉、氣息流動，在它感知中如同黑夜中的明燈，清晰無比，任何攻擊意圖在形成之初，就已經被它洞悉！
然而，接下來的戰鬥，完全進入了貓仙人的節奏。
張偉將舞空術催谷到極致，身形在空中化作無數殘影，從四面八方發動攻擊。
他的拳、腳、肘、膝，甚至偶爾用武器果實能力凝聚出鋒銳的氣刃，攻勢如同狂風暴雨。
但貓仙人始終在那方寸之地輾轉騰挪，它的動作看起來並不快，甚至有些悠閒，但總能在間不容髮之際，以毫釐之差避開張偉的所有攻擊。
而它那根木杖時而如靈蛇出洞，點向張偉的破綻；時而如定海神針，格開他的重擊。
它甚至沒有離開過神殿門口那片區域！
「殘像拳用的不錯，可惜，假的終究是假的。」
貓仙人甚至還有餘暇點評張偉利用高速移動製造殘影迷惑對手的技巧。
這是張偉自行領悟的快速技巧，可在貓仙人眼裡，他這點技巧完全不夠看。
「你的『氣』很凝練，但運用太粗糙了，就像拿著金碗討飯。」
張偉越打越是心驚，也越打越是興奮。
畢竟這是一位絕佳的導師，龜仙人就曾受過貓仙人的指導！
而貓仙人看似在戲耍他，實則每一次閃避、每一次格擋、每一次看似隨意的點評，都在向他展示著更高層次的力量運用技巧。
這點張偉也看出來了，它在教自己如何更高效地調動「氣」，如何更精準地感知對手，如何用最小的代價達成最大的效果。
一場激戰，或者說單方面的「教學」，直到張偉內力消耗大半，他才氣喘吁吁的暫時停下。
貓仙人氣定神閒地站在那裡，仿佛剛才只是散了個步。
「今天就到這裡吧。小子，你底子不錯，就是太愣了點。」
貓仙人用木杖指了指旁邊的空地，「累了就打坐恢復，餓了那邊有水和食物，明天繼續。」
就這樣，張偉在加林塔上住了下來。
他的生活變得極有規律，每天與貓仙人進行高強度的對戰，耗盡內力與體力，然後打坐運轉《混元一氣功》。
在加林塔這處「氣」之節點，張偉的恢復速度極快，而且每次耗盡再恢復，內力都會變得更加精純一絲。
恢復之後，張偉就嘗試著消化戰鬥中的領悟。
在與貓仙人的對戰中，他不再僅僅是為了「打到」對方，而是開始用心去「學習」。
有時在對戰時，張偉會刻意放慢攻擊，去體會貓仙人是如何感知他的氣息流動的。
他嘗試模仿貓仙人那看似隨意，實則蘊含至理的移動方式。
他甚至開始嘗試，在攻擊中隱藏自己的「氣」，減少攻擊前的氣息外泄。
貓仙人似乎也樂得有個不錯的「玩具」和「學生」，偶爾會出言指點幾句。
「氣，不僅是力量，也是延伸的感官。試著把氣散布出去，像蜘蛛網一樣，感受網上的每一絲震動。」
「你的舞空術，只用來飛太浪費了。想想看，如何在瞬間爆氣，進行超高速變向？」
「殘像？那是低級技巧。真正的速度，是讓對手連殘影都捕捉不到，或者，讓你的每一個殘影都具備一定的『真實』干擾性。」
時間一天天過去。
張偉在貓仙人這種「實戰教學」下，進步神速。
他對自身內力的操控越發精細入微，舞空術的瞬間爆發和變向能力大大增強。
更重要的是，他開始真正理解並嘗試掌握「感知氣息」這一神技。
起初張偉只能模糊感應到貓仙人那如同太陽般強大的氣，後來漸漸能分辨出其氣息的細微變化，預判它的一些小動作。
至於殘像拳，在貓仙人的點撥下，張偉也有了新的理解。
他不再滿足於製造模糊的殘影，而是嘗試將部分內力短暫滯留於殘影之中，使其能干擾對手的氣息感知，甚至能承載他一絲微弱的精神力印記，產生更逼真的迷惑效果。
加林塔上的一個月，就在這日復一日的戰鬥、修煉、學習、以及張偉偶爾與貓仙人分享美食、討論書中劇情。
貓仙人對《佛本是道》里「殺人奪寶」的橋段表示大開眼界中，時間也在飛快流逝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