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黃雀在後，利刃出鞘
就在鄭吒於公園黑暗中承受著內心拷問，與楚軒進行那場決定他未來領導者心態的關鍵對話時。
城市的另一端，另一場關乎生死與機遇的狩獵正在悄然布局。
張偉、趙櫻空和劉鐵柱三人如同夜色中的幽靈一般穿梭在高樓林立的陰影之間。
白天他們的搜尋並非毫無所獲，憑藉趙櫻空殺手本能的敏銳觀察，以及對地圖和城市結構的超強記憶。
他們逐步縮小了楚軒可能藏身的範圍，尤其是那些視野開闊，便於觀察，同時又相對隱蔽，不易被普通人打擾的高層建築頂端。
「這邊。」
趙櫻空的聲音清冷短促，她在一個十字路口停下，鼻翼微不可察地翕動了一下，仿佛在捕捉空氣中某種無形的訊號。
她的臉色依舊有些蒼白，她的身體雖然不疲憊了，可解開基因鎖的副作用並未完全消退。
但她那雙眸子卻亮得驚人，如同雪地里的寒星，冷靜地掃描著四周的環境。
「空氣中的『味道』更濃了，陰冷，還夾雜著一種怨毒的『咯咯』聲。」
張偉聞言，立刻集中精神。
他閉上眼，努力放空自己，嘗試去感知趙櫻空所說的「味道」和「咯咯」聲。
起初他只感應到了一片混沌，但漸漸地，一種極其微弱的、如同蛛絲般纖細的冰冷觸感開始在他意識深處浮現。
這感覺與籠罩他全身的咒怨印記不同，是一種更加凝聚，帶著一種……銳利的指向性。
「在那個方向！」
張偉猛地睜開眼，指向東北方一棟在夜色中顯得格外挺拔的摩天大樓。
那棟樓比周圍的建築都要高出不少，頂層似乎還有特殊的鋼結構裝飾，在都市的霓虹映襯下，如同一個沉默的巨人，俯瞰著眾生。
「我感覺到了，那種冰冷的『焦點』就在那裡，而且……非常活躍！」
劉鐵柱順著張偉指的方向望去，啐了一口帶血的唾沫，他的內傷讓他喉嚨一直有血腥味。
他瓮聲瓮氣的道：「媽了個巴子的，總算讓俺們找著了，那姓楚的小白臉真會挑地方，現在咋整？直接殺過去嗎？」
「不，我們不去那棟樓。」
張偉果斷搖頭，目光銳利地掃視著周邊，最終鎖定在距離那棟摩天大樓約兩條街外，一棟稍矮一些，但頂層擁有開闊露天平台的商業建築。
「我們去那裡！那裡視野足夠，距離也相對安全。楚軒……他不需要我們去救，或者說，我們也救不了他。」
張偉重重吐出一口氣，眼中閃爍著賭徒般的狂熱與獵人的冷靜交織的光芒，「楚軒不是普通人，他既然敢獨自行動，必然有所依仗，或者……有所圖謀。
他很可能在測試伽椰子的攻擊模式，收集數據，這個過程必然極其兇險。
但他也必然會對伽椰子造成巨大的消耗！
我們要等的，就是伽椰子力量被大幅削弱，或者其最強形態被迫顯現的那個瞬間！
那是風險最大的時候，但也是收益最高的時候！」
趙櫻空瞬間明白了張偉的意圖，讚許地看了他一眼。
這個看似衝動的律師，在關鍵決策上異常冷靜和精準。
劉鐵柱摸了摸自己依舊劇痛的手臂和內腑，齜牙道：「中！聽你的！干他娘的！昨晚讓它追得俺像條喪家之犬，今天非得找補回來不可！」
三人不再猶豫，如同暗夜中的狸貓，悄無聲息地潛向那棟選定的商業建築。
他們避開晚班下班的人流和監控，利用趙櫻空高超的潛入技巧和張偉那偶爾靈光的「直覺」避開巡邏的保安順利通過消防通道來到了頂層。
推開沉重的防火門，帶著城市喧囂和淡淡汽車尾氣味道的夜風撲面而來。
頂層平台空曠而雜亂，堆放著一些廢棄的建材和空調外機。
這裡視野極佳，可以清晰地看到不遠處那棟摩天大樓的頂端。
趙櫻空迅速找到一個理想的觀測點，依託一個水泥墩架設好高倍率夜視望遠鏡。
這是他們今天買的，為的就是在夜間尋找楚軒。
張偉和劉鐵柱則在她兩側隱蔽起來，各自檢查武器，他們將靈類子彈壓滿彈夾，調整呼吸，將身體狀態調整到臨戰前的寂靜。
時間在等待中緩慢流逝，每一分每一秒都顯得格外漫長。
都市的霓虹在腳下流淌，勾勒出繁華而冰冷的輪廓，但在三人眼中，這片璀璨之下，隱藏的是無盡的殺機。
而此時在楚軒那邊，他忽然渾身一僵，隨即笑道:「看來我的時間已經到了，鄭吒，如果還能見面的話，我希望你能成為一個真正的隊長。
記住吧，這個世界沒有什麼是真的對，也沒有什麼是真的錯。
你所想要的，不正是為了單純的活下去嗎？
所以將任何妨礙你活下去的障礙全部都粉碎掉好了，這是我給你的建議，聽不聽由你。
對了，那三個新人，他們可能……算了，它來了。」
這是鄭吒聽到的最後一句話，接著就從聯絡器里傳來了咯咯咯咯的聲音，這陰森恐怖的聲音聽起來讓人毛骨悚然。
而楚軒默默轉過頭來，在他身後不遠處，一個渾身慘白的女人倒掛在那牆壁上，從她嘴裡不停出咯咯咯咯的聲音。
「有動靜了。」
趙櫻空突然低聲說道，她的聲音透過夜風，清晰傳入張偉和劉鐵柱耳中，「伽椰子出現了，楚軒在觀察伽椰子。」
張偉的心猛地提了起來。
開始了！
通過趙櫻空冷靜而精準的「實況轉播」，遠處那棟高樓頂端發生的、常人無法想像的激戰，如同無聲電影般在三人腦海中呈現。
「楚軒在移動……規避……他開槍了，點射，目標……伽椰子的鬼影，命中，鬼影消散……」
「新的鬼影出現，數量三，從不同方向……楚軒射擊節奏加快，雙槍，移動軌跡……計算精準……但他的保鏢死了。」
「鬼影數量激增，超過二十……他陷入包圍……但楚軒使用特殊步伐，藉助牆體反彈……清理掉大部分……」
「他停頓了……似乎在承受某種精神攻擊？不對……是幻覺！他受傷了！左臂……被某種無形力量扭曲折斷！」
「他在說話……對著聯絡器？……他舉槍……對自己腹部開槍！」
趙櫻空每一句匯報，都伴隨著遠處夜空中偶爾閃過的、微不可察的槍口焰光以及趙櫻空描述的楚軒那非人的冷靜與近乎自殘的果決。
張偉緊緊攥著拳頭，指甲深深陷入掌心，他能感受到那種智慧與恐怖碰撞的慘烈。
那是一種用生命作為籌碼，去驗證規則、尋求一線生機的極致掙扎。
楚軒，這個智近乎妖的男人，正在用他最擅長也最殘酷的方式，履行著他的「價值」。
劉鐵柱聽得齜牙咧嘴，低聲道：「這小白臉……是個狠人啊，對自己都這麼狠！」
突然，趙櫻空的聲調出現了一絲極其細微的波動，這是她情緒極少有的外露：「……能量反應急劇提升，那個巨大的……它來了！」
張偉猛地抬頭，即使不用望遠鏡，他也能清晰地看到，遠處那摩天樓的頂端，空間的景象似乎發生了扭曲。
隨即一個高達十米、慘白無比、散發著濃鬱黑氣的巨大女性輪廓，正從虛無中緩緩凝聚、攀升！
那熟悉的、令人靈魂戰慄的怨毒威壓，即使隔著如此遠的距離，也如同實質般輻射開來！
第七波攻擊！
伽椰子的最強分身，降臨了！
緊接著，便是令人牙酸的「咯咯」聲，以及楚軒的生命氣息，戛然而止。
張偉深吸一口氣，將心中對楚軒的一絲複雜情緒強行壓下。
現在不是他感慨的時候，是他們獵殺的時刻！
因為那個巨大的伽椰子降臨以後，怨毒的目光突然就朝著三人的方向看了過來。
緊接著，那個巨大化的伽椰子突然咯咯的冷戰起來，似乎在看美味大餐一樣一個飛撲就瞬移到了張偉他們所在的這個樓頂上。
眼見目標來了，張偉低喝道，「劉大哥，你傷勢重，用靈類子彈進行遠程火力覆蓋。
你不需要精準命中，目的是干擾它，吸引它的注意力，為我們創造機會！」
「明白！瞧好吧！」
劉鐵柱獨臂握緊手槍，臉上橫肉抖動，眼中凶光畢露。
「趙櫻空！」
張偉看向身旁的少女刺客，眼神銳利如刀，「老規矩，我正面火力壓制，你尋找機會，一擊必殺，目標——它的心臟！」
趙櫻空沒有說話，只是微微頷首。
她反手抽出那柄看似普通，卻在月光下流轉著幽光的匕首，身體微微低伏，肌肉繃緊，如同蓄勢待發的獵豹，周身散發出冰冷而危險的殺氣。
「行動！」
張偉低吼一聲，如同掙脫枷鎖的猛虎，率先沖向平台邊緣，尋找最佳的射擊角度。
趙櫻空的身影比他更快，如同一道沒有重量的黑影，沿著平台外圍的護欄疾速移動，尋找著能夠快速接近目標的路徑與突襲角度。
冰冷的夜風鼓盪著他們的衣袂，腳下是萬丈紅塵，前方是怨念凝聚的恐怖巨影。
黃雀，已然就位！
利刃，悍然出鞘！
這一次，他們不再是倉促應戰的新人，他們帶著昨夜廝殺的經驗，帶著對獎勵的渴望，更帶著在絕境中淬鍊出的、更為堅韌的求生意志與戰鬥默契。
狩獵，再次開始！
這一次，獵人與獵物的角色將在接下來的血與火的碰撞中發生逆轉。
而他們的結局，將由子彈與刀鋒來書寫！
城市的另一端，另一場關乎生死與機遇的狩獵正在悄然布局。
張偉、趙櫻空和劉鐵柱三人如同夜色中的幽靈一般穿梭在高樓林立的陰影之間。
白天他們的搜尋並非毫無所獲，憑藉趙櫻空殺手本能的敏銳觀察，以及對地圖和城市結構的超強記憶。
他們逐步縮小了楚軒可能藏身的範圍，尤其是那些視野開闊，便於觀察，同時又相對隱蔽，不易被普通人打擾的高層建築頂端。
「這邊。」
趙櫻空的聲音清冷短促，她在一個十字路口停下，鼻翼微不可察地翕動了一下，仿佛在捕捉空氣中某種無形的訊號。
她的臉色依舊有些蒼白，她的身體雖然不疲憊了，可解開基因鎖的副作用並未完全消退。
但她那雙眸子卻亮得驚人，如同雪地里的寒星，冷靜地掃描著四周的環境。
「空氣中的『味道』更濃了，陰冷，還夾雜著一種怨毒的『咯咯』聲。」
張偉聞言，立刻集中精神。
他閉上眼，努力放空自己，嘗試去感知趙櫻空所說的「味道」和「咯咯」聲。
起初他只感應到了一片混沌，但漸漸地，一種極其微弱的、如同蛛絲般纖細的冰冷觸感開始在他意識深處浮現。
這感覺與籠罩他全身的咒怨印記不同，是一種更加凝聚，帶著一種……銳利的指向性。
「在那個方向！」
張偉猛地睜開眼，指向東北方一棟在夜色中顯得格外挺拔的摩天大樓。
那棟樓比周圍的建築都要高出不少，頂層似乎還有特殊的鋼結構裝飾，在都市的霓虹映襯下，如同一個沉默的巨人，俯瞰著眾生。
「我感覺到了，那種冰冷的『焦點』就在那裡，而且……非常活躍！」
劉鐵柱順著張偉指的方向望去，啐了一口帶血的唾沫，他的內傷讓他喉嚨一直有血腥味。
他瓮聲瓮氣的道：「媽了個巴子的，總算讓俺們找著了，那姓楚的小白臉真會挑地方，現在咋整？直接殺過去嗎？」
「不，我們不去那棟樓。」
張偉果斷搖頭，目光銳利地掃視著周邊，最終鎖定在距離那棟摩天大樓約兩條街外，一棟稍矮一些，但頂層擁有開闊露天平台的商業建築。
「我們去那裡！那裡視野足夠，距離也相對安全。楚軒……他不需要我們去救，或者說，我們也救不了他。」
張偉重重吐出一口氣，眼中閃爍著賭徒般的狂熱與獵人的冷靜交織的光芒，「楚軒不是普通人，他既然敢獨自行動，必然有所依仗，或者……有所圖謀。
他很可能在測試伽椰子的攻擊模式，收集數據，這個過程必然極其兇險。
但他也必然會對伽椰子造成巨大的消耗！
我們要等的，就是伽椰子力量被大幅削弱，或者其最強形態被迫顯現的那個瞬間！
那是風險最大的時候，但也是收益最高的時候！」
趙櫻空瞬間明白了張偉的意圖，讚許地看了他一眼。
這個看似衝動的律師，在關鍵決策上異常冷靜和精準。
劉鐵柱摸了摸自己依舊劇痛的手臂和內腑，齜牙道：「中！聽你的！干他娘的！昨晚讓它追得俺像條喪家之犬，今天非得找補回來不可！」
三人不再猶豫，如同暗夜中的狸貓，悄無聲息地潛向那棟選定的商業建築。
他們避開晚班下班的人流和監控，利用趙櫻空高超的潛入技巧和張偉那偶爾靈光的「直覺」避開巡邏的保安順利通過消防通道來到了頂層。
推開沉重的防火門，帶著城市喧囂和淡淡汽車尾氣味道的夜風撲面而來。
頂層平台空曠而雜亂，堆放著一些廢棄的建材和空調外機。
這裡視野極佳，可以清晰地看到不遠處那棟摩天大樓的頂端。
趙櫻空迅速找到一個理想的觀測點，依託一個水泥墩架設好高倍率夜視望遠鏡。
這是他們今天買的，為的就是在夜間尋找楚軒。
張偉和劉鐵柱則在她兩側隱蔽起來，各自檢查武器，他們將靈類子彈壓滿彈夾，調整呼吸，將身體狀態調整到臨戰前的寂靜。
時間在等待中緩慢流逝，每一分每一秒都顯得格外漫長。
都市的霓虹在腳下流淌，勾勒出繁華而冰冷的輪廓，但在三人眼中，這片璀璨之下，隱藏的是無盡的殺機。
而此時在楚軒那邊，他忽然渾身一僵，隨即笑道:「看來我的時間已經到了，鄭吒，如果還能見面的話，我希望你能成為一個真正的隊長。
記住吧，這個世界沒有什麼是真的對，也沒有什麼是真的錯。
你所想要的，不正是為了單純的活下去嗎？
所以將任何妨礙你活下去的障礙全部都粉碎掉好了，這是我給你的建議，聽不聽由你。
對了，那三個新人，他們可能……算了，它來了。」
這是鄭吒聽到的最後一句話，接著就從聯絡器里傳來了咯咯咯咯的聲音，這陰森恐怖的聲音聽起來讓人毛骨悚然。
而楚軒默默轉過頭來，在他身後不遠處，一個渾身慘白的女人倒掛在那牆壁上，從她嘴裡不停出咯咯咯咯的聲音。
「有動靜了。」
趙櫻空突然低聲說道，她的聲音透過夜風，清晰傳入張偉和劉鐵柱耳中，「伽椰子出現了，楚軒在觀察伽椰子。」
張偉的心猛地提了起來。
開始了！
通過趙櫻空冷靜而精準的「實況轉播」，遠處那棟高樓頂端發生的、常人無法想像的激戰，如同無聲電影般在三人腦海中呈現。
「楚軒在移動……規避……他開槍了，點射，目標……伽椰子的鬼影，命中，鬼影消散……」
「新的鬼影出現，數量三，從不同方向……楚軒射擊節奏加快，雙槍，移動軌跡……計算精準……但他的保鏢死了。」
「鬼影數量激增，超過二十……他陷入包圍……但楚軒使用特殊步伐，藉助牆體反彈……清理掉大部分……」
「他停頓了……似乎在承受某種精神攻擊？不對……是幻覺！他受傷了！左臂……被某種無形力量扭曲折斷！」
「他在說話……對著聯絡器？……他舉槍……對自己腹部開槍！」
趙櫻空每一句匯報，都伴隨著遠處夜空中偶爾閃過的、微不可察的槍口焰光以及趙櫻空描述的楚軒那非人的冷靜與近乎自殘的果決。
張偉緊緊攥著拳頭，指甲深深陷入掌心，他能感受到那種智慧與恐怖碰撞的慘烈。
那是一種用生命作為籌碼，去驗證規則、尋求一線生機的極致掙扎。
楚軒，這個智近乎妖的男人，正在用他最擅長也最殘酷的方式，履行著他的「價值」。
劉鐵柱聽得齜牙咧嘴，低聲道：「這小白臉……是個狠人啊，對自己都這麼狠！」
突然，趙櫻空的聲調出現了一絲極其細微的波動，這是她情緒極少有的外露：「……能量反應急劇提升，那個巨大的……它來了！」
張偉猛地抬頭，即使不用望遠鏡，他也能清晰地看到，遠處那摩天樓的頂端，空間的景象似乎發生了扭曲。
隨即一個高達十米、慘白無比、散發著濃鬱黑氣的巨大女性輪廓，正從虛無中緩緩凝聚、攀升！
那熟悉的、令人靈魂戰慄的怨毒威壓，即使隔著如此遠的距離，也如同實質般輻射開來！
第七波攻擊！
伽椰子的最強分身，降臨了！
緊接著，便是令人牙酸的「咯咯」聲，以及楚軒的生命氣息，戛然而止。
張偉深吸一口氣，將心中對楚軒的一絲複雜情緒強行壓下。
現在不是他感慨的時候，是他們獵殺的時刻！
因為那個巨大的伽椰子降臨以後，怨毒的目光突然就朝著三人的方向看了過來。
緊接著，那個巨大化的伽椰子突然咯咯的冷戰起來，似乎在看美味大餐一樣一個飛撲就瞬移到了張偉他們所在的這個樓頂上。
眼見目標來了，張偉低喝道，「劉大哥，你傷勢重，用靈類子彈進行遠程火力覆蓋。
你不需要精準命中，目的是干擾它，吸引它的注意力，為我們創造機會！」
「明白！瞧好吧！」
劉鐵柱獨臂握緊手槍，臉上橫肉抖動，眼中凶光畢露。
「趙櫻空！」
張偉看向身旁的少女刺客，眼神銳利如刀，「老規矩，我正面火力壓制，你尋找機會，一擊必殺，目標——它的心臟！」
趙櫻空沒有說話，只是微微頷首。
她反手抽出那柄看似普通，卻在月光下流轉著幽光的匕首，身體微微低伏，肌肉繃緊，如同蓄勢待發的獵豹，周身散發出冰冷而危險的殺氣。
「行動！」
張偉低吼一聲，如同掙脫枷鎖的猛虎，率先沖向平台邊緣，尋找最佳的射擊角度。
趙櫻空的身影比他更快，如同一道沒有重量的黑影，沿著平台外圍的護欄疾速移動，尋找著能夠快速接近目標的路徑與突襲角度。
冰冷的夜風鼓盪著他們的衣袂，腳下是萬丈紅塵，前方是怨念凝聚的恐怖巨影。
黃雀，已然就位！
利刃，悍然出鞘！
這一次，他們不再是倉促應戰的新人，他們帶著昨夜廝殺的經驗，帶著對獎勵的渴望，更帶著在絕境中淬鍊出的、更為堅韌的求生意志與戰鬥默契。
狩獵，再次開始！
這一次，獵人與獵物的角色將在接下來的血與火的碰撞中發生逆轉。
而他們的結局，將由子彈與刀鋒來書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