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你個山炮，俺太姥可是仙家
面對門內的詢問，門外傳來張偉的聲音，且這回答聽起來帶著明顯的疲憊，像是經過長途跋涉一樣。
但門外的回覆語氣清晰穩定，透著一股讓人安心的力量。
鄭吒明顯愣了一下，臉上閃過難以置信的神色，隨即他立刻動手擰開了門鎖，猛地拉開房門。
門外的景象讓包括鄭吒在內的所有資深者都吃了一驚。
只見張偉和趙櫻空並肩站在門口。
張偉身上的普通T恤和牛仔褲沾染了不少灰塵，頭髮也有些凌亂，臉上帶著難以掩飾的倦容。
但他眼神卻異常明亮，甚至比離開時還多了幾分難以言喻的銳利和沉澱。
而趙櫻空依舊是那副冷冰冰的樣子，女扮男裝的打扮讓她顯得十分清秀。
但她的呼吸比平時略微急促一絲，臉色也比往常更加蒼白，如同上好的白瓷，缺少血色，額角甚至隱約可見未完全擦乾的汗跡。
她站在那裡，身姿依舊挺拔，卻給人一種剛剛經歷了一場劇烈消耗的感覺。
更讓鄭吒等人瞳孔收縮的是，在張偉和趙櫻空身後，竟然還跟著一個狼狽不堪、身上帶著傷、灰頭土臉的人！
而那人正是那個之前態度強硬、帶著其他新人離開的東北大漢！
現在他的一條胳膊用撕碎的布條勉強固定著，臉色慘白，嘴角帶血，眼神中充滿了劫後餘生的驚懼和虛弱。
「你們……這是……」
鄭吒一時語塞，目光在狀態明顯經歷過苦戰的張偉、趙櫻空，以及傷痕累累、去而復返的東北大漢之間來回掃視。
震驚、疑惑、警惕……
種種情緒在鄭吒眼中飛快閃過，這組合，這狀態，完全超出了他的預料。
詹嵐也立刻快步上前，臉上寫滿了驚訝和關切：「快進來！外面不安全！你們……你們到底遇到什麼了？怎麼……他……」
她指了指劉鐵柱，意思不言而喻。
張偉和趙櫻空側身讓劉鐵柱先進屋，然後才走了進去。
張偉隨手帶上房門，隔絕了外界的視線。
見三人進來，詹嵐趕緊問道:「你們跑哪去了？」
「上廁所去了。」
「上廁所？！」
詹嵐看著張偉，又看看趙櫻空道:「你們一起去噠？」
「怎麼，有什麼不對嗎？」
張偉有些直男的說道:「本來想讓隊長陪我去的，結果那時你們在討論去哪裡下榻。
我是新人，想去廁所這種事不想麻煩隊長。
趙櫻空跟我都是新人，她又懂島國語，正好適合問路。
結果我跟她說了之後她同意了，結果我追過去之後發現趙櫻空正跟資格路人問話。
那時我感覺突然感覺那個路人不似活人，他身上有很重的陰氣。
結果我去提醒趙櫻空時，那個路人突然就變成了伽椰子。
我們當時嚇得魂都快飛了，那傢伙追著我們就掐了過來。
我們不敢往回跑，只能朝著遠離公園的地方跑。」
張偉語氣平靜的開口說著，他將早已打好了腹稿刻意模糊了主動出擊的意圖說了出來。
「結果我們逃了大半夜，在附近一片廢棄街區偶然遇到了他們。
當時他們正被……大量『那種東西』圍攻。」
「你們兩人一跑就是大半夜，回來以後又個個帶傷，還帶回來一個。」
張杰疑惑的看著張偉問道:「我記得你們離開時，我們並沒有說要下榻的酒店叫什麼名字吧！
說，你們是怎麼知道我們住這的，你們有沒有把那東西帶過來，那伽椰子是不是已經跟著你們過來了。」
張杰的話說出之後，頓時讓房間裡眾人心中一沉，一個個的都緊張了起來。
他們有的害怕，有的湊到門前的貓眼朝外觀察，零點更是直接拿出了手槍準備隨時應對突發狀況。
「嗨，別緊張，我們幹掉了大量的伽椰子，把它暫時打退了。」
張偉用了「大量」這個詞，加重了語氣，但他沒有具體描述伽椰子的形態。
「再說了，趙櫻空也是殺手，憑她的謹慎和眼力勁，一點也不比零點前輩差，她在地圖上猜出你們會在哪裡下榻很難嗎？」
張偉頓了頓，目光掃過屋內所有人驚疑不定的臉，繼續道：「當時劉鐵柱那邊的情況非常危急，他們幾乎被一大群的伽椰子給包圍了。
我們沒辦法見死不救，就嘗試從外圍吸引火力，製造混亂，聯手抵擋了一陣，好不容易才找到機會滅了那個女鬼。」
張偉將戰鬥過程簡化為「吸引火力」、「製造混亂」、「聯手抵擋」、「勇戰猛鬼」，將他們跟伽椰子第七波分身戰鬥的過程大略說了一遍。
當然了，這其中多虧了靈類子彈的功勞。
而張偉身上突然出現的那股能量熱流以及疑似解開基因鎖和獎勵的信息他卻瞞了下來。
畢竟有些底牌，暴露得太早絕非明智之舉，尤其是在張杰這個半引導者面前，以及在楚軒離開後，團隊內部權力結構微妙的時刻。
趙櫻空更是將「沉默是金」發揮到了極致。
她甚至沒有看鄭吒等人，徑直走到客廳最角落的一張單人沙發坐下，將身體陷進柔軟的靠墊里。
然後她直接閉上了眼睛，長長的睫毛在蒼白的皮膚上投下淡淡的陰影，仿佛外界的一切喧囂、疑問都與她無關。
現在趙櫻空需要的是全力恢復消耗的精力，而她這副拒人於千里之外的姿態，反而讓張偉的話顯得更有分量。
「沒錯，就是這樣。」
劉鐵柱適時地開口，他的大嗓門因為虛弱低了不少，但依舊帶著一股江湖人的豪氣，或者說莽氣。
「俺劉鐵柱這條命都是張兄弟和趙姑娘仗義出手才從鬼門關里硬生生搶回來的！
要不是他們，俺們今晚絕對十死無生，肯定被那些殺千刀的鬼東西啃得骨頭都不剩！」
他說話間牽動了內傷，又是一陣劇烈的咳嗽，臉色漲紅。
劉鐵柱心有餘悸地、用帶著濃重口音的普通話描述了一下被無數慘白鬼影前仆後繼圍攻、以及後來體內突然如同被無形之手攪動撕裂般的恐怖經歷說了出來。
他這番話直聽得那三個大學生面無人色，銘煙薇晃悠酒杯的動作也微微一頓。
但劉鐵柱也刻意模糊了最後那巨大伽椰子現身以及被驚天逆轉擊潰的細節。
他只反覆強調張偉和趙櫻空是如何「拼命火力掩護」、「身手厲害得不像話」、「吸引了大部分鬼東西的注意」，他們才僥倖給張偉製造機會，用靈類子彈幹掉那個女鬼的。
即便如此，那描述的景象——數十上百個打不死的鬼影、防不勝防的內部攻擊——也足以讓房間內的其他人感同身受，脊背發涼，仿佛能聞到那廢棄街區瀰漫的死亡氣息。
「幾十個……打散了又聚起來……肚子裡像有刀在絞……」
逡眾仃喃喃自語，眼神渙散，幾乎要崩潰大哭。
此時張杰冷笑一聲，語氣欠欠的問道:「你一個新人拿著根在工地上撿的鋼管就敢去跟伽椰子拼命，你哄誰呢！
你當那伽椰子是誰，那可是島國恐怖電影中的經典猛鬼，你憑啥拿著根鋼管就能傷害到猛鬼呀！」
「你個山炮，在俺們那塊，俺太姥可是仙家，俺有太姥給的護身符，什麼妖魔鬼怪能害俺。」
「可你現在不就重傷了嗎？」
「那是俺來到了這，這屬於出國了。」
劉鐵柱不服的道:「俺們那塊的仙家顧不上俺，你要是讓那女鬼去了俺們那嘎達，俺家的保家仙一現身都能嚇死那伽椰子。」
「好了好了，大家都冷靜一點。」
鄭吒臉色凝重地點點頭，走上前，他鄭重地拍了拍劉鐵柱沒受傷的那邊肩膀，沉聲道：「活著回來就好！回來了就好！先別多說，處理傷勢要緊。」
他示意詹嵐拿出更多準備好的急救藥品、繃帶和清水，幫忙給劉鐵柱清洗傷口、進行簡單的包紮和固定。
安排妥當傷員後，鄭吒才將目光重新投向坐在另一邊、同樣在閉目緩神的張偉，以及角落裡的趙櫻空。
此時鄭吒眼神變得更加複雜，他的目光帶著審視，也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探究及二人那異於平常的疲憊狀態問道:「你們……沒事吧？有沒有受傷？」
「還好，就是消耗大了點，子彈打光了，這不來找隊長補充靈類子彈了。」
張偉睜開眼笑了笑，他的笑容有些疲憊，卻帶著一種經歷過風雨後的沉穩。
他輕描淡寫地解釋道，「這次多虧了趙櫻空，要不是她，我早就死在那女鬼手裡了，所以趙櫻空的體力可能消耗的更大一些。」
張偉將這次擊殺伽椰子的主要功勞和注意力引向了實力更強的趙櫻空，這符合常理，也能更好地隱藏自己。
鄭吒深深地看了張偉一眼，那目光似乎想從他臉上找出些什麼，但他最終沒有再多問。
在恐怖片輪迴里，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秘密和保命的手段，刨根問底不僅不智，還可能引發不必要的猜忌和衝突。
只要他們還是團隊的一份子，願意在關鍵時刻出手救援同伴，共同面對眼前的絕境這就足夠了。
他作為隊長，需要的是團結一切可以團結的力量，而不是製造內部分裂。
但門外的回覆語氣清晰穩定，透著一股讓人安心的力量。
鄭吒明顯愣了一下，臉上閃過難以置信的神色，隨即他立刻動手擰開了門鎖，猛地拉開房門。
門外的景象讓包括鄭吒在內的所有資深者都吃了一驚。
只見張偉和趙櫻空並肩站在門口。
張偉身上的普通T恤和牛仔褲沾染了不少灰塵，頭髮也有些凌亂，臉上帶著難以掩飾的倦容。
但他眼神卻異常明亮，甚至比離開時還多了幾分難以言喻的銳利和沉澱。
而趙櫻空依舊是那副冷冰冰的樣子，女扮男裝的打扮讓她顯得十分清秀。
但她的呼吸比平時略微急促一絲，臉色也比往常更加蒼白，如同上好的白瓷，缺少血色，額角甚至隱約可見未完全擦乾的汗跡。
她站在那裡，身姿依舊挺拔，卻給人一種剛剛經歷了一場劇烈消耗的感覺。
更讓鄭吒等人瞳孔收縮的是，在張偉和趙櫻空身後，竟然還跟著一個狼狽不堪、身上帶著傷、灰頭土臉的人！
而那人正是那個之前態度強硬、帶著其他新人離開的東北大漢！
現在他的一條胳膊用撕碎的布條勉強固定著，臉色慘白，嘴角帶血，眼神中充滿了劫後餘生的驚懼和虛弱。
「你們……這是……」
鄭吒一時語塞，目光在狀態明顯經歷過苦戰的張偉、趙櫻空，以及傷痕累累、去而復返的東北大漢之間來回掃視。
震驚、疑惑、警惕……
種種情緒在鄭吒眼中飛快閃過，這組合，這狀態，完全超出了他的預料。
詹嵐也立刻快步上前，臉上寫滿了驚訝和關切：「快進來！外面不安全！你們……你們到底遇到什麼了？怎麼……他……」
她指了指劉鐵柱，意思不言而喻。
張偉和趙櫻空側身讓劉鐵柱先進屋，然後才走了進去。
張偉隨手帶上房門，隔絕了外界的視線。
見三人進來，詹嵐趕緊問道:「你們跑哪去了？」
「上廁所去了。」
「上廁所？！」
詹嵐看著張偉，又看看趙櫻空道:「你們一起去噠？」
「怎麼，有什麼不對嗎？」
張偉有些直男的說道:「本來想讓隊長陪我去的，結果那時你們在討論去哪裡下榻。
我是新人，想去廁所這種事不想麻煩隊長。
趙櫻空跟我都是新人，她又懂島國語，正好適合問路。
結果我跟她說了之後她同意了，結果我追過去之後發現趙櫻空正跟資格路人問話。
那時我感覺突然感覺那個路人不似活人，他身上有很重的陰氣。
結果我去提醒趙櫻空時，那個路人突然就變成了伽椰子。
我們當時嚇得魂都快飛了，那傢伙追著我們就掐了過來。
我們不敢往回跑，只能朝著遠離公園的地方跑。」
張偉語氣平靜的開口說著，他將早已打好了腹稿刻意模糊了主動出擊的意圖說了出來。
「結果我們逃了大半夜，在附近一片廢棄街區偶然遇到了他們。
當時他們正被……大量『那種東西』圍攻。」
「你們兩人一跑就是大半夜，回來以後又個個帶傷，還帶回來一個。」
張杰疑惑的看著張偉問道:「我記得你們離開時，我們並沒有說要下榻的酒店叫什麼名字吧！
說，你們是怎麼知道我們住這的，你們有沒有把那東西帶過來，那伽椰子是不是已經跟著你們過來了。」
張杰的話說出之後，頓時讓房間裡眾人心中一沉，一個個的都緊張了起來。
他們有的害怕，有的湊到門前的貓眼朝外觀察，零點更是直接拿出了手槍準備隨時應對突發狀況。
「嗨，別緊張，我們幹掉了大量的伽椰子，把它暫時打退了。」
張偉用了「大量」這個詞，加重了語氣，但他沒有具體描述伽椰子的形態。
「再說了，趙櫻空也是殺手，憑她的謹慎和眼力勁，一點也不比零點前輩差，她在地圖上猜出你們會在哪裡下榻很難嗎？」
張偉頓了頓，目光掃過屋內所有人驚疑不定的臉，繼續道：「當時劉鐵柱那邊的情況非常危急，他們幾乎被一大群的伽椰子給包圍了。
我們沒辦法見死不救，就嘗試從外圍吸引火力，製造混亂，聯手抵擋了一陣，好不容易才找到機會滅了那個女鬼。」
張偉將戰鬥過程簡化為「吸引火力」、「製造混亂」、「聯手抵擋」、「勇戰猛鬼」，將他們跟伽椰子第七波分身戰鬥的過程大略說了一遍。
當然了，這其中多虧了靈類子彈的功勞。
而張偉身上突然出現的那股能量熱流以及疑似解開基因鎖和獎勵的信息他卻瞞了下來。
畢竟有些底牌，暴露得太早絕非明智之舉，尤其是在張杰這個半引導者面前，以及在楚軒離開後，團隊內部權力結構微妙的時刻。
趙櫻空更是將「沉默是金」發揮到了極致。
她甚至沒有看鄭吒等人，徑直走到客廳最角落的一張單人沙發坐下，將身體陷進柔軟的靠墊里。
然後她直接閉上了眼睛，長長的睫毛在蒼白的皮膚上投下淡淡的陰影，仿佛外界的一切喧囂、疑問都與她無關。
現在趙櫻空需要的是全力恢復消耗的精力，而她這副拒人於千里之外的姿態，反而讓張偉的話顯得更有分量。
「沒錯，就是這樣。」
劉鐵柱適時地開口，他的大嗓門因為虛弱低了不少，但依舊帶著一股江湖人的豪氣，或者說莽氣。
「俺劉鐵柱這條命都是張兄弟和趙姑娘仗義出手才從鬼門關里硬生生搶回來的！
要不是他們，俺們今晚絕對十死無生，肯定被那些殺千刀的鬼東西啃得骨頭都不剩！」
他說話間牽動了內傷，又是一陣劇烈的咳嗽，臉色漲紅。
劉鐵柱心有餘悸地、用帶著濃重口音的普通話描述了一下被無數慘白鬼影前仆後繼圍攻、以及後來體內突然如同被無形之手攪動撕裂般的恐怖經歷說了出來。
他這番話直聽得那三個大學生面無人色，銘煙薇晃悠酒杯的動作也微微一頓。
但劉鐵柱也刻意模糊了最後那巨大伽椰子現身以及被驚天逆轉擊潰的細節。
他只反覆強調張偉和趙櫻空是如何「拼命火力掩護」、「身手厲害得不像話」、「吸引了大部分鬼東西的注意」，他們才僥倖給張偉製造機會，用靈類子彈幹掉那個女鬼的。
即便如此，那描述的景象——數十上百個打不死的鬼影、防不勝防的內部攻擊——也足以讓房間內的其他人感同身受，脊背發涼，仿佛能聞到那廢棄街區瀰漫的死亡氣息。
「幾十個……打散了又聚起來……肚子裡像有刀在絞……」
逡眾仃喃喃自語，眼神渙散，幾乎要崩潰大哭。
此時張杰冷笑一聲，語氣欠欠的問道:「你一個新人拿著根在工地上撿的鋼管就敢去跟伽椰子拼命，你哄誰呢！
你當那伽椰子是誰，那可是島國恐怖電影中的經典猛鬼，你憑啥拿著根鋼管就能傷害到猛鬼呀！」
「你個山炮，在俺們那塊，俺太姥可是仙家，俺有太姥給的護身符，什麼妖魔鬼怪能害俺。」
「可你現在不就重傷了嗎？」
「那是俺來到了這，這屬於出國了。」
劉鐵柱不服的道:「俺們那塊的仙家顧不上俺，你要是讓那女鬼去了俺們那嘎達，俺家的保家仙一現身都能嚇死那伽椰子。」
「好了好了，大家都冷靜一點。」
鄭吒臉色凝重地點點頭，走上前，他鄭重地拍了拍劉鐵柱沒受傷的那邊肩膀，沉聲道：「活著回來就好！回來了就好！先別多說，處理傷勢要緊。」
他示意詹嵐拿出更多準備好的急救藥品、繃帶和清水，幫忙給劉鐵柱清洗傷口、進行簡單的包紮和固定。
安排妥當傷員後，鄭吒才將目光重新投向坐在另一邊、同樣在閉目緩神的張偉，以及角落裡的趙櫻空。
此時鄭吒眼神變得更加複雜，他的目光帶著審視，也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探究及二人那異於平常的疲憊狀態問道:「你們……沒事吧？有沒有受傷？」
「還好，就是消耗大了點，子彈打光了，這不來找隊長補充靈類子彈了。」
張偉睜開眼笑了笑，他的笑容有些疲憊，卻帶著一種經歷過風雨後的沉穩。
他輕描淡寫地解釋道，「這次多虧了趙櫻空，要不是她，我早就死在那女鬼手裡了，所以趙櫻空的體力可能消耗的更大一些。」
張偉將這次擊殺伽椰子的主要功勞和注意力引向了實力更強的趙櫻空，這符合常理，也能更好地隱藏自己。
鄭吒深深地看了張偉一眼，那目光似乎想從他臉上找出些什麼，但他最終沒有再多問。
在恐怖片輪迴里，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秘密和保命的手段，刨根問底不僅不智，還可能引發不必要的猜忌和衝突。
只要他們還是團隊的一份子，願意在關鍵時刻出手救援同伴，共同面對眼前的絕境這就足夠了。
他作為隊長，需要的是團結一切可以團結的力量，而不是製造內部分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