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印章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甦醒。

  窗外的鳥鳴清脆。

  黨昊沒有睜開眼睛,而是先把昨晚的記憶都梳理了一遍。

  SRC相關的技術,表觀遺傳信息獲取…

  他終於踏入了恢復永生狀態的門檻。

  隨後,他回想起了李思思最後提到的兩個名字。

  王木楊?還是王暮陽?

  李思思說這個人和他的死有關,但他並不認識叫這個名字的人。

  還有個亞當。

  亞當是誰?

  聖經里亞當夏娃的那個亞當嗎?

  但亞當並不存在,只是一個象徵性的符號。

  他很清楚這點,因為他正是親眼見證過基督教創立過程的親歷者。

  那是什麼時候事了?

  應該是公元前十幾年。

  久遠的記憶徐徐復甦,黨昊調取著那段塵封已久的歲月痕跡。

  那時的他已經返回中原,住在京師。

  那兩年的天象不好,自然災害頻發。

  暴雨和乾旱接連上演,導致災荒四起,隕石雨和日食也先後出現,搞得人心惶惶。

  涼州刺史谷永因此來京師覲見,上疏說漢成帝劉驁淫亂,後宮寵妃太多,而且亂殺人,天災人禍都是因為劉驁德行有虧。

  谷永這個人是個典型的老儒生,玩的就是這一套話術。

  他之所以能當上涼州刺史,也是因為這套玩法。

  建始三年,也就是公元前30年,日食和地震同時出現。

  谷永直言進諫,抨擊劉驁,得到了大將軍王鳳的賞識,被授了光祿大夫。

  吃到甜頭之後,他就隔三差五的進諫,一有天災人禍,就跳出來上疏,後來終於被免職,在家中鬱鬱而終了。

  這樣算起來,那年應該是永始二年,也就是公元前15年。

  因為那年有流星雨,而且剛好大司馬王音去世,由王商繼任。

  王音,王商,還有王鳳,都是一家人,屬於皇家外戚。

  漢成帝劉驁的母親叫王政君,王鳳是她的哥哥,王音和王商是她的弟弟。

  她還有個侄子,就是大名鼎鼎的王莽了。

  黨昊見過王莽,他絕對不是現在網上所說的穿越者,但的確是個人物。

  永始二年,那時的王莽剛剛31歲,就已經位列三公。

  那時的他就已經開始給自己造勢,塑造謙恭的美名了。

  他出手闊綽,散盡家財,結交賓客,把車馬衣裘都分發給賓客,來博取名望。

  黨昊當時就是他的賓客之一,住在他的府上。

  黨昊也是在那裡,見到了那個叫做西索斯的奴隸。

  他是谷永帶在身邊的家奴,隨同谷永進京後,就私下聯絡到了黨昊手下的暗線。

  那時的黨昊,在各地都會安排一些可靠的暗線,來替自己收集情報。

  但西索斯聯繫的那條暗線,已經沉寂很久了。

  在暗線的指引下,黨昊見到了西索斯,也得知了他聯繫自己的原因。

  原來,那個西索斯,居然是埃及法老王愷撒里昂的近衛。

  他是不遠萬里,來尋找黨昊,請求黨昊前往埃及,拯救法老王的。

  黨昊與埃及的關係,要源自於他第一次環球旅行期間。

  那是四千多年前的事了,差不多得公元前2850年左右。

  那時是埃及第一王朝的末年,埃及已經被統一了,當時的國王叫卡。

  那時的法老,還是指國王的王宮,而且古埃及語的發音也不是這個。

  法老是希伯來語的音譯,也就是פרעה,原本的含義就是大宮。

  到了新王國時期,法老才開始用於國王自身,逐漸演變成對國王的尊稱。

  當時的埃及已經有太陽曆了,但黨昊計算出的回歸年長度精確到了時辰,獲得了祭祀的認可,也獲得了卡的尊敬,被卡稱為東方的占星學者。

  那次之後,黨昊再次回到埃及,就已經是一千多年後了。


  那是春秋末年,公元前486年左右,他帶著李耳一同西行,想要前往歐洲、西亞和中東地區交流學術。

  但因為長途跋涉,水土不服和疫病的緣故,李耳最終死在了印度。

  而當黨昊來到埃及時,卻發現那時的埃及已經被波斯帝國統治,淪陷為了波斯帝國的行省。

  那也是埃及第一次被波斯統治。

  因為不忍心看到波斯士兵殺害孩童,他出手救下了一個少年。

  那個少年叫做阿米爾塔伊俄斯,是舍易斯出身的利比亞人。

  他的母親被波斯士兵殺害,因此流浪街頭,靠乞討和行竊為生。

  被黨昊救下後,他懇求黨昊幫他復仇。

  黨昊心生惻隱,於是就留在了埃及,撫養他長大,順便教他學識,兵法,告訴他如果分析局勢,結交盟友,隱藏實力,聯弱抗強。

  他的合縱連橫,縱橫捭闔之法,就是從那時候孕育出雛形的。

  在埃及呆了十年,他就離開了。

  那時的阿米爾已經長大成人,並且已經有了自己的一股勢力。

  但他長大之後,也逐漸顯露出性格中衝動,暴力,殘忍的一面。

  黨昊對他失望,所以才選擇離開。

  後來黨昊才知道,他後來掀起過數次起義,最終他的孫子成功推翻了波斯帝國的統治,成功取得了獨立,登上了王位,自稱為阿米爾塔伊俄斯二世。

  那次離開埃及之後,黨昊去了希臘,那時應該是公元前450年左右。

  他西行的目的,就是為了交流學術,卻因為阿米爾耽擱了十年。

  到了希臘後,他終於可以專心交流學術了。

  他在希臘呆了十多年,認識了不少學者,其中一位很有熱情的年輕人,叫做蘇格拉底。

  蘇格拉底對他口中的苦諦論很感興趣,一心想要辯倒他。

  但蘇格拉底不知道的是,那個苦諦論來自於喬達摩悉達多,黨昊那次西行路上遇到的第一位大家。

  那個苦諦論,就是黨昊在和他交流時,從他那裡學到的思想觀點。

  可惜的是,在見到喬達摩悉達多之前,李耳就已經去世了。

  黨昊見到他時,他也身體抱恙,連坐都坐不起來了,之後沒幾天也去世了。

  黨昊參加了他的葬禮,親眼他被燒成了灰燼,和信徒們爭搶他佛骨的場面。

  當時的黨昊並沒有在意,只是覺得沒能和他正式辯論一番,有些可惜。

  但當黨昊研究了一番他的學術後,卻發現這位老人的確是一位天才絕倫的人物。

  因此,他在離開印度後,也一直在研究喬達摩的四聖諦,八正道,緣起論等思想。

  他住在雅典城的那段時間,蘇格拉底是和他交流最多的人。

  他當時被阿米爾傷了心,對人性很失望。

  而在發現蘇格拉底發自內心的熱情,正直和善良後,他也喜歡上了這個渾身充滿正能量的年輕人。

  不過他也知道,蘇格拉底那樣的性格,註定會被現實碰得頭破血流。

  於是,他在離開希臘前,將自己的印章交給了蘇格拉底,讓他遇到了解決不了的困難,就派人去東方找自己,他會想辦法幫他的。

  可他卻沒想到,這枚印章幾經流轉,居然落到了埃及最後一任法老愷撒里昂的手中,並且真的被帶回到了他面前。

  此時距離他把印章交給蘇格拉底,已經過去四百多年了。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