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事件模擬「世界末日」
首先是室友群，柯凡發了個消息：「兄弟們，新年快樂，恭喜發財，紅包拿來。」
李慕白：「叫爸爸就發紅包。」
柯凡：「爸爸。」
石猛：「靠，你小子有沒有一點節操！」
李慕白還是發了個紅包：「我真服了你了，乖兒子。」
夏凌峰：「大家新年快樂。」
「新年快樂，峰哥！」
「峰哥武運昌隆！」
武道社，社團群里也是祝賀聲連連。
「新年消息太多，我就不單獨問候了，免得你們看不過來。」邱愷在群里發了個紅包，「祝賀大家新年快樂。」
「新年快樂！社長再發一個！我沒搶到！」周毅回復道。
「副社長呢，夏凌峰新年快樂，快出來發紅包！」姜月喊道。
「對對，副社長也要發！」張忠等人起鬨。
宋鑫：「還有老社長@葉璇。」
葉璇：「找死啊，我哪裡老了？」她發了個紅包進去了，一秒被搶光。
夏凌峰也在群里發了紅包，同樣秒光。
「新年快樂，武運昌隆！」
「武運昌隆，祝大家新年修為節節高！」
還有一些親戚朋友互相祝賀，夏凌峰也給老師發去了祝賀信息：「老師，新年祝您武道昌隆！早日突破九耀武神！」
黃震：「哈哈哈，好，也祝你新年快樂。凌峰，過幾天來老師家裡一趟，老夫有重要的事情找你。」
夏凌峰：「知道了，我改日就去老師家拜年。」
他又給薔薇發消息：「薔薇姐，新年好！」
薔薇：「還知道記得姐姐，真乖。給你個大紅包。」
她真發了個紅包過來，裡面是一千玄武幣。這玩意可比現金值錢。
夏凌峰：「寶貝真好！祝你新年越來越美，突破大宗師！」
薔薇：「那是。不過明年咱們可能就要見得少咯。」
夏凌峰：「為什麼？」
薔薇：「江南星武大學的調查任務結束了。最近魔神殿在西南邊陲和暹羅國附近很活躍，我明年應該會在那邊。到時候不要太想我哦。」
夏凌峰：「做不到怎麼辦？要不薔薇姐你帶我一起去吧。」
薔薇：「想得美，我又不是去度假。好了，這件事定了再說。」
除了薔薇，慕容曉曉也給夏凌峰發了祝福信息。
慕容曉曉：「夏凌峰，新年快樂，武運昌隆！」
夏凌峰：「新年快樂，大大學姐。」
慕容曉曉羞惱：「你又這樣，我叫小小！（嚴肅臉）不，是曉曉！」
夏凌峰：「好的，大大。」
屏幕後，慕容曉曉臉色一紅，還是說道：「我想到辦法了。」
夏凌峰：「什麼辦法？做什麼？」
慕容曉曉：「就是你說的，怎麼感謝你的事情。我有一個好主意，明年開學了告訴你。」
夏凌峰：「OK。等你好消息。」
還有一則視頻內容，是沈凝玉發來的。
夏凌峰打開一看，好傢夥，沈凝玉沒有像平時那樣穿著幹練的武道服或簡潔的常服，而是換上了一身專門為新年準備的改良式旗袍。
旗袍是正紅色的底，上面繡著精緻的金色纏枝暗紋，領口和袖口鑲嵌著一圈柔軟的白色絨毛，襯得她肌膚勝雪。旗袍的剪裁恰到好處，勾勒出她窈窕玲瓏的身段，尤其是那盈盈一握的腰肢和修長的腿部線條，在含蓄中展露出驚人的美感。
臉上化了淡妝，唇色是水潤的櫻桃紅，讓她平時略顯清冷的面容此刻明艷照人，顧盼生輝。
最讓夏凌峰感到新奇的是她的神態和動作。平時的沈凝玉，總是帶著一絲清冷和距離感，眼神銳利，舉止幹練。但此刻，視頻里的她，雙手微微合十放在胸前，眼睛彎成了好看的月牙，嘴角揚起一個爛又帶著些許羞澀的甜美笑容，整個人散發著一種從未有過的、毫無防備的可愛氣息。
她對著鏡頭，聲音也比平時輕柔甜美了許多，帶著雀躍：「夏凌峰！新年快樂呀！」
她微微歪著頭，笑容更加明媚：「你看，我這身好看嗎？」
語氣中帶著一絲小小的期待和炫耀，像極了等待誇獎的小女孩。然後，她像是想起了什麼，趕緊舉起一個小巧精緻的平安結掛飾，在鏡頭前晃了晃，俏皮地說：「這是廟裡求來的幸運符，也分你一半好運哦！希望你在新的一年裡，平平安安，變得更厲害！」
她說完，似乎有點不好意思，臉頰泛起淡淡的紅暈，對著鏡頭揮了揮手：「嗯……就這樣啦！替我向叔叔阿姨問好！拜拜！」
視頻到這裡結束，全息影像緩緩消散。
夏凌峰有些詫異，他未見過這樣的沈凝玉。褪去了所有的清冷和鋒芒，只剩下純粹的喜悅、嬌憨和一絲少女的羞澀。
這種強烈的反差，讓他的心跳不由自主地漏跳了一拍，心底深處仿佛被什麼東西輕輕撞了一下，一種難以言喻的、溫暖而微妙的感覺悄然蔓延開來。
他下意識地保存了這段視頻，然後打出一句話：「快來我家，我已經把門打開了。」
沈凝玉內心有些忐忑，這個視頻她錄好幾遍才發出去的，這確實和她平時的風格不搭，她問道：「幹嘛？」
夏凌峰：「可愛到爆，過來讓我親幾口！」
沈凝玉臉色羞紅，嘴角情不自禁的上揚。
她抬起頭，正好看到窗外有一簇巨大的煙花絢爛綻放，將夜空映照得如同白晝。
「真是美好的一年！」她心想。
……
炮竹聲還在繼續，全國各地都還沉浸在新年的喜悅之中。
一則特殊的「拜年消息」悄然在網絡上傳播開來，它的出現，引起了夏凌峰的注意。
點開視頻，畫面背景並非張燈結彩的喜慶場景，而是一片深邃的、仿佛由流動的暗紫色能量構成的虛空。
背景音是低沉、重複、帶有某種不祥韻律的電子合成音，與傳統新年的歡快旋律截然不同。一個身穿純黑底色、繡有暗金詭異符文長袍的身影出現在畫面中央。他的面容被金屬面具遮擋，只能看到一雙閃爍著幽藍色火焰的眼睛，毫無人類情感。這身影用一種金屬摩擦般的聲調開口：「值此新舊交替之際，吾等『魔神殿』，向藍星所有生靈，致以……『問候』。」
話語中沒有絲毫溫度，反而帶著一種居高臨下的審視意味。
「在過去的一年裡，混亂的種子已深植，腐朽的秩序正在崩塌。爾等所珍視的『和平』，不過是暴風雨前脆弱的幻象。」
畫面中，開始穿插一些快速閃回的、經過模糊處理的影像片段：某些星獸異常暴動的場景、一些地區發生的未知能量爆發，一些戰亂的畫面！
「歡慶吧，螻蟻們。盡情享受這最後的、虛假的安寧。因為，根據古老的預言與吾主的最新啟示——」他的聲音在這裡略微提高，帶著一種狂熱的宣告感：「偉大的存在降臨，已進入最終倒計時。距離新紀元的開啟，只剩下——三十年。」
「三十年彈指一揮間。當時鐘歸零，舊世界的一切規則、倫理、文明，都將在吾主的光輝下……重塑！」
「屆時，真正的力量將得到彰顯，永恆的秩序將被建立。魔神殿，將引領虔誠者，步入新生。」畫面最終定格在那雙幽藍火焰燃燒的眼睛特寫上，冰冷的聲音留下最後一句：「新年……快樂。珍惜，這最後的時光。」
視頻戛然而止，窗口消失。
這段視頻立刻在網絡上被封殺，權威媒體表示這是謠言，不要相信。
網絡上，有人相信，也有人質疑。
「一年一度的小丑節目，魔神殿每年都要搞這麼一出。」
「年年都說世界末日，現在都沒見過。我懷疑根本就是假的！」
「你們就不信吧，真等世界末日大家都一起死！」
「這操蛋的世界，還不如毀滅算了。」
夏凌峰沒有參與討論，而是想到了模擬器。
既然出現了這件事，不如來一次事件模擬好了，看看三十年後，到底會發生什麼。
他打開人生模擬器。
人生模擬器：「模擬事件『世界末日』的預言，需要消耗模擬點數500點，是否開始模擬？」
「開始。」
【模擬事件『世界末日的預言』已經開啟。】
【除夕夜，魔神殿在網絡上發布了世界末日的預言，大多數人表示不信。】
【新年，萬象更新。你回到學校，繼續修行，成長。】
【畢業後，你加入了軍隊，開始和星獸，和魔神殿等勢力作戰。】
【時間一年又一年，你的修為越來越高，期間也屢次遭遇危險，你的親友中，有人不幸殞命。】
【魔神殿的末日預言每一年都在繼續，終於，他們所言的那一年終於到來。】
【此時的世界，剛剛爆發了一場世界級的超級災難，人類還未恢復元氣，一尊來自遙遠星空的恐怖存在降臨了。】
【它的強大，令所有人類感到窒息，即便是世界上最強的四位飛升者，在祂面前，也弱小如塵埃！人類滅亡，世界毀滅，藍星人類的一切歷史，在這一天徹底終結。】
【模擬結束。】
【模擬結算：無。】
「靠，居然是真的！」看到模擬結果，夏凌峰難以置信。
魔神殿的預言是真的！三十年後，世界末日，全人類滅絕！
居然真的有一尊星空的恐怖存在降臨，將所有人類覆滅！飛升計劃，飛升者，完全抵擋不住祂！
若是讓人類知道，只怕現在全世界都會陷入混亂與瘋狂！
畢竟如果知道自己的生命，生活的世界將迎來倒計時，誰還能理性的思考，正常的生活？
夏凌峰強行按捺住內心的驚駭，思考著模擬結果。
「模擬結果不是沒有機會改變。」
「每次模擬，都會根據人物實力的變化，境遇的不同發生變化。只要我的實力提升，全人類的實力提升，也許三十年後，不是沒有改變滅亡結局的機會！」
夏凌峰深呼吸著，他無法接受世界毀滅的結局。自己好不容易走向星武之路，認識了這麼多朋友和可愛的人，未來才剛剛開啟，怎麼能容忍它毀滅？
「這個消息，估計世界聯合政府已經知道了吧？」夏凌峰忽然想到，世界聯合政府推出飛升計劃，推舉飛升者，他們肯定知道世界末日的事情，也大概知道時間，不然不會這樣行動。
只是他們應該也不知道，未來藍星的威脅到底有多恐怖！
「我能做的，就是提升自己的實力，讓自己變得更強！成為飛升者！」夏凌峰內心暗道，「只要成為飛升者，就能擁有調動全世界資源的能力！」
「那時候，也許就有辦法化解危機！」
「而全世界目前只有四位飛升者，世界聯合政府成立一百多年，也只選出了四位！想要成為第五位飛升者，必須擁有全球最頂尖的實力！」
「所以，我的目標只有一個，那就是——全球最強！」
「而且是在最短時間內，因為三十年後，世界就將毀滅！」
夏凌峰終於確定目標，堅定信念。
「我要以更快的速度，變得更強！才能守護現在的一切！」
這一整夜，夏凌峰都輾轉反側，難以入眠。
直到凌晨時分，他才沉沉睡去，他做了一個很長的夢，夢到三十年後，世界末日降臨。
一尊無法匹敵，不可名狀的恐怖存在降臨藍星，他拼盡全力與之戰鬥，依舊不敵。
他的父母，他的朋友，還有愛他和他愛的那些人，全都在他眼前一個接一個隕落。
老師、同學，沈凝玉、薔薇、慕容曉曉，武道社的社員們，玄武衛的同事、大夏的軍人、全球的人類強者，飛升者們……
沒有一個能倖免於難，全部慘死！
就連他自己，也被那恐怖存在輕易抹去，肉體和靈魂完全消失在世界上。
整顆藍星，整個太陽系，都完全消失！好像從來沒有出現過一樣！
夏凌峰醒來時，驚出一身冷汗，自從成為星武者，他已經很久沒有過這樣了。
而這時，全國上下依舊沉浸在新年的喜悅中。
夏凌峰洗澡洗漱，穿上修行服，開始修行。
「三十年！只有三十年，我會變得更強，最強，改寫這一切的結局！」夏凌峰堅定信心，投入到潛心修行之中。
……
數天之後，夏凌峰帶上小禮品，前往老師黃震家中拜年。
夏凌峰按照導航，來到了江城西區一片相對僻靜的住宅區。
這裡沒有高樓大廈，多是些帶著小院的獨棟矮樓，環境清幽，綠樹成蔭。
與碧波湖別苑的現代奢華不同，這裡透著一股歲月沉澱的安寧。
他走到一扇略顯陳舊的木門前，按響了門鈴。門很快被打開，開門的正是黃震。
他今天穿著一身舒適的灰色棉麻家居服，臉上帶著難得的輕鬆笑容，少了幾分平日的嚴肅。
「來了？快進來。」黃震側身讓夏凌峰進屋。
屋內陳設簡單而整潔，家具都有些年頭了，但擦拭得一塵不染。陽光透過窗戶照進來，暖洋洋的。
空氣中飄著淡淡的茶香和年糕的甜味。
「幼菱，凌峰來了。」黃震朝裡屋喚了一聲。一位婦人應聲從廚房走了出來。
她約莫五十多歲年紀，穿著一件藕荷色的繡花緞面夾襖，身段依舊窈窕豐腴，透著這個年紀特有的成熟風韻。她烏黑的頭髮在腦後挽成一個利落的髮髻，露出光潔的額頭和修長的脖頸。雖然眼角已有了細密的皺紋，但眉眼精緻，皮膚白皙，氣質溫婉中帶著一絲書卷氣，堪稱半老徐娘。
夏凌峰連忙上前一步：「師母新年好！您今天氣色真好。」
他這話並非客套，何幼菱確實保養得宜，儀態出眾。
何幼菱笑著接過禮物，眼波流轉間依稀可見年輕時的風采：「你這孩子，就是嘴甜。快來坐，嘗嘗我剛沏的雲霧茶。」
三人圍坐在堂屋的茶海旁。
夏凌峰看著舉止優雅、與老師默契十足的師母，忍不住由衷讚嘆道：「師母，您現在都這麼有氣質，年輕時一定是個大美人！」
黃震一聽，頓時來了精神，腰板都挺直了幾分，臉上露出毫不掩飾的得意之色，搶先開口道：「嘿！小子，你這話可算說到點子上了！你師母當年，那可是我們江南大學公認的校花！追她的人能從教學樓排到圖書館！家裡還是江南有名的書香門第，真正的大家閨秀！」
「難怪！」夏凌峰驚訝了一下，問道：「那師母是怎麼跟老師在一起的？」
何幼菱溫柔地笑了笑，目光落在黃震身上，仿佛穿越了數十年的光陰：「是啊，那時候家裡人都反對，說我傻，放著那麼多基因優秀、家世好的同學不選，偏偏選了個『沒前途』的窮小子。」她的眼神漸漸變得悠遠而堅定：「可是，他們不懂。」
「那時候，『飛升計劃』剛啟動不久，全國上下都跟瘋了一樣追求基因天賦。所有最好的修行資源、機會，都毫無保留地傾斜給那些天賦測評高的人。像你老師這樣資質平平的，得到的資源少得可憐，想要進步，比登天還難。」
「很多人都認命了，放棄了，或者變得怨天尤人。但你老師沒有。」師母的聲音裡帶著一絲敬佩，「他從來沒有抱怨過一句，也從來沒有氣餒過。別人在享受資源突飛猛進的時候，他就用最笨的辦法，一點一點地磨，一遍一遍地練。每天起得最早，睡得最晚。那股不服輸的韌勁，我看著都覺得心疼。」
黃震安靜地聽著，臉上帶著淡淡的笑容，握住了她的手。
何幼菱繼續說道：「真正讓我下定決心的，是後來發生的一件事。」
她的語氣凝重起來，「那時候，魔人災難開始零星出現。有一次，一夥被魔氣侵蝕的暴徒衝進了我們學校，見人就殺，情況非常危急。」
「當時，和我在一起的那些同學，好幾個都是基因天賦很高、實力已經不錯的，可事發突然，他們……他們第一反應都是自己逃命，把我和其他幾個同學丟在了後面。」
「就在我們快要絕望的時候，」她的眼睛亮了起來，看向黃震，「你老師沖了過來。他當時實力並不強，但他就那麼擋在我們前面，僅靠一雙拳頭，對著那些可怕的魔人，一步不退！」
「他渾身是傷，血把衣服都染紅了，卻一直喊著讓我們快跑……那一刻，我就知道了。」師母的聲音溫柔而堅定，「基因天賦、家世錢財，這些外在的東西，在真正的危難面前，什麼都不是。一個男人骨子裡的擔當、勇氣和那顆永不放棄的心，才是最重要的。」
「我看中的，就是他這份無論面對何種困境都絕不低頭的硬氣，和那顆願意為保護他人而拼命的赤誠之心。」師母微笑著，緊緊回握住黃震的手，「事實證明，我的選擇沒錯。他後來靠著自己的努力，一步步突破極限，成為了大宗師。更重要的是，幾十年風風雨雨，他始終是那個值得依靠的人。」
黃震聽著妻子的訴說，心中感慨萬千，他拍了拍妻子的手，對夏凌峰感嘆道：「所以說啊，小子，天賦資源固然重要，但心性，才是決定一個人能走多遠的根本。不要被一時的困境嚇倒，更不要迷失在力量追求中，忘了本心。」
夏凌峰點點頭。
這時，何幼菱的通訊器響了，是她兒子打來的電話。
「兒子來電話了，我去接，你們聊。」何幼菱起身去了內屋。
黃震有兩個兒子，一個死在了獸潮中，另一個如今在南疆府當兵，過年也沒回來。
黃震喝了一口茶，回歸今天的正題，他說道：「凌峰，上面已經決定，讓老夫擔任江南星武大學的校長。我上任之後，勢必要對現在的教學體制進行改革。」
「嗯，老師你想怎麼改？」夏凌峰詢問道。
黃震沉吟道：「現在追求融合星獸基因的風氣越來越烈，這是一個極大的隱患。但如果強行要求學生依靠自身努力修行，又會適得其反。」
「所以我決定，拿出一定的修行資源來補助那些勤奮卻家貧，或者基因天賦低的學生。」
「另外，世界聯合政府推行飛升計劃以來，雖然對基礎修行功法免費發放，可那些精妙的功法、武技，大多還是掌握在各大勢力手裡，禁止外傳。這對提升底層星武者的實力非常不利。」
「所以我打算依託名校的教學資源，做一個最權威，最先進的功法、武技教學平台！面向所有人。這個平台里，有最專業的修行講解，星武者們也可以將自己的修行感悟製作成課件上傳到平台，當然，我們也會上線付費購買，或者會員等機制，讓他們獲得收益，增加積極性。」
「通過這樣的方式，給那些沒有好條件的學生或者社會上的星武者們一個獲得名師教導的機會！」
夏凌峰點頭，說道：「現在網上有很多教學的課件、視頻。但大多數都是粗製濫造，或者騙子成堆。真正好的功法、武技，大家都是藏著掖著，不對外公開。更不用說教學了，如果這個平台真能做起來，對提升學校，甚至整個國家星武者的實力，都肯定十分有用！」
「對！」黃震點頭，「不過這件事會觸動許多人的利益，實行起來困難不小。所以我打算從本校開始，先做好自己的，然後進行推廣。」
「我今天找你來，就是讓你去操心一下這個事。老師那邊我已經吩咐下去了，學生這裡，你來幫忙宣傳和製作。」
他看向夏凌峰：「你現在在學生里的影響力，可比我還要大。特別是你的功法、武技，學生們都很崇拜，數據顯示，有百分之六十的學生在圖書館裡查閱你修行過的功法和武技。」
「這麼多？」夏凌峰略微有些驚訝，沒想到他修行的東西，其他學生都在偷偷看。
「哈哈，這就是明星效應！」黃震笑道，「所以，我希望你一邊宣傳，一邊製作一些功法、武技的講解。你的領悟，不比學校里那些老師差。」
「只要有你的教學視頻，這個平台推廣起來也會容易的多。若是真的做起來，課件播放、售賣，你也算有一份額外收益。」
夏凌峰點頭，說道：「那好，我回去就開始。」
他並不介意講解自己修行的武技、功法，因為這些東西，很快就會被他所淘汰，然後去修行更高級的功法武技！
而且雖然他境界增加，修行資源越來越貴，他也的確需要賺錢的渠道。
「哈哈哈，好。」見夏凌峰爽快答應，黃震心情好了不少，「今天還有一件事。」
「為師這麼久也沒給你什麼東西，我在玄武山淘到一個好寶貝，今天一併給你。有了它，你應該能達到四耀境界了。」
他走進房間，取出一個匣子。
匣蓋開啟的瞬間，一股精純、狂暴卻又帶著盎然生機的氣息瞬間瀰漫開來！
只見柔軟的絲綢襯墊上，靜靜地躺著一枚果實。這果實約莫拳頭大小，通體呈現深藍色，表面布滿了天然形成的、如同雷電紋路般的玄奧花紋，隱隱有細密的銀色電光在紋路間流轉、跳躍。
果實的蒂梗處還帶著兩片銀光閃閃的葉子，葉子脈絡也如同閃電一般。整個果實仿佛不是植物所結，而是由高度濃縮的雷霆能量凝聚而成，散發著令人心悸的能量波動！
「這是……雷霆果實？！」夏凌峰瞳孔一縮，忍不住低呼出聲。
他曾在生物課上學到過，這是一種極其稀有、只在特定雷暴絕地方能孕育的天材地寶，品階極高！
黃震滿意地看著夏凌峰震驚的表情，點了點頭：「不錯，正是三階極品的雷霆果實！這東西，是某種特殊靈植吸納天地雷精，歷經數十年才能結出的寶貝。對於雷屬性星武者來說，是無價之寶！」
他頓了頓，語氣帶著一絲感慨：「這種東西市場上根本買不到，也只有玄武山有！它不僅能大幅提升雷屬性星力的精純度和總量，更重要的是，它能助人突破！」
「太好了！我正需要它！」夏凌峰也不客氣，「謝謝老師！」
黃震與夏凌峰剛結束關於雷霆果實的談話，送走弟子不久，門鈴再次響起。
何幼菱前去開門，見到來人，微微頷首：「鍾副校長，新年好，請進。」
來訪者正是江南星武大學的副校長——鍾無涯。
他今日穿著一身深灰色的中山裝，神色略顯凝重，不見多少新年的喜氣。
「幼菱夫人，新年好。冒昧來訪，打擾了。」鍾無涯客氣地回禮，聲音沉穩。
黃震已從客廳迎出，臉上帶著溫和的笑容：「無涯，來了？正好，剛沏了壺新茶，一起嘗嘗。」
兩人在茶桌旁落座。何幼菱為鍾無涯斟上一杯熱茶後，便體貼地藉故離開了客廳，將空間留給他們。
短暫的沉默後，鍾無涯沒有去動那杯茶，而是抬起頭，目光直視黃震，開門見山道：「黃校長，我今日前來，是正式向您提交辭呈的。」
他從隨身攜帶的公文包里取出一份封裝好的信件，雙手遞到黃震面前的茶几上。
黃震看著那封辭呈，臉上並無太多意外之色，他輕輕放下茶杯，沒有立刻去接，而是平靜地問道：「無涯，如此突然？是對我接任校長有所顧慮？」
鍾無涯搖了搖頭，語氣坦誠卻帶著一絲疏離：「並非對您個人有意見。黃校長您修為高深，德高望重，由您執掌學校，是眾望所歸。只是……」
他頓了頓，繼續道：「我本是葛校長一手提拔調入本校的。如今葛校長身涉重案，被府主帶走調查，我繼續留在副校長這個敏感的位置上，於情於理，都不甚合適。難免惹人閒話，也給新班子帶來不必要的困擾。」
他這話說得滴水不漏，既表明了並非對黃震不滿，也點出了自己與前任的淵源，以避嫌為由請辭，合情合理。
黃震靜靜地聽著，手指輕輕摩挲著溫熱的茶杯，沉吟片刻，方才緩緩開口：「無涯，你的顧慮，我明白。」
他的目光銳利而真誠，「但正因為此刻是學校風雨飄搖、亟需穩定之際，我才更需要你這樣有經驗、有能力的老同事留下來，共同支撐局面。」
鍾無涯微微蹙眉，似乎想說什麼。黃震抬手止住了他，語氣愈發誠懇：「我黃震行事，向來對事不對人。葛校長之事，自有府主與玄武衛依法查辦，功過是非，與旁人無涉。我只看重你在副校長任上這些年的能力和成績。學校的管理、教務的運轉，離不開你的經驗。」
他身體微微前傾，目光灼灼地看著鍾無涯：「至於教學理念，你我或許有些許不同，但這並非壞事。學術之爭，貴在兼容並包，求同存異。一個健康的學府，需要不同的聲音和思路來碰撞，才能避免僵化，保持活力。」
黃震的聲音沉穩有力，帶著一種令人信服的氣度：「我請你留下，不是要你附和我的想法，而是希望你能繼續發揮你的所長，在副校長的職責範圍內，大膽管理！至於我的理念，你可以不認可，但只要不阻礙，你的想法，我也會全力支持！」
這番話，可謂推心置腹，給予了極大的信任和權限。
鍾無涯顯然沒料到黃震會如此表態，眼中閃過一絲詫異和動容。他原本以為黃震新官上任，必然會清洗前任班底，尤其是他這種帶有「前朝」印記的副手。
他此行請辭，多少也帶著幾分試探和以退為進的意思。然而，黃震展現出的胸襟和氣度，完全超出了他的預料。
鍾無涯沉默了片刻，臉上的凝重之色漸漸化開。他重新看向黃震，眼神中多了一絲複雜和敬意。
他深吸一口氣，終於伸手，將茶几上的那封辭呈緩緩收了回來。
「黃校長……」鍾無涯的聲音比剛才緩和了許多，帶著一絲感慨，「您既然如此信任，若我再推辭，倒顯得矯情和小家子氣了。」
黃震臉上露出欣慰的笑容，也站起身，拍了拍鍾無涯的肩膀：「好！無涯，咱們也是老朋友了，不用搞得緊張兮兮的，來喝茶！」
兩人相視一笑，之前的些許隔閡仿佛在這一刻冰釋。雖然理念未必完全一致，但至少在這一刻，為了江南星武大學的穩定與發展，兩位宗師級人物達成了共識。
李慕白：「叫爸爸就發紅包。」
柯凡：「爸爸。」
石猛：「靠，你小子有沒有一點節操！」
李慕白還是發了個紅包：「我真服了你了，乖兒子。」
夏凌峰：「大家新年快樂。」
「新年快樂，峰哥！」
「峰哥武運昌隆！」
武道社，社團群里也是祝賀聲連連。
「新年消息太多，我就不單獨問候了，免得你們看不過來。」邱愷在群里發了個紅包，「祝賀大家新年快樂。」
「新年快樂！社長再發一個！我沒搶到！」周毅回復道。
「副社長呢，夏凌峰新年快樂，快出來發紅包！」姜月喊道。
「對對，副社長也要發！」張忠等人起鬨。
宋鑫：「還有老社長@葉璇。」
葉璇：「找死啊，我哪裡老了？」她發了個紅包進去了，一秒被搶光。
夏凌峰也在群里發了紅包，同樣秒光。
「新年快樂，武運昌隆！」
「武運昌隆，祝大家新年修為節節高！」
還有一些親戚朋友互相祝賀，夏凌峰也給老師發去了祝賀信息：「老師，新年祝您武道昌隆！早日突破九耀武神！」
黃震：「哈哈哈，好，也祝你新年快樂。凌峰，過幾天來老師家裡一趟，老夫有重要的事情找你。」
夏凌峰：「知道了，我改日就去老師家拜年。」
他又給薔薇發消息：「薔薇姐，新年好！」
薔薇：「還知道記得姐姐，真乖。給你個大紅包。」
她真發了個紅包過來，裡面是一千玄武幣。這玩意可比現金值錢。
夏凌峰：「寶貝真好！祝你新年越來越美，突破大宗師！」
薔薇：「那是。不過明年咱們可能就要見得少咯。」
夏凌峰：「為什麼？」
薔薇：「江南星武大學的調查任務結束了。最近魔神殿在西南邊陲和暹羅國附近很活躍，我明年應該會在那邊。到時候不要太想我哦。」
夏凌峰：「做不到怎麼辦？要不薔薇姐你帶我一起去吧。」
薔薇：「想得美，我又不是去度假。好了，這件事定了再說。」
除了薔薇，慕容曉曉也給夏凌峰發了祝福信息。
慕容曉曉：「夏凌峰，新年快樂，武運昌隆！」
夏凌峰：「新年快樂，大大學姐。」
慕容曉曉羞惱：「你又這樣，我叫小小！（嚴肅臉）不，是曉曉！」
夏凌峰：「好的，大大。」
屏幕後，慕容曉曉臉色一紅，還是說道：「我想到辦法了。」
夏凌峰：「什麼辦法？做什麼？」
慕容曉曉：「就是你說的，怎麼感謝你的事情。我有一個好主意，明年開學了告訴你。」
夏凌峰：「OK。等你好消息。」
還有一則視頻內容，是沈凝玉發來的。
夏凌峰打開一看，好傢夥，沈凝玉沒有像平時那樣穿著幹練的武道服或簡潔的常服，而是換上了一身專門為新年準備的改良式旗袍。
旗袍是正紅色的底，上面繡著精緻的金色纏枝暗紋，領口和袖口鑲嵌著一圈柔軟的白色絨毛，襯得她肌膚勝雪。旗袍的剪裁恰到好處，勾勒出她窈窕玲瓏的身段，尤其是那盈盈一握的腰肢和修長的腿部線條，在含蓄中展露出驚人的美感。
臉上化了淡妝，唇色是水潤的櫻桃紅，讓她平時略顯清冷的面容此刻明艷照人，顧盼生輝。
最讓夏凌峰感到新奇的是她的神態和動作。平時的沈凝玉，總是帶著一絲清冷和距離感，眼神銳利，舉止幹練。但此刻，視頻里的她，雙手微微合十放在胸前，眼睛彎成了好看的月牙，嘴角揚起一個爛又帶著些許羞澀的甜美笑容，整個人散發著一種從未有過的、毫無防備的可愛氣息。
她對著鏡頭，聲音也比平時輕柔甜美了許多，帶著雀躍：「夏凌峰！新年快樂呀！」
她微微歪著頭，笑容更加明媚：「你看，我這身好看嗎？」
語氣中帶著一絲小小的期待和炫耀，像極了等待誇獎的小女孩。然後，她像是想起了什麼，趕緊舉起一個小巧精緻的平安結掛飾，在鏡頭前晃了晃，俏皮地說：「這是廟裡求來的幸運符，也分你一半好運哦！希望你在新的一年裡，平平安安，變得更厲害！」
她說完，似乎有點不好意思，臉頰泛起淡淡的紅暈，對著鏡頭揮了揮手：「嗯……就這樣啦！替我向叔叔阿姨問好！拜拜！」
視頻到這裡結束，全息影像緩緩消散。
夏凌峰有些詫異，他未見過這樣的沈凝玉。褪去了所有的清冷和鋒芒，只剩下純粹的喜悅、嬌憨和一絲少女的羞澀。
這種強烈的反差，讓他的心跳不由自主地漏跳了一拍，心底深處仿佛被什麼東西輕輕撞了一下，一種難以言喻的、溫暖而微妙的感覺悄然蔓延開來。
他下意識地保存了這段視頻，然後打出一句話：「快來我家，我已經把門打開了。」
沈凝玉內心有些忐忑，這個視頻她錄好幾遍才發出去的，這確實和她平時的風格不搭，她問道：「幹嘛？」
夏凌峰：「可愛到爆，過來讓我親幾口！」
沈凝玉臉色羞紅，嘴角情不自禁的上揚。
她抬起頭，正好看到窗外有一簇巨大的煙花絢爛綻放，將夜空映照得如同白晝。
「真是美好的一年！」她心想。
……
炮竹聲還在繼續，全國各地都還沉浸在新年的喜悅之中。
一則特殊的「拜年消息」悄然在網絡上傳播開來，它的出現，引起了夏凌峰的注意。
點開視頻，畫面背景並非張燈結彩的喜慶場景，而是一片深邃的、仿佛由流動的暗紫色能量構成的虛空。
背景音是低沉、重複、帶有某種不祥韻律的電子合成音，與傳統新年的歡快旋律截然不同。一個身穿純黑底色、繡有暗金詭異符文長袍的身影出現在畫面中央。他的面容被金屬面具遮擋，只能看到一雙閃爍著幽藍色火焰的眼睛，毫無人類情感。這身影用一種金屬摩擦般的聲調開口：「值此新舊交替之際，吾等『魔神殿』，向藍星所有生靈，致以……『問候』。」
話語中沒有絲毫溫度，反而帶著一種居高臨下的審視意味。
「在過去的一年裡，混亂的種子已深植，腐朽的秩序正在崩塌。爾等所珍視的『和平』，不過是暴風雨前脆弱的幻象。」
畫面中，開始穿插一些快速閃回的、經過模糊處理的影像片段：某些星獸異常暴動的場景、一些地區發生的未知能量爆發，一些戰亂的畫面！
「歡慶吧，螻蟻們。盡情享受這最後的、虛假的安寧。因為，根據古老的預言與吾主的最新啟示——」他的聲音在這裡略微提高，帶著一種狂熱的宣告感：「偉大的存在降臨，已進入最終倒計時。距離新紀元的開啟，只剩下——三十年。」
「三十年彈指一揮間。當時鐘歸零，舊世界的一切規則、倫理、文明，都將在吾主的光輝下……重塑！」
「屆時，真正的力量將得到彰顯，永恆的秩序將被建立。魔神殿，將引領虔誠者，步入新生。」畫面最終定格在那雙幽藍火焰燃燒的眼睛特寫上，冰冷的聲音留下最後一句：「新年……快樂。珍惜，這最後的時光。」
視頻戛然而止，窗口消失。
這段視頻立刻在網絡上被封殺，權威媒體表示這是謠言，不要相信。
網絡上，有人相信，也有人質疑。
「一年一度的小丑節目，魔神殿每年都要搞這麼一出。」
「年年都說世界末日，現在都沒見過。我懷疑根本就是假的！」
「你們就不信吧，真等世界末日大家都一起死！」
「這操蛋的世界，還不如毀滅算了。」
夏凌峰沒有參與討論，而是想到了模擬器。
既然出現了這件事，不如來一次事件模擬好了，看看三十年後，到底會發生什麼。
他打開人生模擬器。
人生模擬器：「模擬事件『世界末日』的預言，需要消耗模擬點數500點，是否開始模擬？」
「開始。」
【模擬事件『世界末日的預言』已經開啟。】
【除夕夜，魔神殿在網絡上發布了世界末日的預言，大多數人表示不信。】
【新年，萬象更新。你回到學校，繼續修行，成長。】
【畢業後，你加入了軍隊，開始和星獸，和魔神殿等勢力作戰。】
【時間一年又一年，你的修為越來越高，期間也屢次遭遇危險，你的親友中，有人不幸殞命。】
【魔神殿的末日預言每一年都在繼續，終於，他們所言的那一年終於到來。】
【此時的世界，剛剛爆發了一場世界級的超級災難，人類還未恢復元氣，一尊來自遙遠星空的恐怖存在降臨了。】
【它的強大，令所有人類感到窒息，即便是世界上最強的四位飛升者，在祂面前，也弱小如塵埃！人類滅亡，世界毀滅，藍星人類的一切歷史，在這一天徹底終結。】
【模擬結束。】
【模擬結算：無。】
「靠，居然是真的！」看到模擬結果，夏凌峰難以置信。
魔神殿的預言是真的！三十年後，世界末日，全人類滅絕！
居然真的有一尊星空的恐怖存在降臨，將所有人類覆滅！飛升計劃，飛升者，完全抵擋不住祂！
若是讓人類知道，只怕現在全世界都會陷入混亂與瘋狂！
畢竟如果知道自己的生命，生活的世界將迎來倒計時，誰還能理性的思考，正常的生活？
夏凌峰強行按捺住內心的驚駭，思考著模擬結果。
「模擬結果不是沒有機會改變。」
「每次模擬，都會根據人物實力的變化，境遇的不同發生變化。只要我的實力提升，全人類的實力提升，也許三十年後，不是沒有改變滅亡結局的機會！」
夏凌峰深呼吸著，他無法接受世界毀滅的結局。自己好不容易走向星武之路，認識了這麼多朋友和可愛的人，未來才剛剛開啟，怎麼能容忍它毀滅？
「這個消息，估計世界聯合政府已經知道了吧？」夏凌峰忽然想到，世界聯合政府推出飛升計劃，推舉飛升者，他們肯定知道世界末日的事情，也大概知道時間，不然不會這樣行動。
只是他們應該也不知道，未來藍星的威脅到底有多恐怖！
「我能做的，就是提升自己的實力，讓自己變得更強！成為飛升者！」夏凌峰內心暗道，「只要成為飛升者，就能擁有調動全世界資源的能力！」
「那時候，也許就有辦法化解危機！」
「而全世界目前只有四位飛升者，世界聯合政府成立一百多年，也只選出了四位！想要成為第五位飛升者，必須擁有全球最頂尖的實力！」
「所以，我的目標只有一個，那就是——全球最強！」
「而且是在最短時間內，因為三十年後，世界就將毀滅！」
夏凌峰終於確定目標，堅定信念。
「我要以更快的速度，變得更強！才能守護現在的一切！」
這一整夜，夏凌峰都輾轉反側，難以入眠。
直到凌晨時分，他才沉沉睡去，他做了一個很長的夢，夢到三十年後，世界末日降臨。
一尊無法匹敵，不可名狀的恐怖存在降臨藍星，他拼盡全力與之戰鬥，依舊不敵。
他的父母，他的朋友，還有愛他和他愛的那些人，全都在他眼前一個接一個隕落。
老師、同學，沈凝玉、薔薇、慕容曉曉，武道社的社員們，玄武衛的同事、大夏的軍人、全球的人類強者，飛升者們……
沒有一個能倖免於難，全部慘死！
就連他自己，也被那恐怖存在輕易抹去，肉體和靈魂完全消失在世界上。
整顆藍星，整個太陽系，都完全消失！好像從來沒有出現過一樣！
夏凌峰醒來時，驚出一身冷汗，自從成為星武者，他已經很久沒有過這樣了。
而這時，全國上下依舊沉浸在新年的喜悅中。
夏凌峰洗澡洗漱，穿上修行服，開始修行。
「三十年！只有三十年，我會變得更強，最強，改寫這一切的結局！」夏凌峰堅定信心，投入到潛心修行之中。
……
數天之後，夏凌峰帶上小禮品，前往老師黃震家中拜年。
夏凌峰按照導航，來到了江城西區一片相對僻靜的住宅區。
這裡沒有高樓大廈，多是些帶著小院的獨棟矮樓，環境清幽，綠樹成蔭。
與碧波湖別苑的現代奢華不同，這裡透著一股歲月沉澱的安寧。
他走到一扇略顯陳舊的木門前，按響了門鈴。門很快被打開，開門的正是黃震。
他今天穿著一身舒適的灰色棉麻家居服，臉上帶著難得的輕鬆笑容，少了幾分平日的嚴肅。
「來了？快進來。」黃震側身讓夏凌峰進屋。
屋內陳設簡單而整潔，家具都有些年頭了，但擦拭得一塵不染。陽光透過窗戶照進來，暖洋洋的。
空氣中飄著淡淡的茶香和年糕的甜味。
「幼菱，凌峰來了。」黃震朝裡屋喚了一聲。一位婦人應聲從廚房走了出來。
她約莫五十多歲年紀，穿著一件藕荷色的繡花緞面夾襖，身段依舊窈窕豐腴，透著這個年紀特有的成熟風韻。她烏黑的頭髮在腦後挽成一個利落的髮髻，露出光潔的額頭和修長的脖頸。雖然眼角已有了細密的皺紋，但眉眼精緻，皮膚白皙，氣質溫婉中帶著一絲書卷氣，堪稱半老徐娘。
夏凌峰連忙上前一步：「師母新年好！您今天氣色真好。」
他這話並非客套，何幼菱確實保養得宜，儀態出眾。
何幼菱笑著接過禮物，眼波流轉間依稀可見年輕時的風采：「你這孩子，就是嘴甜。快來坐，嘗嘗我剛沏的雲霧茶。」
三人圍坐在堂屋的茶海旁。
夏凌峰看著舉止優雅、與老師默契十足的師母，忍不住由衷讚嘆道：「師母，您現在都這麼有氣質，年輕時一定是個大美人！」
黃震一聽，頓時來了精神，腰板都挺直了幾分，臉上露出毫不掩飾的得意之色，搶先開口道：「嘿！小子，你這話可算說到點子上了！你師母當年，那可是我們江南大學公認的校花！追她的人能從教學樓排到圖書館！家裡還是江南有名的書香門第，真正的大家閨秀！」
「難怪！」夏凌峰驚訝了一下，問道：「那師母是怎麼跟老師在一起的？」
何幼菱溫柔地笑了笑，目光落在黃震身上，仿佛穿越了數十年的光陰：「是啊，那時候家裡人都反對，說我傻，放著那麼多基因優秀、家世好的同學不選，偏偏選了個『沒前途』的窮小子。」她的眼神漸漸變得悠遠而堅定：「可是，他們不懂。」
「那時候，『飛升計劃』剛啟動不久，全國上下都跟瘋了一樣追求基因天賦。所有最好的修行資源、機會，都毫無保留地傾斜給那些天賦測評高的人。像你老師這樣資質平平的，得到的資源少得可憐，想要進步，比登天還難。」
「很多人都認命了，放棄了，或者變得怨天尤人。但你老師沒有。」師母的聲音裡帶著一絲敬佩，「他從來沒有抱怨過一句，也從來沒有氣餒過。別人在享受資源突飛猛進的時候，他就用最笨的辦法，一點一點地磨，一遍一遍地練。每天起得最早，睡得最晚。那股不服輸的韌勁，我看著都覺得心疼。」
黃震安靜地聽著，臉上帶著淡淡的笑容，握住了她的手。
何幼菱繼續說道：「真正讓我下定決心的，是後來發生的一件事。」
她的語氣凝重起來，「那時候，魔人災難開始零星出現。有一次，一夥被魔氣侵蝕的暴徒衝進了我們學校，見人就殺，情況非常危急。」
「當時，和我在一起的那些同學，好幾個都是基因天賦很高、實力已經不錯的，可事發突然，他們……他們第一反應都是自己逃命，把我和其他幾個同學丟在了後面。」
「就在我們快要絕望的時候，」她的眼睛亮了起來，看向黃震，「你老師沖了過來。他當時實力並不強，但他就那麼擋在我們前面，僅靠一雙拳頭，對著那些可怕的魔人，一步不退！」
「他渾身是傷，血把衣服都染紅了，卻一直喊著讓我們快跑……那一刻，我就知道了。」師母的聲音溫柔而堅定，「基因天賦、家世錢財，這些外在的東西，在真正的危難面前，什麼都不是。一個男人骨子裡的擔當、勇氣和那顆永不放棄的心，才是最重要的。」
「我看中的，就是他這份無論面對何種困境都絕不低頭的硬氣，和那顆願意為保護他人而拼命的赤誠之心。」師母微笑著，緊緊回握住黃震的手，「事實證明，我的選擇沒錯。他後來靠著自己的努力，一步步突破極限，成為了大宗師。更重要的是，幾十年風風雨雨，他始終是那個值得依靠的人。」
黃震聽著妻子的訴說，心中感慨萬千，他拍了拍妻子的手，對夏凌峰感嘆道：「所以說啊，小子，天賦資源固然重要，但心性，才是決定一個人能走多遠的根本。不要被一時的困境嚇倒，更不要迷失在力量追求中，忘了本心。」
夏凌峰點點頭。
這時，何幼菱的通訊器響了，是她兒子打來的電話。
「兒子來電話了，我去接，你們聊。」何幼菱起身去了內屋。
黃震有兩個兒子，一個死在了獸潮中，另一個如今在南疆府當兵，過年也沒回來。
黃震喝了一口茶，回歸今天的正題，他說道：「凌峰，上面已經決定，讓老夫擔任江南星武大學的校長。我上任之後，勢必要對現在的教學體制進行改革。」
「嗯，老師你想怎麼改？」夏凌峰詢問道。
黃震沉吟道：「現在追求融合星獸基因的風氣越來越烈，這是一個極大的隱患。但如果強行要求學生依靠自身努力修行，又會適得其反。」
「所以我決定，拿出一定的修行資源來補助那些勤奮卻家貧，或者基因天賦低的學生。」
「另外，世界聯合政府推行飛升計劃以來，雖然對基礎修行功法免費發放，可那些精妙的功法、武技，大多還是掌握在各大勢力手裡，禁止外傳。這對提升底層星武者的實力非常不利。」
「所以我打算依託名校的教學資源，做一個最權威，最先進的功法、武技教學平台！面向所有人。這個平台里，有最專業的修行講解，星武者們也可以將自己的修行感悟製作成課件上傳到平台，當然，我們也會上線付費購買，或者會員等機制，讓他們獲得收益，增加積極性。」
「通過這樣的方式，給那些沒有好條件的學生或者社會上的星武者們一個獲得名師教導的機會！」
夏凌峰點頭，說道：「現在網上有很多教學的課件、視頻。但大多數都是粗製濫造，或者騙子成堆。真正好的功法、武技，大家都是藏著掖著，不對外公開。更不用說教學了，如果這個平台真能做起來，對提升學校，甚至整個國家星武者的實力，都肯定十分有用！」
「對！」黃震點頭，「不過這件事會觸動許多人的利益，實行起來困難不小。所以我打算從本校開始，先做好自己的，然後進行推廣。」
「我今天找你來，就是讓你去操心一下這個事。老師那邊我已經吩咐下去了，學生這裡，你來幫忙宣傳和製作。」
他看向夏凌峰：「你現在在學生里的影響力，可比我還要大。特別是你的功法、武技，學生們都很崇拜，數據顯示，有百分之六十的學生在圖書館裡查閱你修行過的功法和武技。」
「這麼多？」夏凌峰略微有些驚訝，沒想到他修行的東西，其他學生都在偷偷看。
「哈哈，這就是明星效應！」黃震笑道，「所以，我希望你一邊宣傳，一邊製作一些功法、武技的講解。你的領悟，不比學校里那些老師差。」
「只要有你的教學視頻，這個平台推廣起來也會容易的多。若是真的做起來，課件播放、售賣，你也算有一份額外收益。」
夏凌峰點頭，說道：「那好，我回去就開始。」
他並不介意講解自己修行的武技、功法，因為這些東西，很快就會被他所淘汰，然後去修行更高級的功法武技！
而且雖然他境界增加，修行資源越來越貴，他也的確需要賺錢的渠道。
「哈哈哈，好。」見夏凌峰爽快答應，黃震心情好了不少，「今天還有一件事。」
「為師這麼久也沒給你什麼東西，我在玄武山淘到一個好寶貝，今天一併給你。有了它，你應該能達到四耀境界了。」
他走進房間，取出一個匣子。
匣蓋開啟的瞬間，一股精純、狂暴卻又帶著盎然生機的氣息瞬間瀰漫開來！
只見柔軟的絲綢襯墊上，靜靜地躺著一枚果實。這果實約莫拳頭大小，通體呈現深藍色，表面布滿了天然形成的、如同雷電紋路般的玄奧花紋，隱隱有細密的銀色電光在紋路間流轉、跳躍。
果實的蒂梗處還帶著兩片銀光閃閃的葉子，葉子脈絡也如同閃電一般。整個果實仿佛不是植物所結，而是由高度濃縮的雷霆能量凝聚而成，散發著令人心悸的能量波動！
「這是……雷霆果實？！」夏凌峰瞳孔一縮，忍不住低呼出聲。
他曾在生物課上學到過，這是一種極其稀有、只在特定雷暴絕地方能孕育的天材地寶，品階極高！
黃震滿意地看著夏凌峰震驚的表情，點了點頭：「不錯，正是三階極品的雷霆果實！這東西，是某種特殊靈植吸納天地雷精，歷經數十年才能結出的寶貝。對於雷屬性星武者來說，是無價之寶！」
他頓了頓，語氣帶著一絲感慨：「這種東西市場上根本買不到，也只有玄武山有！它不僅能大幅提升雷屬性星力的精純度和總量，更重要的是，它能助人突破！」
「太好了！我正需要它！」夏凌峰也不客氣，「謝謝老師！」
黃震與夏凌峰剛結束關於雷霆果實的談話，送走弟子不久，門鈴再次響起。
何幼菱前去開門，見到來人，微微頷首：「鍾副校長，新年好，請進。」
來訪者正是江南星武大學的副校長——鍾無涯。
他今日穿著一身深灰色的中山裝，神色略顯凝重，不見多少新年的喜氣。
「幼菱夫人，新年好。冒昧來訪，打擾了。」鍾無涯客氣地回禮，聲音沉穩。
黃震已從客廳迎出，臉上帶著溫和的笑容：「無涯，來了？正好，剛沏了壺新茶，一起嘗嘗。」
兩人在茶桌旁落座。何幼菱為鍾無涯斟上一杯熱茶後，便體貼地藉故離開了客廳，將空間留給他們。
短暫的沉默後，鍾無涯沒有去動那杯茶，而是抬起頭，目光直視黃震，開門見山道：「黃校長，我今日前來，是正式向您提交辭呈的。」
他從隨身攜帶的公文包里取出一份封裝好的信件，雙手遞到黃震面前的茶几上。
黃震看著那封辭呈，臉上並無太多意外之色，他輕輕放下茶杯，沒有立刻去接，而是平靜地問道：「無涯，如此突然？是對我接任校長有所顧慮？」
鍾無涯搖了搖頭，語氣坦誠卻帶著一絲疏離：「並非對您個人有意見。黃校長您修為高深，德高望重，由您執掌學校，是眾望所歸。只是……」
他頓了頓，繼續道：「我本是葛校長一手提拔調入本校的。如今葛校長身涉重案，被府主帶走調查，我繼續留在副校長這個敏感的位置上，於情於理，都不甚合適。難免惹人閒話，也給新班子帶來不必要的困擾。」
他這話說得滴水不漏，既表明了並非對黃震不滿，也點出了自己與前任的淵源，以避嫌為由請辭，合情合理。
黃震靜靜地聽著，手指輕輕摩挲著溫熱的茶杯，沉吟片刻，方才緩緩開口：「無涯，你的顧慮，我明白。」
他的目光銳利而真誠，「但正因為此刻是學校風雨飄搖、亟需穩定之際，我才更需要你這樣有經驗、有能力的老同事留下來，共同支撐局面。」
鍾無涯微微蹙眉，似乎想說什麼。黃震抬手止住了他，語氣愈發誠懇：「我黃震行事，向來對事不對人。葛校長之事，自有府主與玄武衛依法查辦，功過是非，與旁人無涉。我只看重你在副校長任上這些年的能力和成績。學校的管理、教務的運轉，離不開你的經驗。」
他身體微微前傾，目光灼灼地看著鍾無涯：「至於教學理念，你我或許有些許不同，但這並非壞事。學術之爭，貴在兼容並包，求同存異。一個健康的學府，需要不同的聲音和思路來碰撞，才能避免僵化，保持活力。」
黃震的聲音沉穩有力，帶著一種令人信服的氣度：「我請你留下，不是要你附和我的想法，而是希望你能繼續發揮你的所長，在副校長的職責範圍內，大膽管理！至於我的理念，你可以不認可，但只要不阻礙，你的想法，我也會全力支持！」
這番話，可謂推心置腹，給予了極大的信任和權限。
鍾無涯顯然沒料到黃震會如此表態，眼中閃過一絲詫異和動容。他原本以為黃震新官上任，必然會清洗前任班底，尤其是他這種帶有「前朝」印記的副手。
他此行請辭，多少也帶著幾分試探和以退為進的意思。然而，黃震展現出的胸襟和氣度，完全超出了他的預料。
鍾無涯沉默了片刻，臉上的凝重之色漸漸化開。他重新看向黃震，眼神中多了一絲複雜和敬意。
他深吸一口氣，終於伸手，將茶几上的那封辭呈緩緩收了回來。
「黃校長……」鍾無涯的聲音比剛才緩和了許多，帶著一絲感慨，「您既然如此信任，若我再推辭，倒顯得矯情和小家子氣了。」
黃震臉上露出欣慰的笑容，也站起身，拍了拍鍾無涯的肩膀：「好！無涯，咱們也是老朋友了，不用搞得緊張兮兮的，來喝茶！」
兩人相視一笑，之前的些許隔閡仿佛在這一刻冰釋。雖然理念未必完全一致，但至少在這一刻，為了江南星武大學的穩定與發展，兩位宗師級人物達成了共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