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六章：殺！
太廟內一時間陷入了詭異的平靜。
朱慈烺微微喘著氣，腦子裡飛速思索著。
爹幫不上忙，那就只能是自己來。
太祖這個問題沒有什麼迴旋的餘地，就一句話。
殺還是不殺！
也不知過了多久，朱慈烺才終於是抬起了頭，原本的猶豫漸漸被一抹堅定所替代！
「回太祖...」
「不管是誰，只要敢殺我的父皇，哪怕是親叔叔我也絕不會放過他！」
「定會將其抄家滅門！」
這話說得極為堅決，待到說完朱慈烺便跪在地上再度拜了下去。
他不知道這個回答是否正確，但這便是他心中最真實的想法！
但還沒等到太祖張嘴，旁邊的朱由檢反倒是瞪著眼怒喝道。
「混帳！」
「那可都是自己人，抄家即可，怎可殺了？」
「你這是想要幹什麼！」
朱由檢原本以為以朱慈烺的性格最多只會說出抄家兩個字，但卻不知沒曾想這小子膽子這麼大，竟然還敢加上滅門！
尼瑪的那可都是自己人！
而且你還敢當著太祖的面說這些？
家族史書你都白看了嗎？
不知道太祖是最在乎親情的！
朱由檢磨著牙當真很想給這混小子來上兩巴掌。
什麼都敢說...
你是想上天！
然而朱由檢沒想到的是，他這剛說完太祖的聲音便陡然吼了過來。
「你他娘的才該閉嘴！」
「咱問你了？」
李晨白了眼，毫不客氣的打斷了朱由檢。
不過朱慈烺的回答確實讓他有些意外。
這小子的殺性...
貌似比朱由檢還要大。
「太祖...」
「我...」
被吼了一嗓子的朱由檢有些委屈。
他這不也是擔心朱慈烺的回答惹怒了您老人家。
李晨沒有搭理朱由檢，而是看著朱慈烺再度沉聲問道。
「你...」
「可想好。」
「當真是抄家...滅門？」
聲音不大，但這裡面的威壓無疑是讓朱慈烺壓力倍增。
他聽不出太祖話里的喜樂，也判斷不了他的回答到底是對是錯。
乾脆一咬牙把頭埋得更低了些。
『太祖。」
「慈烺不願意騙您。」
「不管您問多少次，我都只有這一個回答！」
「任何想要殺害我父皇的，我必會讓其付出代價！」
「哪怕是親叔叔也不行！」
此話說完，朱由檢的臉上閃過幾抹欣慰和無奈。
欣慰的是自己沒有白疼這個兒子，在這件事上他堅定的站在了自己這邊。
無奈的是這個回答也不知能不能讓太祖滿意。
畢竟那些個王爺可都是太祖血脈！
而他們這一脈又是朱棣奪位而來本就得位不當。
「哈哈哈哈...」
「好！」
「好好好。」
「小子不錯，比你爹有血性。」
就在氣氛越發壓抑時。
忽的，案台上的李晨搖頭露出了笑容。
他不清楚真正的朱元璋如果復活，看到現在的大明以及那些個肥豬般的王爺會做出何等決定。
但是他是肯定不會放任這些蛀蟲繼續吸血！
殺不一定，但抄家是定然！
這些個王爺不斷兼併土地富有四海。
不把他們弄沒，如何將錢財土地收回？
「太祖...」
「您不生氣？」
李晨的笑就像是個信號，不管是朱由檢還是朱慈烺立馬鬆了一大口氣。
看這樣子太祖似乎並沒有生氣。
朱慈烺小心的抬起頭，臉色有些疑惑。
他原本以為自己會被臭罵一頓，甚至會丟掉太子之位。
卻沒想太祖竟然笑了。
「生氣也不是生你的氣。」
「你的決定沒有任何問題。」
「只要威脅到皇權，哪怕是親朋手足也絕對不可！」
「咱的確不希望看到老朱家的血脈自相殘殺，但也絕不允許有人來撬老朱家的根基。」
「小子你記住，帝王不需要柔情，越冷血的帝王越能幹出一番大事。」
「你的肩上扛的是天下，而家是在國之後。」
「所有的決定都要以天下為先，而不是族中這些小事。」
「咱很欣慰，你小子有血性有脾氣，這是好消息。」
「往後你就和你父皇一起處理朝政吧。」
「如果他真的沒了，你得頂上。」
李晨搖搖頭，耐心的解釋了一番。
就好比那李世民，幹了那麼多被儒家視為大逆不道的事情，不最終還是成為了千古一帝。
帝王本就無情。
何須在乎這區區血脈關係。
「是...」
「慈烺謹記。」
「但慈烺還是懇請太祖能夠保住父皇一命！」
「如若真的有危險，可將那些事情交由我去做。」
朱慈烺臉色有些迷茫，他還是有些不太懂太祖的想法。
畢竟在他看來，自己的那些話實在是混帳。
不過太祖既然這麼說了，那肯定有他的道理，只需要記住就行。
唯一讓他比較煩躁的就是父皇的安全問題！
「滾蛋！」
「你老子我還沒那麼容易死！」
「那些個混帳想要朕的命，朕豈會束手就擒。」
「也更不可能讓你這小子擋在朕的面前！」
「不過事無絕對，今日帶你來見太祖一面就是要讓你小子記住。」
「如果朕真的出了什麼意外，你必須要聽太祖的安排！」
「讓你殺誰你就殺誰，讓你幹什麼你就幹什麼！」
「只有太祖才能拯救大明。」
旁邊默默聽著的朱由檢到底是沒忍住，一腳踹在了朱慈烺的屁股上。
我是你爹！
還能讓你這個當兒子的擋在前面不成？
自古以來都只有當爹的替兒子掃清障礙！
「爹...」
「我也不小了，有些事情你可以交給我去做。」
「至於太祖這邊，那肯定是要聽太祖的。」
朱慈烺揉著屁股還是想要堅持下。
他一個當兒子的又豈能看著自己的父皇身陷危險而不為所動？
「夠了！」
還想要再說點什麼，旁邊的太祖卻是開口打斷了話茬。
「咱今日見你小子只是未雨綢繆，不代表你爹馬上就要嗝屁了。」
「你也是，別在這搞得像是生死離別一樣！」
「一月底的那件事辦好了大家都能活，別擱這肉麻。」
「咱都醒了，豈會讓你們輕易掛掉？」
李晨無語地揉了揉腦門。
搞得好像你朱由檢馬上就要英勇赴義了一樣。
一點都不吉利....
「沒其他事兒就滾蛋吧。」
「從明天開始，讓朱慈烺來咱這一併學習！」
朱慈烺微微喘著氣，腦子裡飛速思索著。
爹幫不上忙，那就只能是自己來。
太祖這個問題沒有什麼迴旋的餘地，就一句話。
殺還是不殺！
也不知過了多久，朱慈烺才終於是抬起了頭，原本的猶豫漸漸被一抹堅定所替代！
「回太祖...」
「不管是誰，只要敢殺我的父皇，哪怕是親叔叔我也絕不會放過他！」
「定會將其抄家滅門！」
這話說得極為堅決，待到說完朱慈烺便跪在地上再度拜了下去。
他不知道這個回答是否正確，但這便是他心中最真實的想法！
但還沒等到太祖張嘴，旁邊的朱由檢反倒是瞪著眼怒喝道。
「混帳！」
「那可都是自己人，抄家即可，怎可殺了？」
「你這是想要幹什麼！」
朱由檢原本以為以朱慈烺的性格最多只會說出抄家兩個字，但卻不知沒曾想這小子膽子這麼大，竟然還敢加上滅門！
尼瑪的那可都是自己人！
而且你還敢當著太祖的面說這些？
家族史書你都白看了嗎？
不知道太祖是最在乎親情的！
朱由檢磨著牙當真很想給這混小子來上兩巴掌。
什麼都敢說...
你是想上天！
然而朱由檢沒想到的是，他這剛說完太祖的聲音便陡然吼了過來。
「你他娘的才該閉嘴！」
「咱問你了？」
李晨白了眼，毫不客氣的打斷了朱由檢。
不過朱慈烺的回答確實讓他有些意外。
這小子的殺性...
貌似比朱由檢還要大。
「太祖...」
「我...」
被吼了一嗓子的朱由檢有些委屈。
他這不也是擔心朱慈烺的回答惹怒了您老人家。
李晨沒有搭理朱由檢，而是看著朱慈烺再度沉聲問道。
「你...」
「可想好。」
「當真是抄家...滅門？」
聲音不大，但這裡面的威壓無疑是讓朱慈烺壓力倍增。
他聽不出太祖話里的喜樂，也判斷不了他的回答到底是對是錯。
乾脆一咬牙把頭埋得更低了些。
『太祖。」
「慈烺不願意騙您。」
「不管您問多少次，我都只有這一個回答！」
「任何想要殺害我父皇的，我必會讓其付出代價！」
「哪怕是親叔叔也不行！」
此話說完，朱由檢的臉上閃過幾抹欣慰和無奈。
欣慰的是自己沒有白疼這個兒子，在這件事上他堅定的站在了自己這邊。
無奈的是這個回答也不知能不能讓太祖滿意。
畢竟那些個王爺可都是太祖血脈！
而他們這一脈又是朱棣奪位而來本就得位不當。
「哈哈哈哈...」
「好！」
「好好好。」
「小子不錯，比你爹有血性。」
就在氣氛越發壓抑時。
忽的，案台上的李晨搖頭露出了笑容。
他不清楚真正的朱元璋如果復活，看到現在的大明以及那些個肥豬般的王爺會做出何等決定。
但是他是肯定不會放任這些蛀蟲繼續吸血！
殺不一定，但抄家是定然！
這些個王爺不斷兼併土地富有四海。
不把他們弄沒，如何將錢財土地收回？
「太祖...」
「您不生氣？」
李晨的笑就像是個信號，不管是朱由檢還是朱慈烺立馬鬆了一大口氣。
看這樣子太祖似乎並沒有生氣。
朱慈烺小心的抬起頭，臉色有些疑惑。
他原本以為自己會被臭罵一頓，甚至會丟掉太子之位。
卻沒想太祖竟然笑了。
「生氣也不是生你的氣。」
「你的決定沒有任何問題。」
「只要威脅到皇權，哪怕是親朋手足也絕對不可！」
「咱的確不希望看到老朱家的血脈自相殘殺，但也絕不允許有人來撬老朱家的根基。」
「小子你記住，帝王不需要柔情，越冷血的帝王越能幹出一番大事。」
「你的肩上扛的是天下，而家是在國之後。」
「所有的決定都要以天下為先，而不是族中這些小事。」
「咱很欣慰，你小子有血性有脾氣，這是好消息。」
「往後你就和你父皇一起處理朝政吧。」
「如果他真的沒了，你得頂上。」
李晨搖搖頭，耐心的解釋了一番。
就好比那李世民，幹了那麼多被儒家視為大逆不道的事情，不最終還是成為了千古一帝。
帝王本就無情。
何須在乎這區區血脈關係。
「是...」
「慈烺謹記。」
「但慈烺還是懇請太祖能夠保住父皇一命！」
「如若真的有危險，可將那些事情交由我去做。」
朱慈烺臉色有些迷茫，他還是有些不太懂太祖的想法。
畢竟在他看來，自己的那些話實在是混帳。
不過太祖既然這麼說了，那肯定有他的道理，只需要記住就行。
唯一讓他比較煩躁的就是父皇的安全問題！
「滾蛋！」
「你老子我還沒那麼容易死！」
「那些個混帳想要朕的命，朕豈會束手就擒。」
「也更不可能讓你這小子擋在朕的面前！」
「不過事無絕對，今日帶你來見太祖一面就是要讓你小子記住。」
「如果朕真的出了什麼意外，你必須要聽太祖的安排！」
「讓你殺誰你就殺誰，讓你幹什麼你就幹什麼！」
「只有太祖才能拯救大明。」
旁邊默默聽著的朱由檢到底是沒忍住，一腳踹在了朱慈烺的屁股上。
我是你爹！
還能讓你這個當兒子的擋在前面不成？
自古以來都只有當爹的替兒子掃清障礙！
「爹...」
「我也不小了，有些事情你可以交給我去做。」
「至於太祖這邊，那肯定是要聽太祖的。」
朱慈烺揉著屁股還是想要堅持下。
他一個當兒子的又豈能看著自己的父皇身陷危險而不為所動？
「夠了！」
還想要再說點什麼，旁邊的太祖卻是開口打斷了話茬。
「咱今日見你小子只是未雨綢繆，不代表你爹馬上就要嗝屁了。」
「你也是，別在這搞得像是生死離別一樣！」
「一月底的那件事辦好了大家都能活，別擱這肉麻。」
「咱都醒了，豈會讓你們輕易掛掉？」
李晨無語地揉了揉腦門。
搞得好像你朱由檢馬上就要英勇赴義了一樣。
一點都不吉利....
「沒其他事兒就滾蛋吧。」
「從明天開始，讓朱慈烺來咱這一併學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