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二章:列祖列宗在上!我!張之極!要梭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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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好好!」

  「那我這就去安排。」

  見太祖沒有反對,朱由檢咧著嘴笑得很是開。

  如此他就更放心了。

  就算真的掛掉,自己的兒子也有太祖幫忙看著,總歸還是有條活路。

  而就在朱由檢這邊尋思著明天就把朱慈烺好好打扮下帶過來時。

  另一頭,剛剛回到府內的張之極直接把門一關。

  回來的路上他一直在琢磨朱由檢說的那些話,越琢磨越是心驚。

  朱由檢此舉完全就是釜底抽薪,刀尖上跳舞。

  那些個文官要是真這麼好對付,也不至於讓大明幾代皇帝都感到有些束手無策。

  若是不能一擊斃命,那必然後患無窮!

  朱由檢把這麼重要的消息和任務告訴了自己,這種信任讓他很是感動,但同樣的也感到了巨大的壓力。

  毫不誇張的說,這真是把半條性命都交到了他手中。

  一月底...

  還有不到二十幾天。

  若是走漏風聲,或者沒能抄家成功。

  不光朱由檢會很危險,連帶著他們這些勛貴也必然會被文官所記恨上。

  要是這些文官真的和李自成有關聯,那一旦改朝換代,天下之大恐再無他們這些勛貴容身之地。

  但同樣的,只要成功,那勛貴勢力就可以藉此機會重新站起來!

  朱由檢接下來的想法已經非常明確。

  抄家!

  弄錢!

  遷都!

  練兵!

  然後以待時變!

  未來十幾年甚至二十年,整個大明都會陷入一場空前的大戰中。

  這場大戰怕是會和當年劉秀復興大漢一般。

  失敗了,大家一起死。

  成功了,那便是所有勢力重新洗牌,資源重新劃分!

  大明自土木堡之變,整個勛貴集團已經被文官壓制了太久太久。

  要真有這麼個重新洗牌的機會,相信任何勛貴都會做出正確的決定。

  「媽的!」

  「幹了!」

  許久,張之極狠狠一拍桌子,心底的瘋狂被徹底點燃起來。

  心中下了決定,張之極隨即轉身看向了側屋那供奉的兩塊靈牌。

  左邊是第一代英國公張輔。

  右邊則是他爹張維賢。

  瞧著這兩靈牌,張之極走過去緩緩跪下。

  拿起三支香小心點燃並插入銅爐之中!

  「列祖列宗在上!」

  「不肖子孫張之極在此叩請先祖庇佑。」

  「眼下大明已是危在旦夕!」

  「那些個文官貪污成風勾結叛軍,意圖顛覆我大明根基。」

  「如今陛下有意拯救大明朝於水火,需我英國公府出力助其掃清障礙。」

  「雖此舉危險重重,但不肖子孫認為這或許是個機會。」

  「所以,我意與陛下共進退,哪怕賭上英國公府滿門也在所不惜!」

  「還請列祖列宗在天有靈,保佑我這個不肖子孫能助陛下成就大業。」

  張之極說完又磕了三個響頭。

  再度起身時,瞳孔內已滿是冷意!

  這是一場真正的豪賭,而他已經沒退路可言。

  哪怕是他爹還在也絕對會支持這個決定。

  沒辦法,就和陛下說的那樣。

  勛貴和皇家那是妥妥的一家人。

  不管這平日裡有什麼分歧,但真到了生死存亡的關鍵時候,勛貴們也絕不缺乏破釜沉舟的勇氣!

  媽的!

  大明在,則家業在!

  誰敢與大明為敵,那就是與我等勛貴的榮華富貴過不去!

  祖上拼搏半生才換來的爵位,豈容爾等文官如此玩弄?


  敢玩老子的富貴,老子就玩你們的腦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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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很快,又是一周過去。

  這幾天朱由檢照例是每日上朝和那些文官們扯皮互動。

  還別說被太祖點撥後朱由檢現在的腦子也是明澈了幾分。

  以往還覺得這些文官們還算不錯,現在看來都是一幫子酒囊飯袋!

  每天翻來翻去就這麼幾件事。

  平叛!

  賑災!

  但問他們要個法子,那就是沒辦法,沒錢!

  艹!

  有時候朱由檢是真的想罵娘。

  說來說去就還是盯著朕的內帑唄。

  不把這錢掏出來些,你們是真不打算放過朕是吧!

  好在王承恩和張之極這邊搞得很不錯。

  目前整個宮中的太監宮女已經被遣散了半數以上。

  這讓本就有些蕭條破敗的皇宮顯得更加冷清。

  而京營那邊。

  張之極這幾日幾乎是住在了那頭。

  一番清點下來,總算是在昨日把小冊子給遞了上來。

  哪怕朱由檢已經有了心理準備,但在看完後還是沒忍住血壓飆升

  整個京營已經不能用千瘡百孔來形容。

  可戰之人不過兩萬有餘,其中虧空之大簡直駭人聽聞。

  連著喘了好幾口氣才緩過情緒的朱由檢,今日一早便風風火火地坐在了龍椅上。

  等到三聲萬歲過後,便直接將手中冊子丟在了地板上。

  「各位愛卿,今日你們都閉嘴聽朕先說。」

  「之前朕讓張愛卿接管京營,其目的就是想看看裡面還有多少兵卒可用於平叛。」

  「呵...結果這冊子遞上來後真是讓朕大開眼界!」

  「堂堂京營可戰之人不過兩萬左右。」

  「來,兵部戶部的幾位主事麻煩和朕解釋下,這到底是怎麼個事?」

  雖說是要做做樣子藉機將京營給裁掉,但朱由檢生氣也是真的生氣。

  那可是京營!

  理論上應該是整個大明朝最能打的存在!

  結果搞半天就只有兩萬老弱病殘。

  這尼瑪的...堂堂大明,這兵馬人數還不如人家叛軍!

  傳出去誰信啊?

  下方,看著朱由檢一臉的怒火。

  兵部尚書張縉彥有些顫顫巍巍的站了出來。

  「陛下...」

  「臣有罪,但這件事真不能怪臣。」

  「本該撥給京營的銀子自六年前就從未滿額過。」

  「這錢不夠自然也就這樣了...」

  「而且這事並非本朝先例,自嘉靖年間開始這京營的人馬就沒滿過。」

  這鍋他可不背。

  沒錢可不就這樣了...

  真要問罪,那也先應該找戶部!

  這錢就沒給夠過。

  朱由檢聽完立馬看向了戶部尚書。

  倪元璐倒也乾脆,走出來跪在地上。

  抱拳行禮後緩緩吐出一句話。

  「臣有罪,但戶部確實沒錢。」

  沒有反駁,也沒有繼續甩鍋,而是直接就承認了。

  戶部沒錢這是大家都知道的。

  真要怪罪下來,他也無話可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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