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懵逼的張之極！我大明藥丸？
「更大的敵人？」
張之極眉頭一挑不太理解。
現在對大明威脅最大的不就是那李自成嗎？
聽說他已經在西安整備兵馬，不日便會進攻。
「陛下說的難道是建奴？」
思來想去，張之極也只想到這麼個答案。
除了建奴貌似大明也沒其他敵人了。
然，他這說完朱由檢卻是乾脆地搖搖頭。
「愛卿...」
「大明的問題，除了外部，更多的是內在。」
「早些年剛登基時，由於朕是王爺上位，朝中根基較弱，故此不得不按照文官說的把魏忠賢給處理掉順帶還廢了廠衛。」
「原本朕是想慢慢積蓄力量，再找機會削弱朝堂上的那幫子文官。」
「但，這些年災禍不停，戰事不斷，朕實在是疲於應對。」
「這也導致那些個文官越發無恥囂張。」
「他們以為朕裁掉了廠衛就不知道他們暗地裡搞的那些勾當。」
「呵，朕就算是瞎了聾了，也能嗅到他們身上那股銅臭味。」
「朕的一忍再忍，反倒是把大明拖入了深淵中。」
「前幾日李自成稱帝的消息一傳來朕就知道，如果再不做出些決定，大明怕是撐不過這一劫。」
「所以，朕希望能找到幾個忠心之人，和朕玩票大的！」
這話說的，朱由檢臉色微微有些發紅。
太祖到底還是給他留了些顏面，言語之中多加了些修飾。
而張之極聽完雙眼則驟然瞪大了不少。
之前家裡老爹在的時候，就不止一次聽他暗暗抱怨。
說陛下不通政事被百官玩弄於手掌之中。
但現在看來，卻好像是陛下故意藏拙在迷惑那些腐儒。
若真這樣，那朱由檢今日攤牌則絕對是有大事情！
「陛下...」
「臣雖聽不太懂，但英國公一脈世代忠於大明。」
「只要陛下一聲命令，上刀山下火海臣絕不皺一下眉頭！」
雖然心驚但張之極的反應很快，不過幾息便做出了決斷。
不管朱由檢想幹什麼，英國公府作為大明的勛貴自然是要站在皇帝這邊。
這壓根就沒什麼好考慮的，畢竟勛貴的一切都是朝廷給的。
他們可不像那些個文官還有投誠這條路。
歷史上，基本上每一個朝代的更替都代表著勛貴集團的一次洗牌。
大明如果覆滅，他們這些大明勛貴基本沒什麼活路可言。
新的朝代有新的勛貴，咋會讓你這些前朝的遺老占著資源！
「好！」
「等的就是你這話。」
張之極的乾脆讓朱由檢非常滿意。
太祖果然沒看錯人，這張之極可堪一用。
不光是朱由檢，默默在背後操控著的李晨同樣暗暗點頭。
夠果決。
雖然年紀不大但腦子很清醒。
知道大明一旦滅亡，他們這些勛貴級別越高死的越快！
就算不死，他也絕對接受不了失去一切成為普通人。
當即，李晨再度傳音讓朱由檢繼續說著。
「朕讓張愛卿提領京營，其主要目的是想讓張愛卿去查清京營內可用人馬。」
「虧空什麼的朕現在不在乎，朕就想知道京營現在還有多少可戰之人。」
「查清楚了報上來，朕會在朝堂上藉機宣布廢掉京營。」
「到時便由你帶著這些兵馬重新組建京城守軍。」
「朕的要求很簡單。」
「不管你用什麼辦法，必須在一月底湊齊一萬人。」
「加上從遼東抽調回來的兵馬。」
「兩萬人基本是夠了。」
「有了人，朕才能和那些個混帳掀桌子！」
嘶...
雖然已經有了猜測，但當朱由檢真的把這話講出來時，張之極還是沒忍住倒吸一口冷氣。
「陛下真要對那些文官們動手？」
「這...怕是會引起天下大亂。」
掀桌子？
掀誰的桌子...
朝堂上除了那些文官集團還能掀誰？
這還真是不搞事則已，一搞事就來這麼大的！
「難道現在還不夠亂嗎？」
「朕的一忍再忍換來的是什麼？」
「是他們這些文官變本加厲的欺上瞞下，貪污成風。」
「甚至他們中間已經有人和那闖賊勾搭上，準備賣了大明另尋富貴。」
「如今大明已到了亡國的邊緣，朕絕不能再坐視這種情況惡化下去。」
「既然這些文官死活要搞事，那朕就只能送他們一程。」
「把這些貪官宰了，帶著錢財退守南京，然後重新組建軍隊以待時變。」
瞧著張之極一臉的震驚，朱由檢心中暗暗好笑。
這和他前兩日聽見計劃時何其相似。
太祖的這個想法已經不能用大膽來形容了，簡直就是殘暴！
這不，等到說完張之極的眼珠子瞪得更大了！
「什麼？」
「那些文官敢叛國？！」
「還有...陛下你要遷都？！」
「要去南京？」
我勒個天，張之極捏著拳再度被震驚到。
他只是聽聞朝堂上那些官員貪的厲害，可真不知道這些人竟敢叛國。
還有...
遷都這麼重要的消息他竟然一點風聲都沒聽到。
「賣國算啥，那些個腐儒不都常說，沒有千年的朝堂卻有千年的世家。」
「從古至今這些混帳搞的事還少了不成？」
「至於遷都...」
「呵，不遷都咋辦？等那李自成打上門來？」
「就大明現在這情況，你能在三月份之前給朕變出十萬精銳？」
「只能是去到南京，再把北邊的建奴放進來，讓他們兩家狗咬狗。」
「如此，方可為朕爭取些許時間。」
這算啥....
朱由檢咧著嘴把最後一個消息也一併講出。
這下，張之極是徹底傻眼，張著嘴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張愛卿...」
「大明已經到了不破不立的時候。」
「朕實在是不想再和那些文官們扯犢子，也不想做這亡國之君。」
「所以...既然這些文官不讓朕好過，那朕就只能當個暴君。」
「說真的，現在的大明就好比是那元末。」
「朕已經不把自己當皇帝來看了，而是把自己當成了正在創業的太祖。」
「而朕現在缺的就是太祖身邊的湯和徐達。」
「你...願意當朕的湯河徐達嗎？」
「和朕一起在這亂世之中殺出個活路來！」
見張之極說不出話來，朱由檢幽幽的講完了最後幾句，同時在心裡給太祖點了個贊！
這話說的，可太有水平了！
只要張之極是個有想法有抱負的人就斷然拒絕不了這等誘惑。
更別提他這一家子的榮華富貴都已經和大明綁在一起，本就沒退路可言。
果不其然！
張之極的面色在聽完這些話時頓時紅了！
二話不說，直接跪在地上雙手抱拳。
「臣！」
「願赴湯蹈火，在所不辭！」
張之極眉頭一挑不太理解。
現在對大明威脅最大的不就是那李自成嗎？
聽說他已經在西安整備兵馬，不日便會進攻。
「陛下說的難道是建奴？」
思來想去，張之極也只想到這麼個答案。
除了建奴貌似大明也沒其他敵人了。
然，他這說完朱由檢卻是乾脆地搖搖頭。
「愛卿...」
「大明的問題，除了外部，更多的是內在。」
「早些年剛登基時，由於朕是王爺上位，朝中根基較弱，故此不得不按照文官說的把魏忠賢給處理掉順帶還廢了廠衛。」
「原本朕是想慢慢積蓄力量，再找機會削弱朝堂上的那幫子文官。」
「但，這些年災禍不停，戰事不斷，朕實在是疲於應對。」
「這也導致那些個文官越發無恥囂張。」
「他們以為朕裁掉了廠衛就不知道他們暗地裡搞的那些勾當。」
「呵，朕就算是瞎了聾了，也能嗅到他們身上那股銅臭味。」
「朕的一忍再忍，反倒是把大明拖入了深淵中。」
「前幾日李自成稱帝的消息一傳來朕就知道，如果再不做出些決定，大明怕是撐不過這一劫。」
「所以，朕希望能找到幾個忠心之人，和朕玩票大的！」
這話說的，朱由檢臉色微微有些發紅。
太祖到底還是給他留了些顏面，言語之中多加了些修飾。
而張之極聽完雙眼則驟然瞪大了不少。
之前家裡老爹在的時候，就不止一次聽他暗暗抱怨。
說陛下不通政事被百官玩弄於手掌之中。
但現在看來，卻好像是陛下故意藏拙在迷惑那些腐儒。
若真這樣，那朱由檢今日攤牌則絕對是有大事情！
「陛下...」
「臣雖聽不太懂，但英國公一脈世代忠於大明。」
「只要陛下一聲命令，上刀山下火海臣絕不皺一下眉頭！」
雖然心驚但張之極的反應很快，不過幾息便做出了決斷。
不管朱由檢想幹什麼，英國公府作為大明的勛貴自然是要站在皇帝這邊。
這壓根就沒什麼好考慮的，畢竟勛貴的一切都是朝廷給的。
他們可不像那些個文官還有投誠這條路。
歷史上，基本上每一個朝代的更替都代表著勛貴集團的一次洗牌。
大明如果覆滅，他們這些大明勛貴基本沒什麼活路可言。
新的朝代有新的勛貴，咋會讓你這些前朝的遺老占著資源！
「好！」
「等的就是你這話。」
張之極的乾脆讓朱由檢非常滿意。
太祖果然沒看錯人，這張之極可堪一用。
不光是朱由檢，默默在背後操控著的李晨同樣暗暗點頭。
夠果決。
雖然年紀不大但腦子很清醒。
知道大明一旦滅亡，他們這些勛貴級別越高死的越快！
就算不死，他也絕對接受不了失去一切成為普通人。
當即，李晨再度傳音讓朱由檢繼續說著。
「朕讓張愛卿提領京營，其主要目的是想讓張愛卿去查清京營內可用人馬。」
「虧空什麼的朕現在不在乎，朕就想知道京營現在還有多少可戰之人。」
「查清楚了報上來，朕會在朝堂上藉機宣布廢掉京營。」
「到時便由你帶著這些兵馬重新組建京城守軍。」
「朕的要求很簡單。」
「不管你用什麼辦法，必須在一月底湊齊一萬人。」
「加上從遼東抽調回來的兵馬。」
「兩萬人基本是夠了。」
「有了人，朕才能和那些個混帳掀桌子！」
嘶...
雖然已經有了猜測，但當朱由檢真的把這話講出來時，張之極還是沒忍住倒吸一口冷氣。
「陛下真要對那些文官們動手？」
「這...怕是會引起天下大亂。」
掀桌子？
掀誰的桌子...
朝堂上除了那些文官集團還能掀誰？
這還真是不搞事則已，一搞事就來這麼大的！
「難道現在還不夠亂嗎？」
「朕的一忍再忍換來的是什麼？」
「是他們這些文官變本加厲的欺上瞞下，貪污成風。」
「甚至他們中間已經有人和那闖賊勾搭上，準備賣了大明另尋富貴。」
「如今大明已到了亡國的邊緣，朕絕不能再坐視這種情況惡化下去。」
「既然這些文官死活要搞事，那朕就只能送他們一程。」
「把這些貪官宰了，帶著錢財退守南京，然後重新組建軍隊以待時變。」
瞧著張之極一臉的震驚，朱由檢心中暗暗好笑。
這和他前兩日聽見計劃時何其相似。
太祖的這個想法已經不能用大膽來形容了，簡直就是殘暴！
這不，等到說完張之極的眼珠子瞪得更大了！
「什麼？」
「那些文官敢叛國？！」
「還有...陛下你要遷都？！」
「要去南京？」
我勒個天，張之極捏著拳再度被震驚到。
他只是聽聞朝堂上那些官員貪的厲害，可真不知道這些人竟敢叛國。
還有...
遷都這麼重要的消息他竟然一點風聲都沒聽到。
「賣國算啥，那些個腐儒不都常說，沒有千年的朝堂卻有千年的世家。」
「從古至今這些混帳搞的事還少了不成？」
「至於遷都...」
「呵，不遷都咋辦？等那李自成打上門來？」
「就大明現在這情況，你能在三月份之前給朕變出十萬精銳？」
「只能是去到南京，再把北邊的建奴放進來，讓他們兩家狗咬狗。」
「如此，方可為朕爭取些許時間。」
這算啥....
朱由檢咧著嘴把最後一個消息也一併講出。
這下，張之極是徹底傻眼，張著嘴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張愛卿...」
「大明已經到了不破不立的時候。」
「朕實在是不想再和那些文官們扯犢子，也不想做這亡國之君。」
「所以...既然這些文官不讓朕好過，那朕就只能當個暴君。」
「說真的，現在的大明就好比是那元末。」
「朕已經不把自己當皇帝來看了，而是把自己當成了正在創業的太祖。」
「而朕現在缺的就是太祖身邊的湯和徐達。」
「你...願意當朕的湯河徐達嗎？」
「和朕一起在這亂世之中殺出個活路來！」
見張之極說不出話來，朱由檢幽幽的講完了最後幾句，同時在心裡給太祖點了個贊！
這話說的，可太有水平了！
只要張之極是個有想法有抱負的人就斷然拒絕不了這等誘惑。
更別提他這一家子的榮華富貴都已經和大明綁在一起，本就沒退路可言。
果不其然！
張之極的面色在聽完這些話時頓時紅了！
二話不說，直接跪在地上雙手抱拳。
「臣！」
「願赴湯蹈火，在所不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