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6章 《雙截棍》,我拿音樂羞辱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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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26章 《雙截棍》,我拿音樂羞辱你

  《樹先生》(後期都這樣簡寫)開機的時候,秦風依然按照老規矩燒香拜佛,而後揭開攝像機的紅布。

  對於秦風來講這是儀式感,同時也是討一個好彩頭。

  前世在地球秦風就聽說過有些劇組出現過不能解釋的神秘現象————所以燒香這玩意兒是有一些玄學在的。

  剛拍攝的前三天王雯都是沒有進組的,因為她還要拍攝另外一部戲,檔期屬實有點緊,來秦風這裡屬於是軋戲了,儘管那部片子的導演有些不願意,但王雯還是堅持這麼做了。

  畢竟她的戲份並不是很多,快一點幾天就能拍完,好說歹說那導演最後還是同意了,並順口問了句:「秦風這次拍什麼電影?」

  「是一部鄉村電影。」王雯說。

  「你演什麼角色?」導演萬分好奇。

  上次在《東成西就》這部電影中,秦風讓王雯女扮男裝飾演周伯通,在網絡上引發不少討論,他覺得秦風拍的電影多少帶點神經病。

  「一個啞巴。」王雯說。

  「啞巴?」

  「是啊。」王雯說,「好像只有一句台詞。都不用過多準備,去了就能拍,很快的。導演你放心,絕對不會耽誤您這邊的拍攝。」

  「啞巴有台詞?」那導演眼睛都瞪大了,這————果然不太正常啊!!難道是啊?還是說最開始不是啞巴,後來才變成了啞巴?

  王雯還是第一次軋戲。

  她一直都很有敬業精神的,認認真真用心拍每一部戲————要不是因為她現在拍的這部都市愛情劇一時半會兒拍不完,她會等到這部戲結束再去,或者直接推掉其他劇本。

  但這是秦風的戲————為了秦風放棄一點操守也沒什麼不可以!嗯!!別亂想,是職業操守————當然去掉職業的操守也行!

  王雯胡思亂想著來到了《樹先生》劇組。

  到劇組的時候秦風穿著樹先生道具服,戴著一副眼鏡,坐在監視器後邊一邊休息一邊抽菸。

  他頭髮亂糟糟的很是潦草。

  仿佛真就是那種常見的農村大齡未婚男性————不修邊幅,有一種濃重的鄉土氣息。

  他吸一口,然後右手夾著煙抬在空中,眼神微眯望著前方,似乎在思考人生。

  「秦導。」王雯喊了一聲。

  平時她都喊秦風,但這不是在劇組嘛,當然都換一種稱呼。大家都喊秦導,她跟著喊秦導也是對秦風的一種尊重。

  「小梅,坐。」秦風吸了一口煙瞧著王雯示意她在自己旁邊坐下來。

  王雯被這一聲「小梅」喊得一愣一愣的。

  好一會兒她才反應過來,小梅是她在電影中飾演的角色名,她奇怪瞧著秦風————看到秦風那狀態,王雯知道,這傢伙還在戲裡呢。

  一時間她竟然有些恍惚。

  我是不是該叫她一聲樹?

  最後王雯一聲不吭在秦風旁邊坐了下來,秦風抽著煙沒說話,她也沒說話。

  「怎麼不說話?」秦風瞧著王雯。

  「我是啞巴。」王雯故意這麼說。

  「呵,啞巴說話了。」秦風笑起來。

  王雯被秦風給逗笑了,他真的好神經啊,沒好氣道:「那我不說話了。」

  「啞巴新娘?」秦風說。

  「可不是嗎?」王雯道:「嫌棄啊?」

  「哪敢嫌棄,嫌棄就要打光棍娶不到老婆了。」秦風故意打趣。

  「你想娶老婆那還不一堆漂亮小姐姐排著長隊嫁給你?」王雯笑著調侃。

  閒聊時秦風忽然抽菸被嗆到了,劇烈咳嗽起來,「你不會抽菸?」

  「剛學。」秦風道。

  「那你剛才的動作————怎麼像老煙槍?」王雯沒有見過秦風抽菸,第一眼看到秦風抽菸感覺挺反差的————而後看到他那老煙槍的做派便心想這個男人可能只是在我面前沒抽過煙。

  所以雖然感到奇怪,她也沒有多問,直到秦風被煙給嗆到,她才意識到不對勁。

  「不會啊。」秦風大大方方承認,「這不是為了演好樹嗎?得學。」


  「真不像剛學的樣子。」王雯道,「跟我爸那老煙槍有得一比。」

  「你爸是老煙槍,我也是老煙槍,所以我是你爸?」秦風此刻的精神狀態不太穩定。

  「啊?」王雯聞言驚為天人,這是什麼神邏輯啊。

  而後哈哈笑起來,配合秦風發瘋道:「爸,最近缺錢,打錢!」

  秦風:「慌什麼,洞房了再說。」

  王雯:「!!!」

  秦風:「用這種眼神看著我幹什麼?拍完戲就給你結片酬,我不是那種拖欠片酬的導演。」

  王雯:「這片酬它正經嗎?」結合前後語境它不正經啊!洞房後給錢————你把我當什麼人了?

  秦風:「當然正經了。結清片酬天經地義。」

  王雯:「我不是說這事兒。

  ,秦風:「那你說啥事?」

  王雯:「我————」

  王雯一下子不知道該怎麼開口了————說出那種話來實在是——好吧,片酬!!他說的是片酬!!片酬是片酬,洞房是洞房,這是兩回事!是我多想了,是我膚淺了,是我太不純潔了。

  而秦風在這構成中靈感值也在增長。

  【精神狀態:15(非常健康)】

  【你的精神狀態非常健康,腦海中湧入零碎的天才想法,靈感值+5】

  秦風發現入戲「樹」這個角色後,他簡直變成了靈感值收割機,不時都能獲得靈感值,這也是他即使在休息的時候,也沒有從樹這個角色當中完全脫離出來的原因之一。

  據說王寶強在拍這部電影的時候,導演和演員,很多時候都分不清他是樹還是王寶強,分不清他什麼時候是演的什麼時候是真的。

  這大概也是能拍這麼好的原因。

  一支煙抽完休息結束,秦風掐滅煙屁股,「你先去化妝,我再拍一條就找你說戲。你的戲份集中安排在今明兩天,咱們爭取保質保量拍完拍好。」

  「好。」王雯屁顛屁顛換裝化妝去了。

  秦風接下來拍攝的是「高朋」的婚禮。

  拍完這一段就是樹的婚禮。

  秦風故意這麼安排的,這兩個婚禮安排在一起,布景什麼的都將就用,一次搞定,節省時間節省成本。

  這場戲裡樹即將上演抽菸的神級動作,這也是秦風苦練抽菸的原因————入戲了樹,抽菸動作啥的他都能精準拿捏,唯一不能拿捏的,就是吸到肺是真難受啊!!

  直到現在他都沒搞明白,煙有什麼好抽的?為什麼這麼多人愛抽菸?難道說————抽的不是煙,而是寂寞,而是生活的惆悵?

  「開拍了開拍了!」秦風起身拿著大喇叭喊,「各部門就位,場務、攝像、

  燈光、道具————」

  很快休息的大家都動起來。

  群演們坐在一張張壩壩宴的桌子上嘮家常,很是喜慶熱鬧的樣子,確確實實像一場婚禮。

  婚禮舞台、掛滿的氣球等等,無不彰顯著結婚的喜慶。

  樹戴著眼鏡穿著西裝叼著煙在村里幫忙,而這時候樹的髮小陳憶貧也回來了,開著一輛價格不菲的轎車,穿得人模狗樣,一副城裡有錢人的氣派。

  他已經改名藝馨了,現在是一個奧數學校的大老闆。

  他光鮮亮麗,衣錦還鄉,和「鄉土」氣息,一看就過得窮困潦倒的樹形成鮮明對比。

  樹看向車開來的方向,左手夾著煙放在嘴邊吸了一口,就像大多數農村人愛看熱鬧稀奇一般。

  這個抽菸的動作直接被秦風演神了,現場的演員們都驚嘆不已。

  「我去,瘋神抽個煙都那麼傳神。」

  「這就是演技!!」

  「媽呀我差點分不清他是樹還是瘋神。」

  樹迎上了那輛車,看到了自己的髮小,只是兩人之間再也不能像小時候那樣了————

  樹和藝馨坐同一桌,樹想讓藝馨給自己在奧數學校安排個工作,藝馨卻猶豫起來,臉上笑呵呵,卻並沒有答應下來。

  樹喝了很多酒。

  他已經醉了。

  樹借著酒勁在二豬面前將他占了樹家地的事說了出來,「占我們家地也不給打聲招呼————」


  二豬一副吊兒郎當村霸的樣子,「我告訴你啊,我這是————給你們創造完美的新生活呢————」

  樹不理他。

  二豬欺負樹,「我跟你說話你聽沒聽見?」

  有人上來拉架,「有話好好說。」

  樹這時候終於理二豬了,「你仗你姐夫是村長————裝、裝牛逼是吧?」

  二豬一聽就來氣,「我仗勢射什麼玩意兒?你趕緊給我認錯。你趕緊跟我認錯!我跟你說話呢,給我認錯!」

  二豬吼起來,火了。

  樹標誌性動作抽著煙。

  不理會。

  二豬氣急敗壞,感覺丟了面兒,指著樹的鼻子逼他:「你給我跪下!你給我跪下!我讓你給我跪下!你聽見沒有?」

  氣氛頓時失控,主家立刻上來拉架,將雙方給拉到了房間裡,二豬卻不依不饒,仍然要樹跪著道歉,高朋一家拉都拉不住。

  「你跪不跪?」二豬指著罵,指著威脅。

  樹渾渾噩噩,他醉著,卻似乎也清醒著,他倔強著似乎也認命著,他無奈著,他痛苦著————

  最終他還是選擇了妥協。

  「兄弟————」他醉著喊了一聲。

  「兄弟————」秦風低著頭,「剛才外面人多————哥不對。」

  說著秦風就跪了下去。

  「樹!」

  「起來樹!」

  「幹啥呀————都是好哥們還讓他下跪————」

  高朋等人立刻去扶,但沒扶起來,演員們都因為秦風的真實演技感到心酸,主打一個真實。太真實了。

  秦風對兩個跪印象深刻,一個是樹的跪,一個是《霸王別姬》中蔣雯麗飾演的小豆子娘的那一跪!

  這兩跪,都是生活和人生的無奈啊。

  若不是被逼到了一定份上誰願意屈膝呢?

  秦風演完這一場片場所有人都喊好,立刻有工作人員上來為秦風補妝,遞水啥的。

  「哥,你那一跪絕了。」王欽稱讚道,「入木三分,直讓人心酸,把我給看跪了。」

  「哥你是怎麼演這麼好的?指點指點弟弟。」

  王欽屬實是佩服秦風,他現在紅了,但依然覺得自己還有很多不足,需要多跟秦風學習學習!

  秦風演戲是真好啊,傳神。像真的一樣,不像演的————他就是樹。

  秦風擁有樹的演繹記憶,多多少少有些心得,於是便將這些心得說給王欽聽,王欽也是個好學生,拿著筆記本在那刷刷刷做筆記。

  王欽一直都熱愛請教和學習,但很奇怪,明明很努力,之前就是不火————不過秦風終於給了他火起來的機會。

  緊接著秦風拍下一場,樹下跪後被藝馨扶到了床上,在半睡半醒之間,被藝馨拉著手的樹躺在床上和藝馨說話。

  樹:「那個————我想跟你說說話。」

  藝馨:「你沒在那幹了?」

  樹:「不幹了。幹得沒意思————哎————活著沒意思。」

  拍完這兩場戲王雯那邊也準備好了,將就著布景簡單做了一些調整便緊接著拍攝樹和張小梅的婚禮。

  這是王雯和秦風的第二場「婚禮」了。

  王雯調侃著說:「咋有種二婚的感覺?」

  秦風:「離了又結唄。」

  王雯:「那離了之後你變化也太大了。」

  秦風:「離了這麼一漂亮媳婦兒,誰還不頹廢一點時間?」

  王雯:「那你肯定是淨身出戶,在外面搞了野女人,被我發現了。不然家大業大的,至於淪落到這境地嗎?」

  兩人說笑著,開始了他們的「二次婚禮」。

  此時的樹已經魔怔了,婚禮算不上喜慶,樹是被推著押著半瘋半醒著完成了婚禮。

  而最刺激的一場戲無疑是新婚之夜了。

  秦風和王雯很認真的討論過這場戲。

  秦風道:「你演過床戲嗎?」

  王雯:「第一次。」


  秦風:「沒經驗?」

  王雯:「沒經驗。」

  秦風:「那最好,你隨意發揮吧。反正我在下,你在上。隨你擺布。」

  王雯的臉刷一下就紅了。

  這都什麼虎糧之詞啊!

  拍這場戲的時候王雯只穿了一件大紅色的秋衣,當她和秦風躺一張床上的時候心臟砰砰直跳————「我也是出息了,結兩次婚,終於在第二次入了洞房。」

  秦風直愣愣躺在床上。

  王雯躺著試探地將手伸進了秦風衣服里,觸碰到了秦風的皮膚————

  嘩!!

  王雯的臉瞬間就變得燥熱滾燙。

  她————她摸到了秦風那堅硬的腹肌。她的心跳變得更快了,心臟仿佛都要從胸腔里跳出來。既緊張又興奮,那一瞬間她有些失神————

  感覺這很不真實!

  又感覺如此真實。

  腹肌、胸肌,而後手從衣領鑽出來,觸碰到了秦風的嘴邊、鼻子————

  她小心翼翼。

  儘管緊張但卻保持著一個演員的基本操守。

  儘管生澀但她按照秦風說戲時叮囑的做著,並且好像有點————投入!

  卻不料秦風憋不住了,而後哈哈笑起來,只得喊咔停下來。

  「你笑什麼?」王雯被秦風搞得有點尷尬。

  這本來就————挺羞人了。

  秦風則抓著王雯的手,一邊笑一邊道:「癢————癢————」

  「你怕癢?」王雯也繃不住了。

  這個高大帥氣不可一世的男人竟然怕痒痒!!哈哈哈笑死。

  「有點————你輕點。」秦風話落覺得不對,立刻糾正,「不對,你用力點。」

  越輕越癢。

  「哦。」秦風點頭。

  重拍第二遍。

  王雯這次力道稍微重了點,這樣她的手和秦風的接觸更加緊密。

  然而秦風還是笑場了。癢!!還是癢!

  秦風萬萬沒想到這具身體竟然這麼不爭氣,媽的,前世也怕癢,但局限於胳肢窩,而現在呢,哪裡都癢!!渾身發癢!!真刺撓啊。

  這輩子還不許人碰了?媽的!!必須克服!

  秦風出於和自己較勁,硬是扛著拍了八遍才拍過,但更大的挑戰還在後面,王雯需要親秦風脖子,秦風更癢得可怕,反反覆覆折騰好幾遍才勉強拍過。

  而王雯也遭遇了巨大挑戰。

  她需要演出某些動作來,並且需要一些聲音配合————好羞恥啊!!

  這麼多人————她緊張死了,臉烙鐵一般。

  秦風只能清場,只剩下必要的攝影師。

  王雯也是重拍了八次才過。

  而秦風呢?她更不好過————正常的好吧!!雖說是拍戲,但王雯這女人沒輕沒重的!!

  地方沒坐對————嗯,好吧其實坐對了!

  但這是拍戲呢,TM不需要對,錯位,錯位懂嗎?好吧王雯不懂————

  還有,那聲音————

  雯雯,你來真的啊?

  那種感覺就像夏天有一隻蚊子在你耳邊飛來飛去,搞得你心煩意亂。

  恨不得用大炮把它打下來。

  媽的!

  該死的蚊子。

  兩個人拍完這場戲都有點不敢直視對方。

  為了緩解氣氛,秦風故意調侃道:「這場戲我太吃虧了。」

  秦雯:「嗯?」

  秦風:「被你白白占了八次便宜。」

  這個男人怎麼這麼無恥啊,她氣鼓鼓道:「我————我也很吃虧好吧。」

  秦風:「那咱倆扯平了。」

  王雯確實有種占便宜的感覺————她懊惱的是,占得不夠!

  希望還有第三次婚禮吧,嗯————第三次婚禮,沒準幾能更深入一點。


  王雯對秦風開始有了一些骯髒的想法。

  王雯的戲份跟預計得差不多,兩天就拍完了。

  王雯的戲份拍完她有種繼續待在這裡的感覺,但她得去拍都市劇,懷著幾分不舍和秦風告別。

  這期間秦風的靈感值又積累到了50點。

  秦風五連抽,抽到了《雙截棍》、《我的滑板鞋》、《梯田》和《隱形的翅膀》四首歌。

  另外還抽到了武術精通技能。

  武術精通技能,這正好可以在拍攝《功夫》的時候用上,現在就缺物色合適的演員————一切都在慢慢準備好哇。

  時間會為你準備好一切————這句話真不假。所以不要著急,事緩則圓,慢慢的一切都會好起來的。

  時間很快就來到了《新說唱》第二期錄製的時間,秦風暫時放下《樹先生》

  飛回魔都。

  第二期節目的錄製秦風興致缺缺。

  這期節目並沒有出現宋歌、李星宏這種讓他眼前一亮的說唱歌歌手。

  大多數說唱歌手水平都一般般。

  這類說唱綜藝通常都要求歌手自己寫詞,自己唱自己的,有時候甚至會要求在舞台上即興來一段。

  這期節目選手的狀態、作品,都讓秦風看不上眼,甚至有些失望。

  有一位叫「AK」的歌手明顯是學習和模仿秦風的《健將》,意圖搞抽象和瘋癲,但沒拿捏好度。

  並且歌詞裡出現了很多髒話髒詞。

  秦風便在節目現場批評了他:「說唱不是亂唱。」

  然而沒想到AK兄弟像機關槍一樣直接給秦風懟回來了,「憑什麼你能亂唱你能發瘋,我就不能?」

  這是公然質疑和挑釁秦風,「你說我的歌詞不好,你的《健將》又能好到哪裡去呢?」

  「你說我說唱水平不行,你的說唱就很好?哇塞,我的肌肉怎麼那麼的好看————你的說唱水平也就那樣,還沒有資格評價我。」

  很狂!!

  絲毫不把秦風放在眼裡啊。

  但很可惜他狂得沒資本————實力真的不行啊。

  當初秦風在《盛夏之聲》怒懟唐傑,那是有實力作為底蘊的,還有掛————但這個AK沒有。

  秦風也懶得理他,只道:「我們四位導師都沒有選擇你,你應該知道,不是我的眼光有問題。」

  這話更加激怒了這位選手:「你的眼光有沒有問題我不知道,但你的水平,我認為有問題。」

  秦風:「那能怎?我能坐在這。」

  AK選手:「那只是因為你靠發瘋火了。」

  秦風:「我發瘋能火,那也是我牛逼。」

  AK選手呵呵一笑,滿是嘲諷。秦風也懶得再搭理他。其實秦風已經有所猜測了,這位AK是新世界的新簽的歌手,送這裡來鍍金來了。

  這場「挑釁」似曾相識,似乎是為了效仿去年秦風怒懟導師的戲碼,試圖捧紅這位AK,畢竟正常人被淘汰了也就被淘汰了,他反應如此激烈,本身就不正常。

  這些娛樂公司啊,咋什麼都想得出來?

  炒作炒到自己頭上來了。

  秦風其實頗有幾分不爽。

  嗯————可能秦風更多的是對新世界娛樂這家公司不爽,這家公司之前兩次挑起秦風的事端,前不久陰陽東成西就裡秦風女裝的,從種種跡象來看,也是新世界娛樂在背後搗鬼。

  所以秦風連帶著看這位AK也不順眼了。

  秦風本想著算了不和傻逼較勁,自己多說幾句,對方還真蹭到熱度炒作成功了,然而李可在這時候卻站出來為秦風說話:「秦風能火併不是因為他瘋,而是他的作品和實力夠硬。」

  「秦風說唱不行?《本草綱目》、《夜曲》,你沒聽過嗎?」

  李可搬出這兩首歌來,頓時懟得AK啞口無言。

  因為這兩首的確展示了秦風的說唱實力,節目組把秦風請來當導師,並非只是因為他的人氣,同樣的,也是因為他的說唱的確不錯。

  不過AK還是不服氣,他就是奔著炒作熱度來的,借著秦風的人氣扶搖直上,這樣下去豈不是蹭失敗了?


  AK道:「這兩首歌只是加入了說唱元素,並不能說明他的說唱能力有多強。

  再說了!他憑什麼全盤否定我?新說唱新說唱,不就是鼓勵創新嗎?只准他秦風創新,不准我創新嗎?」

  秦風笑而不語。

  心中暗罵了一聲傻逼。

  陳南看不下去了,說道:「不僅秦風老師覺得你的說唱有問題,我的看法和秦風老師一致。我們的確鼓勵創新,但創新不是亂創。創新多少要考慮一點藝術價值吧?比如《仙兒》,雖然瘋了點,但藝術性還是很高的。」

  「而你這————恕我直言,你差點把我創飛。」

  陳南的話毫不客氣了。

  說得AK憤怒不已,整張臉漲得通紅。

  四位導師,三位都批評他————這可是公司為他策劃的啊!!怎麼和想像中完全不一樣啊。

  秦風這時候才覺得時機成熟了,滿意笑了笑道:「既然你覺得我沒水平,沒資格坐在這裡當導師,那麼我就給你展示展示,讓你心服口服。」

  秦風就是要打壓一下AK的氣焰,挫敗他的銳氣和自信。

  同時呢,話題都炒到這個程度了,自己必須要好好蹭一波熱度啊!!

  順便裝一波逼。

  「說唱需要好玩有趣,而不是加幾句髒話就可以的,你那不叫說唱,那叫罵街,那叫無能者的狂怒。」

  「說唱罵人也可以很好聽的,」秦風說,「你聽著啊,我開罵了啊,給你打個樣。」

  秦風前世還是很喜歡一些說唱的,很多歌曲他記不完歌詞,但有些歌曲他是能夠倒背如流的。

  他給了現場音樂老師幾個節奏,確定OK後,他便登上舞台。

  一時間李可等人,現場的選手和觀眾全都將目光落在了秦風身上。

  很快音樂節奏響起,秦風手捂著嘴,另一隻手拿著話筒,模擬出類似B—Bo的聲音:「現在風潮怪」

  「白的都可以被黑」

  「都可以被黑」

  「白的都可以被黑」

  這首歌是《你鬧啥子嘛鬧》,是一首川話說唱,本意就是用來懟網絡黑子的,秦風現在在氣頭上,決定用來懟一下罵一下新世界娛樂,順便罵一下眼前的AK。

  這首歌他幾乎記得所有歌詞,別問,問就是有一段時間他很喜歡張杰,聽完了他所有的歌,而且是反反覆覆聽。

  現在還不信手拈來?

  秦風一開口李可就覺得事情不簡單,台下的觀眾也是暗道:「大事不妙————

  這個AK惹到秦風了!直接即興一首開罵?」

  頓時現場所有人都屏住呼吸。

  AK此時有點下不來台了。

  即使秦風罵他,他也只能乖乖聽著。

  「看有些人,他怪得很」

  「麻痹八卦消息愛切整」

  「嚯喲這兒哦那兒哦咋子哦」

  「有你一毛錢的粉」

  「就穿個裙子娛到咯又把你急到咯、就把你吸到咯、有必要嗦」

  「我說你鬧啥子嘛鬧」

  川話說唱讓李可等三位導師眼前一亮,這節奏太爽了,好聽。

  關鍵是秦風這詞明顯就是即興的啊,而且罵得真狠!

  「一分鐘台上,台下十年功」

  「想巴適得板就快花時間弄」

  「不是花時間繃一個花架子」

  「空說別個不行的你又好兇」

  」

  」

  這段明顯就直指AK了,AK整個臉上都變得難看起來,花架子,不就是在說他嗎?

  這首歌本來還有一段副歌的唱段。

  但秦風全部去掉了,只剩下說唱部分,於是B段和A段無縫銜接。

  「現在流行啥子嘛」

  「流行啥子嘛,流行花架子,鬧咋嘛鬧啥子嘛鬧」

  「感覺自以為是逼我說怪話」

  「隨時都可以準備好,背時可以說,你曉得」


  「不要對號入門,自以為神,弄得你感覺比哪個都蠢」

  「鬧啥子嘛鬧,叫啥子嘛叫」

  「皮皮冒啥子嘛冒,莫得本事臊啥子嘛臊」

  「做點事嘛抱怨啥子嘛抱」

  「笑啥子嘛笑,瓜的,懂得起的小拇指兒收起大拇指兒敲」

  「我拿音樂羞你咋子要」

  「」

  「再給你唱首鬧啥子嘛鬧」

  這首歌秦風並沒有唱完,唱到這裡就結束了,因為後半段不太應景了,而此刻AK被罵到臉都黑了,整個人都懷疑人生。

  太狠了。

  句句都在罵他。

  自以為是,瓜的,莫得本事————讓他面紅耳赤!又氣又怒,但拿秦風沒有關係。

  李可整個人都樂了,「罵得好。」

  觀眾也是紛紛起鬨。

  「我操!!罵太狠了。」

  「看你還敢不敢說秦風說唱不行了。」

  「這下你小子服氣了吧?」

  「哈哈哈罵人這一行還是秦風得行啊!《小鱷魚之歌》、《醜八怪》,現在又來這一首。」

  「殺人誅心啊!!」

  然而誅心的部分還沒結束呢,秦風已經和音樂老師說好了,當他唱完「我拿音樂羞你咋子要,再給你唱首鬧啥子嘛鬧」這句的時候,無縫銜接《雙截棍》。

  他將《雙截棍》的伴奏交給了音樂老師。

  前面只是鋪墊,而這首《雙截棍》才是秦風真正拿來羞辱AK的,同時也是用來為自己炒熱度,宣發新歌的。

  這才是真正的目的。

  錄播節目,導演也懶得管,秦風愛咋瘋咋瘋。

  再說,這都是節目的看點啊。

  任他瘋吧!!

  導演偷著樂。

  很快《雙截棍》的旋律就響了起來。

  「岩燒店的煙味瀰漫」

  「隔壁是國術館」

  「店裡面的媽媽桑,茶道,有三、段」

  「教拳腳的老闆練鐵砂拳耍楊家槍」

  「硬底子功夫最擅長,還會金鐘罩鐵布衫」

  「他們二字我習慣從小就耳濡目染」

  「什麼刀槍跟棍棒我都耍得有模有樣」

  「什麼兵器最喜歡,雙截棍柔中帶剛」

  「想要去河南嵩山,學少林跟武當」

  「幹什麼(怎麼該)幹什麼(怎麼該)」

  」

  」

  隨著曲子一變,畫風突然就變了。

  前面還在狠狠罵,後面就在狠狠用作品直接羞辱。

  這大段的說唱就兩個字:高級(牛逼)!

  「國風說唱?」李可眼睛都瞪大了。

  國風還可以和說唱結合?這是她從沒想過的。

  而實際上這首是融合了國風、說唱和搖滾的,要素非常多,也是這首歌聽起來如此特別的原因之一。

  「一個馬步向前,一記左勾拳右勾拳」

  「一句惹毛我的人有危險」

  「一再重演,一根我不抽的煙,一放好多年,它一直在身邊」

  「怎麼該怎麼該~~」

  「我打開任督二脈」

  秦風的歌聲宛若一記左勾拳和一記右勾拳打在了AK的臉上,疼啊!!

  這是走高級的羞辱。

  「一句惹毛我的人有危險」——這不明擺著指著他AK的鼻子罵嗎?只有他惹了秦風啊。

  「快使用雙截棍,哼哼哈嘿」

  「快使用雙截棍,哼哼哈嘿」

  「習武之人切記仁者無敵」

  「是誰在練太極風生水起」

  「快使用雙截棍,哼哼哈嘿」

  「快使用雙截棍,哼哼哈嘿」

  「如果我有輕功飛檐走壁」

  「為人耿直不屈一身正氣哼!」

  整首歌唱著的感覺就是「我已無敵」,以一種藐視的姿態俯視著AK。

  秦風一曲唱完,全場都驚呆了,直接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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