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門客制度
封建時代，人的階級是很分明的。
於龍溪峰食堂之內，普通學子吃免費的靈米飯，江岳能買靈膳，而處於最高階級的伊雲雅，她不止吃的更好，還有獨立的包廂。
不過，這個世界的修仙家族，對於子女的教育都很重視，一些有能力，或者說有野心的家族子弟，大都挺有涵養。
眼前的伊雲雅就是如此。
她雖沒有禮賢下士的出門迎接，對待鐘鳴的態度也算不錯。
「鍾公子，請坐。」
「幽蘭，上茶。」
「是，小姐。」
接過茶水，喝了一杯之後，鐘鳴的眉頭當即就是一挑。
這並不是普通的茶水，喝下之後，鐘鳴只覺得自己的神魂陡然一清，因訓練而疲倦的心神，更如同被清冽的泉水沖洗了一番，疲倦、困頓、勞累……種種負面狀態，盡皆被沖刷乾淨。
「好茶，謝謝。」
讚嘆過後，鐘鳴也拱了拱手道：「不知道伊小姐找我有什麼事情？」
這直接了當的態度讓伊雲雅笑了起來：「公子才情出眾，讓我欣喜，想要結交一下……不知公子可曾聽聞過門客二字？」
鐘鳴：「聽說過一些，但了解不多。」
「那就讓幽蘭給公子你解釋一下吧。」
「知道了，小姐。」
應答之後，幽蘭便把這個時代的門客制度，詳細的給鐘鳴說了一下。
「所謂的門客，就是一些商會，或者大型勢力招的掛職人員……」
經過幽蘭的講解，以及自己的一些猜測，鐘鳴知道了，這個時代因為有修仙者的緣故，多數時候，大勢力有了商業糾紛，或是利益牽扯，他們是不會報官的，而是憑藉自己的力量來解決。
因為這種緣由，很多商會、大型家族，都會培養修士。
而為了壯大自己，那些勢力，就不可能只培養自己人，還會招攬一些外來人員。
只是，但凡強大一些的修士，他們除了掌握著強大的武力，還都嚮往自由，這使得哪怕一些大勢力，也無法對修士進行強制約束。
為此，一些家族跟商會，便會跟一些強大的修士，或者是天才精英，簽訂一些約束條件不是那麼強的契約。
多數時候，這契約都是商會平日裡給天驕靈石資源，而那些家族或者商會遇到事情的時候，被他們資助的修士要出面幫忙。
聽到這裡，鐘鳴也不由的點了點頭。
「很合理的制度，也挺適合我們這些修士的。」
「當然適合了。」看了一眼鐘鳴，幽蘭靜靜的道：「近乎所有的寒門修士，都會在弱小之時，成為一些家族或者是商會的門客。」
「一等靈根的超級天驕也不例外。」
「畢竟，哪怕是天才，在修道之始，實力也很弱小。」
「這樣的你們，需要時間，更需要資源才能快速成長，而我們金玉樓，能為你提供資源。」
到得這裡，伊雲雅的意思就很明顯了。
她想招攬自己。
讓鐘鳴心生感嘆的是，這女人很聰明，她應該是察覺到了，以同齡之人進行招攬，鐘鳴有可能因為不服氣，不願答應。
所以，她不是自己招攬，而是搬出了自己背後的勢力【金玉樓】，以這個大勢力的名義，招攬鐘鳴成為金玉樓的門客。
且在招攬之前，她還特意說了成為門客不丟人，哪怕是寒門中的一等天驕，也會在弱小之時暫時蟄伏。
這種先例，會大幅度消減鐘鳴不服氣的意願。
事實上，她做的也確實很成功。
若是她直接出面招攬自己，讓自己成為她的屬下，鐘鳴百分百不會同意。
可成為金玉樓的門客，就讓鐘鳴猶豫了起來。
沒有家族支持的他，確實很缺少資源。
——鐘鳴賺來的資源只夠百日考核用，可這只是起始，入門之後的修行，對於資源的需求更多。
誠然，若鐘鳴能獲得一個好的評級，龍溪峰會往自己身上傾注一部分資源。
但鐘鳴覺得，這遠遠不夠——對於資源，沒人嫌多。
看到鐘鳴猶豫的神情，伊雲雅當即趁熱打鐵的道：「以鐘鳴公子你的天賦，應該能穩穩的評為乙等，此在金玉樓，只能成為黃級門客。」
「但我們同屬於龍溪峰，是同門，我可以把公子你的評級上調一些，評為玄級，如此一來，公子你每月便能在金玉樓獲得36枚靈石的資源，一年便是四百三十二枚。」
「且你在金玉樓買東西，也會享受九折優惠。」
此言說出後，伊雲雅原以為鐘鳴會同意，但讓她沒有預料的事情很快發生。
聞聽此言後，鐘鳴不止沒答應，他還反問道：「乙等評級是黃級門客，甲等呢？」
伊雲雅很聰明，鐘鳴的這句詢問，當即就讓伊雲雅感受到了他的野心，而這，也令她的眉頭微蹙了一下。
不過，很快，她的神情就恢復如常，並平靜的回答道：「地級。」
金玉樓的門客等級是天地玄黃，地級，已經是第二等級。
知道這點後，鐘鳴的選擇便是：「抱歉，我需要考慮一下。」
「……」伊雲雅：「門客事關公子未來幾年的發展，確實應該慎重考慮。」
話落，她更是示意了一下自己的侍女，遞給了鐘鳴一個瓷瓶。
「這裡面裝著的是雪玉膏，可以治癒身體傷勢，緩解身體疲勞，我看公子這段時間在修行劍術，這對公子會有一些幫助。」
「額……無功不受祿，這我不能要。」
伊雲雅：「拿著吧，送出的東西，我是不會收回的。」
「而且，喚公子過來，我也耽誤了公子一些時間，這些，就當我的賠罪吧。」
她這樣說，倒是讓鐘鳴不好拒絕。
與此同時，她這樣的行為，也令鐘鳴對她的感官不錯。
『以後若是缺了資源，需要在一些商會掛職的話，倒是可以接受她的招攬，成為金玉樓的門客。』
這樣想著，抱拳行了一禮後，鐘鳴便離開了此地。
他走了，關於他的交談，卻沒在這個貴族包間裡結束。
「玄級門客，這樣的條件，竟然還沒打動他，呵呵……」
這話一出，幽蘭當即道起了歉：
「抱歉，小姐，是我懈怠了，沒打探出他真正的性情。」
「這不怪你。」搖了搖頭，伊雲雅神色平靜的道：「三等靈根，卻妄想甲等評級，那個鐘鳴的野心竟如此之大，你能想到才是怪事。」
顯然，伊雲雅不看好鐘鳴能評為甲等。
幽蘭……也是這樣認為的。
且她覺得，鐘鳴錯過了一個極好的機會。
剛才的交談，伊雲雅雖然用了一些小技巧，但有一點，她說的沒錯，金玉樓的玄級門客，龍溪峰的多數乙等弟子，是拿不到的。
伊雲雅的開價，誠意很高。
當然，她這樣做自然不是無緣無故。
伊雲雅對龍溪峰的真傳弟子有想法，而遠水不救近火，金玉樓的其他門客幫不了現在的她。
鐘鳴，同處龍溪峰，天賦還不錯的他，才對現在的伊雲雅有幫助。
所以，她的開價才會如此之高。
「可惜，這個機會，你錯過了。」
一邊搖頭可惜，幽蘭一邊開口道：「小姐，你最後給鐘鳴雪玉膏，是覺得他有機會評價甲等？」
伊雲雅：「當然不是，若我認為他有機會，當時給他的，就不是雪玉膏了。」
「唰……」
把玩了一下手中的玉質摺扇，伊雲雅笑了一下道：
「不過，竟然認為自己有機會評為甲等，那個鐘鳴，他雖狂妄自大，有些不自量力，但應該是有一些真本事的……沒有依仗的話，他的拒絕不會那麼乾脆。」
「對於有天賦之人，我不介意給他第二次機會。」
「那瓶雪玉膏，就當提前投資了。」
說到這裡，伊雲雅的神色轉而有些幽深了起來：「但我也只會給他兩次機會。」
自家小姐的態度，也令幽蘭朝著鐘鳴離去的方向，望了一眼：「鐘鳴，希望你能儘快認清自己……」
……
雖沒明說，甚至沒在神態上表現出來，但伊雲雅覺得自己評不上甲等，鐘鳴，他是能模糊察覺到的。
對此，他倒沒生氣，更沒被看低的感覺。
龍溪峰的甲等評定確實非常難。
哪怕是擁有天道酬勤，還憑藉觀想到的龍之真意賺取了一些資源，鐘鳴，他仍沒有百分百的把握評為甲等。
且不止他忐忑，整個龍溪峰，除了伊雲雅，雪瑤，莊毅這三個真正的天之驕子。
剩餘的人，就沒有一個信心十足的。
若不然的話，江岳，柳婉玉，也不會為了一點點的增強，花費那麼多靈石了。
這兩人都沒把握，明面上的條件比兩人更差的鐘鳴，評為甲等的可能性自然更低了。
……
「鐘鳴，伊小姐找你有什麼事啊？」
當鐘鳴回歸到江岳等人身邊時，後者立刻詢問了起來。
其他人，也把好奇的目光投注了過來。
顯然，對於龍溪峰真正的天驕，眾人都很關注。
對此，鐘鳴倒也沒有隱瞞：「那位大小姐準備招攬我為金玉樓的玄級門客。」
「金玉樓，玄級？」這個回答讓江岳驚訝了一瞬，更有些失落，但很快，他就強忍著心中的失望，朝著鐘鳴抱了一下拳：「鍾兄，恭喜你了，有金玉樓支持，你以後的路會順暢許多。」
顯然，江岳也覺得玄級門客對於鐘鳴有極大幫助。
他失落的是，鐘鳴成為了金玉樓的屬下，他就無法招攬了。
只是，就在他失望的時候，鐘鳴繼續開口了：「江兄，你恭喜的早了，伊小姐的邀請，我拒絕了。」
「唉？」這話讓江岳愣了一下：「為什麼？」
鐘鳴：「我暫時還不想成為門客，只想著修煉。」
江岳：「成為門客也不耽誤你的修煉吧，而且，有金玉樓提供的資源，你成為玄級門客後，會修煉的更快……」
話未說完，他就想到了什麼，而這，也令他瞳孔一縮，並住了口。
另一邊，不願多說的鐘鳴，則是朝著董海呼喊了一聲。
「大海，又要麻煩你了，咱們該訓練了。」
「來了。」
鐘鳴走了，江岳跟柳婉玉對視了一眼，都是久久無言。
江小雨，反應慢了一拍的她，也在這古怪的氛圍中想到了什麼，而這，也令她的秀拳猛然握緊。
「拒絕了伊雲雅小姐的邀請，還有玄級門客的地位，鐘鳴，他不會是覺得自己有機會評為甲等吧……不可能，以他的天賦，絕不可能。」
於龍溪峰食堂之內，普通學子吃免費的靈米飯，江岳能買靈膳，而處於最高階級的伊雲雅，她不止吃的更好，還有獨立的包廂。
不過，這個世界的修仙家族，對於子女的教育都很重視，一些有能力，或者說有野心的家族子弟，大都挺有涵養。
眼前的伊雲雅就是如此。
她雖沒有禮賢下士的出門迎接，對待鐘鳴的態度也算不錯。
「鍾公子，請坐。」
「幽蘭，上茶。」
「是，小姐。」
接過茶水，喝了一杯之後，鐘鳴的眉頭當即就是一挑。
這並不是普通的茶水，喝下之後，鐘鳴只覺得自己的神魂陡然一清，因訓練而疲倦的心神，更如同被清冽的泉水沖洗了一番，疲倦、困頓、勞累……種種負面狀態，盡皆被沖刷乾淨。
「好茶，謝謝。」
讚嘆過後，鐘鳴也拱了拱手道：「不知道伊小姐找我有什麼事情？」
這直接了當的態度讓伊雲雅笑了起來：「公子才情出眾，讓我欣喜，想要結交一下……不知公子可曾聽聞過門客二字？」
鐘鳴：「聽說過一些，但了解不多。」
「那就讓幽蘭給公子你解釋一下吧。」
「知道了，小姐。」
應答之後，幽蘭便把這個時代的門客制度，詳細的給鐘鳴說了一下。
「所謂的門客，就是一些商會，或者大型勢力招的掛職人員……」
經過幽蘭的講解，以及自己的一些猜測，鐘鳴知道了，這個時代因為有修仙者的緣故，多數時候，大勢力有了商業糾紛，或是利益牽扯，他們是不會報官的，而是憑藉自己的力量來解決。
因為這種緣由，很多商會、大型家族，都會培養修士。
而為了壯大自己，那些勢力，就不可能只培養自己人，還會招攬一些外來人員。
只是，但凡強大一些的修士，他們除了掌握著強大的武力，還都嚮往自由，這使得哪怕一些大勢力，也無法對修士進行強制約束。
為此，一些家族跟商會，便會跟一些強大的修士，或者是天才精英，簽訂一些約束條件不是那麼強的契約。
多數時候，這契約都是商會平日裡給天驕靈石資源，而那些家族或者商會遇到事情的時候，被他們資助的修士要出面幫忙。
聽到這裡，鐘鳴也不由的點了點頭。
「很合理的制度，也挺適合我們這些修士的。」
「當然適合了。」看了一眼鐘鳴，幽蘭靜靜的道：「近乎所有的寒門修士，都會在弱小之時，成為一些家族或者是商會的門客。」
「一等靈根的超級天驕也不例外。」
「畢竟，哪怕是天才，在修道之始，實力也很弱小。」
「這樣的你們，需要時間，更需要資源才能快速成長，而我們金玉樓，能為你提供資源。」
到得這裡，伊雲雅的意思就很明顯了。
她想招攬自己。
讓鐘鳴心生感嘆的是，這女人很聰明，她應該是察覺到了，以同齡之人進行招攬，鐘鳴有可能因為不服氣，不願答應。
所以，她不是自己招攬，而是搬出了自己背後的勢力【金玉樓】，以這個大勢力的名義，招攬鐘鳴成為金玉樓的門客。
且在招攬之前，她還特意說了成為門客不丟人，哪怕是寒門中的一等天驕，也會在弱小之時暫時蟄伏。
這種先例，會大幅度消減鐘鳴不服氣的意願。
事實上，她做的也確實很成功。
若是她直接出面招攬自己，讓自己成為她的屬下，鐘鳴百分百不會同意。
可成為金玉樓的門客，就讓鐘鳴猶豫了起來。
沒有家族支持的他，確實很缺少資源。
——鐘鳴賺來的資源只夠百日考核用，可這只是起始，入門之後的修行，對於資源的需求更多。
誠然，若鐘鳴能獲得一個好的評級，龍溪峰會往自己身上傾注一部分資源。
但鐘鳴覺得，這遠遠不夠——對於資源，沒人嫌多。
看到鐘鳴猶豫的神情，伊雲雅當即趁熱打鐵的道：「以鐘鳴公子你的天賦，應該能穩穩的評為乙等，此在金玉樓，只能成為黃級門客。」
「但我們同屬於龍溪峰，是同門，我可以把公子你的評級上調一些，評為玄級，如此一來，公子你每月便能在金玉樓獲得36枚靈石的資源，一年便是四百三十二枚。」
「且你在金玉樓買東西，也會享受九折優惠。」
此言說出後，伊雲雅原以為鐘鳴會同意，但讓她沒有預料的事情很快發生。
聞聽此言後，鐘鳴不止沒答應，他還反問道：「乙等評級是黃級門客，甲等呢？」
伊雲雅很聰明，鐘鳴的這句詢問，當即就讓伊雲雅感受到了他的野心，而這，也令她的眉頭微蹙了一下。
不過，很快，她的神情就恢復如常，並平靜的回答道：「地級。」
金玉樓的門客等級是天地玄黃，地級，已經是第二等級。
知道這點後，鐘鳴的選擇便是：「抱歉，我需要考慮一下。」
「……」伊雲雅：「門客事關公子未來幾年的發展，確實應該慎重考慮。」
話落，她更是示意了一下自己的侍女，遞給了鐘鳴一個瓷瓶。
「這裡面裝著的是雪玉膏，可以治癒身體傷勢，緩解身體疲勞，我看公子這段時間在修行劍術，這對公子會有一些幫助。」
「額……無功不受祿，這我不能要。」
伊雲雅：「拿著吧，送出的東西，我是不會收回的。」
「而且，喚公子過來，我也耽誤了公子一些時間，這些，就當我的賠罪吧。」
她這樣說，倒是讓鐘鳴不好拒絕。
與此同時，她這樣的行為，也令鐘鳴對她的感官不錯。
『以後若是缺了資源，需要在一些商會掛職的話，倒是可以接受她的招攬，成為金玉樓的門客。』
這樣想著，抱拳行了一禮後，鐘鳴便離開了此地。
他走了，關於他的交談，卻沒在這個貴族包間裡結束。
「玄級門客，這樣的條件，竟然還沒打動他，呵呵……」
這話一出，幽蘭當即道起了歉：
「抱歉，小姐，是我懈怠了，沒打探出他真正的性情。」
「這不怪你。」搖了搖頭，伊雲雅神色平靜的道：「三等靈根，卻妄想甲等評級，那個鐘鳴的野心竟如此之大，你能想到才是怪事。」
顯然，伊雲雅不看好鐘鳴能評為甲等。
幽蘭……也是這樣認為的。
且她覺得，鐘鳴錯過了一個極好的機會。
剛才的交談，伊雲雅雖然用了一些小技巧，但有一點，她說的沒錯，金玉樓的玄級門客，龍溪峰的多數乙等弟子，是拿不到的。
伊雲雅的開價，誠意很高。
當然，她這樣做自然不是無緣無故。
伊雲雅對龍溪峰的真傳弟子有想法，而遠水不救近火，金玉樓的其他門客幫不了現在的她。
鐘鳴，同處龍溪峰，天賦還不錯的他，才對現在的伊雲雅有幫助。
所以，她的開價才會如此之高。
「可惜，這個機會，你錯過了。」
一邊搖頭可惜，幽蘭一邊開口道：「小姐，你最後給鐘鳴雪玉膏，是覺得他有機會評價甲等？」
伊雲雅：「當然不是，若我認為他有機會，當時給他的，就不是雪玉膏了。」
「唰……」
把玩了一下手中的玉質摺扇，伊雲雅笑了一下道：
「不過，竟然認為自己有機會評為甲等，那個鐘鳴，他雖狂妄自大，有些不自量力，但應該是有一些真本事的……沒有依仗的話，他的拒絕不會那麼乾脆。」
「對於有天賦之人，我不介意給他第二次機會。」
「那瓶雪玉膏，就當提前投資了。」
說到這裡，伊雲雅的神色轉而有些幽深了起來：「但我也只會給他兩次機會。」
自家小姐的態度，也令幽蘭朝著鐘鳴離去的方向，望了一眼：「鐘鳴，希望你能儘快認清自己……」
……
雖沒明說，甚至沒在神態上表現出來，但伊雲雅覺得自己評不上甲等，鐘鳴，他是能模糊察覺到的。
對此，他倒沒生氣，更沒被看低的感覺。
龍溪峰的甲等評定確實非常難。
哪怕是擁有天道酬勤，還憑藉觀想到的龍之真意賺取了一些資源，鐘鳴，他仍沒有百分百的把握評為甲等。
且不止他忐忑，整個龍溪峰，除了伊雲雅，雪瑤，莊毅這三個真正的天之驕子。
剩餘的人，就沒有一個信心十足的。
若不然的話，江岳，柳婉玉，也不會為了一點點的增強，花費那麼多靈石了。
這兩人都沒把握，明面上的條件比兩人更差的鐘鳴，評為甲等的可能性自然更低了。
……
「鐘鳴，伊小姐找你有什麼事啊？」
當鐘鳴回歸到江岳等人身邊時，後者立刻詢問了起來。
其他人，也把好奇的目光投注了過來。
顯然，對於龍溪峰真正的天驕，眾人都很關注。
對此，鐘鳴倒也沒有隱瞞：「那位大小姐準備招攬我為金玉樓的玄級門客。」
「金玉樓，玄級？」這個回答讓江岳驚訝了一瞬，更有些失落，但很快，他就強忍著心中的失望，朝著鐘鳴抱了一下拳：「鍾兄，恭喜你了，有金玉樓支持，你以後的路會順暢許多。」
顯然，江岳也覺得玄級門客對於鐘鳴有極大幫助。
他失落的是，鐘鳴成為了金玉樓的屬下，他就無法招攬了。
只是，就在他失望的時候，鐘鳴繼續開口了：「江兄，你恭喜的早了，伊小姐的邀請，我拒絕了。」
「唉？」這話讓江岳愣了一下：「為什麼？」
鐘鳴：「我暫時還不想成為門客，只想著修煉。」
江岳：「成為門客也不耽誤你的修煉吧，而且，有金玉樓提供的資源，你成為玄級門客後，會修煉的更快……」
話未說完，他就想到了什麼，而這，也令他瞳孔一縮，並住了口。
另一邊，不願多說的鐘鳴，則是朝著董海呼喊了一聲。
「大海，又要麻煩你了，咱們該訓練了。」
「來了。」
鐘鳴走了，江岳跟柳婉玉對視了一眼，都是久久無言。
江小雨，反應慢了一拍的她，也在這古怪的氛圍中想到了什麼，而這，也令她的秀拳猛然握緊。
「拒絕了伊雲雅小姐的邀請，還有玄級門客的地位，鐘鳴，他不會是覺得自己有機會評為甲等吧……不可能，以他的天賦，絕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