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勞逸結合
鄭興業的辦公室內。
「三萬？」
王霄聽到這個數字，呼吸猛地一窒。
一股混雜著震驚與狂喜的熱流，瞬間衝上頭頂，讓他有些暈眩。
他強迫自己冷靜下來，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微顫：「這是……學校的特等獎學金嗎？」
「不是特等，是一等獎學金的一萬，再加上學校額外特批的兩萬補助！」鄭興業笑著糾正，語氣中帶著一絲為他爭取來的得意。
特等獎學金？
那他額外的爭取和推薦算什麼？
王霄幾乎是本能地想道謝。
但下一刻，他深吸一口氣，極其鄭重地深鞠躬，沉聲道：「鄭老師，這筆錢……對我真的很重要。」
「謝謝老師。」
三萬塊！
對於他那如無底洞般的修煉消耗，或許仍是杯水車薪。
但比最初的一萬，已經多上太多了。
鄭興業滿意地看著他激動的反應，解釋道：「原本只是正常的一等獎學金。」
「但我後來把你的測試視頻拿給了幾位校領導，重點強調了你的家庭情況和你的潛力。」
他用力拍了拍王霄的肩膀，目光灼灼：「領導們很重視，這才特批了補助。」
「錢分兩筆，一萬馬上到，兩萬後續撥付。」
「小子，我可是把牛吹出去了，你可得給我爭口氣，爭取今年高考給我考個亮眼的成績出來！」
「必不負老師期望！」王霄的回答斬釘截鐵。
「嗯，回去上課吧。」
王霄點頭，轉過身，又轉了回來，猶豫道：「老師，我……能不能請幾天假？」
鄭興業瞭然一笑，作為過來人，他自然知道王霄是什麼打算。
無非是想抓緊時間『變現』。
鄭興業道：「假條我批了，去吧，抓緊時間。」
望著王霄離去的背影，鄭興業臉上的笑容漸漸收斂，摩挲著下巴，眼中閃過一絲驚疑。
「奇怪……這才幾天，這小子身上的氣勢怎麼又凝實了一大截？」
「剛才他一行禮，我後背汗毛都立了一下……」
他搖搖頭，將這不切實際的想法甩開，心情重新變得愉悅起來。
「管他呢，是我的學生就行！越妖孽越好！最好直接衝上武者，讓我也跟著風光風光！」
……
走出辦公樓，溫暖的陽光灑在身上，王霄才長長地、緩緩地將那口一直憋在胸口的濁氣吐出。
「總算……有點底氣了。」
錢來了。
雖然只是先到一萬，但希望已經握在手中。
這意外多出的兩萬，稍微有點打亂他原先的計劃。
是立刻反哺家庭，還是先投資自己？
「異獸肉，血灸儀……」
「養髓丹......」
在短暫掙扎之後，王霄眼神就重歸堅定。
先任性這一萬！
全力以赴，衝刺一下實力！
等剩下兩萬發下來，再用來幫助家裡。
一放學，王霄便直奔惠武藥房。
「六副養元散，一副培血散。」
當櫃員報出『一萬』的價格時，王霄的心還是抽搐了一下。
他仿佛能看到父親在工地上淌下的汗水，和母親在超市里站麻的雙腿。
帳戶里剛剛轉入、還沒捂熱的一萬塊，瞬間清零。
「真燒錢啊……」他嘴角扯出一絲苦笑。
這一萬塊，夠他家大半年伙食費了，但僅僅是這些藥材，就讓它直接見了底。
「但值！」他眼神銳利起來，「若能用錢換一個更好的未來，怎麼都是賺的。」
……
第二天清晨。
「老大你怎麼沒換校服，今天不用上學嗎？」蕭玉芳端著早餐，好奇地問一身休閒打扮坐在桌邊吃早飯的王霄。
王霄拿起一個肉包，放鬆道：「嗯，老師說我最近繃得太緊，特批了幾天假，說要勞逸結合。」
「還有這種事？」
蕭玉芳疑惑地嘀咕了一句，但忙著上班的她，也沒有多想。
旁邊的王鈺本能地想刺一句『騙鬼呢』，可話到嘴邊，在對上王霄那雙深不見底的眼眸時，竟硬生生咽了回去。
他狠狠咬了一口包子，感覺胸口發悶。
現在的王霄，就像一座沉默的山，只是坐在旁邊，就有點壓得他喘不過氣。
這完全不是他認識的平庸哥哥。
等家裡空無一人，王霄關好房間門，拉好窗簾。
他在房間中央的瑜伽墊上坐定，將昨天購買的補藥一字排開，又將這兩天積攢的血氣丸全部取出。
最後，他神情鄭重的取出了那三枚琉璃般的養髓丹。
這是他這三天攢的。
他這三天的簽到獎勵很固定，一枚養髓丹和十枚血氣丸。
他都留到了今天。
王霄深吸一口氣，強行壓下激動和期待的心情，眼神變得堅定而專注。
「修煉，正式開始！」
他扎穩馬步，緩緩擺出蒼龍鍛體術的起手式，周身肌肉與筋膜隨之繃緊、延展。
在身體狀態被調整到最巔峰的剎那，他將一枚養髓丹投入口中。
溫潤卻磅礴的藥力化開，如生命泉涌，瞬間滲透進四肢百骸，浸潤骨髓。
然而，極致的舒泰之後，是席捲而來的、刮骨洗髓般的劇痛。
仿佛有無數細小刀片在骨髓中穿梭、研磨，他的額頭瞬間滲出細密的冷汗，身體抑制不住地微微顫抖。
全靠強大的意志力才沒有中斷修煉。
舊髓在凋亡，新髓在滋生。
他全神貫注，引導藥力洗刷周身，呼吸隨之越發綿長，不死鳥呼吸法也同步催動。
體表漸漸白霧蒸騰，氣血奔流如潮。
一種從骨骼深處透出的溫暖與充實感，越來越強。
每當修煉到體內出現當『空虛感』時，他便會立即吞服補藥，繼續這場酣暢淋漓的痛快修行。
當最後一枚養髓丹藥力耗盡，一種前所未有的『通透感』席捲全身。
王霄感覺，體內淤塞盡去，骨骼溫潤，骨髓如星河煥發著勃勃生機。
「嗡……」
一聲微不可察的輕鳴自他體內迴蕩，仿佛琴弦被撥動到最完美的音階。
那是他整個身體狀態，被提升到一個嶄新高度的自然迴響。
不知過了多久，王霄吸收完了所有補藥，也完成了《蒼龍鍛體術》最後一個動作的收尾。
但他並沒有立刻睜開眼，而是就地盤膝坐下，進入了更深度的調息狀態，回味著這來之不易的充實修行。
又過了一會。
房間內那絲藥香，漸漸融入空氣，消散無蹤。
王霄緩緩睜開雙眼，從那種物我兩忘的狀態中脫離。
他細細體味著身體的變化。
「這養髓丹不愧是系統獎勵，對身體的滋養修補作用，簡直匪夷所思。」
「我現在的身體狀況前所未有的好。」
同時，他在服用花錢買來的補藥時，也清晰的認識到一件事。
「培血散、養元散這類世俗藥材，提供的能量太過駁雜，一萬塊錢買來的，其核心血氣增益，恐怕也就與一枚『血氣丸』相當。」
「更多的，只是填補了身體的『飢餓感』。」
吃慣了系統提供的『精糧』，再回頭用這些『粗糠』，效率實在太低。
他緩緩站起身，握了握拳，空氣在指縫間被捏出輕微的爆鳴。
不僅如此，他的五感也變得空前敏銳，樓下鄰居的走動聲，牆紙的細微紋理，都清晰可辨。
這個世界，在他眼中從未如此清晰、生動過。
一種前所未有的力量感與掌控感充盈心間。
「是時候去武館再測一下了……」
「我有預感……我已經跨過那道門檻了！」
「三萬？」
王霄聽到這個數字，呼吸猛地一窒。
一股混雜著震驚與狂喜的熱流，瞬間衝上頭頂，讓他有些暈眩。
他強迫自己冷靜下來，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微顫：「這是……學校的特等獎學金嗎？」
「不是特等，是一等獎學金的一萬，再加上學校額外特批的兩萬補助！」鄭興業笑著糾正，語氣中帶著一絲為他爭取來的得意。
特等獎學金？
那他額外的爭取和推薦算什麼？
王霄幾乎是本能地想道謝。
但下一刻，他深吸一口氣，極其鄭重地深鞠躬，沉聲道：「鄭老師，這筆錢……對我真的很重要。」
「謝謝老師。」
三萬塊！
對於他那如無底洞般的修煉消耗，或許仍是杯水車薪。
但比最初的一萬，已經多上太多了。
鄭興業滿意地看著他激動的反應，解釋道：「原本只是正常的一等獎學金。」
「但我後來把你的測試視頻拿給了幾位校領導，重點強調了你的家庭情況和你的潛力。」
他用力拍了拍王霄的肩膀，目光灼灼：「領導們很重視，這才特批了補助。」
「錢分兩筆，一萬馬上到，兩萬後續撥付。」
「小子，我可是把牛吹出去了，你可得給我爭口氣，爭取今年高考給我考個亮眼的成績出來！」
「必不負老師期望！」王霄的回答斬釘截鐵。
「嗯，回去上課吧。」
王霄點頭，轉過身，又轉了回來，猶豫道：「老師，我……能不能請幾天假？」
鄭興業瞭然一笑，作為過來人，他自然知道王霄是什麼打算。
無非是想抓緊時間『變現』。
鄭興業道：「假條我批了，去吧，抓緊時間。」
望著王霄離去的背影，鄭興業臉上的笑容漸漸收斂，摩挲著下巴，眼中閃過一絲驚疑。
「奇怪……這才幾天，這小子身上的氣勢怎麼又凝實了一大截？」
「剛才他一行禮，我後背汗毛都立了一下……」
他搖搖頭，將這不切實際的想法甩開，心情重新變得愉悅起來。
「管他呢，是我的學生就行！越妖孽越好！最好直接衝上武者，讓我也跟著風光風光！」
……
走出辦公樓，溫暖的陽光灑在身上，王霄才長長地、緩緩地將那口一直憋在胸口的濁氣吐出。
「總算……有點底氣了。」
錢來了。
雖然只是先到一萬，但希望已經握在手中。
這意外多出的兩萬，稍微有點打亂他原先的計劃。
是立刻反哺家庭，還是先投資自己？
「異獸肉，血灸儀……」
「養髓丹......」
在短暫掙扎之後，王霄眼神就重歸堅定。
先任性這一萬！
全力以赴，衝刺一下實力！
等剩下兩萬發下來，再用來幫助家裡。
一放學，王霄便直奔惠武藥房。
「六副養元散，一副培血散。」
當櫃員報出『一萬』的價格時，王霄的心還是抽搐了一下。
他仿佛能看到父親在工地上淌下的汗水，和母親在超市里站麻的雙腿。
帳戶里剛剛轉入、還沒捂熱的一萬塊，瞬間清零。
「真燒錢啊……」他嘴角扯出一絲苦笑。
這一萬塊，夠他家大半年伙食費了，但僅僅是這些藥材，就讓它直接見了底。
「但值！」他眼神銳利起來，「若能用錢換一個更好的未來，怎麼都是賺的。」
……
第二天清晨。
「老大你怎麼沒換校服，今天不用上學嗎？」蕭玉芳端著早餐，好奇地問一身休閒打扮坐在桌邊吃早飯的王霄。
王霄拿起一個肉包，放鬆道：「嗯，老師說我最近繃得太緊，特批了幾天假，說要勞逸結合。」
「還有這種事？」
蕭玉芳疑惑地嘀咕了一句，但忙著上班的她，也沒有多想。
旁邊的王鈺本能地想刺一句『騙鬼呢』，可話到嘴邊，在對上王霄那雙深不見底的眼眸時，竟硬生生咽了回去。
他狠狠咬了一口包子，感覺胸口發悶。
現在的王霄，就像一座沉默的山，只是坐在旁邊，就有點壓得他喘不過氣。
這完全不是他認識的平庸哥哥。
等家裡空無一人，王霄關好房間門，拉好窗簾。
他在房間中央的瑜伽墊上坐定，將昨天購買的補藥一字排開，又將這兩天積攢的血氣丸全部取出。
最後，他神情鄭重的取出了那三枚琉璃般的養髓丹。
這是他這三天攢的。
他這三天的簽到獎勵很固定，一枚養髓丹和十枚血氣丸。
他都留到了今天。
王霄深吸一口氣，強行壓下激動和期待的心情，眼神變得堅定而專注。
「修煉，正式開始！」
他扎穩馬步，緩緩擺出蒼龍鍛體術的起手式，周身肌肉與筋膜隨之繃緊、延展。
在身體狀態被調整到最巔峰的剎那，他將一枚養髓丹投入口中。
溫潤卻磅礴的藥力化開，如生命泉涌，瞬間滲透進四肢百骸，浸潤骨髓。
然而，極致的舒泰之後，是席捲而來的、刮骨洗髓般的劇痛。
仿佛有無數細小刀片在骨髓中穿梭、研磨，他的額頭瞬間滲出細密的冷汗，身體抑制不住地微微顫抖。
全靠強大的意志力才沒有中斷修煉。
舊髓在凋亡，新髓在滋生。
他全神貫注，引導藥力洗刷周身，呼吸隨之越發綿長，不死鳥呼吸法也同步催動。
體表漸漸白霧蒸騰，氣血奔流如潮。
一種從骨骼深處透出的溫暖與充實感，越來越強。
每當修煉到體內出現當『空虛感』時，他便會立即吞服補藥，繼續這場酣暢淋漓的痛快修行。
當最後一枚養髓丹藥力耗盡，一種前所未有的『通透感』席捲全身。
王霄感覺，體內淤塞盡去，骨骼溫潤，骨髓如星河煥發著勃勃生機。
「嗡……」
一聲微不可察的輕鳴自他體內迴蕩，仿佛琴弦被撥動到最完美的音階。
那是他整個身體狀態，被提升到一個嶄新高度的自然迴響。
不知過了多久，王霄吸收完了所有補藥，也完成了《蒼龍鍛體術》最後一個動作的收尾。
但他並沒有立刻睜開眼，而是就地盤膝坐下，進入了更深度的調息狀態，回味著這來之不易的充實修行。
又過了一會。
房間內那絲藥香，漸漸融入空氣，消散無蹤。
王霄緩緩睜開雙眼，從那種物我兩忘的狀態中脫離。
他細細體味著身體的變化。
「這養髓丹不愧是系統獎勵，對身體的滋養修補作用，簡直匪夷所思。」
「我現在的身體狀況前所未有的好。」
同時，他在服用花錢買來的補藥時，也清晰的認識到一件事。
「培血散、養元散這類世俗藥材，提供的能量太過駁雜，一萬塊錢買來的，其核心血氣增益，恐怕也就與一枚『血氣丸』相當。」
「更多的，只是填補了身體的『飢餓感』。」
吃慣了系統提供的『精糧』，再回頭用這些『粗糠』，效率實在太低。
他緩緩站起身，握了握拳，空氣在指縫間被捏出輕微的爆鳴。
不僅如此，他的五感也變得空前敏銳，樓下鄰居的走動聲，牆紙的細微紋理，都清晰可辨。
這個世界，在他眼中從未如此清晰、生動過。
一種前所未有的力量感與掌控感充盈心間。
「是時候去武館再測一下了……」
「我有預感……我已經跨過那道門檻了！」